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综] > 606.第六百零六章海岛宝藏97

606.第六百零六章海岛宝藏97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克林姆直接就被打晕了, 把人带上,他们去了警察署。

    考克森法官对罗迪修斯和派克医生进行了审问,和苏叶推测的结果一样, 他们确实为了获得所谓圣维特斯舞蹈协会的邀请函, 而去杀人, 简直丧心病狂

    至于克林姆的毒蜘蛛, 也是派克医生帮忙培育的,或者说, 他在祖父行医的笔记里发现只言片语,对圣维特斯舞蹈症大感兴趣。

    上大学后, 翻找了许多图书馆的资料, 发现一些线索,有前辈医生研究过, 塔兰台拉毒蛛能制造相似的效果, 但差别还是很大的。

    那位前辈研究了一阵就放弃了,毕竟这种病症消失很久了,很难研究出具体原因,即便研究出来, 也没有意义。

    可派克医生不这么想, 祖父的笔记中, 曾诊治过一位九十多岁的健康老人,除了行动迟缓,一点问题都没有, 头脑清明,牙齿依然坚固。

    据老人说,他年轻时患上圣维特斯舞蹈症后,一直跳一直跳, 突破了人体极限,就获得了永生。

    老人坚信自己可以永生,只是身体的衰老不可避免。

    他在可惜自己怎么不在突破后继续跳,那样说不定就可以青春永驻了。

    可当时,他以为万事大吉了,等到意识到自己老了后,已经来不及了,那会儿状态已经跟不上了,也找不到当年不知疲倦的感觉。

    这内容,派克的祖父只是当个趣闻记录下来,实际真实度有多少,懂得都懂,不过是一位老人自吹自擂罢了。

    派克医生刚开始也不信,可越研究越发相信,并对所谓的永生产生执念,即便没有,长寿也是好的。

    于是他查资料,养毒蛛,长时间研究培养。

    毒蛛这玩意儿,放在家里绝对不行,不知什么时候就跑出来了,要是睡觉时被咬一口,可能就要一命呜呼了。

    于是他想到雇佣人帮忙,养在郊外的房子里。

    人类天然厌恶这种会带来危险的虫子,更何况蜘蛛还相貌丑陋,不是有特殊爱好的人,是不愿意接触它们的,何况大范围养殖。

    所以登报找人许久,都没有任何人愿意,直到克林姆的出现。

    他也是有心人,看到报纸后就前来应聘,两人合作几年,养了无数种毒蜘蛛,真的研究不出跳舞症那样的效果。

    就在他们心灰意冷之际,威廉斯出现了,他的症状引起了派克医生的兴趣,传说中的跳舞症出现在现实里,且能控制时长,这是多大的发现啊。

    他简直快要高兴疯了,明面上,他只给威廉斯开了一些肌肉松缓剂。

    实际上,他之后几次拜访威廉斯,说自己的研究,说想要加入协会。

    威廉斯被他打动,决定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帮罗迪修斯设计杀了修斯先生,以此获得邀请函。

    派克医生犹豫过后同意了,事后,他还把消息透露给克林姆,说只要自己进入协会,就会推荐他。

    但克林姆可不这么想,既然需要投名状,那他就搞个大的。

    于是他去了餐厅,应聘上侍应生,并在舞会主题上发表意见,引导经理换成红舞鞋,想搞出仪式感。

    另外他们研究培育出的新毒蛛,有让人群魔乱舞的效果,只是持续时间不长罢了。

    他想借此获得敲门砖,哈利史密斯毕竟是因圣维特斯舞蹈症才变成这样的,因而对因此事件改编而成的童话故事红舞鞋特别敏感,当时就留意了。

    所有谜题解开,一切都围绕着所谓的圣维特斯舞蹈协会展开。

    考克森法官脸黑如锅底,“这些人简直无法无天”

    为了加入一个莫名其妙的组织,就可以毫无顾忌杀人,简直丧心病狂

    “不行,一定要剿灭这个协会”考克森法官转了一圈,看向苏叶道,“还请女子爵帮我”

