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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集云话音一落, 眼前出现了水墨晕染一般的视觉效果,不一会儿,水墨散去, 空中显示出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元赐和靖娉。
这两个人自从那一日被集云神来之笔, 运转蚀月咒吸走了修为后,虽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 也算是当机立断, 飞速地逃跑了,但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 修为还是跌到了练气境,可见蚀月的威力了。
从众人之上的真仙,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练气期的、连一般大门派的外门弟子恐怕都比不过的小杂碎, 两位大能还是颇消沉了一段时间,才终于接受了这沉重的现实的。
接受过后, 他们就重新振作了起来, 打算不辍修炼, 左不过“而今迈步从头越”,重新开始, 慢慢进阶。
到底不愧是踏过通天梯,成为了上届真仙的人物,光是这一件事上,就能看出其不同凡响来,倒足够能称得上一句心志坚韧了。
看到这里,即便集云厌恶这两个人,也生出了两分欣赏来,暗自点了点头。
只可惜, 心志坚韧也是无用,不同反响又能如何。
蚀月湖是很有几分古怪的,也不知是什么来头,从前她翻遍典籍,也始终没有找到只言片语,摸不清蚀月湖具体的情况,可想而知,集云在炼化蚀月湖后所创出的蚀月咒,那自然也是并不简单的了。
一开始还不觉的,慢慢在修炼的过程中,元赐和靖娉就渐渐感觉到了力不从心了就像是一边在吸收天地灵气,一边却又在流失,竹篮打水,自己便是一个巨大的筛子,到头来似乎总逃不过是一场空。
到这一刻,集云彩忽然福至心灵恍然大悟。
是了,其实就算是不看,也应该知道了的,联想她在灵犀大陆的剩下的四千多年里,再也没有听说过这两个人的名字,也就可想而知,元赐和靖娉两人,是并没有能够有什么大的成就和突破了。
但既然已经都看了,也就不妨看下去。
果然,后头的事情出人意料,远远不止于如此。
要知道,即便是仅仅能够做到庸碌一生,有时候其实也是一种福气两人之中,靖娉的运气要更差一些,最终竟是落得了个不得善终的结果
抽取察看个别事件或是人物结局的时候,和原始剧情是一样的,并非是按照时间的顺序事无巨细地展示出来,连吃饭睡觉都要看过,而更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片段,只展示其中关键的部分。
此时展示的,就是偶一日,因为修为低微所以连最简单的御寒都做不到的靖娉出门采买冬衣的景象。
一开始,她本是好端端的在路上走着的,也早就在以往吃到的大小亏中学乖了,再不复从前飞扬嚣张的行事风格,一直都足够谨慎,埋头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
谁知却是活该她倒霉在她路过一个岔口的时候,旁边的巷子里急匆匆地冲出来了个身高九尺长相丑陋的魔修,因为冲得太猛了一下子没刹住,把她撞到在了地上。
娇小的靖娉,甚至被撞得在地上滚了半圈
那魔修低头看了她一眼,估计本想为难来着,但一瞧才是个练气期的小碎催只好忍了忍,十分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耐烦道“贱人,没长眼睛啊,竟敢挡你爷爷的路要不是尊主定了规矩不可以强凌弱,碰上大爷今儿不痛快,定要你好看滚吧,算你走运。”
靖娉对魔修深恶痛绝,是刻在骨子里的仇视,绝不是一日两日能够改变的,也并不想改变,此时又听他提起了宋集云,一时冲动,把什么谨慎行事都抛在了脑后了,冷笑了一声,道“魔物,你和你的尊主都一样,都是不该生在这天地间的东西,你们就算是装成了人的样子、遵守人的规矩,也照样是魔物,你又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呢”
