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本攻专治反派BOSS受[快穿] > 190. 度假3 苏维埃进行曲。

190. 度假3 苏维埃进行曲。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度假3

    密密麻麻的黄色对焦框挤在一起, 让房间门里两个人的呼吸全都停住了。

    于洲的头皮猛地一麻,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阴森森的寒意顺着颈椎一直往全身游走, 凉意游窜到脚底,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啪的一声,玉津琢的手机摔在了地上,他整个人颤抖的不成样子, 又哆哆嗦嗦地钻回了被窝里。

    于洲像一尊雕像似的站立在床边,静默地凝视着门口,他看不见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些存在, 只能透过门看着走廊的墙壁。

    墙壁上贴着浮雕瓷砖,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些瓷砖上的浮雕似乎在缓缓蠕动,扭曲的线条一直向四面八方蜿蜒着, 逐渐勾勒成一个怪物的模样。

    于洲发觉自己垂在身侧的手指正在微微地颤抖,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这种体验,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被恐惧攫住心神, 竟使得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僵硬颤抖。

    缩在被窝里的玉津琢已经因为恐惧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于洲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机,颤抖着手指点开了照相机。

    他屏气凝神地拿起照相机对准门口, 因为光线昏暗,相机里是密密麻麻的像素点, 手机里并没有出现挤在一起的黄色对焦框。

    于洲无声地松了一口气,他的手指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心中已经开始思索是不是玉津琢的手机出现了问题,导致两人现在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

    手心里已经冒出了一手的冷汗, 于洲正要把手机放下,照相机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新的对焦框。

    对焦框仍是位于门口的位置,这时走廊的声控灯突然熄灭,门口的尽头只剩下一片黑暗。

    那个黄色的对焦框就位于那一片黑暗中,隔着手机屏幕,似乎是在凝视于洲。

    于洲的后背霎时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勉强维持着镇定,仍旧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握紧手机对准门口。

    黄色的对焦框突然轻轻地抖了一下,于洲的心也猛地跟着颤动起来。

    不知道是环境还是心理原因,于洲在此刻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阴冷。

    缩在被窝里的玉津琢仍在呜呜地哭着,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于洲站在床边,继续凝视着手机里的黄色对焦框。

    在令人窒息的恐惧中,那个对焦框又颤抖了一下,随后慢慢缩小,这预示着黑暗中那个看不见的存在正在走远。

    当对焦框消失的时候,那种刺骨的阴冷感也跟着一起消失了,寒潮退去,身体重新有了温度和知觉,于洲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猛烈的偏头痛再次发作,强烈的眩晕感让他站立不稳,痛苦地跌坐在床上。

    好在这时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玉津琢终于鼓起了一点勇气,掀开被子探出一个脑袋看向于洲,哆哆嗦嗦地问道“这这他们走了吗”

    于洲点点头,他抬起右手,猛地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门还开着,他在强烈的眩晕和刺痛中看向门口处的那片黑暗。

    玉津琢的目光随着于洲一起看向门的方向,他的身体又开始猛烈地颤抖起来,对着于洲说道“总不能一晚上都开着门睡觉吧”

    于洲下了床在行李箱里翻找他的止痛药,“关门和不关门对这些存在来说也没什么差别。”

    强烈的偏头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终于找到了那盒止痛药。

    虽然滥用止痛药对身体有很大危害,但这次偏头痛发作起来又急又狠,实在让于洲招架不住。

    这一次他吃了两片,苦涩的药片在口腔中化开,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勉强站起身走向门口,把房间门的门给关上了。

    房间门的门一关,玉津琢的心理防线顿时多出了一道屏障,他终于颤颤巍巍地从床上坐起来,裹着被子看向于洲。

    见于洲一头冷汗,玉津琢顿时问道“你还好吧,是不是偏头痛又发作了”

    于洲喝了一口水,他回到床上,拽过玉津琢身上的一角被子盖在身上,倚着床头发着呆。

    过了一会,药效发作,偏头痛开始换缓解,于洲开口说道“你们继承的遗产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让你们来到这个阴森森的地方。”

