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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负责人走得飞快的步子, 太宰很快就到了一间看起来还算是明亮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并不算大,也就是一桌一椅,一个长条沙发和一个茶几。
下一秒, 整个房间内恍如日光的暖光骤然暗下,几乎是同时, 一个投影仪就开始工作了。
那声音从两侧的音响设备中传出来时些微失真,但还是让他不自觉的压了压嘴角的微笑。
“莫西莫西”
太像了。
这个人的声音、不,不是声音,是说话的方式。人的音色各有不同,但是说话的习惯却很难掩盖。
“请问,是asau君吗”
是a。
他称呼我为浅见
太宰弯起的唇线一瞬间抿的平直, 随即又像是掩饰一般快速弯起, 依旧是那副风吹雨打都不会改变的弧度。
眼看着这个能说会道的太宰君怎么都不肯说话, 负责人急得先开了口“他在我这里。”
“啊,是吗。”那道声音听起来有些诧异,但还是十分温和, 丝毫不像与绑匪对话,而更贴近于拉家常的和煦模式“太宰君还好吗有受到什么伤害吗”
骗子。
太宰治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那个在他心里上窜下跳的小人也沉寂了下来, 用高高在上的第三者视角审视着免提对话的另一侧。
对方在找人, 在找一个太宰治, 但不是找自己。
如今的电话通讯还是会损失一些信号, 有栖川涉握着公共电话的手柄,一边轻轻揉着额角一边对着电话里如同无人接听一般的寂静继续说道“太宰君你在听吗”
又是许久的沉默, 他终于听到了对方的回答“我很好。”
很好, 果然还是很聪明嘛有栖川放下了半截心来, 只要对方承认自己是他的兄长, 哪怕是失忆状态没有办法脱离组织,但也有一点保住命的把握了,怕就怕对方又直又愣说自己没有哥哥。
那才是真的不好收场。
他温柔的低声询问“你有受到伤害吗你放心,只要他们肯放回你,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这一次对方回答地很快“没有,我不打算回去。”
“我已经筹措了一百万美你不回来”有栖川握住公共电话手柄的右手并未使劲,语气也依然是柔和又充满爱怜,只有坐在电话机上的0077才清晰的看见那原本标准的笑容一下子落了下来,露出了让人胆寒的阴郁。
“为什么呢太宰君”他柔声问。
“我突然发现在这里工作还蛮有趣的啦”
“负责人也舍不得我呢对吧”
充满着愉悦的波浪线如同一个个冰块,从话筒中穿出落到了这个公共电话亭之中,让这里的氛围一点点的降温到让人发抖的地步。
“啊、是的,他工作能力很强。”
有栖川涉几乎要气乐了,他见过为自保套上人形兵器的ser,也见过把自己送进恶贯满盈的贵族手里的ser,这次的ser当着他的面开始说“嗐,我要把自己做成一瓶真酒酒厂真有前途”
妈,我想把这玩意染成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有栖川涉收敛了一瞬间炸开的思绪,诚恳而温柔的询问“不会不适应吗他们带走你的方式太粗暴了,我还是很担心你的安全,你不需要担心赎金问题的。”
“呐,”对方的声音甜腻如同蜜糖,“你会满足我的愿望,对吗。”
这个ser没救了。有栖川用这样的眼神迎向还是有救的大佬你再捞捞的小山雀眼神。
好吧总之,现在首要的问题就
是,先保住ser的命这点在用一百万美元开路后基本有了些保障。
次要的问题就是他要尽早找到ser。
“我知道了,如果你想这么做的话。接下来的话题,我想和有话语权的人谈。”有栖川闭了闭眼,决定退而求其次。
看着那个右眼缠着绷带,黑发柔软微卷的少年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负责人再次产生了到底谁才是邪恶组织的错觉。
他接替了太宰的位置,清了清喉咙“我就是。”
“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有栖川 涉。简单来说,为了保证我弟弟的安全,我决定加入你们了。”
负责人差点被口水呛死在多媒体室里“咳咳咳、咳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决定加入你们了。”音响传来对方有些失真的声音。
还真是亲兄弟啊你们怎么连脑回路都一模一样弟弟从实验体说要加入组织,哥哥从被害人家属说要加入组织,是觉得组织很缺你们这种人吗
