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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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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溧阳离开了, 离开之前将固执的人引至浴桶前,将她双手放在桶沿,将洗澡一应物什都放在浴桶旁。

    门轻轻关上后, 溧阳不觉笑了,自己竟和一个孩子计较。

    她并没有走远, 仅站在了门外, 与裴琛一门之隔。

    夏日气温高,水中多待些时间也不会感染风寒, 就怕眼盲的人看不见脚下的水渍而摔倒。

    女孩子洗澡都很慢, 更何况是看不见的女孩子。溧阳贴心又耐心地守着,并没有觉得烦躁无趣。

    不知洗了多久,溧阳双腿都站麻了,里面传来试探的声音“你还在外面吗”

    溧阳没忍住笑了, 刚才有多固执,现在就有多卑微, 她忍着笑推开门,饶过屏风,固执的女孩已穿好了衣裳, 不过衣裳都是水,静静地贴在腰际腹背。

    “你穿得很好。”溧阳若无其事地夸赞一句, 转身就大大的毛巾裹在她的身上,好心提醒“下次别自己洗了, 浪费水。”

    裴琛“”浓浓的嘲讽。

    她不满,冷哼了一声“我这是独立。”

    “瞎子要独立就是给人找麻烦。”溧阳搀住她的手, 添了一句“你的衣裳都湿了,还得再换。”

    “哪里湿了”裴琛下意识摸摸自己身上的衣裳,一摸就摸到一大片湿湿的布料, 好吧,自己高估自己了。她还是选择为自己辩解“下一回就不会湿了,一回生二回熟。”

    “三回四回还得湿。”溧阳玩笑般跟着说了一句。

    裴琛登时不知该什么了,但从殿下轻快的语气中可感觉出她的心情很好,都有心情开始与自己说笑了。殿下心情好,自己自然不会让殿下不高兴。

    她斟酌道“五回六回呢”

    两人走进了卧房,溧阳松开裴琛,闻言后也认真想了想,言道“说不定就是干的了。”

    裴琛歪了歪脑袋,好像哪里不对劲,总觉得怪怪的,但她又不知该如何说,唯有沉默下来。

    沉默不过两息,手中被塞进一块点心,她张口就吃了,耳畔传来溧阳戏谑的声音“你不怕我给你下毒”

    “不怕,我是你最好的盟友。”裴琛慢条斯理地咬着点心,眉梢轻扬,自信又得意道“你若再找比一个比我还这么优秀的盟友,我立即打包袱走人。”

    光是喜欢是不够的,要有站在她身边的资格与底气。你喜欢她,却无法给她助力,那么,你将会成为她的包袱。

    既然都是包袱了,你就没脸留在她的身边。

    “是吗”溧阳哀叹一声,被她的自信感染了,确实,裴琛身上有无止境的潜力,足以让自己为她停留。

    吃过一块点心,裴琛给自己擦擦嘴,认真说道“殿下可想过外放”

    “想过,陛下也曾外放过。”溧阳沉吟。

    裴琛擦嘴擦了个寂寞,嘴角边挂着碎屑,溧阳伸手去擦了,指腹擦过她的唇角,两人皆是一惊。

    眼盲的人尤为敏感,指腹掠过的感观让她心口砰砰跳了起来,如何都无法平静了,双手不觉握在一起。溧阳看到她粉红的耳垂,想到自己的举止过分了,直言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过于言重了,说到外放,我觉得不如找个机会离开京城,眼下陛下身子大好,不如暂时避开。”裴琛抿了抿唇角,“二公主锋芒过剩,您不用争,太后不喜,陛下厌恶,不如让她自己自生自灭。”

