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菟丝花女配(快穿) > 第37章 死去的丈夫回来了二合一

第37章 死去的丈夫回来了二合一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陈问舟走后, 阮柔和曹娘子便准备起身去知味观,定下包厢,点好酒楼最出名的招牌菜。

    茶水点心自不必说, 两人还贴心地准备了先前制成的几套成品,店里接下来的规划、账簿等等, 总之, 展示了他们最大的诚意。

    霍老爷在青州府也有自己的宅子,此番下船却并未回去, 而是跟着前来给他接风的陈家小子, 去了府城最大的酒楼知味观。

    陈问舟先前焦急万分, 待真见到人,反而镇定下来, 有理有节地招待。

    上了二楼, 两方人见过礼,一边是阮柔三人,另一边则由霍老爷带着孙子,看来是有意带在身边培养。

    人刚至,菜就上来, 几人也不拘束,一边吃一边聊。

    知味观的手艺自不必多说, 珍馐美食、美酒佳酿, 陈问舟这才说起自己一方的想法。

    霍老爷听得眼睛连连发亮, 其实这香料器具并不罕见,像是他家的木床,就是用带有异香的木料做成,有益睡眠,只是成规模成体制的特意打造, 却是第一遭,这也是他亲自过来的原因,机遇,对抓住的人才是机遇。

    酒过三旬,二人谈兴愈浓,觥筹交错、好不快活。

    眼见得时机正好,曹娘子将提前准备好的成品拿出,供其一一把玩。

    霍老爷接过细瞧,肉眼可见,东西材质算不得稀奇,可胜在一个巧趣,试想一下,毛笔本身就书香四溢,墨水飘散桂香,岂不乐哉。

    “好,好,好。”霍老爷连赞三声好,抚掌大笑,“只不知是哪位的巧思”

    虽是这么问,可他的眼神明显落在有过一面之缘的阮娘子身上,上次的芝兰香,就是其调制所得。

    果不其然,陈问舟再次引见,“正是我们铺子里的阮制香师,上次调香大赛忝居第二。”

    “果真巾帼不让须眉,”霍姥爷真心夸赞,即使在京城,如此能干的女子也不多,他暗自揣测,其必有过人之处,世上能人异士甚多,他见的多了,仍难免嗟叹。

    阮柔起身行礼,她今日特意着了妆扮了一番,身上着杏色裙衫,头上梳的流苏髻,以珠翠饰之,甚是庄重。

    片刻功夫,复又坐下,两边依旧高谈快论,从香料谈到生意,再到近日青州府闹得沸沸扬扬市舶司。

    “小友是陈家人吧,不知令尊可还好。”霍老爷自然提前调查过,此番问不过另有疑问需要解答。

    “正是,家父尚好,多些挂念了。”陈问舟做礼,转而道“只前几日父亲主持给我们分了家,故而此番我非以陈家名义而来。”

    “那是自然,英雄出少年啊。”得了准话,霍老爷笑得愈发开怀,跟老狐狸谈生意可没意思的多。

    一顿饭毕,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几人在知味观门前各自离去,霍老爷带着人扬长而去,阮柔三人依然留在原地,待人走远,这才露出欣喜的神情。

    “表弟,既然已经分家,尽快从陈家搬出来吧。”

    “那是自然。”陈问舟颔首,原先不着急,如今可不一样,今日的消息怕是瞒不了几天,只要另住新宅,届时天高皇帝远的,陈父也拿他无可奈何。

    陈问舟匆匆回去督促下人搬家,阮柔和曹娘子继续回铺子,她们能做的其实也不多,一个看好铺子,一个尽力调香,总之,各司其职便好。

    身处制香间,阮柔心中的激动情绪慢慢和缓。

    不得不说,春林香斋的前景着实让她期待,且,随着她的出力愈多,能明显察觉到,自己在外人眼中的地位在上升,至少今日霍老爷眼中,也有了她的存在,这种依靠自己的感觉,着实不赖。

    越想心情越是美妙,阮柔手下的动作却是更快,半日功夫,不知多少香料被调制成香,摆上柜台。

    其中有两三香她最是满意,一种是桂花香,桂花香味偏甜,闻起来是清香,实则最为霸道,且有蟾宫折桂的好名头,很多读书人都愿意用。

    趁太阳未出之际,用竹筷摘取尚沾露水的桂花,将开未开,最为适宜,瓶里依次放入檀香,花蕊、樟脑,再以纱布隔开,吸取夜晚露水,用生熟蜜搅拌洒入瓶中,蜡纸密封窖藏,取出,焚烧的清香格外怡人。

