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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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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朝师兄诉苦, 只好逮着迟肆一个劲抱怨。

    “能找个你家那样的,有个屋顶四面墙,也比住外头强啊。”

    “早知道就雇一辆马车, 至少晚上有个地方睡。”

    “唉,迟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或可找村民一问。”齐季顺着他的话道, “一些村民家中有多余空房, 说不定能让我们借宿一宿。”

    若非万不得已,他也不想露宿街头。

    正巧这时迎面走来一位娇小可爱的少女。

    齐季正欲上前询问, 再一次被迟肆抢了先。

    “这位姑娘, 我们是来逢山村上香的。可晚上没了住处, 不知姑娘家可有多余的屋舍,能让我们暂住一晚。当然,价钱按姑娘说的给。”

    外村人来找住处,村民们已见惯不惊。

    但像迟肆这样俊逸非凡,一眼看去便让人心生亲近的,少女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脸上染了一层红霞,甚为可惜地叹道“你们来晚了一步。要不是我家的空房已住进了人, 我就借给你们住了。”

    迟肆疏懒的语调里也闪过一丝惋惜“姑娘可知哪户人家还留有多余空房”

    少女摇头“都这个时辰了,怕是难找。”

    一想到这样一位翩翩公子今晚没有地方住,她也瞬时觉得于心不忍,挨着把屋舍大的村民在心中过了一遍, 蓦然眼神一亮“有了”

    “村子西头, 是孟婆婆家。她儿子长年在外,一人独居也不怎么和村中人来往。虽然看着有些奇怪但人其实不坏。她家从不让陌生人借宿, 应当是留有空房的。”

    “你们去她家, 就说是玲儿的朋友, 再朝她说几句好话,说不定她愿意让你们住一晚。”

    “多谢玲儿姑娘。”迟肆悠懒一笑,从袖中拿出一枚铜板,“这个送给姑娘,权当你我今日相识一场的纪念。”

    玲儿伸手接过,笑盈盈走了。

    走出几步开外,还忍不住回头脉脉望了一眼。

    这一幕看得谢观柏目瞪口呆。

    他毫不怀疑,若是迟肆开口求娶,即便他一贫如洗,那位姑娘也可以什么彩礼都不要,还自带嫁妆明天就跟着他一道离开村子浪迹天涯。

    “不愧是京城烟花巷最受欢迎的迟老四。”齐季戏谑一笑,“多亏有迟少侠在,我们可以免于露宿深山。”

    迟肆嘴上说着过奖,眉眼间疏懒的恣意却越发张扬,似乎有着极度自信,凭自己这张脸可以解决大多数难题。

    四人按着玲儿所指,来到村子西头。

    此处有间小院比周围农家稍大一些,里头有两座屋舍,看来就是孟婆婆家。

    谢观柏正打算叫门,手还没敲上去,院门忽然无声打开一条缝,一张死气沉沉的脸悚然从门缝中露出。

    如此悄无声息,着实吓人一跳。

    “上香的走错门了。”

    孟婆婆上了年纪,干瘪的脸上已布满皱纹。

    她的眼色浑浊,被下垂的眼皮盖住一大半,这双被岁月和沧桑磨砺过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人的时候,却像被磨得锋利的霜刀无端让人心生寒凉。

    怎么又是大白天里遇了鬼。谢观柏一口气哽在嗓子里吓得出不来。

    不过上一个是传奇故事里美如画卷的艳鬼,而这一个看起来凶恶得多。

    “请问是孟婆婆吗”谢观河端方地朝她拱手,彬彬有礼道“是玲儿姑娘叫我们来的。今日客栈已满,不知能否让我们借宿一晚。”

    他拿出几颗碎银摊在老人眼前,表明自己不会白住。

    孟婆婆抬起松弛的眼睑,浑浊无神却莫名让人觉得锋锐的眼珠从谢观河身上扫过,却像对人对

    钱都毫无兴趣一般不予理睬。

    她又把目光转向齐季,依旧视若无睹。

    然而在看到迟肆之时,她的眼珠忽然一顿,一错不错盯了他半晌。

    这样阴森幽寒的目光,让站在一旁作为旁观者的谢观柏都忍不住冒了一滴冷汗。

    迟肆却一脸坦然地对着她扬了扬嘴,还是那副悠闲肆意,又带着一点浪荡痞气的意态张扬。

    无论眼前的是妙龄少女还是八十老妪,在他眼里似乎都一个样。

    “许过愿了吗”孟婆婆低哑粗粝的声音冷不防响起,语气冰冷得能直接渗入人心底。

    几人没想到她会忽然问出这一问题,皆是一怔。

    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又听她道“你知道的,逢山村里别胡乱许愿。”