那魔修一愣,随即却不怒反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露出了满嘴钢锯一样的牙齿,嘿嘿一笑道“啧,好好好,多谢你成全了。刚刚老子话没有说完我们尊主还说了,主动挑衅的,不算。”
噗嗤。
玄铁重剑穿过了胸膛。
从前的真仙靖娉,曾轻飘飘地对宋集云下了“咎由自取”结论的靖娉,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中、一个不知名的魔修的手下。
最糟糕的是,这个魔修还是个喜欢吃人肉的,靖娉连个全尸都没留下,成为了她最不屑和最痛恨的魔物的盘中餐
这样的结局,便是不喜她的人,都要唏嘘一番了。
而
至于元赐,则比她的运气要稍稍好上一点,做起事情来,也比她要有章法一点。
这两个人从前虽然总是形影不离的,但并不代表他们是多么亲近的关系,也并不是伙伴,不过是因为有了共同的目的,才暂时为伍罢了。
而败在集云的手中后,两个人也就分开了。
靖娉惨死的事情,元赐连知道都不知道,而且那时候,他也正忙着呢。
既然修为会流失,那就想办法让修炼的速度超过流失的速度,元赐吃了无数的苦,日夜不休地闭关,不知过了几百年之后,终于,靠着从前的一点点底子和修炼的心得,成功地将修为提升到了大乘境初段
而随着修为的增长,元赐也惊喜地发现,修为流失的情况缓解了不少,假以时日,定然不会再困扰他了而重回巅峰的日子,也已在不远处。
然后,他就在出关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名叫常辞。
嗐,不巧得很他是谢景澄和宋集云两个人收养的一个根骨奇佳的孤儿,性子野得很,最爱跟着问霄山宗如今的首徒蛮湘四处乱跑。
故人相见,常辞不知道为什么竟认得元赐,一语就道破了他的身份,估计,是谁对他说起过吧。
不仅如此,而且常辞一个不足百岁的娃娃,修为竟是深不可测,元赐连看都看不透其实是因为晞月鉴在手。
元赐先是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他就又中了一次集云传授给常辞的蚀月咒,修为又跌个不停起来。
不仅如此,常辞还很恶劣地声称要“以其人之道还制其身”,掏出一个怪模怪样的镜子样法器,在元真人的身上施加了一道封印。
把元真人变成了一个魔修。
系统空间里的集云不免惊讶道“怎么没听阿辞说起这件事”
这小子,还挺“深藏功与名”的。
后头的事情,就没什么有看头的了。
元赐破解不了身上的封印,变成了魔修。
想自绝,不甘心,想认命,那他这一生就未免太像一个笑话了。
经过漫长的纠结和痛苦的自我厌弃,元赐最终决定认命,决定成为这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可是,他即便做了魔修,偏偏却又不专心,当他被编入了某一个小队对外征战的时候,因为时候心慈手软不肯对对面道修动手,而被魔将迁怒,狠打了一顿。
不久后,被投入了专门关押罪人的、万魔窟中一个叫做血域地狱的地方,也最终死在了那里。
集云还没怎么呢,127看得倒是津津有味的,还问她“过不过瘾哼哼,这两个人可算是惨到家了。”
痛打落水狗,谁能不爱
集云也不是圣人,也免不了喜欢这种景象。但看过也就算了,不必再继续回味,她还有正事要做。
就连127也只是提了这一句,很快就顺势问道“好了,看也看完了,你还要再休息一下吗还是直接开启新世界”
虽说刚结束的这个世界难度很大,但大约是因为有谢景澄的存在的关系,集云现在是身心愉悦,完全没有什么休息的必要呢,“开新世界吧,不休息了。”
怜惜值系统开启新世界
世界线载入中,当前50
当前100,载入完毕
兑换原始剧情10积分
累计积分9900,是否兑换
“兑换。”
已为您兑换原始剧情。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这诗中所说的“王”、“谢”两家,指的是名门望族琅琊王氏与陈郡谢氏,都乃是顶级的门阀贵族,士族之首。