    另一种则是养疗香,这是专门研制给各府妇人的,但凡内宅妇人,多有体弱之症,寻常得好生休养,养疗香便是做此用处,焚烧此香,能使弱疾痊愈,效果有如食疗。

    取玄参一斤、甘松六两,捣成粉末,用炼蜜调和,同样密封窖藏,十日取出,再辅以炭末和炼蜜,窖藏五日,即可焚烧使用,有凝神静气、调养身心之效。

    再有一种是百花香,用牡丹、玫瑰、素馨、茉莉、莲花、辛夷、桂花、木香、梅、兰等十几种香花调制,用于沐浴所用,一次只需几滴,便可身带花香,亦同样适合贵家夫人。

    至于其他香,多是调的现有香方,虽然味道上她有所改善,中和了几分,香气愈发诱人,但常人未必能体会出来,思及此,她不由得想起上次的那位陈夫人,也许,她会喜欢这款养疗香呢。

    思及此,她预备几日后香成,遣人送去几份,若是喜欢,也算为店里多揽一位客人。

    另一边,霍老爷带着大孙子慢悠悠在府城踱步,他有意考察,便问道,“启明,你觉得方才那物如何。”

    “好东西。”霍启明不是个话多的,只回了三个字。

    “那依你看,我是伸手还是不伸手。”

    霍启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祖父,咱们不能自己做这个吗”

    方才这人不过了简陋的成品,既无秘方、也无特殊技艺,如今他们既已知晓,自然可以先下手,独占这份生意。

    霍老爷看着孙子,目光有些悠远,“启明,霍家的产业你研究过吗,主要以何为生”

    “自然是霍氏商行。”霍启明毫不迟疑,自家的商行名遍大夏朝,更是家中的主要收入来源。

    “那你可知,霍氏商行卖的东西,有多少是霍家生产的”

    “孙儿不知。”他还未正式接触家里的生意,当然不知晓,却还是有些心虚,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

    “唉。”霍老爷忍不住叹气,别看霍家如今花团锦簇,可他下面四个儿子,无一人有才干能撑起霍氏,弄的他这么大年纪还要带孙子,若是自家孙子有八分方才那年青人的智略,他也就不用操心了。

    叹息归叹息,该教的还得教,他比出一个手势,“不到一成。”

    “才一成”霍启明忍不住吃惊,他还以为最少有五成左右。

    “是啊,不到一成,这是霍家祖上定下来的规矩,你道为何”

    “孙儿不明白。”

    “天底下的钱是赚不完的,霍氏商行喜迎接天下商户,他们纵有月满盈亏,也影响不了霍氏商行的根基。”霍老爷说着,仿佛看到了当初父亲教导自己的场景,一代代传承,不就是这样嘛。

    “霍氏传承几百年,看了不知多少世家落魄、又有多少新世家崛起,昙花一现的多、旷久长存的少。霍氏是其中之一,就是因为我们贪,却又没那么贪,别人做的好我们不要眼馋,别人落拓了也不要讥笑,几十年风水轮换,且不知到何年呢。”

    霍老爷的长篇大论,霍启明没怎么听明白,因而十分惭愧,“孙儿大概懂了几分,不过还是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没关系,慢慢看,慢慢想,有的是时间。”总归他身子还硬朗,只要不跟他那几个废物儿子一样志大才疏、好高骛远就行。

    祖孙俩渐渐走远,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道身影,却莫名有几分相似。

    虽是为的这事来了青州府,霍老也却不能只顾这件事,青州府也有霍氏商行的分行,不过不在朱雀大街,而是在偏西边位置,更靠近官宦人家,自然要查看一番,另霍家在此故交旧友更是众多,递来的拜帖不知凡数。

    恰又逢苏大人同在青州府,要交际的也就更多。

    说起这位苏大人,连向来办事周全的霍老爷都忍不住摇头,府城的人恐怕不知,在京城,其有一个啼笑皆非的称号,曰“饕餮”。

    所谓饕餮,即只进不出,有人背后骂其贪心,偏苏大人礼照收、事却不一定办,可谓光棍至极,几次有人暗中使坏,告至圣人跟前,也不过一笑了之。

    但也是因此,苏大人反而是当今圣上眼前的红人,为甚,正是因其性贪婪,圣上坐拥天下,不怕人明贪,就怕人贪而无度,苏大人恰在其中取巧,又能为圣上分心,自然受宠。

    苏大人有个与其性格截然不同的名字,全名苏正方,意为方正,谓正而不邪。礼记曲礼上有云,“立必正方,不倾听。”

