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因为手抖就全点美貌值了[无限] > 第147章 入葬(1.5更)

第147章 入葬(1.5更)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你好, 我叫林楠。”

    面前的男人伸出的那只手格外好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

    就是对自己恶意很大。

    杜望津抬眸, 也跟着伸出一只手, “你好, 杜望津。”

    两只手只迅速碰了一下之后就分开,杜望津手一顿, 想拿出纸巾, 就见林楠已经先他一步拿出了纸, 将手仔仔细细擦干净。

    现场的目光几乎全部聚集在林楠一个人身上,许知南也在看他, 轻轻皱了下眉。

    林楠将手擦完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好像就只是对杜望津感兴趣上前问了个名字, 随后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出来得太突然, 目标又只是杜望津,在场的村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杜庆严首先打破了现场的僵局, “知南, 你们这次回来了几个人”

    “三人。”许知南道:“林楠是我公司的同事,来的时候跟大哥你说过。”

    杜庆严话里有话, 许知南趁这个机会将林楠的身份解释清楚。

    “这样啊。”杜庆严点点头,“那另外一个人呢”

    许知南:“去厕所了。”

    杜庆严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好久没有见到弟弟让他一时恍惚。

    “我上一次见你,妈妈还在, 这一次我们三兄弟齐聚在这里,竟然会是妈妈的葬礼。”杜庆严语气沉重, 每次提到“妈妈”这两个字的时候都会哽咽一声, 最后受不住眼泪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许知南上前扶起他, 终究什么都没说。

    鸦透在一旁大棚里坐着,坐在凳子上用手遮住了半张脸。

    他跟许知南见面的次数不算多。

    第一次是他从副本中出来的时候,许知南一个人坐在等候室里抽烟。而第二次就是在极光楼下不敢上去的时候,他在前面带自己上去。

    两次短短的接触,许知南似乎是一个挺冷淡的人。

    不是冷漠,也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感觉所有事情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没有特别让他上心的人或事。

    此时他扶着杜庆严,虽然什么都没有说,眸中的痛苦却好像是真的一样。

    吃饭的地方离殡仪馆之间有些距离,杜庆严抹掉眼泪,开始询问弟弟的情况,“赶了快两天的路了,饿了没要不要吃点东西”

    “在路上已经吃了。”许知南低声道:“先去看看妈妈吧。”

    杜庆严:“好。”

    演技好,不愧是领主,鸦透收回视线。

    除了许知南之外,还有就是那个叫林楠的人。

    从自己这个角度来看,只能看见他半张侧脸,明明是他不认识的脸,心里却总有种熟悉感。

    距离太远,他暂时查看不了林楠的好感度,思索着要不要去接近一下这个叫林楠的人。

    就在他思索时,被他注视的林楠却突然顿住,朝他这边看来。

    鸦透一惊,迅速撇开视线低下头。

    完了,这种心虚感也好熟悉。

    杜元修一直坐在鸦透旁边,见两人眉来眼去,试图去握住少年的手,却被心虚的鸦透下意识躲过去。

    鸦透小声道:“这是在外面。”

    明显是想跟他避嫌,可是今天凌晨还跟他一起睡觉,前后反差让杜元修闷极了。

    少年侧着脸盯着他,因为紧张不自觉舔了舔唇。

    杜元修咬了咬牙,很想当着所有的人勾着他的舌尖,最后深吸一口气,还是听话地放开了手。

    “晚上我想亲你。”

    杜元修直接表达了自己的需求,紧紧盯着他。

    鸦透被盯得头皮发麻,转头见林楠已经没看自己了,而是看向了他身边的杜元修。

    他有一瞬间觉得,林楠看上去心情似乎不大好。

    杜老太太的三个儿子终于到齐,灵堂里站满了人,哭

    声一片。

    受过杜老太太生前恩惠的人,在冰棺前嚎啕大哭。

    杜老太太有三个哥哥,一个妹妹,都是很朴实的农民,此时撕心裂肺地哭泣,哭声都掩盖住了大悲咒。

    许知南作为来得最迟的那个人,跪在冰棺前,手里拿着黄纸,垂眸看着火焰逐渐将黄纸吞没。

    他作为领主,脸比鸦透更好认。

    所以当许知南出现的那一刻起,人群中的玩家就骚动起来。

    从为了吃饭而搭起来的大棚那里过来的途中,因着有人想接近许知南的原因,鸦透已经认出了很多玩家。

    而现在许知南跪在灵堂中,有些想勾搭大佬的玩家正不停挤着身边的nc,试图将自己挤到许知南身边。

    灵堂小,人又多,现在又烧着黄纸,屋内烟气缭绕,鸦透旁边的一个女玩家被这股气味呛到直掉眼泪。

    鸦透在第一次进灵堂时就一直在落泪,此时周围一片哭声,等泪水砸到手上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哭了。

    没有缘由的哭,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鸦透想给自己擦眼泪,却越流越凶,手上全是泪水。

    一张纸递到他面前,“擦擦。”

    “谢”

    鸦透接过纸,刚想说声谢谢,却在见到他那张脸时话卡在了嘴边。

    是林楠。

    林楠将手收了回去,走到原来的位置,只留下鸦透一个人发愣。

    这个人好奇怪。

    今天是第二天,今天和明天两天需要请道士来围棺做法,目的是超度死者,减轻死者身上的罪孽以便过鬼门关时轻松一点,早日轮回投胎。

    还有祛除死者阴间路上的恶鬼亡魂,黄泉路上也可平平安安。

    大师休息的地方就在灵堂后边,此时穿着黄色的道袍出来,“我算了算,恐怕杜老太太不能这么早下葬。”