    陛下离大去之年,还有五六年呢。记忆中陛下是病逝的,接着是八公主继承帝位,没多久,溧阳杀了二公主,担了屠杀姐妹的恶名。

    不如留着二公主在京,由着她自己闹腾。

    闻言,溧阳的心态没有裴琛那么轻松了,她是切实经历过的,摇首道“我若离开,其他姐妹岂不是要被她欺负了。”尤其是四公主五公主,两人压根没有夺嫡的心,无端被害了。

    裴琛看不到她的脸色,猜测不出此刻的心情,只觉得她的语气中带着许多无奈,想起上一世,四公主五公主惨死,索性摊开直说“我有一回瞧见四公主五公主极为亲密,在假山内”

    话说一半,溧阳捂住她的嘴巴,道“不许胡言乱语。”

    裴琛不肯罢休,反而握住溧阳纤细的手腕,冷酷地笑了“你一味避开只会让她二人陷于无尽苦难中,我若是殿下就将此事禀报太后。陛下顽固不肯听我们的话,太后会听。她是过来人,比我们都清楚。”

    “我曾听过一个谣言,先帝曾经嫁给太后的双生弟弟顾锦桓,后两人和离,兜兜转转,她又与太后形影不离,姑嫂关系本就是不正当。四公主五公主的事想必在她的眼中不算大事。”

    溧阳无奈,道“你这么算计太后,她会不高兴的。”

    “我就是觉得太后比陛下更愿意解决小辈们的难事。”裴琛弯弯唇角,笑得有些得意,“无关朝堂,不会涉及朝纲,太后会欣然答应的,指不定还会撮合两位公主。”

    溧阳没忍住翻了白眼,“太后娘娘会掐死你的。”

    “殿下,有些事情不该沾手的。不如我替你解决两位公主的事情,你答应外放,如何”裴琛热情极了,她就想二人世界罢了,过上两年,殿下必然会喜欢她的。

    溧阳迟疑,白露走了进来,说道“殿下,主子,青莞姑娘来了。”

    “给你们主子换身干净的衣裳。”溧阳起身了,面色凝重,“我去见青莞。”

    裴琛笑着点点头,等了几息,确认脚步声远了才站起身,扯开毛巾,吩咐白露“我要那身红色的衣裳。”

    白露奇怪“您怎么喜欢穿红色的”

    “喜庆。”

    白露不理解,您都看不见了,还喜庆什么呀。

    青莞暂住裴府,药水一日换三回,裴琛顺势与她问起情蛊的事情。

    “南疆情爱法宝情蛊”青莞第一反应是诧异,“你怎地问这个”

    “耳闻便想问问。”裴琛撒谎。

    “这样啊。”青莞打消疑惑,大方解释“南疆人和我们想法不同,这个东西将人望放大,性欲是难以启齿的事情,以这个来验证双方的喜欢,显然违背了天地之间的法则。大周也有情蛊,是一对女子。”

    裴琛竖起耳朵倾听,青莞拿了主人家银子也没有隐瞒,“让我解毒,可我诊脉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现,无病无痛,我也很诧异,直到情毒发作的时候脉象才会显示。”

    “你能解毒吗”裴琛忽而有些激动。

    “解不了。”青莞惋惜,无异于往裴琛脑袋上浇了一盆凉水,裴琛深吸了一口气,听着青莞继续说道“情毒并非寻常毒药,它是蛊虫,唯有将蛊虫杀死才可,但是你若用药来灭蛊虫,人的身子会熬不住。因此,那个姑娘自尽了,母蛊的女子也跟着殉情。说是殉情,我觉得挺”

    青莞顿了顿,淡淡一笑“人家不爱你,你就给人家下蛊,贱不贱啊。”

    裴琛跟着狠狠点头,又问“你可想过解了情蛊”

    “我又没中情蛊,我解什么。”青莞不理解,再观对方紧张的神色,下意识抓住对方的手腕,“你中情蛊了”

    裴琛没有收回手,青莞自己都说了,不到毒发就诊不出来。

    果然,青莞什么都没诊出来,悻悻地松开手。裴琛握住自己的右手手腕,问道“你不想解吗”

    “不想,我对医术没有太多的追求,能让我行走江湖就成了。”青莞摆摆手,“去解这个做什么,贱不贱啊。”

