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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请人出山 “师傅,能修乌篷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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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 能修乌篷船吗工钱怎么算”

    一个肤色黝黑,手脚粗糙的中年汉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有些拘谨地跟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午休的人打了个招呼, 心里惴惴, 神情忐忑。

    大蒲扇盖在脸上, 看不到真容,手边小矮桌上放着凉茶和瓜子花生, 门前那棵大榕树遮住了太阳,洒下大片的阴凉, 蝉鸣声声, 扰人清梦。

    “哪儿坏了得看破损的大小和严重程度,你坏得多自然花得钱就多, 这跟干的多赚得多一样的道理。怎地, 既想修好船, 又不想多花钱小子, 做人可不能这么贪心, 哪儿那么多可以让你占便宜的事儿。”

    声音有些苍老,但中气十足, 蒲扇被移开, 是一张沟壑遍布的脸,但眼睛清亮有神, 让人难以猜测到真正的年纪。

    中年汉子又擦了擦头上的汗,声音又低了一度, 腰也习惯性地往下弯, 陪笑着脸,“这不都是穷闹的嘛,我要是有钱, 也不至于这么久了还没修好船,听闻您老技艺高超,修过的船跟新船比也不差什么,我就想着与其把银子给那些青瓜蛋子,还不如再咬紧牙多花几个子来找您出手,您的手艺是不会骗人的。”

    躺椅上的老头子顿时听乐了,他坐了起来,山羊须一翘一翘的,一看就知道受用到了。

    “看来是被海船厂那几个草包给折腾地够呛啊,说吧,被坑了多少”

    中年汉子苦了脸,伸出两个巴掌,“十两,我和我婆娘一年的积蓄全打了水漂,本来今天准备让儿子上私塾读书的,但船坏了,找的匠人真他奶奶的不靠谱,吹得天花乱坠,干起活来来一个比一个敷衍,最后船没修好,银子却照样收。人家是海船厂的人,我一个穷打渔的,根本惹不起,只能忍气吞声咽下了这口气。”

    “以后打死都不去海船厂找人修船了,本来以为家大业大,里面的船匠应该都是大师级别的牛哄哄人物,我这个小小的乌篷船,对于学徒来说应该也只是小试牛刀,就那么放心大胆的去了。结果您老也看到了,我是赔了船又没了银子,要不是海船厂看门的老大爷看我可怜,悄悄跟我说了您老能修,我就真的差点儿要和婆娘收拾东西回老家种地了。“

    “您老可一定得帮帮我啊,银子我可能暂时拿不出那么多,但我可以给您老打欠条,有利息的那种。您也别怕我赖账,我就在秦淮河上讨生活,大家都认识我乌老三,只要船修好了,我立马就去码头等客人乘船,一定赖不了您的账”

    可能真是走投无路了,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就不愿意放手,中年汉子一口气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情真意切,就差给老头跪下了。

    小老头眯缝着眼,蒲扇也不扇了,他盯着快哭出来的中年汉子乌老三,眼神锐利。

    “你说你被海船厂骗了积蓄我信,他们的那副死德性我再了解不过,骨头都能给你再刮下二两肉来但你说你惹不起,只能忍气吞声,这话骗别人就算了,可骗不过我去,你怕是去讨了公道结果却被人打回来了吧还被海船厂的人说了不许再有船匠接你的活儿,于是整个金陵的船匠都拒绝了你,你没办法才求到我这儿来的吧”

    “那个糟老头子就是嫌我过得安逸,尽给我找麻烦,我的命就不是命了糟老头子坏得很”

    被一眼看穿的中年汉子脑门上的汗更多了,神色更加凄苦起来,但小老头这里是他最后的希望了,他说什么都不能放弃。

    “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是他们心虚不敢承认,反过来污蔑我是想讹钱,要不是我跑得快,就不只是皮肉伤了,而是会被打断骨头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他敞开短打的领子,将精瘦的胸膛露了出来,被晒成古铜色的皮肤上,青黑色的淤伤触目惊心,有的地方又红又肿,只是随意的抹了点自制的草药泥,有没有用不知道,抹一抹只是图个心理安慰。

    小老头看着中年汉子身上的伤,无奈地叹了口气,“地址给我,我明天去看一下。”

    中年汉子顿时就热泪盈眶起来,一个屈膝就要跪下去,吓得小老头直接从躺椅上蹦了起来,一把扶住了膝盖快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中年汉子,口中忙道:“使不得使不得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我不过只是帮你修个船,还是收钱的,你犯不着跪我。”

    “可除了您老再也没有人敢接我的活,如果没有了这条船,我们全家就都没法在金陵城活下去了,您老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受得起我这一跪。”

