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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长沙湾白骨案【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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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温骤降, 所有人都穿了长袖长裤,方镇岳也不例外。

    带着家怡出警署时, 他伸手轻拍了下她后脑勺, 举臂瞬间,板正没有一条褶皱的衬衫袖子勾勒出他手臂线条。

    肌肉休眠中,却仍如浪般起伏,让人望一眼便可想象当它愤怒时, 会彭起怎样的规模。

    “怎样讲得开心吗那些老东西们配合吗”方镇岳将手插回裤兜, 挑眉问她。

    “嘿嘿, 还挺配合的吧。”家怡格外谦虚,但眼神却亮着狡黠的光, 仿佛在说再问我两句,给我个炫耀的机会快快快

    方镇岳什么脑子, 自然一眼就瞧出她的意思,被逗地一声笑, 他从善如流

    “是不是我们小十一讲得特别好啊”

    “特别好”家怡用力点头, 眼睛弯弯的, 眼角被鼓起的苹果肌挤的飞翘,“哇, 岳哥你没看到,他们听得好认真哦眼巴巴的看着我, 好像我讲得是什么圣旨似的。又好像是什么金玉良言啊,眼巴巴地听呢”

    “哈哈哈”方镇岳被逗得大笑,蒲扇般的巴掌忍耐不住,在她肩膀上连拍两下。

    家怡见他笑得开心,受到鼓励,又一边小跑跟随, 一边踮脚凑近他耳朵,小声说

    “黄警司听得最专注,像听故事的小学生一样哦。”

    “哈哈”方镇岳笑着回转头,便见小女警挑眉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为了讲悄悄话而凑近的脸上,清透透白腻腻,泛着兴奋的粉红色光泽。

    从她眼中读到孩子般想要逗他开心的意图,即将奔赴凶案现场的硬邦邦的心变得柔软,他笑容从爽朗变柔和

    “我们小十一果然最厉害,让那帮乖仔们在课堂里好好回味易老师的教诲。我们去惩恶扬善,拯救世界吧。”

    “嗯”家怡用力点头,笑出几颗白牙。随着方镇岳走入停车场,踏上警车的瞬间,她收起笑容,深吸一口气,展肩挺背坐在林旺九身边。

    警车门即将关上的瞬间,警署里忽然又跑出一人是被方沙展和易老师忘记的、听课太认真连自己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的、同是b组探员的刘嘉明

    他扒住车门,一跃跳上,气喘吁吁坐定才开口

    “ada说她先跟黄sir开个会,等我们从现场回来后,她会来b组办公室,跟我们一起开案件讨论会。”

    方镇岳应了一声,车门关上,警笛鸣起,装着警探、法证科化验师、法医部医生的警车呼啸而出,迎秋风奔赴向长沙湾码头。

    昨夜有一场大风雨,渔船多赶在风雨前靠了岸,港口整齐排布着许多并不很大的旧渔船。

    船锚下坠牵住绳索连在一块儿的一众小船,风帆收束,使它们尽管随波摇晃,却始终稳稳蜷在港口,不会被海浪卷走。

    这时代的香江,但凡会所必追求五星级,但凡住处、店面必追求金碧辉煌,人们的审美几乎百分百的趋向富贵风,走到哪里都霓虹闪烁、金灿灿、红艳艳,可家怡从警车上走下来,展目眺望前方码头时,却发现,这一片风光被富贵漏下了。

