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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哄 也是他最后的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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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吃饭的时候, 斐文果然从附近的酒店订了餐。他们大概有四五只雌虫,饭量不算小,二楼正中间的大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餐食, 一顿少说也要几千星币, 在这个贫穷的小镇不可谓不豪奢。

    桑亚窝在最里面的沙发上,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看起来有些神思不属。别的虫却都见怪不怪, 早就习惯了他的孤僻。

    直到斐文在旁边敲桌子提醒了他一声“桑亚, 吃饭了。”

    桑亚闻言这才回神。他慢半拍从沙发上站起身,却并没有立即吃饭, 而是走向栏杆边, 对楼下坐着的雄虫喊道

    “游阙,上来吃饭。”

    他的声音清清淡淡,很是好认。

    游阙总觉得自己第一天上班就蹭饭不太好,毕竟合同里没有说管吃管住, 他抬头看向二楼,委婉拒绝道“不用了,我去外面吃就行。”

    桑亚皱眉“让你上来就上来。”

    斐文坐在旁边, 见状嘁了一声。他就知道桑亚装不了多久,前两天又是“阁下”又是“您”的, 不知道的虫看了还真以为他是良民呢,被关进黑石监狱的虫装得再像兔子, 归根到底也还是豺狼。

    那只雄虫被他盯上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

    游阙只好上楼。

    桑亚随手拖了张椅子放在桌子旁边“坐这儿。”

    斐文也道“别客气,坐下来吃吧,我们这儿不苛待员工。”

    其余的几只雌虫都没说话,盯着游阙悄悄红了脸,一个个端着饭盒吃得要多秀气有多秀气, 再也不见平常狼吞虎咽的模样。

    游阙只觉得这个工作还挺好,起码比以前在村里当司机强,说了声“谢谢”这才坐下。桑亚打开一盒饭放在他面前,又拿了一副餐具递给他“想吃什么自己夹。”

    游阙今天刚来,和他们还不算太熟,象征性夹了几筷子菜就开始埋头吃饭了。斐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上下打量了游阙一番,忽然出声问道“阁下,您娶了雌君没有”

    游阙顿了顿,总感觉斐文的眼神和婚姻介绍所的调查员不相上下“没有。”

    斐文觉得奇怪,游阙长这么俊俏居然连雌君都没娶吗如果放在帝都,连床单都不知道滚了几回了“雌侍呢”

    游阙“也没有。”

    斐文乐了,心想这小子该不会在撒谎吧“阁下,婚介所的调查员可不会放过您这种雄虫,他们难道就没给您安排相亲对象吗”

    斐文的话有些多,桑亚直接在底下踢了他一脚“吃你的饭。”

    斐文心想,得,自己这是白费功夫,好心好意帮桑亚打探情况,对方还不领情。他夹了一大筷子兽肉,干脆端着碗去旁边吃了,意味深长道“行,我不说话,看星网节目总行了吧”

    游阙把这一幕收入眼底,总觉得桑亚不太像员工,反而比斐文更像老板,但转念一想他们是亲戚关系,没大没小也正常。

    游阙正出着神,碗里忽然多了一大块肉,紧接着又多了一堆青菜,头顶响起了桑亚熟悉的声音“光吃米饭能吃饱吗”

    游阙闻言下意识看去,却见桑亚正皱眉盯着自己,回过神道“没关系,米饭也挺好吃的。”

    游阙的继母是个难缠的泼辣性子,以前在家里多夹几筷子咸菜她都能嘴碎半天,游阙为了耳根子清净,每次吃饭都是匆匆扒两口垫饱肚子就行。

    桑亚只当游阙脸皮薄,不好意思夹菜,全程都盯着他的碗,见菜空了就往里面夹,最后游阙都觉得奇怪,深深看了他一眼“你老给我夹菜做什么”

    桑亚筷子一顿“你不喜欢”

    游阙不语。

    桑亚见状便视作他默认了,神情微妙变幻了一瞬“那你自己夹吧我吃饱了,先下楼工作。”

    他大抵觉得游阙不识好歹,语罢真的拉开椅子起身下楼了,身后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看起来冷酷利落。

    凯文他们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纷纷停住筷子看向游阙,后者却把碗放到桌上,用纸巾擦了擦嘴“我也吃饱了,请问工作服在哪里换”

