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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钱银子一份, 一共才十个的滴酥鲍螺,很快就被还没吃晚饭的四个人吃完了,不过有的人吃得多,有的人吃得少。
王老夫人和许淙都吃了三个, 金氏就只吃了许淙最开始夹的那一个, 渣爹倒是偷偷吃完了两个, 一个是许淙夹的, 一个是王老夫人连说好吃, 让大家都吃的。所以最后一个被许淙毫不犹豫地放到了金氏的碗里。
“娘吃”
金氏也没有推迟, 低头吃了起来。
王老夫人吃完手里的那一个抹了抹嘴,然后道“这酥螺味道是不错, 比饼要脆, 还不塞牙。明成啊,这酥螺多少钱一份”
“若是不贵, 咱们倒是可以常买来吃。”
“我看淙哥儿也喜欢。”
许淙跟着点头,“喜欢”
这个滴酥鲍螺真的非常好吃, 和现代的泡芙相比毫不逊色。
许明成没有回答,而是岔开话题,“既然娘您喜欢, 那明日儿子再去买。对了娘, 刚才淙哥儿和儿子路过丰泰银楼, 还给您挑了一支簪。”
他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匣子,放到了王老夫人的面前,“娘您看看喜不喜欢,是淙哥儿特地为您挑选的。”
许淙跟着补充,“簪子好看”
王老夫人惊喜地打开,然后更加惊喜地笑道“哎呦, 我都这把年纪了,头发都掉没了还簪什么新簪子啊,之前你和秀秀送的够用了。”
“还是根银簪啊,这块头可够大的。”
许淙滑下椅子,走到王老夫人身边踮起脚尖,对王老夫人甜甜一笑,“奶,这是我选的,一眼就看中了,好看”
王老夫人眉开眼笑,“好看,乖孙选的最好看。”
出钱的许明成,马上被抛到了一边。
不过他也不以为意,拿起了另外一个递给招呼人把碗碟撤下去的金氏,“上个月是你的生辰,这是为你选的生辰贺礼。”
金氏诧异。
她抬头看了看许明成,又看了看还歪在王老夫人怀里的许淙,然后灿烂一笑,伸手将匣子接了过来,“多谢老爷。”
“这也是我选的”
许淙的眼睛瞄到金氏正要打开匣子,连忙跑了过来,用同款动作对金氏道“娘,上面还有珍珠,好看”
金氏脸上的笑容加深,赞道“是好看。”
许淙得意地看了渣爹一眼,看吧,两个人都夸他选的好看。
许明成嘴角微勾,低头喝茶。
许淙得意完了,一会儿跑到王老夫人身边夸她戴上簪子之后显年轻,这只簪子和她非常非常般配,一会儿又跑到金氏身边跟她建议珍珠簪子要配珍珠耳环。一时间屋子里都是他的声音,忙得不可开交。
今天,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一天
第二天。
许淙一边在院子里玩一边望着门口,等渣爹一回来就催他换衣服,一换好衣服就催着他出门,一个多时辰之后,两人带着一匣子滴酥鲍螺和两只鸭子回来了。
今天又成功地花掉了渣爹的零花钱
好耶
第三天。
许淙没找到什么特别想买的,于是带回来两大包晒干的竹笋,酸萝卜老鸭汤好喝,但笋干老鸭汤也是非常美味的。
许小淙统统不想错过。
第四天
第五
“嘶”
“老爷你怎么了”
举着许明成的外袍,正要替他更衣的金氏大吃一惊,不明白好端端的换个家常衣服,怎么老爷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难不成是受了伤
一时间,她的脸色都白了。
金氏顾不得放下外袍,就要去拉他的袖子,但却被许明成伸手拦住了。
“不碍事,就是手有些酸疼。”
但他这话却没有让金氏放心,反而让她更担忧了。
“老爷你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受了伤那我让人给你请大夫来看看,好端端的你的手怎么会疼起来了呢”
许明成见她忧心忡忡,再不明说的话下一瞬就要冲出去喊人了,只好无奈地挽起了袖子,露出毫发无损,只显得有些发红的手臂。
“不碍事,就是今日抱淙哥儿久了些,有些麻了,歇一歇就好。”
许明成今日抱着淙哥儿出门的时候,他不知怎么的非常高兴,一直在动来动去。原本许明成的手不会这么严重的,但他之前一连几天都抱着淙哥儿出门,动辄就是一个,或者一个多时辰。
想要把人放下吧,淙哥儿还耍赖不允。
许明成不舍得呵斥说出淙哥儿想要爹抱的儿子,只好抱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重的他走了一个来回,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金氏低下头仔细看了看,见真的无恙才彻底放下心来。
“老爷你也真是的。”