    深秋湛蓝色的海越向远,颜色越深。大概是一夜巨风巨雨的关系,海竟分成两种颜色,靠近港湾的地方颜色变浅变浑浊,大概是许多藻类被浪推到岸边,又卷起泥沙土石。

    而蜗于长沙湾码头、架在海上的一排排棚屋,不金不银也不红。

    阴天的傍晚更显老旧苍凉,终于让人想到这座国际大都市,曾经只是一汪小渔村。

    警戒线拉在远处步行才能抵达的一片滩涂,许多渔民吸着烟抱着膀忍着海风探头看热闹,家怡跟着队伍跑过去,只跑了几步就满脚泥沙。

    这里的沙粒中混着贝壳碎、小海星等,踩在脚下咔嚓咔嚓的感觉很奇特,偶尔硌脚就是踩到了大家伙。

    风里卷着腥气和某种臭味,众人一边靠近一边戴口罩和手套。

    尸体是套在尼龙袋子里被海浪冲上来的,尸体严重白骨化,显然已经在海里泡了很久,现场没有脚印可以采集,袋子和尸骨上就算曾有指纹也已经被毁坏了。

    “袋子被刮破了,应该是反复冲撞棚屋后,被钉子刮开的。”陈光耀站起身朝着远处的棚屋望去,那些屋子下的木架上有许多钉子用来固定。

    他走过去仔细看了一圈儿,没看到刮下来的尼龙袋碎片,但想来就算有也对案情无用,便又折返。

    “现场没什么好勘察的,渔民发现后立即报了案,之后就没人敢靠近,直到我们来,没有人碰过。”陈光耀叹口气,转头对法医官许君豪道。

    “嗯。”许君豪拉开尼龙绳,简单在里面看了看,便点头示意下属抬尸。

    等尸体在车上安顿好时,几位探员也跟附近的渔民采集好了笔录,大家来得匆匆,去也匆匆。

    “凶手应该是有车的人。”警车回程路上,方镇岳已经开始分析。

    “是,那么个大袋子要运到港口丢下去,很难不被发现,除非开着车,将尸体放在后备箱里。”福皱着眉头应和。

    “如果是附近的渔民作案,应该不会把尸体丢在自家附近。”林旺九也做了初步推断。

    “是。”方镇岳点点头,“现在线索太少,回去看看法证科和法医部的报告吧。”

    “嗯,我们会检查化验一下尼龙袋,还有袋子里的东西。”陈光耀点头。

    “”许君豪望着警车地上的运尸的小棺,即便离开了海滩,尼龙袋中仍有海水渗出所有细节都显示着验尸和化验上的困难。

    虽然白骨化的尸体不臭,不需要做深度解剖,但为破案考虑,他倒更愿意忍受恶臭和可怖的腐烂,至少线索和信息更多。

    如果说尸体会说话,那么白骨化的尸体,能说的,也不过寥寥数语。

    法医室里,静得窒闷,只有法医官许君豪的声音偶尔打破这凝固的空气

    “大概十岁左右,一米七五左右男性,头骨、胸腔等都没有伤口,颈骨前侧有非常轻微的锐器痕,但很难判断它的具体来源了。如果不是冲上岸时与什么锐器有摩擦,那可以推测,凶手使用锐器割死者喉部致死这一刀得割得很深,割透气管、食管、喉结、甲状腺软骨才能碰到脊椎。”

    “没有特殊骨骼伤,身份标示元素很少。”

    “死者体格应该比较健壮。要杀死他,尤其是正面杀死他,并不容易”

    “死亡时间大概在1个月到3个月之间。”

    “我会再深入检查一下,不过方sir还是多参考法证部关于死者手表等物的报告吧。”

    许君豪看一眼守在他解剖室的探员,无奈地叹气。

    “辛苦。”方镇岳朝着他点点头,便带探员离开。

    法证科的报告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出,他们只好回办公室。

    各据一角或坐或站,大家难得的沉默,压抑气氛下,一个说话的也没有。

    线索太少了,想要抽丝剥茧的去寻找真相,却连最初的线头都找不到。

    家怡也坐在自己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着一张纸,默默盯着,同样的沉默。

    只是她并非犯愁和焦虑,她正在一边消化方才的心流感应,一边平复自己的情绪。

    许sir说死者体格强健,要杀死他并不容易。

    可如果他已经处在微醺状态,又沉醉在情欲中毫无防备,那一切就不好说了。

    骑在死者身上的女人与他一样衣衫不整,情到浓时,她伸手去摸死者短发,手却恰巧按在枕头上。

    当她手掌下压时,蓬松枕头下露出一截刀柄。

    女人动作忽然变得缓慢,染着红晕的脸色变得更加艳丽,那双眼中也透出些许诡异的疯狂。

    她手掌压着刀柄,又动作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如大梦方醒般,瞠目耸眉,猛力抽出枕下匕首,狠狠向死者脖子割了下去。

