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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拳头硬才有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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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柳水生也来了,他脸上还带着睡意,直奔着饭桌来了。

    “早饭呢,咋还没有做好”

    柳水生大大咧咧地问。

    “马上就好了,您先坐一坐。”

    何采波好脾气地说。

    院子里没人说话,只听见厨房里低低说话的声音。

    林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跟陈二哥和柳水生都不熟,几次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默默地坐在那儿,安静地等着主人家上饭。

    坐下来之后,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扭过头看到了柳水生。

    柳水生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他,那眼神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最近咋不去找我家小六了”柳水生沉沉地问。

    这个语气有点熟悉,好像柳三哥也这样问过他。

    林申一脸莫名“我应该去找你家小六吗”

    “你挺硬气的,知道想娶我家小六要过哪一关吗”柳水生嘴角微挑,皮笑肉不笑地说。

    林申摸不着头脑,只得顺着他的话说“过哪一关”

    他当人家在跟他聊天呢,所以表现得非常配合。

    柳水生指了指自己,一脸傲气地说“过我这一关,我是柳谷的亲爹,想娶柳谷先过我一关。”

    “哦。”林申干巴巴地说。脸上毫无热情之色。

    柳水生定定地看着他,像是被他噻住了一样,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表情仿佛在说你这个男娃咋这么憨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为什么还不表示表示

    别看何采波在厨房里,他一边干活一边支着耳朵,就算看不到林申的表情,他也能想象到林申一脸呆滞的样子。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透过打开的窗子往外面看了一眼,只见林申神色如常,倒是柳水生气得不轻。

    柳水生正在批评他,语气很严厉“就你这样还想娶老婆,等下辈子吧。”

    林申一头黑线“叔,我得罪你了吗”

    聊得好好的,突然就生气了,他自认没有说不妥的话,咋还对他进行人参公鸡咧

    柳水生气得扭过头,不跟他说话了。

    何采波是人精,闻弦歌而知雅意。外面的林申还是一脸懵,他却听明白了柳水生的用意。

    他差点笑死,柳水生各种暗示林申,可惜林申对柳家小六无意,就是不知道柳水生哪来的底气。

    钱老六和老七是最后来的。

    两个人是亲兄弟,年纪只差一岁多,长得也很像,只不过钱老七比钱老六要高一点点,钱老六看起来更像弟弟。

    早饭是小米煮成的稀饭加上粗面馒头。

    粗面馒头很瓷实,吃一个肚子就饱了。

    柳水生竟然吃了两个,其他人也吃了不少。

    之后,他们就站起来准备下地了。

    何采波的公公在前面带路,嘴里还在说着地里的情况。

    林申走在最后面,一个人从后面跑过来。他愣了下,感觉到手心里被塞入一个圆圆的,热乎乎的东西。

    那是一个鸡蛋,刚出锅的鸡蛋。

    林申扭过头,深沉的目光看向何采波。

    何采波冲他眨巴了几下眼睛,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你没吃多少,中午吃饭晚会饿的。”

    何采波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他们都没有,我”林申脸上一热,就要把鸡蛋还给何采波。

    何采波早就料到了,立刻离他两米远。

    见状,他还翻了个白眼,小声说“给你,你就拿着吃,大男人别别扭扭的,我看着就来气。”

    前面有人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又很快扭过头去。

    林申看得真真的,看他们的人是陈二哥,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眼神异常锋利,刀子一样从他脸上刮过去。

    林申紧紧地攥着那个鸡蛋,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感觉像是做了亏心事,半天都抬不起头来。

    何采波看在眼里,捂着嘴一阵窃笑。他身法灵活地飘过来,幽幽地说“看你的反应,还是个童男子吧”

    林申呼吸一窒,不等他张嘴说话,何采波已经像一只花蝴蝶一样飘到前面去了。

    何采波就是个交际达人,走到哪儿都是一阵欢声笑语。

    林申把鸡蛋藏到衣服里面。

    到了地里,何采波的公公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把镰刀。

    风吹稻浪,波浪一般摇晃着,满眼都是金黄色。

    每个人都分到了一片区域,从这头往对面割稻子。

    每割一大捆就用稻子绑在一起。

    林申以前没有干过,干起农活笨手笨脚的。干了一会儿,他比别人落下了一截,还好他旁边是钱老六和钱老七。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把他夹在中间,有时候看他实在差得远就帮他一把。

    钱老六说“你以前没干过”

