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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朝堂八卦 为何无论朝代怎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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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无论朝代怎么更新, 封建王朝的平民百姓,都是过不了几年好日子的。

    就像陈至说的一样,放印子钱, 包揽诉讼, 冰炭敬,火耗银,乃至权贵之家的纨绔强抢民女, 以各种方式兼并土地

    无论朝代怎么更替,对于占据上层资源的既得利益者来说, 这些事情都是稀松平常,谁家里不干呢

    更有甚者,还打着“自污以避帝王猜忌”的名头, 肆意压榨底层百姓, 不知道为自己谋取了多少私利。

    当然了,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 也不能全怪勋贵官僚,那些疑心病一个比一个重的帝王, 也要承担至少一半责任。

    也就是说,朝代的更替,不过是一群既得利益者,取代了另一群既得利益者而已。

    底层百姓唯一的好处,就是乱世来临时, 有一部分人可以趁势而起, 成为新的既得利益者。

    而这些人上去之后,并不会对曾经的同阶层百姓产生同情,该压榨他们的时候,也丝毫不会手软。

    直到社会矛盾积累到了一定程度, 忍无可忍的底层百姓再次爆发,开始下一个轮回的循环往复。

    说到底,封建王朝缺的从来不是明君,而是更为先进的制度。

    傅玉衡突然就觉得自己挺没用的,那些某点的穿越男主,穿越之前分明也是平平无奇,怎么穿越之后,一个两个就都那么厉害呢

    谋朝篡位,争霸天下,推行变法,更改制度,甚至是改变国家意识形态几乎样样都来得。

    怎么他穿越之后就束手束脚,这也不敢做那也不敢干,生怕一招不慎,就全家西天单程游呢

    如果他所在的世界也是一篇小说,那一定是因为写他的作者自己太废了,把握不住。

    “三驸马,你觉得呢”

    镇国公世子牛科突然cue他。

    “啊”傅玉衡一脸茫然,“牛二爷,你说什么”

    这牛科本有一同胞兄长,在十岁上头夭折了,这世子之位才落到了他的头上。

    因着长子夭折的原因,镇国公夫人对这个次子十分溺爱,终于将他溺爱成了一个京城著名纨绔。

    见他发愣,牛科笑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们正说月香楼新来的花魁呢。”

    傅玉衡笑了笑,避开了他头一个问题,“这月香楼是”

    “你还没去过越香楼”牛科的眼睛亮了,一把挤开站在他身边的人,非常自来熟地搂住了他,“等寿宴结束了,哥几个带你去见识见识。”

    “不去。”傅玉衡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或许是他拒绝得太干脆,牛科愣了一下,继而就恍然大悟,挤眉弄眼的冲众人调侃道,“这是怕家里葡萄架子倒了呀。”

    众人轰然大笑。

    葡萄架子是笑林宝典里的典故,说的是一个官员老婆特别厉害,两人打架的时候把他脸给抓伤了。

    官员上职时被同僚询问,他就谎称是家里葡萄架子倒了,把脸砸的。

    牛科这话,就是暗指上阳公主厉害,把他这个驸马给拿捏住了。

    此时在场众人都带着几分看笑话的心思,等着看傅玉衡的囧态。

    奈何,傅玉衡深谙“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一人生至理,别人笑得前仰后合,他也依旧面不改色。

    “跟葡萄架子没关系,主要是没钱。”傅玉衡满脸诚恳,“这次牛二爷请了我,我总不好白吃白玩,下次不得找机会请回去但我没钱,所以这类高消费场所,就不要叫我了。”

    这话一出口,不管是跟着起哄的,还是等着看笑话的,都觉得挺没意思的。

    世间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如果你对自己的短板一力避讳,别人就会抓住不放,极尽所能地冷嘲热讽。

    而且还是当面嘲讽。

    因为他们很清楚,哪怕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你也不敢对他们翻脸。

    但傅玉衡如此坦荡,直言自己没钱,他们若是再出言嘲讽,只会显得他们得他们没气度。

    牛科觉得他说话直来直去的,很对胃口,当即笑道“行,我记住了,日后若是请傅五爷喝酒,就捡那酒好又便宜的地方去。”

    傅玉衡大大方方地拱手道谢,“那我在这里就先谢过牛二爷了。”

    现在这时,又有人来了。

    “五郎,原来你已经到了呀,我还以为我就够早了。”

    来的别不是别人,正是贾赦。

    这会子傅玉衡也反应过来了,给男宾休息的地方肯定不止一处,而他被带来的畅音阁,聚集的都是纨绔子弟。

    至于那些掌着实权的勋贵或者高官们,应该是另有去处。

    毕竟这两类客人谈论的东西肯定不一样,要是真和那些人坐在一处,这些纨绔也肯定不自在。

    如此隔开的坐,双方都很满意。

    见是贾赦来了,畅音阁里几乎所有人都起身迎接。

    贾赦也抱拳和众人寒暄,其中牛科、陈至和一个叫冯宇的,和贾赦最为亲近。

    他们几个都属于勋贵子弟,又年龄相仿,打小就是混在一处玩的。

    和众人都打过招呼之后,贾赦就拉着傅玉衡,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这架势明显是有私话要说,众人也都识趣,在牛科的带领下远离了几分,算是给他们两个留了一个私人空间。