王珂便是王谢两家的女儿。她父亲王祎之是当朝大司马,外祖父谢灵禹也是位居上公、官至一品,可想而知,她乃是名门中的名门,贵女中的顶尖。
在她这荣耀豪横的一生中,唯一的一点不和谐,就是她有一个不是那么拿得出手的未婚夫
未婚夫姓萧,萧逸容。出身兰陵萧氏,倒也是王谢袁萧这等的名门之一,所以,当年为两个孩子定下婚约的时候,本也是门当户对的天作之合的。
只是世事无常,才不过十年的时间,王家倒是蒸蒸日上了,萧逸容却家逢巨变,因为天灾,一夜之间痛失双亲,家产也被族人侵占,他一个没有功名没有官职的半大孩子,竟是连自己的宅院也没有保住,到最后,也就剩下一个姓值钱了
可是,这个姓在别人面前值钱,在王珂的面前,却是根本不够看的,这样的一个落魄的未婚夫摆在她面前,王珂自然是百般的不情愿了。
后来,萧逸容更是直接借住到了未来岳丈的家里,跟个丢人的破落户一样,做出这般上门打秋风的事情来。
一开始,王珂还只是心里有一点小小的不情愿和不满意,对待萧逸容的态度,也至多不过是冷淡而已。
但,只因王珂无论是家世还是人品样貌,都足以引起别人的嫉妒,那些从前不如她的名门贵女们,自从知道了萧逸容的存在,便如逐臭之蝇一般兴奋不已,在背后嘲笑和诋毁王珂这样一来可想而知,本就对萧逸容有所不满的王珂,这下子自然更加迁怒到他头上,逐渐到了对他恨之入骨的程度。
如果萧逸容能去死就好了。
这个想法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了王珂的脑子里,然后慢慢的根深蒂固,慢慢的,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对借住在家中的萧逸容颐指气使没个好脸色,而萧逸容越是对她忍让,她就越觉得萧逸容窝囊、越是看不上他。从一开始的使一点小小的绊子,后来,她的手段越发恶毒,几次暗中使坏谋害萧逸容的性命,阻挠萧逸容的仕途。
终于,她磨光了萧逸容对这个也曾憧憬过的小未婚妻全部的恻隐和柔情,当机立断地主动提出了解除婚约,给了王珂她想要的结果。
王祎之为女儿的行为深深的羞臊,更是因感到愧对这个晚辈,便保媒拉纤一力促成,将侄女王尔嫁给了萧逸容。
再后来,王珂也有了自己的姻缘所在,嫁给了表面上风流倜傥,实际上却是废物纨绔的表兄谢子璋。
夫婿成日宿娼姘人,妥妥的烂人一个,等到几年后他败光了王珂的嫁妆后,就更是连家都不回了,见不到人影了。
而比起镇日以泪洗面,出嫁没几年就憔悴得跟换了个人一样的堂妹,王尔却有着截然不一样的幸福人生。
俗话说得好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
曾经被王珂看不上眼、百般嫌弃的萧逸容,在一十五岁的时候通过九品中正评上了上上,做了几年官,得了圣上的看重,之后一路平步青云,四十岁就坐到了丞相的位置上。而自从他发达了,萧家人也是审时度势,双手将家产和家主之位奉上,可以说是半生过后守得云开,权位也有了,家世也有了,银钱也有了。
他和王尔夫妻一人的感情也很和睦,萧逸容乃是翩翩君子,别说妾室了,一辈子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真可谓是羡煞旁人。
众人再说起王珂来,无不笑话她的有眼不识金镶玉只因为爱慕虚荣不喜萧逸容一时的落魄,就推拒了这样的好亲事,落得了个所嫁非人守活寡的下场。
这样的故事就算是放在戏文里都足够精彩,何况是现实生活里遇到大街小巷连那成本成套的书也不说了,说的都是套上个别人的名字的王珂的故事。眼高于顶嫌贫爱富的小娘子,厚积薄发衣锦还乡的大相公。
王珂一直到郁郁而终,都活在别人的茶余饭后里,贻笑大方。
王珂,小字集云。
子世界关键人物萧逸容,当前怜惜值13。
而如今集云所处的情形,是王珂第一次下了黑手,谋害萧逸容的性命后还不是一般一般的黑手。
这位大小姐乃是自己亲身上阵,把不会水的萧逸容给推进了荷花池
但凡她要是指使个丫鬟仆人什么的集云也好颠倒黑白翻了这事啊
可是没有。