    不等林申说话,钱老七回答道“这还用吗他长得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读书人。读书人都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他之前可能连镰刀都摸过。”

    钱老六笑了起来,黑黢黢的脸上露出一口大白牙,看着淳朴又可爱。

    虽然被嘲笑了,林申也不生气。两兄弟都是实实在在的乡下人,心里藏不住事情,想什么就说什么。

    这样也有好处,你不用担心背后插刀。有一句话叫不会叫的狗咬人最狠,就怕他恨你恨得要死,你还对此一无所知,哪天被他插了刀子,你还在替他数钱。

    跟直肠子的人相处,大部分时间还是很轻松的。有人陪着你,哪怕你做着很累的活,也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稀饭喝多了容易上厕所,野外又没有茅房,只能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不远处的小树林成了大家默认的方便地点。

    林申刚刚提上裤子,就听见有人在喊救命。他犹豫了一下,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了罗凤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衣服,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

    旁边的树上挂着一条花花绿绿的蛇,一半的身体都从树枝上探出来了,蛇脑袋高高地仰起来,腥红色的蛇芯子吐着

    林申从地上捡了根枝子,大步走过去把蛇远远地挑开了。

    罗凤松了一口气,看到林申刚要说话。

    林申背过身去,提醒他“你先把衣服穿好。”

    罗凤脸颊红了,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整理好。

    “谢谢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罗凤心有余悸地说。

    “我恰好在附近,举手之劳而已。”林申说。

    回到田里没多久,隔壁就响起一道声音“林三郎”

    林申抬眼看过去,发现是罗凤在跟他打招呼。何家和梁家的地挨在一起,帮工也都是村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熟人。发现林申在哪儿收稻子,罗凤跟一个阿么换了下位置,换到了离林申近的地方。

    林申直起腰跟他打了声招呼,罗凤脸红红地低下头,旁边的阿么说了句什么,他羞涩得半天抬不起头。

    这边,林申也在被老兄弟调侃。

    钱老六抹抹后脖上的汗,说“那是你相好啊”

    “不是。”林申摇头道。

    钱老七挑了挑眉,伸长脖子往罗凤那边看了一眼,撇嘴道“不是就怪咧,不是他喜欢你,就是你喜欢他,我看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林申无奈地说“真不是”

    他无意中抬起眼看到柳水生瞟过来的眼神。

    柳水生不知道偷听多久了,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

    从干活起。柳水生就没有跟林申说过话,倒是跟陈二哥很有话聊。可惜陈二哥是个闷葫芦,三棍子也打不出来一个屁。柳水生郁闷得要死,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林申跟钱家两兄弟打得火热。

    林申觉得无所谓,他们是来干活的,又不是来聊天的。柳水生不爱搭理他,他也不疼不痒的,一点损失都没有。

    柳水生冷笑一声,故意提高声音说“有些人啊,仗着自己长得俊,四处勾搭那些没心眼的哥儿。今天勾搭这个,明天又勾搭那个。”

    林申抬眼看过去,心想柳大叔说的这个人是谁啊

    陈二哥动作一顿,冷冷地瞟了林申一眼。不等林申发现,他就收回了视线。

    发现几个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过来了,柳水生更得意了,继续说“依我看啊,这种人就是坏,空有一个好皮相不学好又没本事,早晚会饿死的,我家有哥儿,我才不要让他嫁给这样的家伙。”

    听明白了吗

    我不会把柳谷嫁给你的

    他是想传达这个意思。

    钱六哥表示赞同,拍打着自己瘦弱的胸膛说“嫁人就应该嫁我们这样的。哥儿要看脸,郎君就不用看脸了,要嫁就嫁有本事的郎君,光脸长得好看没有用。”

    林申“对,还得看人品。有些人长得好看,人品太渣了绝对不是良配。好郎君就应该养家,至少不让自己的老婆孩子饿肚子。”

    柳水生又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你是不是傻子

    钱老七嘿嘿地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太阳升到正中间,林申有些渴了,偏偏何采波让人带过来的水全部喝完了,他的嘴巴已经起了干皮。

    其他人也一样,口渴也只能忍着,盼着送饭的人赶紧过来,饿倒是不怎么饿,就是渴得嗓子快要冒烟了。

    这时,罗凤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竹筒。

    “你是不是渴了”他小声问。

    林申确实渴了,渴得火急火燎的。他看了罗凤一眼,满怀期望地问“你还有水吗”

