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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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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辈子太短暂, 要是心里总有遗憾,一辈子都会耿耿于怀,不管表面有多平和, 内里如何翻天覆地不得解脱只有自己才知道。

    顾念惜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她能感受到眼泪簌簌而下。

    沈凌云垂首, 指腹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 顾念惜太久没和人这样亲近过,下意识的侧过脸想要挣脱,可用尽了最大的力气,也不过稍微动了下眼睫, 低着头落泪。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 又深深的吐出来,还是忍不住蜷缩着身子呜咽出声。

    好几年的坚强, 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完完全全的土崩瓦解, 她溃不成军。

    都是骗人的, 什么更好的开始,什么希望他有更好的未来, 什么欺骗什么痛恨,都是假的。

    她爱他, 她想和他在一起, 想要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他身边, 她想他在她的世界里, 不想只有一个人被世界留在原地,固执的手握着从前,只能靠着回忆过日子。

    沈凌云本来心里也不是一点怨都没有的,也被她弄得心酸起来了,在一起五年, 她怎么能说分开就分开,好像他是随便一个人一样。

    “你怎么才来”顾童童早在开始就机灵的跑走了,江风呼啸而过,顾念惜握着他的手腕,眼泪滴落在他凸起的腕骨上,她说话断断续续,“我以为我以为你恨死我了说不定连我的消息都不想知道我当年做的好过分”

    “你终于知道自己有多过分了吗”沈凌云垂眸一点一点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笑容十分轻浅,几乎是很快就散开了。

    他眉眼间带着难过,声音晦涩道“我以为不想再见面的那个人是你。”

    “怎么可能”顾念惜抬眸,明眸里的水光湿润,眼泪像珍珠一样滑落,她喃喃轻语道“我每天都在想你”

    是她态度太坚决,说什么都不容挽回,沈凌云不是没求过她,好多个晚上,她都沉默着抵抗,最后他只能顺了她的意。

    她那时候被那些梦影响的太深了,浑身都是刺,只觉得自己好像世界在向前跑,只有她一个人逆着方向走,她已经被抛下了,不能拖着他一起。

    可能是因为分别太苦,所以太想见到这个人,太想听他和自己说说话,说什么都好,怨她骂她都好,就是不要不理她。

    终于见到这个人,他就在眼前,她却除了哭,什么都说不出来,太多的委屈和想念快要淹没她。

    怎么办好啊,怎么办好啊,沈凌云,顾念惜又一次深深的攥着心口弯下身,不停的深呼吸,这样的我怎么配的上你,你要我怎么样才能再推开你啊

    沈凌云很想问问她,当年说了那么多次,只要她需要,他永远都在,他那些话他难道说给了一个笨蛋听吗,为什么就是不相信,为什么能那么决绝的推开他,一个人去过新生活

    可他又偏偏知道她怕什么,她担心的那些,也是曾经他担心的,世人的言语如刀,人心也最是易变。

    善良的人总是不被善待,为他人着想的人往往都过得不太好,没有锋芒的温柔会变成柔软的刀子,最后受伤的总是自己。

    那些他担心的,后来都变成了现实,但好在五年过去,他们谁都没有走远,你看,你还在为我掉眼泪,你要我怎么再离开

    沈凌云动了动手指,弯腰拉起她,那次医院的印象太深刻,他下意识用手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轻声敛着眉问她“这次还要推开我吗”

    要是另一个世界的顾念惜,大概打死都不会低头说一句求饶,生活已经将她磨砺成一个斗士,她拒绝任何人的善意和温暖。

    可她到底不是她,就算有那些梦,她也成为不了她。

    她在漫天的雪花里,隔着玻璃窗和一个人并肩躺在床上,那个人说会一辈子和她在一起,她曾经在那个漆黑的旅店里,床边坐着一个人,他用手搀扶起她,一路陪着送她到旅店,曾经也有这样一个人,为了她在她的父母面前下跪。

    他说没什么好怕的,我永远都在,他说没关系,我不疼,他说我爱你,他说我会从今天开始,和你一样爱这个孩子。

    他说喜欢一个人没错,他说发生那样的事情你也没错,这种事情不需要自责,是我的错,是我来晚了,他说是我瞒着你,错都在我。

    他想弄死王鑫源,可对于她,他觉得痛苦怜惜,却也从来都没有过她所想的嫌弃,一丝一毫都没有。

    这五年的所有话都在这一句话里了,顾念惜心说你要我怎么回答你,说我经历这么多,日子看起来过的还不错,但我总是想起你,想起那些时刻,总觉得你在我身边会更好。

    “我不知道。”她最后还是这样说,闭着眼睛,眼泪顺着尖尖的下巴,一直落到地上。

    “都这样了还说不知道”沈凌云捏住她的脸,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肌肤上,“明明很想我,五年里一句问候都没有过,明明喜欢我,这么长的时间,你都不担心我会和别人在一起吗,我会亲她吻她,和她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你真的不担心吗你怎么狠心做到不闻不问的”

