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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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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红色眼睛的人并不多, 组织里的人也只有两个,一个是露西亚,另一个就是琴酒。

    单凭这个眼睛, 她都可以想象出琴酒此时狰狞的表情但这家伙来她家干嘛

    刚才那一瞬间出现的惊吓感全然消失, 森然的冷意爬上露西亚的脊背。

    琴酒那家伙知道她在这边有个安全屋,但她可从来没告诉过他具体位置, 这家伙从来也不屑于知道。

    所以他怎么突然找上门来了

    “有什么事”露西亚问, 就猫眼的原理,她知道琴酒也在看她, 而且发现她了。

    隔着一层防盗门,她的声音传到外面有些模糊。

    琴酒没多说什么,只是简短道“开门。”

    听到是个陌生的男声, 原本戒备着的诸星大朝露西亚使了个眼色认识

    露西亚点点头, 之后又将食指抵在唇前, 示意他不要说话。

    “你先说是什么事,哪儿有年轻女子给不明人士开门的。”她向门外的琴酒继续道。

    就凭对方通过安全通道上来,毁了监控的行为来看, 他不仅不想让人知道, 更不想留下痕迹。自己的家门离邻居家不远,要是有些大动静必然会引起邻居的注意,露西亚认为琴酒不会采取什么极端的手段。

    所以他来是干什么急事的话有电话联系, 除非是琴酒需要一个临时安全地点落脚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急。

    总不会是来找她叙旧的吧

    “你不会是来找我联络感情的吧太阳西边出来了”诸星大可以看到露西亚的表情仿佛吃了苍蝇。

    这种猜想也太夸张了,琴酒女装都比这可能性高。

    “你脑子终于坏掉了。”琴酒笃定道, 透着合金的门, 声音模糊的传来,显得他原本狠厉的声线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所以到底是谁

    诸星大看上去更加戒备起来,脑海中不停地搜索着组织里的成员资料。一个和香槟关系不错的人, 但是又有防备,难道不是组织的

    “没有,你知道的。”毕竟前几天才查过。

    露西亚取下挂在门口衣架的大衣,披在肩上,和诸星大打了个手势后就将门开了个缝隙,十分迅速的钻了出去,没给门外的人机会,选择自投罗网。

    不说她没有在外面留下任何把柄,琴酒也不会在他看不上眼的目标上动什么心思,她没有理由被针对。

    “你家有人。”琴酒说,红色的眼睛眯起,在一片黑暗中闪烁着红光,如同夜间丛林里的凶恶野狼,十分危险。

    “男朋友。”露西亚拢了拢身上的大衣,羊绒质地的长款大衣直接穿在身上有些扎人,但却可以很好地挡住楼道里的风,“当着男朋友的面让男人进家门可不太好。”

    琴酒漠然“那出门就很好。”

    露西亚“我是这么觉得的,但我感觉你再说反话。”

    她扭头向安全通道示意“换个地方吧。”

    在门口说话,诸星大能从里面看到,她不是很想让那个唇语天才看出些什么。

    “哼,你倒是有闲情逸致。”琴酒没反对,他跟着露西亚朝安全通道走去,手从口袋里拿出火机,嘴边却没有烟,他略有烦躁的“啧”了一声,将占着手的文件袋塞给了露西亚。

    琴酒刚刚杀人了。

    那身血腥味露西亚一出门就能闻到,但融忍那种腥味儿不代表她能接受一个满是血渍的文件袋,即使它已经干了。

    “这是什么。”她没接过手,很嫌弃地看着说。

    他们已经走到了安全通道。

    “好东西。”琴酒也不耐烦,直接脱手,有些厚度的文件袋直接落地,在空旷的楼梯间发出一声有回音的巨响。

    随后他也没理会这种打破他之前隐匿行踪的行为,用那只刚刚空闲的手掏出一盒烟,单手弹出一支,叼进嘴里。

    “我劝你还想多打段时间工的话,还是别抽。”露西亚说。

    以琴酒的抽烟量,肺病那种东西,嘿,说不定在他哪天跑路的时候大显神通,影响原本的肺活量。更别说抽烟这种行为很容易留下痕迹,他今天一看就是刚干完什么大事,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尾巴。

