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咋办?我爹太上进了! > 196. 晋江 二郎通吃(捉虫)

196. 晋江 二郎通吃(捉虫)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在徐庚的暗自授意下, 弹劾端王的折子突然就多了起来, 徐庚同端王之间的对立关系,被直接摆到了明面上。

    眼看着事情愈演愈烈,休养半个多月的永和帝终于姗姗出面,宣布三日后早朝。

    因为要赶在日出前到达皇宫, 周二郎起得极早, 才刚寅时,夜幕尚未褪去, 外面漆黑一片,天边还挂着几颗清冷的寒星。

    甫一出屋, 团雾般微寒潮湿的气息迎面扑进口鼻,冲散了他仅存的一丝惺忪睡意, 抬手拢了拢身上的暗色织金云纹斗篷, 回头冲朱云娘摆摆手,示意她回屋去。周二郎大步走出家门,等候的胡安忙迎上来扶他上车。

    马车到达午门外, 离皇帝上朝的时间尚早, 周二郎下了马车, 进到供朝臣们等候休息的朝房。

    似乎是都意识到了此次朝会非同寻常,诸位大臣来得都比较早, 一群窃窃私语, 一眼看去, 看似站得松松散散, 实则泾渭分明, 徐庚的人、端王的人、皇帝的人,各成派系。

    周二郎一进来,屋内竟有一瞬间的安静, 年轻的天子近臣一身绯色罗袍,黑色大带束紧于腰间,身姿挺拔,端得是气势逼人。

    冯明恩暗自感叹,这才短短几年的时间,周二郎在朝堂上便有了如此潜移默化的影响力,他一出现,无人敢轻视。

    皇帝一派的人,见到周二郎出现,仿似找到了主心骨,不约而同地围拢上来问候,周二郎浅笑着与众人寒暄几句,穿过人群,径直朝薛良走去。

    如今,薛良已经被任命为吏部里的员外郎,从五品官,这还是第一次上朝,紧张得不行。

    这会儿他看到周二郎分开众人朝他款款走来,不知怎么的,他竟有一种后宫独宠的感觉,就是家里老三看的那种画本子,上面那出身一般的小家碧玉,又不怎么聪明,可偏偏命好,集三千宠爱于一身。

    瞅瞅那些看向自己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至此,薛良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升小官,靠读书科举,做大官,得朝廷有人,二郎就是自己命中的贵人,他得紧紧抱好这个金大腿不能松手二郎呀,兄弟一家的荣华富贵就靠你了。

    “你发什么呆呢”周二郎已经走到他跟前。

    薛良咧嘴一笑,朝他拱手行礼。

    “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 周二郎勾了勾嘴角儿,眼带笑意。

    薛良呵呵傻笑,“这不有外人在吗失了礼数,叫人笑话。”

    “怎么样第一次上朝紧张吗” 周二郎问。

    薛良深吸一口气,“二郎,说真的啊,昨晚我愣是一宿都没敢睡,唯恐早晨迟了,听说不能上茅厕,也不能放屁。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愣是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

    周二郎扑哧乐了,凑过去以手附耳,压低声音道“不瞒你说,当初第一次上朝,我亦是同你一样。”

    薛良心中感动,今日一早,周二郎在众人面前这番与他热络的动作无疑是在告诉众人,他与自己的关系,与自己为难就是与他周二郎作难。

    周二郎又道“此地不是说话之处,最近总是忙碌,咱们兄弟好久都没有坐下来一起喝酒了。”

    薛良忙点头称是。

    周二郎似是安抚似是鼓励般,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温声道“下了朝等我。”我过去那边去打个招呼。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却带着命令式的不容置疑,不容违抗。

    薛良看着周二郎走远的背影,那句“下了朝等我”莫名就扭曲成画本子上的“爱妃等我”,啧啧啧,这味道像极了老三话本子里权势滔天的霸道男主语气,他好像有点儿明白老三所喜欢的那种霸道是什么意思了。

