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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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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高达看着重新整装, 改头换面过的流放队,与凌湙确认,“不反抗真要叫她们被人弄走了, 我们也干看着,不动”

    队伍停下休整的时候,郑高达就来问过, 凌湙将前面的事情给他说了说, 这会儿叫他安排人手, 准备去试第一道闸口时, 郑高达一看, 里面竟然编了半数凌家女眷在里头,连着从灾民队伍里借的女子, 将将把具罪文书上的人头量补足。

    凌湙眼睛往那些与真囚犯一同扛枷的几个熟脸上看, 对蛇爷道, “去灾民营那边看看有没有更脏破的衣裳, 那几个不行,叫他们把眼珠子收收,跟旁边人学学, 看人家的眼神是怎么木着的。”搞得跟去体验生活似的, 一脸跃跃欲试加兴奋。

    也是凌湙前面的作为给他们充了信心, 竟渐忘了民不与官斗的教条, 现在凌湙指哪,他们也大有横刀就冲的勇气, 真半点没带怕的。

    之后才回答郑高达问题,“不动,叫他们截,我得估量一下他们的胆子, 如果你一个正经的官都拦不住他们搞人,那后头打起来,我们就占理了,这里离北境只一个县的距离,难保他们之间没有勾联,要是没十足动手的理由,回头等我们进了边城,容易叫人穿小鞋,我们是去过日子的,开头就与官方搞僵,到时候再与地头蛇起矛盾,我们两边受夹,耗的时间和精力不划算。”纯纯一副为将来打算的苦心样。

    郑高达初为地方武将,自然也知道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势力团,他要融入且得花一番功夫,要一开始就把人得罪了,那后面确实难办,只他瞧了凌湙一路,都一副挡路者杀的气势,没料他这次居然不硬碰了。

    走迂回路线,释放友好信息,这不像是凌湙的行事风格。

    凌湙没给他说自己的整体计划,只告诉他,先带一波人过去,如遇女眷被拉走,只作个样子争执争执,然后将队拉到平西县城门口去,当着全城百姓喊里面的县令出来。

    幺鸡口述平西县县令包弘声,人称包怂大人,任上三年被县丞和县慰架空,对县里的大小事无从插手,当然,也阻止不了富户越来越嚣张的祭女行为,现一家人缩在县衙后宅,捂着耳朵当鹌鹑,只求这一季的祭神活动能像往年一样,安安稳稳的办完。

    凌湙对郑高达道,“幺鸡说他们今年凑人头艰难,一个是县里有女儿的人家,数着日子提前就将人送走了,还有人家生了女儿都不放在家里养的,都寄在外县的亲戚家,导致县里正当龄的女孩非常少,而邻近周围村上的姑娘这些年已经基本祸害完了,从前年开始,祭河神活动上的女孩就是从过路人中间截获的,但今年西边不是遭了灾么这往北去的商队或过路的就少了,他们目前据说还差了六个姑娘,而祭神日在三天后,你们过去,刚好能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恰恰好,他给他们先头两个队里放了六个妙龄女子,郑高达队里四个,后头左姬燐队里放两个。

    这么贴心的安排,他就不信那些人能忍住,只要他们动,他就能煽动两个县的百姓一起灭了他们。

    幺鸡一脸唏嘘我们回来的时候特意往周围几个庄里看了,那边好多男人娶不上老婆,家里有婆娘的根本不敢放出门,有好几个年轻媳妇也叫人拉走了,说是河神新娘身边需要人伺候,那些男人拿着棒子木棍要去找人拼命,叫里长带人硬给拦了。

    于是,凌湙悄悄给幺鸡他们派了个任务,骑上马,去周围失去女孩的人家转转,用办法,哪怕是激将,也要将那些男人给激进祭祀场。

    两县的衙差,以及一个用来保百姓平安的卫所官兵,都成了祭祀河神的帮凶,可能是心虚,每到祭祀河神那日,除了被邀请去的观礼者,周围三里地,不许百姓围观。

    凌湙要激民愤,当然是人越多越好,除了他自己带去的,就是那两县被祸害过的百姓,民愤一起,鬼神难挡,他倒要看看,那些披着官皮的兵将们,到底敢把刀对准哪边。

    百姓势单力孤,民愤不值一提,官员敢无视。

    百姓众志诚城,民愤冤气冲天,官员敢强压。

    可如果再加上一个从京城来的流放队,不依不饶要说法,一支荆南大商队助威要解释,那些被壮了胆子的百姓会怎样就算手中没刀,棍棒石头,只要能从手中扔出去,那凌湙的计划也就成功一半了。

