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看到弹幕后和病弱太子HE了 > 第27章 二十七条弹幕

第27章 二十七条弹幕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顾休休愣了一下, 侧过头看向斋坊的入口。只见皇帝穿着月青色常服,束发嵌宝紫金冠,身躯凛凛, 姿态闲雅, 不急不慢从步撵上走下来。

    今年倒是热闹, 往年暮秋时太后带着众嫔妃与士族女眷们来永宁寺,可是从未见皇帝来过。

    “恭迎圣上”

    不等众女眷跪下去, 皇帝微微抬手“不必多礼,快快起身。”

    他视线在斋坊内环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顾休休身上,那点墨似的凛冽眸光, 透着些微寒。

    真是好大的本事,不过是在那日夜宴上,才向太子表白心意,便将太子迷得失了心窍,竟是与他出手相抗, 将那不该合上的八字, 硬生生合上了。

    虽不喜太子, 但皇帝要做什么,太子很少会反抗, 就连那年将他送到西燕去做质子, 他亦是一言不发地去了。

    真是好一个红颜祸水

    皇帝目光没在顾休休身上停留太久, 很快便移开了, 他倒是要瞧瞧,太子还能为顾休休做到什么地步。

    顾休休感受到皇帝阴冷的视线,却也没太大反应。

    皇帝和贞贵妃到底不是一类人,她还没触及到皇帝的底线, 皇帝一言一行皆是三思而后行,顾忌着她爹和她兄长阿姐,自然不至于杀了她就算真要杀她,也是痛痛快快赏一杯毒酒。

    哪里像是贞贵妃似的,先淫后杀,亏贞贵妃能想得出来这样歹毒的法子。

    皇帝很快就离开了,来斋坊似乎不是为了用膳,而是在寻人。

    顾休休忍不住想,若皇帝寻得人是贞贵妃,赶去的及时,说不准还能嗅到贞贵妃房中的气息。

    虞歌没吃进去太多斋饭,瞧着虞歌一边吃一边好像要吐的表情,刘廷尉神色心疼,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擦嘴抹汗,好不殷勤。

    看得顾休休感觉自己好像路边的狗被踢了一脚,斋饭没吃多少,却被塞了一肚子狗粮。

    戌时一刻,女眷们准时离开斋坊,去到了永宁寺的佛殿外。

    太后为她们准备了金刚经心经华严经妙法莲华经等经书,女眷们可各自挑选一到两本经书誊抄。

    嫔妃们则被安排去了后殿,与皇帝、太后、皇后等人一起听和尚诵经传道。

    刘廷尉将虞歌送到佛殿外,便不能往里进了,若非是虞歌怀着身孕,刘廷尉一个郎君,甚至连斋坊都进不去。

    不过吃个晚膳的功夫,虞歌已是将顾休休当做了朋友,刘廷尉也理所当然将虞歌交给了顾休休帮忙照看。

    两人自来熟的速度,让顾休休有些叹为观止。不过她也没有推脱什么,便是与虞歌不相识,遇见怀着身孕的女子,她也会多帮衬一些。

    禀灯抄经这种事情,顾休休已不是第一次做了,她抄写的又快又好,而虞歌挺着孕肚有所不便,她就顺便将和尚发给虞歌的经书一块誊抄了。

    虞歌有些不好意思道“谢谢你美人,你帮我抄经书,我没什么可还情给你的,就将祖传的家宝送给你吧。”

    “不用了,顺手而已。夫人不必客气,唤我阿休便是。”

    “阿休,你也不要客气,左右我暂时是用不上了。”说着,虞歌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本裹着软绸的小册子,郑重其事地递到了顾休休面前“刚好你要成亲了,便当做我送给你们的新婚之礼。”

    “你千万要收下,届时拿去跟太子殿下一起好好研究。”

