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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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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琴策抬眸扫过玄月馆上座的众人, 视线忽然落在方栖云身上,站在方栖云身后的应缺立即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方栖云与他隔空对视,两人眼中闪过些什么, 那一瞬太快了, 祝青簪没来得及捕捉, 就见有琴策突然伸手拽住了锁灵链,猛地用力一捏, 锁灵链顿时断裂,无形的气浪翻滚, 站在前面的众多元婴因为无法抵挡那劲浪,齐齐被掀翻在地,倒了一大片。

    祝青簪跟巫靖等人被挤得齐齐后退,场面顿时变成了人踩人。

    无数惊惧的声音响起,台上在劲浪翻掠过后,辟心便冲掠上前跟有琴策打了起来。

    两人身影快得目不暇接,半空不时传来“砰砰”炸响之声, 那是两人身上发出的灵力碰撞炸裂之声, 劲浪再次翻腾,化神的威压压得诸多人站立不起来。

    祝青簪惊呆了, 他完全没想过有琴策竟然会是化神,不, 很可能是超越化神的存在。

    辟心渐渐不敌,落入下风。

    辟心不可置信地怒视着有琴策, 有琴策掠空时啧啧两声, 一掌猛地拍在辟心胸口,辟心立即就从半空砸了下来,将大地都砸出了一个深坑。

    在场的人人心惶惶, 他们根本就没想到有琴策的修为竟如此之高。

    “师尊”应缺凝眉看着方栖云,方栖云只是淡淡抬手,示意他知道了,下一瞬方栖云便掠空,立于有琴策面前。

    有琴策一袭红衣张狂恣意,方栖云一袭白袍轻尘绝寒。

    两道身影相对而立,清风拂过,两人的长发顿时翻飞,无形中像是形成了一道气浪,将两人团团包裹。

    祝青簪清晰地看到方栖云身后的结界中缓缓形成了无数利剑,好似下一刻就会将有琴策扎成一只刺猬。

    “青簪,你呆着别动,替我照顾好埼玉”说完也不等祝青簪回答,身形一掠直接朝有琴策掠了过去,以手作刃将结界劈开了一道裂口,闪身进入。

    “巫靖”埼玉现今的修为终归太低,连巫靖的衣袍都没摸到一分。

    现场再次大乱起来,有人认出了巫靖,喊杀声四起。

    有琴策偏头看了一眼巫靖,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早就看到你了,这么想我竟然不顾自己性命。”

    “废话少说”巫靖的双眼盯着方栖云,两人隔空遥遥相望,却没有分毫动作。

    一时间巫靖也摸不准方栖云究竟想做什么,他的视线微微下垂,就见应缺已经不在了。

    方栖云的那张脸好似任何事都不能让他的情绪起半分波澜。

    辟心在下方捂着胸口命令方栖云,“徒儿,杀了他们,杀了这两个邪魔外道。”

    有琴策鄙夷地看了地上的辟心一眼,很想告诉辟心你徒弟不是傻子,你徒弟不是盲目尊师的人,辟心,你亲手养大亲手培养出来没有感情的傀儡,早在你自以为是的聪明里土崩瓦解了。

    辟心被有琴策那一眼看得愈加愤怒,长臂一伸,右手做了一个拉的动作,在他手间立即凝聚出了一把弓箭,只要他一放手,那支箭就能穿透结界,射中有琴策或是巫靖。

    祝青簪看出了辟心那支箭是以自己的寿元凝聚,他究竟抱了多大的杀心才会不顾自己的命

    “进来”祝青簪没有犹豫分毫,直接把埼玉塞进了小白它们所在的储物袋,神念一动,一条长鞭从人群中掠出,扬手一挥,长鞭落在辟心的弓箭之上,瞬间将他凝聚的弓箭拍碎。

    辟心遭到反噬,张口吐出一口血来,视线阴冷地朝祝青簪扫了过来。

    人群慌乱,全都看着就近的人,怀疑到底是何人所为。

    知道祝青簪身边的人惊恐的看着祝青簪,伸出手指指着他,整个人颤抖得不能自己。

    玄月馆的长老们全都动了,可是,依旧没有第三位化神出现。

    祝青簪心里渐渐生出了一股怎么好的预感,祝青簪在众人将他孤立之前身形猛地一掠,立于虚空之上。

    方栖云见此丝毫没有意外,反而是有琴策微微诧异了一下,他没骨头似的搂着巫靖的肩,轻声道“巫靖,小魂灵什么时候出关的”