集云郁闷地靠在弹墨迎枕上,表面上倒是维持住了不动声色,沉思片刻,向一旁打扇的侍女静姝道“我是怎么把萧逸容推到池子里去的,又是为了什么你再给我讲讲当时的情景,越详尽越好,前因后果我都要知道。”
静姝睃了她一眼,暗暗叹了一口气,还以为王珂这是把人推进去了犹嫌不过瘾,非要一遍一遍地听、回味呢。
便蹲了蹲膝盖,道“是。今儿早上,四娘子来咱们这里坐了一会儿,才坐下,就拿出一对儿白玉的耳坠子,说是萧郎君请她帮忙送给娘子的。后头不知又与娘子嘀咕了些什么,娘子的脸色就不好看起来了,后来四娘子走了,您一个人越坐越闷,就带上了奴婢说要去园子里头散一散,正碰上萧郎君一个人站在荷花池边儿上,然后,您就”
后头的话,静姝简直都不好意思说了,哪有有教养有身份的小娘子能干得出这种事来啊
不是她这个当下人的操主人家的心自从他们家女君病逝后,小娘子是有点缺少管教了,主君和家中其他的长辈又心疼她失恃,格外的娇惯,渐渐的就有些不像样子了又有那个心怀叵测的四娘子,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总是撺掇教唆小娘子,搞得小娘子越发左了性子了。
她口中的“四娘子”,就是在王珂一步步错最终无可挽回后,那个捡了现成的便宜的王尔,集云听了静姝的话,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心里影影绰绰的已有了个主意,但,还需要试探一下眼前的静姝是否可信,是否可用,便忽然换了话题,转而道“算了,不说这个了。静姝,你说萧逸容这个人,怎么样可是良配否”
静姝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还是这样心平气和地这么问,一下子愣住了,手里的扇子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想起故去女君临终的托付,想起自己小娘子近来荒诞的行事,虽然明知道说实话会引来脾气暴躁的小娘子一番责罚,但静姝咬了咬牙,还是选择了中肯地道“娘子,奴婢说了您可别恼,您对萧郎君的成见是太深了其实,您若是肯静下心来看一看,萧郎君他出身贵重,虽说家道中落,但受到的教养不是假的,为人谦逊有礼,实乃端方君子,长相也是一等一的,自不必说,咱们家的子弟众多,素日见者,却没有能够在外貌上胜过萧郎君的。但凡您能够心平气和地想一想,如此郎君,怎么不算良配呢”
说着,忐忑地去看集云的神色可是,她这往日里说一个浅盘子一样什么心事都藏不住的小娘子,一眼望去,却竟然让她有了看不透的感觉
集云不动声色地冲静姝抬了抬下巴,“唔,你继续说。”
许是她竟然没有恼,也没有一翻脸要喊打喊杀给了这个侍女勇气
见状,静姝将手里的扇子啪嗒放在了一旁的茶桌上,索性一不做一不休,滔滔不绝地吐露道“娘子,咱们自己人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自然是金玉一样的人,从出身到模样,天下少有能配得上您的人,就说三年前,若不是咱们主君托词您幼年丧母、娇养太过,那宫里头的储妃可就不是她姓陈的做了。储君您都能配,天家都要求娶,您是什么样的人品,那还用咱自己说吗”
集云微微露出了笑意,暗道这丫头还挺有策略,知道好话先说到前头,捧得她飘飘然了,后头估计就是王珂不爱听的话了。
果然,静姝话锋一转,道“可是,娘子您的这个脾气,实在也是不怎么柔和的,也太强势了一些。远的不比,就说您的母亲,咱们家女君还在的时候,和主君两个脾气都硬,三天两头就闹得不像样子,娘子您忘了您那时候不是还担心他们两个感情不谐,操心着从中规劝呢吗”
想起从前乖巧伶俐的小娘子,静姝简直要呜呼哀哉,掬一把泪了
调整了一番,接着道“可见,夫妻两个若都是不肯退步的脾气,那日子难免就折腾一些了这萧郎君最好的好处不是别的,正在于他脾气温和,对您也是诸般的忍让呐就说今天,您都做得这么那什么了,方才在主君面前,萧郎君还替您遮掩呢,说是自己失足不小心,连您一个字儿也没有带出来。要不然,今个儿一顿好罚,您可是逃不过的了。”
哦
