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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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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澹在短暂的惊讶后, 迅速移开视线拿出帕子擦了擦嘴。

    随之游眨眨眼,脚一翘身子倾过去,直接钻进他怀里, 两手在他肩后乱摸。

    裴澹“”

    他竭力抬起下颌,另一只空余的手张开,低声道“不要胡闹。”

    随之游有些费解,抬头, “为什么胡闹啊,双修多好,你我各取所需。”

    她的黑发摩挲着他的脖颈,喉头, 下巴, 粗粝的酥痒让他嗓子有些发干。

    裴澹身后按住她的肩头,轻轻一推,竟没能推动她。

    他叹了口气, 笑了出来, 颇有几分艳光四射,“我修为比你高多少, 跟你双修, 我能得到多少”

    随之游诧异地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拜托, 我可是天下第一剑修, 你懂不懂啊”

    裴澹低头看她那双水眸, 嘴翘了下,“剑术不透过双修传播吧”

    随之游“你怎么变得这么物质了”

    裴澹“倒也没有。”

    随之游“男人,你敢拒绝我, 哼,有趣。”

    裴澹“说够了就回你的寝宫去。”

    随之游贼心不死,两手摸了摸他精壮的腰,又对着他狂眨眼,“裴二,你带我看的那个寝宫好大啊,不知道你那里大不大。”

    裴澹“”

    裴澹一时间没呼上气儿,脸一红咳嗽了起来,“别说胡话了,回去吧。”

    他顿了下,又低头看她乌黑的发,“你并非魔修,在魔界呆久了会被魔气侵蚀,几日后便离去吧。”

    随之游更伤心了,语气十分哀伤地松了手,后退半步,“到了该杀鸿蒙派掌门的时候我会走的,我会在夜色下悄悄离开,带着我的元婴修为,带着我软而无力的弓箭。然后死在掌门手下,再入轮回。”

    裴澹“”

    他没忍住笑出声,手指抵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下,“去睡吧,不要再想投机取巧了,你忘了你飞升的教训了吗”

    “但是如果不是天道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压着我不让我飞升,我至于投机取巧吗”随之游说起来就来气,两手抱臂,气呼呼地走来走去,“我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就我这么倒霉,烦死了烦死了。”

    裴澹走过去,想笑着摸摸她那发热的脑瓜子,却仍是克制着没有伸手。

    他顿了下,又说“或许,是妖塔的事情了。”

    随之游停止了脚步,朝他望了过来,水眸中浮现了几分戾气。

    她道“我没有做错。”

    裴澹眸光闪了下,便不再提,只是说“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明天我再帮你想办法。”

    随之游眼中的戾气淡了些,歪着脑袋,倚着柱子,“那今晚整点”

    裴澹“我明早还要处理政务。”

    “喝点酒,又不会怎么样。”随之游耍起无赖,“难道魔界一天没你就会崩塌不会吧你们魔界好弱诶”

    裴澹“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上你的当。”

    随之游“啧”了一声。

    裴澹的笑意又泛开了,又说“不过等下你可以跟魔侍说一下,他们会带你去能喝到好酒的地方。”

    随之游深深叹了口气,仿佛很勉强一般,“好吧好吧,裴二,你可真不够意思。”

    “大小姐,我对你真的已经够宽宏大量了。”裴澹也很无奈,笑吟吟道“你这话还是留着以后哪天我小心眼病犯了再说吧,懂”

    随之游鼻间哧了口气,火速离开了魔宫,跟着魔侍去了所谓能喝酒的地方。

    裴澹的确够义气,他居然窖藏了一室的美酒了,随之游随手抽了一坛酒出来就开始喝,喝了两口就没忍住咋舌。

    好难喝,但是好带劲。

    喝完一坛子,她便有些晕晕乎乎了。

    随之游实际上并不觉得酒有多好喝,但不得不承认,晕晕乎乎的微醺状态确实很快乐。

    她抱着酒坛,靠着酒架,大剌剌地躺在地上。

    随之游不记得自己喝了多久,只感觉肚子都要被液体撑得圆鼓鼓时,一道身影朝着自己走来。

    她便伸出手,“来啦,快坐下,一起一起。”