    “进来吧。”苍老的声音混着门轴转动的刺耳吱呀声传入耳中。

    今晚总算有地方落脚。

    孟婆婆把客人领进门,指向偏后的一间屋舍“今晚你们住那里。”

    随后一言不发,进了自己住的那间房。

    她脊背佝偻,却走得疾步生风且无声无息,几步就跨入房门。

    紧接着咚的一声,把来客狠狠关在了外面。

    “这”谢观柏直眉楞眼,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既然主人这么大方,我们也随意一些,不必太过拘束。”迟肆笑得散漫,朝齐季摆摆手,“走,去房间里看看。”

    倒像是他成了主人一般。

    齐季早就习惯了他的厚颜,眼含笑意跟了上去。

    房里有两间屋,小山村里的农家土房自然不会太宽敞。但房内干净整洁,家具虽然朴质无华却并不破旧,比村中破客栈还要好上不少。

    两间房,正好两人一间。

    谢观柏不断朝迟肆使眼色,挤眉弄眼到眉毛都快扭曲地掉下来。

    他不想和谢观河住一处。

    他对这位师兄满心敬仰,可师兄君子端方沉稳持重,他不敢随意在他面前说话。

    还是和迟肆待在一起,有什么事想说就说更为轻松愉快。

    迟肆视若无睹。

    谢观河看了他一眼,叮嘱道“别给迟少侠添麻烦。”

    他又转向齐季“齐少侠,今晚只能委屈你和我一间房了。”

    “少侠二字不敢当。”齐季笑道,“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谢少侠不必如此客气。”

    青山斜阳落晖,绿阴幽草胜花。一浓一淡两个隽逸身影在浮云野趣的农家小院中如水墨风景一般赏心悦目。

    落在迟肆眼底,却莫名有些刺眼。

    齐季有意结交谢观河,怀着别的目的,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一路上他们二人一见如故般相谈甚欢,别人根本插不进嘴。

    齐季的计划相当顺利。

    可即便知道他故意为之,迟肆心里不知为何有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仿若一大团棉花堵满心口,压得人喘不过气,却又软绵绵得让人有力无处使,有气无处放。

    从下午在空地上开始,他就一直觉得心中挤满烦闷。

    后来好不容易被风吹散了一些,没想到此刻又毫无征兆地如涨潮般瞬间涌上心头。

    就算是为了搜集情报,也没必要不分昼夜待在一起

    心中浮出一缕抓不住名头的游思念想,他鬼使神差一句话未经过脑便脱口而出“我才不和谢观柏一屋,我怕他大嗓门一惊一乍地吵得我睡不着觉。”

    话音刚落,便在谢观柏气得发颤的“你才大嗓门,你才一惊一乍”的怒吼声中,径直把齐季拖走了。

    入了房间,隔着门仍能听到那尚显青涩的吼叫。

    “怎么

    ”齐季眉眼微弯,“可是发现了什么”

    “啊”

    “不是有话要同我说”迟肆的举动太过刻意,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有什么话,需要避开瑶山派的二人,私下商讨。

    “没有。就是不想和那个大嗓门住一屋,太吵。”

    悠懒的腔调滑过一丝言辞闪烁,迟肆心中浮现出不想看到齐季和谢观河靠得太近的念头。可浮念一出,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更加难以出口。

    齐季淡笑一声,不再多言。

    “对了,下午在村后空地,你曾说过这个假神仙有些真本事。”

    当时迟肆刚准备说什么,突然被谢观柏打断,后来也没有机会再提。

    “啊”迟肆装模作样撑着下巴回忆,“我忘了。当时想说什么来着”

    齐季刀锋暗敛的温润目光从他俊艳的脸上扫过,也不再追问。

    他俩达成过心照不宣的默契,对方有意隐瞒的事情,绝不多问一句。

    四人各自在房中休息了一刻钟上下,便至饭点。

    炊烟袅袅,农家独有的山野风味被夜幕微风卷在一起,飘满整个村落。

    迟肆和齐季出了房门,正打算叫上另外二人同去找地方吃饭,却见谢观柏也正好开门,怒气冲冲瞪着迟肆。

    很明显对于迟肆说他大嗓门一事耿耿于心。

    “迟肆,你什么意思。”

    “迟肆,你给我说清楚。”

    二人打闹着出了屋舍,却见别家都升起炊烟,孟婆婆这处却冷清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老人家年岁甚大,独自居住或多有不便,让他们留宿又不收银两,谢观河自觉应做些什么以作回报,便敲门询问是否需要他们准备饭菜。