    “我”苏叶意外,他竟然会找自己。

    “是的,您是我见过最有智慧的人,这样艰巨的任务,如果还有一人能胜任,一定非您莫属”考克森以他十几年的法官生涯锻炼出的敏锐自觉发誓,眼前的女子爵一定能帮到他

    “好吧,如你所愿,”苏叶耸耸肩,她确实对这件事感兴趣。

    计划的第一步,先封锁消息,不让外界知道,杀害修斯先生的是罗迪修斯和派克医生,而他们已经被逮捕了。

    第二步则是进行伪装,接近威廉斯,拿到所谓的邀请函。

    所幸由于他们行动迅速,外界还没得到消息,媒体所知信息,还是修斯太太被怀疑是嫌疑人带走关押。

    和修斯太太商量过后,她愿意暂时待在警察署,配合保密。

    而威廉斯远在约克郡的乡下,与卡莱尔的联系仅通过罗迪修斯和报纸新闻。

    趁这空档,他们能假装是计划成功的罗迪修斯和派克医生。

    苏叶观察了罗迪一个小时,并从他嘴里套取各种情报后,就化妆成罗迪的样子,和考克森法官一起出发了。

    他伪装成派克医生,这个比较容易,比较威廉斯与派克医生不过几面之缘,只要相貌相同,声音也一样,几乎不会被怀疑。

    何况考克森法官的身高和派克医生差不多,体型方面的差距,可以通过穿衣和一些小技巧来补足。

    真正难扮演的是罗迪,毕竟他在威廉斯身边长大,对方不可能不熟悉这个外孙,不过苏叶有着丰富的经验,一点不担心穿帮。

    至于微小的差距,当一个人杀人后,还是亲生父亲,前后有变化不是应该的吗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约克郡的赫尔斯通庄园,和料想的不一样,这是一座很新的庄园,建造不超过三十年。

    虽然三十年已经很久了,但对于一座庄园来说,就有点不够看了。

    汉普郡最年轻的庄园,也有七八十年历史,少于五十年的,都不能称之为庄园,只是一栋华丽点的房子罢了,毕竟缺少历史底蕴。

    这栋建筑就是如此,虽然学着上个世纪的装修风格,却有点不伦不类,看着并不好看,也不会很舒适。

    来之前,他们是做了功课的,威廉斯曾经是一位驻爱尔兰贵族的管家,后来那位贵族被革命者用木仓打死,家族其他人被抓被打,他作为管家侥幸逃过一劫。

    之后那家人只剩下老弱和孩子,离开爱尔兰去了欧洲亲戚家避难。

    而威廉斯原本是跟着的,后来离开了,不知怎么发了大财,回到约克郡家乡置办土地,成为地主。

    不过约克郡距离伦敦近,大大小小的土地都被贵族大地主占据,不然也是英国有头有脸的家族,一个平民想买土地,就只能是那种非常偏僻,土地贫瘠的地方。

    威廉斯不挑,买了几英亩,就在中间位置建了赫尔斯通庄园,为了和本郡的贵族乡绅打好关系,他积极出钱和那些人一起出资。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何况当时正是风口,他又搭上了老牌贵族的顺风车,倒也赚了不少钱。

    赫尔斯通庄园在很偏远的地方,周围无人烟,进去要经过一条长河。

    庄园里的仆人并不多,只有一名管家,两位男仆,五名女仆,和花匠,马夫等人,要运转这样一座庄园,有点捉襟见肘。

    但威廉斯先生并不愿意招人,这些也都是老人了。

    威廉斯很少出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外界的交流就少了,或许是生意赚了大把的钱后,也或许是家人一个个去世,他变得孤僻不可理喻后。

    原先威廉斯有妻子和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在十六岁那年打猎时,跌下斜坡撞到脑袋,救治不及时死亡。两年后,女儿难产而死,妻子受不住打击,重病一年后也坚持不住了。