    那身影顿了下,最终只留下一声叹气。

    “哎哟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众长老看着堂下伤痕累累的鹿淞景,面面相觑间都有几分担忧。

    这担忧倒并不全然是对鹿淞景的伤势,而是对宗门的担心。鹿淞景无论如何都是他们鸿蒙派的剑尊,如今竟如此归来,对方多少有些示威的意味。

    果然,听完鹿淞景一番话后,掌门的胡须抖了抖。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当真是随之游”

    鹿淞景低头,手指微微颤抖,喉间竟有几分情绪失控意味,“是。”

    “不可能,她陨落百年有余,若是转世的话怎么会还记得”

    “是啊,既已转世,怎会如此放不下前尘”

    “当年我就说过,妖塔之后就不该把她留在宗门若不是谢疾执意抗下这些,怎么会生出这么端倪”

    “我鸿蒙派因她杀夫证道飞升失败都被笑话了这么多年了,她竟还有脸要找我鸿蒙派的麻烦也不看看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水平”

    “掌门啊,我看你真不用太担心,按照淞景的说法,她这年纪再有天赋估计也才到上等境界。”

    “就是就是啊,您最近不也是快飞升了吗上界不是也曾托梦来让您准备吗这都是小事,再说了还有我们这一众长老,联合起来难道还打不过她一个转世了的废物”

    一众长老叽叽喳喳,语气中却全然不将随之游当回事,甚至还有些按捺不住的翻起了旧账。

    鹿淞景听得十分难受,他不明白,为何师傅在他们眼中竟是如此的麻烦。在他跟她有限的相处日子里,她极少回宗门,长老们也极少提她,他只当是常态。

    现在听来,他忽然又理解,为何师傅极少回宗门了。

    即便事实只是随之游忙着谈恋爱,没空坐班罢了。

    夜色下,山头雾气袅袅,掌门看着窗外的漫天星空,只是淡淡道“正巧,七日后,便是上天卦象中我登神之日。”

    他转过头看向他们,又道“万事终归小心些,七日后,无论如何你们都需拦着她,免得她阻挡我受天劫。登神后,她纵然再有本事也难敌于我,更别说”

    掌门笑了下,捋了捋胡子,“别人不知道她的弱点,我却了解得很,她未曾放下过当年的事情。不然不会,刚回修仙界便要找我,她想必是听闻了淞景徒儿的事情。”

    当年的事情

    妖塔

    这些是师傅过去经历过的事吗

    鹿淞景正想着,却陡然听见掌门的话,心中一惊,却又浮现出点其他情绪,“听闻了我的事掌门这是何意”

    掌门笑道“她当年盛名在外时,仍是剑尊继承人,门派内并未封她为剑尊。”

    他摸了摸胡子,摇头,“恐怕是她回来打听了下,知道了你现在已被封为剑尊,才心有不满,存心发难与我吧。”

    鹿淞景的心一下子又沉回去,他应了声,后知后觉地问“那为什么,师傅没有当上剑尊呢”

    明明,师傅比他强那么多。

    即便转世归来,那一剑,他仍是扛不住。

    鹿淞景摸了摸肩上的伤口,没忍住按得更用力了些,直到那血肉挤压的疼痛传来他才松手。

    长老们与掌门自然是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他们正忙着偷偷用神识传音,考虑着是否要将事实告诉鹿淞景。

    “鹿淞景乃随之游弟子,若他因私情坏了七日后的登神该如何是好”

    “觉悟可能,他心至纯,这么多年来我从未见过如此单纯正直,得天道之气运的弟子,恐怕掌门之后他再历练几百年亦可登神。”

    “我们当时封他为剑尊时,便已考虑到这点了,他迟早也要和我们一起带领鸿蒙派走下去的,说出来也无妨。”

    “无妨。”

