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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大佬陈总的替身情人21 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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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其深的身体每况愈下, 情况不容乐观,犯心绞痛的时候经常疼得面无人色。

    封致远自己出院修养才没几天,自发去医院里照顾他,可陈其深对他的态度却很冷淡。

    前所未有的冷淡。

    封致远不解, 甚至有点儿说不出的委屈, 可他依然每天过来,雷打不动。

    陈其深的心脏问题用药已经不太管用了, 每次犯病都要遭很大的罪, 医生说已经达到了不手术不行的地步,但是因为他早年已经做过一场心脏的大手术, 现在因为年龄问题, 身体和许多综合因素都比以前差上许多, 有很大的几率可能不下了这个手术台。

    封致远听后愣了很久, 回到病房里时眼睛仍然是红的。

    陈其深脸色苍白, 但精神还算足,正垂头看着手里的书,如果没人打扰他,他似乎就能这样不知疲倦的一直看下去。

    “叔公。”封致远叫他。

    陈其深头也不抬, 伸手翻了一页:“怎么了”

    封致远眼睛一眨,忍不住又哭了:“叔公能不能不走”

    医生说, 当前最主要的问题是, 患者不愿意配合治疗。

    陈其深没有选择手术, 照他这样病情恶化的速度,能不能撑过今年年底都是个问题。

    可是现在他高三的第一个学期即将走向期末,年底已经差不多了。

    陈其深叹了一口气,“迟早的一些事,你哭什么,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封致远那略显狼狈的一张脸:“手术成功率也不大,我就求现在安安稳稳的就行了。”

    “可是叔公才不到五十岁。”封致远的眼泪停不下来。

    “已经够了,”陈其深笑笑,招手让他过来:“活得久了我自己都觉得遭罪,以前的医生还估判过我活不过四十岁呢。”

    “那是庸医。”

    陈其深眼角细纹加深了一些:“这倒不是,主要是”他忽然有些出神:“主要是因为我的侄子四处奔波替我寻医,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放弃过,才让我被拉扯着勉强渡过了四十岁这道大关。”

    “叔公”

    陈其深恍惚回神,书本从他的被子上滑了下去,掉在地上,陈其深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忽然说:“原来疯魔的人,至始至终只有我一个而已,一直都是我在对不起他。”

    陈修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哪里有错呢可却被自己强行将以前本该属于他人的代价转移到他身上,要求他来偿还那些不属于他的因果。

    他明明是这世上唯一会全身心信任,真正关心和爱护他的,血缘至亲的亲人。

    心尖儿似乎隐隐疼痛,陈其深咬了咬舌尖,对封致远说:“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了,你也是该知道真相了。”

    封致远愕然:“什么,什么真相”

    陈琅发现楚嘉裕最近心情不错,做饭拖地的时候都哼着歌儿。

    “最近碰上什么好事了”陈琅把钥匙放在玄关处的门厅柜上面,“怎么这么开心”

    楚嘉裕停下来,摸摸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吗”

    “是呀,”陈琅抱臂倚在门框上,“没有打算跟我分享一下吗”

    “我这次月考成绩拿了第一,”楚嘉裕微微一笑:“要把试卷给你看看吗”

    陈琅从这话里觉出一点孩子气,笑道:“看倒是不用了,奖励你一根棒棒糖,小朋友干得不错。”

    楚嘉裕的脸爬上一点薄红。

    他拖完地放了拖把,陈琅已经回房间去了,他从兜里拿出手机,发现有人发信息跟他借钱。

    他的姨母,安芳兰,发消息跟他借钱。

    钱炜一个月前偷偷自己去做了亲子鉴定,理所当然的发现原来楚舜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种。暴怒之下的他将晚上归家的安芳兰刚进门就不由分说狠狠扇了一巴掌,拽着她的头发一路拖着扔进房间里锁了起来。

    不明不白的安芳兰挨了一巴掌又被这样对待,在房间里一边摔东西一边哭天抢地的鬼叫,砸着门直言自己要报警,要告他家暴,直到钱炜把那份亲子鉴定甩到她脸上的时候,安芳兰这才蓦的哑了火。

    钱炜断了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把她锁在房间里不给她出去,楚舜在上学暂时还没有回来,安芳兰给他发消息不回,给他打电话不接,她疼了那么多年的宝贝儿子,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找不到半点人影。无奈安芳兰只能转而求助马忠义。

    马忠义听过之后沉默了很久,说:“你给他知道了”

    “不是我说的”安芳兰激动道:“我不知道他咋个就忽然想到去做亲子鉴定啊,我一回到家他就给了我一个耳光,现在把我锁在家里面就跟疯狗一样,每天进来打我,还不给我吃的,你来救救我吧,把我带出去也好啊”

    马忠义咔哒咔哒的把玩着打火机:“那你报警呗。”

    “我”安芳兰一肚子话卡在了喉咙。

    报警

    她当然可以报警。

    可是报警只会更加惹恼钱炜,如果他跟她离婚了怎么办

    她已经二十多年没有没有工作过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养活自己,更别提身边还要拉扯着一个楚舜,马忠义靠不住,不但赚不了钱,还得问她来要钱,她难不成真的要离婚吗