    “一般来说,只需要具有法律效力的遗嘱文件就可以轻松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和复杂”

    玉津琢这个人胆子虽然小,但恢复冷静后脑子转得还是很快的,听见于洲这样说,他也皱着眉头说道“我也觉得不太对劲儿,假如继承遗产的必要条件是来到这个海岛,那么来到海岛之后,又要做些什么事情才能继承遗产呢。”

    于洲问道“那你的父母有和你透露首富留下的遗产是什么吗”

    玉津琢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其实我的父母也不太清楚,毕竟我们只是一个旁支,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于洲继续问道“你仔细想一下,在这之前你们有没有发生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玉津琢挪蹭着身体尽量贴近于洲,蜷缩在被子里说到“不同寻常的事情啊,这个倒是没有,在这之前我的生活一直都很单调,就是吃喝玩乐嘛,咱们已经在一起住了三年,你也知道。”

    不知为什么,当玉津琢说完这段话的时候,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感又出现了,正要继续往下说下去的玉津琢立刻闭上嘴巴抱住于洲瑟瑟发抖,惊恐不已地说道“于洲于洲你感受到没有,房间门怎么突然变冷了。”

    玉津琢打了个哆嗦,于洲也皱了皱眉,他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机,再一次打开的照相机。

    他的手刚要举起手机,玉津琢就哆嗦着手,一把将他的手机给拍掉了。

    “于洲,我觉得这种时候你还是不要打开照相机比较好,万一那个黄色的对焦框距离我们很近很近,就是那种近在咫尺的近,那我们这个晚上不用睡觉了。”

    于洲瞥他一眼“这个时候,你还想睡觉”

    玉津琢的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趴在于洲的肩头痛哭流涕“我后悔呀,我太后悔了,我真不该为了那什么遗产带着你跑到这个地方来。”

    “虽说谁也不嫌钱多,但是钱再多也得有命花啊”

    当玉津琢趴在于洲肩头的那一瞬间门,似乎有一盆冷水朝着两人兜头浇下,刺骨的寒冷渗入骨髓,这一刻,两人的身体全部失去温度,就连吸入鼻腔的空气都变得寒冷刺骨起来。

    胆小如鼠的玉津琢已经说不出话,死死地抱着于洲的肩膀拼命往于洲的怀里钻。

    突然间门,啪的一声巨响,房间门的窗户突然被强风吹开,一阵狂风呼啸着吹向屋子里面,猛地掀开了两人身上的被子。

    玉津琢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幸好这种时候于洲依旧维持着镇定,并没有方寸大乱,像玉津琢一样发出杀猪似的嚎叫。

    他立刻抓住被吹向天花板的被子,顺便把嚎啕惨叫的玉津琢推到一边,立刻起身去关窗。

    这风来的奇怪,在于洲离开床走向窗边的那一刻风就止住了,房间门里霎时变得风平浪静,那阵狂风就像没有来过一般。

    于洲关好窗子,他身上浅灰色的睡衣很单薄,这会儿已经感觉有点冷了。

    偏头痛发作起来一阵一阵的,消耗着他为数不多的耐心,他站在窗子边,在脑中想了一番措辞后,对着门口说道“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地藏王菩萨,日光菩萨,月光菩萨,金刚手菩萨,虚空藏菩萨,地藏菩萨,弥勒菩萨,除盖障菩萨,大势至菩萨”

    缩在被子里的玉津琢早已经目瞪口呆,沉默而又钦佩地看着于洲念完一长串的菩萨名字。

    于洲足足念了好几分钟,当他停住的时候,玉津琢小心翼翼地问道“于洲,你说这样管用吗”

    于洲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双臂说道“我现在感觉好受一点了,你呢”

    玉津琢也学着他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抱着怀里的被子回答“我,呃,也感觉好受了一点。”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一生积德行善,除了感情上有点渣,其他方面都是个不错的好人,我孝顺父母,我尊重朋友,我会唱国歌,我分手了还会给女孩们买包包作为分手礼物,我真的问心无愧呀”

