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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 34 章 “那我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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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话音倦怠又懒散, 和他一本正经的脸,没有半丝匹配。

    岑枳眨巴了两下眼睛,慎重推导出他的意思昧着良心夸你,是对诚实品质的一种侮辱。

    “”

    岑枳深呼吸, 有种明明没进入另一个新空间, 却急需空气, 憋得慌的感觉。

    “嘿枳姐, 礼堂门口那些花篮儿, 都是你朋友送的啊”一边的赵维佳拿了陈菲手机, 见贺知野和岑枳在这儿,过来打招呼。

    岑枳那点憋闷肥皂泡泡似的, 被“花篮”两个字一下子戳破。

    “啊, ”岑枳皱了下小脸,捧着花冠扭过点儿脑袋,回赵维佳, “是的。”

    贺知野扬了扬眉。

    那花篮的一言难尽,果然连他小同桌本人, 都很嫌弃。

    赵维佳一听, 笑得像个盒子“那两排送给咱们班的都挺好看, 怎么那个单独送给你的,就那么别致呢。”

    “”岑枳开始庆幸,这个花冠是相对柔软的,可以像帽兜一样,往里拢一点,再拢一点。

    避开别人的视线。

    毕竟连她都觉得,赵维佳这句话里的“别致”,不是字面的意思

    一中的集体活动和课外活动都不少, 每一样,学校都本着办都办了,就得办好的宗旨。所以每年的文艺汇演,大家都挺重视。不光学生来看,也会给有空来参加的家长们预留位置。

    有些家长,就想给自家孩子和孩子所在的班级搞点花篮横幅助助兴,这个传统就保留了下来。

    戚舟和沈彦本来是今天就要到的,还要看她演出。

    结果航空交通管制,航班晚点,沈彦只好让他的祝福单独出镜,俩人晚上才到。

    可岑枳也不知道为什么,沈彦要送个花团锦簇的七彩玫瑰花篮给她。

    关键那花篮扎的方式,还是个诡异的圆形。

    从中心点的大红色开始,依次是橙黄绿青蓝紫,层层外扩。顶端悬挂了两撇纯白色的丝带,丝带上两句酸文假醋的谐音藏头诗

    参差错落中,只言片语意;

    醉舞狂歌欢,傍柳随花戏。

    横批岑枳最棒

    整个花篮从形状到配色到文字,都有种不顾她死活,豁出生命在绽放的坚毅。

    当时,岑枳上一秒还在和别的同学一块儿傻乐,在见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尴尬得只想逃走

    结果,她同桌,贺知野却说“挺好。”

    岑枳当场吓了一跳,想象力丰富地脑补出贺知野竟然也是这种审美

    他以后不会也给自己送这种造型的花束吧

    但现在,岑枳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贺知野还是有审美的。

    他看见她的食人花造型,还是夸不出口的。

    岑枳郁闷地想。

    贺知野的“挺好”,当然和岑枳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只是在看见这个七彩保加利亚玫瑰花篮的时候明白,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又贵又不好看又不招人待见的东西存在。

    这个认知,让他潜在的莫名其妙的戒备,在看见“神颜”同学的审美之后,降到了一个合理阈值。

    帷幕前的团体唱跳已经过了大半,茂逸明根据演员站位,指挥大家排好队。

    为了给下一组选手腾地方,没演出的同学也得回观众席了。

    岑枳几乎没挪窝,转了个身,站在队伍最后一个。

    视线被花冠挡着,只看得见前面同学的后脑花托。

    视线里看不见正常人类,岑枳想,贺知野应该也和赵维佳他们一块儿去观众席了。

    帷幕前唱跳音乐结束,台下掌声口哨尖叫四起。

    主持人上台串场,舞台和帷幕后面的后台灯光特意调暗下来,好让他们班男同学上场布置道具。

    舞台很快布置完,主持人说完串场词,开始报幕。

    后台也安静下来,一排“花花草草”乖乖等上场。

    岑枳小尾巴似的跟在最后,莫名想到以前看的恐怖片儿。

    站她这个位置的人,通常都是炮灰,是一开场就要被鬼抓走哒。按照恐怖片儿定律,只有等待会儿上了台,她才会被大家发现不见啦。

    想想还有点小刺激呢。

    不成想,她飞散的脑补下一秒就成了真。

    一只爪子隔着她厚实的毛绒料子,突然从背后抓住她手腕。

    岑枳懵了下,脚步一顿,下意识顺着抓她的方向偏过脑袋看去。

    “爪子”很快松开她手腕儿,熟悉的清冽味道,比眼睛看到的更快出现。

    轻嘈又安静的昏暗后台,贺知野突然出现在她能消化一切生物的花冠里。

    少年整张脸在暗光下蒙上噪点,像老电影里不用任何滤镜打光,依旧耀眼的男主角。

    他抬手,轻扯着她脑袋顶上的花冠沿儿往下压了压,人跟着弯腰俯下身,低声同她说“衣服谈不上好看。”

