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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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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铁厂出了惨案。

    因为一桩桃色事件, 一重伤一疯。

    其中重伤那个有人传说死了,但也有人传说没死,现在已经被连夜送进了省里的大医院进行救治, 但那个疯了的却是真疯了, 据说一刻都不能离开他老婆,一旦看不见他老婆, 他的攻击性就会变得特别强,但只要老婆孩子在身边, 就会变成曾经那个温柔的好男人。

    钢铁厂的工人们三缄其口, 却没有说那个疯了的不好的。

    甭管是谁,问了都说刘大脑袋是好人,就是不大聪明, 问起郑国强, 大家伙儿也没说坏话, 但也没说好话, 只一啧嘴, 便摇摇头“不好说。”

    三个字, 似乎什么都说了, 又似乎什么都没说。

    县长面色铁青的将钢铁厂的两个顶头干部给拎到县办公室去了。

    “你们发生了这件事,为什么不上报”县长气地敲桌子。

    说着,又目光如炬的看向革委会的马主席“还有你是怎么回事,在你的管理下面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由于革委会和县政府一直以来都不太和睦, 这次的事情简直是送上门的把柄。

    县长训斥起马主席来相当的不客气。

    “主要是钢铁厂捂的严严实实的,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知道人家厂里的情况啊。”马主席这会儿倒是装的一脸无辜了。

    钢铁厂的厂长和工会主席心知自己理亏,这会儿只埋着头不敢说话。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郑国强伤重却没死, 虽说铁定是废了,但只要没死,就不是人命案,只要不闹大了,这事儿平一平还是能按捺下去的,但郑家真的会忍气吞声么

    “把这件事从头至尾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县长背着手来回踱步两圈,终于平复了情绪,开始询问事情经过。

    说到底,这件事其实本来并不大,只能算是郑国强的个人行为,而且他迫害的那些女同志,说是迫害,不如说是x交易更为贴切,其中又不少,她们已经嫁了人,现在有了新的生活,并不愿再将这件事给掀开来。

    如今,明显跟踪到的,只有刘嫂子和童寡妇两个人。

    其中刘嫂子和郑国强牵扯多久他们并不知道,但刘嫂子生的那个孩子长相随了刘大脑袋,可以断定为刘大脑袋亲生的,至于童寡妇,那个孩子是铁证,而且童寡妇丈夫去世的时候,就已经怀了孕,所以郑国强和童寡妇应该是在十几年前就有关系了。

    “那孩子能确定是郑国强的”县长烦躁的点了根烟抽了一口。

    “不能但长相很相似。”

    其实光这一点就已经能断定了,毕竟童寡妇死掉的男人和这个孩子一点儿都不像,而且据调查员说,亲耳听过那孩子喊郑国强爸了。

    反倒是刘嫂子那边没什么实证。

    毕竟郑国强从进门到出门也就半小时。

    当然,也不能证明什么事都没发生,毕竟男人就那么回事,速办速决的话,半个小时足够了。

    “那就是了。”县长一口断言。

    世上就算有长得相似的两个人,也不可能这么凑巧,刚好能凑到一块儿去,更何况童寡妇的丈夫和郑国强曾经还是好友。

    “这个郑国强,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马主席在旁边忍不住的啐了一口。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他。

    马主席一脸莫名“看什么,我儿子都那样了,我也没想过换个老伴儿啊。”

    这倒是真的。

    马主席虽然行事方式有点过于粗暴,但对家人确实没的说,尤其对妻子和儿子,哪怕儿子是个傻子,这些年也如珍似宝的疼爱着。

    这么一想,郑国强简直更不是个东西了。

    越了解,县长对郑国强就越厌恶。

    可再厌恶也没办法,现在郑国强是受害者。

    所以刘大脑袋很快被控制了起来,被抓紧了派出所里关了起来,可早上才进去的,到了下午派出所里就出了事,原来刘大脑袋看不见刘嫂子,开始发疯,不停的用头撞墙,鬼哭狼嚎,等警察冲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满头是血了。

    警察也是没办法,只好将刘嫂子喊了过来。

    刘嫂子一进屋,刘大脑袋仿佛瞬间恢复了理智,高兴的过来拉刘嫂子的手,嘴里念叨着“媳妇儿你看,我今天有好好洗干净了,我不脏”

    刘嫂子却盯着他脑袋上的伤口,神情骇然。

    “这位大嫂,你尽量安抚他的情绪,他的伤口必须立刻包扎。”旁边穿着白大褂的一声,捏着棉球的手都在颤抖。

    这个疯子实在是太狠了。

    刘嫂子虽然也怕,却还是抱着刘大脑袋的身子,安抚着他的情绪让大夫包扎。

    可包扎完了,只要刘嫂子离开,刘大脑袋就开始闹,最终,警察只好要求刘嫂子出现在刘大脑袋的视线内,甚至还有警察帮忙带孩子。

    河东县里出了这样一桩惨案,街头巷尾都风言风语的。

    鹿仁佳自然听见了。

    “佳佳,你说这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胡婶子一边刀豆腐,一边询问鹿仁佳。

    “真的。”

