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chater 24
“是什么, 谢礼”祝遇清挨过去,贴着她的嘴角问。
声音低回,近似呢喃,晚嘉两手在他颈后不安地交扣“不可以吗”
祝遇清笑“那还有没有别的”
晚嘉手里汗津津的, 思索着支起身子, 吻他拔直的鼻梁。
退开后, 却见他还是平静看着她, 深浓但不见情绪, 似乎在等她另外的举动。
这已经是晚嘉的极致了,她坐不安位, 迟疑说“我不会唔”话未完, 下唇被含住。
唇齿相依, 彼此的气息无孔不入, 交换着同等的灼热。
渐渐的, 晚嘉两手松开,一只无力地搁在他身前, 另一只撑在书桌, 抵抗他的力道。
有些事做起来,真的比想象中还要难。
后几天, 卢彤逼问出一些细节,发语音笑了好久好久,最后在微信问晚嘉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晚嘉什么
当女人穿了一套完整新内衣的时候, 被睡的那个, 是男人。
还没来得及回, 她又打来一句恭喜啊姐们,你终于反压了
“”晚嘉点开底部,挑半天, 给卢老师发了个万能表情包。
后半个月,都忙了起来。
在梁进伦的牵头下,晚嘉和其它的创始成员见了面,彼此都挺能谈得来,在架构和平台方向上也没有太大分歧,于是接触几回后,很快敲定了合作。
公司名叫猎引,名字定下来后开始选址注册,找来找去,最后选了中禧国际办公,对面是e的玉棠城,之前看婚纱的地方。
再接着,就是定组织架构,开始招人了。
组建团队的过程中,晚嘉收到了原来同事,林苗苗的信息。
在公司楼下,俩人约了场饭。
到餐厅门口,林苗苗已经站着在等她了。
晚嘉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刚刚忙了会儿。”
“没事,是我溜早了。”林苗苗弯起眼,嘴角露出单侧梨涡。
等进了餐厅,她一口一个晚嘉姐,带着上下级间的客气,是以前在得聘养成的习惯。
但论起年龄,其实也就差个两岁。
吃吃饭叙叙旧,很快,就提到了工作上的事。
没了e的单子后,得聘开始下力bd,新客户也签了一些,但谈起最近手头的单子,林苗苗有吐不完的槽。
提起a公司“一个运维经理而已,流程还要走到他们董事会去,等决策下来,侯选人早就接了其它公司offer。还有他们人资,沟通起来费老劲,爱压价又爱拖款,不像e,反馈快,回款也及时。”
再说b公司“我们找的侯选人吧,总体条件对职位来说是高配,可他们出不起钱,非让人家降薪入职。我们好说歹说,好在那个侯选人看中项目前景,总算是愿意接offer了,但他们v嫌人家是左撇子,用这个理由把人给刷了”
林苗苗无奈“晚嘉姐,你敢相信吗”
她说的这些,晚嘉当然能体会当中的不容易。
损失一个大ka,对团队不是小事,为了补足这个缺口,首先就得开发新的客户。
对猎头来说,衡量手里单子好或不好,直白些看单值,即职位的年薪或月薪,决定佣金的基数;再有,就是可操作性了。
操作性的易与难,不仅取决于职位薪资,还有职位潜在的福利。
行业地位、晋升通道、能接触到的显性或隐性资源、内部纵或横向发展的宽阔度,这些都算。
对一般公司来说,能干过名企大厂的,只有摆在明面上的高薪了。但不是次次奏效,也不是每家都愿意使用钞能力,更重要的是,能用猎头渠道寻访的人才,相当一部分不会被所谓的高薪打动。
毕竟择业如择偶,不是急需用钱的,多数不愿意短择。
所以对猎头来说,这都都是一重又一重的困难。
得聘新签的客户里,不少单值低要求却高的,职位没有太大优势,寻访周期拉长,投入与产出不成正比,白做功的可能性大。
相比起来,e的职位容易成单,交付概率也相对高,是众所周知的优质客户。
“前天出粮,大家的提成都跌了,好几个同事已经在看新的工作机会”说话间,林苗苗视线与晚嘉的接触,她紧张地握着杯子“晚嘉姐,我也不卖关子了,你那里有没有合适我的岗位我能不能再跟着你干”
人,晚嘉这里当然是缺的,只是“我们这里刚起步,不稳定,而且会比较辛苦”
见她迟疑,林苗苗赶紧表态“我能熬住的,我不怕辛苦,真的”
“我知道。”晚嘉笑着,抽出纸巾递过去。
在带过的组员里,林苗苗是肯学也勤快的,只是对她来说,得聘绝对是老东家了,接收老东家的人,还是需要好好想想。
大概知道她的顾虑,林苗苗也没有追着当场要个答复,只是叹气“其实晚嘉姐你走没多久,我就想辞职了”
说起这事,差点翻出个白眼“杨璐她还在公司呢,三两天去一趟,到处摆老板娘的架子,跟周总说话都不带客气的,挺烦她。”
这就不是什么需要多聊的话题了,吃完饭菜,晚嘉要上两块小蛋糕,跟林苗苗扯闲篇。
说起猫狗宠物时,才知道她家里除了猫,也养了条史宾格。
“这狗吧,聪明是真的聪明,”林苗苗戳着蛋糕,挖起来吃了一口说“我高中前男友都分手多少年了,它看见还能一眼认出来,嗷嗷叫着就去认亲了,也不管我穿拖鞋还没洗脸。”
是想也想得出的尴尬时刻,晚嘉逗了几句,俩人一起笑开。
到要各回各家了,地铁站分手后,林苗苗给晚嘉发来搞怪表情包刚才忘说了,祝晚嘉姐新婚快乐,和祝总幸福美满。
