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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
少年头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号。
好一会反应过来, 他配合的走到邹尘面前,做了个鬼脸,满脸得意的叉腰“那当然啦, 也不看看我是谁。”
“是谁”
邹尘配合询问。
“是哥哥的小宝贝。”
白秋揉了揉男人的腰, 询问“疼不疼。”
“不疼。”
邹尘“我不会疼。”
“真的吗”
白秋好奇。
或许是小时候习惯了。
男人对于疼痛的感知更倾向于麻木。
不光是疼痛,其他过于强烈的感触,对他而言都是如此, 除了
“试试。”
邹尘撩起袖口。
真的会有人不怕疼吗。
白秋没忍住好奇心, 一口咬在男人手臂上,他没舍得用力,轻轻磨了磨牙, 下意识的伸出舌头缓慢的抵了一抵。
男人眸色暗沉。
他勾引他。
“唔”
少年惊呼一声, 二人迅速调转位置, 后背抵在冰凉的桌面上, 他嘴里仍然含着男人的手臂,圆滚滚的双眼茫然的眨了眨。
看上去无辜至极。
邹尘缓慢少年嘴里的抽出手臂,上面浅浅的印着一圈牙印, 男人缓慢的推上少年的上衣,白秋的衬衫堆在胸前。
他挣了挣, 身子僵住。
“有东西硌我腚。”
身后的东西纤长,隔着薄薄的布料透着凉意。
少年目光下意识的向前。
“不可能。”
他否认“邹尘哥哥又不是蛇,没有两个。”
他们面对面。
邹尘沉默片刻“就算是蛇。”
他说“器官也是在同一个位置的。”
不可能另一个长腿跑到桌子上面硌少年腚,邹尘指尖向后,从桌上抽出钢笔, 钢笔又细又短, 男人微微摩擦光滑的表面。
“跟我像吗”
“嘶。”
少年装模作样的思考片刻。
不像。
男人可以说是和钢笔完全相反, 他每次都有些痛不欲生。
“有点吧。”
少年信口胡诌。
“是吗。”
男人身子向下, 钢笔也随之隔着衣料缓慢的轻轻晃动着“真的像吗。”
白秋坚挺道“像。”
来吧互相伤害。
他已经是一个肾虚的可怜人了。
他害怕什么。
“那我们试试。”
男人咬住少年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秋秋感受一下像不像。”
他将钢笔丢在地上。
白秋嘴上仍然不肯认输“叠词词,恶心心。”
钢笔落在桌子上。
笔帽缓慢破开。
“不可以”
眼看着男人要动真格。
白秋立马严肃道“我体虚。”
他说着,就要从兜里拿病历,邹尘慢条斯理的弯腰将钢笔捡起,笔尖缓慢的推入笔帽之中,男人声音浅淡。
“是吗。”
“我听说,吃什么补什么。”
“”
少年眼睛睁大“你你你你”
“我不虚了。”
他立马大声道,少年准备回家之后,就立马制作锦旗给男人送过来,上面就写“神医圣手”这四个金灿灿的大字。
“吃不吃樱桃。”
邹尘忽然道。
“”
“哪有樱桃。”
少年茫然片刻,脸颊瞬间蔓延上红晕,邹尘含着浅粉色的樱桃,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手放在白秋鼓鼓囊囊的肚子上揉了揉。
“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不是吃的。”
少年觉得整个人都要瘫软成一团浆糊,他信口胡诌道“其实我怀孕了呜呜呜呜。”
“孩子爹呢”
邹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温柔的问。
“孩子爹掉坑里了。”
白秋眼泛泪光“上不来了呜呜呜呜。”
“确实是掉在坑里。”
男人敛眸,意有所指“上不来了。”
太过分了。
白秋呜呜咽咽的想要反抗,邹尘忽然道“我的办公室不是很隔音。”
少年微微愣神。
男人的办公室位置偏僻,但偶尔也会有人路过,高跟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像是砸在少年心上,刺激着少年感官。
他微微舔了舔唇。
笔帽缓慢渗出墨水。
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
但是
“咚咚咚。”
门被敲了两下。
白秋身子一抖,突然收紧,邹尘闷哼了一声,轻声说了句放松,女人礼貌询问“邹秘现在有空吗老板喊你。”
邹尘声音不变“稍后。”
“好。”
细长的鞋跟砸在地板上,声音越来越远,水雾伴着茉莉黏腻的香味蔓延开来。
“不要夹我手。”
桌子夹的手
白秋微微瞪了他一眼,眼里的水光摇晃。
他忍不住。
白秋气急,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了上去,他用力,牙齿在骨指间不停摩擦,男人表情没有变化,他抚摸过少年腰腹白皙的皮肤。
