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直播教人习武后我爆红了 > 第38章 第 38 章

第38章 第 38 章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c市中医协会。

    中医协会会长满面笑容地将一名黑瘦的年轻人从大楼中送出来, 一边前边一边聊着,两人看起来相处得十分愉快。

    “放心吧,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我保证帮你们找到合适的人。”

    程明笑的回答“那就麻烦您多上心了。”

    “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的承蒙那位关照,都这么多年了还没忘记我,这点小事我一定帮他办好。”

    中医协会会长一直把程明送到门口,看他上车之后才转身回办公室。

    他掏出一个紫色外壳的小本本, 翻了很久,终于选出了两个人的名字, 拿出手机拨通了他们的电话。

    “喂”

    “老曾,是我,冯海潮啊”

    “哟呵, 我都回c市这么久了,你才想起我呢”

    “这不是之前一直忙着吗现在闲下来了, 想请你和老王一起吃个饭,不知道你们中午有没有时间”

    “你小子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但也太没诚意了吧中午吃饭, 现在才联系我们”

    “这不是知道你们平时没什么事吗一句话, 能不能来”

    “老王要去我就去。”

    “行,地点已经定好了,荷塘小院, 凤水仙包房,我在这等你们。”

    约定好吃饭的时间,冯海潮检查了一下, 没有遗漏的事,跟其他人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协会。

    他约的两个人都是他的校友,也是从c市出去的, 他比他们小几届,但关系很好。

    那两人退休之后回了c市,一个被本地的医学院返聘,另一个则被回春堂请去坐诊,平时也不用做什么事就能领一笔不少的报酬。

    今天他受到故人所托,需要他帮一个小忙,也就只有这两个人能达到对方的要求了。

    包房里一开始其乐融融,大家一块叙着旧。

    他们当初认识的时候,冯海潮是本科生,另外二人都是研究生。三年后,曾文轩和王随选择留校,他则回到老家走上了仕途。

    这么多年没见了,大家都有有很多话要说。

    然而在冯海潮说明来意时,另外两人都沉下了脸。

    “我知道你小子从来就无事不登三宝殿,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跟王随说过了,如果能帮,我们肯定帮。但这件事不管你怎么说,我们都不可能答应。”曾文轩说道。

    王随虽然还笑嘻嘻的,但跟曾文轩的态度一样“老冯啊,大家都是学医的,你应该知道对病人来说,医生背景造假意味着什么。这件事我们不能答应你,不管别人是怎么做的,我们这里绝对不能开这个先例。”

    冯海潮脸上表情尴尬,试图缓解气氛“我不是那个意思,人家是有实力的人,找我来只是想行个方便而已。你们同她见上一见,做一个引路人,考试什么的都得由她自己来。如果她考不过关,我也不会给她发资格证的。”

    “如果他真的有心从事这个行业,从现在开始准备起,最多也就三年时间,完全来得及。”曾文轩冷哼。

    “这不是遇到突发状况了吗人家要得比较着急。”

    “什么突发状况让他必须得在这几天考完资格证我行医大半辈子,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事情。”

    “这”冯海潮表情悻悻,“人家请动了我的老领导,当初一手提拔我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人亲自给我打电话,我总不能拒绝吧两位师兄,看在我们之前关系那么好的份上,就帮我这个忙,与她见上一见。如果她的能力不符合你们的要求,你们直接拒绝就行。”

    “你啊你都到现在这个位置了,可别最后在退休的前几年,落个晚节不保啊”

    “不会的,我心里有数。”

    “行吧,但这是我们帮你的最后一次了。如果以后还有这种事,可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

    “一定一定那我们晚上就去见上一面你们可是有口福了,他们把见面的地点安排在豪庭大酒店,点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菜。”

    曾文轩和王随不置可否,但听到豪庭大酒店这几个字,心中便已经给那个即将跟他们见面的人画了个叉。

    在粉丝的建议下,沈竹给直播间的老粉丝们安排了五个管理员的位置,为首的就是录制视频,把剪辑好的视频交给沈桐的那一个。

    当然,拒绝沈竹进群的也是他。

    不过这只是个误会,大家把他绑起来鞭尸了一段时间,就把这件事揭过了。

    十一点吃完午饭,沈竹休息了一个小时,联系程明过来接她。她已经收了对方的订金,今天银针应该准备好了,自然得过去给他治疗。

    “好的,我这就带着银针一起过来接你,如果有问题的话去换一套也来得及。”

    银针是不可能有问题的,而且现代的银针比古代的质量更好,更细,更加有韧性,用起来手感极佳,不比宫廷太医的祖传银针差。

    中午没有高峰期,两人很快就到了豪庭酒店。

    江淮南坐着轮椅,在酒店一楼等他们。中午是外面太阳正晒的时候,即使庭院有树荫,他也不可能在外面等着。

    反观酒店一楼大厅里,十分宽敞,还有凉爽的空调。经过交代之后,也没有人来打扰他,比外边更舒服。

    “沈小姐吃饭了吗如果没吃的话,不如跟我们一起去餐厅用餐。这边中午虽然是自助餐,但味道还算不错。”江淮南邀请道。

    “我已经吃过了。”沈竹回答,“如果你们还没吃的话,我可以等你们一会儿。你的腿可能要留针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时间比较长。”