    这种事琴酒当然知道,所以他只是叼着那根没有点燃的烟,一压帽檐,直接无视她,大步离开。

    虽然琴酒身高挺拔,体型还算健硕,但穿着一双皮鞋走在楼梯上却没有一点声音,如同收着爪子用肉垫触地的猫,不留下一丝痕迹。

    不,还是有留下的。

    “明天晚上不要迟到。”他说,还给她扔了个打火机。

    虽然很旧,但也是现在很难买到的经典款。

    有什么毛病。

    露西亚对他的行为见怪不怪,但还是忍不住吐槽,这就像是你认识一只关系还不错的流浪猫,对方时不时到你家门前留下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或许是只半死不活的老鼠,或许是只奄奄一息的鸟,也可能是条非常活泼的毒蛇总之结局是猫咪潇洒的离开,不留下一丝云彩,而你却对那些东西愁眉苦脸。

    东西扔这里也不是办法,要是被别人捡到,可能就直接911报案了。

    这上面也不知道都有谁的指纹。

    露西亚没办法只能把它捡起来,好在上面的血都干了,没在地上留下什么痕迹“et nc”,文件袋右下角小小的两个单词一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彗星公司

    不是组织合作的生物制药公司吗她记得上一个负责“治疗”她的研究员就被调去了那里,说是从事什么新研究开放,她这个项目才传到了他的徒弟宫野志保手里。

    新任务还是和她有关

    露西亚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原本还在跳跃着的火苗一下被人浇了盆冷水,伴着楼道里的风一同作用在她身上,她忍不住将身上的大衣紧了紧。

    家里有人文件不好带回去,但在楼道烧了的话会被人举报的吧这楼里可有烟火警报器,在厨房里要是做饭烟稍微大点,都可以水如雨下。

    没办法,露西亚只能将打火机扔进口袋,忍着恶心将文件揣到怀里,和诸星大发了她出去会儿不用担心的短信,慢吞吞地从楼梯上挪到楼顶。

    还好楼层不高。

    今晚没什么风,靠坐在墙角,露西亚用手机的灯光当作照明,逐字阅读着那些晦涩难懂的文件。

    其实也没说什么事,前面大概就是她以前的“治疗”数据,早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有一份数据是例外关于脑内液体控制器的实验。

    试验体是组织里的无名成员,也就是她,香槟。

    这是项背着组织的实验。

    后面的数据报告是那位研究员在入职彗星公司后,关于脑内液体控制器在其他人身上的实验。

    根据那位研究员的目标,脑内液体控制器可以通过电信号传播达到控制人脑行为的目的,而液体新材料可以逃脱机器的搜寻,并消灭控制器被摘除的可能它们已经与大脑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离。

    是疯狂的想法,和之前失败的互联网公司老板、科技疯子瓦伦丁1没什么区别,而这位研究员之前就是在瓦伦丁手下负责芯片项目的生物实验应用,最要命的是,这个实验它有成功的迹象。

    关于她自己和这项实验各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对于她来说,好消息是,由于是一代实验体,所谓的“控制”功效对她没有一点作用,连基础的记忆干涉都做不到,还不如组织的人脑矫正技术,因此那位研究员才果断放弃她,选择离开;而坏消息则是,那个控制器的终极程序不知道在她身上能否应用如果有效,那么由掌控者按下启动程序,试验体的脑壳如同春节时的烟花,“砰”地在脖子上炸开。

    也就是说,她看着正常,但很可能小命被抓在别人手里,人家只有按按手指,她就直接变成人体烟花,还是血肉模糊的那种。

    那种死法也太惨了。

    其他实验的坏消息和好消息也差不多,人脑控制的效果不尽人意,植入手段仍要通过开颅手术,但终极程序在一些实验体身上,“有效运行”了。

    决定命运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头上,露西亚却很冷静地用手机将文件留存,然后拿打火机在空花盆里把它们一一烧掉,完全就当给自己取了暖。

