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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第一百一十二章 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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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二章

    自先帝去世, 诸位皇子夺嫡,藩王叛乱,血洗朝堂百姓的日子委实有些不好过, 好在首辅治国有道,这几年休养生息之后, 天下大定,才能安生些。

    朝廷早就有意减征百姓的赋税, 户部早就拟好了一道整改盐税的政令, 只剩下一些细则还需商讨落实,此时诸位大臣们正在德政殿中讨论得热火朝天。

    李渚霖有个规矩, 谈论正事时候,除非紧要军情,绝不允许任何人叨扰, 可此刻朝臣们正在高声阔论地各抒己见,却见首辅的贴身护卫云风, 未经传召, 就面色焦急地跨上玉阶

    莫非是边关战情有变

    在场诸人纷纷止声, 皆忐忑不安了起来。

    也不知云风说了些什么,只见李渚霖脸色大变, 急痛攻心震怒之下,蓄力一掌就将案桌拍碎,几乎是咆哮着喝出声来,

    “岂有此理”

    或许是由于即将新婚,首辅近来心情格外好,此时究竟是出了何等塌天大事,才让这位杀神如此大发雷霆桌上的笔墨纸砚,文书册宝叮铃桄榔掉落一地, 朝臣们被这动静吓得当即腿软,跪在地上抖若筛糠。

    李渚霖扔下众臣,腾然站起身来,脚底生风疾就速往顺国公府赶,面色铁青,气急反笑带着雷霆万钧起,

    “好

    好得很”

    “青天白日之下,公爵门户当中,两个大活人竟凭空消失好哇,我顺国公府,竟让贼匪如若无人之境般任意出入

    黑骋铁骑呢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

    云风心知此事重大,快步紧跟李渚霖的步伐,提起心尖,冷汗连连道,

    “黑骋铁骑原也是听了吩咐,在阮娘子与小世子身侧暗护着的

    可可大人也知,老爷以往就不喜打打杀杀,自持府兵守卫森严,是从来不许黑骋铁骑入内的,再加上府中近来忙着筹办婚事,这才让贼人钻了空子。”

    李渚霖哪里听得进去这些由头

    他原就日理万机,又还兼任帝师之责要教养幼帝,精力本就极其有限,莫非还要他事无巨细交代清楚,教黑骋铁骑如何看护人么

    算算时间,阮珑玲母子由阮府已经消失许久,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现如今最紧要的,是要赶快查明他们母子二人的下落。

    李渚霖勃然回头,额间的青筋暴起,眸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怒喝一声,

    “查

    传令下去黑骋铁骑,锦衣卫,羽林军,刑部捕快,京中衙兵,城郊戍军抽调所有人手,事无巨细给我去查

    哪怕掘地三尺,将整个京城翻转过来,也务必要给我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有阻者,杀无赦诛九族”

    李渚霖征战沙场,呕心沥血多年,除却扬州的那月余温存,他从未不停歇过一刻,经过多年的苦心经营,现如今晏朝肃清内患,边境宵小已不敢侵犯,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

    在这太平盛世之下,得命运眷顾,他又与阮珑玲重逢,得了小为安这个麒麟儿,眼看着三日后,二人就要喜结良缘,共结连理,今后尽是喜乐安宁的好日子了

    究竟是何人

    在如此紧要关头,硬生生横生波折,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无论是谁,既然敢动他的人,最好是已经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找到阮珑玲母子下落时,他们最好是毫发无伤

    否则,他不介意释释这收敛已久,令人心怯丧胆的杀心

    。

    阮珑玲是当朝首辅未过门的妻子。

    小为安更是名字都未来得及入宗庙族谱的嫡子。

    朗朗乾坤之下,二人双双在顺国公府被掳走。

    此事一石激起千层浪。

    引得皇城内外震惊。

    首辅的滔天大怒,使得这座矗立了几千年的巍峨皇城都震了震,宫人们生怕被波及人头落地,一个个犹如惊弓之鸟般,默然噤声快步在宫墙下行走着。

    消息传到慈宁宫中之时,李明珠正在执笔泼墨作画,闻言震惊之下,指尖微顿,笔锋斜倾,画纸上的蝶戏牡丹图已然作废。

    心慌又意乱,哪儿还有作画的心思将指尖的狼毫笔搭回了墨砚上,李明珠脸上惊疑不定了几瞬,当机立断吩咐伺书道,

    “传本宫懿旨,命宫中凤卫倾巢出动,协助首辅办案。”