    “但你穿,”贺知野笑了下,声线低荡,“挺可爱的。”

    舞台上的岑枳,全程保持一种面无表情没有心的呆滞感。

    连来看演出的家长和校领导都小声交流起来“你看那朵食人花演得多好,就她最像一株植物。”

    茂逸明推了推眼镜。

    只有他知道,这是为什么。

    只、有、他

    岑枳之所以这一场演技巅峰,完全是因为临上场前,被贺大佬抓住,

    亲、了、一、口

    这他妈哪里是演技了得,完全是本色出演啊

    岑枳同学,绝对是惊呆了

    他当时站在整个演出队伍最前面,看得最是清楚。

    因为服装的关系,演员们视线受阻,别人的同桌都从侧门下了后台的时候,只有贺大佬,只有贺大佬始终站在岑枳同学身后,根本没下去

    一直到舞台前后灯光调暗,演员上场,大佬终于伸出了魔爪。

    为了掩人耳目,大佬还拽着岑枳同学的花冠沿儿,把俩人结结实实挡了起来。跟着俯下身,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了好几秒

    果然,攒了18年的男人玩儿得才是最花的

    完事儿之后,岑枳同学也没什么很大的反应,甚至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恍惚感。

    怪不得岑枳同学要把钱数得清清楚楚。

    毕竟对女孩子来说,小情侣之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茂逸明又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掠过两道智慧的光,暗暗思忖原来搞爱情,也蛮有意思的

    他们班这出偶剧,虽然没有上一个节目的舞台那么炸裂,但总体走的是温馨搞笑亲情路线,又有不少家长也在观演行列,所以反响也相当不错。

    岑枳和大家一起在掌声中谢完幕,第一个走下台,直到进了换衣室还在想贺知野那句“但你穿”后面,跟的到底是什么。

    她是竖着耳朵想好好听的,结果当时台下不知道谁,吹了声又长又锐的口哨欢迎他们上场,贺知野低低淡淡的声音,一下被挤出了耳蜗。

    于是她在舞台上,全程维持着这种推导的沉思状态。

    现在想来,还真有点对不住大家。她演得完全不在状态啊

    可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挺想知道的。

    但要是再特意问一遍贺知野“刚刚上台前,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太奇怪会不会哪里显得不太对劲会不会显得她特别在意

    在意

    岑枳回神似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又微微愣了下。

    所以她是这么想的

    岑枳有种七窍突然通了六窍的豁然感,机械地抬手,挠了挠还没来得及拆下来的花冠。

    “枳枳来,我帮你弄。”党夏已经拆了她的“莴笋叶”,脱了人偶服,过来帮还没“出戏”的岑枳拆装备。

    岑枳自己拆掉花冠,乖乖转过身。

    “嗳”身后,拉链的声音上上下下好几回,却始终卡在同一个位置停下,“完球。”党夏歪过身子对岑枳说,“大概上台前扯面料的时候我太用力,现在那一段拉链完全卡住了。”

    岑枳抓牢肩膀上的料子,费劲地拧过脑袋去看。

    卡住的地方在上段儿,也没办法直接脱下来。

    “怎么啦要不要帮忙啊”班里其他几个女孩子挤在置物柜边上,边穿自己的衣服边问她们。

    “没事儿,小问题。”党夏“唰”得一下,又帮岑枳拉了上去,“枳枳你等会儿啊,我去给你弄把剪刀。”

    “啊,好。”岑枳乖乖点头。

    党夏风风火火地跑了,她们也要把换衣室空出来给别的同学用。

    陈菲本来想等岑枳一块儿,但岑枳说“不用啦,你快回去吧。赵维佳不是说,”岑枳“呵”了一声,学起赵维佳的语气,“你最好一结束就赶紧回来拿你的手机,不然我给你带男厕所去啊。”

    “”陈菲脸一红,小声,“好吧。”