    就是周二郎这个味儿,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让人不敢违抗的话,进一步就是说女人喜欢让自己所喜欢的男人霸王硬上弓那确实他对家里的三个太有礼貌了

    不多时,钟鼓司乐响,皇帝仪仗到达御门,鸿胪寺唱入班,文武百官步入御道行拜叩礼,薛良紧张半天才发现自己根本没资格进入内朝见皇帝,只是在殿外候着,有事儿叫你,没事儿在外边儿陪站。

    对充满着神秘的大乾朝皇帝陛下满怀敬畏感的薛良,并不知道他的好兄弟此时正在谋划着如何坐上那至高位。

    端坐在高位上的永和帝,今日看起来气色很是不错,近日来有周二郎帮着处理政务,让他着实轻松不少。

    周二郎处理事务的能力极强,什么千头万绪的破烂事儿到了他手上总是能够找到解决之道,即便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也能够暂时缓解。

    有这样好用又省心的人替他处理奏折,永和帝不由自主就开始犯懒,一开始还让周二郎一件件地念给他,给出处理意见,由永和帝点头或者是否定。

    后来干脆只要不是涉及到重要层面的事,就都让周二郎自己看着办,就在这样的小火慢炖中,周二郎一步步蚕食着永和帝手上的皇权,永和帝已经离开周二郎转不了却无丝毫自知。

    一方面疾病夺去了他一部分心神,让他容易倦怠;另一方面,他身边都是周二郎的人,周二郎想让他知道什么,他就能知道什么;周二郎不想让他知道什么,他就无法了解;现在的他跟半个聋子、瞎子差不多。

    加上近日来包括魏伦在内的太监宫女,全都恭维他气色比前些日子变好了许多,瞧着这是要大好了呢。这让他有一种错觉,只要休息好了,他的病就能有所转机。

    当然他身边的人员能换得这么彻底,也得益于太子谋反,永和帝大怒,周二郎命令魏伦趁机收拾掉了端王,以及徐庚留在皇宫里的暗桩,全都换上了自己人。

    每一个拔掉的暗桩对于徐庚或者是端王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想要重新打入,难上加难。

    从亲手杀人那一刻起,周二郎就决心已下,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行完叩拜之礼后,言官代表刘志贵率先出班上奏

    “启奏陛下,近日以来,朝廷内外有关端王殿下欲行谋逆之举的传言愈演愈烈,使得朝中人心动荡,各种猜测和谣言四起,与社稷安危大不利,还请陛下明鉴。”

    永和帝闻言点点头,“嗯,此事朕也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 说着他目光转向垂立一侧的端王,端王面色淡定,一副清者自清、何惧之有的高姿态。

    “修远,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来给朕说一说。”

    端王跨步出列,朗声道“简直是一派胡言,无稽之谈陛下,臣弟一片忠心耿耿,却遭人恶意诬陷,如此挑拨你我君臣兄弟之间的关系不知是何居心还请皇兄明察秋毫,为臣弟洗清冤屈。”

    端王先发制人,又把皮球踢回给了永和帝。

    永和帝看向下面群臣。

    王对王,徐庚迈步出列,缓缓开口,“陛下,所谓无风不起浪,近日来内阁收到了诸多举报王爷的奏章,锦衣卫上下,只听命于王爷,而不知有陛下,可见王爷拥兵自重亦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端王冷然一笑,嘲讽道“徐大人这话怕是说反了吧,本王看内阁大臣们才是唯首辅大人马首是瞻,整个朝堂半壁江山都是你徐大人的党羽呢,结党营私,你该当何罪”

    一个拥兵自重,一个结党营私。双方一交手就是火药味十足,都是要致对方于死地的大罪。

    就听徐庚到“陛下,老臣一贯秉公执法,对朝廷效忠之心日月可鉴,是否结党营私,陛下和诸位臣工心中自有明断。”