    伺书护主心切,急急劝阻道,

    “若是让凤卫协查办案,那娘娘在宫中的安危怎么办

    凤卫乃您的私卫,如今仅余六十几人,每一个都是您砸了无数真金白银培养出来的,那掳人的贼匪还不知是什么路数,若是折损一二,岂不是损耗了娘娘的心血且首辅大人已经调动了不少兵马,也不缺娘娘这寥寥几十人”

    “那些虾兵蟹将,岂可与本宫的凤卫相提并论”

    李明珠蹙着眉尖,微微抬手,打断了伺书的话语。

    “娘娘三思,此举不妥

    人心易变,艰险叵测。

    因合欢散一事,首辅大人已经与娘娘生疏了,娘娘何苦还要折损自身,给他人做嫁衣”

    太后娘娘之所以能在后宫中屹立不倒,升至云巅,不就是靠着这幅冷血冷心肠爬上来的么伺书自然也以为,这次太后也该作壁上观才是。

    其实伺书说的这些,李明珠又何尝不清楚

    可她心中到底有一杆秤,在保全自身权势,和维系至亲血脉至亲孰轻孰重,这些时日来,她心中已有定论。

    “那次原就是本宫没有拿捏好分寸,也怪不得他同我生分。

    无论如何也好,本宫是做姐姐的,哪有与自家弟弟计较的道理且你瞧见这风雨欲来的动静没有想必他是很看重那位未来弟媳的,那孩子更是本宫的亲侄子。

    本宫亦为人母,实在是做不到袖手旁观。其他的话也不必多说,你传令去吧。”

    阮府这头。

    阮丽云与阮玉梅姐妹二人,原正在为三日后的大婚,确认着喜宴上的菜色,已经九岁的舒姐儿,眉眼间已能看出些阮家女子的姝丽绝尘来,真乖巧着伫立在膳桌前报菜名。

    来福正蜷缩着猫身,在桌下打着猫盹儿

    一切都是家常馨然的模样。

    阿杏急步入内,气喘吁吁着,道出一句石破天惊之语,打破了其乐融融的景象。

    “二位姑娘

    东家与安哥儿,在顺国公府被人绑走不见了”

    来福“喵”得一声惊跳而起。

    姐妹闻言的瞬间,二人指尖的筷箸,不约而同一起掉落。

    经过了反复确认之后,才终于惶惶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无人主持大局的情况下,年长几岁的阮丽云自然成了主心骨,她先是让乳母将啼哭出声的舒姐儿送回了房间,然后煞白着脸,与妹妹阮玉梅商量对策。

    阮玉梅有些六神无主,带着哭腔道,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那可是顺国公府首辅老宅啊寻常百姓见了都得绕道走,生怕冲撞到了贵人,那贼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当众掳人”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那贼人必然是料定了顺国公府这几日事务繁忙,才寻准时机下此黑手的,想必是筹谋已久,绝非是忽然冒出的歹念。”

    阮玉梅闻言愈发心慌,

    “那可如何是好

    阿杏方才说了,离二姐与小为安不见,已经过去整整三个时辰了,我我简直不敢想”

    阮丽云太阳穴直跳,捂着胸口,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莫慌越是关键时刻,我们越不能乱了阵脚。

    我们都如此着急,想必首辅大人与顺国公府一定比我们更着急。”

    “首辅大人必然会派官兵海捕追查,可怕就怕这种阴私事,明面上难以查获出什么蛛丝马迹,好在咱们阮家商行中,还养了这么许多小厮与售货娘子,那贼人既然掳了人,那打点车马,过路驻停的,难免都会露出马脚