    “有,你喝吧。”罗凤干脆地把竹筒递过来。

    林申迫不及待地拿起竹筒,看到边沿湿乎乎的,应该是罗凤才喝过。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对着边沿就喝,有间接接吻的意思。

    他用袖子把边沿擦了擦,嘴唇到底没有碰触竹筒,喝了两大口水就停下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送饭,这些水都要罗凤舍不得喝省下来的,他不能贪心一下子把水喝完了,罗凤要是渴了就没有水喝了。

    这样想着,他把竹筒还给了罗凤。

    罗凤诧异地看着他“你不喝了”

    “这些就够了。”林申感激地看着他。

    钱老七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喉结动了几下说“我能喝点吗我渴得要冒烟了。”

    罗凤装作没看见,当着他的面把剩下的水喝完了。然后,他把竹筒朝下,对钱老七说“没有了。”

    说完,不等钱老七说话,他拿起空竹筒就走。

    钱老七哭丧了脸“送水的人还不来,我真要渴死了。”

    “明天一定要带着竹筒过来。”林申说。

    钱老六一幅快要饿死的样子。

    钱老七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半块馒头。因为没有水顺喉咙,他噎得直翻白眼。

    林申也饿了,他摸摸衣服里面的鸡蛋,又动了动起干皮的嘴唇,确定这样吃鸡蛋会噎死,他忍着饿意把鸡蛋放了回去。

    盼星星盼月亮,他们终于盼到了送饭的何采波。

    何采波站在地头上挥手巾“吃饭啦。”

    大家早就饭得不行了,一溜烟跑到地头。

    过来送饭的是何采波和侍人。

    侍人长相清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长相也十分清秀。

    看到侍人跟柳水生说话,林申才知道这个侍人是柳谷的哥哥,在柳家排行老四,叫柳清。柳清很小就在何采波家里帮工了,从小人儿长到了这么大了。可以说,几乎是何家养大了他。何家给他发工钱,还管他一日三餐,他在何家吃的饭比在柳家还要多。

    虽然做工很辛苦,但起码他吃能吃饱饭,比家里的哥哥和弟弟过得好多了,每个月工钱不多,一个铜板都不少地交给家里。他在柳家要比柳谷强得比,爹和阿么都不敢对他大小声,因为他有工钱就有底气。

    各自拿了饭找到一个凉快的地方坐着吃。

    罗凤端着吃食找过来,安安静静地坐在林申身边。

    他刚刚坐下,跟他一块干活的阿么也过来了。

    林申往边上让了让,这个阿么一直在偷看他,偷看就算了还时不时地发笑,让他浑身不自在。

    阿么跟罗凤咬耳朵“离近看更俊,你眼光不错。”

    “不是的,你别乱说。”罗凤羞得满脸通红。

    就在这时,何采波过来了。

    “怎么样”他看了罗凤一眼,笑吟吟地问。

    “就是渴,水早喝完了,我们都渴得不行了。”

    林申还没有说话,不远处的钱老七先开口了。

    “我又没问你,我问林三郎呢。”何采波瞪了他一眼,媚眼如丝地看着林申,特别拉仇恨地说“林三郎,我想听你说。”

    一瞬间,大家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有人是看好戏的眼神,有人则是了然的眼神。

    林申顿时觉得压力山大,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不流通了。

    他笑了笑,低头躲过何采波的眼神杀,说“就是渴啊,水不太够喝。”

    “那行,下午让清清多送一趟水,还有别的要求没”何采波在他面前蹲下来,支着白嫩的手笑吟吟地看着他。

    林申有种被人架在火上烧的感觉“没了。”

    “大家对伙食方面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没”何采波很快站了起来。

    “有,菜里多带点肉,没有肉没有力气干活。”柳水生说。

    大家一下子笑开了。

    “我尽量啊,因为伙食是我婆婆掌管的,我说话不一定好使。”何采波轻轻一踢,就把皮球踢走了。

    等他走过去了,林申才感觉到呼吸顺畅了。

    他摸出衣服里的鸡蛋,就着大骨头汤吃。

    罗凤眼尖地看见了,小声说“你从家里带来的”

    林申硬着头皮应了一声。

    罗凤又说“何家的伙食算不错了,你看看梁家给我们吃的东西。”