    他以为祝青簪这关一闭,怕是得百年,毕竟魂灵难修,修为难提,怎么都没想到,他竟仅仅闭关十年,修为便已至化神。

    “我问你,寒忧呢”巫靖沉声开口,他以为有琴策一直跟在寒忧身边的。

    有琴策垂眸,他非常不喜欢听到这个名字,无所谓地道“死了”

    巫靖不信,有琴策打不过寒忧,他以为他跟埼玉见面自己分毫不知,但他不知道,埼玉身上有他一滴心头血,他们现今差不多算是异体同命。

    想到寒忧,有琴策的视线暗了几分,旋即转头看着已然大乱的玄月馆,更为不屑了。

    他的视线落在祝青簪身上,他身上的魂灵气息若有似无,但跟灵力混杂得很好,不熟悉魂灵的人很难察觉,可是

    魂灵再次出现,君寒烬怕是也坐不住了,他现在迫切地想要恢复修为,寒忧不给他解,那他便只能无所不用其极地去解了那禁制。

    他的右手抚上胸口红痣,嘴角一勾,看向对面的方栖云,轻声道“打一场吗”

    方栖云如果不跟他打一场,辟心之后会对方栖云如何,实在不用多想,除了罚,还有什么呢

    而这次自己从他手里逃了,方栖云不做出点样子来,会沦为整个修真界的罪人。

    “不必”方栖云转身看向地上的辟心,他尊了近百年的师父,披着正道之皮,却做邪魔外道的勾当。

    以身饲魔,为了能活得长久一点,为了能让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不惜拉整个玄月馆陪葬,这就是他的师尊,他敬了近百年的师尊。

    辟心震惊地看着方栖云,沉声道“栖云,你做什么我叫你杀了他”

    方栖云没有动作,而是沉沉地看向辟心,轻声道“师尊,弟子想问你一个问题。”

    辟心的视线愈加阴冷,捂着胸口,沉声道“你问”

    “八十四年前,我五岁,你把我从泠鸢水域带回来时,同我说我的家人都是死于魔物之手,此时,当真”

    方栖云的语调依旧没有分毫起伏,平静得宛若机械。

    可是他此话一出,玄月馆的长老,包括掌门,所有人的脸色全都变了。

    他们目露诧异,或是惊惧,随即化为平静。

    “是”辟心咬死了这件事,他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到现在反打自己一巴掌。

    方栖云看着辟心的眼多了几分复杂之色,应缺在人群中闻言,心难受地揪了起来。

    在没证据之前,方栖云怎么可能当面质问。

    他以为玄月馆不论怎样都会对方栖云带有几分愧色。可是无情道啊,无欲无求,无生无死,他只是看中了方栖云的天赋,看中了他的体质,抹去了方栖云五岁之前的所有记忆,更方便他能把他训练成一把为他所用的无情之刃。

    方栖云的神情波澜不惊,却让祝青簪心绪渐渐不宁。

    什么意思方栖云五岁之前就是泠鸢水域的人怎么回事

    就连巫靖也震惊地看向方栖云。

    方栖云轻叹一声,视线落在祝青簪身上,他都告诫过他这里不适合他,为何还来

    “师尊,保重”方栖云突然转身,竟是当着整个修真界的面,当众叛出师门,应缺掠空站在方栖云身侧,态度坚决。

    方栖云见此略微失笑,轻声道“走吧”