    冷风长灌而入,只有她哽咽的声音。“别说了,求你别说。”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心痛到呼吸都是痛的。

    “那你要我怎么样”沈凌云一张俊脸压下来,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他说“顾念惜,你要我怎么样呢”

    “我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要我怎么面对你”顾念惜哭着挣脱他的手,“我以为那是我们的孩子,我满怀期待,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我还要你爱他,我以为我干干净净的和你在一起,可是事实是那天晚上不是你,是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

    “我要是不爱你就好了,问题是我爱你,你要我怎么面对你”她哭着问,“你说,你要我怎么面对你”

    放在昨天之前,她都没办法这样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心,把心里最深处的自卑挖出来给人看。

    可是他的那些话针一样扎在她脑海里,他会爱上另一个人,会亲她吻她,这个世界上会和那个人最亲密,一想到那个画面她都觉得比死了还难受,怎么办,你要我怎么接受啊

    可是人都这样,就像林宇川也是,嘴里说着多遗憾,却连等待的时间都不愿意,寂寞就要找人陪。

    她其实明白了,喜欢就是喜欢,人都是渴求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喜欢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

    “真的还要继续错过吗”沈凌云扯了扯苦涩的唇角,他低头说,“我们的人生没有再几个五年可以浪费了。”

    沈凌云抬眸看到她默默流泪的侧脸,她清澈的眼眸里痛苦、悔恨、痴恋、想念交杂,织就了一张细细密密的网。

    她看着他压抑绮丽的眉眼,看他绷紧的下颌线条,踮脚吻上去,下一秒,沈凌云反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带到自己怀里。

    记不清是怎么走到的旅店,也分不清是谁先开始的,彼此的呼吸交错,唇齿间吻得深重,伴随着眼泪的湿咸和咬破了唇齿的淡淡血腥味道,粗重的喘息声透过门扉断断续续。

    沈凌云一边扣住怀里的人,一边带上了门,他的大手扣在她的脖颈上,那他的大手扣在她的脖颈上,那是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把人压倒在床上。

    从前他们不是没有过情难自己的时候,只是每一次都在最后的关头停了下来,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去卫生间。

    爱一个人到最深处,自然是渴求能得到她的全部,但是如果不行,他也愿意成全她,为了她停下来。

    他们的故事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完美,开始时是他孤注一掷的要对她好,结束时是她一意孤行的为他好。

    其实双方渴求的,不过就是在这样的天气,外面天寒地冻,他们彼此相拥而已。

    不需要有多高多远的未来,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吻而已,耳鬓厮磨,交颈而眠。

    在理智快要失控的边缘,沈凌云艰难的侧过头,在她颈侧低低的喘息。

    那声音听着都性感的要命,顾念惜痴痴的看着他,怎么也看不够一样。

    他们两个衣服都乱了,大衣早就不知道脱到了那里,意乱情迷中,顾念惜的衣服下摆被他撩起,露出一小节苗条纤细的小腹,沈凌云的衬衣领口也扯开了,肩膀上还有刚才被她掐出来的红色指甲印记。

    她在喘息着,沈凌云闭了闭眼睛,不能再继续了,今天是他们分开后第一次见面,可惜他们现在十指交缠,身体相贴的感觉太美好,好像全世界都远去,只剩下他们彼此一样,他浅浅的呼吸了两下,就要从她身上起来。

    顾念惜仰着脖子,忽地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轻轻曲起膝盖,蹭到他某个不能言说的位置,“这次我可没有说不行,到了现在还要忍,你是真的嫌弃我吗”

    “你明知道不是。”沈凌云浑身一震,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五年,我们分开了五年。”顾念惜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迎着他的视线,眼角有眼泪滑落,“你的想念就只到这种地步吗”

    后面的记忆好像短暂的离开身体,白色的被子下,明暗的灯光映照下,大片的肌肤裸露,心跳贴着心跳,肌肤贴着肌肤,他们这一次终于没有人退缩,都发了疯一样的想要拥有彼此。

    九年前,在这个房间,那个晚上,顾念惜心动不止,九年后,同一个房间,他们之间终于再也没有秘密,只是单纯的在一起。

    过去的意义就是,希望你可以更好的往前看,顾念惜花了五年的时间明白了这个道理,沈凌云停在原地等了她五年。

    这个晚上云层压得很低,天边蒙着一层厚厚的云,雪到底还是下下来了。

    沈凌云靠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顾念惜知道他抽烟,但在她面前,他其实一直都没怎么抽过。