    就跟被马匪撵到他面前的百姓不敢反抗一样,被统治镇压了多年的小老百姓,也没有反抗的勇气,或有一时之勇,却终究畏缩者多,凌湙要用现实情况,教会他们,什么叫法不责众,这虽不是什么好的观念,但对于平西玉门两县,是他们该得的报应。

    凌湙对着整装待发的流放队开口,“你们都是我精心挑出去打头阵的,记住,守好你们自己的位置,演好你们现在的身份,要是坏了爷的事,也就不必回来了。”

    那些被挑出来冒充衙差押人的,或穿上囚服扛枷的,包括凌家女眷那些人,和挑进去凑数的灾民营女子,都齐齐的望着凌湙,有凌湙前面两场赢战打底,这些人脸上都充满了信任,而凌湙接下来的话,也给他们吃了定心丸,“我说我们要一起去北境,当然不会落了你们任何一人,遇事别慌,听指挥,我在后面。”后面有我押脚,所以,你们大可放心。

    那四个特意被叫到凌湙面前的女孩,有两个是凌家的,有两个是灾民堆里挑来的,俱都望着凌湙,脸上有些惊惶,惊疑不安的看着他。

    凌湙想了想,安慰她们,“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们会被抢的事,但又担心你们会做傻事,索性我也就直说了,你们以及后面去的两个,一共六人,都是我放过去的饵,那边目前缺六个,我送你们过去,是要有个开打的由头,你们也不要怕,拉你们走的时候,撒泼打滚演一遍,完了就听他们安排,也不要闹绝食上吊什么的,等我弄完了他们,会带你们归队的,你们信我么”

    几个姑娘脸色惨白,虽然不安,却个个都点了头,声音参差不齐道,“信,我、我们信你,五爷说的我们就信。”

    钱氏正在跟凌老太说话,看着贴在凌老太身边的卫氏嘲讽,“早收了那些狂悖,又怎会叫那小滑头觉察现在知道怕了你最好祈祷那小滑头在前面县失手,不然等他有了空,迟早来抓你逼供。”

    凌老太却抓着钱氏的手叮嘱,“路上警醒些,把看到的听到的记下,如果能探得他的用意,在进了县后就揭发他要捣乱的事,咱们家的姑娘不用怕,祭谁也祭不到我们家的,他们不敢,我的儿,能不能把他陷在此地,就看你了。”

    钱氏抿了一下头发,点头,“娘,我懂,他手上这些人扮假的官差和囚犯,只要我朝着平西县关卡上喊一声,他们就全得完,我必定要叫他办不成事,哼,反正只要我们家姑娘没事就行了,管其他人做什么,轻重我懂。”她又没闺女,她才不担心,就是凌家姑娘有事,也不是她担心。

    钱氏稳重的有如在府里时一样,端着当家太太的派头,一副事情尽管交待给她,她肯定给办的妥妥的自信。

    卫氏躲在凌老太太身后翻白眼,有女儿要随队出发的赵氏和刘氏已经抹了泪,眼睛都肿了,才不会像钱氏这样无关痛痒。

    凌馥是自己找了凌湙说要随队去的,她的原话是,“我跟着你做事她们都知道,若把我留下,她们难免心中失衡,觉得你不公正,湙哥儿,她们前去的作用很重要是不是那我得去稳着她们,免得叫她们失口说出什么来坏了你的事,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等你来救我们的。”

    于是,凌湙就在队伍名单里加上了她。

    郑高达其实想的没错,凌湙一路都是刀锋开道,很少这么费功夫搞事情,能叫他这么劳神费力的,只是他想在进入北境之前,拿这些人震山敲虎,说是为了不与官方人结怨的话,只是说给郑高达听的,他的所有后手,都奔着让边城的官方忌惮他去的,他要把自己不好惹的信息传出去,什么夹着尾巴作人,担心被穿小鞋的鬼话,都是假的,不存在的。

