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清穿之咸鱼董端嫔 > 第101章 饿晕

第101章 饿晕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乌雅庶妃冷冷地看一眼香梅。

    这眼神吓得香梅后退一步, 她从未见过性子温婉的小主露出如此可怕的神情。

    乌雅庶妃收回眼神,自己默默动手拆开发髻,一边拆一边道“我知道你的心思, 可承乾宫在西, 储秀宫在东,贸然在皇上去储秀宫的路上偶遇皇上, 难免显得突兀, 这要是主殿那位发现了, 你认为我有好果子吃吗”

    香美双眼微睁“这”

    自从上次小主在御花园偶遇过皇上, 佟格格便时不时让小主前去主殿立规矩。

    以小主心术不正, 整日不安分想要跑出去勾引皇上为由, 罚小主没日没夜地抄写佛经, 累的小主身子越发不好了。

    乌雅庶妃拆完发髻, 起身到洗脸架子前,从毛巾架子上取下毛巾浸湿拧干,照着铜镜细细地洗去脸上的脂粉。

    香梅见状这才发觉失职,伸手要接过乌雅庶妃手中的毛巾“小主,奴婢来吧。”

    乌雅庶妃一笑, 就将毛巾交由香梅,又坐回梳妆台面前, 让香梅替她洗净。

    洗干净后, 乌雅庶妃望着铜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脑海中忽然闪过董庶妃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自艾自怜道:“要是皇上肯翻我的牌子还好,可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能从董庶妃手上截宠吗”

    香梅下意识想夸乌雅庶妃容貌过人,为何不能可她也想起董庶妃貌若天仙的容貌。

    这到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乌雅庶妃幽幽道“拿钱去贿赂敬事房的江公公将牌子放到显眼的地方, 本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能不能成,也是看运气的,所以我本就没指望能立马奏效,”

    要不是佟格格派人整日看管着她,让她实在是无计可施,自己也用不着去贿赂敬事房。

    不仅如此,佟格格这个人自己吃肉,不仅给她们这些同一宫的嫔妃留一口汤。

    还要将她仅剩不多的汤夺去。

    乌雅庶妃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丝狠厉之色。

    但既然你佟格格做的那么绝,就别怪她要从虎口夺食了。

    乾清宫。

    康熙沐浴完毕,又让梁九功上下检查自己的胡须有没有刮干净。

    自他上个月翻过两次戈雅的牌子以后,便留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翻她的牌子。

    可这越克制反而越是念着她,平日就一直心痒痒的,感觉翻戈雅的牌子就像给自己奖励似的。

    康熙一切准备就绪后,这才前往储秀宫。

    储秀宫。

    戈雅正在烛光下缝制着东西。

    虽然已是夜晚,但屋内四处都点着蜡烛,将屋内照耀地亮如白昼,夜晚动针线活倒是也不会觉得眼睛痛。

    戈雅缝好背带的最后一针,就拿起篓子里的剪子剪掉线头,又用力扯了扯肩带试试结不结实。

    见差不多了,戈雅揉了揉眼睛,叹了一口气,将书包放置到一旁,转头对白芷说“明儿你拿去就按照我给你画的花样绣在这书包的正面。”