    祝青簪跟巫靖

    修真界的人也没想到此时议会竟然会发展成这样,更没想过方栖云竟然会是泠鸢水域的人。

    泠鸢水域不是近年来才崛起的吗什么意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祝青簪很自然地跟了上去,他有许多问题想问,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情况。

    这完全跟他所想背道而驰。

    几人瞬间化作流光消失于玄月馆,辟心几乎咬碎了牙,众修士看着玄月馆的人,最后面面相觑,都震惊于事态发展的匪夷所思。

    祝青簪还想问什么,却被应缺拉住了,朝他摇了摇头。

    几人落在一处荒芜贫瘠之地,这里寸草不生,大地像是被火灼烧过似的一片漆黑。

    “喝酒吗”有琴策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一个酒壶,方栖云摇了摇头。

    气氛有些沉闷,有琴策仰躺在地面,看着天际的蓝天白云,兀自喝酒,巫靖忍不住问他要了酒壶,仰头狠狠地灌了一口。

    有琴策笑道“喝我的酒就是我的人了,怎么你就这么想做我的人”

    “滚”巫靖的心绪就算喝了酒也没有平静,忍不住又灌了一口。

    祝青簪满脸疑惑,直到腰间的储物袋不停地撞着他的腿,祝青簪才把埼玉从袋子里放出来。

    结果出来的埼玉身上到处都是伤,小白跟墨邪缠在他的手臂上,那姿势像是要把他勒断似的。

    应缺

    他对小白记忆犹新,十一年前的事仿佛历历在目,转头看了祝青簪一眼,这张脸完全无法让他把祝青簪联系在一起,顿时

    “喂,你放手”埼玉一见有琴策拉着巫靖的手仔仔细细的摸,气得尾巴都藏不住了,耳朵竖得特别高。

    有琴策见他炸毛,很不要脸地亲了一下巫靖的手背。

    巫靖跟埼玉

    “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埼玉朝着有琴策扑了上去,有琴策遛狗似的逗着埼玉玩儿。

    祝青簪

    他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有琴策只是单纯的逗一下巫靖跟埼玉,没想到埼玉这么轻易就上当了。

    巫靖拉着应缺走了,这方天地顿时就只剩下方栖云跟祝青簪了。

    “坐”方栖云朝祝青簪微微颔首,祝青簪心有千语,可是方栖云方才离开玄月馆,他不知道自己立马问泠鸢水域的事是不是太过急切。

    “泠鸢水域你最好不要踏足,里面阴邪之气浓重,你身有魂灵,一靠近那些阴邪之气便会以你为载体,就算你现今的修为为化神,也会爆体而亡,或许你还没见到他,就会率先身死魂消。”

    方栖云的声音清冷,波澜不惊,祝青簪默默听着。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见过我小师弟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祝青簪非常忐忑,也很期待。

    他想知道宫轩冥现在怎么样了方栖云把那里说得那么危险,他小师弟会怎么样

    “他很好”方栖云偏头看着祝青簪,除了“很好”,方栖云实在想不到应该用什么话来描述现在的宫轩冥。

    说他邪佞入魔,或是说他早就不是曾经的宫轩冥了,祝青簪现在这么想要知道宫轩冥,那个结果,方栖云有点担心他无法接受。

    修真界现今的大乱,不能全部怪罪于魂灵,顶天只能算作契机,就算没有魂灵,君寒烬也依旧会利用埼玉去做那些事,只是这中间突然冒出了一个宫轩冥,原本的独一无二的魂灵,却多出了两个替代品。

    魂灵于他而言是最好的,可只要祝青簪一直保持本心,君寒烬再如何,都没有可乘之机。

    可现在他对宫轩冥的关心,让他不那么确定祝青簪是否能保持本心了。

    君寒烬消失了快有十年之久了,他具体在哪无人知晓,可是

    方栖云略微垂下眼睫,没再说话。

    祝青簪听着方栖云的“很好”两个字,觉得一点都不好,所以那地方阴邪是真,那小师弟能承受得住吗

    祝青簪感觉自己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方栖云偏头看了他一眼,不远处遛着埼玉的有琴策见此,略微挑了下眉,也不遛埼玉了,转身朝他们这边过来。