    林申看了看罗凤的碗里,全是素的看不见一丁点的肉,何家做的菜里好歹还能看到几片肉。

    何采波转眼就不见人了,原来是去了梁家的地头,跟梁家送饭的人说话去了。不知道说了什么,送饭的阿么被他逗得眉开眼笑。

    “上个月,你的工钱就没给家里,这个月又没给,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想自己飞了”柳水生坐在树荫的边上,柳清乖巧地坐在他面前。

    “我跟阿么说过了,这几个月的工钱就不往家里拿了,我的衣服穿了好几年,破了就让阿么补一补,短了就让阿么接一截,现在实在不行了,我又长个子了。我想攒点钱扯几尺布做新衣服,最好给家里的哥哥和弟弟都能做一套”柳清说。

    “饭都吃不上了,还穿什么新衣服你管好你自己,还管家里那几个废物干啥一分钱不往家里拿肯定不行,你弟弟以后成亲要盖房子,还要付一笔彩礼,哪一样不要钱”柳水生板着脸说。

    柳清皱眉“你心里只有弟弟,我们在你们心里就不是你。”

    “我不管,你把工钱交给家里。”柳水生满脑子只有钱,也不管柳清说了什么。

    “不交,我”柳清咬着牙,态度格外强硬。

    柳水生就没有被他这么顶撞过,一阵怒火直冲头顶。他也不管这么多人看着,站起来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柳清的半边脸上。

    他的动作很大,带动了面前的碗。汤水碗倒在了地上,汤水全喂给了面前的地面。

    柳清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

    似乎是嫌巴掌打得不过瘾,柳水生又是一脚踹在柳清胸口上。柳清趴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柳水生又是一脚踹过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老子养你这么大,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你就跟老子玩心眼子。扯什么新衣服,我看你就是有外心了”

    其他人都是一幅习以为常的表情。

    林申受不了这个,他看不得一个男人对一个弱者挥拳头。特别是这种,孩子那么小就在何家打工,平时挣的一个铜板都拿给了家里,只是因为想穿新衣服,想给哥哥弟弟穿身体面的衣服,所以没有按时给家里拿钱,家长就不把孩子当人了,这是何种的牲口行为

    他几乎是暴怒,在柳水生踹柳清第一脚,他就站了起来,阴沉着脸走过去。

    “别打了,你会把他打死的。”

    林申抓住柳水生的胳膊,眼眸里暗沉如水。

    “打死也是他活该,有这样的儿子,我情愿他死了。”柳水生情绪激动地说。

    “你还有脸说有你这样的父母,不知道他倒了几辈子的霉。自己没有本事挣不来钱,就责怪自己的孩子,我看最该死的人就是你。你要是死了,就不用花钱吃吃喝喝了,还能给你家小儿子省下几百个大钱,够他以后娶老婆了。”林申推了他一把,没忍住恶言相向。

    动不动就让别人去死,自己怎么不去死生孩子就是给你挣钱的,你是什么恶魔

    柳水生吃惊地看着他“我教训我孩子,你插什么手我生了他养了他,他就应该给我挣钱养我,这是孝道”

    林申把柳清扶起来,只见柳清脸色苍白,嘴唇却红得过分。可见柳水生那一脚有多大的威力,直接把柳清踹吐血了。

    “父亲不慈,就别怪孩子不孝顺。你不把他们当人,只把他们当成挣钱的工具,是慈父吗”林申说。

    “关你屁事,要你在这儿多管闲事。”柳水生说不过林申,他恼羞成怒再次挥起了拳头。

    林申往旁边躲了下,他扑了个空。又抬起腿踹林申,林申抓住他的脚脖子,刚想拧一下,他就站立不稳地摔倒了。

    林申依旧抓着他的腿,居高临下地问“你还打不打了”

    “我”柳水生气得捶了下地,斗败的公鸡一般说“不打了,我不打了。”

    “也不准打你孩子了,他已经很孝顺了,不给家里钱也是想给哥哥弟弟穿新衣服。你要是人的话,就别动孩子挥拳头。你要是手痒的话,就对着我挥拳头,我陪你练。”林申扔垃圾似地扔下他的腿。

    “你不是读书人吗读书人都讲究孝道,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柳水生不服气地嚷嚷。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不是一般的读书人,我是会打你的读书人。再让我看见你打人,你试试我的拳头硬不硬。”林申威胁道。

    有个伟人说得对,拳头硬才有话语权。

    林申举双手双脚赞同。

    对于一些流氓,你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跟他讲拳头,他什么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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