    岑枳穿着人偶服,行动有点儿笨拙,拎着裤腿,坐到两排置物柜之间的横椅上。

    就算待会儿有别人来用换衣室,她坐这儿也不碍事。

    下个节目是高一一个男生的脱口秀,岑枳听见隔了层墙的阵阵笑声。

    “过来过来,这儿没人了。”

    “要不要晚点再去啊,老师不是说提前两个节目来换衣服吗不然待会儿和别人撞了。”

    几个女生的声音,从门口走到里面,有点儿耳熟。

    岑枳微愣了下,想起有回体育课买水,在小超市听见过。

    是简芷珊几个朋友的声音。

    果然,“芷珊的小礼服要换上才能做妆造啊,先用一下呗。”

    “反正没人,先换了有什么关系。”

    “快,锁门锁门。”咔哒一声。

    四个女生发型各异,穿着校服,围住披散开头发的简芷珊,帮她拿脱下来的校服,捧着小礼服等她换。

    岑枳眨巴了一下眼睛,俩手撑着长椅面儿,正要站起来跟她们说一声“其实这里还有个人”,就听见有个女生说“谁把那个丑不拉几的人偶服扔柜子那儿没拿走啊。”

    “”

    岑枳低头一看。自己两条腿撑着宽松厚实的人偶服,膝盖前面还有一条横椅挡着,按她们说话的位置看过来,她上半身被置物柜挡住,的确是挺像扔在这儿的一件人偶服的。

    但丑不拉几,是什么意思

    明明连她同桌都只说是“谈不上好看”。

    岑枳鼓了鼓腮帮子,俩手撑得更起了一点儿。

    “管他们呢,”短发女生说,“笑死,那个偶剧演食人花的岑枳怎么那么呆啊。”

    岑枳一顿,起身的动作停住。

    她还是头一回遇上这种被人背后讨论,本人就在现场的状况。

    脑子储存的社交情境再多,也像是个没有自主计算意识的ai,能调取的只有学习过的算法,一旦碰上新的,就只能虚心地回复用户一句原来我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岑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是立刻出现好,还是就当自己是件“人偶服”,等她们聊完再走。

    免得大家都尴尬

    “嘘嘘嘘”女生里的高马尾赶紧食指抵住嘴,“别乱说。”

    怕简芷珊不高兴,又用眼神示意同伴你忘了上次体育课,贺大佬怎么“平静请教”我们的了

    “又没别人在。”短头发嘟囔了一句,又讨好似的对简芷珊说,“再说了,本来就很呆啊。女生去演那种角色有什么意思当然是像我们芷珊这样,穿得像个小公主,漂漂亮亮坐在聚光灯中央弹钢琴才像个女主角啊。”

    已经换上小礼服,始终没开口,这会儿等着别人帮她拉身后拉链的简芷珊,终于反手偏了下自己的头发,淡声说了一句“小心一点。”

    “放心吧芷珊,”短头发挤到她身后,“不会夹到你一根头发的。”

    “”高马尾撇了撇嘴。

    简家有个投资的精装修公寓快收尾,短头发为了证明自己比她哥哥牛逼,想从简芷珊这儿入手,让简家公寓用她家的家具。

    所以最近那个狗腿得呀。

    像是觉得一向清高话少的简芷珊,在听见自己拿岑枳和她比的时候终于有了点儿反应,绝对是找准了方向,短头发再接再厉“我发现男生真的很难拒绝主动的女生。听说开学的时候,是岑枳硬要坐在贺知野旁边的,两个人这才做了同桌。”

    “我们班居然还有那么多男生说她长了张国民初恋脸,我看她也很普嘛,哪里比得过你啊。你初中那会儿跳小天鹅的时候,哪个男生不把你当女神啊。”短头发小心帮简芷珊拉好拉链,又仔细整理起她礼服腰线以下的流苏,“月考之后我朋友好奇去看过她,听说她连周五都穿着校服,一点都不会打扮。而且家长会都没父母来,她不会是什么贫困特招生吧”

    简芷珊眼皮动了下,没说话。

    “”高马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不是,拍马屁也讲点儿实情好不好

    简芷珊是挺优秀的,长得漂亮家世也好,从小被培养出来的各种才艺,糊弄糊弄外行也绝对没问题。

    但那个叫岑枳的,也没那么差吧好歹上回月考的年级大榜她也看过,人家那个数学满分的单科,就比学神少了三分的总成绩,扔省里都是头部存在了好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有点儿烦这种塑料姐妹的无效社交,高马尾不太爽地想。