    也没问他们聊了什么,只是站在祝青簪面前,像是久违的朋友般,微微弯腰,朝祝青簪道“好久不见”

    祝青簪抬眸看他,没有多言,他现在整颗心都挂在泠鸢水域,方栖云看样子并不打算告诉他路线,可方栖云就在这里,只要他缠得够紧,总有一天他能撬出来的。

    有琴策好笑地摸了摸祝青簪的头,“你啊,心思全都挂在脸上。”

    祝青簪捧着自己的脸,摸了摸自己的头,他的头只有他小师弟能碰,顿时生出了几分不满。

    有琴策却像是找到什么好玩儿的事儿了似的,不停地用手指戳祝青簪的脸,祝青簪

    方栖云只是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不一会儿巫靖他们三人也回来了,六人席地而坐,埼玉黏在巫靖身边,防备地盯着有琴策,有琴策简直视他为无物。

    应缺心情很复杂,虽然早就做好了决定,跟着方栖云他义无反顾,但是从今以后,方栖云就会成为玄月馆的叛徒,这让他如何不多想,以后方栖云应该如何在修真界立足。

    可是玄月馆也让他失望透顶,他以为玄月馆真如表面那样正义,却没想到

    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在他们走后,天际黑云骤然将整个玄月馆笼罩,阴寒之气席卷着整个玄月馆。

    寒忧一脸阴沉地出现在上空,却见下方之人伤的伤,死的死。他被有琴策重伤封在圣灵域中,耗费了他大半修为才迫不及待地出来。

    他以为有琴策不论怎样都该对他有着三分情愫在,否则又怎么会跟他抵死缠绵于榻。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他打得是这算盘,他就这么想解了封印去送死吗

    寒忧几乎是暴怒地冲出来,可是没想到玄月馆会是这种情况。

    他模样疯魔地开口道“有琴策呢”

    底下的人全都被他气势所震,辟心看向寒忧,讥嘲道“寒忧,有琴策一个邪魔外道,早就死了。”

    寒忧眼眸微眯,浓重的寒意自他身上散发出来,席卷着玄月馆这方寸之地。

    “你说什么”凛冽的气浪化为实质般掠向整个玄月馆,无数人被冻得无法动弹,刚晋级金丹的修士在在场修为最低的,顿时被冻得脸丹海都有破裂之势。

    辟心可能是真的疯了,面对寒忧强劲的威压,竟是丝毫不惧,脸上露出阴邪的表情来,“我说,有琴策已经死了”

    寒忧闻言心神一震,巨大的威压悉数砸在辟心身上,辟心被那威压压得单膝跪地,唇间溢出缕缕鲜血,再次道“他死了,他已经死了”

    “尊者”玄月掌门担忧开口,他们怎么能承受得住暴怒的寒忧,完全无法承受,就算辟心因为方栖云判出师门,也不用拿整个宗门为代价。

    可是,寒忧跟有琴策究竟是什么关系

    玄月馆的人尽皆疑惑,玄月掌门道“走了,有琴策被泠鸢水域的人救走了”

    寒忧闻言,威压猛地一卸,沉声道“哪边”

    “那边”玄月掌门指了一个方向,寒忧想也不想地直接掠了过去。

    他要跟有琴策说明白,他想知道,他究竟有多恨他,如果杀了他能让他快乐一点,他愿意用命来换,只求他别再这么折磨自己了。

    寒忧一路疾掠。

    这边祝青簪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看向气息传来的方向。

    “怎么了”巫靖诧异地看着他,祝青簪满脸凝重“有人来了”