    说着就要继续往下跪,可

    跪不下去怎么办好尴尬,在线等,挺急的。

    小老头笑呵呵地把人从地上硬生生拔了起来,小臂肌肉虬结,比常年在河上讨生活的中年汉子看上去都硬汉。

    中年汉子不禁抬头,从躺椅上下来的小老头压根就不是什么小老头,天生一张圆脸压了他的身高,可等他真正站起来的时候,中年汉子都只能抬头仰望,实打实的巨人身高。

    好像知道为什么海船厂的人不敢来找麻烦的原因了呢。

    中年汉子千恩万谢的走了,收下两尾大鲤鱼的小老头穿着草鞋踢踢踏踏地又从自家院里出来了,继续躺在了门口摆着的躺椅上,大蒲扇盖住了脸,翘着二郎腿,咿咿呀呀地唱起了不知名的山歌。

    海船厂啊,没救喽

    午后的阳光热烈又灿烂,熏得人昏昏欲睡,山歌不知何时没了声音,躺椅摇啊摇,摇到了当年绝笔之信。这世上好人总是不长命,祸害却能活千年,斯人已逝,留下守着的人也行将就木,不知何时黄土一捧。

    “公输大师,公输大师,别睡了,有人来找你了。”

    “是故人哦,很重要很重要的故人。”

    叽叽喳喳的一直在耳边嗡嗡嗡,让人心烦意乱,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谁呀大中午的扰人清梦还让不让老人家活了他这么大岁数了,睡个午觉招谁惹谁了还叫他公输大师,这个名字是个人就能叫的哪个屁股痒了的小兔崽子大中午不睡觉跑出来折腾他这把老骨头,别让他抓到,否则他她爹妈那儿的状他是告定了

    天气酷热,他的心情更是如火山爆发,一把拿下盖在脸上的蒲扇,睡眼惺忪,却仍旧使劲往大里瞪,“爹妈没教给你别人睡觉的时候不要去打扰吗是不是觉得老子脾气好不发火我告诉你这个小兔崽子,今天花生瓜子果子都没有了,回家只有竹笋炒肉招待你,看你还敢不敢再这么没”

    “眼力劲儿”被硬生生地给憋回去了。

    无他,面前的人并非街坊邻居家不听话的熊孩子,而是一位绝色倾城的绿罗裙少女,笑容灿烂,眼神狡黠。

    “公输大师您好,我是虞翠,受玉书姑娘之托,暂且接管金陵海船厂。”

    公输墨,曾是金陵海船厂的第一造船师,于十年前孑然一身地离开,隐于闹市,平日里以多做木匠活谋生。昔年荣誉早成过眼云烟,在铜锣胡同,只有脾气古怪的墨老头,不见意气风发的公输大师。

    小老头,啊不,公输墨大师缓缓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前方距离两米处,靠在大榕树上闭目养神的是一位姝艳的红衣少年,墨发流云,银链折射刺目亮光。

    “冠军侯”

    再是闭目塞听,也不会不知道在西北战事中大放异彩的姜临渊,红衣如血,弯刀夺命,饮马翰海,封狼居胥。虽不知为何去年冬天突然来了金陵,但和朱砂美人的爱恨纠葛属实让金陵百姓吃足了瓜,如今谁不知冠军侯年少俊美,喜穿红衣,佩苗疆银饰,除了姜临渊,再不做第二人想。

    “是的呀”虞翠嗯嗯点头,“所以公输大师您信我是玉书姑娘派来的人了吧安榆夫人的事我也已经知晓,鲸船的设计图纸在我手上,但最核心的龙骨图纸却毫无踪迹,我不觉得是那位将鲸船图纸交给我的姑娘有意私藏,所以我知道安榆夫人除了那位姑娘之外,还有暗棋躲了起来。”

    “那场大火烧得蹊跷,您作为当时海船厂的总负责人难辞其咎,与其说您是被忠诚伯夫人逼走的,不如说是您自己设计了这一切,如此您的离开才不会让人心生怀疑,才能好好的将龙骨图纸藏匿到如今。”

    虞翠巧笑倩兮,“如果我猜错了,还请您老当我发癫,但为了防止泄密,我就得请您到冠军侯府上住一段时日了。如果我猜对了,就请您老看在至死都在守护大晟海船机密的安榆夫人这位故人的情分上,重新出任海船厂的总造船师吧。”

    她朝着公输墨深深行了一礼,言辞恳切,发自肺腑地说道:“公输大师,请重新出山吧。”

    公输墨怔神,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沟壑丛生的脸上是难以掩藏的悲切和伤感。

    “是安榆啊。”

    “小玉书这些年过得好吗”

    他离玉京太远了。

    “她过得很好,上个月刚跟侍郎家的杨家二公子定了亲,杨二公子是二甲的进士,家中双亲和睦,兄弟相亲,玉书姑娘嫁过去一定不会受委屈的。”虞翠轻声回道。

    公输墨闭了闭眼睛,有些释然,又有些惆怅,“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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