    顾休休推脱几次,但虞歌却很坚决地塞到她手里,她只好在虞歌炙热的目光下,勉为其难收下了这份珍重的传家宝。

    她摸了一下软绸里裹着的小册子,不禁猜测这是一本养蛊秘籍虞歌都说了,这是祖传的传家宝,又要她跟太子一起研究,都用上了研究一词,便说明这本小册子不是普通的书籍。

    这可不得了,听说苗疆的蛊术不外传,没想到虞歌竟是这样大方,连传家宝都毫不吝啬送给了她。

    顾休休想打开看一眼,却被虞歌阻止了“这是很隐秘的事情,只能你跟太子殿下一起看,怎么能在这里打开呢”

    顾休休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蛊术那么隐秘的事情,自然是要私底下才能打开研究的。

    她跟虞歌道了声谢,将软绸包裹的小册子,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衣袖里北魏人出行的随身物品,轻巧之物可放在衣袖中,宽大的衣袖内侧缝着一个方形的口袋。

    似是想起了什么,顾休休压低了嗓音,看了一眼周围,轻声问道“虞歌夫人,你是苗疆人,可知道苗疆皇室的事情”

    虞歌道“多少知道些。”

    顾休休犹豫了一下,道“听闻苗疆王病危了,津渡王子要回苗疆去了”

    她身为北魏人,若是直接向虞歌打探苗疆皇室的事情,难免引人误会,便想着试探一下口风。

    谁料虞歌像是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苗疆王好色,肾虚自然容易生病,若说是病危,倒也是情有可原,怕是精尽人亡了但我娘之前说过,以苗疆王的身体,应该还可以撑个年。”

    “津渡王子在苗疆很受百姓敬重,若是病危召他回去,那定是让他去继位的。不过他上头的两个哥哥,一个暴虐成性,一个继承了苗疆王的好色肾虚,都不是什么善茬,津渡王子怕是斗不过他们。”

    顾休休疑惑道“敢问虞歌夫人,令堂怎知苗疆王的身体可以再撑几年”

    虞歌不以为意道“因为我是苗疆王的私生女,我娘是苗疆王养在宫外的外室。苗疆王的鼻子很挺,我娘很喜欢他,但他是颗烂白菜我娘半月前传信给我,说苗疆王在外又纂养了十余个外室,不怎么去找她了。”

    顾休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若是旁人说出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话,顾休休大抵是不会相信的,但这话从虞歌口中讲出来,就莫名多了几分的可信度。

    顾休休不禁思忖起来。倘若虞歌说得都是事实,那虞歌的娘亲半月前还给虞歌写信说苗疆王又养了外室,短短半月就突然病危了

    再者说,虞歌认为津渡被召回苗疆,必定是去继承王位,那便说明苗疆王对津渡是较为看重的。

    这样看来,虞歌的话像是证明了她之前的猜想苗疆王根本就没有病危,那前来召津渡回去的人,是津渡的仇敌派来的。

    怕不是近日苗疆王感觉到身体疲乏,力不从心,有了禅位的想法,想将津渡召回去继位。而津渡的两个哥哥就耐不住了,准备先下手为强,将津渡除之而后快。

    若是她所想的这样,倒是好办了许多。

    顾休休心中有了主意,略有些焦躁的心情缓解下来,专心致志抄起了经书。

    暮秋的夜晚凉爽又有些冷,她晚膳没吃太多,誊抄的时间一久,竟是有些饿了。

    不多时,便有一位僧人走了进来,停在虞歌身旁,悄声道“女施主,你夫君在殿外等候。”

    其他人瞧见虞歌走出去,也是习以为常似的,并没有太大反应每年都有怀着身孕来永宁寺抄经的贵女妇人,孕妇本就吃不下东西,又容易饿,因此婢女会在抄经的中途送一次吃食。

    而虞歌的夫君是刘廷尉,出了名的妻管严,旁的夫人都是婢女仆人来送饭,刘廷尉出于惧内亲自来送,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顾休休没有放在心上,虽然她也有些饿了。她揉了揉略显空荡的腹部,只想着抓紧时间誊抄完,便能回去找顾月了。

    谁料虞歌出了殿门没多久,便又折了回来,探出半个脑袋,在佛殿外扬声道“阿休,你未婚夫来给你送饭了,快出来”

    顾休休“”