    他凌湙就没长那颗曲意奉承的心,而郑高达自己就是官,只是一路来以凌湙为首,忘记了本身立场,等他到了边城交完差,融进那里的队伍后,就是他与凌湙分道之时。

    这日,来守闸口的是平西县城门令曹保安,他与玉门县的城门令交班换着来,因为两县合办的差事,即使这地界属于平西县,玉门县那边也是要派人来表态的,不然真出了事,平西县就要被架火上烤,能在这里当官的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一根绳上栓蚂蚱的道理。

    曹保安是个五短三粗的汉子,一副酒糟鼻坏了他的面相,看起来就凶且淫,其人也确实不好交往,是个见钱眼开的,没法,酒要钱,而他的那点俸禄连赌都不够,平时就靠从城门口的老百姓手里扣点钱。

    他腰上挂着个酒葫芦,不时就着嘬一口,懒洋洋的靠着拦人的滚木桩上,打着嗝与旁边的手下说话,“今日看来又白守了,几日了没一个像样的队伍过来,害老子连个酒钱都赚不到,呸,晦气”

    正说着,远远的一列长长的队伍看见了头,打着旗展,有马有车,慢吞吞的正往这里走,曹保安一看来了劲,瞬间眼神放光的直起了腰,扶着身边的手下直摇,“你快看看,莫不是老子喝醉了酒,青天白日发梦,竟梦见了这许多人”

    那手下麻杆似的身体叫他摇的要散,但脸上却是笑眯眯的连声恭维,“大人,您没看错,是有支队伍正朝咱们这边来,且看人数不老少,哎哟,大人呐您今天要发。”过路塞钱是惯例,尤其是祭神这段日子,是他们发财的好时候。

    等人越来越近后,那手下更发了力的恭维着身边的曹保安,“大人,您今天,哦不,您今年都注定要发,里面有女人,大人,那边开的酬银已经到了一个姑娘一百金,大人”

    那手下的声音都劈了,凭着眼神够好,他站的都是头桩,很能捞点手指逢里的余钱,这会儿惊喜的对着曹保安报喜,“大人,女人,好多个女人,您嘎”

    他声音一顿,曹保安狂跳的心也跟着一顿,扭脸拍了他一脑袋,“怎么停了数数,看爷能发几注财。”要是一把头凑齐了六个,那就是六百金,他娘的,可算是叫他走一回运了。

    结果,没等他把美梦做完,身边这手下就丧着脸垮了声音,“是个押囚的流放队,大人,这队咱们不能动吧”官差,与他们身份是一边的,自家人不打自家人呐

    曹保安脸色几变,低了声音道,“县慰大人被他小舅子催的急,发了话,只要不动官身,其他随便,后果他担。”要不是他们狱里没合适的,不能这样火烧眉毛。

    郑高达慢悠悠的做足了官威,终于领着人到了闸口,只当不知道此地有事,竖了眉长喝道,“怎么回事哪来的蟊贼居然敢半路设障快移了开去,别逼本官动刀。”

    他一身煊赫武官服,坐于高头大马上,连同押囚的其他差役都人人有马,这豪华押囚队曹保安守着平西闸口,几十年没见过,要不是后面栓着犯人,他都要当这是哪个将军出巡,或赶着上任的北境武官呢

    曹保安立马整了衣冠上前,打着辑带着笑的问,“不知上官是哪条线上的您这是赶着上哪啊哦,下官是平西县城门令曹保安,给大人见礼。”

    郑高达一副高傲样,坐马上不动,觑着眼神一脸不屑样,“一个小小城门令,也配与我说话让开,耽误了本大人进城投宿,老子砍了你。”

    曹保安脸色几变,眼神更惊疑,却没敢黑脸,而是坚持拦着路障问,“请大人告知姓名,好叫下官往县衙递信,县大人们都在,如果知道下官慢待了您,那下官”一脸好为难的模样。

    郑高达做够了戏,这才一脸不耐烦的将武将腰牌摸出来,也不递到曹保安手上,只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本将军乃御封的,北境凉州卫五品游击将军郑高达。”

    一副现在知道厉害了吧的样子,叫曹保安又无语又鄙视,以为是个什么大官,竟是个补来的游击。

    整个北境都知道,凉州卫空饷占一半,养老占一半,真正能顶事的不足百人,是个补缺最勤的官。

    为何

    死了呗不死哪有补

    因此,北境还有一句民谣前世不修,今生补凉州,前世无德,今生躺凉河。

    凉河是漠河分流出去的一个支流,又窄又深,常被用作烧杀抢掠的抛尸地,是与边城那座罪城一样的凶恶地。

    曹保安立马把心放肚子里去了,假笑着对郑高达道,“大人,不是下官故意为难您,而是,这样的”接着解释了一段长长的祭祀河神的由来,末了,眼睛直往队里缩肩低头的女眷堆里看,这一看,就数出了四个没包头的姑娘,瞬间心里就乐开了花。