    不行,绝对不可以。万一激怒钱炜做下更加可怕的事情来,她根本承担不起。

    “不要报警,”她艰涩的说,“你得来救我。”

    “凭啥”马忠义嗤笑一声:“凭你那张惯会骗人的嘴”

    安芳兰急了,骂道:“我给过你多少钱,现在遇到事儿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了你有没有良心啊马忠义,你甚至一分钱没给咱儿子出过,现在就眼睁睁看着我在这里被人欺负吗”

    马忠义的打火机哒的一下合上,忽然道:“那六万你还没给我,给了我就去找你。”

    安芳兰气得破口大骂:“去你妈的还在这跟我要钱”

    嘟

    电话被挂了。

    安芳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她现在哪里有钱,钱炜也不可能把钱给她,不得已她只能向外人借,结果借了一圈回来平时的牌友都不愿意借给她,便只好打起了楚嘉裕手中那笔钱的主意。

    楚嘉裕干脆利落的回了两个字:不借。

    安芳兰守着手机等消息,叮咚一声她立马点开对话框,看到消息之后大怒,立即拨了个电话过去,下一刻却听到了对方已经关机的提示。

    封致远守在陈其深的病床旁边,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整天了,看陈其深这一整天下来都昏昏沉沉,有时睡有时醒的,身体恶化的很快。

    他的一颗心沉下来,像是要掉进无底洞里。

    五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了皮肉里,他毫无所觉,不断的回想着昨天陈其深对他所说的话,包括那些将他瞒了足足六年的“真相”。

    真讽刺啊。他想。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这让他如何相信。

    封致远站起来,踱步到窗边看向窗外,因为刚刚才下过一场雨,地面愈发湿冷,空气间的温度也有明显的下降,他盯着草坪间那只孤零零的路灯,偶尔会有护士匆匆的从那里经过,留下一地冷冰冰的空气。

    他没办法相信,没办法接受,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样去面对,上天好像同他开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玩笑,但是他却傻乎乎的信了,还一信就这么多年,并为此坚定不移。

    夜色很深了,陈其深的生活助理从外面进来,对他道:“您先回去吧,陈先生这里有我看着。”

    封致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在了自己的房间门前。这座房子空落落的,半点人气也没有,只有他一个人。

    好空啊,比陈修那个老宅还要空,泛着一股子死气,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晚上失眠了。

    第二天再次去医院的时候,陈其深的精神肉眼可见的差了许多,他似乎改变主意了,一改之前的冷淡态度,甚至微微笑着对封致远说:“如果你能把陈修叫过来,或许我会同意上手术台的。”

    “把陈修叫过来”

    “对。”陈其深点点头,目光平和,“我只想最后再看他一眼。”

    “我我不行,”封致远满嘴苦涩,“我曾经那样对他。”

    “不,你可以的,”陈其深平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用肯定的语气说:“你可以。”

    封致远垂在身侧的手指抽动了一下。

    于是中午的时候,陈琅的手机叮咚一下,收到了一条消息。

    封致远自己也在愈合期,手术刀口已经结痂了,还需要吃药慢慢调理,他中午吃过药之后睡意袭来,有些撑不住便在隔壁病房午休了一下,等午后再去看陈其深的时候,这人让封致远过来,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然后对他说:“我同意手术了。”

    封致远还没清醒的大脑卡壳了一下,“啊”

    “他中午来过了,就在你午休的时候,”陈其深说:“跟助理说一下让他去办,然后准备什么时候手术吧。”

    封致远问:“那他走了吗”

    陈其深说:“走了。”

    封致远愣愣的目光垂落在地上。

    “你还有很多遗落的东西需要去发掘一下,”陈其深叹道:“是我的错,对你不好,对他也不好。我总得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他的话让封致远有些惶恐:“叔公,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好不好”

    陈其深望着窗外,雨已经停了,天边泄着一丝霞光,他眼眸深处映着天空的颜色,宁静道:“好,我不说。”

    他的手术安排定在了半个多月后。

    在这期间封致远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陈修却再也没有来过。

    半个月时间一到,陈其深被推进手术台之前对他说:“你如果能抓得住他,就去抓紧他,如果抓不住的话,也许这就是命吧。”这都是我们的命。

    他说这话时状态已经很不好了,病白消瘦,手背上吊着水,晃晃荡荡的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灯亮起来。

    随着煎熬的许多个小时过去,当最后他被推出来的时候,身上盖着白布。

    封致远哽在门口旁边,想随着他走过去,脚步一动,竟直接原地摔了一跤。

    陈其深没了,其实这不是什么特别让人意外的事。因为他的求生本来就不强。

    封致远伏在地上起不来,被两个护士一左一右架了起来,送去吊生理盐水。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他得通知陈修,可惜刚拿出手机就从脱力的掌心里滑落出去,他艰难的弯腰去将手机拾起,点开和陈修的对话框,看着那一年到头来只有寥寥几句的对话记录,忽然抑制不住的埋头呜呜哭了起来。

    要他怎么说得出口,怎么告知陈其深的离去,他的居心,他的算计,他的两头周旋,致使他们长达这六年阴差阳错的各种误会,和自己蠢而不自知的针对,不加掩饰的仇视,跟有恃无恐的冷嘲热讽。,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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