    巫靖闻言从地上站了起来,防备地跟祝青簪望向同一个方向。

    有琴策闻言却是不在意的微微勾了勾唇,方栖云看向有琴策,“你不跑了”

    “他早晚会找来的”有琴策失笑,不论怎么样,他都不愿给他解了禁制,他该怎么办他只能另觅他法。

    很快半空便黑云堆积,一道黑色人影若箭般直接朝这方天地射了过来,落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祝青簪在看清那个人影时,瞳孔猛地一缩。

    那人像是没看到祝青簪般,直接一念掠至有琴策面前,掠过祝青簪身旁是,气浪掀飞了他的发丝,速度之快,祝青簪就算如今化神修为,依旧没有看清他究竟是怎么掠过来的。

    寒忧看着有琴策的双眼满是痛楚,他抿紧了薄唇,双眸幽深地看着有琴策,却没有言语,整个人都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微微颤抖着。

    方栖云不为所动,却也没有打算离开。

    巫靖跟祝青簪都惊讶了,埼玉更是目光怪异地看向寒忧跟有琴策。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寒忧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祝青簪这才看到,寒忧身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背上的一道伤口像是被荆棘划破般参差不齐,皮肉外翻。

    有琴策眸间闪过一抹刺痛,不语。

    “说话”寒忧大概真的气急,忍不住伸手掰过有琴策的下巴,让他正视他。

    寒忧眸间的伤痛宛若实质般,深深映进有琴策眸中,他张了张唇,想要解释什么,可是嗫动半晌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寒忧风尘仆仆,身上有浓重的血腥气,怎么都看很狼狈,可是偏偏身上有着浓重的怒意,让人很容易忽略他那满身的伤。

    应缺想要帮有琴策解释什么,可是下一瞬,两人的动作直接让在场五人惊呆了。

    只见寒忧猛地俯身,含住了有琴策的唇,用力碾压撕扯着,那股狠劲,让人以为他是想把有琴策的唇给咬下来。

    祝青簪整个人都惊呆了,脑子像是断了一根弦般紧紧盯着,巫靖跟埼玉的眼神比祝青簪还露骨,应缺看得气结,就见方栖云也朝两人看去,随后别开眼,正巧落在祝青簪那边。

    方栖云拧了下眉,喊了应缺一声,应缺立即回过神来跟着方栖云一同起身。

    方栖云经过祝青簪身旁时,说了一声“非礼勿视。”

    祝青簪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别开了视线,拽了巫靖一把,巫靖又拽了一下埼玉。

    埼玉走得一步三回头,就见有琴策已经伸手勾住了寒忧的脖子。

    埼玉

    他身后的尾巴晃啊晃,晃啊晃的,时不时扫一下巫靖,巫靖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尾巴,转头瞪了他一眼。

    祝青簪走得最快,他想起了他跟小师弟从前的事,越想就越是脸红,以前他从没想过男人跟男人能如何,可是近些年来,他想的最多的是宫轩冥,就算偶尔生出些不合时宜的想法,脑子里出现的也是宫轩冥。

    祝青簪曾经从未想过自己喜欢的可能会是男的,可是现在

    那种亲密的事,祝青簪从没想过跟别人做,如果会做,那个人一定是他小师弟。

    祝青簪抿着唇,像只鸵鸟似的快步走,已经不自觉地用上了灵力。

    方栖云就在他落后几步的地方,见此伸手拉住了他,疑惑道“你”

    可是在祝青簪转过脸来之后方栖云就愣住了,祝青簪的脸红的很不正常,眼神闪躲,好似

    方栖云微微凝眉,突然很直白地问“你喜欢有琴策”

    “噗”巫靖正在喝水,闻言很惊悚地喷了,还正好喷在埼玉脸上。

    “哈”埼玉闻声正好偏头去看祝青簪跟方栖云,被巫靖喷在侧脸上。

    “”应缺最为惊悚,他方师兄居然会好奇情情爱爱这种事

    祝青簪视线游移在他们三人脸上,伸出手指挠了挠脸,讪笑道“不喜欢”