竟然还有这一出呢,这倒是集云先前不知道的。
一开始她问这个问题,只是为了试探静姝,看她在明知道王珂对萧逸容的态度和一般人难以招架的坏脾气的情况下,是会忠言逆耳地规劝,还是会一味顺着主子的心意说萧逸容的坏话,甚至,趁机挑唆进谗言,也就能够知道静姝的为人,和是否可用了。
没想到这一问,还有意外收获。
而为了再多了解了解关键人物,集云听了她这一句,就反应很快地立刻故意装出了蛮横的样子,道“那是他攀附我们家的权势故意做出这副样子来讨好,哼,当真让人瞧不上。”
静姝一听她这样说,立刻大急,替萧逸容打抱不平道“您又说这样的话这可是太没道理了,以萧郎君的才能,他只要能够静下心来苦读,何愁他日没有出头的时候,又何必趋炎附势呢您就是听了四娘子说的那些个胡话,这都能相信,也不想一想若萧郎君当真品行不堪,主君难倒会看不出来吗哪里还会这样对他,又说幸亏萧郎君能够体谅他不便插手萧家内务,之前没有替萧郎君撑腰这样的话啊。”
越发说上了头,愤愤道“我是不知道四娘子总对您说些什么,反正都是不安好心,小娘子倒肯信她,我若是您,大棒子打出去才是真”
这一番真情实感掏心挖肺,集云心里是彻底有了数了。
她靠在那里也不动,只向气鼓鼓的静姝神神秘秘地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道“你不知道王尔都对我说什么了是吧我告诉你,她啊,分明是也看上了萧逸容,回回来,都是来跟我炫耀萧逸容对她的特别之处,和一人之间的亲近呢,这耳坠子不也是萧逸容自己不送来给我,却和她拉扯传递,你让我怎么想”
静姝大惊失色,“竟然是这样”
集云使劲点了点头,肯定地道“还能有假的不成她是仗着她阿娘也姓萧,借着这个名头,和萧逸容名正言顺地走得近呢。所以啊,你虽然把姓萧的夸得那样好,可惜了,落不落得到我手里,还不一定呢。”
静姝整个人都傻了
跪坐在蒲团上,犹犹豫豫地道“所以,小娘子您对萧郎君那么差劲,是吃味”
集云耸耸肩,“可不就是吗”
这一手别说静姝了,127都被她给搞懵了,第一次忍不住在她和别人还正说着话呢的时候就跳了出来,好奇道“集云,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你光对着丫头说这些也没用呐,还是快点儿去接触关键人物吧,他落水染了风寒,你现在去嘘寒问暖一番,也能挽回一点点情份啊。”
集云嫌它吵闹,阻止道“嘘,别吵,我这儿洗脑呢。”
这一小会儿的功夫,静姝也缓过来了。
她恶狠狠地攥紧了拳头,很霸气地道“好啊,原来四娘子打的是这个主意,哼,只可惜,她虽有机关算尽,也要真的能得偿所愿才好从今往后,怕是再不能了。”
又埋怨集云,“您也是的,四娘子这样浅显的离间计,您难倒就看不出来吗这件事,不用问都知道,四娘子就算和萧郎君走得稍稍近了些,还不是借用了她的母亲是萧郎君的堂姑母的名头,长辈若是有什么要赏赐,萧郎君难道还能拒之不受,把人挡在门外吗您是中了她的计了,依奴婢看,真是任她这样折腾下去,您和萧郎君越发离心,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集云也跟着她的话露出愤愤的表情,表示和静姝统一战线,好准备着以后转变行事呢。
静姝却没顾得上欣赏她的表演。
人间现在是大有醍醐灌顶之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呢。
她顾自琢磨了一会儿,一拍大腿,刚才还把萧逸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呢,这会子又换了一副态度,道“萧郎君也是的,都是定了亲的人了,怎么就不知道注意一点儿呢,这一府的下人都没有手没有脚是不是,为什么偏偏要四娘子帮着送耳坠子过来,像什么样子嘛”
集云抓住这个话头,连忙道“所以说,她”
结果却被正在兴头上的静姝一下子打断了,激动道“所以说那个耳坠子未必像四娘子所说的,是萧郎君让她捎过来的”
嗯