    原先乌那希启蒙的时候,戈雅就给乌那希的缝制过这种的一个书包。

    前段时间乌那希的生辰刚过,这就已满六岁了,到了进入堂学的年纪,所以她又得重新缝制一个大些的书包,给她背去上学。

    可那堂学里头不仅有公主们上学,还有一些皇室宗亲的群主格格们。

    她刺绣不精,能完整地打个版就已经非常为难她了,总不能让乌那希被这样的书包,让那些郡主格格们笑话乌那希吧。

    但既然做了给乌那希,自然也不能厚此薄彼,太子也得做一个书包。

    既然送太子,那就更不能用她那蹩脚的刺绣了。

    乌那希是自己生的,就算她将熊猫绣成黑白版佩奇给乌那希背去上学,她也得受着,也不会落人口实。

    而太子呢,要是她给了这样的书包,那外头的人不得认为自己轻视太子,送一些歪瓜裂枣的残次品给太子。

    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扣帽子,对太子不敬。

    这储君,诸君,那便就是第二个皇帝一样的存在,所以这也不是戈雅自己吓自己。

    干脆就全部用白芷那媲美绣娘是刺绣吧。

    戈雅放下背包,刚伸了个懒腰,打一个阿欠,外头就传来了皇上的摆驾声音。

    她动作一顿,随后感觉到一阵无语,康熙翻她牌子怎么老是搞突袭,根本不让她准备。

    也亏得她一直都是素颜待人,如果是那些普通妃子,那不得落得个在圣前失仪的罪名

    还未等戈雅从软塌下塌,康熙这就已经进来了。

    此时的戈雅因方才打了阿欠,一双璨若星河的桃花眼噙着水光,远远看去就像那闪着珠光的宝石一般,耀眼又可怜。

    这样美人含泪的一幕,直接撞进康熙的心坎上。

    康熙心下一惊,她怎么哭了

    他下意识快步上前将戈雅揽入怀中,柔声哄道“是朕的不是,朕这么迟才来看你,你别哭了,你这一哭,朕的”心都碎了。

    伏在康熙的胸口的戈雅满脸问号,她什么时候哭过了便脱口解释道“皇上,嫔妾没哭,也没怪过皇上。”

    康熙还以为戈雅心里羞愧,硬是嘴硬不承认,连连应道“好好你没哭,是朕看错了。”

    前段时间就开始给他送来了奶茶,肯定是想念自己了,所以今日他蓦然驾到,她这才激动得落泪了吧

    戈雅秀眉微蹙,怎么感觉康熙就好像哄孩子似的。

    本来就是你看错。

    康熙又是一阵软言细语地哄着。

    戈雅这才微微红了眼,他之前想要冷落她的心思,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戈雅受不了康熙那么肉麻,扭了扭身子,只好顺着他的意思道“好了,皇上,嫔妾心里已经不难受了。”

    康熙闻言松开戈雅,低头仔细端详着戈雅的神情。

    戈雅无奈朝康熙笑了笑。

    康熙这才点了点头“这才乖嘛。”说着便往戈雅脸颊偷香了一口。

    戈雅用手捂住了被亲的那边脸颊,瞪了一眼康熙。

    登徒子,搞偷袭。

    康熙朗声一笑,就转身坐到软塌一旁的座位。

    他看到软塌上的茶几摆放着两个书包,拿起一个问道“你又给乌那希做你那个嗯”康熙一时不知形容那个生物。

    “熊猫书包。”戈雅提醒道。

    康熙嗯一声“对,就是这个名字。”又疑惑道“不过你这回怎么一做就做两个”

    平时戈雅最是懒散了,鲜少见她动过针线,怎么今日倒这般勤快了

    戈雅应了声,道“这不乌那希要上堂学了,嫔妾想给乌那希重新缝制个大一点的书包让她去上学,还有这太子也要启蒙了,嫔妾就给姐弟俩一人做一个。”

    康熙一脸欣慰地点头,将书包放回原处,旋即语气有些埋怨道“你就知道给其他人做针线活,也没见你给朕缝制过一样东西。”

    就连昭妃与马佳庶妃,她都给缝制了荷包,那么多人中就单单他没有。

    戈雅闻言一愣,突然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好像那么多年来,她从未想过给康熙绣过什么东西。

    虽然她心里感觉愧对康熙,但嘴上却是道“嫔妾这不是觉得自己的刺绣难登大雅之堂,这才不好意思送给您嘛。况且宫里绣艺精湛的嫔妃多了去了,您哪里会看得上嫔妾的手艺。”末了还横了一眼康熙。

