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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刚这么说着, 席越又摆出一副软弱表情。
他慢慢抬起眼眸,漆黑深沉的眼底流动落寞与受伤,就连声音都透着委屈“小少爷, 我很乖,可你好像已经厌倦了我。”
这神情这姿态,仿佛虞清欺负他了似的。
不过,虞清很吃这套。
他心满意足拍拍席越的脸蛋, 像逗弄宠物那般带着些哄“要更乖, 听见没”
“今天你很不听话, 我不喜欢。”他冷道, “如果你听话, 我可以像从前那样对你。”
席越很轻地点点头,乍一看,倒真像是听话的小宠物。
厉雾与严度云回来时抱了一箱果酒饮料, 为照顾不会喝酒的虞清, 还特地买了杯无糖奶茶。
虞清盯着桌前的奶茶, 小脸愤怒“为什么我的是奶茶”
他也想喝果酒
厉雾拦下虞清要去拿果酒的手,带着些笑意“别吧,我怕你上头。虽然只是饮料, 但也有点度数, 脑袋可能会晕。”
虞清急忙为自己辩解“不会的。刚刚我不小心喝了一点啤酒都没有关系, 果酒饮料肯定也没事。”
最后他们拗不过虞清, 只能分给虞清一瓶。
席越帮他打开瓶盖,又往一次性杯里倒了一点, 刚要收手, 就被凶凶瞪了一眼。
没办法, 席越只能再往杯子内添一点。
虞清确实没喝过酒, 但这点度数的酒不足以醉人,小心翼翼喝了几口后,他有些上瘾,又偷偷把席越桌前的饮料拿了过来。
他们权当没瞧见,虞清还以为自己动作隐秘,以极快的速度将顺来的饮料放回,又脸不红心不跳地低头小口喝着。
厉雾在教虞清玩酒桌游戏,虞清凝肃小脸认真听,很快就学会了。
但他还是玩不过老手厉雾,晕乎乎罚了好几杯酒。
二人都没有注意到,原本四人的小包厢,凭空消失了二人。
夜市角落有一处观景台,周边湖水围绕,前方有一个小亭子,适合傍晚时分赏落日。
方才趁虞清同厉雾玩游戏时,严度云突然摆正脸色低声说,他们谈谈。
他们谈谈
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但席越仍然记得自己是一个谦逊温和的学长,答应了严度云的要求。
来到这里之后,严度云又恢复成扭扭捏捏的样子,半天说不出目的。
席越的耐心即将失去,严度云倏然义正言辞道“学长,你们这样的关系是不对的。”
带有明显指责的言语,让席越淡淡抬起眸。
他的瞳色很深,在黑夜暗到几乎没有光亮。
不知是不是严度云的错觉,素来温和待人的学长眼眸之下,裹挟着源源不断的暴戾情绪。
“学长,你们目前的关系由金钱维系,是不健康且不正确的。而且清清年纪还小,并不懂这些,你”
“清清”
席越打断严度云的言语,发出一声轻笑,他将这两个字眼放在唇齿间细细咀嚼,再意味不明地吐出,“清清。”
真是可笑,这才多长时间,严度云就能以这样的昵称称呼虞清了吗
凭什么。
得到虞清的允许了吗
席越的笑意突然一僵,他想到先前虞清靠近严度云,在严度云耳边说了什么,惹得严度云面色涨红。
万一真的是虞清默许的呢
席越的笑容逐渐消失,面目肌肉处在一种僵硬状态,冷冷地看着严度云。
严度云因席越的调侃有些紧张,他如此称呼虞清确实擅作主张,但他又不想喊虞清的全名,太生分了。
面对才华与辈分都胜自己一筹的学长,他鼓起勇气面对,“清清很单纯,他不知道包养是什么意思,我问过他,他说包养只是觉得好玩,并不是为了做那些事。学长,如果你缺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但请你不要再打扰清清了,他真的不懂这些”
“想要包我的人很多。”
席越没兴趣听严度云讲完全部,他冷声打断,“不仅是包养,还有很多人联系我洗钱。你知道的,高雅的艺术品同样是洗钱的最佳方式。”
“我不缺钱,很多人乐意给我送钱。但他的态度很坚决,我听过他派来的人和他的电话,他好像很生气,声音却很好听。我让他们联系别人,他们说他们给他看了很多类似长相的照片,可他谁都不要,只要我。”
严度云没想到席越一开始的态度是拒绝的,他愣了愣,表情有些呆滞,又有些羞耻。
他自以为虞清是被哄骗,被利用,被骗财骗色,没想到执着要继续这段关系的人,是虞清。