    谁知敲了几声无人应答。

    屋里了无生气,也不见点灯,像是没人。

    不知她是不是有事外出,几位客人只好自便。

    迟肆在客栈里用过晚饭,又趁着夜色还未完全占尽天幕,在村郊小道上走了一圈。

    暮色褪尽,夜里的逢山村收拢了白日所有的喧哗热闹,寂静得宛如与世隔绝。

    村中亮灯的农舍不多,半个村子都隐没在夜色漆黑之下,只有古庙格外亮堂,像山间一盏不熄灯火,为群山中的孤魂野鬼指明方向。

    回到孟婆婆家,仍然感受不到生人气息,没有主人活动的痕迹,此处似乎成了他们的院子。

    进了房,迟肆走到床沿边坐下,正打算休息,忽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房里只有一张床榻。

    那不是意味着,他和齐季今晚要同塌而眠。

    平心而论,出门在外多有不便,况且齐季又不是姑娘家,这种事情根本无需介怀。

    可他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脸红耳热。

    待会该睡里面还是睡外边

    他平日睡相好不好,会不会影响到他

    明明争夺盘中肉的时候,什么没皮没脸的丑态都露过,迟肆这时却蓦然矜持起来,有生以来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坐卧难安。

    察觉到齐季走近,他胡思乱想的纷乱思绪骤然停滞,只剩一片僵硬发烫的空白。

    齐季在他旁边躬下身,两人的距离只隔了一道似有若无的清淡暗香。

    他脸烫得不敢偏头,却又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好掩饰此时不明缘由的手足无措。

    “你睡上面还是下面”情急之中,竟没察觉说错了话。

    他喉头微动,在紧张中等候对方的回答,却见齐季从榻上拿了枕头,又走到房中过道躺下身来。

    “我睡地上。”齐季弯眼调笑道,“放心,我不会毁了咱们家迟大姑娘的清誉。”

    迟肆狂跳不止的心倏

    然一顿,过了几息才回过神。

    只觉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又仿佛少了点什么。

    为了调整这股莫名其妙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愤然躺下身,也没同齐季谦让床板的位置。

    可惜事与愿违,越是想入梦,越是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逢山村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大半天,仍是难以入眠,情不自禁地想找他说点什么。

    地上传来齐季流水般清润的声音“等明日进庙看看情况,再禀明家主。”

    “那你们家主”如何处理

    “若只一人装神弄鬼,那倒好办,清理掉就是。若是一群人联合设下的这个骗局,争取找出所有参与的人,不放跑任何一条漏网之鱼。”

    “你是怀疑”

    “说不定有许多村民参与其中,一起上演了这桩骗局。毕竟靠着假神仙之名,村民也得了一些好处。”

    逢山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寻常小山村,忽然成了远近闻名的村子,吸引了大批进山的香客。

    村中居民也连带赚了不少银子。

    “无论谁假借了神仙之名,目的无非两种,不为争权便是夺利。若能查得一清二楚当然好,若是查不清楚,”齐季淡笑一声,温雅和气的声音中带着风雪霜刀的冷漠,“也不妨事。只要能解决这股不正之风,不再让百姓受骗上当就行。”

    “那些和尚道士的虚假药丸,没必要弄清楚里面到底是加了一两铅还是三两水银。”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破开云层,村里就已响起喧嚣。

    迟肆懒散惯了,一向睡到日上三竿,今日却不得不跟着另外三人一道早起。

    谢观河去找孟婆婆辞行,仍然没有找到人。

    迟肆从他手里随意顺了一粒碎银,连同自己的一枚铜板,一起放在屋门口,随后大摇大摆离开。

    当真肆意洒脱。

    这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到让人误以为借宿的钱是他付的。

    即便迟肆费了老大劲才爬起来,走到古庙的时候,也已排了一大群香客。

    似乎逢山村的神仙也爱睡懒觉。

    几人从早上站到中午,仍未进得庙里。

    虽是夏末,正午日头还是毒辣。庙前空地没有一点阴凉处,烈日当空晒得人异常难受。

    谢观柏早已汗流浃背,他养气功夫远不如师兄和齐季,便又逮着迟肆抱怨不休。

    “这都站了大半天了,什么时候才能轮得上我们。”

    “热死我了,这里连水都喝不上一口。”

    “诶,迟肆,你不热吗”

    迟肆扬着嘴,像一朵娇花在太阳底下开得正欢,闻言道“不热啊。太阳晒着不挺舒服吗”

    若不是地方不合适,他还想躺在阳光下,再补上今日没睡够的一觉。

    见谢观柏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他转头看向齐季,又环视周围。

    齐季神色淡然,除了额间细小汗珠,很难看出别的什么。

    但周围百姓也有不少人和谢观柏一样燥热难当不断抱怨,甚至还有一些富贵人家撑起了伞打起了扇子。

    他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这天确实热。

    “你要不去那边的树荫下休息一会,这里由我来排着。”他目指古庙周遭不远处的一片树林,朝齐季道。

    齐季似笑非笑看着他,似乎觉得自己被迟肆看轻。

    谢观柏却是精神一震,眼里漏了光“那我去那边坐会了啊。”