她一边吩咐丫鬟去拿药油,一边嗔怪道“淙哥儿的身板你不是没瞧见,比一般的孩子都要壮实些,你偶尔抱一抱他也就罢了,哪能一路抱着呢”
说到这里,金氏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老爷你不知道,今年过年那会儿,娘带淙哥儿去村里看人杀猪。结果淙哥儿看得入了迷,非要那屠夫也称一称自己,想要知道自己有多重。”
“上了称,整三十二斤呢。”
“结果全村的娃娃被他带着,都要去称一称,也是那屠夫脾气好,竟都允了。称完之后就发现,淙哥儿他比村里一些五岁的孩子都壮实,娘和我说起这事的时候都笑了。她还说村里的婶娘们,都问我们家平时是怎么养孩子的呢。”
“而且他哪里用得着人抱”
金氏接过丫鬟递来的药油,往许明成的手臂上倒了一些,再涂抹开,“在老家的时候,他见天儿疯跑,也就青木能跟上。”
“别人要是想抱他,他还不乐意呢。”
许明成伸长了手,任由金氏动作,他回想起黄管家近日跟自己说过的话,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是嘛,那村里这几年抱孩子的大人应该还是不多吧我记得村长家的堂兄有一个儿子,好像是叫做石头,他和淙哥儿可是玩得很好”
“石头经常来找淙哥儿玩。”
金氏先回答了后面一句,然后想了想,“我记得娘曾经提到过,村里的人养孩子,都是大的带着小的,见天儿在外头疯跑,大人们是不管的。”
“至于抱孩子,祭祖的时候我瞧着,能走的就都不抱了。”她说完诧异反问,“老爷,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了”
许明成
他回想起淙哥儿一见自己回来,就两眼亮晶晶的模样,再仔细回想每次出门,他都是走到门口才伸手要抱,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顿时便笑了。
金氏顺着他的话略一回想,也明白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老爷,你也不要老是惯着他,你疼淙哥儿的心,我们都是知道的,当初不把他带来,也是经过仔细思索。”
“那么一丁点大的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就跟只小猫似的,千里迢迢地带到人生地不熟的勉县来,哪里能放心”
许明成示意金氏不用擦了,将袖子放了下来,“终究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他有亏欠,他既然愿意亲近我,也是好事。”
“对了,你支五两银子给我。”
许明成露出了不知道是欣慰还是苦笑的笑容道“这几日带着淙哥儿出门,不但要整日抱着他,他还看到什么都想买。”
“好在都是些小玩意儿,不然我都要付不起银子了。”
看到什么都想买
金氏想起了那一日,淙哥儿板着手指数要买糕点、玩具、大风筝等等,还说要让老爷没有私房钱、成为全家最穷的人,顿时噗嗤一笑。
“知道了,我这就让人取去。”
她没把淙哥儿之前的童言童语告诉许明成,这几日看着他们父子两个越来越亲近,金氏心里也是很高兴的。而且看淙哥儿挑的东西,要么只是一些一两文的小玩意儿,要么就是给家人的礼物,吃食等,还是很有分寸的,没有乱花。
最重要的是看老爷现在的表情,他不但没有厌烦,还有些乐在其中。
所以金氏既没有劝许明成不要纵着孩子,也没有告诉他真相,而是让秋月去取十两碎银子来,放入了许明成的钱袋里。
许淙并不知道上房发生的事,他现在正高兴地数钱呢。
“两份滴酥鲍螺,四钱,唔,四钱就是四百文,然后给奶选的那根银簪要三两,给娘选的因为加了珍珠,所以贵一点,要三两二钱。”
“还有甜饮子四份,十文,风筝一个,八文,老鸭两只,一百二十文”
“四百文加三两,加三两又两百文,再加十文、八文、一百二十文、昨天吃饭的三百一十五文、买果子三文、竹蚂蚱一文,笋干五文、花一文、糖葫芦还有其他零散的一共是十九文,全部加起来那就是”
许淙在心里快速地加了一遍。
“一共是七两又八十二文”
算完之后,他四肢大张,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花钱好难啊
十两银子,不过区区一万文钱,但居然花了这么多天还没有花完。
明明他都已经非常努力了的,昨天还买了一篮野花回来给她娘插瓶。可这几天他们快要把整个县城都逛一遍了,熟人都遇到了好几个,可无论买什么,渣爹居然都能从钱袋里掏出钱来付款。
他想象中的渣爹没钱,窘迫jg、渣爹跟淙淙借钱,淙淙开心地笑jg之类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