    她现在是前所未有的冷静,脑子里最清晰的想法是,果然,组织给自己做过开颅手术,应用了人脑矫正技术。就像宫野志保告诉她的,她的大脑会自动将复苏的记忆刷新,她永远是进入组织的那张白纸。

    不是她以前的身份有多重要,不过是组织需要一张属于他们的白纸,和一个实验数据。

    纸张在夜里飞快地燃烧起来,没一会就化成一堆灰烬,留下一缕青烟。看着泛灰的粉末,露西亚忍不住摸向后脑勺,那里有条两公分多长的疤痕,不再长有头发,但由于位置过下,而且她头发浓密,如果不是仔细地摸索,很难察觉到。

    虽然不影响美观,但这个疤明明可以没有的。

    不过现在收拾残局是第一,露西亚给只剩灰烬的花盆里填上土,和楼上的其他花排排放起来,像这样只有土的空花盆有很多,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结束一切,她一看时间,已经过了20分钟了。

    啊,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个诸星大。

    于是穿睡衣披大衣,兜里只揣着打火机和的女人回到四楼后,只能可怜巴巴地等着男朋友来开门。

    好在并没有等很久。

    “看来你们聊的很开心。”诸星大先是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翻,然后平静地说。

    “聊什么,那家伙屁都不放。呼冷死了。”露西亚也没换大衣,就这么直接往诸星大怀里钻,男人的体温一向很高,虽然她不喜欢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却也无法否认平日里会贪图对方的温暖。

    像个火炉,只要靠近就暖烘烘的。

    人就是这样,哪怕再生气和不满,只要看到对方可怜巴巴的模样或满是幸福的样子,都会心软,不管那个对象是人还是动物。

    见露西亚苍白着脸蛋,一身寒气的蹭过来,抱住他后又露出满足的表情,诸星大无奈地舒了口气“我去给你煮杯姜茶。”

    英国人泡茶的技术还是有的。

    反正什么也问不出来,那就先这样吧。总之,就算隔着门有些失真,那个人的声音不难认,他已经记下来。

    既然有一次,如果有什么关系,那也会有第二次和第次,在组织里总会遇到。

    抱着这种轻松的想法,诸星大也没忽略她身上的一丝烟火味儿,察觉到大概是什么事后,他又怀着放松的心态开始煮茶,直至盯着露西亚喝完姜茶躺下,才回到房间打开他的电脑。

    定时向fbi提交的报告一切如常。

    接下来的集会会静观其变,赤井秀一继续静默潜伏。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空荡寂静的地下酒吧里,石墙上悬挂着一台古式钟表,时针离8还有一段距离,年迈的酒保沉默地削着冰球,方正的冰块在他刀下不断被雕琢,细碎的冰沙飞舞之间,一颗晶莹剔透的冰球从他手中跌落,滑入矮杯中。

    棕红的酒液顺着球体溢满半杯,清澈透明,在吧台的吊灯下折射出一抹金色,靠近杯口,一股细微的焦香扑面而来。

    干冽而醇厚、劲足之中又带着圆润与绵柔,这正是苏格兰威士忌的魅力。

    穿着休闲,带着帽衫的男子静坐在吧台前,慢慢品味着手里的酒,他十分安静,并未在意只有他一个顾客的古怪氛围,和同样沉默的酒保面对面待在一起,一个静坐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个上完酒后就继续整理着吧台和酒杯。

    半晌,他才开口,言辞之间没有丝毫的遮掩和修饰,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好像他只是单纯问了一个让自己感到困惑的问题“有什么整理不完的,也没什么客人,老板对卫生的要求很高。”

    “不,这样新来的客人不会觉得我在无所事事,不断的整理,看起来像是上一个客人刚刚走掉。”酒吧老板并没有因为被冒犯而感到生气,传说中的苏格兰就是这样,冷漠寡言,是个独行侠,开口不怎么会说话。

    不如说早在苏格兰一年前还在底层混的时候,他就和他打过交道。

    苏格兰,或者说鹿岛真,听完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后,又重新恢复了沉默,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喝着杯中的酒。