    “你会解以后,大周内有人找你解毒,你就是仅此一家,诊金可以涨很多。”裴琛循循善诱道。

    青莞不上当,眉头微皱,摆摆手拒绝,拎着自己的药箱走了,不和傻子说话,再说下去,自己就成救济万民的大善人了。

    裴琛失望,呆坐良久,毒三娘名声大,医术精湛,连她都没办法可见此事棘手的程度。

    溧阳晚上才回屋,从宫里回来的,婢女禀报青莞姑娘来过,走后驸马就坐到现在,不肯说话。溧阳很累,尤其是一夜未眠,又在宫里与群臣对峙,身心疲惫。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抬脚走进屋,“你吃过饭了吗”

    “没有,等你。”裴琛抬首,眼前一片黑暗,却感觉到了溧阳的气息,她还是笑了。

    溧阳轻笑,在她身边坐下,“你笑什么。”

    “听见你的声音就很舒服,就想笑啊。”裴琛唇角弯弯,却很规矩地没有伸手去碰她。裴琛知晓,溧阳生性冷漠,不喜被旁人触碰。她能不碰尽量就不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不快。

    溧阳被她的笑容暖到了,也没有那么疲惫,简单将朝堂上的事情说一遍。

    清晨的时候,二公主先她一步入宫将事情禀报给陛下,其实就是告状。陛下恼恨,在溧阳的解释下才消气。接着朝堂上言官弹劾裴驸马草菅人命,当街杀人。

    刑部杀呈上仵作的验尸报告,死者是被摔死的。登时,文官愤怒,武将破口大骂,裴琛若在,只怕一人一口唾沫都会淹死她。

    最后林新之辩解裴驸马被死者洒了毒粉,其他人说她为裴驸马辩解,是不实之举。

    刑部主事顾照林出殿解释死者死因,在死者的指缝中发现了残留的毒粉,风向立即就变了。仍旧有人说裴琛残暴凶狠,不该下狠手。

    三公主怒骂对方“你娘被人打了,你不还手还认对方做母亲,哎呦,你可真是大善人。裴驸马被人害,出手狠了些,死者也是死有余辜。”

    对方涨红着脸解释“人家才七岁。”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是七岁不假,能比得了天子吗有心犯罪,不论年岁。裴驸马性命不保,太后都已赐下棺木,你们还囔什么,食君俸禄就让你们睁眼说瞎话的”三公主语速很快,不留一点余地。

    这时顾照林说了一句“臣去查验过,药粉不会伤及性命,只会毒瞎眼睛。”

    三公主气得不行,“你是哪头的,人家都瞎了,你还说人家只是瞎了,没有性命危险。”

    顾照林被骂得无奈,林新之淡笑着将人一脚踹出殿,滚出去再说,真是一块没有心的木头。

    听到这里,裴琛笑了,“顾大人是不是脑子不大好”

    “古板了些,脸臭了些,除了林新之,也没人和她玩了。”溧阳惋惜。

    顾照林被踢走后,情势大好,陛下下令将死者安葬,死者父亲流放三千里。女儿这么小肯定是大人授意,大人死者可免活罪难逃。

    散朝后,顾照林又面见陛下,要求再审,一对普通父女不会无故针对驸马,背后必有主谋。

    女帝没答应,裴琛毕竟失手打死人了,再审下去,于溧阳名声有碍,故而驳回顾照林的请求。

    顾照林也不肯,差点死谏,说什么刑部不能有不明不白的案件,死磕到地。最后溧阳与林新之将这个顽固绑着送回家。

    裴琛听得笑弯了腰,心中对女帝的做法也很佩服,当断则断,死磕到底并无益处。人在暗,我在明,压根不知对方何时出手。

    溧阳补充一句“昨日闹事的那几人,我让人盯着了。他们今日去酒楼喝酒,出来后忽然倒地死了,中毒而亡。查了酒与菜,并没有毒药,想来是提前被人下了慢性毒药。”

