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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道对面的吴姐探身悄悄问白落苏“小伙子, 你说的是真的”
白落苏点点头,坐下,严肃地说“真的。烧鸡有问题, 不要买。”
吴姐摇头“不是。我是说你真是治安局的长得这么帅,工作又好, 有对象了没有大姐给你介绍一个我认识一个小姑娘,是我隔壁邻居家亲戚的闺女”
白落苏“”
白落苏如假包换的身份卡和郑重其事的态度起作用了,任凭卖烧鸡的中年男人在外面怎么叫卖,大家都端坐不动。
卖烧鸡的男人很纳闷, 干脆把香喷喷的烧鸡顺着窗口递进车厢。
“正宗胡岗烧鸡刚出炉的烧鸡十块钱一只,不买一只尝尝吗”
前排有人在小声嘀咕“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 梦见烧鸡有毒”
他旁边的人接口“巧了不是,我好像也做了这么个噩梦, 还梦见车里很多人都被毒死了。”
说话的人打了个寒战, “死了一大片,死得特别惨, 我看还是不买的好。”
列车还在停站,没有开, 烧鸡诱人的香气一阵阵飘进车厢里。
隔壁四人座上, 那个喝八宝粥的秃顶大叔大概刚才那轮没吃到鸡,有点馋, “要不还是买一只吧也不一定就赶上有问题的鸡。”
他站起来,往楚酒他们这边的窗口过来,掏出钱,“卖烧鸡的过来, 我买一只”
还没说完, 楚酒就站起来, 按住车窗两边的销,啪地落下车窗。
韩序也起身拦住秃顶大叔,“别买了,万一吃出问题呢”
秃顶大叔怔了怔,列车已经缓缓启动了,大叔只好重新坐回座位。
楚酒的界面又一次报出来
季夏眷恋值加100
眷恋值又涨了。
楚酒望向前排季夏那边,看见他正在回头看这里,发现楚酒在看他,对楚酒灿烂地一笑。
只要做件好事就能涨眷恋值,他这眷恋值,堪比颁发的好人好事奖章。
楚酒心想,要是像上次做“都市徜徉”任务时一样,让韩序随手碰掉点东西,她再帮忙捡起来,不知能不能涨他的眷恋值。
这么想着,韩序已经听见了。
韩序站起来,走到过道上,随便挥了下手。
吴姐放在座位上的背包就被他的手带下去了,掉在地上。
楚酒手疾眼快,马上抢在吴姐前面帮忙捡起来,递给吴姐,动作快得像在抢劫,吴姐连连道谢。
前排那小孩只看了这边一眼,就转回头坐下了。
好吧。不涨。
韩序的猫爪功没用,看来得干票大一点的好事才行。
列车继续向前,车头那边忽然遥遥地传来一声长长的汽笛声。
“呜”
楚酒界面上立刻弹出一行红色的小字提示
友情提示火车汽笛拉响后,请注意乘客守则的变化。
韩序他们也收到提示了,几个人一起转过头,看向墙上旧镜框里的乘客守则。
现在车厢壁挂着的所有镜框里,那张纸上,除了第一行不许随便下车的规则外,原本空白的地方都多了一式一样的两行醒目的大字
本时间段内的规则为
请最多只说三个字。
看来在这次列车上,规则是按时间段一直变动的。
这是明确的规则,必须遵守,虽然没说后果,估计和其他游
戏茧一样,违反是要命的。
楚酒看见,车厢里其他疑似玩家的人应该也都收到提示了,不少人都转头去看镜框。
过道对面的眼镜男也抬头看了一眼镜框里的规则,一脸紧张,嘴巴抿得更紧了,像是唯恐嘴巴会自作主张,跑出一个半个字来。
白落苏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了点,很失望。
他很明显是打算用手机敲字,可是手机屏幕却毫无反应。
宙斯现在吸取教训,很记得屏蔽手机的功能。
韩序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还有一小沓只比名片尺寸大一圈的小纸片,放在小桌子上。他现在进游戏茧,都会随身带上纸笔来记密码。
白落苏如获至宝,马上拿起笔,在纸上写字。