“你又知道他给我开价多少吗从一开始的五百万,到一千五百万,只要我愿意,价格没有上限。”席越突然笑了笑,“哪怕我知道这种家庭无所谓金钱,但还是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
“他们偷偷安排了一场视频,那时候他在花园晒太阳,很漂亮,是我的理想型。”
他嘲弄道,“你以为这是场金钱交易这只是我们之间的小情趣。我完全可以拒绝他,是因为我对他也有意思我才答应他的包养。”
起初,席越只是喜欢虞清的声音。
但他还是拒绝了虞清的包养。
通过虞清和负责人的电话得知,虞清被拒绝后很生气,声音带着些怒火,本该让人觉得蛮横无理,他却讨厌不起来。
他真的很喜欢虞清的声音。
席越又看了看合同条款,他们见有戏,殷勤地说要求任他提,不论多无礼的条件,小少爷都会答应。
碰头的管家都觉得他不值这个价,给虞清找了许多“替代品”,虞清看完了备选照片,依旧坚持要他。
就连席越都很好奇,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了这位小少爷,才让虞清不惜代价,要把他得到手。
是因为这张脸吗
席越一直知道自己长得还算可以,这也是头一回他如此庆幸自己拥有一副好皮囊。
他也一直在等虞清做点什么,但虞清什么都没做,比起虞清花的钱,虞清要求的事简直微不足道。
小少爷欺负人,更像在做慈善。
“对不起,学长,是我误会了。”
听完这番话,严度云下意识认为虞清是喜欢席越的,可席越一开始抗拒不从的态度又让他有些不满。
学长怎么能拒绝虞清被拒绝后,一定会很难过吧。
这么想着,严度云又为虞清感到不值。他重振旗鼓道“但我还是不会放弃的。刚刚不小心让您受伤,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回来的那么快,下次我会赶在你回来之前离开”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这就是席越讨厌笨蛋的原因,有些人好似永远听不懂人话,不论他说多少言语都是无效沟通。
见严度云还要开口,席越没什么耐心地打断,素来温和的声线带有明显刻薄意味,“闭上你的嘴吧,废物。”
严度云嘴唇无声张开,又迅速闭上。
席越看到严度云露出惊讶与不可置信的表情,神情惊悚到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他觉得更加可笑了。
吓到了吗
就这样胆小懦弱的人,也配合他争
席越冷硬地扯扯嘴角,真没劲。
“我不想跟你分享他,少挨他那么近,我看到你那副舔狗似的嘴脸就犯恶心。”
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
看到虞清身边出现别人的身影,席越心底总是不受控制滋生阴暗情绪。
但他自控能力极好,能将这些负面情绪积攒在内心深处,继续在虞清面前保持温顺姿态。
可时间一长,这些阴暗情绪开始受潮,发烂发臭,连带他的五脏六腑都带有酸臭的嫉妒。
一个人的情感数值是恒定的,虞清多看别人一眼,就会少关注他一点。
光是想想这种可能性,席越的情绪忍不住暴涨翻涌,濒临失控边缘。
他没办法接受。
其实厉雾说的也没错,他这种人,得到就会厌弃。
像那些曾经握在手里的荣誉,没得到时特别想要,得到又索然无味。
但虞清不一样。
虞清是唯一一个,他越是靠近,越是想要的存在。
席越一直知道自己皮囊还不错,也的确收到过不少暗示。
他喜欢表演,温柔却坚定地拒绝爱慕者,爱慕者反而会因此歉疚。
这种表演会让他获得病态般的满足。
他喜欢看到别人被自己伪装出来的假象戏耍的模样,更喜欢把别人耍得团团转。
从很久之前,他一直认为在和虞清这段包养关系中,他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人。
不论是服软、示好,还是卑微如狗的服侍,他都沉浸在这场表演中,甚至开始享受。
他以第三视角观看一切。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自我代入了。
开始加入自己的许多想法,许多行为不受控制,他从高高在上俯瞰的视角跌入舞台,被迫参与这场被他视作游戏的演出。
他发现自己着魔了。
好奇怪。
虞清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把他迷得像是一条狗。
