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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太子妃 长乐院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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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了午点后, 几人正品茗消食,再说着些闲话,纵有想说的真心话,之前也已经说完了, 这会儿倒也不必再提。几人都希望元夕早日巩固地位后生个孩子, 最好是太孙用来傍身, 她只是笑笑。

    若是普通王府,庶出之子不好出头, 可那是太子府, 未来皆是皇子,都能一搏高位

    就在这会儿,外边伺候的人传话道管家有事禀告,元夕算着时间门, 估计到了是什么情况。

    果然,管家兴冲冲地进来, 面上喜不自胜“侧福晋, 公爷,大喜啊太子爷亲自来迎侧福晋回太子府了”

    其他人都又惊又喜, 敏泰端着茶碗的手都微微颤抖“太子爷来了”

    “是啊, 公爷咱们快快迎接吧不,太子爷说是还要回府处理公务, 让侧福晋跟着一块儿回去便是。”管家也觉得与有荣焉,这时代的尊卑观念便是如此根深蒂固。

    元夕笑着起身,她也说累了, 或许是待久了,也知道瓜尔佳府中人的情感没那么纯粹,所以也想回去自己的地方待着。

    “既如此, 也不好让太子久等,女儿便先回去了。阿玛、兄长,都不必送了。”元夕也不过是口上客气,他们还能真的不出门参拜太子

    果然一行人都迎了出去,忠诚公府能被称为主子的人,除了“养病”的王氏和两个月大的明哥儿以外,人人都去了。太子并未下车,只能看见一架富丽堂皇的马车停在忠诚公府门口,马车上拴着两匹高大的骏马。若是懂马之人,看了或许会感伤,如此名马,竟成为拉车之畜。

    哪怕太子没下车,敏泰还是带头扣见太子爷“奴才瓜尔佳敏泰请太子爷安。”

    “起吧,天寒地冻的,公爷也别受冻了,回去吧。”

    马车里传出太子的声音,似是漫不经心,自然了,敏泰这个国公爷的由来,还需要他在意么。敏泰更为恭敬“谢太子爷关心。”

    元夕辞别众人,由碧儿冬柔俩人扶着上了马车,钻进暖和的马车里才觉得活了过来。

    马夫感受到侧福晋坐好后,才驾车离开,外头忠诚公府众人恭敬地共别太子府的马车。

    元晴口无遮拦地感慨“这便是太子啊,可惜没见到,不过听声音还真的是有些吓人。”声音威严冰冷,很难想象常带着笑脸的姐姐是如何与太子相处的,她一想就觉得发抖。

    慕灵怒视元晴“噤声,太子爷岂容你置喙”

    元晴吓得低头,林言昭笑着打马虎眼“好了,侧福晋回门本是好事,太子亲自接回去也是我们家的脸面。大喜的日子就别生些事端了,元晴日后注意些,别犯了口舌。”

    “罢了,回去吧。”大家长敏泰发话,几人都各自回去散了。

    只是府里传着侧福晋受宠的话,毕竟是太子亲自接回去的,太子曾经的李侧福晋可没这待遇。

    他们也不想想,那时太子住在紫禁城里的毓庆宫,地处宫里,李侧福晋如何回门。所幸,林言昭及时压下府中风言风语,不让胡话传出去。

    元夕一上马车,胤礽就拉过她冰肌玉骨般的手,调侃道“那日你还说孤不用手炉,如何你今日手冻得如冰块一般竟也不拿一个”

    “不想麻烦忠诚公府。”大概是她想要的太多了,想要本真的情感,可是忠诚公府的情感里掺合着利益,让她食如鸡肋,可若真的弃了,她便彻底孤苦伶仃了。

    还不如曾经与读书的慕灵传书信,那时她感受到的是真挚的情感。

    胤礽长叹一气“世人如此罢了。”这次,两双手交叠在一起,男人温暖的手包裹着内里一双冰冷的小手。

    元夕自己乖巧地靠过去,倒也不是到了交心的地步,只是觉得确实如此,这世上她除了能和太子说些真话,还能和谁深谈呢。

    “若是没有过纯粹的情感自然无所谓,可是正是因为有了,才觉得万事不可委曲求全。”若真的在委屈自己,那若不是真的太在意故而容忍,便是因为不在意所以无谓。

    “我亲生父母是这世上最爱我的人,我骄纵、傲气、刁蛮任性,读了十几年书却干着厨子的工作。”虽说是美食博主,可在最初的父母看来,那就是一个在网上做菜的厨子。只是呢,最开始元夕是瞒着他们,可随着名气越来越大,她的视频被搬运到其他短视频网站,父母才惊呼女儿竟然当了一个“网红厨子”

