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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第 71 章 姜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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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是要回少林”黎上眼望着前方, 珊思正指着蝴蝶给怀里的小人儿介绍。没等到回答,他也不欲再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 没必要强求。点足跳上车厢顶, 看了路。不用回头,驴车调个头, 走几步往东就可以上官道。

    上了官道, 辛珊思叹了声气“世事弄人。”温娘看不到希望,所以选择了以死来解脱。她死了, 她一直等待的希望却上门了。

    “那女子毒已入骨,看皮色八成熬不过解毒。”黎上眼底幽暗,姜程失踪在江湖近十年, 他跟少林还有联系吗

    “可即便这样, 也还有两成活的希望。”辛珊思用脚晃着窝篮。窝篮里的黎久久蹬开了搭在身上的布巾,两眼往起眯。

    “她自己放弃了,许也是不想再拖累姜程。”黎上思虑着“你知道姜程吗”

    辛珊思靠着他的背“正在等你说。”

    “姜程两鬓虽见白,但他尚不及四旬。”黎上不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他出生, 祖父母就出了意外。有道人说他命中带煞, 故他父亲便将他寄养在少林。他算是了一一手带大的, 七岁留发,十六岁下释峰山。了一坐上方丈位,江湖人都玩笑,说他是少林的亲儿子。”

    “这般身份竟也拿炽情无策”辛珊思凝眉。

    “有的。”黎上唇轻轻勾了下“你忘了我的毒是怎么解除的”

    逼出的, 辛珊思问“炽情也是可以被逼出的”

    “不容易, 但也不是不可以。”黎上道“少林的还一老和尚于医毒两道上虽稍逊白前,但肯定知道怎么把炽情逼出,只这个损耗有些大。”想将单一的炽情从体内拔除, 需要至少两位内力浑厚之人。不是谁都有他的福气,能遇上一个内力高深又愿意将一切予他的人。

    辛珊思想起方阔的一句话“少林有少林的规矩。”

    “了一很喜姜程,但姜程却向往四海八方。”黎上目光悠远“我相信姜程去求过他师父,但了一应该也有自己的打算。”

    “打算等姜程情绝心死回归少林。”以这样的方式,合适吗辛珊思不理解“你觉得他会来找你吗”他们的村子现在是急需扩充村民。

    “我正想着一事。”黎上回头看了眼“久久睡了吗”

    辛珊思伸脖向前“睡了。”屁股离车底板,手撑着黎大夫的肩,出了车厢。黎上让出半边座“看之前姜程表现,他好像听说了我能解炽情。”

    “可这件事一界楼还是刚从我这得的准信。”辛珊思将车厢门关起半扇。

    “但他又不是很肯定”黎上断言“他不是从一界楼买的信。”那么问题来了,谁告诉他的他们离开坦州都快二十日了,在西蜀城待了数日。林家的事闹得那么大,此地又离西蜀城这么点远,他会不知他们在西蜀城那他怎没带温娘去西蜀城寻他,还是说他也仅是刚刚得到信

    “他应该是知道信不久”辛珊思是这么以为的“不然肯定会告诉温娘。那温娘也不会以那样的方式结束。”温娘在求解脱,姜程不可能不知道。知道又想挽留,那他定会不断地给温娘输送希望。

    是啊。黎上把驴鞭和缰绳给出,跳下辕座。陆耀祖见了打马上前“有事”

    “您回食摊帮我问问,今天有没有和尚经过他们那里,亦或有什么人提到黎上、沁风楼之类的事。”

    “好。”

    看着陆老爷子跑出十来丈远,黎上才转身追驴车。辛珊思还以为他会自己去,见人回来不禁弯唇,递出只手,拉他上来。

    再坐到辕座,黎上抽走了驴鞭“方阔现在是不写话本了,不然你我九成九要进他的话本。”