“有点眼力见吧,学弟。”
席越在短时间内压下那些尖锐情绪,他再次恢复成先前谦逊温和的学长形象。
前方湖面波光粼粼,月光照耀下的他眉眼温和,声音却冷若寒潭,“或者,你配吗”
“你配和我争吗”
另一边,虞清还在和厉雾玩酒桌游戏。
虞清一直输,玩不过厉雾,厉雾托着腮哈哈大笑,另一手去夺虞清手上的玻璃杯“好了,别喝了,不然等会要尿裤子了。”
虞清是典型的爱玩,且胜负欲强。
越是输,他越是要继续,死要面子的他每次还要喝完一整杯。
明明可以耍赖喝一小口的。
厉雾见包厢没人,目光又凝在虞清的嘴唇上,他脖颈处还有些暧昧吻痕。迟疑片刻,她还是问着“你今天和席越学长接吻了吗”
虞清茫然道“啊”
“你的嘴巴,”厉雾指了指他的嘴巴,“里面的皮被咬破了,说话时会看见,看起来像是接吻的痕迹。”
最近虞清的嘴巴确实无缘无故破,他摸摸嘴巴,不甚在意“可能是上火了吧我没和他接吻。”
他又有些无语,“我什么要和他接吻。”
“因为席越学长很厉害啊,喜欢他的人很多。”厉雾一开始真的以为他们在谈恋爱,“你不知道吧他一开始是学雕塑的。”
虞清想说自己知道,556在他耳边播放的剧情介绍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他还是认真听了下去。
“他拿过很多奖,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那段时间国内外艺术批评家都以他为评论中心,后来他有几个作品在拍卖场拍出天价,也让他的名气到达顶峰。”厉雾啧了一声,羡慕道,“一个在校大学生,居然能做到这个份上,谁不酸呀。”
“他继续往这条路走的话,一定会更加出名。但是在他大三上那年,又修了油画专业。从此,他不再花时间在雕塑上,全身心投入创作之中。”
“虽然二者都有共通性,但怎么说呢,学长确实缺少一点原创想法,这也让他受到了不少批评家的攻击。他只是画得像,如果以形似作为判定标准,那需要画家做什么照相机就够了。”厉雾说,“他技法高超,任何一副名画,他都能在短时间内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连做旧都还原得很好。教授都说,如果他去做赝品,一定会赚得盆满钵满。”
“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我很崇拜学长,他是个很厉害的人,能随时从名利中抽身。如果是我的话,我做不到。”厉雾放下托腮的手,很认真地瞧他,“很多人以为他迷失了,其实他一直很清醒。他很聪明,但这样的聪明只适合做朋友,不适合谈恋爱。”
“也许你会觉得我多管闲事,但在我眼里,他不是一个谈恋爱的最佳人选。而你很单纯,如果他真要对你做点什么,你防不住的。”
虞清眨了眨眼“没有啊,我觉得他很笨。偶尔不听话,凶一下就好了。”
他慢慢戳着土豆片,在上头戳出一个圆圈,又把它一口吃掉。
笨席越
厉雾简直要笑出声“学长很擅长观察,会根据你的需求调整自己的性格,来营造一段完美的社交关系。”
“不要被骗了,要保护好自己啊,小漂亮。”
虞清明白厉雾是在为自己着想,但他确实觉得席越笨笨的,最多就是偶尔不听话罢了。
他被养得单纯,同时自负,根本不认为席越能成功骗到自己。
现在的虞清在厉雾眼里,跟那群为渣男说好话的恋爱脑姐妹没有两样。
她叹了口气,趴在餐桌上盯着虞清的嘴唇看“如果这是接吻,得亲得多用力啊,太粗鲁了,你肯定没办法享受到。”
虞清却问了一句题外话“接吻很舒服吗”
“和吻技好的人接吻,会很舒服。要是对方吻技糟糕,那和上刑没有区别。”
“多舒服”
因为没有体会过,所以想要知道。
虞清向来求知欲很强,然而他用这副认真到仿佛在做学术的表情询问这样的问题,便有些傻里傻气的可爱。
厉雾忍俊不禁,见虞清小脸有些紧绷,显然是生气了的样子,急忙去哄“没接过吻正常,你还小呢。至于多舒服”
“像飘起来一样脚不点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接吻这件事了。”
虞清认真地思索,却发现自己仍没办法代入。
在他还想继续追问时,包厢帘子被掀开,同时传来一声呼喊“小少爷。”
虞清眉尖抖抖,不是说了不要在外头这么喊他吗