    鹿仁佳点头“那天晚上我也去了,那姓郑的确实受伤挺严重的。”

    “哎,你说说,这人心咋这么硬,手段怎么这么狠呢”另一个女工忍不住唏嘘道,结果话音刚落就被另一个人反驳了“要我说就是活该,要不是真有那事儿,人家能下这狠手哪个男人能受的住一顶绿帽子戴头上的”

    “这倒是,要是那疯子的老婆真和姓郑的有一腿,那打死活该。”

    “可不是嘛,要我说,什么日子不能好好过哦,听说那疯子没疯之前可是正式工,还是个四级工人,一个月工资将近六十块呢。”

    “乖乖,这可真不低了。”

    “可不是嘛,你说这好好的日子好好过,她在家接点儿零散件,一个月挣个五块六块的补贴家用,一年到头也能攒不少呢,再把孩子带大,上头又没有公婆的,这日子多好过啊。”

    “哎,身在福中不知福哎。”

    “我听我家三丫说啊,那疯子以前对他媳妇儿可好了,又肯干。”

    “对哦,你三女婿就是钢铁厂的,快说说怎么回事”

    “说是脑子不大灵性,但身体是真的好,人也勤劳的很,家里家外一把抓,他娘老子死前怕儿子受欺,特意到下头村里娶了个老实本分的姑娘,结果到头来还是”

    “所以说哦,这好人坏人,哪能从脸上看出来哦。”

    鹿仁佳在旁边默默地听着,脑子里想的还是之前刘大脑袋的表现,她知道,刘大脑袋没有疯,但现在,很显然疯了才是最好的。

    又过了几天,这件事的热度慢慢下降。

    而就在这时,省城那边传来消息说,郑国强醒了,但也被医生断定瘫了。

    他下半身受伤特别严重,不仅生殖器破损,就连腿部神经都受到了严重损伤。

    也就是说,他半瘫了。

    “兰兰”

    床上的郑国强招呼周兰。

    周兰嫌恶的走过去“怎么了”

    “你过来。”郑国强有气无力的喊道,他嗓子太干了几乎发不出声音。

    周兰忍着恶心凑过去“说吧。”

    “你嫁妆盒子里,账本,去找马主席”

    他舔了舔唇,咽了咽唾沫,才继续说道“将长江喊回来,接,接我的工作。”

    账本

    周兰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赶紧起身跟护士交代了一声便急匆匆的坐车回了河东县,到家的时候,只文秀一个人在家,自从没了工作后,文秀就一直负责家里的打扫。

    “大嫂你怎么回来了”文秀诧异地看着周兰,寻思着这会儿不该在省城看护着大哥么

    周兰没理她,径直绕过文秀上了楼。

    文秀“神经病啊。”

    自从刘大脑袋得了疯兵,被医生断定成什么神经病后,神经病这三个字就在河东县出了名,成了骂人的话,可以说非常恶毒的那种。

    周兰直奔房间,将房门关上,拉开抽屉,拿出一把小铜钥匙开桌上的老式梳妆盒。

    梳妆盒的最下面一层挂了锁,但钥匙郑国强却是知道的,所以账本一定在这一层。

    打开后,先拉开上面的抽屉,里面是各种票证,以前这里面还放了一家子的积蓄,可自从意识到郑国强要出事,周兰就将所有的钱给几个儿女分了,现在里面只剩下这两个月的厂里发的票证,多的钱则是一分没有,全都被她随身带着。

    可这会儿,她的注意力却没被这些票证给吸引。

    哪怕这些票证明显少了好些也没能叫她察觉,她只是将每个抽屉都拉出来看,被锁住的抽屉有三个,第一层是票证,第二层原来放着几个银锁片儿,自从运动开始后,她就挖了坑藏了起来,她只告诉了郑晴晴,这是未来打算给她的嫁妆,至于第三层以前这里面放了印章和印泥,现在

    周兰舒了口气。

    猛地拉开第三层。

    本以为能看见账本,却不想,她只看见里面空空如也。

    不仅账本没有了,就连印章都没了。

    “文秀”

    周兰猛地尖叫起来。

    文秀听见声音连忙上楼“怎么了”

    “你是不是碰我梳妆盒了是不是你”周兰猛地扑上去,一把攥住文秀的领子“你拿了什么东西,快给我交出来。”

    “我,我没有啊。”