    方栖云转头看向身后那两道人影,怀疑的点点头。

    巫靖拉着应缺在旁边小声嘀咕“方栖云怎么回事他不是修的无情道吗还会在乎别人的情情爱爱”

    “我也不知道啊”应缺也很奇怪。

    以往宗门有谁结亲什么的,他方师兄从来不会好奇,方栖云不喜热闹,所以也都是礼到人未至,大概是第一次亲眼所见,略微好奇。

    三人的视线落在方栖云身上,方栖云谪仙轻尘,那张脸是真的好看,怎么看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反倒是祝青簪神态非常不自然,像是害羞,又像是忐忑。

    巫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宫轩冥,祝青簪跟宫轩冥相处的时候偶尔也会出现这种表情,可是祝青簪不是视宫轩冥为命吗方栖云就在再怎么好看,再怎么轻尘绝寒,那也是方栖云,不是宫轩冥啊

    埼玉还在偷偷瞄寒忧跟有琴策,一是他没想到有琴策跟寒忧是这种关系;二是寒忧那一身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埼玉从前虽然也疯狂恣意过,却从未想过跟谁发生这种不可描述的行为。

    他偏头看了一眼巫靖还捏着他尾巴的手,心里生出几分悸动,就连耳朵也乖顺地垂了下来。

    祝青簪被方栖云这么盯着还挺不好意思的,他小师弟现在不在,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

    没人时候还好,现今这么堂而皇之地被看破,祝青簪脸皮再厚也忍不住红了脸。

    祝青簪偏头的时候,那一黑一红两道身影已经滚做了一堆,祝青簪越看脸色越红,视线也开始乱瞟。

    祝青簪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他们都还没走多远呢都滚上了。

    应缺自然也看到了,忍不住出声催促他们快点走,非礼勿视。

    几人神念一动便掠走,起码距离那两人十里之远。

    祝青簪的脸被凉风吹过,终于不那么红了,这五个人里面,只有巫靖明白祝青簪跟宫轩冥的感情多深重,想到宫轩冥,心情不由得沉重了几分。

    他只希望,能给祝青簪足够多的时间来接受这一切变化。

    十年时间于修炼中的人而言不过睁眼闭眼,对于没有修炼入定的人而言,十年的每一天都没有太大的变化,时辰并不会因为他们是修士就减少,反而漫长的寿命里,有的等待反而变得无望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埼玉提了好几次离开,都被巫靖否决了,“等等他。”

    寒忧现今受伤,也不知道具体多重,有琴策他也不能真的不管。

    可是这一等,足足等了两天,就连应缺都觉得这时间是不是太久了,这不是人能坚持的时间吧

    应缺这话埋在心里,但是埼玉却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方栖云道“修真之人,时间长是正常的”

    “对,若是跟普通人一样,那只能说明他不行”

    祝青簪听得瞪大了眼睛,“所以两天对于一个修士而言是正常的”祝青簪心里有点怕。

    “师兄,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不止应缺好奇,就连巫靖跟祝青簪也好奇了起来。

    方栖云

    他面不改色地道“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么”

    巫靖

    抱歉,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可方栖云怎么看都不像是经历过的模样。

    面对众人疑惑的视线,方栖云也诧异了“难不成,你们都没听过”

    众人

    就在他们考虑要不要去了个人提醒一下有琴策的时候,有琴策跟寒忧互相搀扶着朝他们走了过来。

    两人走路的姿势都不那么自然,寒忧身上有伤,这比较好理解,可有琴策

    祝青簪在看到有琴策脖子上的痕迹的时候,很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有琴策扶着寒忧席地而坐,朝众人笑了笑,“抱歉,久等了”

    有琴策刚一坐下就“嘶”了一声。

    众人

    方栖云朝两人递来一瓶丹药。

    有琴策接过,问了一句寒忧,“要不要”