    放话出去给京中的所有的商铺,上至东家掌柜,下至伙夫脚力,但凡察觉周遭有与这桩绑案的任何蹊跷,直接报向阮家商行,我们阮家必重金酬谢黄金千两”

    阿杏得了令,立马领着全府上下的仆婢们,朝阮家的各个商铺中送信去了。

    宫内宫外,京中京郊,官场商界

    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全都活动了起来。

    热闹繁华的街道上,身着玄铁甲胄的黑骋铁骑,如蕴含着雷电的乌云压过,凶悍猎犬出街,卒兵挨家挨户搜查

    这惊天动地的声势,俨然比当年追捕藩王余孽时,有过之而不及

    这让许多消息并不灵通的百姓无比紧张,只觉朝堂或要变天了,一个个关起了门窗,龟缩在家中闭门不出。

    除了平头百姓,京中还有一户公爵人家,内心极其不安。

    富国公晓得了其中内情之后,在厅中焦躁不安来回踱步。

    自从那个孽障女儿,给首辅下合欢散未果,被下令轰出京城逃离出府之后,富国公为了保全自家颜面,并未大张旗鼓搜寻,只是暗暗命人打探她的下落。

    将将才得知暗人传来的消息,女儿是求去了顺国公夫妇身前,这几日竟一直住在顺国公府,富国公原本预备着今日去顺国公府接人,将其塞上马车,把这个闯祸的祸殃打发去贺洲。

    谁知还未动身,顺国公府就传来了惊天巨案

    富国公不免将这两桩事联想在了一起,知女莫若父,他清楚以张颜芙那个偏执的性子。

    她甚至都敢连给首辅下春药,那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的

    他很确定,此事绝对与自家女儿脱不了干系。

    就算不是主谋,也至少是个从犯

    天爷

    这个女儿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可她就算是自己不要命,为着富国公府上下这七百多口人,她也不该昏了头如此行事按照首辅的性子,一经查实之后,只怕那商妇与那孩子是死是活,他们富国公府都只怕难逃干系

    怎么办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眼下看来,什么家族昌盛,子孙兴旺之事,富国公都不敢再去奢望,全家上下的身家性命,能不能保得住都还未可知

    都已经到此番无可转圜的境地了,若是偏帮着张颜芙瞒天过海实在是风险太大,如今能做的,便是将全家与她撇清干系,摘出来一二了

    富国公心中拿定主意,便匆匆往基恩巷承情去了。

    那辆绑了人的马车从顺国公府驶出的同时,张颜芙早就打点好,让十数架相同的马车,在几乎相同的时间,也不约而同从基恩巷的各个角落驶出京城,以此混淆视听。

    车轱辘转动个不停,马车疾驰,转换在官道和小径间来回切换着,穿过农田,踏过丛林,终于抵达目的地,停在了一处瀑布前。

    为了不暴露行踪,张颜芙早就将那哑巴车夫赶下了车,现在下车后,然后对着飞流直下的瀑布装了几声布谷鸟叫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面目上有着狰狞斑癞疤痕的高瘦男人,由瀑布后走了出来。

    王云才先是将阮珑玲与藏在暗柜中的小为安从车架上拖了下来,紧而大力拍了马臀让其拖着车架暴走远去,然后引领着张颜芙往瀑布后走。

    眼前的瀑布有近百米高,水蒸气腾然升起,烟雾迷漫,四周植被茂密丛生,不知名的野花杂草一簇盖过一簇,弯腰躲过凸起嶙峋的巨石,淋水走过斜径,里头竟有个自成天地的隐秘洞穴