    一时间酒吧里的气氛又恢复了沉闷。

    这间酒吧是组织干部的一个集合地,平时大家也只是两两的邀约至此,交换自己的情报,或者是任务交接,很少像今天这样大张旗鼓、光明正大的地聚在一起,甚至还专门定了时间,酒吧也谢绝宾客,专门为他们开放。

    虽然这间酒吧本身就是组织的情报点,波本在获得代号之前,就一直在这里工作。

    可惜今天波本不来。

    化名为鹿岛真的诸伏景光为被组织派去日本的幼驯染担心,又对今晚的集合抱有高度戒备虽然他已经成为代号成员,却很少和除威士忌以外的人接触,更别说那位 kier也会出现,要知道鹿岛真可是他手下的人。

    尽管两人从未见过。

    就像普通公司的职员一样,“平平无奇”的新人守时甚至早到一些没什么不好。

    但在他在看到搭档黑麦威士忌诸星大时,心底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

    新人在可以搭伙的时候总比一个人强。

    “就你一个”莱伊问。

    苏格兰回答道“对。”

    莱伊在苏格兰旁边挨着坐下,还不等他开口,身着酒保服的老板就已经替他开始调制,这也算是一个不明说的规矩,代号成员来到这里都会点一杯自己的酒。

    因为口感较为浓郁,所以黑麦威士忌并不太受现在的人喜爱,酒吧里也没多少存货,就那一瓶,可以说是老板专门为他准备的。

    “没想到您居然亲自上阵。”莱伊和老板说,以前他来过这间酒吧几次,因为生意平淡,这位老板总是在店里坐着,很少亲自上手。

    “哼,优秀员工不是和你们跑了,后来的那个干的勉勉强强,不过命不长,没人接班,我不就只能自己上了。”年迈并没有影响他的速度,老板手上翻飞几下,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被端到了莱伊面前。

    这确实是个问题,公司里的hr也又出错的时候,并不是每个新人都有潜力,每年辞职的、被辞的,都比比皆是。

    几乎和莱伊是前后脚,他的酒还没喝多少,酒吧的大门就被粗暴地踹开,染着橘色的短发女人一手箍着搭档的脖子,一手箍着位熟悉的男人,嚷嚷着让老板今天上点好酒,别再是他们几个了,已经要喝吐了。

    莱伊和苏格兰认出是那次考核的两个成员,还有一位是与他们合作过的卡尔瓦多斯。

    “好久不见啊,基安蒂,科恩。”老板和他们打招呼,却并没有听基安蒂的话,手上拿出了红酒杯,给她倒了杯“已经喝吐了”的基安蒂。

    “别以为你当了次考核官就可以蹬鼻子上脸了,老家伙。你现在就是个酒吧老板,我要什么给我调什么。”话是这么说的,基安蒂还是喝完了那杯“已经喝吐了”的酒。

    听基安蒂这么说,两位威士忌才知道这位老板居然是一位考核官,甚至就是他们当时的考核官。

    科恩不发一言,接过了老板的酒,默默喝着,卡尔瓦多斯则坐在那里等着属于自己的那一杯。

    “新人怎么少了一个。”基安蒂数了数,她听说个新人是一起行动的,怎么个搭档少了一个,像她和科恩在关于组织的事时,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波本有别的任务。”苏格兰说,并没有说波本的目的地是日本。

    “哇哦,真受器重。”基安蒂边说边催促老板上好酒,“本来以为爱尔兰不来有些遗憾,不然所有威士忌凑一块还挺有意思嘿,他不来也挺好的。”

    他不来确实挺好的,起码卡尔瓦多斯的脸色看起来明媚了些。

    对于这位对贝尔摩德的迷恋,苏格兰也是有所耳闻,像波本那种充满“神秘主义”的男人,卡尔瓦多斯是充满了敌意尤其是在知道他和贝尔摩德相处还不错的情况下,之前的那次行动,他对波本的排斥很是明显。

    但谁知道“大恶种”安室透的伪装下,是一只心中只有国家的大猩猩呢。

    苏格兰低头执行着属于鹿岛真的自闭人设,没扯入他们的八卦,只是静静地竖起耳朵听。

    一群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很难聊些新奇文艺的东西,除了任务和八卦,左右离不开车子、票子和美色。