    很难形容他们的心情,虽然大部分评论都是友好的,可也有批评的,更有红眼病随意举报。她父母看了一些就执意不让她干了,舍不得她受这些委屈。

    她固执了许久,更是拿出自己被遗照的私信给他们看,觉得自己无所畏惧。如今想来,真的是不孝,当真是伤透了父母的心。

    两个不会玩年轻人网站的人,学着打开弹幕看视频,在评论区帮她说话,要不是她无意中知道这俩人的账号,自己都知道他们居然还精通弹幕,知道要“固定上端”“调色”甚至“彩色夸张弹幕”才能让别人注意到他们的弹幕。

    或许时间门太久了,元夕如今说着,竟哭不出来了,只是心中微颤,皮肤战栗。

    胤礽虽听不太懂,却也明白其亲生父母为她做了许多,毫不掩饰的偏爱,正是他拥有却失去了的。谁不知道太子是皇上嫡子,因为幼年丧母而被亲自抚养长大,若康熙父爱共一石,他便独占八斗。可惜汗阿玛活得太长了,日益增长的对于皇权的控制欲胜过了父子之爱,他这个太子做得越好,对皇父的威胁也就越大。

    上辈子到了后来,他也渐渐疯魔,做也不对,不做亦是错。

    万般皆是错。

    最后反而是元夕自己伸着懒腰笑起来“罢了,人活着就是要往前看,耽于过往总是不愉快的,不如想想,今晚吃什么”

    太子心中惆怅突然一窒“就知道吃”他想说教一番,到头来又是一句,“连宜尔哈也不曾如此想着吃喝。”至少,宜尔哈还会想着出去玩。

    “可是时常觉得无趣,我买的一些书,莫名地又不想看了。若不是玩乐吃喝,又觉得无所事事。”婚前不停地学规矩、学管家,明明是结婚,她却觉得宛如高三奋斗,彻底忙过头后,她便再也不想忙碌了。看多了账本册子,如今瞧见密密麻麻的字都觉得眼晕。

    胤礽手上轻捻元夕的指节,左手拇指上的红翡扳指擦着她的手,他似是无意道“既如此,不若将你练的字帖给孤看看,是否有长进。”

    终于,元夕嗔视他一眼,小手帕往他胸膛上一抽“那些日子信笺传情,字有没有长进还不知道吗,竟还问这些。”

    胤礽憋不住笑了,抓住元夕作怪的手“何处学的,这姿势怎么怪模怪样的。”

    哪学的呢元夕眨巴眨巴眼“随便想的。”毕竟是看电视剧看到的剧里青楼女子的做派,别说,这小动作有点劲儿劲儿的。

    “哼。”太子似笑非笑,知道她在胡说。

    不过男女之间门,难得糊涂,不必挑明。

    元夕过门后的半个月,太子妃整日忙着年节之事,往往到了下午才有闲情出去散步,十回有八回都是陪着宜尔哈出去玩。虽然这年纪的宫中格格都在学些诗词和女红,可她总不愿拘着宜尔哈,嬷嬷劝了她也我行我素。

    重来一回才知道,所有的面子都是虚的,落到实处才是实在的。左右宜尔哈是太子嫡女,谁不是捧着,总是规矩差了两分,自有下人周全,她童年的快乐才是真的。

    想来也知道,宜尔哈虽然许了一门尚可的亲事,可当阿玛的靠不住了,外祖家也落魄了,她这个嫡亲的额娘又去的早,想来也过得孤苦。愈是如此,她就舍不得委屈自己嫡亲的女儿,既然嫁给太子是她改变不了的,那就只能努力推太子上位,即使犯下诛九族的大罪

    这日太子妃难得有自己的时光,宜尔哈去了大阿哥府里玩去,如今做兄弟的不再水火不容,下头丫头自然交往更密切些。皇家能和宜尔哈玩到一处的同龄女孩不多,她也乐意如此。

    却不想,琉璃来通传“太子妃娘娘,瓜尔佳侧福晋求见。”

    太子妃神色微疑,点头“请进前厅吧,备茶。”

    她也没使架子,带着人便去了前厅,她去时,茶甚至都还没泡好。

    元夕忙起来行礼“妾身请太子妃安。”

    “坐吧。”

    自元夕入门第二日请安拜会过后,太子妃就没再见过她,如今倒觉得,成了亲的女子果然是不同。比起后院诸多自生自灭的花,被精心呵护浇灌的花朵总是格外娇嫩些,太子妃素来知道元夕颜色好,如今却更觉其容色惊人。原如玉兰端丽洁白,如今却有些娇艳,便是她是男子,也会偏疼几分。