    “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封笔了”辛珊思对那老秃驴一点好感都无“你说在你家遭灭门的那本话本里,武状元男主会不会也被姑娘退过亲姑娘嫌贫爱富,抛弃了一心对她好的男主,转头嫁给了奸商。男主奋发图强,摘得武状元,然后上战场杀敌立功,回头再铲除奸商。”

    “有可能。”但黎上觉得这个并不合理“黎家是遭灭门,不是被官家查抄。状元郎是主角,他的形象理应是非常正派的,但却暗地使诡计灭了奸商一门,你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是很明显吗为了银子。”

    “他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帮助公主”不,辛珊思咬住到嘴边的话,话本是老秃驴写的,他会写出个女帝吗九成九点九不会。转眼看向黎大夫,她问“可能吗”

    “不知道,但”黎上敛目“如果跟戚宁恕勾连的那个人真的是蒙玉灵,那他跟蒙玉灵认识的时间应该在烈赫二十二年。烈赫二十二年,蒙玉灵才十三岁。戚宁恕十一二岁就常随父外出,二十一岁的他会不可自拔地情陷一个十三岁的女子吗,还为她去考武科,去战场去害黎家

    况且蒙玉灵在烈赫二十三年就被蒙元烈指婚给了塔塔尔家的小儿子。烈赫二十四年春,蒙元烈病重,蒙玉灵仓促出嫁。”

    “她儿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辛珊思有另一想。

    “蒙玉灵的儿子,塔塔尔穆坤吉尔是泰顺三年六月初出生的。那时,他的父亲已经病得卧床不起。他未满百日,父亲便走了。”黎上知道姗思在想什么“也不是没可能,毕竟蒙玉灵的母亲就是用女将思勤拴得死死的。思勤是致仕了,若不致仕,整个太医院都在她的掌控中。”

    戚宁恕是泰顺二年九月出征,蒙玉灵的儿子是泰顺三年六月初出生的,时间上合得上。辛珊思觉蒙玉灵在尝过思勤顺从的甜头后,不是没可能有样学样“你的意思,戚宁恕跟蒙玉灵之间,谁是谁的棋子还不一定”

    黎上弯唇“把东明生代入,我更趋向戚宁恕在算计蒙玉灵。”

    “东明生”辛珊思不费脑子想了,就听他说。

    “东明生,名朗宴,明生是他的字,精于布棋,又很自以为是,江湖武林未必能满足他那颗心。”黎上眼里生了戏谑“流芳千古,应该才是他的追求。早闻东明生在自家的庭院里搭了个茅庐,你说他在向往什么”

    辛珊思脱口“武侯。”

    “对,就是诸葛孔明。我也来编个故事”昨个在书斋,他亦翻了两页话本。黎上想了想,道“十三四岁的戚宁恕,一回随父外出,遇上一个相师。相师说一观他这面相,就是海中蛟龙。蛟龙亦称潜龙,需渡劫才能化身真龙。

    戚宁恕把这话牢牢记在了心里,日复一日,他渐渐躁动。一日,戚父说要去趟蒙都,他立马就觉命运来了。跟着一道去了蒙都,他见识到了权与贵,心再难平静。

    可天下哪是那么好夺的正无头绪时,听闻一个公主因误伤了嫡长皇子母妃被赐死,他立时就觉察到机会。使尽千方百计,在蒙玉灵最困顿的时候两人遇上了。蒙玉灵急需人手,他再有意无意地表现一番,便成功地吸引了蒙玉灵的目光。

    之后退亲,考武科,在蒙都与蒙玉灵接触久了,戚宁恕渐渐发现这个公主远没他以为的那般简单。灵光一闪,生出一计。佯装痴情于公主,藏于她身后,借势徐徐图之。”

    “你娘美吗”辛珊思觉黎大夫比方阔会写话本。

    黎上把脸杵到她眼前,余光留意着前路,带着点嚣张地问“你觉得呢”