    “无妨,我们日后小心些就是了。”裴琛很坦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己做好准备就行了。

    再者,她知道自己树敌太多,三两个敌人都不算事情。

    婢女们摆饭了,两人对面而坐,白露替裴琛布菜,裴琛用筷子有些不方便,第一回没戳中碗,第二回才戳进去。晚上吃糖醋排骨,听闻是太后发明的菜肴,京城内的小姑娘都很喜欢。

    排骨有些滑,夹住后又掉了,啪嗒一声,溧阳心口一颤,皱眉道“白露,你下去吧。”

    白露不知所措,在被公主冷冷睨了一眼后迅速退出去。

    屋内仅两人,裴琛的排骨掉了,伸手去摸,溧阳走过去快速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你别动。”

    裴琛笑了。

    溧阳无耐,让人去了勺子,又将掉落眨桌上的排骨处理,自己给裴琛先盛了碗鸡汤,“喝汤,碗里有四块鸡肉,小心鸡骨头。”

    裴琛听话极了,认真喝汤,慢吞吞地吃着鸡肉,嚼着碎骨。

    等她吃完,溧阳将排骨放在她的勺子里,排骨很小,一口一个。裴琛轻易地将排骨送进嘴里,溧阳松了口气。

    晚饭静默无声,偶尔能听到勺子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

    门外守着的白露与白霜时不时偷看一眼,皆是震惊,白露等长大了嘴巴,白霜奇怪道“你有没有发现殿下好像只有面对主子的时候才没有那么冷。”

    “主子是她自己挑中的,自然是要喜欢的。”白露高傲地扬起下巴,幻想着日后温馨的生活,整个人畅快极了,“主子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熬出头了。”

    婢女们喜得不行,屋内两人平静的吃饭,溧阳时不时地看向裴琛,确认她碗里的吃完了又添一些新菜。

    一顿饭吃下来,溧阳已然很疲惫,裴琛喝了一碗消食茶。

    两人要休息了。

    洞房当天,裴琛不让溧阳上床。

    第二天,两人在林家度过。

    第三天,也就是今晚,两人都很平静地躺了下来。裴琛睡里面,溧阳躺在外侧,盖了一床薄薄的被子。

    溧阳本来很疲惫,可真躺下后,又没有睡意,睁着眼睛看屋顶。

    裴琛平躺着,眼睛上蒙着白纱,看不见是醒着还是睡着,横竖都是看不见。溧阳便侧躺着,面相里侧。

    谁知,裴琛也侧躺下来,面向外侧。

    两人面对面了。溧阳窘迫,“你怎么动了。”

    “你动我才动着的呀,你想看我,我就给你看呀。”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都面向我了,难不成看墙”

    “你怎么知道面向你。”

    “感觉啊,身侧塌陷的程度不同。眼盲的恩格外敏感。”

    溧阳服气了,旋即又平躺着,继续看屋顶,裴琛跟着她动,面向屋顶。

    缄默无声。

    最后两人在沉默睡着了。

    清早,裴琛是被青莞的声音吵醒的。青莞调戏白露,声音聒噪不说,还逗弄人家趁早嫁人。

    裴琛坐了起来,青莞立即不说话了,装模作样地过来把脉,接着换纱布,最后,悄然离开。

    “她跑那么快做什么”裴琛不解,她不提情蛊了,可以聊一聊其他的事情,比如留下做府医。

    价钱好说的。

    跑得太快,裴琛只好先起来用早膳。早膳喝粥吃包子,包子那么大一个,手抓着吃就行了,最后她喝了两碗粥,四个包子。

    放下碗筷后,顾夫人破天慌地来了,一袭素衣,乌发高挽,只一根木簪斜插入鬓。

    裴琛准备出门去外面坐坐,听着婢女们说话的声音才会感觉自己是裴琛,而不是裴熙了。

    顾夫人进门后就扶住她,她不想顾夫人担心,笑着说道“再过半月就能看到了,没事的。”