    不愧是太子自己算计来的侧福晋。

    旁人不知,她却知终其一生从未知牛痘一事,多半来自于此女;可这东西出自她口,却能促使阖府抬旗封爵,若没有太子推动,她万万是不信的。

    不过不妨事,她只需要太子成为帝王,才能护住宜尔哈一世顺遂,旁的皆罢。无论太子宠幸何人,永远都不会是她,她也不稀罕罢了。

    “今日所在何事”太子妃客客气气地。

    元夕尚有些不好意思“倒也没具体的事,只是觉得无聊,终日里无趣,便想和人说说话,这才前来叨扰太子妃娘娘。”

    这句话未免过于实诚,让见惯了弯弯绕绕的太子妃也不由一愣,笑道“自然可以,日常说说话都是好的。”

    “唉,之前在家忙着学管家、看账本,如今闲下来,竟觉得无趣。之前听闻院子里添置些大家伙事儿要跟您报一声,妾身便干脆来了。”

    “大家伙事儿”太子妃也想不到,元夕才嫁进来半个月,就已经打算要添大件儿了,“是何”她已经开始想侧福晋打算挖池子造景了。

    元夕甚至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丢人。可是长日漫漫,实在是太无趣了,她就像自在些,养不了宠物,便想自己快乐些。

    她虽然看着端庄正色,声音却小了不少“想扎一个秋千。”

    “啊没事,自然可以。”太子妃没憋住笑了下,“这不算大件儿,不必告诉我,直接让下边人扎就是了。”

    既然已经开口了,元夕只觉得既然厚着脸皮开口了,也就不装了“妾身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所以来谨慎些麻烦太子妃。”实在是她昨夜里也和太子提了一嘴,太子嘲笑她一会儿后又交被同眠去了,闹得她把事儿浑忘了。

    自然了,这也是一个前来拜会的借口,她总归是要和太子府的女主人谈谈的。尽管看着太子妃平淡无争,不耽于情爱之事,善待太子府众人,但终究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一是为了了解情况,若是相谈甚欢,那么二便是为了投诚。

    太子妃打量她几眼,笑容清浅“自然,凡事谨慎些总是好的,一开始便小心着,总好过撞破头才知道前边有墙。自然了,只要认真看路,太子府里还是没那么多横生的高墙。”

    元夕点头“太子妃娘娘说的有礼。”

    似乎话到此处也说完了,元夕便想退了,偏偏这时,太子妃身边的珍珠端着茶走了上来。她笑意很深“请侧福晋用茶。”

    “有劳。”她随口答谢,只是这时候茶送了上来,似乎不太好离开了,只能先喝了茶再走。

    元夕一掀开茶碗盖,从滚滚白烟也能看出来是杯很烫的茶水。虽说泡茶素用滚水,但若是主子急着喝,她们在茶水房也会急用凉水灞一灞才端上去,让主子宜于入口。

    既然是太子妃身边人,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吧

    看到这样的茶水,碧儿冬柔同样呼吸一紧,还真担心侧福晋端起来试一试。

    元夕看了眼笑得客气的珍珠,眸色深深,也没喝茶,只是对太子妃道“太子妃娘娘身边的人果然是钟灵毓秀,珍珠姑娘也是颜色好,不似我身边两个烧糊的卷子,手脚粗笨。”

    “侧福晋客气了。”太子妃笑着推辞,“不过是寻常丫鬟罢了。”

    俩人便又说了些闲话,元夕在几次闺秀聚会中学到,哪怕再没话说,也能谈天说地、说花草论天气,衣裳首饰、指甲颜色,总不会没话说的。

    俩人才说到指甲染色,珍珠便道“侧福晋如何不品茗,凉了便嫌寡淡了。奴婢手艺有限,比不过侧福晋曾经在太子爷身边伺候的功夫,还请侧福晋担待。”

    说得倒是比较好听,但是屋里火炭烧得足,即使说了几分钟的闲话,茶水还是覆手可感的热烫,她自然不敢去比手和舌头哪个更忍得烫。

    只是,受太子的气也就罢了,即便珍珠是受了太子妃授意,她也是忍不得的。

    “谈不上担待,只是”元夕再度打开茶盖,看着里面飘出的袅袅白烟,“这么烫口的茶水,我自是不敢品的,不若你来替我尝尝”

    珍珠目露迟疑,元夕又对着太子妃盈盈一笑“您说说,妾身请您身边人喝您的好茶叶可好实是我不善品茶,娘娘也晓得我是何出身,光会做,不会品,实在是没这福分。”

    太子妃深深看了一眼珍珠,也对元夕浅笑“那确实是可惜了,既如此珍珠,你泡的,侧福晋便赏你了,还不谢恩”

    被人不知,珍珠自己还不知道这水本有多滚烫吗,听了都觉得心头一骇。可注意到太子妃凌厉的眼神,她便想到大格格身边奶嬷嬷的下场。旁人只道她被送回家去,却不知是打了一顿抬回去的,伤了内里的血肉,没多久就没了性命。

