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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民国凶宅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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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讥嘲的语气, 将众人耍的团团转,却躲在暗处露出一副刻薄阴暗, 自鸣得意的嘴脸。

    像在潮湿角落里的, 一只布满蛛网的可行走摄像头。

    不知是因为景象倒转被人扛傻了,还是剧烈到人牙齿硌动发酸的震感,司绒的注意力飘忽不定。

    眼前一下是英俊男人倚在床边, 言之凿凿要捣烂他的那个那个, 一下是那句几乎颠覆他本轮副本所有认知的,“我在你们之中”。

    仅仅一晃而过, 再多更深入的细枝末节,他抖着睫毛, 像被卸掉了力气, 乱地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过眨眼工夫,只单独针对这间宅子的地动山摇,让周围可见的家具、挂饰瞬间四分五裂, 摔在地上轰隆作响, 只那西洋摆钟仍纹丝不动般静静矗立。

    眼看着一楼顶层天花板的墙体震裂, 一大块碎裂的墙板掉下来,几乎要直接压死已经来不及闪躲的两人。

    也就在此时, 司绒像被某种莫须有的力气缠裹,气流仿佛化成巨硕男人的形状,从小腿一直延上细白后颈,非人类能反抗的劲道将他包着往后一甩。

    身下男人只略略犹豫了一瞬,便放开了凭本能将他按着护在怀里的手, 甚至修长手指直接扣住腰, 顺势将他往外大推了一把。

    墙体恰好在他被扯开的同时, 又沉又重地砸落在地。

    “你还好吗”司绒问出这句话时的声音都拧了几道。

    裴淮手臂青筋突地暴起, 额角布满冷汗,眉间压出一道深壑,捂住不得动弹的结实大腿,抬眸强扯了下唇角,嘶着声道

    “没事,死不了。”

    “地震演习过吗,躲起来。快。”

    司绒也想跑的,只他还未来得及迈腿朝其余地方跑,他腰腹以下的部位被看不见的粗热手掌用力打了一巴掌。

    似是在警告他不许跑,也似是在恶意惩罚一般。

    司绒细着嗓子呜咽了一声,眼底瞬时起了一片缭绕水雾,恐惧在此刻骤然到了极致。

    他屁股麻麻,心慌意乱到不知怎么想的,还伸手进去摸了把,抖着声哭丧道肯定有五个指头印好疼又打我

    0528愣了不到半秒,话锋一转很快出声朝大门跑门锁无效了

    脚底和心脏都在震颤,每一步都走地异常艰难。

    只是,他也仅仅有时间往外迈了一小步。

    就被一双比普通男性要大上两三倍的手掌,狎昵地捉住了膝弯和脚踝。

    电影里古墓一样的布置,四周都是阴潮长满青苔的砖石,黏湿墙壁时而掉落几滴裹着腥气的水珠。

    长久无人打理,冷窒墙角有一圈湿答答的荒坟枯草,不均匀地零碎分布着。

    司绒被带回这时,直挺挺躺入了最中央,一处被掘开坟墓的棺冢。

    里面有一股热气环绕,并不和墓穴内一样冰冷刺骨,司绒皱着小脸,全身都被潮气浸地湿透了,从指缝往里涌进深入骨髓的寒意。

    嘴唇也抿地白白的,像随时随地都要发高烧晕倒的脆弱状态。

    好在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太久,在他意识到这约莫是过往哪个高官厚禄身份颇高的大人物的坟冢后,不过片刻,无形态的熟悉气流热烘烘地卷过来,严丝合缝地贴着他。

    司绒撑着手从硌人的棺柩里坐起来,一滴稠气凝结的透明液体自墙板上落在他的脸颊,远看过去,像怕哭了似的,一道湿黏泪痕。

    “男鬼,是你对不对”

    细细的一小点音调在空荡无人的坟墓里无限放大。

    他察觉到有条湿腻腻的舌头,正伸出来舔掉脸上的这滴水,液珠吃完了还不算,箍着漂亮小男生的尖尖下巴软肉,又长又粗的巨舌把苍白嘴唇舔的红红粉粉,重重往闭着的唇缝里钻,急于嘬到那条很小很粉的舌尖一样。