可恶。
许小淙不够努力啊
他郁闷地把脚翘起来,然后砸到了柔软的被子上,整个人都往上蹦了一下。
听到里面的动静,一个丫鬟从外间走了进来,低声询问“淙少爷,夜深了,您可要吹灭了蜡烛,早点歇息”
许淙侧头往外看。
这是来到勉县之后,金氏才给他安排的丫鬟。
因为许淙现在才三岁,不到搬到前院的年纪,而且青木年纪大了,一直让他住在内宅也不好,所以他娘就另外安排了一个丫鬟照顾他的起居。
这个丫鬟叫做秋果,话不多,是他们从庐州带过来的人之一。听金氏说秋果的爹娘都不在了,所以积极地跟着他们到勉县来。
许淙不是为难人的性子,而且他的账也算完了,于是自己掀开被子盖好,还伸手拍了拍,“吹蜡烛吧,我要睡了。”
秋果检查完门窗,然后吹灭蜡烛,走到外间睡下了。
第二天睡到太阳升起之后才醒来,许淙照例去他娘那里吃饭,结果到了之后才发现,渣爹今天居然没有早早出门上班,而是好整以暇地坐着喝茶。
翘班了
许淙在心里嘀咕,然后朝他喊了一句,“爹。”
“淙哥儿过来爹这边,”许明成朝他招手,然后把桌上的一个木盒子推过来,“这是孙家大郎给你寄来的,打开看看。”
会写诗的孙大郎
许淙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等孙大郎的信可是等了很久了,原本五月底的时候就能收到的,结果黄管家去接他们的时候,渣爹居然没把信给他。
导致都九月底了,他才看到回信。
许淙迫不及待地跑过去,稀奇地捧着盒子左看右看。然后发现这个盒子没做什么密封的措施,就简单地把搭扣打开就行了。
他一边打开一边心想,这个盒子连密封措施都没有,渣爹肯定先看过了。没准不止他一个人看过。孙大郎他爹,也就是那个他只在刚来勉县,他爹宴请同僚的时候见过一面的孙教瑜也看过了。
哎,小孩子就是这点不好,没什么。
待打开后,果然跟他猜想的一样,最上面的那封信,连封口都被打开了
就是不知道是渣爹打开的,还是孙教瑜打开的。
但没看见就是没证据,没证据就不能冤枉人。
许淙郁闷地看了渣爹一眼。
可偏偏许明成好像没看见,趁着他看信的时候,还在一旁归纳总结,“孙大郎说,他很喜欢你送的保龄球,特地回了你一件他也很喜欢的东西。就在这木盒子底下,是一套外藩来的泥娃娃,倒有几分趣味。”
许淙没理他,认真地读起了孙大郎的信。
这可是会写诗的孙大郎
在这封信里,孙大郎首先表达了他自己对于认识许淙这个新朋友的高兴,然后问候了许淙的祖母、也就是王老夫人安康,另外也问候了渣爹,他娘等家中长辈。在信的最后,他还给许淙分享了他新写的诗。
那是他某一日侍奉祖父出门与友人赏雪回来后写的,名字就是雪。
雪
看轻奇胜觅红云,
千树酥凝便忘忧。
曾向犹深天地内,
尚飘波镜两悠悠。
许淙哇
厉害了,孙大郎
虽然这首诗他看不太懂,里面用了什么典故也不知道,但这首诗写雪,通篇却没有一个雪字,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意境
我什么都没说,但我又什么都说了
还有,诗里面用的这个酥字,是不是用来形容雪落在枝头上,那种很轻盈、很软绵绵的那种感觉就和他吃过的滴酥鲍螺一样,只要稍稍一抿便都化开了。
特别酥,特别脆
另外第二句里面的那个千树,是不是就像唐代著名诗人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里写的那句千树万树梨花开里面的一样,雪积在树枝上,厚厚地攒了一层,远远望去就好像是梨花盛开,美不胜收。
然后后面凝结成了一根根冰凌垂落下来,又是另外一种美景,那用根棍子把树上的冰凌打下来,一定很有趣吧
听完了他的说法,许明成哑然。
十岁小儿只是堪称工整的一首诗,竟让他想到了这么多,而且特别酥,特别脆是可以用来形容雪的吗
再者,冰凌好端端地待在树上,怎么要把它打下来
“爹,是这个意思吧”
许淙小心翼翼地把信纸叠好,放回信封内,然后摸着胸口感叹,“孙大郎好厉害,我要和他做朋友,好朋友”
和会写诗的孙大郎做好朋友,没准他将来会写一首白雪送许小淙、送许淙、赠友人许淙之类的诗给他呢。
多么棒
许明成摸了摸他的头,“随你,淙哥儿,你可要给孙大郎写回信”
“要”
许淙重重点头。
不管关系再好的朋友,如果长时间不联络的话,那么友情也会变淡的,所以他肯定要给孙大郎写回信。
不但要给孙大郎写,还有石头、云知府、蕙姐儿莹姐儿两姐妹等等,他都要写。他许小淙可没有忘记,自己还肩负着用美食把蕙姐儿和莹姐儿从佛祖那边抢过来的艰巨任务呢,不写信,怎么把好吃的滴酥鲍螺分享给她们啊
许明成微笑,“那你会写字吗”
许淙呆住了。
对哦,他还不会写字