    这一下文秀是真冤枉了。

    她连他们房间都没进过,怎么可能会开周兰的梳妆盒呢

    “你胡说,你知不知道,这盒子里面装了我们家国强的命,你还给我,不管你拿了什么,现在还给我,我既往不咎。”周兰扯着文秀的拎着发疯“你要不给我,我要你的命”

    结合郑国强的话,就知道那账本肯定跟马主席有关系,只要马主席帮了忙,她的儿子就能回来接工作,以后哪怕郑国强有个三长两短,也不至于活不下去。

    文秀顿时给吓到了。

    她是真没碰周兰的梳妆盒啊,可她又有什么办法,现在的周兰瞧着实在是不怎么正常,就跟疯子似的。

    她想到郑国强被疯子剁碎的下半身,就忍不住的颤抖,这惹了旁人还能活命,可惹了疯子是死了也活该啊,没见现在公安局那边也因为刘大脑袋的事,都快头疼死了么

    “大嫂,大嫂你冷静点儿,我真的什么都没拿啊。”文秀一边嚎着一边拼命的挣扎。

    周兰原本长得就不算特别高大,却比文秀高出半个头,但她病了,在厂里又是文职,年后更是因为郑国强的事瘦了十多斤,现在走出来跟骷髅架子似的,又哪里能制得住从小干农活,后来又当一线工人的文秀。

    文秀几番挣扎,一把将周兰推开后就狼狈地冲下楼。

    一边冲一边喊道“杀人啦,来人啊,我大嫂疯啦”

    从街头喊到结尾,一路喊的没了影儿。

    巷子里凡事在家的邻居这会儿全出来了,周兰怎么可能容的下文秀这么抹黑自己呢冷静一下后,便也哭哭啼啼的下了楼,一见到邻居就身子一瘫软,嚎啕大哭起来“文秀,文秀把我嫁妆抽屉里的钱给偷了,那是我家国强的救命钱啊,她太狠心了啊。”

    周兰的哭诉顿时叫所有人哗然。

    文秀喊周兰杀人,大家伙儿其实是不相信的,周兰从去年开始,身体就不好了,肉眼可见的日益消瘦,就连脸色也难看的要命,那手腕子,细的跟细竹竿似的。

    现在郑国强又出了事,她们虽说都很不齿郑国强,但多少还是有些可怜周兰的。

    周兰这会儿只嚎啕大哭,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说,谁问了都是摇头。

    没法子,大家伙儿也不能看着周兰哭死过去,干脆去把郑国华喊了回来。

    郑国华自从郑国强出事后,就将近一礼拜没上班,现在郑国强醒过来了,他才去上了班,结果还没上两天呢,就又被喊了回来,他都不敢看线长那难看的脸色。

    可没办法,大哥出了事,家里的顶梁柱就只有他了。

    郑国华一出现,大家伙儿七嘴八舌的把事情就给说了。

    “文秀偷了你们的钱”郑国华惊愕,他有些不相信。

    “那是你哥哥的救命钱。”

    周兰没回答,只应了一声“他,他还等着这钱救命呢。”

    郑国华看着周兰那惨白的脸色,心下一个咯噔,真以为郑国强伤情又恶化了“先别哭了,我这里还有点钱,先拿去救大哥。”

    周兰愣了一下,这会儿再反驳也晚了。

    况且

    钱

    既然郑国强都没用了,多捞点儿钱留给几个孩子也是好的,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想到这里,周兰不再犹豫,擦干了眼泪就爬了起来,郑国华回了房间就把文秀藏起来的钱给取了出来,带着周兰就直奔汽车站往省城去。

    周兰本来就是从省城回来的,再去已经没有车了。

    两个人干脆就在汽车站里等着,等第二天早上三点半的最早班。

    大约天蒙蒙亮的时候,鹿仁佳和田雪从客运站外头走了进来,这会儿虽然售票员还没开始上班,但是值班的人已经开始打扫卫生了,虽然现在不许做小生意,但是巷子里偶尔还是能看见飘出来的白烟,那都是拎着篮子来偷偷做生意的,这个时间点抓的不算严格,有些胆大的,现在就已经开始干起了小本买卖。

    鹿仁佳东张西望“咱们现在这里坐一会儿吧,外头风还是大,戈壁说了,六点到,现在才四点十分呢,我们来的太早了。”

    “不早了,戈壁那班车经常早到晚到的。”

    一段时间没见小儿子,田雪是真的担心了,记忆中哪怕之前沐戈壁也去过部队,但也没离开过这么长时间。

    鹿仁佳本想说五点半从家里出发,五点五十左右到客运站,正好六点钟接,结果她刚起床给工人们定了任务,田雪就站在门口敲门板,让她一起去车站接沐戈壁去。

    看她那焦急的模样,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鹿仁佳只好跟着出了门,结果正如她想的那样,大厅里面哪有什么人啊,她们到的时候,连带工作人员,满打满算不超过十五个人,其中七八个还是乘客。