他不悦望去,席越无奈道“已经很晚了,您该睡觉了。”
这个时间点很危险,太晚了,虞清可能随时会睡着。
虞清也不想在厉雾面前失态,便和厉雾道别,离开了这里。
夜市开在居民区,周围房屋大多数比较破旧,他们经过一条黑窄小道,远方楼房的灯光照亮前方行走的路。
虞清的手机一直在振,他觉得烦,不想理,干脆把对方拉进黑名单。
下一秒一个新号打了过来,他更烦了,把手机递给席越。
“你接,说我不在。”
席越还没来得及反应,电话便已被接通。他不知道来人是谁,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宝宝,吃完宵夜了是吗我来接”
“商总。”
席越淡淡打断,言语平静得过分“小少爷不在。”
另一头的商陵沉默,以极快的速度挂断电话。
电话挂断后,手机屏幕显示着虞清的朋友圈。
虞清见他打完电话,踮脚探过脑袋,随时划拉了一下屏幕“他没打过来了吧”
“嗯,没了。”席越的目光不离屏幕。
他知道偷窥别人的不好,但是,他能够清楚看见底下朋友圈照片右下方的小人头标志。
设置了可见权限。
而这些朋友圈,他从未见过。
席越指着其中一条朋友圈问“小少爷,这是什么花好漂亮。”
“不知道。”虞清缩回脑袋,不甚在意的把手机交给他,“你自己点开看看。”
这是原身发的朋友圈,他确实不太了解。
席越点开看了看,该条朋友圈设置部分好友可见,而里头只有商陵一人。
不止是这条,还有很多很多。
可以说,往前数十条朋友圈、甚至更多,都是仅商陵一人可见的朋友圈。
席越的脚步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虞清奇怪回头“愣着做什么”
前方路灯照亮席越的脸,温暖黄光都无法遮挡他面上的冷峻与寒意。
看到他这副模样的虞清小脸呆了呆,他这才察觉到自己暴露了什么,瞬间切换成恭顺乖巧的模样“小少爷,我只是有点好奇。这个花是你自己种的吗”
“嗯。”非要说的话,也能勉强算他种的吧。
席越将手机锁屏,收在口袋里,世界像是凭空陷下去一块,暮色裹挟阴暗快速填充进去,将他的五脏六腑浸成墨汁般的黑。
虞清真的喜欢商陵。
他一直以为这些是商陵的臆想,毕竟瞧虞清这态度,一点都不像喜欢商陵的样子。
可他过于自负,也过于笃定自己的猜测,导致事与愿违时,他又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原来虞清真的喜欢商陵。
这个结论再次出现在脑海,席越像是被挑衅般翻涌怒火。
配合虞清仅一人可见的朋友圈内容,能够清晰还原一个完整而又热烈的暗恋过程。
没有回应,像一场独角戏。
可虞清居然能坚持下去,还坚持了那么久。
真让人上火。
冷静,冷静下来。
席越不动声色做着深呼吸,他们经过一个悬挂彩带的巷子,紫色灯带星星点点,照亮虞清的身躯。
这时,前方的虞清突然转过身,小脸有些拧巴,他眉头松了又皱,皱了又松,纠结许久,小步小步挪到席越面前,声音很轻。
“什么”席越确实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也许是喝了点酒精饮料的缘故,虞清面上有些发热,这种红潮在紫光下形成一种妖冶的媚态。
眼睛湿润,嘴唇同样湿漉漉的,像是刚刚舔过。
他支吾半天,不好意思直视席越,犹豫半天,踮起脚凑到席越耳边,很轻地问“你接过吻吗”
湿热气流伴随刻意压低的嗓音在耳边流转,那一瞬间所有感官集中在一处,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鼻尖。
席越指尖随着喉结一同微动,眼睫下的深眸晦涩难明。
是发现了吗
发现自己趁他熟睡时偷偷做坏事了吗
席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拿不准虞清的想法,便答“没”
“没的话算了。”虞清一下没了兴趣,索然无味道,“我才不要和没有经验的人试,那一定会很不舒服。”
厉雾说过,只有和吻技好的人接吻才能享受的到,和吻技不好的人接吻,和上刑没有区别。
如果接吻不舒服,那为什么要接吻呢他才不要和吻技不好的人试。
虞清说的话不多,但席越马上明白过来虞清的意思。他马上改口“没有接过吻,怎么可能小少爷,我都快大学毕业了,还没接过吻,说出去都没人信吧。”
