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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山雨欲来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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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怎么来了”张辽牵着缰绳稳住马, 视线随吕昭下马的动作而从上往下自然移动,他试探地问道,“可是有紧急公务”

    “别瞎说,大过年的能有什么公务, 快呸掉”吕昭把酒坛子塞进张辽怀里, 无奈地瞥他一眼, 又去摘挂在马鞍上的包裹。

    张辽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夜色深沉,空气中浮动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浊酒清香。

    受限于酿酒技术,目前酒的浓度普遍很低,对大部分人来说,是完全能当水喝的程度, 因此吕布竟然会喝醉这件事就变得愈发令人困惑

    吕昭上下打量了张辽一番, 问“喝了多少”

    张辽想了想,片刻后很诚实地回答“不记得了。”

    吕昭“”应该不是喝醉了不记得吧我爹那种奇葩有一个就够了

    似乎是看出了吕昭的怀疑,张辽认真补充了一句“我没醉。”

    “喝醉了的人都会这么说哦。”吕昭揶揄道,“你一个人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精神病如何证明自己没病的千古难题出现了

    这次轮到张辽陷入沉默中,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露出苦恼的神色。

    这人也太好玩了。吕昭忍不住笑了起来,“别想了, 怎样都好, 没醉就接着喝。”

    她倒了两杯自己带来的酒, 将其中一杯推到张辽面前, 轻轻碰杯, 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边喝边聊,大多数时候是吕昭在说,张辽很安静地听,听她讲宛城发生的趣事。

    比如孝顺的诸葛亮想把鸡炖了给荀爽补补身子, 结果被鸡遛得满院子到处跑,怎么也抓不住,气得小孩双手叉腰站在墙根下,仰着头跟鸡对喷,他喊“你下来”,鸡回“咯咯哒”,吵了半天架,最后还是貂蝉路过,拔下根簪子随手一丢,轻轻松松将站在墙头耀武扬威的鸡射了下来。

    诸葛亮对这一手漂亮的暗器技术叹为观止,馋得双眼放光,也想学习,追着貂蝉磨了好几天,被貂蝉一通忽悠,最近正刻苦练习如何将叶子飞出去击中目标。

    “其实也不算忽悠,姐姐教的没错。”吕昭四下张望一番,抬手摘了片发黄的竹叶,摸摸觉得硬度尚可,捏在指间找了找感觉,然后手腕与手臂同时发力,将竹叶甩了出去。

    “哆”的一声闷响,竹叶扎进竹竿内,裸露在外的尾端颤巍巍摇晃。

    张辽睁大眼睛,鼓掌喝彩。

    “技巧罢了,”吕昭满意地笑道,“你多练习肯定也行。”

    张辽摘了一把竹叶,按照吕昭的指导尝试一番,顿时叶子满天乱飞,有几片意外击中了正低头老老实实吃草的白露霜,把马吓了一跳。愤怒的马转过身低下头,快准狠地一口叼住张辽的衣领,用力往后拽。

    “噗”张辽猝不及防,被马攻击,勒得脸颊通红。

    吕昭哭笑不得,赶紧把一人一马分开。

    她关切地帮张辽顺顺气儿,“没事吧”

    张辽低头咳嗽,摆摆手。

    白露霜很不满意,又叼住吕昭的裙摆轻轻摇晃撒娇,力度跟之前报复张辽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不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吗”吕昭点了点白露霜的鼻子,从荷包里取出一块糖塞它嘴里。

    白露霜咯吱咯吱啃糖,转过身用屁股对着张辽。

    叶子是不能乱扔了。吕昭仰头望天,眼里倒映着璀璨的星河,她安静思索片刻,目光倏然一亮。

    “三十晚上是看不到月亮的,”她转头看向张辽,眨眨眼睛,粲然一笑,“我送你一个吧。”

    吕昭指挥张辽砍了一堆竹子,将其劈成等宽的细竹篾,再把细竹篾绑成十个大小相等的圆环。她挽起袖子,将圆环一个套一个,两两交叉,调整形状,使其表面出现两个端正的、相对的五角星,再用细线将交叉点紧紧固定。接着继续往上套环,重复上面的步骤,直至出现第二对五角星,一个规整的空心球就制作完成了。