    “所以你们还是单身也是,新人基本多很忙”卡尔瓦多斯说,手里端了杯黑麦威士忌,他的勇于尝试替老板解决了黑麦威士忌卖不出去的陈年问题。

    挺好的,比波本强。

    卡尔瓦多斯是这么评价的。

    大家把苏格兰的沉默当作了默认,把莱伊的沉默也当作不,莱伊摇头了

    就连苏格兰也不可置信。

    “时间管理大师。”基安蒂这么评价。

    “你们是网恋吗网恋不靠谱,现在的年轻人。”科恩还是喜欢坐摩天轮的纯爱带师一枚呀。

    “也不奇怪吧莱伊的脸一看就很受欢迎。”卡尔瓦多斯把骗女人吞了回去,虽然莱伊很成功,但他不至于要向对方去取经。

    毕竟贝尔摩德也不是一般的女人。

    是他的信仰。

    “是看着就会骗女人的类型,你说是吧苏格兰连搭档都瞒着。”酒吧老板自然看出了苏格兰的不知情。

    “”苏格兰仍以沉默表达了支持。

    装修复古的酒吧里,全是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八卦声,只有墙上的钟表仍在朝八点的时刻奋斗着。

    所以他们根本不熟,为什么要讨论他的感情问题

    莱伊放下手里的酒杯,淡淡地说“正常交往罢了。”

    估计对方是个普通人。

    其他几个如此断定。

    “我”科恩还想开口说什么,突然就噤了声。

    “话说”基安蒂也要争执,就被开门声所打断。

    “哐”酒吧原本紧闭的木制门被从外粗暴地打开,重重地撞上一旁的墙壁。

    “啧。”苏格兰听到老板忍不住啧了声。

    那个实木的门感觉不便宜,他这么想,但很快目光就被来人吸引了过去。

    一身黑色的西装裹着宽大粗壮的身体,同样宽大的脸被一副黑色的墨镜所遮挡,整个面部只露出一个毫无弧度的嘴,就连头发也被同色系的帽子遮住,整个人都散发着拽横的气场,比在做的任何一个人都符合afia的形象,就像是意大利电影里演的那样。

    “嘁”基安蒂小声嫌恶。

    胖子,啊不,粗壮的人拄着一把伞,另一手提着一只保险手提箱,浑身的气势突然一收,身体朝旁边一转,让出一条道,大声地喊道“大哥”

    虽然符合伏特加平日的形象,但她还是感觉有些丢人,也不知道琴酒是怎么忍下来的。

    基安蒂看着身体宽大的同事,始终想不通琴酒为什么要和香槟拆伙。

    先不说基础能力和平均能力的完胜,样貌是两个物种的参差,香槟比伏特加有意思多了哦,这点在琴酒哪儿可能是个缺点。

    随着熟悉的黑色宽大衣摆带起阵风,银发的杀手步入这间狭小的酒吧,时针也终于指向了8,与所约定的晚上八点正正相好,一分不少。

    名为琴酒的冷酷杀手环顾一周,红色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说“少了人。”

    “贝尔摩德和香槟呢。”

    她俩迟到很正常吧。

    科恩这么想,却不敢说。

    莱伊低头喝着酒,他知道露西亚那家伙日夜颠倒,昨天又偷偷熬夜,今天下午六点才起床。

    但这个声音

    时间又没多远,他还不至于认错。

    这位就是琴酒那个 kier和香槟很熟

    他还是更好奇,是什么样的公事,能让琴酒大半夜去找人。

    低头喝酒的行为很好地制止了他的念头,不然他会忍不住去观察,但在这个时候过于明显的视线是不合适的,隐蔽的视线反而更合理,更被人接受。

    一旁的苏格兰也在观察琴酒,而琴酒对于新人的打探并不在意,这是常有的事,但是那个黑色长发的,让他很不舒服。

    就是那个黑麦

    “爱尔兰今天也没来。”基安蒂说,她还不知道对方有什么事,要知道像这种事,平时最积极的就是爱尔兰那家伙,他好奇心太强,巴不得知道组织里的所有事情。

    “他在英国。”琴酒没多说什么,只是给了个答案。

    “怎么不让我去”谁要在这儿过家家聚会,基安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科恩给了一肘子示意她别乱说话,她也很爽快地回击了过去,全然忘了之前聊天最开心的就是她。