    “肯定是美的,不然哪能生出这么俊的儿子”辛珊思推开他的脸,把缰绳塞他手里“你刚说的,比戚宁恕对一个十三岁的蒙人姑娘一见钟情又死心塌地,来得更合理。”

    “另,他该十分清楚即便他摘得武状元,跟蒙人公主也是没可能的。”黎上以为戚宁恕不是傻子,不会为个明知得不到的女人舍生忘死。

    辛珊思凝神细想“十一二岁就随父外出戚父常在外跑,该认识不少人吧”

    “戚家也要再查一查。”黎上以为,戚家的消沉很可能只是做给外人看的表象。

    驴车跑了六七里路,陆耀祖才返回“花了三十文。昨个中午有个老和尚经过,经描述应该就是方阔,但他没跟姜程说话。倒是今天早午,几个商客歇脚的时候提到了你上沁风楼讨要诊金的事儿。”

    “这么巧”辛珊思问“咱们会不会是被人盯上了先让姜程打入到我们之中,然后暗里联系他。”不是没可能,方阔、孤山可都是少林人。“咝方阔是没认出姜程,还是认出了没认”

    “处理了林家,我们在西蜀城留了几日。方阔也在西蜀城留了几天吗他昨天到的南冯庄路口”黎上在想,姜程在南冯庄路口支摊的事会不会也是米掌柜告诉的方阔可既去到了食摊,他又因何没认姜程

    方阔不是没认姜程,是还不到时候认。现在他正站在姜程家的院外,低头看路道上的车轱辘印,白眉紧拧着,老眼里有伤痛。看了足足百息,他才挪动脚往院门去。

    院门虽关着,但里面没插闩。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院里静悄悄,他走到厨房见着那口盛着血水的缸,慢慢捻起佛珠。移步往堂屋,堂屋的门大敞着。

    方阔正要进入,姜程走出里间,神色晦暗,面上的纹路都好像深了不少。他似没看见门外的人一样,拉了两条板凳摆放好,将堂屋门卸下,搭在板凳上。再回里间,把换上新衣的妻子尸身抱出,小心地安置在门板上。设桌,点上香。

    待这一切都妥当了,他才转过身面对门外人。

    对视几息,方阔见他不吭声,竖手念叨“阿弥陀佛。”

    声还是那个声,就是苍老了许多。姜程没有回礼,嘴皮子动了动到底是张开了“师伯来,是要问罪吗”

    方阔微愣后摇了摇“老僧该多谢你。当年若不是你偷偷将老僧的经书换成了老僧写的话本,恐老僧还不能及时醒悟。”

    沉默几息,姜程道“我换你经书不是为我师父,仅仅是觉你六根未尽心魔重重,不宜当少林方丈。你做了十年早课,早课经文早已倒背如流,手里拿的什么,影响不到你做早课。”

    “老僧知道。”方阔也是看着姜程长大的“老僧从未怪过你,只庆幸戒律院的人发现了,没让我披上那身袈裟。”目光落到门板上的尸身,他深吸长叹一声,“你也该回少林了。”

    “回不去了。”姜程轻吐“我同你一般,心有魔障。”

    方阔脸一凛“你师父还在等你。”

    “我与师父”沉凝两息,姜程慢慢摇了摇头,眼里生潮“也不似从前了。”十年前,他带着温娘求上释峰山,才悟透了少林的经,发现与他心中一直敬的佛相去甚远。那一刻,他看大雄宝殿上高坐着的金像都觉讽刺。佛,高高在上,慈悲天下也仅是垂目下望罢了。

    “你”方阔面露失望,嘴张了合合了又张,指向门板上的尸身“她是你的情劫,不是你的归宿。现情劫已逝,你当醒悟了。你看不清吗你与她没缘。有缘,她就不会死在黎上抵达前。”

    “她不是我的情劫,她是我的妻子。”姜程坚定。与温娘相伴这十年,他心有着落,再不似从前那般空荡。

    “你为了个沁风楼的女子要丢掉少林”方阔生恼。

    在他七岁执意留发时,就已注定了与少林无缘。姜程以为看不清的是他师父和眼前这位“师伯不也为话本丢了方丈之位吗”