    寒忧没有说话,视线落在方栖云脸上。

    方栖云朝寒忧略一颔首,态度不卑不亢。

    最后寒忧又看向祝青簪身上,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凝。

    他知道有琴策把所有都压在了魂灵身上,魂灵闭关,有琴策就像是失去了希望,变得无望起来,可现在魂灵又出现了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好是坏。

    有琴策想解了自己身上的禁制,无所不用其极,他不知道魂灵能不能让他约束一二,可他真的不想有琴策去送死,现今的君寒烬早就不是那时候的君寒烬了。

    可他方才答应了有琴策,等他恢复之后,会给他解了。

    他想拖延一点时间,等魂灵再强大一点。

    寒忧看了祝青簪很久,看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抬眸朝寒忧看去,下一瞬就见寒忧别开了眼,对有琴策嘘寒问暖。

    仿若那深沉的视线是他的错觉般。

    祝青簪

    夜幕降临后,众人谁都没有提出离开这里的打算。

    巫靖道“修真界现在肯定能猜测到一些什么,青簪”

    巫靖转头看着祝青簪,祝青簪回望过去,“最近你不要透露魂灵,也不要单独行动。”

    “可是”他想去找宫轩冥,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他路线。

    “没什么可是的”寒忧忽然开口,看着祝青簪道“你现在去泠鸢水域,唯有死路一条。”

    祝青簪抿紧了唇,化神修为,加以魂灵,都没有丝毫办法吗

    那他闭关十年的意义在哪里

    “泠鸢水域不是谁都可以踏足的地方,青簪,你若是执意要去,正中君寒烬下怀”寒忧再次开口道。

    “你知道些什么”祝青簪看向寒忧,那张脸,他在十一年前见过,那时候自己是想给小师弟报仇的,却意外分裂出了魂丹。

    寒忧突然住了嘴,无论祝青簪问什么,他都缄口不言,只道“现今的你,能力不够。”

    “青簪,君寒烬的手段与心思常人很难揣摩,我同意鬼王的话,此事需得从长计议。”埼玉也是一脸凝重。

    祝青簪压着心底的那股暴戾的冲动,点头应了下来。

    可是埼玉心底却有隐隐的担忧,他们能从长计议给祝青簪时间,可君寒烬呢

    他能等吗

    君寒烬自然不会等。

    此时,一方天地空间内,君寒烬面前立着一方水镜,镜面泛着粼粼波光,立即出现了一副画面,正是祝青簪等人。

    君寒烬的视线落在祝青簪脸上,忽然轻勾了一下唇角,伸手拂过水镜中祝青簪的脸,十年了,他都没有等来一个成熟的魂灵,祝青簪,你的天资实在让人堪忧。

    在他左手边立着一盏形状漂亮的灯,灯芯一跳一跳的鼓动着,是心脏的模样,而灯盏中的液体是鲜红的,像是有生命般围绕着中间的那颗心脏流动。

    君寒烬偏头,看向旁边的冰蓝色棺椁,里面躺着一个身着红衣的人,他面容妖邪,眉间一道堕魔印记,双眼紧闭,唇角微勾,竟像是从未死去般。

    君寒烬起身走了过去立于棺椁前,伸手轻轻拂过他的脸,旋即竖起二指划过眉心,一道幽蓝泛着点点星光的光芒从他眉心掠出,没入棺中人眉间。

    君寒烬神色漠然,可是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却盛着浓浓的复杂情绪,随即他躺进了棺椁中,将那道人影轻轻抱住,像是怕他散了一样,又轻又执著。