    嘈杂的神识海内终于安静。

    众人都知,是掌门下了决定,一众原来便齐齐看向掌门。

    果然,掌门出声道“你的师傅天资甚至要超过谢疾,众人皆知谢疾飞升,却并不知,他是被你师傅亲手送上去的。”

    鹿淞景怔怔地问“送上去”

    掌门道“那日,她与谢疾大打出手,一剑刺中他命门,却正好让谢疾突破飞升了。”

    鹿淞景又道“所以,是因为她”

    “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掌门顿了下,才继续说“当年,她一人屠戮了十八层妖塔的所有妖物并且杀了数百名修仙人。这件事出来后,我们门派一致决定要将她驱出鸿蒙派,她的嗜血滥杀实在可怖。但她的师傅谢疾,一人承担下所有罪名,誓死要保下他。”

    掌门冷笑了下,“但之后,我也说了,他被她亲手刺中了命门。如此罪恶至极的弟子,我们该如何让她成为统领众剑修的剑尊呢”

    他浑浊的眼睛看向鹿淞景,沙哑的声音压低,“那一日她杀夫证道的事,你不是看到了吗”

    欺师灭祖,杀夫证道,屠戮无辜。

    这是他的师傅,随之游。

    鹿淞景想。

    之后,她还要杀掉他。

    鹿淞景又想。

    “咕咚咚”

    澄澈的酒液倒进裴澹面前的酒碗。

    他面色已有些绯红,黑眸水润,表情无奈,“随一,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再喝点嘛,我已经好多年没有人陪我了。”

    随之游脸埋在胳膊里,另一只手还在给他倒酒。

    裴澹愈发无奈,一闭眼也就喝,“我真受不了你,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啊,一来就是喝酒。”

    “什么叫不成熟啊,这叫至死是少女,懂”随之游一面说,又要给他灌酒,面颊也红红,“我好难受。”

    裴澹迷糊着看着她,却见她唉声叹气一副愁苦。

    她道“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对我这么凶,我只不过是一个想飞升的小姑娘呀”

    “飞升的小姑娘,扑哧。”裴澹笑出声来,挑眉,“你多少岁了,还小姑娘呢”

    随之游白了他一眼,“喝你的吧。”

    她兀自咕咚咚又喝下几碗酒,面前的裴澹已经喝不下去了,“不行,我要回去了,我明天还得忙。”

    “上班就这么重要吗上班难道比谈恋爱重要吗给我喝,喝到意乱情迷跟我趁醉双修为止”

    随之游晕晕乎乎起来,一把过去搀住裴澹,不让他轻易逃脱。

    裴澹一点办法也没有,昏昏的脑子让他根本思考不了,大着舌头说“行行行,修修修,走走。”

    随之游“真的”

    裴澹“真的,走,这就回寝宫。”

    随之游“就这吧,我喜欢刺激的。”

    她说完,拦住裴澹的腰,直接吻过去。

    方才还有些晕晕乎乎的裴澹瞪大了眼,酒液的清香带着几分凉意,就这样钻进他唇齿之中。

    他的手放在她肩上,想要挣脱。

    随之游却不管,直接加深了吻,手一动将他腰间的绶带竟解了个七七八八。

    裴澹的思绪几乎被这个吻全部占领,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失去了力度,搂住了她。

    他呼吸愈发急促,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亦或者是魔界的风吹过了花香,让他被熏得心脏狂跳,几乎从要他喉咙里跳出来再通过唇舌跳到她唇中被她咀嚼咽下。

    许久,随之游从这个吻中抬头,有些犹豫地看着他,“你醉了吗”

    裴澹恍惚地看着她,“啊”

    随之游松了手,“突然想到,男的醉了好像都不太行。”

    裴澹“”

    他眉头微蹙,如墨黑眸中浮现出了点恼怒,“随一”

    随之游却嬉皮笑脸的,“生气了我不信。”

    裴澹一手揽住她的腰部,将她抱起来一抵,压在了酒架下。

    随之游便缠上了他的腰,纤细的手拦住他的腰部,轻笑着低头亲了亲他干净的额头。

    裴澹抬首,急切地吻上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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