    方阔被堵得脖子都粗了,迟迟才憋出一句“你不回少林回哪”

    是,温娘一死,他就没有家了。耳边响起黎上的话,要沁风楼倒吗姜程垂着的手慢慢收拢,目光凝聚冷硬道“我自有我的去处。”

    盯着三四步外的人,方阔将他跟记忆中那个鲜活的青年比对着“将将三十又七就白了鬓,你到底在求什么”

    求一份安平,姜程与他相视着,这位根本就不懂一个出生就被抛弃的人,会活得有多惶恐多不安,还不懂事他就下意识地在讨好所有人。他厌恶那样的自己。

    静寂片刻,方阔见他意已决便不欲再多费唇舌了,竖手念“阿弥陀佛。”声落转身,走向院门。

    前天,温娘还盯着他练功,在期待着他帮她逼出炽情姜程抬腿向摆放在门后的那杆长七尺七寸的鹏翎枪走去“师伯,你昨天是不是来过我家里”

    闻言,快走到院门边的方阔脚下一顿,握着佛珠的手收紧了“我说了,你们无缘。”

    “所以”姜程手握上鹏翎枪“是你让她没见到黎上。”

    方阔带着点自责“我没想到你会请来黎上。”身后来寒,他急避。鹏翎枪内敛的古铜枪头自他袖边滑过,姜程闪出屋,身影追上枪一把握住柄,拦在了院门口。

    “姜程,你要欺师灭祖吗”方阔痛斥。

    姜程冷着脸“你早不配穿这身僧衣了。”用腿将院门关上,转过身长枪直指,“你害我妻子,我领教一番你的千机伏魔手不过吧”

    方阔一指定在一枚佛珠上“你真的是执迷不悟。”杀招来,他跺足直上六七丈,同时两掌合拢运功一转,调头双掌拉开左右轮回轰向追来的枪。鹏翎枪势头不及,被逼退。

    杆着地,姜程突来,以杆为支,一脚踢向头抵近的方阔。方阔一掌推开脚,立马翻身欲后撤。姜程借力回旋,一踢扫过他的掌。

    夹在虎口的佛珠差点飞出去,手上痛麻叫方阔变了脸,不再让着,右脚横跨出去,将佛珠戴在脖上,两掌大开大合起来,虚影层层。

    姜程进攻,一杀被推开二杀遭化解三杀僵持了四息四杀一刻后,方阔离开了小院,走出十来步脚步变得虚浮,一丝血色漫出唇口,慢慢地抬起右手,看向麻木的虎口。

    十年不见,姜程的功力竟比孤山要强上一成。吞咽下口中咸腥,沉定心,疾步离开。

    小院里,姜程紧握着鹏翎枪趴在地上,气息急促,胸口起伏剧烈,呕了三呕才呕出一大口血。双目迷蒙,看什么都在晃。他不会死的,他要他要念自己的是非经,他要给温娘报仇要要拆了沁风楼眼珠子上翻,晕厥了过去。

    因为下午那一耽搁,辛珊思一行未免夜宿野外,下晌抵达一小镇就没再继续往前。寻了客栈住下,早早歇息,第二天寅时便出发了。天晴,路上无阻,他们于八月初八顺利至莫鞍山南边闫阳城。

    车走东城门进,在一家相对气派的客栈门前停下。不是午饭市,客栈里清闲,几个伙计跑出来迎。黎上接了他闺女,等着珊思下车,同进客栈。一如既往,要了三间挨着的上房。上楼,洗去一身风尘,通体舒畅。

    黎久久穿着小肚兜躺在铺上。盘腿坐在旁的黎上,把她左腿往右腿上搭,推推她的小膀子“久久,翻个身给爹看看。”