    他抬起眼皮,不紧不慢看了端王一眼,又道“如今诸位皇子年幼,王爷在朝中位高权重,却又手握兵权却是大大的不妥,自古以来弟抢兄位的例子举不胜举。”

    姜还是老的辣,徐庚几句话,立即变被动为主动,避轻就重,绝口不谈流言真假,就谈你作为王爷手握重兵,事实上对皇位就是大大的威胁,不管你怎么狡辩,都躲不过去。

    “陛下,臣不同意徐大人的说法。” 下面立即有端王的人站出来为端王辩护。

    徐庚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一时间双方吵作一团,整个朝堂之上,闹闹哄哄有如集市,盖因双方都知道事关重大,势力就是如此,此消彼长,绝不能轻易让步,切实利益面前什么礼仪风度全都你爷的靠边儿站。

    “都别吵吵了。” 永和帝皱着眉,猛一拍龙案,开口喝斥,他目光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周二郎,道“周爱卿,你来说说。”

    周二郎垂眸,上前一步,“是,陛下。”

    “方才徐大人与端王殿下,以及诸位臣工所言,虽争执不休,但出发点却是一致,均是为了维护我大乾朝的皇权稳定,两位都对陛下忠心耿耿,乃是陛下的股肱之臣。”

    周二郎此言一出,徐庚的脸色就是一变,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就听周二郎继续道“臣以为首辅大人所言不无道理,当初陛下初登大宝,朝中时局不稳,由陛下信任的亲弟弟担任锦衣卫指挥使协助陛下稳定朝局乃是上策。”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方今天下稳定,以王爷的特殊身份担任锦衣卫指挥使,确有不妥。”

    说完,周二郎目光看向徐庚,话音一转,“端王殿下指出的内阁问题亦是确实存在的,徐大人虽无一言堂之心,可权力一旦不受控制就会变得极其危险,臣建议首辅之下,设立一名次辅,由陛下您亲自指定。”

    什么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你们不是都以维护皇权为借口,想要削弱对方吗

    好,我就以维护皇权为依据同时削弱你们俩。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众人意料,一时间整个朝堂众人都有点儿蒙,吵了半天好像谁也没捞着好处,反倒是叫皇帝得了最大的好处。

    端王亦是有些吃惊周二郎这番出乎意料的操作,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丢掉锦衣卫那是假丢,徐庚的权力被限制却是实实在在的。

    想到此处,他站出来,朗声说道“皇兄,臣弟愿意交出锦衣卫指挥使统帅之权,以证自身清白”

    端王此话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目光不由全都看向了徐庚。

    人家端王可是都交出锦衣卫的指挥权了,你徐庚还不能接受陛下给你安排一个副手

    不接受,一项独断专行的大罪,立马扣你脑袋上。

    徐庚深深地看了周二郎一眼,沉声道“但凭陛下做主,臣无意见。”

    永和帝得了天大的便宜自然是顺水推舟,面露微笑道“那就这样吧,就先撤去端王锦衣卫指挥使之职,至于由谁担任容后再议,内阁次辅一职亦是,两位忠心为国,当为众臣表率,着赏赐”

    一连串的赏赐念出来,徐、端二人上前领旨谢恩。

    永和帝心里早已经定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人选,但他不能这会儿说出来,显得他早有准备一样,太不给端王面子。

    折腾一上午,他精神明显不济,道“你们可还有事奏”

    一众朝臣都还没有从刚才的变故中清醒过来,哪有心情上奏

    见无人应答,永和帝摆摆手,身边内侍宣旨退朝。

    散朝之后,徐庚叫住周二郎,“周侍郎且留步。”

    周二郎闻言驻足,拱手道“首辅大人有何指教”

    徐庚看着他,“周侍郎好谋划。”

    周二郎“首辅说什么,下官听不懂,有话不妨直说。”

    徐庚逼近一步,“那流言是你策划的吧,你说老夫要是告诉端王,他会怎么对付你”