    再说了,除了表情呆滞一点真的太像没有感情的植物了,跑步左摇右晃不协调一点她绝对没有说大佬同桌坏话的意思啊,自理能力差一点连鞋带都要贺大佬帮忙系,岑枳的颜值,还是很在线的哇。

    至少和简芷珊比起来,岑枳那种是她更喜欢的长相类型。

    高马尾看了一眼简芷珊,甚至觉得,自己认为简芷珊好看,是因为她下半张脸,和岑枳有点儿像。

    短头发说了一大堆,简芷珊又一副云淡风轻油盐不进的样子,她只好换了个攻略思路“对了芷珊,听说你们家和贺家很早就有合作,你妈妈和贺妈妈还是朋友。那你和贺知野岂不是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

    说完,还朝简芷珊暧昧地笑了下。

    简芷珊淡淡扫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岑枳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撑着长椅面儿的手掌放松了力道,速度有点儿慢地眨了下眼睫毛。

    “嗳”门把突然转动,党夏的声音隔着门,“怎么把门锁啦”

    附和笑闹跟被人突然摁了暂停键似的一顿,几个女生同时看向锁起来的门。

    “枳枳”党夏敲了敲门,“你在里面吗快来开妈妈一下”

    “”

    岑枳一倍速眨了眨眼,裹得厚实的两条腿往前一抻,不太灵活地撑住椅子站起来。

    木质长椅轻撞铁皮置物柜,密闭换衣室里不太明亮的光线下,绿油油的人偶服活了起来,几个女生吓得一抖。

    “谁在那里”

    “啊鬼啊”有个胆小的甚至率先喊了起来。

    岑枳对尖锐的噪音格外敏感,皱着脸偏了下脑袋,边用手捂了下耳朵,边抬起右腿,跨过横在面前的另一条长椅“别怕,我不是”

    “啊、呀”岑枳后知后觉,慢吞吞发出平缓而又纳闷的语气助词时,左小腿已经按自己的主意绊上了长椅,整个人重心朝左严重偏航,斜斜朝地面栽下去。

    岑枳下意识用手掌一撑,虽然卸了点力,右膝盖还是重重磕在了地砖上。隔着植绒料子,都听见清晰的一声“咚”。

    整张长椅都被她带歪,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得嘎吱乱响。

    “什么情况谁啊到底是”

    “好像好像就是那个岑枳”

    “”

    “枳枳你没事吧”党夏听见里面的动静,担心起来,重重拍了两下门,“是不是还有别人啊麻烦来开下门啊”

    “我没事”岑枳俩手小心撑着地砖,又不敢用力乱动,努力大声回党夏,但因为低着头,声音有点儿闷。

    喊完,才小心往右翻坐到地上,顺势把那条还勾在长椅上的左腿也抬下来。

    她这个机体协调能力,小时候没少摔过跤。

    最严重的的一回,她从学校楼梯上滚下去,当时自己站了起来,只觉得磕在楼梯上的左腿胫骨比以前磕碰来得疼。也没在意,直到放学回了家似乎更疼了才和赵桑晚说。

    赵桑晚站在厨房里,一菜刀劈进砧板,手都没擦就过来,一把将她抱上了沙发,蹲下去挽她校裤腿。

    窝沙发里还没个抱枕大似的小姑娘,细细白白的小腿,肿胀得连宽松校裤都快挽不上去。赵桑晚抬头看她,声音都哽了“你这孩子怎么”

    小岑枳看着蹲在她面前,眼眶发红,眼里亮晶晶的赵桑晚,很慢地眨了下眼,尝试说“妈妈,对不起。”

    还小心翼翼,用上周末刚学的安慰人的技巧,伸出软乎乎的指尖,戳着她下眼睑擦了下,真诚地问“现在,是要再抱抱您吗”

    “”赵桑晚哭笑不得,和她说,“哭和怪你,不是生气。”