    黎久久愣愣地盯着她爹的嘴,没明白意思的样子。辛珊思绞着发走到床边“你这样不对,得做给她看,逗她让她跟着学。”胖闺女一满三月,这位大夫就急了,每天让他姑娘翻身给他看。

    是吗黎上把闺女横过来放,自己也躺下,转头见肉团子的眼盯着她娘,出声轻唤“久久,看爹。”闻声,黎久久侧头望向他。

    黎上开始慢动作翻身,翻过来冲他闺女么一声。黎久久小嘴一咧,笑了。见闺女没动,他继续逗。看了七八次,黎久久越笑越开心,小胖腿终于挪动起来了,身子也跟着拗。

    “有用。”黎上躺平跟他闺女一块翻。黎久久奶吃得好,劲头是真不小,头回试着翻身就能翻侧身。

    头发绞得差不多了,辛珊思转身“小心点,别让她磕着脸。”走出两步,身后传来一轻微的磕声,脚下驻足。房间里霎时安静,她转头看向床,小胖团趴着已经酝酿好情绪哇的一声嚎哭起来。

    黎上两手还伸着,笑望向珊思解释“我以为她这回也翻不过来的,结果人小脚丫子一蹬就势不可挡地翻转,小脸凶猛地扑向了床。”

    辛珊思看着她嚎得小脸通红的闺女,忍了又忍终还是大笑出声。黎上赶紧将小可怜抱起来搂进怀里“不哭不哭,一会爹给你在床上垫张软垫。”

    晚饭楼下大堂客不多,他们便没在楼上吃。点了八个菜两样汤,几人围方桌坐,听着周遭聊话。

    “从五月份就在说飛云镖局押镖的事,现在都八月了,可算是有了结局。”

    “谁能想到宫允红三娘他们拼死押送的是块假石,真的还留在麻洋县,等着朱贵和去接”

    “那头还在追劫镖人,这头朱贵和都把东西送到了。经此一回,飛云镖局可算是这个了”说话的男子竖起大拇指。

    “那还用说酒盅都端起来,吃酒。”

    辛珊思摸摸她闺女还有点红的小脑门,小声跟黎大夫说“刚那一下子磕得不轻。”

    “能轻吗”陆爻瞥了瞥两口子“都哭得震天响了。”也不晓这二位怎么看的孩子

    伙计上菜,黎久久又哼唧起来。这顿黎上还想用水应付,尺剑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跑楼上削了个频婆拿下来。饭吃得好好的,客栈外突来嘈杂声。站在柜台后的掌柜跑出一看,见一队蒙人骑兵当街打马疾驰,丝毫不顾路上行人,忙退后把门关上点。

    “这是出什么事了”

    “谁晓得”

    听食客议论,掌柜插了一嘴“什么公主的儿子来这了,最近城里守卫紧张,大伙要没事就尽量少出去转悠。”

    “密宗现在的掌事不就是个公主的儿子吗”一粗眉小伙舌头剔着牙。

    “确实只是个掌事,宗主在蒙都给未婚妻子办丧呢。”

    “那位要回来,密宗就热闹了。整个蒙都都知道诚南王跟跟那个谁穆坤的公主娘不对付。诚南王什么劲儿,穆坤能弄得过吗”

    “弄不过又能咋的诚南王还敢把穆坤杀了”

    “杀肯定是不敢杀,蒙人也要脸面。要我是诚南王,想那谁死就现在找人动手,好推脱。他人在蒙都,只要自己不承认,哪个没拿着证据敢赖他”

    说得挺有理,但穆坤要死了,蒙玉灵不得疯辛珊思饭吃完立马把窝在黎大夫怀里的小人儿抱过来,将频婆放在碟子里,喂她两口茶。没等他们上楼,之前过去的那趟骑兵又乱糟糟地回头,好像真出了不小的事。

    掌柜是个胆小的,看形势不对,立时就摘了挂在檐下的灯笼,关门插闩。,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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