    “厉鬼爷爷们,我胆子小,实在禁不住吓,求你们饶了我吧,去找那些对不起你们的人,我这次还带着我的朋友来呢,你说人家好不容易度个假,这样算怎么回事嘛。”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长串,于洲坐在床上静静地听着,屋子里的阴冷感再次退去了一大半,身体又渐渐恢复了温度。

    玉津琢心有余悸地说道“我觉得这些存在,还是很好沟通的。”

    于洲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对玉津琢说道“放苏维埃进行曲吧。”

    玉津琢是一个很容易赖床的人,有一段时间门他的闹铃就是这首苏维埃进行曲,每次闹铃声一响起来,全寝室的人顿时困意全无,恨不得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成为资本主义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为社会主义事业添砖加瓦。

    玉津琢点开音乐软件,热血激昂的歌曲响起,顿时打破了阴森的寂静。

    这首曲子一响起来,那种阴冷的感觉立刻消散了。

    玉津琢说道“我设置了单曲循环,今天晚上我们就听着这首曲子睡觉吧。”

    在这种时刻,为了轻松一下气氛,于洲难得开起了玩笑“我现在心潮澎湃,完全睡不着。”

    玉津琢笑了两声,倚在床头说道“你说是咱们俩遇到了这种情况,还是来到这里的所有人都遇到了这种情况呢”

    “我看其他人都睡得挺好,没有人像你一样发出惨叫。”

    话音刚落,于洲的表情突然凝固了一瞬间门。

    玉津琢也立刻反应过来,和于洲四目相对。

    过度的安静本身就不正常。

    他们刚才闹出的动静不小,一般人听到惨叫都会过来问一下情况,况且玉津琢的父亲就住在隔壁房间门,没道理对自家儿子的惨叫声无动于衷。

    两人立刻下了床,于洲打开房门,使劲儿跺了一下地面,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玉津琢发着抖,手里攥着于洲的一块衣角跟在于洲身后,敲响了玉津琢父亲的门。

    敲门声持续了一会门才被打开,玉津琢父亲的声音响起,带着警惕“谁啊”

    玉津琢都快哭出来了“老爸,是我,你没事吧”

    门被打开了,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打着哈欠,正是玉津琢的父亲玉德。

    玉德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睡眼惺忪地看着玉津琢和于洲“你们怎么了,大晚上不睡觉,跑这来敲我的门。”

    玉津琢顿时松了口气,于洲说道“我们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叔叔。”

    生意人都是有几分敏锐在身上的,而且尤其懂得察言观色,玉德看着两人一头冷汗脸色苍白的样子,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玉德看看玉津琢又看看于洲,脸上的睡意顿时消散了“你们两个小家伙遇到什么事情了,别遮遮掩掩的,我活这么大岁数,什么风浪没见过。”

    玉津琢吸了吸鼻子“老爸,这次的风浪你可能真没见过。”

    他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大致概括了一下,说完之后房间门里便陷入了沉默。

    玉德皱着眉在房间门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终于下定决心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照相机。

    由于玉津琢和父亲都是胆子很小的人,所以玉德手机递给了于洲。

    于洲拿起手机将房间门来来回回地照了一圈,这次没有发现对焦框。

    房间门里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玉津琢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一屁股坐在床上,从床头柜的糖果盘里拿起了一块糖。

    他的父亲最近正在戒烟,随身会带着一些糖果克制烟瘾。

    玉津琢挑了一块奶糖,又递给了于洲一块薄荷糖,于洲偏头痛发作的时候喜欢吃冒凉风的薄荷糖,这是身边的朋友都知道的事情。

    玉德也坐在旁边拿起一块糖,砸砸嘴巴说道“要是有烟就好了。”

    于洲接过玉津琢递过来的薄荷糖,刚把外面的糖纸剥落,隔壁的房间门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扑通一声闷响,似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并排坐在床上的三个男人面面相觑,玉津琢和他父亲更是吓得连手里的糖块都掉在了地上。

    比起恐惧,这时候更令于洲在意的是一直持续发作的偏头痛。

    他把手里的那块薄荷糖放进嘴里,走廊里已经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嘈杂的人声传到房间门,于洲站起身打开了门。,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