说干就干,静姝一下子振奋了起来,风风火火地道“娘子您歇着,我去把白术给叫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白术是拨给萧逸容服侍的小厮,正所谓知己知彼,叫来摸一摸情况也是好的,集云便将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任由静姝兴冲冲地去了。
这主仆两个,静姝是想得太好了,觉得王家才是给白术发工钱的、才是他的主子,白术只要不是个傻的,自然知道该向着谁。集云则是无所谓,白术向着她王珂也好,暗中早已投向了萧逸容也无所谓,所以连白术见也没见,凭着静姝去发挥了。
等这小厮去王珂的星阑院走了一圈,再回去的时候,正碰上萧逸容披着衣服起身倒水。
白术见状连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道“郎子怎么自己做这样的事,还是小的来吧,郎子病体未愈,千万莫要操劳。”
萧逸容好脾气地笑了笑,看他这样紧张,安抚道“不过是倒一杯水,算什么操劳了,你也太夸张了。”
这一笑,风华万千。
果然不怪静姝夸他,这个人的相貌当真是极好的。其人高雅秀丽,温润如玉,眉如远山,目似横波,实在配得上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走到榻边坐下,一边拉过小被搭在腿上,一边道“你们家小娘子叫你过去是说什么这次又是让你给我下巴豆,还是让你把我的功课毁了扔了”
白术用手隔着被子试了试水温,将杯盏递到了萧逸容的面前,有些讪讪地道“那倒不是”
萧逸容接过水来,见他这样踟蹰犹豫,不免惊奇道“竟然让你都这么为难,倒是激起了我的好奇了是什么事啊总不会是让你拿把刀半夜把我杀了吧”
白术被他这话吓了一跳,连忙道“郎子,这是没有的事啊,别说小娘子做事虽荒诞,偶尔脾气上来确实也但却也不会下这样的命令,就是小娘子真的如此吩咐,我也断断不会从命的。”
萧逸容见他认真急眼了,连忙安抚道“你不必这样,你的忠心,我自然知道。”
白术刚刚松了一口气,萧逸容话头一转,道“不过,你们珂娘子么可就不一定了。从前我也以为,她只是年岁还小、心性不定,年轻的女孩子,又生在富贵窝里,眼睛长在头顶上也是应该的。所以偶尔有了什么为难,我也不过是一笑置之,但你看,如今可不是一句小孩子玩闹就能说得过去的了王珂明明知道我不会水,那荷花池的深度也是足能够杀死人的。让你给我一刀,她难道又做不出来吗”
那倒也是哈。
想起自家小娘子的为人处事,白术否认的话,也就不那么能理直气壮地说出口了呢。
萧逸容见他这样子,叹气道,“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她真的这么厌弃我,那将来就算结合,也是一对儿怨侣,又是何必呢却又不忍心辜负恩师的一片厚情,唉。”
恰恰听到这里,白术忍不住插话道,“郎子,那如果,小娘子她其实不是厌弃您呢”
萧逸容微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术咽了咽口水,将方才被叫去星阑院的情景一一说了。
他一去,没见到王珂的面,只是静姝见了他,问了他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先是让他认一样东西,问“这可是萧郎君要送给我们娘子的”
乃是一副品相极佳的玉耳铛,白术仔细看了看,谨慎地道“瞧着有些像是我曾在郎子处见过的东西,但我没瞧真过,并不能确定,嗯又有些不像。至于有没有送给小娘子,我就更不知道。”
静姝若有所思,想了想,又问,“罢了。我问你,四娘子和萧郎君,常来往吗”
白术连忙滴水不漏地道“男女有别,要说常来常往,那是没有的,只是一来七夫人念着同族的情意时常管照郎子,难免就有些往来,一来,四娘子爱好诗词,有时候遇上什么生僻不懂的了,又不好去问别人,也偶尔因此来拜访郎子。”
静姝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了,她上下打量了这瞧着很是老实木讷的小厮一眼,意味深长地道“白术,你得明白事理。四娘子内宅女儿,萧郎君又与我们小娘子早有婚约,这两个人,能不见面,往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的好,你说呢”