    司绒嘴里被连吮带搅的弄得一团糟,每每觉得嘴巴好干时,就被抬着下巴哺进一口清水,字面意思的清水,像早晨植物自然淤结的纯净露水。

    然后再被拢着细细一把腰吃个没完。

    男鬼痴痴地吮着唇肉里清甜的水,红了纯黑一双瞳孔,被司绒身上的绵绵香气弄得,直直朝着小男生竖起来。

    司绒嘴唇轻颤了一下,唇周一圈湿粉,耳边不断充斥着稠稠密密的黏水声,源于他被吻到说不出话的,麻痛了的小嘴巴。

    这个过程重复了多少次,司绒根本记不清楚,隐约有点印象的是,男鬼刚开始亲他时,荒坟入口透着微微一点白光。

    现在已经全然一片不见五指的漆黑。

    司绒身上从鼻尖到衣领口都湿的能绞出水来,只他自己也分不明白,是阴冷墙壁滴下来的潮水,还是男鬼裹着热气的口涎。

    男鬼抱着几乎熟透了快晕在自己怀里的小男孩,低头蹭了蹭软泥般的颈侧粉肉,皱了下眉,伸手捏上司绒的脸,粗着磁性嗓音不满道“娇气”

    他好久都没有这样独自享有他的小人妻了,随便吃两下,就乖乖张着嘴露出粉软小舌头。

    唯一不好是小嘴张到最大,也只能装下一点点露水,稍微喂多一点,就满地从唇边嘴缝溢出来。

    睡衣睡裤被墓穴潮气氲湿,湿湿地紧贴在腰上腿上,黏黏腻腻的不太舒服,司绒蜷了蜷小腿,用手指拨了一下裤腿,拉开的那一瞬,起了几条透明粘液吊成的银丝。

    司绒人有点恍惚,本就不聪明,现下还被又亲又舌忝的晕头转向,懵了一瞬,怀疑着这裤子衣服到底是不是冷气打湿的。

    他后退半步,避开男鬼,声音都像染上了湿气,朦朦胧胧听不太清似的“放,放开我”

    “我知道就是你,别装了,一直都是你在搞鬼。”

    学人凶巴巴但没凶起来的语气。

    司绒不知道男鬼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究竟要做什么,但他莫名地相信,对方不会做出伤害他的过分行为。

    连阿岭他们都看得清楚的事,他本人又怎么会毫无察觉。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滴答往下落的石壁水声,以及偶尔微风吹过的模糊声响。

    男鬼不是故意晾着媳妇不回,他没那个熊心豹子胆,只是他所有的声音,一切的回答,都让夜风挟着隐于地底,他媳妇什么也听不见。

    还以为是自言自语没人搭理,一边说,一边生了一会气。

    每句每个标点符号都有人在黑暗里给他捧场。

    男鬼甚至哑着嗓音轻轻笑了一声,“对不起,老婆。”

    这句还别有礼貌地道着歉,凌厉眉眼正儿八经的,写满了从心脏里溢出来的喜欢。

    “老公搞老婆,不对吗”

    “连法律都认可。”

    “我怎么不可以吃掉小绒又甜又粉的水。”

    几次的话都无人回应,司绒哪怕是想发脾气都没有地方发,就撇着嘴胡乱朝空气蹬了两脚,动作间睡衣下摆缩上去,漏进一丝寒风。

    司绒被冻了一下,又偷偷摸摸地撅着腰往前面暖哄哄的气流靠拢了一点。

    只有点不高兴,垂落的浓密鸦睫在眼下覆了一层阴影,他低头抠着手指,抠出一段斑驳粉痕。

    什么啊

    都不知道自己过来让我暖和一点的吗

    被全副本男性nc上赶着倒贴的小男生,可很久没有需要亲自考虑这些东西,总有人先他一步准备地一应俱全。

    随便咳嗽两声,都要让人搂着哄着乖乖吃药的。

    0528忍不住揭穿道还有这人什么时候的事

    司绒耳朵尖涨红,躲闪着目光糊弄道我,我师兄就会,他连饭都要捣碎了喂我吃,水都想嘴对嘴喂我喝,哄我吃药怎么不行了

    0528

    都已经是笨蛋的话,把傻子小绒的剧本带入现实,应该也不算太过分。

    没让他气太久,男鬼很快剥开了他的衣服,粉白肩背和光溜溜的小小绒暴露两分钟后,便奇妙地换上了一套干燥整洁的衣服。

    尺码怪异地合身,味道也难得没有让从不穿别人贴身衣物的司绒排斥,甚至于和他本人的气味,有几分说不出的重合。

    换了衣服后,又没人跟他说话,再加上先前的提心吊胆,不出半晌,司绒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没能睡太久,司绒又是被摩挲着圆润肩头换衣服的动作搞醒的,人不见人,声不闻声,他不清楚经过了怎么具体的过程,就穿回了起初的那套睡衣。