    凯文下意识指了指一楼“哦,您到一楼就行了,里面有员工更衣室。”

    调酒师都是有工作服的,上白下黑,样式简单。游阙下楼换好衣服出来,用袖箍调整了一下袖子长度,这才打开柜门走进吧台里面。

    彼时桑亚正站在水台旁边洗杯子,他听见游阙进来的动静看也不看,继续埋头工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生气了。

    游阙走到他身后问道“要不我帮你一起洗”

    桑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淡“不用。”

    游阙“真的不用”

    桑亚“不用。”

    游阙见桑亚的辫子垂落下来,伸手悄悄拽了一下,雌虫背后却像长了眼睛似的,头也不回攥住了他作祟的手,警惕问道“你做什么”

    游阙也不挣扎,任由对方攥住自己的手,他那双浅茶色的眼睛平常看起来极为淡漠,此刻却藏着浅浅的笑意“我还以为你不打算理我了你别生气,我刚才就是随口问一句,没有不喜欢你给我夹菜的意思。”

    桑亚却道“与我无关。”

    游阙背靠着水池边缘,不让他工作“怎么和你没关系我脸皮薄,不好意思夹菜,下次你如果不帮我,我就只能吃白饭了。”

    桑亚“那你就吃白饭。”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应该是不生气了,连攥住游阙的力道都松了几分。游阙见状却反握住桑亚的手,在他掌心和指腹间缓缓摩挲了一瞬,疑惑问道“你的手上怎么这么多旧伤”

    桑亚曾经是军雌,手上的厚茧与伤疤数不胜数,与游阙那双修长干净的手隐隐走了两个极端。

    南部雌虫对漂亮的东西一向没什么抵抗力,尤其桑亚眼馋游阙的手很久了,只是以前不熟悉,平常最多看两眼,此刻被对方紧紧扣住,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

    桑亚不想提起以前的事,随口编了个理由“以前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磕的。”

    “是吗”游阙不知道信了没信,语气认真道,“下次我帮你搬。”

    这番话带着毫不遮掩的偏颇与亲近,导致桑亚一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抬眼看向游阙,忽然意识到他们两个现在挨得很近,连雄虫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都能闻见,身体有些没来由的燥热,皱眉问道“为什么你觉得那些伤很丑”

    游阙摇头“不丑,挺好看的。”

    他语罢又悄悄拽了一下桑亚的辫子,似乎很喜欢这种无伤大雅的恶作剧,眼见时间不早,这才松开对方的手道“两点了,开门工作吧。”

    酒吧下午两点营业,开门没多久一楼就坐满了顾客,当桑亚脸色黑黑的在水台旁边清理那些数不清的酒杯酒瓶时,一度觉得自己脑子进了水

    游阙上班就行了,自己干嘛要陪着对方上

    “阁下,您是新来的调酒师吗我叫潘奇,以后您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酒吧除了若干服务员外,另外还有好几名雌虫调酒师。其中一只圆脸的清秀雌虫名叫潘奇,他过来上班的时候看见游阙眼睛瞬间一亮,羞红着脸在旁边和游阙小声说话,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春心萌动。

    游阙别的或许不懂,但吃喝玩乐这种事最精通。他见潘奇一直挨着自己站,不动声色往旁边避了避“谢谢,我如果有不懂的再问你。”

    潘奇却不肯离去,继续和他搭话“您以前住在这个小镇吗我好像没见过您。”

    游阙闻言微妙停顿一瞬,忽然笑了笑,只是谁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我以前不住这里,你没见过很正常。”

    事实上游阙和古伊古他们来这里喝酒,没有二十次也有十次了。只不过游阙次次都戴着口罩,衣服也不算华丽,潘奇见过就忘到了脑后,压根没什么印象。

    只是露了一张脸而已,待遇有这么天翻地覆吗

    潘奇还欲再问什么,一直背对着他们洗杯子的桑亚却忽然转过了身,淡淡反问道“老板聘你们来是为了聊天的吗”

    别的雌虫就算对游阙有意思,碍于工作场合也不敢做什么,只有潘奇明目张胆的往游阙身边贴,到底是美色迷眼,还是没把老板放在眼里

    潘奇闻言脸色一白,明显对桑亚有所忌惮,他怯怯看了游阙一眼,这才低声道“抱歉,我这就工作。”