    王云才寻的这个地方确实不错。

    四周不仅能隐匿踪迹,且因水幕隔绝,洞中无论有什么动静,外头都是听不见的。

    张颜芙到底是高门侯府出身的骄矜闺秀,与王云才这等小家小户出生的低品官士原就不是一路人。

    温柔贤惠,贤良淑德,那是做给顺国公夫妇和李渚霖看的,对着王云才这么个嘴脸丑恶的亡命徒,自然用不着遮掩本性。

    她原是想着一旦出城,就让王云才在城外接应着,寻个偏僻无人之地将阮珑玲母子二人绞杀了的,可王云才不愿意,定要她将人拖到这荒山野岭的地界上来。

    若非张颜芙胆子还不够大,不敢亲手杀人,必要拉个背锅侠给她垫背,现如今哪儿还有王云才什么事儿

    她对王云才的不满已经上升到了极点。

    张颜芙养尊处优久了,金娇玉贵一身细皮嫩肉,今日奔波劳累了一路,疲倦不堪之余,心底格外愤然,那股子跋扈尽显无疑。

    “王云才,难怪你寒窗苦读十数载,二十五六了都只混了个八品屯田就拿此事来说,银子是我花的,仆婢是我引开的,毒是我下的,人是我绑的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除了在最后补刀,还能干得了什么若非我想亲眼看着她死,岂会随你来此处”

    面对张颜芙的奚落,王云才眸底闪过寒光,只冷哼了一身,翻着瘢嘴回敬冷嘲了句,

    “那你呢

    单恋李渚霖多年,一朝订婚却又被惨遭抛弃,一个爬床未果的毒妇罢了。”

    二人打了几日交道,早就摸清楚了对方的底细。

    针锋相对着,相互讥讽,互不相让。

    “你”

    张颜芙在外也是常被人捧着的,哪里曾受过这样的气原想着要再回嘴,可到底理智占据了上风,明白现在意气的时候。

    她满面嫌恶甩了甩身上的水渍,然后将怀中那把缀满了珠玉的锋利匕首扔在地上,格外颐指气使道,

    “如今人带来了。

    你动手吧。”

    旁人或会纵着张颜芙这大小姐脾气,可王云才现如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才不会理会,他不发一言,眸底闪过一丝不耐。

    紧而扭头,将眸光落在瘫软在地,斜斜依在石壁上的阮珑玲身上。

    阮珑玲此时手脚都被绳索束缚住,嘴中还被塞着封嘴的布条,如此狼狈不堪的情况下,美貌不减反增。

    乌鬓散落,唇瓣微白,未施粉黛的肌肤粉光若腻,面上的绒毛在波光粼粼的折射下散出一圈柔光,沾了水渍的薄衫紧贴在凹凸曼妙的身段上,在这冷僻的山洞中,反而显露出中格外令人怜惜的破碎感。

    王云才暗吞了口唾沫,只不紧不慢道了句,

    “急什么

    让你将人带到此处来,自然有我的用意。

    首辅的女人,若不尝尝滋味就杀了,岂不浪费了这般的好颜色”

    张颜芙闻言怒极。

    她原是想着将人拖到此处,眼睁睁看着阮珑玲母子二人咽气之后,便骑上早就准备好的马驹赶回顺国公府,届时一揭,谁也不晓得她做过些什么。

    就算是后来东窗事发,也是是王云才一个人的罪过

    取人性命,不过至多半刻钟就能料理干净的事情,偏王云才还要横生波澜

    “王云才色欲熏心也要分时候

    此处虽隐蔽,可离我出城门已有整整两个时辰了,想必外头早就布满了官差,不晓得何时就会查到此处来若再耽搁下去,你我都是死路一条

    早些杀人了事你我也好一拍两散,各奔东西”

    王云才首先是对自己寻的这个地方放很有信心,其次这几日也受够了张颜芙的跋扈性子,此时只枭笑着寒森道了句。

    “你可知我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我这张脸,就算去烟花柳巷都没有娼妓愿意招待

    我不对她色欲熏心,莫非你来帮我消火”

    或是感受到了这泼才上下打量的淫邪目光,张颜芙不禁打了个冷颤,恶寒到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这混账竟还敢肖想她

    “若早知你是个这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孬蛋。

    我就该在路上自己动手”