然而纸上不止没有字,连道印子都没有,字全都被屏蔽了。
白落苏很愤怒,在纸上划拉了两个大字。
楚酒看出来了,有点想笑,他写的是可恶。
楚酒向韩序那边靠了靠,在脑中说规则里没有写,不知道这个“时间段”,究竟有多长。
韩序对她微笑了一下。
楚酒在脑中继续说全车厢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能随便说话。
韩序勾了勾嘴角。
也只有一个人能听到。
楚酒“说”可惜这交流是单向的。
韩序用口型回答了一句。
楚酒立刻看明白了,他在说的是那也不一定。
他能用口型跟她无声地交流。
楚酒现在跟他熟悉多了,对他的嘴巴开开合合无声地说的话,能猜出个不离十。
不止是熟悉他的说话方式,也熟悉了他的思路,不再像当初在靳惊那个游戏茧里,他的一句“万一转正就尽快升到管理层”,楚酒猜了好久。
要是现在再来猜一次,肯定不需要。
两个人一起过了这么多游戏茧,早就有了与别人不同的默契,就算听不到心声,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就在那个游戏茧里,她第一次见到了韩序,当时他正在奇奇怪怪地倒立下楼。
好像是不久之前,又像是很久以前。
她这样想着,韩序都能听见,偏头望着她,目光异常地温柔。
韩序在用口型跟楚酒说话,白落苏看得眼热,也无声地用口型说话,比手画脚,可惜没人理他。
白落苏干脆把手伸到楚酒和韩序中间,挥了挥。
楚酒这才看向他。
白落苏用嘴部动作大到夸张的口型说我要去学发电报的电码。
这是个好主意,楚酒对他比了个拇指。
白落苏又口型夸张地说nc们也不说话了。
他这样的口型倒是很好辨认,但是要很留神,这样一不小心就会真的弄出声音来,被系统判定成违规。
不过他说得很对,车厢里现在很安静,就连nc们也不出声了。
只有列车在不紧不慢地“哐当”“哐当”地响着,继续往前。
然而没一会儿,过道对面的秃顶大叔忽然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小声嘀咕“到哪了呀”
他要是只问“到哪了”还没事,多了个“呀”,立刻超标。
秃顶大叔的脸色忽然变了。
他呆了一秒,就像得了哮喘,喘不过来气一样,拼命地吸气。
好像还是不能呼吸,大叔抬手拼命去抓脖子,就如同脖子上勒着一道无形的绳索,他疯狂地扭动挣扎起来,扭了
没几下,就往前扑倒在小桌上。
空了的八宝粥罐子被撞翻在地上,“当啷”一声响。
大叔没动静了。
吴姐被他吓了一大跳,“你咋了”
方言真好,要是“咋”换成“怎么”,大姐马上就要倒霉。
眼镜男坐在大叔的斜对面,是个玩家,对说出四个字就会死人这件事一点都不意外。
他死死地抿住嘴,一声不吭,只是满眼恐惧,连手都在发抖。
楚酒盯着秃顶大叔,心里琢磨不知道他是真的死了,还是像刚刚中毒的那些人一样,看起来像死了,其实只是昏迷而已。
她往起站,还没站起来,列车就发出一声啸叫,钻进了山洞。
周围又黑了。楚酒重新坐好。
楚酒心想,一黑就真看不见他的口型了。
黑暗中,一只手找到了她的手。
是韩序,他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字
还可以这样交流。
宙斯虽然在视觉上屏蔽了所有写出来的字,却不能屏蔽触觉。
韩序写完了,却没有放开她的手,自然而然地随手握住。
楚酒心想我又不是小孩,难道还怕黑不过还是反手握住他的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模式。谢谢,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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