    把空心球递给张辽,吕昭又取了一片竹篾,绑成比空心球直径稍小的圆环,再绑一个比上一个还小的圆环,最后用短竹篾弯成碗的形状,把蜡烛插到中间固定。

    将两个圆环和碗状竹条组合在一起,置入空心球中固定,一个滚灯就制作完成了。

    滚灯,顾名思义,是可以滚动而不熄灭的灯,因为重力的作用,无论球体如何旋转,蜡烛始终会悬挂在最下方。

    西京杂记中记载了一种名叫“被中香炉”的炉子,其原理就与滚灯类似。

    正史上滚灯诞生流行于宋代,范成大有一首描写上元佳节的诗就提到了滚灯,诗云“掷烛腾空稳,推球滚地轻”,短短两句便生动形象地描绘出滚灯转动时的特点。

    如果能在灯外糊上宣纸,再将蜡烛点燃,滚灯会更像月亮。但鉴于宣纸还是很珍贵的,大家用它写字都小心翼翼,不敢浪费一星半点,吕昭实在舍不得拿纸来糊灯,只能安慰自己镂空的也很好看。

    “给,月亮”吕昭点燃蜡烛,单手托着灯球,将其举到张辽面前,“好看吗”

    暖黄的烛光随风摇曳,光影明灭,给她的笑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温柔。

    张辽的视线穿过镂空的灯,落在吕昭的脸上,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第一次看了那么久,直到吕昭的眼里露出疑惑,他才接过灯,双手捧着,缓缓道“很好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淌,吕昭策马狂奔,赶在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开始倒数前回到了温侯府。

    府内宴会已经散场了,但因为到处都点着灯,并没有清冷的感觉。

    堂屋里间,魏夫人跟貂蝉坐在一处,手里握着块绣了一半的荷包,俩人正在商讨配色,小老虎乖巧地窝在她俩身后,尾巴高高翘起,左右摇摆;

    外间,吕布酒醒了,单手撑着侧脸,跟高顺下棋,下两步悔一步,看得观战的贾诩和王粲眼神乱飞,实在是不忍直视。

    “我回来啦”吕昭拎着裙摆快乐地冲进来,停在吕布面前,轻盈地转了一圈,裙摆微微扬起,如绽放的花瓣。

    “你回来啦”吕布懒洋洋地说,“还以为不回来了呢。”

    贾诩嘴角微勾,明知故问“君侯这是去哪儿逍遥了”

    王粲反应非常迅速,从袖子里掏出纸笔他已经更换了跟吕昭同款的宣纸笔记本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吕昭,十分有职业素养。

    贾诩和吕昭对他已经彻底无语了。

    “去看望留守儿童了”吕昭理直气壮地回答,“爹您真的要放在这儿吗”

    “观棋不语真君子”吕布抄起一枚花朵形状的糕点,眼疾手快地塞进吕昭嘴里,“你不许说”

    贾诩“”就您那水平,还指导主公呐

    高顺“”要不你们父女俩下吧,旗鼓相当。

    王粲“”看来君侯并不擅长棋艺,记下来记下来,这些都是现成的一手资料

    “快来”魏夫人招招手,呼唤道,“你喜欢哪个颜色我跟你姐姐犹豫半天了。”

    吕昭叼着糕点,挤进魏夫人和貂蝉中间,“让我想想啊哎,是不是少了个人”

    “伯符在外头吹冷风呢,”吕布捏着棋子,犹豫不决,“大概是想家了吧。”

    高顺、贾诩和王粲是三条光棍,祖籍又非南阳,在本地并没有亲戚,让他们在自己的房子里孤独地过年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故而吕布把人留下了,人多还热闹。

    孙策不同,他有家人,在这个团圆的日子里,他明明可以跟家人一起过,却因为邪恶的袁术被迫分离,暂且寄人篱下,因而愈发显得可怜起来。

    等会儿吹感冒了,大冷天的,这不是要人命吗吕昭叹了口气,“我去叫他吧。”

    “”吕布脸上又出现了跟之前差不多的奇怪表情,片刻后转为无比佛系的淡然,“去吧去吧。”

    回廊上,孙策独自倚柱而坐,手里捏着孙坚寄来的信。他似乎并不觉得冷,但冷风已经将他的脸颊冻得微微发红了。

    吕昭庆幸自己带了个披风,她将披风往孙策身上一丢,在他耳边吼道“发什么呆呢进屋了再吹风明天真的要风寒了”

    孙策“”耳朵聋了。

    荀府。荀彧剪掉一朵灯花,唐夫人抱着一岁的荀恽走来走去,柔声哄孩子睡觉,荀爽跟荀攸的棋局厮杀得正凶,黑白双方你来我往,步步紧逼;

    蔡府。蔡琰一手握着衣袖,一手往小火炉里添柴炭,釜内的茶水咕嘟咕嘟烧开了。蔡邕伏在案前,一手按糊好蓝本的木板,一手握刻刀,眯着眼睛,认认真真地雕刻;

    徐府。徐夫人周围坐了一圈小孩子,叽叽喳喳地讲话,徐庶戳在门口,发现娘身边竟然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哭笑不得;