    他语罢乖乖调酒去了。

    游阙原本在看调酒手册,见状把书放到一旁,却没有理会委屈的潘奇,而是走到桑亚面前问道“要不我帮你洗杯子”

    桑亚的手指昨天被刀片割伤了,刚才浸了两个小时的冷水,原本贴在上面的除菌贴都松了。他当着游阙的面撕掉了摇摇欲坠的除菌贴,食指还没痊愈的伤口已经被浸得发白了,看起来颇有些渗人。

    桑亚什么也不说,只是把伤口摊到了游阙面前,一双银色的眼眸饶有兴趣盯着雄虫,仿佛很想知道对方会怎么办。

    游阙见状果然被牵动了几分情绪,无意识皱起眉头“我忘了,你的手上有伤,要不要找诊所处理一下”

    桑亚摇头“过几天就好了。”

    游阙握住他冰凉的手看了看,确定没事才松开,他这下也不询问了,直接将桑亚推离了水池“你休息一下吧,杯子我来洗。”

    潘奇听见动静,到底没忍住悄悄往旁边看了眼,却见游阙正埋首清洗池子里为数不多的酒杯,桑亚则懒懒靠在水池旁边,低头吮了一下受伤的指尖,他眼眸微垂,银灰色的高马尾垂落肩侧,就像一只优雅高傲的雪豹。

    潘奇一怔,因为他发现桑亚几乎是和游阙贴在一起站着的。

    而桑亚不知是不是察觉到潘奇的视线,偏头看了过来,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得意,还有

    锋芒。

    潘奇被他一盯,顿时遍体生寒,连忙收回视线埋头工作,慌得差点连酒杯都碰翻了。

    临近晚上的时候,顾客越来越多。游阙是新来的,有三天熟悉期,可以不用立刻调酒,但当他坐在吧台旁边帮忙打下手时,还是遇到了不少勾搭。

    “阁下,你在这里当酒保不觉得太无趣了吗要不要去我家的酒店看看那里刚好缺一个经理。”

    “阁下,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品尝一下您亲手调的酒我相信味道一定比我这辈子喝过的所有东西都要美妙。”

    “真是一只漂亮的雄虫,谁这么狠心让您在这里辛辛苦苦的工作”

    酒吧本来就是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谁也不能指望一群醉鬼有什么素质。游阙不过站在旮旯角帮忙整理了一下桌台,对面瞬间聚集了一堆顾客,有抛媚眼的,有往他口袋里塞小费的,还有要他终端号码的。

    果不其然被桑亚猜中了,送车、送房、陪睡的都冒出来了。

    “抱歉,我还在新手期,过几天才能调酒。”

    游阙秉承着服务至上的精神对他们笑了笑,然后不动声色收下了那些小费。他正准备找个地方避避那些难缠的醉鬼,没想到一扭头却发现桑亚也被缠上了。

    晚上正是酒吧最忙碌的时候,调酒师都忙得不可开交,只有桑亚这个浑水摸鱼的坐在旁边比较清闲。一只醉醺醺的雄虫见他漂亮,点名要桑亚调酒,怎么劝都不顶用。

    桑亚只能乱七八糟调了一杯,可想而知,不是所有雄虫都有游阙那么强悍的胃,那只雄虫一口喝进去直接全喷出来了,拍着桌子就要找茬“呸呸呸你调的是什么东西比尿还难喝”

    桑亚双手抱臂站在吧台里面,闻言淡淡挑眉“我都说了我不是调酒师,你自己刚才非要我调的。”

    那只雄虫闻言愤怒拍桌“这就是你们酒吧对待顾客的态度吗你今天要是不出来给我老老实实的陪酒道歉,信不信我掀了你们的店那杯酒跟尿一样难喝,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卖”

    桑亚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胁,嗤笑一声道“像尿就对了,刚好给你照镜子用。”

    “你”

    那只雄虫气昏了头,直接端起桌上一杯刚调好的酒朝着桑亚泼了过去。调酒台狭小不好躲避,游阙见状眼疾手快将桑亚拽到一旁,同时侧身挡住了对方

    “哗啦”

    那杯酒不偏不倚泼了游阙满脸,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滴答答下落,原本白净的衬衫都湿了半边。他怕酒液刺激眼睛,闭了片刻才缓缓睁开双眼,皱眉看向了那名泼酒的雄虫。,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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