“秋秋很喜欢宝宝吗。”
他亲昵道“好,那让它再大一点好不好。”
不好。
少年欲哭无泪。
“”
钢笔平静的躺在桌子上。
少年醒来的时候,黄昏,邹尘不在,桌子上贴了一张纸条,大意是沈长清喊他,他马上就回来,已经和白锦说好了。
今天少年可以不回家。
醒了给秘书打电话,他吩咐好秘书准备晚饭了。
少年打了电话,秘书端了白粥,白秋“我想吃炸鸡。”
秘书“邹特助特意吩咐过,您如果吃别的我会受罚的。”
“罚什么”
白秋好奇道。
罚什么都不会罚。
秘书苦着脸“奖金。”
想到这,她忍不住骂了一句沈长清,邹尘和沈长清可以说是对比鲜明,前者虽然冷了点,但从来不压榨员工也不随意扣钱,都是按照规章制度。
顶多是严苛。
但对比产生美,沈长清实在是太差劲了。
而且,邹秘真的很大方
每次帮邹秘办事给奖金的也很多
“哦。”
白秋点头道“可是,你的奖金,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秘书“”
怎会如此。
她以前那个善良可爱善解人意的白家小少爷哪里去了。
少年虽然这么说,还是乖巧的不再嚷嚷吃炸鸡,一点点喝碗粥,秘书松了口气,小少爷只是嘴变得毒了点。
她走出去。
少年立马点开手机点了份外卖。
邹尘的办公室在二楼,他看了看,让外卖员从窗户偷偷塞进来,少年吃完,把骨头和外卖袋扔在厕所里面毁尸灭迹。
他又看了一遍纸条。
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
邹尘,是怎么让白锦同意他住出来的。
邹尘。
白锦漂亮的脸上缓慢勾起笑容,他坐在少年的卧室里,摆了摆床头有些歪的洋娃娃,带着笑离开卧室回到客厅。
医生站在那里。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
白锦笑的很漂亮,他的漂亮是带着攻击性的,他的眼也是,眸色偏深,双眼狭长,眼尾上挑,只不过他目光总是温和的。
二者结合,却并不显得割裂,看起来格外温润。
他声音也是,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有什么事情吗”
医生却只觉得害怕。
他道“那位小少爷快醒了。”
白锦倒了一盏茶,吹了吹茶末。
“白家只有一位小少爷。”
医生从善如流的改口“病人快醒了,身体状态已经接近平稳。”
“嗯。”
白锦点了点“给他打两针。”
“”
“打,打什么”
医生颤颤巍巍的道,大脑飞速运转。
他是良民啊
不对,他虽然不是什么良民。
但他手里面,可没有什么奇奇怪怪夺人性命让人上瘾的药,这些有钱人都心黑的很,要是用药出事了以后肯定会拿他定罪。
要不辞职算了。
可是。
白锦给的真的很多,还清闲。
“我这两天都不想看见他,”白锦喝了一口,茶没冲好,他面色如常的咽下,“让他昏睡的有吗,随便给他打两针。”
还好。
医生松了口气,提醒“只是这些药用多了会有些副作用。”
他委婉道“脑子可能会不太灵光。”
打多了有可能变成傻子。
白锦“哦。”
医生懂了。
男人根本不在意。
巧的是,医生本人也不在意,变痴呆而已嘛,又死不了人。
反正到时候出事又查不出来,只要白锦不让他打那些让人上瘾,很容易检查出的药就行,这份工作还能继续干。
医生退下,调好药剂按着一天一夜的量先给少年打上了。
唯一的变故是。
他低估了许清的身体。
少年面容苍白,在第二天清晨,睫毛颤了颤缓慢的睁开眼睛,医生刚调好药剂,一进来就看见少年,大为震惊。
许清“我这是怎么了。”
他说“我头昏昏沉沉的。”
“很正常。”
医生睁眼说瞎话“失血过多,来,我先给你打一针。”
“这是什么”
许清不解。
“调理身体的。”
医生眼疾手快,“咻”的一下扎了进去“就是可能会有些让人犯困的副作用。”
“是吗。”
许清脑子一片空白。
这副作用好像发作的有点快。
他头一晃,倒了下去。
“真是见鬼了。”
医生小声的呢喃,他不放心的又调了些,加大剂量注了进去,给许清打了葡萄糖吊着,免得受不住,放下心了。
这么多。
不得睡个两天。
他安心的回房休息。
第二天上午。
医生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忍不住骂了一句脏字。
“妈的。”
真是活见鬼了。
他上一次看到耐药性这么强的。
还是在非洲。
他跟着栏目组走节目,遇见大象顺手给它打了一针麻醉,打了两天的,没想到它晚上就醒了,倒霉的摄影师还在拍它的蹄子,被一脚踹飞了。
幸亏人没事。
现在重要的不是大象。
医生忧郁的看了一眼天,很想点一支烟抽,也不知道白锦会不会把他炒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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