“我当然接过吻。”
“很多次”
席越平静道,“很多次。”
其实满打满算,也就那么两三次,还是趁虞清熟睡时做下的坏事。
擅长观察的席越,马上得出虞清的诉求。见虞清小脸纠结,他又笑着往下道“和我接过吻的人,都说我的吻技很好。”
“真的”虞清又露出怀疑的表情。
但席越的神情太有说服力,也太过自信。
556纳闷不对啊,按理来说,席越现在的初吻应该还在。难道说,他偷偷和商陵亲嘴了
听到这话,虞清又开始纠结,虽然他脾气差,不代表他喜欢抢别人的对象。
要是他和席越接吻,岂不是给商陵戴绿帽子
在他犹豫时,席越已经搂过他的肩膀,他们靠得很近,一侧招牌的彩灯在他们之间形成朦朦胧胧的光圈,仿佛模糊彼此之间的界限。
暧昧的灯光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彼此难舍难分,互相热爱的错觉。
怀中的虞清奇怪抬眼,他们四目相对,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清席越,黑沉沉的眼中什么都没有,却让人异常心惊。
“小少爷,要和我试吗”掌心克制地抚上虞清的面颊,席越的声线转哑,深邃五官在灯光下形成暗沉阴影。他诱哄着说,“会很舒服的。”
不行啊宝席越是高贵的主角。
556嘴巴极快,迅速转弯,席越是高兴的太早,宝,你这么漂亮,怎么能便宜这个臭小子不行,绝对不行
虞清轻哼一声,还算556识相。
但他确实想试试接吻的感觉,他盯着席越看了一会,突然踮起脚张开嘴巴,认真做着准备。
很快,他又觉得有些不自在,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
镭射灯在虞清的脸上流光溢彩,周围音乐声很吵,吵到让人无法忍受。
席越盯他片刻,突然按住他的后脑,重重吻了上去。
那一刻世界好像都安静了。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席越吻得很耐心,也很细致,慢慢伸舌头舔,将虞清的嘴唇弄得湿漉漉。
粘腻,很难受。
虞清以为这就是接吻,好像感觉也不过如此,甚至有些恶心。
他的嫌弃之意太明显,在他想要推开席越时,席越的舌头突然从唇缝间,用力舔了进来。
虞清先是懵了懵,又因为舌头被用力吮了一下,他发出类似喘息的哼叫。
等意识到这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他面上羞耻火辣辣得烧,双手抵在席越胸口,忙要推开席越。
而这声音不知道怎么刺激到席越,他像是找到开关般,不断吮着那块软嫩的舌肉。
双臂也将虞清箍得更紧,掌心传来的绵软触感,同湿热的口腔一同让他心绪亢奋。
虞清已经完全傻了,他不知道接吻居然是这个样子的,接吻竟然要吻得这么深。
好几下席越的舌头抵到很里面,他会有些反胃,细白双腿不自觉绷紧,因吻得太深反而会不自觉打开嘴巴,像是在说,欢迎进入。
比起席越的沉迷其中,甚至满是享受的陶醉,虞清这张雪白小脸已经湿红一片。
脸蛋被高挺鼻尖戳得不断下陷,鼻尖蹭出一点粉,还染上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里蹭来的水光,看起来糟糕透了。
细白的手指从抗拒的推开,转为松松抓着席越胸口的衣裳,唇齿间呼出的热气与香气混合,接二连三的快感让席越头皮都要炸开。
虞清却忍不住哭了,太难受了,怎么会这么难受
呼吸不上来,舌头口腔酸酸麻麻。
席越这个骗子
居然还说和他试过的人都说舒服,还说他的吻技好。
这吻技哪里好了
明明、明明都要窒息了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上当受骗的虞清脑袋晕乎,他努力用舌头推开席越的舌尖,却反被含住,变本加厉地吸吮。
唾液交换让他不住吞咽,面上通红,忍不住发出小猫叫似的鼻音。
窒息让他双眸不自觉眯起,表情也跟着涣散迷离。
席越终究没有失了魂智,见他表情痛苦难受,稍微松开一些,但他又不想完全松开。
于是他慢慢舔着虞清的唇周,唇肉被磨了又舔,舔了又蹭,变成湿漉漉的艳红。
虞清一脸苦相,甚至有些委屈,好不容易能够呼吸,嘴巴周围还被舔得很粘,很难受。
他却没有力气推开。
虞清不明白,明明只是接吻,明明接触的地方只有嘴唇,为什么会四肢都会受到影响。