    对于杀人这件事,张颜芙原是有些心怯的。

    可现在算算时间,眼看着就快要赶不上时间入城,她若是不在一刻钟之内出发,实在是再也耽搁不起再加上眼见着王云才这般不配合,她恶向胆边生,干脆自己又捡起了匕首,快步流星朝阮珑玲踏去,就准备附身去割她的脖子

    可后颈处传来一阵巨痛,张颜芙眸光扩散,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王云才先是一记手刀劈晕了张颜芙,又跨*骑在她身上,朝她狠狠扇了两耳光,紧而吐了口唾沫,含恨骂道,

    “臭婊*子,死人的滋味,哪儿有活人的滋味好

    阮珑玲是该死,可你今日也活不了你同那李渚霖一个鸟用,都是依仗家世,挟劝弄势,狗眼看人低的狗杂碎”

    直到张颜芙彻底没有了动静,王云才起身,左右扭了扭咔咔作响的脖颈骨,唇角露出几分令人作呕的淫笑来,朝往昔心中的雪山神女走去

    。

    阮珑玲是被瀑布悬空而落的水面击打声吵醒的。

    蒙汗药的药性猛烈,她只觉头疼欲裂,迷迷瞪瞪睁开眼,眼前水雾迷漫,水声震响,就望见一个浑身伤痕的男人,站在她面前低头正宽衣解带

    想必这男人就是张颜芙的同伙了吧

    阮珑玲心悸之下,并未惊动男人,只眯着眼睛望向四周,却见空空如也,除了一个麻袋以外,并没有看见小为安

    那她的儿子呢

    他们究竟将为安带去哪里了

    莫不是

    小为安莫不会是已经遭了难了吧

    一阵巨大的惶恐与慌张,将阮珑玲整个人都淹没,她心中含恨愤然,垂眼间就望见了掉落在身侧的那把匕首,趁着男人并未顾及得到她,正窸窸窣窣脱衣服的空档,悄然将匕首握在了手中。

    王云才自觉此等风月无边之事,也需些雅兴,所以并未特别猴急,只褪尽上衫后,才悠悠朝阮珑玲附身,先是伸手摩挲了番她如玉的面庞,紧而喃喃道,

    “是。

    既然能得首辅青睐,又岂会再将他人放在眼里只可惜,你终究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说罢,蹲下身子,就要去脱阮珑玲的外衫。

    可谁知还未触到衣边,寒光一闪,一把匕首朝他胸口猛然扎来这女人竟不知在何时解开了绳索,朝他迅猛反扑

    王云才当即反应过来,斜斜一避,并未让那匕首扎中要害,只在左臂上划拉开一道深可露骨的口子当下痛得捂着伤口,在地上扭曲如虫。

    阮珑玲体内残余的蒙汗药效未过,晓得颤斗下去必会落入下风,所以也并不念战,用刀尖挑开脚上的绳索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搏命就顺着小径往瀑布外奔

    就在她即将踏出水幕的刹那。

    淋淋淅淅的震耳水面击打声中,由身后传来那丑陋男人的枭笑声,音量不大,却足以让阮珑玲的步伐截然而止。

    “你若踏出此洞一步。

    你得活,你儿子死,你选吧。”

    此言有些耳熟。

    同样是生死关头,同样是性命抉择。

    阮珑玲仿佛觉得回到了她难产诞子那一日,吴纯甫也是这么问她的,“你是要保大还是保小”

    “这一世,我唯愿为自己活”

    阮珑玲记得那时候自己在产床上的答案。

    她不愿为一颗成了形的种子死,不愿为了一个还没有降生的孩子死,她那时想活

    可现在不一样。

    为安是天降的礼物,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是她亲身喂养,眼睁睁瞧着从个襁褓婴孩,长成了个意气聪慧的小儿郎。

    她已经是个母亲了。

    哪怕豁出性命,只能换回一线生机,那她也希望,那线生机能是为安的。

    阮珑玲身子一僵,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就调转回身,她脸上有种甘于赴死的平静,眸光毅然,

    “我可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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