    她手中刚刚蘸过墨水的笔尖一顿,一滴浑圆的墨汁落了下来,迅速在纸张上晕开,像是一朵绽放吐蕊的金菊。

    周围的视线灼热又充满了诡异,说不出来的复杂,似是嫉妒,似是羡慕。

    佛殿内抄经的女郎,大多是未有婚配的年轻女郎。如同刘廷尉这般不纳妾室,又细心照料孕妻的好男人已是难找,更何况顾休休还没有嫁入东宫,只是定下了婚事,便能享受到太子亲自上门送饭的待遇。

    到底凭什么

    就在众女郎在心底齐声呐喊咆哮时,顾休休放下手中的毛笔,缓缓站起了身。

    佛殿内燃着上百只蜡烛,将殿堂内映照得亮如白昼。她施然向外走去,身着苏绣芙蓉细锦裙,腰间佩戴禁步,步转玉环鸣,肌肤白皙剔透,风鬓雾髻,宛若画卷中走出的美人。

    女郎们突然明了,一下就不嫉妒了。

    若她们是郎君,定然也要将这样的美人捧在手心里呵护。莫要说是送饭了,便是日日端茶送水,嘘寒问暖也是乐得。

    唯有顾佳茴的视线依旧灼然,她并不嫉妒顾休休嫁给快要病死的太子,也不嫉妒病恹恹的太子对顾休休有多好。

    她只是嫉妒,顾休休拥有爱她的父母,兄姐,拥有身份地位,又拥有倾城的美貌与用不尽的家财,而她什么都没有,无依无靠,犹如浮萍般飘荡在世间。

    她好不容易争取到嫁到四皇子府上的机会,以为自己可以凭借多年前的恩情,获得些旁人不曾拥有的宠爱,可到底是她异想天开,那四皇子根本不曾将她放在心上。

    顾佳茴笑了一声,似有苦涩,摇了摇头,垂下眸,继续抄写起经书来。

    与此同时,走到佛殿外的顾休休,一抬眸便对上了元容漆黑的眸,他眸中含着点点笑意,修长的指尖里勾着一只黑楠木的食盒。

    “一不小心做多了,孤刚好途径此处,便想着送你些尝尝。”

    他说得坦然,倒叫刘廷尉憋着笑,憋得脸庞通红。

    元容怎么好意思说做多了,分明是特意为顾休休做的瞧见他借永宁寺的厨房烧火做饭,元容便也凑过来,就着他生得火,做了些酥饼,烤了一只山鸡,又煮了一碗葱花面山鸡和一些食材佐料,都是八百里加急让暗卫跑到洛阳城里买的。

    从永宁寺到洛阳城,来回马车还要两个多时辰,暗卫两条腿抡得飞起,都快冒烟了,才堪堪赶在半个时辰内将食材采购齐全,又折了回来。

    顾休休自然是不会知晓了,她闻言只是愣了一下“你还会下厨”

    没等到元容回答,刘廷尉已是笑嘻嘻地抢着道“煎炸烹煮,长卿样样精通”

    顾休休前世也会做饭,虽然味道一般,但自己吃,凑合一下还是没问题的。后来胎穿到了北魏,她就没有再进过厨房了。

    她没有将刘廷尉的话放在心上,元容与她一样都是锦衣玉食长大,便是会下厨,大抵味道也不会太好。

    但就算再难吃,也是他的心意,她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

    这样想着,顾休休走上前去“多谢殿下惦念。”

    她说话时,脸上带着笑,双眸弯弯似是一轮明月,眼底的光点点璨璨,温柔缱绻。银绸似的月光倾泄在她的乌发上,青丝缕缕坠下,落在雪白的颈前。

    饶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元容,此刻也是痴了一瞬。再看旁边的刘廷尉,呆愣了一下,连忙转过头去,扶着虞歌离开了佛殿外,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机会。

    佛殿外是一处空旷的广场,月光照下来,显得分外寂静。周围除了些石阶,没有桌椅等能让她用膳的地方,顾休休四处望了望,听见元容道“孤知道一处可以落坐的地方。”

    “那我们走吧”