    戈雅暗叹自己甩锅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到熟练了。

    康熙一听戈雅有些吃味的语气,顿时就乐了,他就喜欢她这副对他耍小性子的模样,又哄道“在朕心中,她们再好也比不得你绣的。”

    这话是真的,再好能比宫中的绣娘好吗主要还是要看是谁的心意。

    戈雅一听就要遭,康熙这是在暗示她该送个荷包还是说,只是康熙安慰自己而已。

    她试探道“那嫔妾给您绣一个荷包”

    康熙漫不经心地斜了一眼戈雅,逗她道:“既然你要送,朕就姑且收下吧。”

    戈雅在内心呲牙咧嘴,什么叫姑且收下,爱要不要,她还懒得伺候呢。

    要不是因为你是皇帝,我就直接掀桌子翻脸。

    戈雅只敢怒不敢言,不情不愿点头应承下这个活了。

    康熙看她这副模样,还以为是担心自己的不喜欢,刮了一下戈雅的鼻子,便宽慰道“放心,到时候朕会将它随身佩戴,这样才不会辜负你的心意。”

    戈雅在心里冷哼一声,你最好是这样。

    说话期间康熙一点点靠近,一阵阵龙涎香飘入鼻息之中,气氛也一点暧昧起来。

    夜里,戈雅事后沐浴完毕躺在上床,她脸上媚色还未退去,可眼中眼神却是异常清明。

    戈雅盯着床顶思考问题。

    怎么她觉得康熙越来越反常,怎么今日就来一次就作罢了上个月一夜还两次呢。

    难道是康熙不行了那也不应该啊,康熙才二十出头。

    往日康熙缠着她不肯放过她时,她嫌弃康熙太过猛烈。如今康熙来了一次就放过她,她反而有点不适应了。

    难道康熙真的厌弃自己了可从适才两人的相处氛围来看也不像啊。

    但不管如何,康熙在大封之前开始对自己不敢兴趣可不太妙。

    万一自己不得封妃怎么办那自己这些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要不,她也试试努力争一下宠起码让康熙对自己兴趣维持到大封之后。

    戈雅心念电转间就已做出了决定。

    她扭头看着康熙的背影,默默在自己心里做了一下心理建设。

    虽然她不懂如何在床上如何讨得男人的欢心,但没吃过猪肉她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咬了咬牙,旋即身子绵软无力地贴在康熙背后。

    康熙本就在压制着自己,努力让自己赶紧入睡,戈雅刚一贴上来,他身子就不由地绷紧了,一动也不敢动,唯恐自己失控。

    戈雅心里暗暗吃惊,她都这样主动了,怎么康熙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还不够主动,戈雅滴溜溜一转,心一横,将身子从康熙上面一翻,直接翻了床外头去。