    泠鸢水域。

    玄月馆之变传到泠鸢水域的时候,宫轩冥正在吸纳无数的阴邪之气,纳为己用。

    依照姬洳灯所言,他现在的修为远远不够,还得更强才行。

    可随着修为愈发高深,他觉得自己的心性越发不可自控。

    暴戾到令人想毁天灭地。

    季含雪带着这个消息出现在宫轩冥的修炼之地外围,魂灵出关的消息她竭力瞒住,最好瞒到祝青簪有足够的能力站在宫轩冥身边。

    宫轩冥在季含雪方一出现便察觉到了,当即猛地一挥手,一道庞劲的力量猛地落在季含雪身上,季含雪的身形不受控制地飞掠出去,砸在一块漆黑的石头上,石头立即伸出无数双惨白的手将她抓住,隐隐有将她往石头里拽的架势。

    “尊主,属下有事禀报”季含雪忍住喉间腥甜,立即开口。

    此时的宫轩冥未着上衣,身上是被凛冽的气刃划过的伤口,正汩汩流血。

    他眸间赤红,滑过缕缕黑气,忍着身上透心彻骨的痛,冷声道“说”

    季含雪将玄月馆的事如实相报,却隐瞒了魂灵出关的确实消息,只道疑是。

    宫轩冥不疑有他,落雪宗外有他派去相护的人,如果不想死,自然不会知瞒不报,可他不知道的是,季含雪敢胆大包天地将这消息悉数拦截了下来。

    听完之后,宫轩冥冷冷地瞄了季含雪一眼,“没有君寒烬的消息”

    “魔宗现今打着泠鸢水域的人在外作乱,泠鸢水域现今彻底成了修真界的众矢之的。”

    宫轩冥对此充耳不闻,十年前他便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这些跟君寒烬比起来,实在不足为惧,有本事他们直接打来泠鸢水域。

    只喊不做,十年来除了方栖云,连一个所谓的正道修士都不曾踏足过泠鸢水域。

    “那些冒充泠鸢水域的人呢”宫轩冥淡然地披上袍子,神情冷漠的从季含雪身边走过。

    “在牢里。”季含雪始终垂着头,宫轩冥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垂眸看了她一眼,并未言语。

    那一眼却让季含雪心都一凛,垂着头不敢看一眼宫轩冥。

    宫轩冥去了牢房,所谓的牢房,也不过是个隔绝阵法而已,还是最为低等的隔绝阵法,堪堪能挡住阴寒之气罢了。

    宫轩冥看着面前的人,不少人穿着正道修士的袍子,此时看到宫轩冥过来,齐齐面露惊惧之色。

    宫轩冥走了一圈,任由阴寒之气从地上升腾出来没入体内,面上波澜不惊。

    可是看了一圈,宫轩冥便有些失望,没有一个像他大师兄的。

    “杀了”宫轩冥路过季含雪,冷声道。

    “魔头,你能杀了我们,你杀不尽天下人,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一个修士大声吼了出来。

    宫轩冥转头,脸上的笑嗜血异常,“你不觉得,你们现在的报应,就是我么”

    “你”

    惨叫声四起,浓烈的血腥气让宫轩冥生出了几分疯狂,他神念一动直接消失于此回了大殿,捂着胸口剧烈呼吸。

    姬洳灯鬼魅般的声音响了起来,“要我说,你忍得这么辛苦,何不就此顺应天意,大开杀戒算了”

    “师兄,他不喜。”宫轩冥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血色浸染透了衣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浓重的血气。

    “呵,你对他倒是情根深种。”姬洳灯不屑嗤笑。

    宫轩冥极力隐忍,却不敢在这个时候运用体内的力量,那力量在这种时候会变成跗骨之蛆,会让人上瘾,宫轩冥尝过一次就再也不敢试了。

    他不愿到时候再见到师兄的时候,他会是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姬洳灯也没再多言,虽然宫轩冥比他想象起来的时候更麻烦一点,但这也只是时间问题,他的魂可以任由他取用,但是,拿了他的东西,宫轩冥也别想白拿。

    打坐中的祝青簪似有所感般猛地睁开眼皮,看向一旁的虚空,突然激动地朝着那个方向掠了过去。

    方栖云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祝青簪的动作,追上去一把拽住祝青簪的手臂,“你做什么”,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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