    顾休休本以为他说的地方是斋坊,又或者是什么设有桌椅的地方。谁料她话音落下,元容便上前一步,揽住她的后肩,足下轻点,便腾空跃起,带她上了佛堂的屋顶。

    屋檐陡峭,但屋脊是平整的,待顾休休反应过来,她已是站在了琉璃瓦砖的斜坡上。

    脚下微微有些打滑,她往下看了一眼,大约有三层楼的高度,一阵晚风吹过,激得她身子一个寒颤。

    元容扶着她坐在了屋脊上“往上看就不怕了。”

    顾休休倒不是害怕,只是没设防就被带到了屋檐上,还没缓过神来罢了。

    她犹豫了一下,道“其实我会轻功。”

    元容道“孤知道。”

    顾休休“”

    原来他知道,既然知道,那上次竹宴,为何要抱着她将她送到永安侯府

    难不成,元容就是想抱她吗

    他指尖叩在食盒上,明明没有看着她,却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似的,轻笑道“雨大,怕你踩不稳摔下去。”

    那点小心思被点破,顾休休耳尖不禁浮现一抹俏红,巴掌大的小脸快要扎进了膝盖里,连带着白皙的脸颊都泛上淡淡的霞色。

    看来元容不光知道她会轻功,还知道她是个半吊子幼时跟兄长一起习练轻功时,便因为刚刚下过雨,脚下踩滑踏空了,直接从顾家的房顶上摔了下去,幸好被树杈子挂住了,才没有摔出个好歹来。

    她倒是没有如何,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倒是她兄长被父亲罚蹲马步一个时辰,又挨了母亲和顾月的一顿骂,嫌他没有护好她。

    “是我兄长告诉你的”顾休休有些不好意思,她接过元容递来的碗筷,捧着热腾腾的汤面,冰凉的小手终于有了一丝温度“那时候我才刚学轻功,如今轻功练得扎实了些,不会再像往日那般脚滑了”

    “对了,殿下怎么知道我的乳名这也是我兄长说得吗”

    她挑起细长的汤面,氤氲的雾气腾起在眼前,吸了一口,面条顺滑弹牙,许是用猪油熬得汤底,又加了酱油调味,出锅撒上一把切碎的香葱碎,味道鲜美可口。

    这让顾休休不禁怔住,虽然是很简单的葱花汤面,但是味道丝毫不输给酒楼里的饭菜,也可能是她确实饿了,便吃什么都香喷喷的。

    倒是没想到,刘廷尉并不是夸大其词,他的厨艺是真心不错。

    她吃得额头与鼻尖均是渗出些薄汗,元容递上帕子,侧过脸看向她“不是你兄长说的,少时我们见过面。”

    “少时”顾休休擦了擦脸上的汗,攥着丝绸帕子,大脑开始自动搜寻起小时候的记忆“大概是什么时候”

    她与元容相差七岁,小时候发生过的大事隐隐约约差不多都能记得,若是些零碎的小事,倒是记不清楚了。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记不清也没什么。”元容似乎不准备多谈,将食盒里的烤山鸡取了出来,就着瓷碟里的酥饼递给了她“尝尝这个。”

    山鸡烤的火候刚刚好,金黄酥脆的鸡皮被烤出了滋滋的油,鸡肉嫩滑酥软,蘸好了辣椒粉与孜然,那鸡肉已是被撕扯成小块,方便她入口,不用再沾手了。

    她配着金灿灿的酥饼,吃了两口,恍若置身天府原本饥肠辘辘的时候便吃什么都香,更何况他的厨艺非凡。

    能在抄经抄的头晕眼花,腹中空荡时,吃上一碗葱花汤面,配上烤山鸡与酥饼,竟是莫名有些惭愧。

    太子殿下品性如玉,无暇而洁,容貌佼佼有倾城之色。身居高位,又有富可敌国之资,文成武就,率兵打仗亦是不在话下,如今又多了一样厨艺好。

    而她,除了家族遗传的容貌好看些,会弹琴,会书画,会骑射并着些三脚猫的功夫外,这么一对比,差距就立刻显现出来了。

    顾休休停住了筷子“殿下,你娶了我会不会后悔”