    论理,苏家也算名门大家,并不缺钱财,也不知是怎么样出来这么个性子,亦或者是故意。

    摇摇头,将脑海中的记忆甩去,霍老爷随即主动写了一封拜帖,两人也算老相识,但一人为官、一人为商,自然得他上门拜访,且青州府的事,他来了总得使几分力。

    除此外,他又遣人去陈家打听分家之事,合作前,总得调查清楚,才能安心不是。

    他其实也能猜个大概,无非是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买卖,最后两相得宜,也是有趣。

    只是不知以后,那位奸猾的陈老爷,会不会后悔拣了芝麻丢了西瓜,那就是后话了。

    市舶司在青州府有专门的衙门,苏大人任提举市舶司,亦即常人口中的市舶使,下领监官、勾当公事、监门官等官员,至于文字、孔目、手分、贴司等官吏不计其数,掌蕃货、海舶、征榷、贸易之事,以来远人,通远物,在大小朝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

    苏大人顺时随俗,如今便居于市舶司官衙正经办公,至于往来应酬,亦在府衙内侧殿,轻易并不出官衙,无他,求上门来的人实在太多。

    十来日功夫,苏大人已经将青州府的大、中商户见了个七七八八,心中自有一杆秤。

    等收到霍家的拜帖,颇为稀奇,“这老狐狸怎么来了。”话落他也懒得去查,直接让人进来,总归不过为了这档子事。

    众人只当这次海运与往常并无不同,实则只有他知道,情况迥然有异。

    来前,他已密见过圣上,大夏朝如今风调雨顺、商贸发达,百姓安居乐业,面上看着一片和乐,然北边戎族蠢蠢欲动、几次三番挑衅来犯边境、抢夺粮食,冒犯国威,圣上不欲容忍,动武恐怕就是近两年之事。

    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若是打仗,征兵抚恤、粮食棉衣,样样缺不了银钱,便是国库有再多存银都不够。

    故而,此次海贸之事,圣上下了死命令,不仅要加量一成远航的商船,还要带回来的钱财多上三成有余。

    这可不是件容易事,外人都只知商贸赚钱,却不知其中风险,商船十出七归便已是难得,途中不仅要提防那些交易的小国使诈,更要抵御海上的盗贼,其中凶险,不足为外人道。

    故而,他得使十二分的气力,挑选最华贵、最值钱的商品,远赴重洋,更要加强护卫,严加看守防范,一丝一毫都不能敷衍了事。

    想到这些,苏大人就忍不住愁眉紧锁,难啊,都只看见他风光,谁又知道他的艰难。

    不一会,下人来报,霍老爷已被引至隔壁书房。

    苏大人提脚出门,去见客。

    甫一进门,只见霍老爷端坐左边下位,他便也不去上座,反而来到左边上位,两人隔着一个茶几,触手可及。

    “苏大人。”霍老爷笑呵呵打招呼,“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哪里,霍老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呐。”

    “自是有事相求。”霍老爷说话间仔细觑着对面人的神色,见其面色毫无异动,心知塞钱没戏,索性也不去废这个功夫,直接明言,“实不相瞒,霍某前来是为了海贸之事。”

    苏大人也不诧异,反而有些奇怪,“霍家的份额不是早已确定”京城里豪门世家、豪绅富商,该分的份额早已扯清楚,总不该追到青州府来。

    霍老爷苦笑,“还是为着一位小友,你且听我说说。”

    遂将一切缘由从头道来,也无甚隐瞒,最后问道“香料器物,霍某觉得大有可行,这才追了过来,苏大人可仔细斟酌一番,若是觉得不合时宜,我就此不提。”

    “谁家的人”苏大人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了背后人,在他看来,无非府城的几大世家。

    “春林香斋不知苏大人可听说过,其背后正是陈家这一代的小儿子,不过,”他及时来了一个转折,“不过这人前几日已被陈老爷分家出来,如今,单干呢。”也即背后无家族出谋划策。

    “哦”听到这里,苏大人终于来了点兴趣,“没有陈家在背后出力”

    “没有。”霍老爷笃定否决,“陈家的人,想必和田家一起来过了吧。”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哈哈,这倒是有趣。”苏大人抚着自己的胡须,“果然英雄出少年呐,霍老爷以为这门生意如何”

    “我这不是来了吗”霍老爷轻饮一口茶水,轻飘飘道。

    两个老狐狸,各自打着机锋,此刻终于见真章。

    苏大人手自然垂下,把玩起左手的扳指,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在认真想问题时的小动作。

    俄顷,他抬头,两人目光直直对上,霍老爷丝毫不惧。

    “这么说,你看好这门生意。”

    “自然。”