    “五郎,你知不知道,御史台最近在弹劾缮国公府”

    贾赦左右看了看,见众人的确都远离了,这才压低了声音,迫不及待地和傅玉衡分享这个八卦。

    傅玉衡道“方才听说了,据说是他们家犯事儿太多,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才被人揪住小辫子整治。”

    这些都是那群纨绔猜测的,但傅玉衡却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而贾赦接下来的话,也验证了他的猜测。

    “什么得罪人了”贾赦瞪着眼睛凑近,“整治缮国公府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天子。”

    “啊”傅玉衡吃了一惊,“这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刚入京没多久,但也知道,当今天子对一众公侯很是纵容,这些与国休戚的勋贵,也是当今天子最忠实的拥护者。

    缮国公乃是当年太祖定鼎天下之后,分封的四王八公这几个最大勋贵之一,很得两代帝王宠信。

    朝中凡有营造事宜,无论是造宫殿还是造林园,乃至皇陵的修建,都是缮国公府在负责,倒把工部挤退了一射之地。

    凡是皇家建造的大工程,其中有多少油水可捞,明眼人都知道。

    若非帝王心腹,哪能分得这么大的好处

    因而傅玉衡实在好奇,缮国公府究竟做了什么事,竟让天子忍无可忍,要收拾他家

    “你好奇吧”贾赦嘿嘿一笑,竟然卖起了关子,“不如你猜猜”

    傅玉衡苦笑道“我在朝中又没什么人脉,你让我猜,我又从何猜起”

    贾赦道“给你提个醒,这事和你也有些关联呢。就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

    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还和他有关

    沸沸扬扬的不就是安南国那一件吗

    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傅玉衡疑惑了片刻,直到对上贾赦颇为得瑟的眼神,才恍然大悟,低声道“缮国公府碰了桐油”

    贾赦无趣地“啧”了一声,“你怎么这就猜到了”

    就不能让他多装一会儿

    不过很快,他就再次兴致勃勃,压着声音嘿嘿笑道“因着上次我家献桐油的事,缮侯没少在我爹面前阴阳怪气。

    原本我爹还以为,他是因为我直接被册封了世子泛酸呢。谁知道呢,还有这样的内情。”

    缮侯就是缮国公府的现任当家人,他们家两位老国公命都不长,如今当家的这位已经是第三代了,是和贾赦一个辈分的。

    虽然都是四王八公的老勋贵,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一条心。

    大家都有自己的利益,也都想多往自己碗里扒拉点。

    可这个时代的人,很少有把蛋糕做大的念头。既然没有人创造增量,那现有的变量就至关重要了。

    缮国公府占着那么大一块蛋糕,日常行事又不知道收敛,早不知道被多少人眼红了。

    要知道,贾代善是第二代勋贵,缮侯是第三代。

    虽然两家的关系并不紧密,但毕竟都是开国那一批老勋贵,彼此之间还是有些交情的。

    无论是逢年过节,还是红白喜事,两家都会相互走礼。

    在这种情况下,缮侯一个晚辈,敢当面嘲讽贾代善。其原因在外人看来,仅仅是因为他没有嫡子,而贾代善的嫡子却得天子亲自下旨,册封世子之位。

    这位缮侯行事,可真是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也怪不得他们家一出事,为他们抱不平的少,幸灾乐祸的居多。

    便是陈至说了一句“这些事大家谁不干”,也只是出于同为勋贵的兔死狐悲而已。

    只要天子不准备扩大影响,只收拾缮国公府一家,会伸手捞一把的,只怕少之又少。

    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测,傅玉衡询问贾赦,“这位缮侯,日常都和哪几家交好呀”

    贾赦想了想,“倒是有几位侯爵与伯爵扒着他们家,还有他们家资助的几个文官,其余的我就不大清楚了。”

    他又笑道“这回可真多亏了你提醒,不然这事说不定就牵连到我们家了。”

    囤桐油和铁矿的事,是他私底下自己干的,贾代善根本不知道。

    如果不是傅玉衡提点了两句,把他吓得去找了自己亲爹,只怕此事尘埃落定了,贾代善才会知晓。

    真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天子不会把他爹怎么样,但他爹死后,怎么收拾他就不一定了。

    但傅玉衡却表示不敢居功,若非荣国公明断是非,他说得再多也没用。

    贾赦却道“啥也别说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生死兄弟。”

    此处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他抬头看了看众人,干脆就说起了闲话。

    “对了,上次我家老二媳妇生了个死胎的事,你知道吧”

    傅玉衡点了点头,“此事莫非还有什么后续”

    贾赦翻了个白眼,“王家那个王子腾,本来已经考中举人了,不知怎么想的,又要投笔从戎。

    正好出了这么一件事,我爹为了堵王家人的嘴,就把他安排到禁军中去了。”