    琴酒大步走到吧台前,坐在了最边上的位置那里可以看到吧台周围所有人的表情,伏特加紧随其后,站在自己的大哥身边。

    “我没迟到吧”低沉的女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些许烟嗓,随着门扉的打开,一双长腿从中迈了出来,休闲的方领衬衫,廓形的长裤和高跟鞋,怎么看都是要来度假的打扮。

    “呀,大家都在呢。”她故作惊讶地说。

    在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卡尔瓦多斯就已经变成了痴迷的状态。

    “迟了五分钟。”基安蒂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语气中带着嫌弃,“你怎么又换了张脸,贝尔摩德。”

    今天的贝尔摩德留着一头咖色的卷发,样貌也换成蓝色眼睛的亚洲人面孔,看上去就像是准备去临海国家度假的富人女士。

    她并没有因为基安蒂的话生气,略有俏皮地将手指抵在唇前,低沉地说“a secret akes a oan oan”

    基安蒂“你下次要装就把声音也装了”

    违和感太强会有些恶心。

    “这不是要保证大家把我认出。”说完贝尔摩德话锋一转,“怎么都这么沉闷,今天可是放松的日子,别这么严肃。”

    她的话一出口,就立马遭到了琴酒的凝视。

    “呀呀,别这么可怕,会有伤女人缘的。”敢这么说琴酒的可能只有贝尔摩德了,“本来的任务之一就是大家相互认识一下,毕竟有了新的成员。”

    说完她又停了下来“接下来就是琴酒的事了。”

    琴酒的事

    科恩问“是有任务”

    贝尔摩德看向琴酒,是无声的默认。

    一边的酒吧老板见事态如此,向他们行礼鞠躬,独自一人走向后厨,并关紧了门,给他们一个密闭的空间。

    这下唯一的一个外人都走了。

    “我很好奇。”一直沉默的莱伊开了口,“是什么任务需要这么多人。”

    “也不一定是一个。”基安蒂说,“新人还是新人,像这种聚集平时也有,就是不多。”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交流感情。”贝尔摩德笑着说。

    莱伊“也交换交换情报”

    “毕竟大家难得见一次。”

    情报就是感情,这么说也没错。

    “这次的任务和基安蒂、科恩无关。”琴酒示意伏特加把箱子拿出了。

    伏特加把那个看上去就不轻的箱子拿了出来,从里面拿出文件袋分别发给苏格兰、莱伊和贝尔摩德,只是后者和前两者的翻看不同,对它轻轻一笑,递给了一旁的卡尔瓦多斯。

    琴酒对她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到。

    “et nc”莱伊打开文件袋,读出其中一件上的名字,“这不是那个生物制药公司么。”

    甚至可以说是美国最大的制药公司之一,名列世界五百强前茅的公司。

    这和组织有什么关系。

    琴酒没有说话,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闭眼假寐。

    而在听到莱伊说出et nc时,一旁的科恩、基安蒂和卡尔瓦多斯也噤了声。

    他们当然知道是什么事,准确地说,那份情报就是他们“抢”来的。

    “这”苏格兰草草看完手里的信息,心中大为震惊,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美国大名鼎鼎的et nc居然和非法组织具有密切合作,组织不仅帮助et nc寻找非法实验的人力,还帮忙处理“实验废渣”,他们之间的关系深不可测,甚至到可以调任研究人员的程度。文件当然不会写的那么详细和露骨,但从文本中提炼中心是卧底的基本要求。

    这两个组织之间的龌龊就在于,组织的研究员背叛了组织,私下研究致命的生物武器,原本在组织内研究还受困,进程缓慢,但在调任et nc后变肆意妄为虽然组织已经将那位研究员击杀,但et nc的长期纵容就是为了获得实验数据,掌握那个脑内液体控制器技术。