因为他年纪还小,骨头什么的没有长得很坚固,所以为了防止他胡练乱练把自己的手折腾得丑兮兮的,所以不管是他娘还是许夫子,都只是教他认字,而没有教他写字。
他许小淙,不会写字
许明成笑问,“那你要不要学写字你看人家孙大郎,年纪这么小就已经写得一手好字了,他也就比你大几岁而已。”
“还是说,你这次的回信,还要让丫鬟替你写”
许淙展开孙大郎的信看了好几眼。
的确,孙大郎的字好好看,一笔一划看得非常清楚。
许淙是不懂得毛笔字怎么写才好看的,因为他只学过一段时间的画画,没学过书法。唯一的一副书法作品爹安,两个字被他写得歪歪扭扭的,糊成一团,估计早就不知道被渣爹随手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在他看来,像孙大郎这样把字写得清楚,好看,流畅,那就很厉害了。放到现代,那是必须在过年的时候多写两幅对联,贴在家门口炫耀的那种。
“厉害”
许淙认真点头,然后对许明成道“爹,我要学写字,写信给孙大郎,还要写给石头、给云知府、给蕙姐儿和莹姐儿”
许明成满意点头,“好,那择日不如撞日,从今日开始,爹就教你写字。你哪一日学会了,就哪一日回信给孙大郎。”
还能这样
许淙目瞪口呆。
那他如果学了一两个月之后,还是写得很丑,那岂不是要等很久、很久之后才能写回信给孙大郎啊
孙大郎等待那么久才收到他的回信,会不会觉得他许小淙回个信都要个月,很没有礼貌,交朋友的心不诚
然后未来他的白雪送许小淙、送许淙、赠友人许淙等等诗是不是都没有了
这可不行
而且他临走的时候,还跟莹姐儿说好了,等到了勉县就要给她写信,然后告诉她勉县有什么好吃东西的。
于是等许明成出门前把如何研墨、握笔,下笔等等教会,还写了几个字放在一边,让他照着临摹后。许淙就皱着一张小脸,看着自己非常认真地写出来,但结果除了自己其他人估计都不认识的字犯起了愁。
该怎么办啊
难道要把这样一张,糊成一团的字寄给孙大郎
这事愁得他下午都没心思拉着渣爹出门花钱了,全部的心思都在思考,如何在短短的时间,最好是在半个月内,写出一手好字
不求惊艳所有人,只要不丢脸
吃晚饭的时候,王老夫人看着他这幅样子,就问道“淙哥儿,你皱着张脸做什么呢快过来,今晚有你爱喝的酸萝卜老鸭汤。”
“你爹特地吩咐人做的。”
许淙老实回答,“奶,我字写得不好。”
不但写不好,还糊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当孙大郎收到这样的字之后,那些白雪送许小淙、送许淙、赠友人许淙等等都要离自己而去了
王老夫人听后却是大喜,“哎呦,乖孙呐,你现在已经开始写字了啊,果然不愧是我的乖孙,就是有能耐。”
“你爹当年是七岁出头才开始写呢。”
七岁
许淙更不高兴了。
他今年才三岁,离七岁还有很多,很多年呢。如果真的要等到七岁才写出能见人的字,那黄花菜都凉了。
许小淙和孙大郎是做好朋友,不是玩漂流瓶
提起这个,许淙突然想起来好像没有看到渣爹,下午的时候有看到他回来,但现在却不在,于是好奇问道。
“娘,爹呢,爹不吃饭”
金氏指挥着丫鬟端菜,“你爹衙门里有事,要晚些才能回来。我们先吃,他的那份已经让厨房温上了。”
哦,加班啊。
加班这个操作许淙熟。
加一次班,那离加两次,天天加也不是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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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传说中的寒暑假也不消停,夏天要参加老师素质培训、班主任培训、还要顶着大太阳去河道巡查,防止有学生溺水。冬天则值班、备课,还要带调皮捣蛋、长得胖乎乎,闯祸了就一口一个我最喜欢舅舅了的小外甥。
唔,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古代也不错。
考上就是公务员。
没电灯,晚上不加班
想起以前加班吃泡面时光的许淙,狠狠地咬了一口炖得软烂的鸭肉,再慢悠悠喝了一小碗非常好喝,一点都不油腻的酸萝卜老鸭汤。
喝着喝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奶、娘,我吃饱了”
许淙把最后一口饭扒到嘴里,然后滑下椅子往外跑,还不忘招呼青木打着灯笼跟上,“青木,我们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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