    死者正醉生梦死,沉浸在生命难得的高潮中,剧痛袭来,喉咙被割断时,他脸上甚至还挂着笑容。

    挣扎来得迟了些,女人已抽过枕巾,压住刀刃,将匕首如铡刀般狠狠向下压割。

    酒红色的长发在光照下愈发鲜艳,与死者汩汩流出的鲜血映衬成一色,仿佛也在流淌。

    枕巾和被褥吸饱了血,死者挣扎了没多久便一动不动。

    之后的很长时间里,女人都如雕塑般静止,她保持着骑在男人身上的姿势,将身体的重量全部施加在匕首上。

    直至她四肢发麻,感受到身下原本火热的躯干在转凉,才忽然松开手。

    掌心不知怎么也被割破,她捂着自己的伤口,丢开匕首,怔怔跌在床上,又呆了几息,才忽然蜷身将脸埋进被褥中,嚎啕大哭起来

    再次回想,家怡仍被杀戮来得太过突如其来和凶手令人窒息的情绪爆发,冲击得垂眸大口呼吸。

    喘匀气后,再面对面前的纸张,家怡不像刚得到能力时那般茫然,她现在已开始在脑内问自己问题,学习方sir他们探案的逻辑,引导自己寻找线索。

    那个男人是谁有什么特征

    那个女人又是谁有什么特征

    他们是什么关系

    明明那么亲密,为什么又杀人

    刀提前放在枕下,女人是否早就计划好要杀人

    房间有什么特征有没有看到窗窗外有没有什么标志物,可以帮助找到凶案发生所在

    很快,家怡便将目光落在死者戴的手表,和凶案窗外的一栋高楼。

    男人的手表已经被法证科带走了,循着这个物品,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凶案窗口能看到旺角道的富乐大厦,这间房是在旺角道南面,大概是福安或光荣两个社区的屋。

    家怡在心流影像中没办法将窗外看得太清楚,只能得到较粗略的位置信息。

    还有呢

    皱眉努力回想那些画面和声音,小女警甜美的面孔也染上了方镇岳探案时的肃然。

    方镇岳正捏着地图查看发现尸体的海滩附近,电话忽然响起,接听后只说了两句便挂断。

    “法证科的电话,那边将尼龙袋中的石头和袋子及尸体上的海藻等物质做了采样,gary你跟化验员diane去那附近的海滩、港口看一看,能不能找到这些物质的来源地。”如果能找到,那基本就是凶手的抛尸点了。

    “yes,sir”gary立即站起身,他这半天茫茫然无事做,已经焦虑的快爆炸,正需要快些寻到线索,做点什么,几乎是跳起来要往外跑。

    “还有,gary去茵姐那边取一份地图。我研究了一下,凶手要抛尸,不可能往沙滩上丢,一定是在一个高点,将尸体抛入有一定深度的海湾。所以多去找附近的港口码头,那边的批发市场晚上就算有保安,也不会对市场外盯得太认真,你可以去那附近转转。南边是水警行动基地,凶手晚上一定不敢往那边走。你们还可以看看更北边和更南边的荒港。我们推测凶手有车,那么搜索范围就要更远一点,明白吗”

    “知道了,岳哥。”gary表情认真,点头后便大踏步走出办公室。

    方镇岳又走到白板前,在上面写下手表两个字后,转头对其他人道

    “死者的手表表盘上标记品牌的文字是简体,法证科那边已经确定过,这款表应该只有大陆有卖。嘉明你去找ada,让她想办法联系大陆那边,请那边辅助办案,寻找一下这块儿表的线索,和那边近3个月内的来港失踪人口。”

    “是。”刘嘉明也出了办公室。

    “十一,你联系人民入境事务处,查近半年有入境记录,却没有返回大陆的出境记录的人员名单。”方镇岳再次点名。

    “是,岳哥。”家怡立即拿起笔和纸,领命去找号码、打电话。

    “九叔,你和福去沿海岸线转转,从发现尸体的点向南边和北边辐射,问附近的居民,近3个月有没有看到开车过来,拎着大袋子走动,或者寻找大石头的可疑人物。”

    方镇岳将最后两人也派出,才再次面对白板。

    写下几个字后,他闭上眼睛,眉头皱的彷如打结的头发。

    要把所有能捕捉到的线索,通通展开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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