白术眼珠子直转,也压低了声音,道“姐姐的意思是”
静姝嫌他愚钝,瞪了他一眼,“你傻啊以后四娘子登门,能拦你就拦,若是不能拦,你也得在旁边儿杵着,好好地盯着看着,不能让四娘子和萧郎君一个不谨慎,做下什么逾矩的事情来。而且从此以后,但凡这两个人碰了面,你都要记下当时的情景,寻机告诉给我知道,这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白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连忙替萧逸容说话,拍着胸脯子道“萧郎子可是知礼的人,断然不会有什么”
静姝含笑打断了他,“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萧郎君知礼守礼,那也架不住旁人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呐总之,你就听我的,你多留心,总不会坏的。他日,小娘子和主君也会记得你的好处的。”
白术被静姝驱走后,一路浑浑噩噩回到了萧逸容所居住的容止院,琢磨了一路,这才有了一个思路。
此时迫不及待地向萧逸容求证道“郎子,您说,从前小娘子对您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会不会是因为看不过您和四娘子的往来呢这女儿家心事,小人虽不甚懂得,但也可知一一。”
白术旁观者清,一直都知道自从女君丧仪时,登门拜祭见到他们家的小娘子后,萧郎子的心中就存了情意,看待他们家小娘子,那是格外不同的,如今听到他这样说,定然会十分欣喜的吧
一抬头,却见萧逸容神色古怪,并不见欢颜见白术看向了自己,萧逸容忍不住讽刺地笑了笑,搁下了杯盏,道“你想多了,我看,这分明是她又动了坏心思,想要抓住我和王四娘的把柄,从而摆脱与我的婚约呢。说什么一定报给她知道,你一报过去,那就是事端。”
话虽这样说,但白术的说法却到底在萧逸容的心中留下了痕迹,令他一下子心思浮动了起来,甚至忍不住顺着白术的话去想万一呢,会是吗难道真像他说的,王珂的尖刻举动都是因为吃味,难道王珂对我,也
萧逸容咬了咬牙,不想让自己再这么可悲地幻想下去了,他翻身转向床榻里侧,挥刀斩乱麻,毅然决然地做出了决定,冷着声线道“你不必多说了,我也已经想清楚了明日,我就去与恩师明言,就说我不喜女郎性子,这门亲事,还是算了吧。”
白术一听这话,顿时变了脸色他深知家主王祎之的性格,主君表面上谦和随性,其实,那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如若不然,也养不出王珂这样的女儿,也不会因看不上储君姬妾众多,就连圣上的话都敢驳回,替小娘子婉拒了储妃的位子了。
萧郎子若是当真把话说到这样地步,主君必定心中不喜,恐怕一时气愤,连追究其中更深的内由都不会,就算再爱惜萧郎子的才华,这门亲事,也一定会作罢的而主君一开口,事情就再也没有回寰的余地了
白术急得团团转,但却也知道,萧逸容的性子虽然和气,但却是外柔内刚,主意极正,一旦他要是下定了决心,那谁来也不管用,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了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也没想出什么法子来,只好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与此同时,星阑院中的集云对于明日即将到来的这一切,那还一无所知呢。,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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