    谢观河无奈看了他一眼。习武之人夏练三伏,本不该如此娇气,却又不忍出口叱责。

    又排了大半个时辰,总算轮到他们。

    此时谢观柏已经躺在树荫下打起了盹。

    “不用叫醒他。”谢观河轻叹一口气,“让二位见笑了。”

    他这位师弟此次随他一同下山,入世历练只为增长见闻,遇事实则帮不上什么忙。

    “观柏赤子之心,实属难得。”齐季笑答。

    这是在拐弯抹角取笑谢观柏像小孩

    迟肆平日就喜欢逗弄谢观柏,此时也不怎么在意,甚至打算等会出来后编个庙里阴森恐怖的鬼故事来吓唬他。

    三人抬脚准备入庙,却被门口一人叫住。

    “等等,一个一个的进。”

    这人穿着普通农服,想必是主动前来帮忙守庙的热心村民。

    谢观河不解“为何”

    “咱们这儿的上仙是真神,不是外头那些打着神仙名号坑蒙拐骗的。你们有什么愿望,好好地告诉上仙,只要心诚,上仙都会帮你们实现。”

    “外面那些庙,一窝蜂的人跑到神像面前你一句我一句,你说神仙们是听谁的难不成还要比谁声音大吗”

    “那他们呢”齐季扬着下巴,目指刚从庙里出来的几个男女老少。

    “他们是一家人。为了家中长子高中,一同前来上香。”村民解释,“同一个愿望可以一起说。”

    “我们的愿望也是一样的。”迟肆随口道,“我们一同前来,想学习仙法。”

    这个借口他昨天就说过一次,守门的村民对他那惊艳的长相印象深刻,一见到他就想了起来。

    “既然如此,你们就一道进去吧。不过上仙从来不收徒。”村民又细看了他们几眼,“要是等会被拒,你们你们多求几次试试。”

    迟肆和齐季都有着惊世之貌,谢观河也是仪表堂堂。

    村民觉得,上仙若是收下这几个相貌不凡的弟子,倒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山村古庙内里不怎么宽敞,过于浓厚的香灰烟火久散不去,味道烈得有些呛鼻。

    庙中原本供奉的神像被拆走,也没为新的真神塑一座金身,供台上空荡一片。

    迟肆扫视了一圈,便朝后庙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道士倏然出现在门口,挡住他去路。

    这个老道看上去年岁不小,眼角皱纹细密如网,但目漏精光精神矍铄,腰背挺得笔直,穿着一身似乎和他年岁相差无几的老旧道袍,却一点不显贫穷脏乱,反有岁月沉淀出的浑厚庄严,彰显出仙风道骨的气势飘然。

    老道的三角眼从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拜师学艺上仙不收徒弟,去前殿请三炷香再过来,由本道传授你们修仙功法。”

    “我们来自京城,有重要的事要和神仙商议。”齐季把京城两字咬得很重,暗示意味明显。

    那些在偏远郡县骗出一点名气的游方道士,大多都幻想着能在京中谋得一份职位。

    不知是看出对方不怀好意的试探,还是假神仙的确志不在此,老道稳若磐石“上仙不见外人。三位请回吧。”

    谢观河向着老道拱手一礼“我们想”

    “我们慕名而来,想亲眼见神仙一面。”迟肆抢了谢观河的话,微扬的嘴角带着一股油腔滑调的痞气,“就不能通融通融”

    “你”老道身形一顿,尖刻锐利的目光移到迟肆脸上,仔细打量起他来。

    过了几息,他抚上亮如银丝的胡子“我不知上仙旨意,不敢擅自做主。这样吧,你们先回客栈等着,待我问明上仙,再找人通知你们。”

    他语气依旧不咸不淡,硬如磐石的态度却已软化了许多。

    “得等多久我们另有急事,不能在村里耽搁太久。”迟肆同他讨价还价,“再说,客栈也没我们住的地方。”

    老道面露迟疑之色,又端详了他片刻“你先去客栈小坐,我即刻就去面见上仙,应当要不了一个时辰。”

    齐季朝迟肆使了个眼色,迟肆会意,朝老道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行告辞。”

    说罢,利落转身离开了古庙。

    “感觉到了吗”出了庙门,齐季轻嗤道“后庙里根本没人。”

    山村老庙本就不大,若是还有人在里面,以他的深厚功力不可能察觉不到一点气息。

    山村老庙本就不大,若是还有人在里面,以他的深

    谢观河点头“正版只在晋江。正版只在晋江。正版只在晋江。正版只在晋江。”,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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