    “我们之前的任务就是去处理那个叛徒。”基安蒂说,“任务没什么难度,昨晚上把他们基地都端了。”

    “但是我们发现他们的数据确实了一部分,而且将现有的备份数据都发送到了et nc的实验终端。”科恩继续说。

    苏格兰“所以说et nc现在拥有了那样技术。”

    卡尔瓦多斯并没有同意他的说法“准确的说是在研究,这个技术很不成熟,都算不上半成品。”

    很严谨。

    莱伊“所以说在昨晚之前没有这个任务。”

    基安蒂很不满“嘿,小子,你干嘛在意这个。”

    “我本来打算度假。”莱伊说得理直气壮,却没人反驳,新人就是被当牛马使的对象,好不容易有个喘息的机会,自然想休息。

    苏格兰比起来就认真得多,即使他平时总是一声不吭“那么需要我们做什么。”

    “很简单。”贝尔摩德摇了摇酒杯,“伪装,潜入,卧底,然后我们接触到资料。”

    “我们是我们个”苏格兰问。

    莱伊道“拿到资料和数据为什么要用潜入这种耗时费力的方法。”

    “不,是销毁。一个et nc值得很多大人物去关注,可没有一个小小的研究员那么好处理”贝尔摩德没有直接回答苏格兰的问题,却也对莱伊的问题含糊其辞。

    即使组织和et nc有龌龊在,但两方的合作也不能断,毕竟利益至上,赚钱的大事不能被这种小摩擦给耽搁。可以私下偷,私下烧,但不能带着组织的头盔去人家家里大白天的抢。

    而脑内液控制器的存在,是对组织权威的挑战,即使它还不成熟,也是人类所不能容许的科技底线。

    那种东西过于危险,就算拿到,手下的人也可能随时背叛,手中的刀很可能变成刺向自己的武器,瓦伦丁的事过去也没几年,大家还都记忆犹新。

    都是心照不宣的事,但大家都装作不懂。

    说是销毁,但要是有人将那个东西自己偷偷留下了呢

    “我们都是老人了,et nc通过那个研究员知道我们的消息,但你们不一样,是新人。”基安蒂有些不服气地说,组织里并不是人人都有贝尔摩德那样顶尖的伪装术,可以完美的伪装成不同人的样子。

    贝尔摩德听了她的话,披着伪装温柔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莱伊心里却觉得不对劲。

    如果露西亚的文件也是这个,有什么值得琴酒亲自来送的,而且明天都会拿到手,又有什么必要烧除非是别的东西,或者说,她的文件里有别的东西。

    值得露西亚和组织,起码是琴酒,都上心的东西。

    或许是说曹操曹操到,正当莱伊想着,那个人就来了。

    门外的鞋跟落地声一声接一声,人是踩着高跟以很快的速度跑过来的,在来到门口发现被反锁后,又是一阵悉悉索索,随着“咔哒”一声,锁在外面酒杯撬开了。

    “啊,来了。”基安蒂和科恩对视一眼,就连忙去瞧琴酒的脸色,贝尔摩德都不需要去看,肯定是笑得和狐狸一样。

    果不奇然,那个红色的脑袋在进来后,就一头扎进了贝尔摩德怀里,然后就

    就抱住了莱伊

    真的不是他们眼花吗不是银发是黑发

    “大君想我了嘛。”叫得还很黏糊。

    莱伊拍拍她的背,用其他人都没有听过的温柔声音说“很想。”

    看着很正常的情侣操作,但放在香槟和黑麦两个人身上

    基安蒂心中纠结,她是磕过一些替身操作,但谁能告诉她不会真的有替身上位这种骚操作吧

    科恩啊,早说了让你磕纯爱。

    卡尔瓦多斯祝福。

    看来他还是有必要向莱伊学习一些恋爱知识的。

    随着露西亚给她小宝贝的热情拥抱,室内的温度也骤然降到了零下,但当事人显然没有在意这件事。

    对露西亚来说,有一个人比其他事要有趣的多。

    她靠在莱伊的身边,看着一旁坐着的猫眼青年,笑眯眯地说“哎呀,这位先生,非常眼熟呢。”,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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