    四个,交上去也有四百金了,够他花一阵子了。

    动手,必须动手,于是,他上前一把拉着郑高达的马往边上牵,嘴里还道,“大人来我茶棚下喝口茶,咱们歇歇慢慢说”

    然后,手一摆,躲在滚木闸口后头的县兵们,一拥而上,趁着马上押囚的差役没反应过来,抢了四个姑娘就走,熟练异常,行动迅速,一看就是做惯此道的老手。

    而那些扮做差役的凌湙部属,勒马嘘停,全一副乍然受惊控不住马的样子,队伍瞬间就乱了,钱氏觑着时机,张嘴一声“民妇有”话没说完,就叫悄悄摸了跟上来的蛇爷一把捂了嘴,手刀直接把人砍晕了。

    之后蛇爷跟郑高达打了个眼哨,趁着队伍裹乱当口,跟酉二酉五两人,搬着钱氏顺利拐进了另一边的小道,同时趁乱拐进去的,还有藏在车上车下的人,总共十来个,连着之后左姬燐队伍将要掩护的,共有二十五人,凌湙将这支奇兵队交由袁来运指挥,要他带着人提前绕去草场埋伏。

    平西县要是不在这里打闸口,彻底阻了凌湙想要省事绕路的心,或许能再平安一年,可惜,他们做事做太绝。

    郑高达等人假装又惊又怒,而被掳走的四个姑娘则挣扎着连连呼救,场面一时控制不住,直整顿了好一阵子才又安静下来,然后,开始清点人口,当然是不够数的。

    郑高达一把揪住曹保安的衣襟,怒瞪着他,“人呢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劫掳朝庭犯囚,你知不知道她们都是上了册的重案犯快把她们交出来,你个狗日的,竟然敢一下子偷了老子六个,老子宰了你。”说着就要拔刀。

    曹保安眼睛都瞪裂了,矢口否认,“大人不要冤枉下官,下官虽只是个城门令,那也是有品秩的,不能是大人说污蔑就污蔑,空口白牙说多少是多少。”哪来的六个,明明只有四个。

    郑高达一把掏了具罪文书,指着上面的名录数,一个两个直数了六个出来,然后拎着曹保安依次挨个对人头,这一对,果然就是少了六个。

    曹保安一脸不置信的样子,眼睛都快抵上文书册了,嘴里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下官”一下子卡了壳,眼珠子直转,不吭声了。

    郑高达摇着他,一副气的不行的样子,“说,你把老子的人弄哪去了尔敢如此糊弄本官,看本官去找你的上官要说法去,哼”

    曹保安人已经弄到手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四个变成了六个,但他也怀着是不是手下的人知机,识破了作妇人打扮的姑娘,反正后面算账的事自有人顶,县慰那边让他自己去找好了,他反正只管拿酬银,因此,无论郑高达怎么威胁他,用官级压他,他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郑高达气死,虽凌湙有预料过这情况,但真实发生后,他还是气的要死,实没料越远离京畿,民乱官也乱,完全不把朝庭法度放眼里的样子,视他这个五品官如无物。

    他一如凌湙安排的那样,恨恨的带着剩余的人到了平西县城门口,本来只想演个五六分,结果叫曹保安一气,直演了个十足十,带人堵了城门吊桥,摆开阵势叫人,“包弘声,你给老子出来,老子乃朝庭御封的凉州卫五品游击将军,今日路过你县,却叫你们县衙的兵生生劫了我六个罪官女眷,包弘声,你如果看过朝庭衹报,就该知道老子这次押的是什么人,不想人头落地,就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

    他喊一遍,就让身边的人齐声高呼一遍,直嚷的全县百姓拥出城门来瞧热闹,里面人一听少的是六个姑娘,这下子,人人就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望着郑高达充满了同情。