    周二郎“受教了,不过徐大人不必特意来通知在下,若是笃定,自去找端王爷说去就是,周凤青行得正坐得端,无惧诬告。”

    言罢,他又笑道“不过首辅大人如此威胁下官,那下官是不是亦可以到陛下面前把您威胁下官的话告诉陛下”

    说完,他冲徐庚一拱手,“下宫还有事,先走一步,首辅大人慢行。”

    徐庚气得咬牙,他若能去同端王说早就说了,且不说端王信不信他,就如周凤青自己所说,他是为皇帝办事,即便说了,皇帝也定会想办法保住他;非但会保他,还会把矛头对准自己,反倒给了端王喘息的机会。

    他现在最紧要的,不是对付周凤青,而是趁其病要其命,全力把端王干掉,再说周凤青的事。

    周二郎在徐庚面前一副淡定模样儿,实际上手心里俱都是汗,整个后背都是湿的,被小风一吹,一阵透骨的寒意。

    薛良见他脸色不好,忙问道二郎,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周二郎摆摆手,“无妨,早上到现在一点儿东西没吃,饿得我头晕眼花,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吃些东西。”

    两人出来宫门,上了周二郎的马车,车外面还好,车内的奢侈和豪华却叫薛良暗暗吃惊,精美的雕花纹样,镶嵌着金银丝边;深色木材包浆极好,摸上去的手感温润光滑,连窗帘的用料都极为讲究。

    就,呃妥妥的贪官标配。

    可那又如何,二郎的奢侈作风不是没人弹劾过,但皇帝准许,人家那叫“奉旨”。

    薛良道“二郎,你今日同时得罪了端王同徐首辅两大势力,不会有有事吧。”

    周二郎抬眸,“我有得选吗”

    “神仙打架,今日的浑水,我本来可以不掺和,但陛下却还是把我拎出来,你说是为什么”

    “为什么” 薛良问。

    周二郎冷笑,“还能为什么咱们这位皇帝防备心强,怕我势大呗,让我同时对上两尊大神,只能投靠他这个玉皇大帝。”

    薛良感慨“能坐上皇位之人果然都不是普通人。”

    周二郎“他啊,就是左手萝卜右手大棒,一边提拔我,一边又打压敲打,瞧着吧,今儿委屈了我,后面就该补偿我了,若没料错,锦衣卫指挥使就是我了。”

    薛良吃惊,“二郎,那你岂不是权势”

    “嘘打住,你心中有数就好。”

    说着走着,马车在太白楼停下,店小二忙迎出来,引着二人上了楼上包间儿,趁周二郎点菜的功夫,忙沏茶倒水。

    薛良怕冷场,没话找话,“二郎,你啊,还是太瘦,不似我这身膘肉,莫说是饿一顿,就是一天不吃东西咱也撑得住。”

    周二郎瞥他一眼,“那是,交三份公粮,是得多吃。”

    男人之间的亲近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一下子就近了,随着两个人身份地位的变化,薛良在周二郎面前越来越恭敬,他一路上的拘谨不自在,周二郎如何看不出。

    就这么一句话,把两个人之间的地位差距消除大半,小二儿这时端上一大盘热腾腾的炖猪手,薛良的眼圈儿瞬间红了,时光一下子回到了两个人在南州书院读书时的情形

    “二郎,你看,今儿有炖大猪蹄子,快来尝尝。”

    “你自己吃吧,我已经吃饱了。”

    “赶紧的,替兄弟分担点儿,买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下。”

    “我不吃。”

    “别不吃啊,我爹可是说了,吃猪蹄子能养颜呢。”

    “那你多补补,如我这般,再吃岂不是要祸国殃民了”

    “哈哈哈,论自恋,无人能比你周凤青。”

    “怎么你有意见。”

    “没意见,赶紧吃,凉了就该腥气了。”

    “嗯,味道还行。”

    “好吃吧,再多吃些。”

    原来这些他都快不记得的事,二郎从来都没忘。,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