    为什么这时候的状元那么值钱呢

    不就是因为开国还没几十年,科举人才还未大量占据朝堂吗

    对穷人来说,科举是唯一的进身之阶。

    但对对勋贵官僚子弟来说,在六部衙门补一个笔帖式,或者是像王子腾这样做御前侍卫,都是不错的路子。

    王家祖上是鄱阳湖中的流匪,太祖开国时归顺了,也得了个县伯的爵位。

    开国之后,他们家就去管了海运,曾经也赚得盆满钵满。

    甚至于金陵之地还有童谣传唱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江南王。

    王家之富,可见一斑。

    但由于海上盗匪猖獗,水面又太过广阔,那些盗匪肆意流窜,官兵来了他们就跑,官兵走了他们又来。

    太祖与当今都烦不胜烦,因而至正十年,当今天子便下了禁海令。

    在傅玉衡看来,之所以会有这道禁海令,全因大夏不知道那些海匪倭寇来的那个地方,有储藏量惊人的银矿。

    别说大夏这边不知道,就以那地方如今的生产力,他们自己都不一定清楚。

    也是因此,大夏这边看来,那种贫瘠的不毛之地,发兵打下来容易,打下来之后呢

    往里投入的治理成本,远远高于朝廷能得到的好处。

    赔本的买卖谁愿意做呢

    在这种环境下,才促成了禁海令的诞生。

    且不论缘由如何,禁海令的实施,对于王家的势力,堪称毁灭性的打击。

    市舶司成了摆设衙门,他们家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海运,急迫地需要转型,以便再次进入朝廷的权力中心。

    若非如此,身为王家的嫡次子,王子腾也不会想着要以科举晋身。

    实在是以王家如今的势力,就算能在朝中为他安排一个职位,也没有更多的资源送他青云直上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年王子腾就能考上进士,王家也能借此转型,从此变成书香世家。

    奈何他家里也比较乱,继母有了儿子之后,就对他大哥的继承人之位虎视眈眈。

    偏他父亲又被继母给拿捏住了,根本不能公正严明地处理家事。

    王子腾心里着急,他等不了考上进士,再一步一步往上爬了。

    恰好这个时候,嫁入荣国府的大妹妹七个月早产,还生下了一个死胎。

    他妹妹怀胎前几个月都身体康健,突然生了个死胎,这其中竟然有猫腻。

    查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荣国府主母史太君,在他妹妹怀胎之际,赐了个丫鬟给妹夫贾政。

    虽然这件事仔细论起来,他妹妹跑不了一个善妒的名头,但史太君也跑不了一个不慈。

    若是在王家兴盛的时候哪怕他爹的脑子清楚一点,能把他继母摆平了,王子腾也不至于以此从贾家谋求好处。

    但如今他迫切地想要往上爬,想在家里占据更大的话语权,让父亲投鼠忌器,让大哥的继承人之位安稳,就不得不出此下策。

    贾赦并不清楚王子腾的难处,就难免觉得他这人太过功利,太过不念旧情。

    傅玉衡也不知道,但他和王子腾也不熟,自然犯不着为他辩解。

    嘲讽了王子腾几句之后,贾赦又道“我那弟妹也是好福气,才出了月子没多久,就又怀了一胎。”

    他由衷地说“只希望这一次别再出什么幺蛾子,顺顺当当地把这孩子给生下来吧。”

    两人正说话间,突然有个青衣小厮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老爷,老爷,您快回去吧”

    傅玉衡认得,这是贾赦的贴身小撕扇坠。

    贾赦蹙眉喝道“是天塌了还是怎么着,在亲戚家里弄出这副样子。”

    扇坠连气都来不及喘匀,“不不是,是是太太太太她要生了”

    “啊”贾赦大惊失色,霍然起身,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傅玉衡起身追了两步,见他实在着急,也就任他去了。

    阁内众人也都被这变故惊了一下,牛科走到傅玉衡身边,看着贾赦离去的方向,羡慕道“恩侯已经有一个嫡子了,这一次若再是得了一个女儿,可真是儿女双全了。”

    一旁的冯宇笑道“嫂夫人不也怀胎数月,你又何必羡慕别人”

    提起这个,牛科就唉声叹气,“我家那口子已经生了两个女儿了,这一回听我娘说,看她肚子的形状,还是个女儿。”

    傅玉衡忍不住说了一句,“女儿怎么了,女儿可是爹的贴身小棉袄。”

    “啧,我也不是不喜欢女儿。至只是”牛科又忍不住叹气,“只是我们家的爵位总得有个继承人吧”

    若是他没个嫡子,爵位岂不是要落到旁支头上去

    将来他女儿们出嫁了,连个娘家都没有,还得看那得了他家爵位的旁支眼色。

    那种场景只要想想,牛科就觉得拳头硬了。

    一时间,众人的话题又转到了子嗣身上。

    牛科还劝傅玉衡,“你和公主已经成婚这么久了,连个动静都没有,你可得早做打算。”

    “什么打算”傅玉衡笑道,“我和公主都还小呢,子嗣的事根本不着急。”

    牛科却摇了摇头,“你的情况和我们家不一样,不一定非得是嫡子。纵观本朝驸马,有嫡子的少之又少,你可别犯糊涂。”,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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