    霍老爷说着,取出方才就放在椅下的盒子,里面正是他最近两日的成果。

    比起阮柔那种粗糙的成品,财大气粗的霍老爷可就十分大方,用的都是最好的料子,玉枕、玉笔、徽墨、黄花木折扇皆带异香。

    单看一样还不觉得,放在一起却觉得有股格外文雅的意味。

    “好东西。”苏大人取出玉笔,捣鼓两下,就瞧出了猫腻,其上笔头有一缝隙,放置香料,笔杆上依稀可见几个小洞,若不细看,丝毫察觉不到,还会以为是笔本身的味道。

    “这东西,不出海,也不愁卖呀。”苏大人瞥他一眼,颇有怀疑。

    “可出海,不是能赚得更多吗”霍老爷回。

    “哈哈哈,你个贪心的老东西。”苏大人依旧笑,只眼睛里没了刚才的警惕,平和许多,正经谈生意的人,他自然欢迎。

    “东西是好东西,可好像还没看见青州府有卖”

    “自是先给你过目,下面人也正在准备,苏大人走之前,必定能看到青州府的盛况。”

    “好大的口气。”苏大人嘴上取笑,心中却是忖度起来,该从哪里挪出点份额来。

    海外那些蛮人喜欢的东西,他也清楚,越是看起来文雅、沾满书香墨迹,文人雅士喜爱之物,他们便越是喜欢,如茶叶、丝绸、琉璃、香料、笔墨纸砚等等,最是畅销不过,每每供不应求,花再多的真金白银也愿意。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愤愤不平起来,为何海外那些国家的矿产那么多,若不是距离太远,大夏朝军士不擅长海上做战,说不得他都要眼红得鼓捣圣上先下手了。

    苏大人无比惋惜,可怜他只能望洋兴叹,还得大费周折走海贸才能换来。

    想了又想,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册子,上面只他自己知道的暗号,记满了青州府众多商户及其售卖货物,斟酌再三,他将其中两家香料世家的份额各自减去一成,毕竟这精贵玩意儿肯定比直接卖香料要赚得多,可惜了,原本他还打算增点份额的。

    若是阮柔在场,知晓两家倒霉鬼,定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下子,份额不增反减,三年时间,足够陈、田两家伤筋动骨。

    说来,也不知巧还是不巧,两家一同结伴来的市舶司,好好的联盟,在苏大人这里就成了一家,削减份额自然一同削减,也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给你半个月时间,若东西真有这么好,份额不是问题,再不行,我这里的份额挪给你就是了。”利人损己的事他自然不会做,说着好听罢了。

    霍老爷也不知有没有察觉,拱手谢过,“那就多谢苏大人了,半个月时间足够,我定能让你看到成果。”

    “那就好。”苏大人的右手,不知何时,又抚上了胡须。

    看着看着,霍老爷突然发觉不对,这位苏大人年纪其实不大,年方三十五,比他笑了整十岁,正是年青能干的时候,倒是在他面前显老来了。

    想归想,他也不能倚老卖老,告辞过后,踏出府衙,面上毫无表情,叫门外一众蹲守之人完全猜不到他所为何来、又是否如愿。

    只有后续再次碰头的陈问舟等人知道,事情成了大半。

    至于剩下的大半,则在原材料问题。

    春林香斋只能供应香料,奈何霍氏本身涉及的生意着实不多,且霍老爷本身无意插手这些,便只能额外联系其他商户。

    擅摆弄玉石的钱家、手握木业的林家,布匹绸缎的章家,都是各行各业首屈一指的人物。

    这些人家,以陈家的身份去谈合作没有问题,但以陈问舟如今的身份到底低了些,所幸有霍老爷从中牵线搭桥,作为见证人组织各方签订协议、协调供货,短短五日功夫,从不甚熟识、到有条不紊,竟就这么真的成了。

    因着时间紧急,各家在城外的庄子几乎是彻夜不息,匠人们起早贪恶黑,用最大的力量搭配出一套套成品。

    东西除去几家各占一份外,其余皆要在霍氏商行售卖,这也是霍老爷忙前忙后的原因,商行买进卖出、抽取提成,所获颇丰。

    青州府众人,知晓内情的还好,不知晓的,只觉恍然一瞬间,府城内就多了无数的珍稀玩物。

    从玉石、到香木、笔墨纸砚,皆伴各色异香,叫人爱不释手。

    何须十天半个月,不过三日,货物仍供不应求,自用的、送友人的、买来珍藏的,即使价格不菲,也毫不吝惜手中银钱。

    一时间,所用器物皆带香味,成了青州府最新的时尚,文人墨士几乎将其捧到了神坛。

    有人欢喜有人忧,同为制香世家的陈、田两家竟然是最后知后觉的,

    陈老爷和田大老爷当家做主习惯了,也不是附庸风雅之人,一开始见不是香料便也没太在意,等回过头来,身边已被香料铺满,那叫一个惊慌失措。,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