    睡衣裤不似之前那么黏稠还有股腻腻的熏人的味,像被人蹲在外边小溪旁,细心揉搓洗了又烘干一般,干爽透气。

    而换下来的这套,软趴趴挂在黑色棺柩边,薄薄小小的内裤也怯怯翘在上面。

    男鬼将人抱住穿衣服有多轻,现下含着小布料吮水就有多粗重,他怕司绒生气,舔老婆嘴的时候都不敢用全力,更怕老婆生气时像以前那样踹他,然后让他滚开不要他。

    小男生的衣服小地揉起来不足巴掌大,他洗的时候手都是一颤一颤的收着力道,担心稍一用力就把湿透的裤子搓出个小洞。

    喉结滚动的一点吞咽声音明显又刺耳地响了一下。

    司绒微颤着声,抬眼看向那边“你在吃什么”

    男鬼百年难见地脸红了一下,他捏着被他含地皱巴巴的棉布,实在不好意思回答说,因为太想你了,喝一点水,解解馋。

    司绒从没接过这样频繁的吻,只要他一醒来,就被嘬住舌头咽掉口水,唇腔里一直都有男鬼滚烫舌尖递过来的浓烈气息。

    并不难闻,混交着淡淡烟草的清冽味。

    唇珠和粉嫩尖尖都让吮成一个圆润小珠,颤巍巍翘在湿潮的空气里,手脚都是酸软,被那气流喘着粗气凑到雪白细腿上嘬,甜腻腻的水从缝里满出,连着裤子一片深色一片浅色。

    冰凉软物真的很喜欢喝水,三两下吃得干净,绷直的下巴湿漉着往下滴水,每一股都浸透了老婆的香味,让它忍不住大张着嘴舌忝透温热粉水。

    除此以外,他敏感地发现,男鬼只在他醒来时缠着他舔着磨着,偶尔让他突然缩腿然后忍不住将裤子弄得又脏又湿,也会自发地把衣服洗了然后给他换好。

    很符合司绒未说出口的一点小洁癖,想一直维持一个干净的样子。

    他睡着时,男鬼从不做任何亲密和过分的事,可能是蹲在外侧冰冷的棺木旁,守着他睡觉,等他醒过来。

    司绒说的大部分都对。

    只一点,男人当鬼的时间已经远超过当人,他有时候不理解为什么清纯小老婆闭着眼,睫毛一簇一簇交叠,呼吸细弱到凑近了才听得清,怎么能睡这么长时间。

    男鬼顾不上手心黏液,痴痴愣愣地等不及,也会刮过一阵温和的风,阻绝掉阴寒恶潮,用自己的气味涂遍白白嫩嫩的小身体,随后再一寸一寸,拿沾了清澈溪水的湿衣服擦干净。

    司绒要是适时被弄醒了,总会发现有什么巨大身躯贴着脸跟在闻他的呼吸一样,要不就是衣摆都快到领口,红肿着变大很多。

    更过分的是,总能感到有其他巨物卡着细细缝隙,湿滑泥泞,司绒眼尾泛红,每次都羞着脸小声哭哭,“呜呜呜很里面了,坏狗”

    恼极了就很直白地,又踢又踹,掉着眼泪发脾气。

    男鬼哪受得了这个,手忙脚乱的,又弄来点好吃的,或者给他擦擦脸舔舔手,以最愚钝笨拙的方式学着以前话本里那套,哄人开心。

    墓穴开口处转瞬过了三道白光,意味着司绒在副本里的第十五天。

    从被男鬼带走起,他不是没有担心过凶宅里发生过什么,以及那高高在上的匿名群主,究竟是其余三人里的谁。

    只他和系统确认过,男鬼留他,有剧情里他无法干涉的必要原因,他便没那么慌张心急。

    而在这天,男鬼临睡前缠着他比平常更长时间,司绒整个人都湿热热的,温水里滚了一趟一样,浑身透着水汽,细碎黑发都泅着细汗。

    男鬼止不住叼着司绒亲个不停。,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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