    他这话一出,原本坐在冰棺旁边的杜青阳顿住,缓缓抬头,“你说什么”

    灵堂里除了大悲咒,还有亲朋好友的哭嚎声,但鸦透就是很清晰地听见了杜青阳那句,而且觉得杜青阳此刻语气很冷。

    大师吓了一跳,将自己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杜老太太不能这么早就下葬。”

    杜庆严听完之后也不满意了,“但下葬日期早就定好了,哪儿能说改就改”

    “换日子我也不想,但我刚刚又算了算,第四天出殡是大凶”大师最后两个字说得很重。

    杜青阳却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沉着一张脸走到大师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大师哽着脖子大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做了那么多场法事我还会骗你们不成你们要是不信我那你们就那天去看看之后会不会遭报应”

    大师不是杜家村的人,奔波在各个村子里替村子里死去的人主持葬礼和做法事。

    这毕竟是杜老太太的葬礼,杜庆严作为儿子不想让母亲的葬礼弄砸,只好上前将杜青阳拉开,“小弟你消消气,大师应该不会骗人的。”

    他说完之后又对着那个大师道:“那我母亲什么时候入葬最合适”

    “第五日凌晨。”

    杜青阳咬牙。

    “小弟你别生气,你是妈妈最小的孩子,她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这时候你不高兴了她也会伤心的。”杜庆严轻轻拍了拍杜青阳的后背,“而且这几天本来就忌争吵,别让妈妈走得不安心。”

    杜青阳神色变换了一番,最后一甩手又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上。

    在场的玩家在听到凌晨之后脸色都不太好。

    有的老玩家已经通过自身的身份拿到了不少信息:杜家村的人全部都葬在山上,凌晨上山,就算不死也会撞鬼。

    他们已经开始焦躁起来,在人群里对视一眼,等着之后出门时互相商量一番。

    001看着自己宿主一直在盯着杜青阳,纳闷:您对杜青阳

    很感兴趣

    “不是感兴趣,就是有些好奇。”鸦透一上午没怎么喝水,此时唇瓣干燥,下意识舔了舔唇。

    杜青阳对他的好感度一开始有70,和前置剧情里送他到杜家村的那个出租车司机的好感度一模一样。

    “而且他的声音”鸦透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就紧张,顿了一会儿之后才继续补充,“他的声音和昨天晚上的那人有些像。”

    之前杜青阳看着很低沉,嗓子也压着,而刚刚生气时声音恢复正常。

    昨天晚上他听到了两个声音,而说那句“不喜欢吗”的人的声音,和杜青阳的正常声音格外相似。

    下午要做法事,不过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拜的。

    灵堂内留了杜老太太的三个儿子还有她的哥哥妹妹,以及哥哥妹妹各自的孩子在里面跪拜,鸦透这种“孙媳妇”则是留在了灵堂外。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下雨,昨天是阴天,今天放晴。

    只不过泥巴地就算不下雨了也不会很快干,鸦透站在了大门边缘,看着屋内大师做法。

    屋内的人披着白色孝布,跟随着指示起起跪跪。

    杜老太太的遗体在所有儿子见到之后就用白布盖住了,穿着道袍的大师围在冰棺旁说着听不懂的咒语。

    蜡烛和香被照看得仔细,两天下来都没有熄灭。

    “唉,可惜啊,杜老太太都还没享福呢,就这么走了,可惜可惜。”

    背后传来交谈声,他们没有顾及着周围的人,说话很大声,都不需要鸦透特别留意,就能将话里所有的内容听完。

    “就说嘛,杜老太太苦了一辈子了,生了四个儿子,就大儿子和二儿子结了婚,唯一的孙子也走了。”说话那人重重叹了口气,“真的太苦了。”

    她们说的“唯一的孙子”是杜相吾,按照推测应该是二儿子的孩子,但这个时候没有回来,恐怕杜相吾的父母也不在世上了。

    身后那两人停了一会儿又开始聊,“听说杜老太太是摔了一跤走的”

    “对,之前不是下雪嘛,走路上的时候路滑摔了一跤。你晓得的,老人家不舍得去医院,直到疼的受不了才给青阳打的电话。”那人说话又急又快,“青阳那孩子也是孝顺,马上就把工作辞了赶回来,但老太太还是没抗住啊。”

    另外一人思考了一下,“我记得青阳好像没正经工作吧”

    “好像是没有,之前跟杜老太太聊天,说他好像在做什么滴滴司机我也不太懂这个。”说话那人对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直接跳过,“反正年纪大了不能摔的啊,杜老太太要是一摔就去医院的话说不定还能救回来。”

    “你这么说也对,又或者让老太太一直在医院待着,这样抢救也及时。”

    “就是说嘛。或者那天不让老太太出去也行,庆严之前还说老太太在走之前跟他打过电话,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但当时老太太刚从医院里回来,他以为医生放老太太回来就应该是没事了,谁想到啊。”

    另外一人:“老太太自己要求回来的吧那个医院黑得很,只是住了几天就花了好几千去了,老太太舍不得啊,她还想攒钱给两个小儿子娶老婆呢。”

    鸦透听着谈话,垂下眸。

    幸好这些话没有让真正心疼杜老太太的人听见,这些话除了让他们后悔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他们构想出很多种可能,好像只要抓住其中一个节点,故事就会不一样,被有心人听去之后他们只会反反复复想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在之后的时间里反反复复折磨自己。

    最后都会化成一句“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

    鸦透讨厌这种马后炮,回头盯着说话的那两个人。

    那两人被突然转头的少年吓了一跳,讪讪地摸了摸自己鼻子,撇开头聊别的话题去了。

    一组的玩家已经聚在一起,交流着,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