晚嘉低头,给她回了个中老年专用表情包谢谢。
筹备阶段,事情多得数不过来,晚嘉脚打后脑勺,连周末都不见人影。
满打满算,离婚礼剩不到十天,她和祝遇清虽然睡一张床,但连面都很少见。
要么一个回来时,另一个已经睡着;要么一个出门上班,另一个还没起床;两头这么忙,一度住成室友的错觉。
当然早出晚归的,还是晚嘉比较多。
又是一个加班到凌晨的日子,怕吵到祝遇清,晚嘉选择了睡晚归房。
她轻手悄脚,在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下,松开头发爬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睡正酣时,感觉有人在揭被子。
她眼皮发沉,满以为是做梦的错觉,可被人抱着走动时,蓦地睁眼。
眼前是熟悉的轮廓,鼻端是安心的味道,走过敞着的主卧门,她被放在了宽大的床上。
没多久,床的另半边一陷,她闭着眼翻半个身,滚了过去。
人被坚实的胸膛挡住,有只手替她把被角掖好,接着轻轻拍她的后背,一下下,节奏慢慢。
晚嘉动动嘴皮子,咕哝了下,似乎也没说什么,继续滚在浓沉的睡意里,好梦到早晨。
或许是昨天实在太累,到第二天,晚嘉醒迟了些。
她眼还关着,人动了动,手指爬到另一边,接着把脚也伸出去,同样扫了个空。
摸着手机看了下时间,有点晚了,不过今天相对闲,不着急赶去公司。
又眯了会儿,晚嘉扒着枕头,眼睛睁开一条线,找到号码拨了过去。
“喂”电话很快被接通,声线低低叩过来,听起来有些庄正。
晚嘉顿了下“在忙吗”
那边有了动静,先是一声类似离开座椅的涩响,接着就是非电流式的杂音。
晚嘉摒着息,耳朵灵敏起来,听到有人在说话,并捕捉到会议暂停这样的字眼。
“在开会吗”她悄声问。
“没事,刚好中场休息。”祝遇清的回答伴着脚步声,继而推门,好像进了另一个封闭的空间。
“醒了”他问她,这回声调松和,不再像刚才那么严肃。
晚嘉转了下脸,正想是不是不好打扰他,又听一句问“不出声,是打错电话了”
“”晚嘉往上躺了一点“我昨天好像不睡这里”
“你自己走回来的,不记得了”
“啊”晚嘉愣了下。
“大半夜走回来的,开门没声音,我也是睡醒,才发现你在旁边。”又正经八百地问“你枕头湿了,还流口水,做的什么梦”
晚嘉咋舌“我,你乱讲,明明是你”
“记错了吧”祝遇清沉吟“有可能是梦游,外公说过,你有梦游的坏毛病。”
“”胡说八道,晚嘉伸手,五指在他睡的那半边床单上抓了抓“你才梦游”
祝遇清这回承认了“也有可能,我梦游到晚归房,捡了个大活人回去”
不正不经笑谑几句,祝遇清问“想预约宋小姐晚上的时间,不知道宋小姐有没有空”
“几点要出去吗”
“八点有个局,要带女伴。”
“是很正式的那种吗”
“跟上回差不多。”
提到上回,晚嘉想起陪他应酬的场景,那时怎么都想不到,会跟他结婚,而且
正出神,那头又吱声说“稍微打扮就可以了,只要不穿你昨天的衣服。”
昨天的衣服怎么了晚嘉蒙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想到那件穿在外头的格子衫。
蓝灰格,其实是防晒衣,但曾经被卢彤打趣过,说她换成双肩包,可以直接去敲代码。
“那是外套,地铁冷气太强了”晚嘉翻身平躺,腮肉压到手面,声音瓮瓮的。突然又想起他还在开会,连忙要挂“你先忙吧,我会抽时间的。”
那边迸出笑声,清磁一样,似乎在笑她突然的慌张“好,晚上见。”
“晚上见。”
挂了电话,晚嘉把小腿收回被子,手搭在他的枕头上,盯着天花板愣了会儿神。
人睡饱了,精力也足不少,她从床上爬起来,洗漱过后在家里喝了碗扁食,去公司继续忙活。
午歇时经过前台,前台同事正在刷视频。
视频主人的声音很熟悉,晚嘉侧了一眼,前台向她亮了亮界面“晚嘉姐看,这是我最近挖到的宝藏博主。”
画面中,有人正拿着几瓶香水在讲解,不疾不徐。
她穿白衬衫配条纹马甲,妆容简单,只突显气色,有一种毫不费力的美感。
id是本人名字,汤羽。
用平价护肤品,喷平替香水,笑容明艳但没有什么距离感,在评论区跟粉丝互动时耐声耐气,更是一点架子都没有,甚至常闹一些令人捧腹的笑话,被称为最接地气的富二代名媛,真笨蛋美人,粉丝数非常可观。
视频播放中,手里的香水不小心掉到地上,吓得汤羽立马手脚并用地捞住,然后视线四张,对着镜头尴尬地笑了笑,透着一股子憨直。
果然,前台妹子也被感染得笑起来,开始按键留言。
晚嘉看了看时间,回办公室准备下午的会议去了。
四点半左右,她提前下班,打车回了家。
洗头吹发,泡澡抹油,一直忙到晚上七点多,车子到了。
她拎包下楼,乘电梯到了车库,后排车门一开,祝遇清已经坐在里面。
他一身黑色西服,肩身笔挺,口袋折巾整整齐齐,泛着一点绢光。
镜片后,两只幽黑的眼睇过来,默不作声,定定打量着她。
太久了,晚嘉被看得有些不安,她摸了摸领口“怎么了,不合适吗”,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