    “欸,佳佳。”突然,田雪扯了一下鹿仁佳的胳膊。

    鹿仁佳疑惑看她,只见田雪对着一个角落扬了扬下巴“那个”

    鹿仁佳看过去,只见两个熟悉的面容,正呆呆的坐着,他们之间隔着大约一米的长度“是周兰和郑国华”

    “嗯。”田雪后来跟着周厂长去处理过郑国强事件,自然认识这两个人,尤其郑国华,论身份他还是自家儿媳的继父,她更是多关注了几分“他们这么早来车站干什么”

    “不知道啊,不是说郑国强醒了么”这是昨天晚上周厂长说的。

    说的时候周厂长还松了口气,仿佛为这条生命没有消散而感到庆幸。

    但就鹿仁佳来说,还不如死了呢,半死不活的躺着,以后肯定是没办法起来走路了,再加上乱搞男女关系这件事还没定性,要是定了性搞不好要毙了,那更丢人。、

    “可能是为了坐早班车吧。”田雪蹙眉,对郑家人很是不喜。

    甭管郑国强和那些女人是自愿还是强迫,在田雪眼里都是罪大恶极的,所以看郑国华的眼神都充满了嫌弃,还叮嘱鹿仁佳“既然他们现在还不认识你,那以后尽量就别见面了。”

    不是她瞧不起算了,她就是瞧不起郑家。

    蛇鼠一窝。

    当大哥的迫害妇女,当弟弟的勾搭刚生孩子的小媳妇,简直没有道德底线

    鹿仁佳失笑,听话的点头“知道了妈。”

    她比任何人都不想和这一家扯上关系,看见他们一家倒霉,她比谁都高兴呢。

    田雪特意拉着她走到角落,到了大约四点五十的时候,售票处突然开了窗口,郑国华和周兰立刻去买票,叔嫂两个人就这么干熬了一夜,天没亮就上了车。

    而鹿仁佳和田雪又等了二十分钟就去了出站口。

    沐戈壁拎着大包小包出来的时候,已经六点十分,显然,汽车晚点了,而鹿仁佳差点等成了望夫石,倒是田雪一直够着脑袋朝里张望,来一辆车张望一辆车,看到车窗玻璃上的纸牌子写的是别的地名,就失望的叹一口气,然后接着看。

    “妈,佳佳,我回来啦。”

    沐戈壁一出站门就看见田雪和鹿仁佳,拎着两个打包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可算是到了,再不出来,妈都要爬到人家值班室里了。”鹿仁佳接过沐戈壁手上的包,满是笑意的揶揄道。

    “尽会笑话我,你不也着急”

    田雪笑呵呵地拆台。

    鹿仁佳倒是大大咧咧“我怎么不急啊,我快急死了。”

    沐戈壁闻言顿时笑的满面春风,这要不是在大街上,他铁定要好好抱抱鹿仁佳,自从来了这个世界,这还是第一次和鹿仁佳分别这么长时间呢。

    思念如同野草似的在心底蔓延。

    若不是为了解决沐家的事,还有就是谈云丝生意,他早就回来了。

    “我给你们带了好多当地的特产,回来的时候差点被当成投机倒爬的抓,幸亏我机灵,这才相信了。”当然,也因为他是从滇省来的,毕竟哪有从滇省往宁省投机倒爬的,光富裕程度,三个滇省都比不过宁省,宁省可是老牌富裕省。

    “都是些什么”鹿仁佳来了兴趣。

    滇省的特产很多,不仅有很多水果,还有很多特殊的香料,之前沐胡杨寄了一些回来,品质特别好,可能那方水土特别适合种植香料,所以这次去,沐戈壁就买了不少香料。

    鹿仁佳既然想和姚姥姥研发小吃,他自然是鼎力支持。

    “回去就知道了。”

    “那回去我也给你讲讲最近发生的事,你是不知道有多精彩”

    她们渐行渐远,走在回家的路上,而郑国华和周兰却没那么顺利,一路晕晕乎乎的到了省城,出来后还走错了路,最后折腾了三个多小时,等到了省城医院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多了,一进医院,就看见医生护士往住院部的方向跑。

    “这是出什么事了”

    “急救呢。”

    “说是有个病人吞了药水瓶的碎渣子,都没得命了。”

    “真的假的哦。”

    “真的,不过也有人说是被人害死了。”

    “”

    不知为何,这一路上的议论纷纷突然叫周兰和郑国华感觉不好,两个人面色凝重的对视一眼,赶紧的朝着郑国强的病房跑,然后就看见里面人头攒动,一群医生围在郑国强的病床前。

    “大哥”郑国华再也忍不住的喊了一声,冲了进去。

    而周兰直接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紧接着,捂着胸口痛苦的了起来。,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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