    那些穷苦包衣,自然是瓜尔佳府赏了银子,恩威并施后就收复了。有了钱,还能娶一门新亲,谁会在意一个因为犯了口舌被太子府打伤的奴婢呢。她就是“运气”不好,所以才会挨了一顿板子就没了性命。

    珍珠咽下一口气,努力稳着手端着茶,指节只是碰到杯壁就感受到一丝刺烫,若真的饮下,她的嗓子该不会

    “太子妃娘娘您看,珍珠姑娘竟还有些受宠若惊呢。”

    珍珠抬眼看着笑吟吟的侧福晋,这才恍然,哪怕她曾经是奴婢,出身卑贱,如今也不是她能看不起的。她又暗恨,她跟着太子妃这么多年,太子妃就看着她被逼么,贴身近侍被逼迫,太子妃焉有颜面

    可太子妃眼神冰冷,她只能咬牙喝下去,杯壁刺烫,入口竟只是烫口罢了,却能面不改色地咽下。原来经过耽搁,茶水早就没那么烫口了。

    她面上的庆幸谁能都看出来,元夕似笑非笑“太子妃娘娘,看来府里确实有些高墙,因着旁边的花朵太美,故而让看风光之人撞了头。”

    “自是。因着贪看风景而撞破了头,日后恐怕还会再撞上去。”

    听了俩人的话,侍立太子妃身后琥珀和琉璃都低头目露不忍。

    珍珠初时不懂,可渐渐想明白了,手上的茶盏便一抖,“啪”得碎落一地。

    元夕起身行礼“妾不再叨扰了,太子妃娘娘好好休息,逼近年关事务繁忙,你保重身体。”

    “去吧。府里风光好,不必终日守在长乐院里。”

    地上女子已经跪了许久,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冲刷的脂粉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她已经哭不动了,却还想苦苦求主子挽回心意。

    太子妃看着跪在地上的珍珠良久,过往两世主仆情深,所以在她意识到珍珠似有对太子心思之时,选择平淡处理,上一世也是如此,珍珠春心萌动后,最后还是选择做忠仆,到了年纪后嫁出去了;却不想,太子上一世风流些,这一世淡了男女之情,反而让她心思大动。

    或许,是因为她看到太子对一个宫女的不同,上一世太子身边哪一位不是出身官宦,如今只有瓜尔佳元夕一个包衣出身。或许因此,才让她有了嫉妒之心,觉得自己可取而代之。

    果然世界都是会变得,人心、都是如此。

    太子妃静默了良久,徐徐道“珍珠,你今年也有二十岁了吧。”

    “是。”

    “你跟了我许多年,是我耽误你了。”

    “主子,不要”珍珠意识到了她的意思,再度跪地哀求,“求主子再给我一次机会,奴婢不敢了格格,奴婢再也不敢了”

    “格格”也是太子妃未出嫁时身边人的称呼,如今她这一句让太子妃一瞬间门想到了出嫁前的自在美好。不过也只是一瞬罢了。

    “我会让府里给你寻一门好亲事,你是我身边人,我额娘必会在府里找个能干的管事,让你生活得舒服些。主仆情份一场,我也会为你添妆,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主子”

    “琥珀,我乏了,扶我进去休息吧。”

    良久,琉璃扶起珍珠“别哭了,太子妃娘娘已经待我们不薄了。你不可能改变主子的看法,既如此,何不擦干净眼泪出去,你还是有头脸的太子妃旧人;若是惹恼了娘娘,被贬斥出去,日后便再没有脸面,指不定被罚去庄子配给小厮。”

    她们四人自幼一起服侍太子妃,感情深厚,竟不知何时,珍珠的心已经大了。

    到了此时,即使珍珠心中有悔有怨,也只能接受现实。

    否则,她一介奴婢,还真的能豁出去做什么吗

    她是瓜尔佳府的家生子啊,父母亲族均系于瓜尔佳氏一族,谁能真的抛弃亲族去奔一个摸不着的锦绣前程呢。

    “方才真是”碧儿暗道,“不知是不是太子妃的意思。”

    元夕拨弄着眼前白花黄蕊的水仙花,花瓣柔韧,触手丝滑。她随口道“我要是太子妃,也不会这么拙劣的手段,她若想害我,多的是法子,有的是借刀杀人的手段,何必让自己身边人来做。”

    贴身人犯了事儿,无论她是否有意,都是沾了一身腥。

    “不理会旁的,去”元夕竟也觉得日子无趣,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她果然是习惯了忙碌,这一闲下来,反而觉得自己漫无目的,像是废了。

    然而目光移到书桌之上,却也不想动。大抵是觉得能读书识字,尚能书写也就够了,她愿意看有趣的话本,愿意看史书、游记,可真的让她看儒家典籍,却又觉得无趣。

    元夕想,这样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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