    谁知用力过猛,整个人将要掉下床去。

    戈雅暗自叫苦不迭,第一次行勾引之事,却是以那么丢人的结果落下帷幕。

    她霎时间闭上了双眼,准备接受自己跌下床的事实。

    谁知后头一只手揽着她细腰,往后这么一勾,戈雅就翻身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中。

    “你这是做甚还跟个孩子似的,睡个觉也不老实。”康熙低头无奈问道。

    戈雅面露尴尬之色,她该如何回答难道说自己在勾引你

    此刻两人紧紧相拥,一股股带着桃子味的幽香传入康熙鼻子里,让他身子又起了反应。

    一时间感觉怀中的人儿,宛如一颗烫手的山芋般,吓得他忙放开戈雅,身子往床里头退去。

    戈雅还未想好说辞,就见到康熙这副对她避之不及的模样,心里不由地一堵。

    前段时间昏迷,对自己表现如此在意,现在又如此嫌弃自己。

    果然男人就是善变,更何况是康熙这个大猪蹄子。

    戈雅内心恼怒,打算转过身去不搭理康熙了。

    反正她还有昭妃这个姐妹,也不稀得康熙这个大猪蹄子。

    康熙见戈雅没再靠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又闭着眼睛跟自己的身体做抗争。

    这段时间他不仅克制着翻戈雅牌子的次数,还努力控制住与戈雅的次数。

    也正好借此锻炼自己的克制力了。

    这个月刚好轮到一夜一次的训练,他可不能功归一篑。

    可戈雅身上的幽香不断地传过来,飘去他的鼻孔中去,让他脑中不断浮起与戈雅欢好时的旖旎画面,先前不碰过戈雅还好,现在一碰过就心痒难耐了。

    戈雅侧躺着累了,就转过身来换了个姿势。

    谁知她一转过身就发现康熙满脸通红,心里不由地一惊。

    康熙难道发起高烧了

    她一边伸手摸向康熙额头,一边问道“皇上,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可当戈雅的手接触到康熙额头时,他就能立马感受到这手是多么的柔软,更让他联想到戈雅那浑身如凝脂般的肌肤。

    康熙心里那根弦“嘣”一下就断了,他猛地睁开了双眼,翻身在戈雅身上重新征驰了起来。

    戈雅在最后昏迷的那一刻暗骂自己,为何会嫌弃方才康熙会来一次就要睡了,这不就纯纯犯贱吗

    这一夜里就像是打破了什么封印似的,康熙又开始疯狂地翻戈雅的牌子。

    康熙这场单方面的冷落,又以失败告终。

    后宫之人看着董庶妃又恢复往日的恩宠,无奈地叹了一口,还以为这次皇上是真的腻了董庶妃,没想到也只是虚晃一枪。

    这下董庶妃以后再失宠,也没人敢落井下石了。

    刚进入七月分便发生了一件让人关注的事。

    佟格格疑似苛待自己的宫中的乌雅庶妃。

    那日皇上翻佟格格牌子,却在承乾宫的院子中发现了昏倒的乌雅庶妃。

    康熙本也没有发觉,角落里晕倒的乌雅庶妃,但她的宫女哭喊声引起了康熙注意,这才发现的。

    这康熙见自己的嫔妃在跟前晕倒了,是不可能置之不管的。

    所以他让人将乌雅庶妃抬回她的寝宫,他当然也得跟着去。

    佟格格一听到外头的动静,这才知道皇上已经来了,忙出门一看。

    只见康熙往后殿去了,佟格格心下一凉,还以为是乌雅庶妃截了她的宠,就一气之下跟了上去。

    她身后的进意正要告知佟格格院子的情况,可见佟格格往后殿走,还以为她已经知晓了,便也跟着上去了。

    康熙跟着抬着乌雅庶妃的宫人来后殿,看到屋内没有一丝光亮,就止步在门口处。

    半晌屋内还是没有光亮,康熙微微皱起了眉头,梁九功见状忙问里头的人怎么回事,怎么还不点亮烛光。

    乌雅庶妃的贴身宫女香梅跑出来,跪下来道“还请皇上恕罪,后殿实在是没有蜡烛煤油可用了。”

    康熙闻言当即脸就沉了下来,这连根能照亮的蜡烛都没有,比底下那些宫女都不如,这怎么可能

    还是说着乌雅庶妃跟他耍花招,在他跟前办可怜。

    康熙一下子就起疑了,他瞧着乌雅庶妃分明故意在前院晕倒,目的就是引自己来这里。

    恰好佟格格赶到,瞧见屋内乌漆嘛黑地的,虽然心下奇怪,但也没往没蜡烛那边想去,还以为乌雅庶妃是已经歇下了,顿时觉得有机会将皇上重新拉回主殿去。便道“表哥,既然后殿已经熄灯了,咱们先回去吧”

    方才她只看到了康熙的身影,并不知道乌雅庶妃在院子前晕倒了。

    康熙沉默半晌道“乌雅庶妃的宫人说这里连根照亮的蜡烛都没有,这情况表妹你可知”

    佟格格心下一沉,下意识想到乌雅庶妃要陷害自己,便道:“乌雅庶妃乃嫔妃,怎么可能连蜡烛都没有分明就是那贱婢别有用心,在这里胡说八道。”