    似乎是怀孕时候养成的习惯,在她面前,他总是下意识的不去抽,拿在手里也只是把玩。

    猩红的火星好像是房间里唯一的一点亮,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她浑身都是汗,也非要腻在他怀里。

    “我做过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顾念惜仰头,看到沈凌云抬了下眸,他抽烟的样子也性感的要命,她亲了口他的下巴,缩在他怀里,笑着说给他听那个梦。

    她说完了,他这时候已经点着了第二支烟,她凑过去非要一口,就像是好学生非要试出格的事情,试了那么一小口就咳嗽个不停,沈凌云不轻不重的拍着她的背,蹙着眉看她。

    顾念惜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担心,也没错过他揶揄的笑,熟悉的相处模式让她一下又变回了那个会在他面前撒娇的小女生,她皱了皱眉,“你还没说你什么想法”

    沈凌云哼了声,“你那个梦里没有我,差评。”

    他手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看着上面自己吮吸出来的印子,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她皮肤白,那些印子太明显了,欲盖弥彰的往上拉了拉被子裹住他,沈凌云想起另一件不满的事,“你那个梦里,林宇川戏份还挺多。”

    顾念惜看他这吃醋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每一次他都是和别人在一起了,说起来我们两个也真的是没有缘分。”

    “别把个人原因归结在缘分上。”沈凌云说“我们两个在一起,明明是我的原因。”

    外面又下雪了,沈凌云穿上裤子,上半身裸露着,胸口和肩胛骨上都有红色的划痕,他也不在乎似的,扭头往窗外看。

    窗帘拉开一道缝隙,漫天遍野的雪,天地天白茫茫一片,他和从前比起来,似乎没多大的变化,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好看,顾念惜在他腹肌那里看了两眼,想着下乡三年,他似乎身上也带着一点野劲。

    沈凌云套上一件t恤后,她就彻底什么都看不见了,缩在被子里,然后被他从被子里挖出来,抱着去洗澡,两个人洗好澡,一起在窗边的地毯上坐下来看雪。

    沈凌云精神正好,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他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顾念惜却有些昏昏欲睡,她听着沈凌云说起他这五年,别人口中惊天动地的决定在他嘴里淡淡的说出来,轻描淡写几句就带过去。

    说到自己每一年都会来这里住几天,说起当年的三十天钱真是没有白付。

    说到缠着他的顾童童,他说那孩子太吵了,所以假装不认识,他没说其实他每一年都会给他精心准备礼物,也没说其实他生病住院他也有陪,因为怕她为难,所以从来没出现过。

    他没说她的毕业典礼他也去了,只是远远的看着,没说他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她走过很多次回家的路,春夏秋冬,四季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别人放假去这里玩去那里玩,他的假期永远只有一个目的地。

    她在的地方。

    顾念惜马上就要睡着了,听见他低低的声音,“别再想那些梦了,都过去了。”

    他握着她的手,看肩膀她恬静的睡颜,慢慢给她的手指上套上一个圆形的指环,那既是枷锁也是承诺,他低头吻了下她额头,“念念,我们还有很长的一生,这次再也不要分开了。”

    冬雪敲打窗沿,轻飘飘的落雪声音,一声声如此清晰,顾念惜慢慢掀开眼睫,他的侧脸俊美清隽,眉眼温柔绮丽,好看的好像是一个一碰就破的梦,何其有幸。

    楼下的老板应景的外放着那首耳熟能详的陪你度过漫长岁月

    忧郁低沉的男歌手轻声唱着,“陪你把沿路感想活出了答案陪你把独自孤单变成了勇敢,一次次失去又重来我没离开,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顾念惜低声跟着唱轻哼了几句,“陪你把想念的酸拥抱成未来多漫长再漫长还有期待陪伴你一直到故事给说完”

    她脸颊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转到他胸前,仰着头对他笑着说,“好。”

    这一次,再也不要分开了。

    沈凌云摸了摸她的脸,转过头看窗外,他眉眼一动,垂眸看她笑着说“什么时候给童童改的名字”

    顾念惜一愣,莞尔笑起来。

    在很早之前,在那个孩子刚出生,后来要上户口时,他恰好回学校一趟。

    顾童童的大名叫沈倾顾。

    那是她那时的一个小私心,她一直以为没有人知道的,结果这个人啊,这个人,总是出乎她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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