负责人捂着嘴咳得有些喘不上气,脸上的瘢痕生疼,让他情不自禁抽着冷气。
“只要你们能保证我弟弟的安全,”对方的声音柔和清冽“我可以帮你们做一些要用钱才能做到的事情比如收购一家濒临倒闭的生物制药公司,改组成一个研究所。”
是的,组织就缺你们这种人才。
弟弟说实验场放在医院无本万利,哥哥说我带资进组。
负责人拍了拍胸口,抚顺最后一口岔出来的气“这个问题,我需要问我的上司。有需要我们会联系你的。”
“静候佳音,顺颂商祺。”
横滨。
“你说什么”黑发鸢眼的少年有些失态地向前趋行几步。
带着紫色光晕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散落在这间堆放着一堆文件的诊室之中,坐在转椅上的医生用平静中略带遗憾的声音说“你的同胞兄弟也溺水了,很可惜,我当时只救走了你一个人。”
“同胞兄弟”他低声重复着。
森鸥外合上笔盖“嗯,原本我看你应该是因为头部缺氧而短时间失忆就没有提,但是现在你精力这么旺盛”他意有所指地点了点门框和他打着石膏的的手臂“看起来你还是选择性失忆”
诊室内的沉默像一头猛兽咬食着日光,让黑暗一点点的浸没。
“治君”森医生坐在椅子上,紫色的眼睛像是关怀又像是打量般凝视着面前失去表情的少年。
“你的同胞兄弟和你的感情真好啊,失去意识也一直拉着你的手。”
不对,这不对。
“但是我当时真的只能带一个人回来”
这不对,这是错误那个人根本不是什么他的同胞兄弟。他也从没有过什么同胞兄弟。
如果和他长得一样,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当我再折回去的时候,他好像已经自己离开了河岸。”
他才是太宰治。
而自己不过是意识到被森鸥外带回来后,顶替了那个人戏份的,拙劣的小丑。
名为asau,却被森鸥外误以为是osau的浅见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最终在森鸥外看起来柔和实际上尖锐刺骨的目光中咽了回去。
“这样啊。”他听到自己说。
接下来的表演就像他这一天所进行的那样轻松又顺畅。
他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原来我还有个同胞兄弟啊,看起来我还真是忘记不少事情。”
“那么,考虑一下接下来的日程主要为恢复记忆,而不是折腾可怜的爱丽丝怎么样”森鸥外似是没有察觉这个少年那一瞬的挣扎和犹豫
,用着颓废医生的口吻哀求道。
“好啊,森先生有什么建议吗”他轻松而愉快地回应。
“唉,”森鸥外摸了摸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我对记忆这方面确实没有太多研究,听说旧地重游总是能唤起一些回忆,现在才过去一天,应该能让你对河岸感觉比较熟悉吧。”
看着治君稳健却分明透露着慌乱的脚步和背影,森鸥外望向了并未开灯的天花板,长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给这个小鬼找到了点新的乐子。
再让他盯着爱丽丝时不时戳弄一下,作为自己异能生命体的爱丽丝不会出什么问题,他的神经衰弱是真的要被盯出来了。
天花板上格纹交错,他也放任自己的记忆回到了刚看见河面中落水的少年之时。
那时候他其实只打算让爱丽丝去捞一下就算了,怎知道爱丽丝刚一触摸到水面上起起伏伏的那个黑发少年,蹭地一下就碎成了光点消失了。
那一瞬间他完全感应不到自己的异能。
好在也只是一瞬间,他的异能重新在自己的身后展露出了红裙金发的爱丽丝模样。
“林太郎,他能消除我的存在。”
“消除异能吗唉,还好我还会游泳。”
等他吭哧吭哧好不容易拖上来治君后,却发现他另一只手紧攥着同样在河里沉浮不定的少年。
这两人装扮长相几乎是一模一样,惟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治君起码还漂在了水上,另一个则始终沉在水里。
“啊真是令人头疼。”体会过异能被消除的森鸥外只能自己上阵扛起了疑似消除异能的治君,另一个人则被他放在了河岸上准备过会再来带走。
也不过就是半小时时间,再折回来,那里只有混乱的脚印和车辙,再没有那个与治君一模一样的少年。
“但是治君的反应有趣。”
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带出一抹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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