    这五品游击,人没到凉州卫呢,怕是直接要凉,押囚是多重要的差使办砸了哪还有官当怪不得他要急。

    等等,六个那人不就够了天,他们家中不满十岁的女娃娃有活路了,终于不用担心那些人丧心病狂的,迫于人数不够,来拉这些没长成的小孩了。

    一瞬间,人越挤越多,望着郑高达他们,又同情又庆幸,还夹杂着莫名的感动,但有感激的,就有难过的,人够了,就说明祭祀活动要开始了,那些被拉走女孩的人家,再也心怀不了侥幸,扶着城门嘤嘤哭泣,抹着泪的好不伤心。

    而曹保安却对着四个绑成粽子的姑娘瞪眼,望着身边的属下,“不是说六个么怎么还是四个”

    那属下也纳闷,摇头道,“我们也不知道啊明明只有四个,哪来的多余两个”

    曹保安边嘬酒边道,“那不管他,反正老子只得了四个,嘿嘿,四百金,老子发财了。”

    凌湙送走了左姬燐车队,一样的路数,一样的藏人方式,悄摸摸送了一批人抢先进了草场。

    最后一批,由凌湙亲自带队,扮作个到处游玩的富家少爷,全员带刀枪全员骑马,跟队的车辆装的全是贵重器物,显出个豪奢样。

    至于这些贵重财物,请感谢友情者,马匪头头。

    幺鸡说了,祭祀活动现场,有观礼席,凌湙要做的,就是用这一身富贵气势,成为里面的受邀嘉宾之一。

    平西县城门口,又多了一队来要人的荆南大商队,百余辆药草及粮车,壮观的停在城门口,对着城门口的百姓放虫,并威胁他们,如果叫不出县令大人,他们就把毒虫全撵进县里,让它们替失去踪影的族中圣女报仇。

    左姬燐直接给那两个跟队的女孩,按了个非常贵重的身份,只要有听过荆南习俗的,就该知道圣女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如此,他们才好凭此堵着县门要人。

    郑高达与左姬燐,一人一边占据着县城门两边,当不认识似的,你叫完我叫,我喊完你喊,直把躲在县衙里的包县令急的跳脚,跟他的两个属官哀求,“那是凌家的女眷,荆南人的圣女,你们你们哎呀,赶紧放人吧难道真要惹出乱子来不成曾兄、白兄,算我老包求求你们了,放大家一条活路成不成”

    对着两个架空他的人,包弘声也是怒的不行,然而,对于这种盘据了几辈子的地方势力,他无力抗衡,平时睁眼闭眼的也就过了,可今天找上门来的两波人,真不是他能闭眼蒙混过的。

    包弘声再次解释,“那是凌太师家的女眷,你们若动了,甭管你们在这里盘了几代,都得脱层皮,我就放话在这,你们要还想在此地作威作福,就敢紧放人,还有那荆南商队的,不想成为他们虫嘴里的食物,敢紧去赔礼道歉,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

    曹保安喜滋滋的带着六个姑娘去交差,那拦了一月余的闸口终于撤了滚木和县兵,幺鸡领着他的刀营从周围庄子里绕回来,身后跟着几辆油布罩着的车,车上按凌湙吩咐的那样,拉了一坛点火就着的高浓度酒,一些提前熏制好的木炭,以及由灾民营里,所有女人身上凑出来的扑脸粉,画眉笔,以及由刘氏领人连夜赶制的血迹丧衣。

    最后,专门挑了些形象枯瘦的老者,走路颤危危,弓着腰看人,一笑就露出满嘴牙床的那种,凌湙特意去跟他们说了自己的意思,怕他们害怕此行危险,毕竟能一路跟到现在的老人家不容易,小五百人也只挑出了不到三十个,稀有的很。

    如此,事物巨细,安排妥贴,就等着祭祀活动开始了。

    凌湙领着人,威威赫赫的也到了平西县城门口,他带的队自然是精神面貌最好的,身强体壮,一看就像世家养出来的那种有秩序的府卫,凌湙特意让这些人穿了形制差不多的青布短打,都是马匪窝里缴获的粗青布,再有那些女人齐齐动手,打扮出来的样子足以唬人。

    三支队伍齐聚,谁都当不认识谁,凌湙踢马从中过,眼不斜视目不移,一副不屑与两边为伍的模样。

    “都说越往北越荒僻,嗬,可叫本公子见识了,什么人啊竟还敢堵城门,要造反呐”

    郑高达aa左姬燐不是,你埋汰就埋汰了,捂着鼻子一副嫌弃的样子是要闹啥,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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