    “你竟也会安慰我了。”顾夫人自嘲,似笑非笑,再看女儿消瘦的面容,心中也是愧疚,“你要出门”

    “殿下去上朝了,屋内闷得慌,我想去外面坐坐。母亲要一起吗”裴琛友好地邀请。顾夫人停了下来,看着裴琛的侧脸,恍然有种乖巧的恬静。

    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女儿长大了,独立生活。

    顾夫人搀扶着女儿去屋檐下的椅子上坐下,温度有些热,婢女们在一侧打扇,她感应到裴琛的身子犹如寒冰一般。

    明明是酷热,摸着犹如凌冽寒冬内的白雪,冰得人发颤。

    裴琛唇角轻扬,心情很不错,“母亲,殿下找来的大夫不错,可要给您把脉看看”

    “我不用了,她可说你的身子如何”顾夫人有些畏怯。

    “大夫说好好养着就成,会和寻常人一般。”裴琛语气轻快,未免说起不好的话立即换了话题说起裴家枪,“母亲,你可晓得刘家的人学了裴家枪”

    “谁”顾夫人反射性开口询问。

    “刘舒。不过,他已经死了,死在我的枪法之下。”裴琛得意道。

    顾夫人惊诧,“那他的枪法也不怎么样。”

    裴琛“”会不会聊天。

    裴琛不说话了,顾夫人心不在焉地看着院子里的景,脑海里依旧想着女儿的病情,丝毫没有意识到裴琛的情绪变化。

    母女二人枯坐了片刻,顾夫人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后就离开了。

    裴琛一人独坐,白露白霜叽叽喳喳说着裴铭的事情。

    “孙公子两日没有回来了。”

    “您说他是不是做坏事去了,那个院子里的人守口如瓶呢。”

    裴琛闻言,说道“他在外有什么情人吗”

    “情人呀,听闻有许多相好,很多姑娘都倾心于他呢。”白霜气鼓鼓的,看了一眼自己家的姑娘,没好气道“那些姑娘眼睛都瞎了。”

    白露接过话,说道“对,就是眼睛瞎了。”

    裴琛抿唇浅笑,白露白霜这对姐妹颇为有趣,跟着原主这么多年,也算是机灵忠心的婢女。

    听着叽叽喳喳的声音,眼前从黑暗慢慢幻化成了七彩天空。

    白露问白霜“你娘老子昨日来了”

    “来了,让我嫁人,不成就给主子做个小,给主子生个孩子就成了半个主子。”白霜一脸愤恨。

    白露噗嗤笑了,“主子要你吗打死主子都不会要你的,那你慢慢生啊。”

    裴琛也笑了,玩笑道“孩子怕是没有,银子倒是有,我给你找一户人家嫁了,如何”

    “不成,奴婢要一辈子跟着主子,不嫁人。”白霜脚一跺,转身走了。

    裴琛笑话道“也成,我给你银子养老啊。”

    溧阳进院就听到轻快的声音,脚步一顿就撞见了满脸羞红的白霜。白霜呀了一声,惊得忙俯身行礼,接着匆匆离开。

    裴琛闻声静了下来,就连白露也是一脸畏惧之色,不敢言语。

    “这是怎么了”溧阳笑问,“你们主仆说什么有趣的事情,不想告诉我”

    “没什么事情,白霜娘老子来了想让她回去嫁人,白霜不肯,我们拿她打趣呢。”裴琛坦然,“殿下身边的断情绝义年岁也到了,也该要嫁人了。”

    溧阳莞尔“也是好事呀,驸马开口了,不如孤给你纳个妾吧。”

    裴琛唇角的笑意凝滞下来,“你说什么”

    “孤说给你纳妾,青莞不错。”溧阳在裴琛跟前止步,目光淡淡。

    裴琛冷笑“你自己享用吧。”,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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