    诸葛府。诸葛女郎将盛满糕点的盘子放在诸葛亮和诸葛均面前,俩小孩还没来得及行动,斜里伸出一只手,诸葛玄一脸淡定地取走了最上面点缀着梅花的米糕。

    年轻夫妻簇拥在火炉边说说笑笑;

    年迈的妇人接过同样老朽的丈夫递来的热汤;

    小孩子们互相追逐打闹,满地乱跑;

    欢声笑语中,漏刻中的水滴完,旧岁翩然离去,新的一年到来了。

    与一片和谐的南阳不同,千里之外的益州治所绵竹,正在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事变。

    军队将州牧府团团围住,府内仆从人人手持火把,燃烧的火光将天空照得亮如白昼。

    从后院传来的哭声时轻时重,凄怆而悲切。

    身着鹤氅,发髻高挽的美貌女子跪扑在地,白皙的脸颊上蹭了不少灰尘。她无视了四周一张张凶神恶煞的面孔,和投射在身上不怀好意的视线,手臂撑着地面,缓缓支起上半身,一双清澈的眼眸直勾勾注视着穿白色孝服、立于台阶之上的面容苍白的年轻人。

    “镜玄真人,你还有何话可说”火光摇曳,将年轻人的脸色照得阴晴不定。

    “郎君明知刘使君之死与我无关。”镜玄真人冷冷道。

    “我父之前还好好的,怎会突然沾染瘟疫定是你这妖妇施法戕害于他”年轻人悲痛欲绝地控诉道,“你不止害他,你还害了绵竹、广汉、乃至整个益州的百姓”

    “现在街上到处都是身患瘟疫的人遍地尸体真人要等人都死绝了才肯罢手吗”

    “瘟疫乃上天降下灾祸,郎君岂能将其栽赃到我头上”镜玄真人怒道,“我是在救他们”

    “哦”年轻人夺过仆从的火把,大踏步地走下台阶,单膝跪在镜玄真人面前。他歪头打量着女人,轻声说道,“敢问真人,你的符水,救活了几个人”

    镜玄真人目光闪烁,辩解道“我已尽力而为了,是他们心不虔诚”

    “他们都快死了,”年轻人勾起嘴角,神色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沙哑的声音宛如妖鬼在耳畔轻声呢喃,“他们唯一的愿望就是活下去,你说他们心不诚”

    镜玄真人用力咬住嘴唇。

    “并非虔诚祈求的百姓们心不诚,”年轻人一字一顿道,“是天师道包藏祸心,故意献祭了这许多无辜的生命,只为了能助你们的君师得道成仙”

    “你血口喷人”镜玄真人脸色骤变,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故意将刘使君之死栽赃陷害于我为的是抹黑天师道的名声陷我儿于不义之地刘使君尸骨未寒,你便要撕毁盟约,你”

    年轻人抬手一巴掌狠狠掴在镜玄真人脸上,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把这妖妇给我拖出去,”他霍然起身,面无表情地说,“将她架在火上焚烧,让全城的百姓都来看,告诉他们,天师道为了谋害我父,丧心病狂、灭绝人性,竟然不惜制造了一场大瘟疫,令无数无辜之人陪葬。”

    “唯有将罪魁祸首之一的镜玄真人焚烧,令其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方能彻底祛除灾祸。”

    “郎君,这”仆从面面相觑,试图劝阻,“镜玄真人在百姓中声望极高”

    “是我说的话不管用吗”年轻人冷冷瞪过去,目光锐利如刀,“声望她没有声望了,她根本治不好这场瘟疫,城内的百姓都要死绝了”

    仆从悚然一惊,赶忙拜道“小的这就去”

    “等等,”年轻人叫住仆从,沉思片刻,微笑道,“去别院将真人的小儿子请来。”

    镜玄真人挣扎的动作微微一顿,紧接着突然变得激烈起来,片刻后她竟奋力脱开了钳制,披头散发如恶鬼一般,凶狠地朝年轻人扑过去。

    仆从们反应很快,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按住镜玄真人,粗暴地抓着她的衣服,把她往府外拽。

    “刘瑁你这个混蛋有什么事冲我来”镜玄真人目眦欲裂,悲痛欲绝地呼号着,“别动我儿子”

    “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意呢。”刘瑁凉凉地说,“把她的嘴堵上,我不想再听到她那些能惑众的妖言了。”

    “你无耻你禽兽不如你不得好死呜呜呜”

    “我不得好死”刘瑁挑眉冷笑,“你还是先顾一顾自己的性命吧。”

    刘瑁从袖中抽出一方白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他随便点了个人,吩咐道“你带一队人马去查抄张府,但不要将所有人都扣押,要不小心放走那么一两个”

    “一定得是身患瘟疫的,”他强调,“令他们去给张公祺报信,把该说的都说了。”

    “张公祺占着汉中太久了,该还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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