    他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寿命,娶了她,就意味着他往后的三个月,大抵是要跟她一起过了。而且待他死后,她多半是不会改嫁的,百年之后,还要跟他同葬一穴。

    闻言,元容抬起眸,看了她一眼,低低笑道“孤,一向出言不悔。”

    顾休休不知怎地,突然就想起来那日从采葛坊出来,她对他说的话殿下,我顾家女郎一向出言不悔。

    她白皙的耳根红了红,埋头继续吃起了酥饼,直至吃得浑身洋溢着暖意,她才停下来,将碗筷收进了食盒里“食物很好吃,殿下的厨艺当真是一绝”

    顾休休有些吃撑了,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她一开口,便化作了一个饱嗝。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捂住了嘴,脸颊烧红着,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若是爱吃,待入了东宫,孤再给你做。”元容像是没听到似的,神色如常,只是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

    笑死了,太子真绝了,这不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吧

    感觉像是在撒鱼饵,不确定,再看看

    可恶啊用一只烤鸡,一碗汤面一碟酥饼就想拐走我女鹅但是你别说,看着还挺香嘿嘿

    别傻乐了,快看鼻梁啊还有肩膀,看看太子肩膀内不内扣

    这鼻梁又挺又高又大,看起来真行啊

    太子身体弱,你不能光看这个,上次在采葛坊美人当前,他还能纹丝不动,非礼勿视,我怀疑他不行

    这个简单,早上偷偷到太子住的寮房外,戳个窟窿看一看,要是小太子立起来了,那就说明还能用

    哎呀别管那个了,他穿着衣裳我看不出来内不内扣啊,休崽能不能争口气,再扒他一次衣裳

    顾休休本就灼烧的脸颊,此刻已是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弹幕但就是说,他的鼻梁真的很挺吗

    她悄悄抬起眸,用眼尾小心翼翼瞥了过去。晦暗的光线下,淡淡的月光打在他垂下的睫羽上,浓密纤长,落在鼻侧一道阴影,挺而直,犹如山峰远峦,俊美清隽。

    冷不防的,元容抬起了眼。

    两人视线交错,顾休休便像是做错了事被大人抓住的孩童,连忙飞快地垂下了头“殿下,我经书还未抄完”

    她说话时,尾音都在发颤,双手在衣袖里轻轻绞着,心跳得飞快,只差将心虚写在了脸上。

    元容盖好食盒,站起身来“孤带你下去”他指着屋檐上的琉璃瓦砖“这瓦砖很滑,你自己不好走。”

    顾休休也没有逞强,扶着他的手“劳烦殿下了。”

    “已是纳采过了,婚事便算是定了下来,不必如此客气。”说着,他一手扶住她的后腰,一手提着食盒,带着她向下跃去。

    他的轻功很不错,许是内力浑厚,下落的非常平稳,不像她那半吊子的轻功,时不时就会出些什么意外。

    顾休休落在地上,衣袖随风一甩,那存放在袖袋里裹着软绸的小册子竟是被甩飞了出去。

    她弯腰拾起小册子,倏忽想起了虞歌的话你千万要收下,届时拿去跟太子殿下一起好好研究。

    若是养蛊的秘术,放在她身上也是不安全的,总之虞歌说了这是送给他们的新婚之礼,便交给元容好了。

    顾休休将软绸包着的小册子递到元容面前“殿下,这是虞歌夫人送给我们的新婚贺礼,我不好随身携带,不如殿下先拿去保管”

    “虞歌”元容看着那软绸,眉梢一挑“这里面是什么”

    “虞歌夫人说是她的传家宝,想来是贵重之物。若不然殿下打开看一看”

    他微微颔首,在顾休休的注视下,揭开了软绸。只见那厚厚一沓的小册子书皮上印着几个大字御男十八式。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忽而一阵冷风吹来,卷起了小册子的书页。寒风簌簌,那书页上的画被风一吹,便如同小人书一般动了起来。

    顾休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原来还可以睁得那么大。,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