    小朋友茫然地点了点头。

    听赵桑晚叫她坐着不要动,听赵桑晚打了120,又打给岑景川。又听赵桑晚说,以后就算是有一点点不舒服,也要告诉他们。

    去医院照了ct才知道,她胫骨轻微骨裂,但因为胡乱走动,软组织挫伤严重导致局部内出血,才让小腿肿胀得这么厉害。

    于是赵桑晚和岑景川照例又被医生数落了一顿,问他们是不是不想要小孩儿的腿了。

    后来她就学乖了,摔了磕了先别着急动,缓一会儿看看是不是疼得比平时都严重,后续再观察磕碰的地方,淤伤有没有明显变化。

    毕竟她以为的“没事”,经常给人带去麻烦。

    于是此刻,岑枳感受着右膝盖和左手腕儿的隐隐轻痛,老老实实坐在地砖上,一动不动。

    “同学,麻烦你让一让,我们要进去换舞蹈服了。”门外,又多了几个陌生女孩子的声音。

    “怎么了干嘛挤在这儿不进去”帮跳舞女生拿道具的两个同班男同学过来。

    “不好意思啊,”党夏说,“我朋友好像被人反锁在里面了,要不我去找老师要钥匙吧。”

    “啊”一个男生说,“那快走,我跟你一块儿去,还有两个节目就是她们了。”

    “我留下,实在来不及就先撞门。”还有个男生说。

    岑枳迷茫地抬头看着她们五个,试着建议“麻烦你们,开一下门”

    屋里的几个女生“”

    门外,岑枳的朋友一副誓要为岑枳讨公道的气势,新节目的同学也着急进来换衣服。

    门里面,岑枳也不知道摔得怎么样,反正完全不准备站起来的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啊”短头发去看简芷珊,简芷珊却偏转视线,低眼看了下岑枳。

    “还能怎么办开门啊”高马尾说。老师一来,这事儿不是更复杂了

    她说完,扫了眼到这会儿还一言不发,仿佛事不关己的简芷珊,歪了歪嘴,一旋身,跑去开门。

    “开了开了你们两个不用去了”

    已经跑出去的党夏赶紧跑回来,跑近了,高马尾才发现她手里还拿了把剪刀。

    “”高马尾识趣地一闪身,立马给她让出一条通道。

    岑枳“夏”

    “你们谁把她欺负到地上去了”党夏先发制人,剪刀作手,对着几个女生指指点点。

    岑枳“不”

    “不是我们推的是她自己摔的”

    岑枳赶紧点头。

    党夏“她一个人好好在那儿坐着能摔倒”

    岑枳“还真”能。

    “她自己站起来被椅子绊倒的”

    “肯定是被你们吓的”党夏斩钉截铁说完,又对着岑枳挤了挤眼睛。岑枳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大概率没受伤。但一直没来开门,肯定受到了心灵的创伤于是党夏心安理得地审判起她们,“她刚刚说没事的时候声音都闷了肯定是因为痛苦”

    “”岑枳脑袋嗡嗡的。

    “哇,原来不开门是因为在里面欺负人啊”

    “咦这不是那个自封小公主的简芷珊吗”

    “就是那个跳了十几年芭蕾,还做不好鹤立的简芷珊”

    “你说谁呢你”

    “我指名道姓了呀,你听不懂中文再说我说你了吗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说谁太监呢”

    换衣服哪有吃瓜有意思,几个也是高一的女生抱着舞蹈服战斗力十足。

    “哎哟小姑奶奶们,你们别吵了,要不先看看那位还坐地上的同学”两个跟进来的男生劝道。

    “是她们要跟我们吵啊,怎么,事实还不许人说啦”

    “”不同的声音混在一块儿,直往她耳蜗里钻,岑枳闭着眼睛头低下去。

    真想自己站起来算了,又怕真有点儿什么问题,她在这儿可没人能照顾她。

    犹豫间,像有人突然划开嘈杂,轻握住她肩,蹲到她面前“哪儿疼”

    熟悉的清冽气息,听不出情绪的沉淡嗓音,岑枳一愣,睁眼看过去。

    贺知野半跪在她身侧,眉眼压低看着她,漆黑眸底晦暗不明。

    岑枳颤了下眼睫毛,乖乖回他“左手手腕还有一点点不舒服,右膝盖刚刚还疼,现在好像没什么感觉了。”

    贺知野握着她右肩的手指头紧了下,又很快放松力道,嘴角仍拉得微垂“那还能自己走吗”

    岑枳认真想了下,脸上没有半点儿不舒服的表情,眨巴了一下眼睛,真挚又淡定地对他说“那我也不确定哦。”

    贺知野微顿。

    看见贺知野就已经安静下来的一圈儿同学,此刻无比懵逼地看着岑枳“”

    不是,同学,这屋子里怎么突然闻起来茶香四溢的

    贺知野盯着她顿了两秒,突地轻声笑了下,微偏颌舔了舔唇,然后垂眸看着岑枳,唇线上翘的弧度还没消下去,旁若无人地问她“那我抱你。”,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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