    江淮南垂下眸子,本以为沈竹联系他们的时间,还没有吃饭,谁知道是吃了才过来的。

    这种超出自身计划的事,让他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从他大学进入家中公司时,能以一名毫无经验的新人拿下那么多订单,靠的就是他那运筹帷幄的推断本领。

    他对接下来发生的事的判断的准确度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从而安排合适的计划,这也让他在谈判的过程中无往不利。

    然而他今天的计划沈竹这里出了意外。

    不过没关系,直接步入正题也能将意外拉回来。

    “餐厅不只有食物,还有饭后甜点、水果和饮品。沈小姐可以一起来,我们顺便谈一下有关中医师承证书的事。”

    “好。”

    沈竹不再推辞。

    她吃饭只吃八分饱,现在让她再吃也是能吃得下的,不过没有必要。

    但江淮南提到的中医师承这个新的名词,她有必要了解一下,和她在网上搜索到的东西似乎不太一样。

    “想必之前程明也跟你说过了,我有几个希望我保持现在这个状态的仇家,如果他们知道是你治好了我的腿,或许会来找你麻烦。中医师承证书虽然不能让你拥有行医资格,但是证书到手后,你就可以在指导老师的指导下进行实习,操作的空间就大了许多。”

    “我明白了。”

    沈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差点出现了一次危机,但她对江淮南还是有一定好感的。

    当然,可能跟这个人一掷千金,十分大方也有关系。

    “我只能给你一个参加考试的快速通道,师承什么的也能帮你解决,但想要获得这个证书只能靠你自己。如果没问题的话,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安排你跟两位导师见面,通过他们的考核后,他们就会向中医协会提出申请,让你单独参加考试。”

    “只要是中医范围内的题目,我都没问题。”

    “这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有些事还是一开始先说清楚比较好,毕竟在现在的社会下,即便我愿意,也没办法完全包办。”

    一顿午饭吃了半个小时,沈竹跟着江淮南和程明来到了他们的房间。

    针灸在外边毕竟不方便,还是到房间里比较方便。

    沈竹知道江淮南有钱,但见到他和程明住的地方后,还是难免为此感叹。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豪庭酒店最好的房间了,位于豪庭酒店的顶层,有且只有一间套房,面积超过四百平米。

    靠江的那个方向是一整面的落地窗,可以想象晚上到这里看见的是什么样的景色。

    “竹子,这是我给老板买的泡脚的桶,你看可以吗”

    除了内服的药,沈竹还给江淮南开了几副泡脚的外用药,当时她给程明的说法是尽可能的把腿都泡进去。

    大腿肯定是泡不了的,但程明买的这一款泡脚桶有一边比较矮,是放脚的方向,高出来的地方能用毛巾搭着,药气可以停留在桶内,通过毛孔进入到腿中,跟桑拿的原理有些相似。

    “可以,每天泡一次,记住不能超过半小时。”

    沈竹取出程明买的银针,一根根的消毒,一边询问江淮南今天的情况。

    “我开的药昨天喝过了吗”

    “按照你的要求,昨天买回来就给老板煮了一碗。”程明回答。

    “昨晚上睡得怎么样”

    江淮南想了一下“还好。”

    “跟之前比起来有变化吗”

    “有有有”程明抢答,“今天老板睡到六点半才起,比之前多睡了一个多小时呢”

    “那就行。”

    沈竹让程明把江淮南抱起来放在床上“把他裤子脱了。”

    两个大男人同时回头,震惊的看着她。

    沈竹

    “施针要在腿上,你不脱裤子我很难找准穴位。”

    “那什么能留一条吗”程明问道。

    江淮南只感觉自己太阳穴上的青筋筋突突的跳了两下“沈小姐的意思应该只是脱掉外裤吧”

    沈竹没有反驳,扭过头去不看他们,程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把江淮南的裤子脱了之后还贴心的用被子盖上了重要部位。

    等他们处理完,沈竹无视了那道巨大的疤痕,上手按了按他腿上的穴位“有感觉吗”

    “有点酸胀。”

    “你之前扎过针灸吗”

    “没有。”江淮南看着沈竹手上几厘米长的银针,有点心虚,“我看别人扎过。”

    “嗯,我知道了。一会儿可能会有一些酸酸胀胀的感觉,你忍耐一下。”

    程明买的银针非常齐全,常用的规格都有,沈竹挑了一套自己最习惯的规格,捻转着针扎了进去。

    那是最长最粗的那根针,但神奇的是竟然一滴血都没有出。

    “嘶”

    江淮南的表情突然扭曲起来。

    “酸”

    他点了点头。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之前站起来的时候就是那种酸胀,从脚底一直上行到大脑。

    但现在,那感觉只停留在他被针扎的那个位置,浑身就像有小蚂蚁在爬一般,十分难受。,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