    佟格格一语双关,竟不知道她是在骂乌雅庶妃贱婢,还是香梅贱婢。

    康熙闻言沉默不语,似乎是认同了佟格格的说法。

    如果是外头的老百姓夜晚没有照明的光具倒是可信,可这发生在自己后宫嫔妃身上,那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毕竟这些东西嫔妃们根本就不用买,每月就有内务府分发下来。

    香梅伏在地上泣道“皇上,奴婢没有骗您,是前些日子小主病了,可当时没有太医肯为小主看病,只能变卖了能用的一切东西,给了钱才有太子肯前来。”

    佟格格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前段时间她的确是听闻乌雅庶妃感染上了风寒。

    这宫中嫔妃请太医,如果有主殿有嫔妃住着,那便应该先知会一声,然后再由主殿的嫔妃再派人去请太医。

    当时佟格格想着风寒这病,在民间的老百姓甚至都不用看,靠身子抗几天就好了,反正也是死不了,最多也就受几天罪。

    她本就讨厌乌雅庶妃欺上瞒下,踩着她成为了嫔妃,也就没有去请正经太医,而是请了一位平日给宫人看病的医士去。

    虽然医士一般都是刚入太医院不久的实习太医,但是治疗个风寒也是绰绰有余。

    所以佟格格便当即怒道:“你这贱婢是什么意思不是让人给乌雅庶妃抓了药吗什么叫没有太医肯来”

    香梅听到佟格格的怒呵声,吓得身子不由一抖,可一想到自己任务,便暗自咬了咬牙,强撑道“可那是往日给宫人看病的医士,给小主开的药用了也不见好,只能花了钱才能请到太医给小主瞧瞧。”

    佟格格冷哼一声道“医士平日有帮嫔妃诊治过,怎么地,就你乌雅氏身子比较矜贵”

    只不过诊治的一般都是官女子等之流的嫔妃罢了。

    康熙听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感觉头的大了,根本没耐心听下去,他根本就不在乎给乌雅庶妃看病的到底是什么太医,便让她们停止了争吵。

    梁九功此时也让御伴中的掌灯太监,拿出蜡烛点亮了屋内。

    这下也终于能看到这屋内的情况了,屋内的摆设空空荡荡的,里头最值钱的估计也就是这些家具了。

    加之没有冰块,又是后殿空气不怎么流通。

    整个屋子真是闷热中又带着几丝霉味,完全不像一个嫔妃所住的地方,这破败的程度就跟那冷宫差不多。

    康熙当时脸都绿了,果真什么能变卖的都卖了。

    佟格格脸色一白,她让底下人克扣乌雅庶妃一半份例,不也每月还有五两银子吗用得着连屋内的摆件都要变卖了吗

    她瞧这乌雅庶妃分明就是的故意。

    可她那里知道,她这一暗中操作,内务府那帮人就像闻到了风向一般,加之乌雅庶妃似乎也不得皇上宠爱,也偷摸着克扣份例。

    最后能到乌雅庶妃手里也就原先的七、八份之一左右。

    很快太医也到了,他替床上的乌雅庶妃诊了脉,说乌雅庶妃感染风寒,加之许久没有进食,这才导致昏倒的。

    总而言之就是饿晕了。

    康熙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对外实施的仁政就是让天下的老百姓能够穿暖吃饱,可就连他后宫的嫔妃都饿晕了。

    这传出来让他这皇帝的脸往哪里搁百姓又怎么相信自己这个皇帝

    这下他也更加认定这乌雅庶妃是在故意博取他的怜惜。

    这蜡烛灯油这些生活用品是按每月发放的,可这饮食可是每日都能去御膳房取膳的,这怎么可能会饿昏

    这时乌雅庶妃也悠悠转醒,要看屋内乌泱泱全是人,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看到人群中那抹黄色的身影,一滴硕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声音楚楚道“皇上”,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