双腿酸胀发软,整个人像被亲化,站都站不稳,只能软绵绵靠在席越身上,寻求支撑。
“小少爷”
昏沉大脑再次迟钝运转,虞清还没从那个吻中回过神,仰起余韵犹存的湿红小脸,呆滞地看着席越。
席越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热,体内有一股极其汹涌的情绪在横冲直撞。
指腹按在虞清的下唇肉中,稍微往下一压,被亲软的嘴唇便自动打开。
几乎是毫不犹豫,席越又把自己的舌头送了进来。
虞清的口腔被男人的舌头挤着,连自己的舌头都没处安放,只能被迫卷着、吮着。
但他又很难受,眉尖紧皱,神情痛苦,急忙要别过头躲避这个啃噬般的热吻,却被用力用力抱住腰提起,整个人往上头送。
席越亲的太用力了,强势的力度好像要把他捣烂。
嘴唇摩擦碾压中露出许些喘息空间,口中热气全部喷洒在他的唇周,口腔又湿又软,呼吸又很烫。
席越敛眸凝视,虞清唇周都是透明的涎水,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
刚结束第二个吻的虞清还在口鼻并用呼吸,能够模糊瞧见白齿后被凌虐得发艳的红舌。
没有经验的他不知这样的呼吸方式只会更难受,剧烈刺激通过眼睛反应出来,他眼眶酸涩,泪水止不住地掉。
发肿的唇,哆嗦的腿,迷乱的表情,紧紧揪着男人胸口布料的纤白手指。
真是色情。
虞清的下巴在细细哆嗦,因为这个吻口腔连带唇周都失去意识,他都要怀疑自己的下巴是脱臼了。
一双细白的腿不堪重负般细颤,下巴却又被捏住,带有薄茧的指腹在他下巴的小窝处慢慢地蹭,逼他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叫。
知道虞清体力不好,刚刚的吻定是榨干了他所有力气。
席越双手托着虞清腰两侧,将他轻松抱起,一手保持在腰后,一手托着臀下。
虞清的脚尖根本不着地,他下意识将双腿夹在席越的腰两侧。
这个角度他们几乎是平视,虞清受惊般睁大眼,他虽不怕高,但这样的处境仍让他有些紧张,忍不住曲起手指,紧紧抓住席越肩头的衣料。
两侧灯光变成白光,照在虞清身上,有一种易碎的通透质感。
他太白了,以至于身上的红潮异常明显,眼眶红润到好似受了欺负,嘴唇同样湿漉漉透着艳色。
隔着雾气看人,都像在撩拨。
席越又是情动,还想凑过来吻虞清,他却像是受了惊的小猫炸开了毛。
他的双手哆嗦抵在席越胸口,颤着肩膀,没什么威慑力警告着“把你的脏嘴拿开”
“脏”席越愣了愣,有些神经质地喃喃自语,“脏吗”
虞清越骂越凶,可他每说一个字,舌头都是酸的。他只能压低嗓音,继续凶人,“不准拿你的脏嘴碰我”
被辱骂的席越反而愈发亢奋,精神在激昂,灵魂在漂移。
而在虞清眼底,这表情则是有些惊悚了。
他不让席越亲,席越也不生气,而是慢慢舔着他的唇缝,本就湿漉漉的唇缝被舔得挂满水珠,一直在往下淌。
只要虞清张开一点嘴唇,水液便会自动渗进去。
他觉得恶心,扭着头要躲,却不料在此露出破绽。
他被咬着下唇刺进唇缝,舌头很凶地在口腔内扫荡,口腔被搅得乱七八糟,腮帮子都被舌头顶得变形。
骄傲的小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欺负他终于忍不住,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头发凌乱地贴在透粉肌肤上,满脸都是春潮,衣领已经散开了,露出不属于席越的吻痕。
唇周被吻得很湿,也很热,小巧鼻尖痛苦皱起,同样也被洇出一点湿润粉潮。
席越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制造出来的痕迹,心跳狂烈,血液沸腾,情绪处在一种不正常的状态。
他亲昵地蹭了蹭虞清的鼻尖,虞清却应激般颤了颤肩膀,以为他还要亲,又溢出一点委屈哭腔。
“脏死了”
“你的口水太恶心了”
这样的条件反射反而把席越弄笑了,他用一种很无奈,却异常满足的嗓音说“脏小狗把宝宝弄脏了呢。”,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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