    在此期间,威廉斯要求把罗迪修斯带走抚养,考虑到他家产丰厚,罗迪能成为他的继承人,修斯先生答应了。

    从此后,威廉斯就带着外孙长住赫尔斯通庄园,只每年出去两个月,处理生意上的事。

    罗迪在这里长大,一直接受的是家庭教师教育,之后上了大学,毕业后立刻被叫回来。

    威廉斯对这个外孙看管很严,即便上大学,也要派管家和女仆跟着,防止他在外面心玩野了。

    可以说,罗迪这些年一直是被洗脑长大的。

    苏叶和他聊天过程中,发现这人就是个没思想的傀儡,被禁锢,被操纵,不像外孙,更像是威廉斯培养的工具。

    然而外表绝对看不出来,罗迪表现出的事是健谈和开朗的一面,可剥离在外的伪装,他沉默到可怕,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话可说。

    而那所谓的健谈,也不过是翻来覆去的社交辞令,天气,八卦,以及一些趣闻,可逗人一笑,实际没有任何内涵。

    琢磨着罗迪的性格,苏叶进入大门的那一刻,嘴角含笑,看似开朗,实则眼神空洞,“吉姆,我回来了。”

    威廉斯缓缓转头,苍老满是褶皱的脸上,眼皮子掀了掀,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冷漠中夹杂着一抹疯狂的期待,让人心惊,“事情办好了吗”

    苏叶脚步一顿,停在原地,表情痛苦扭曲,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平淡,“他死了,修斯太太是凶手。”

    “哦,太好了,你早该如此做的,那个女人凭什么占据你母亲的位置,”威廉斯冷笑了两声,随即看向派克医生,“哦,医生,你又来了。”

    “是的,您的要求我做到了,是不是可以把邀请函给我了”考克森法官道。

    “还是这么心急,”威廉斯安抚道,“快坐,那件事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考克森法官急了,“你不能决定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威廉斯安抚的笑笑,“你的任何举动都不会白做,就像你之前研究蜘蛛一样,这让我们认可你是同路人。”

    “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考克森法官着急道。

    “年轻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何必如此急躁,来,坐下来,我们好好聊一聊,”威廉斯示意他坐下。

    “还要聊什么”考克森法官皱眉,“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我现在只想要邀请函,这是你之前答应我的。”

    “当然,当然,我答应了,当然不会反悔,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威廉斯道,“请耐下心来听我解释。”

    考克森顿了顿,“请不要叫我失望。”

    “杀了修斯是对你们的考验,现在你们做到了,我自然会上报你们的投名状,那边审核过后,就会给你们发邀请函了,这需要一个过程,所以你要耐心一点,等着吧。”威廉斯说着,对门外招呼一声,“带派克医生去休息,你顶多需要待三天,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了。”

    考克森法官心里一惊,如果对方还要去克莱尔核查,那发现真相的概率极大,毕竟知道罗迪和派克医生被抓的人不少。

    他不由看向苏叶,只见苏叶表情呆呆的,眼神有点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似乎从进入这栋房子开始,她就不在状态,仿佛这栋房子有什么魔力,能封印一个人的灵魂。

    虽然之前苏叶解释过,罗迪性格中有严重的缺陷,甚至人格都不完整,这幅表现才是正常的。

    可他看着怎么就觉得毛骨悚然呢,女子爵能表演得浑然天成,是有多了解人性啊

    他突然就不害怕了,女子爵如此淡定,明显是有应对之策。

    这是当然的,苏叶早就做好了计划,不可能真的只是碰运气,也料了到这种可能。

    等舞蹈协会的人派人去查,从所有人嘴里得到的答案都是,修斯太太谋杀亲夫,没有其他可能,就连被弄走的索波法官也被误导了。

    他现在还气愤呢,女子爵以他偏颇为由,把他踢出局,结果呢,凶手正是修斯太太。

    他恨不得立刻冲到苏叶面前,说她仗势欺人,目中无人,可惜,他不敢

    只能憋屈在心里,此时如果有人上门询问,一定会大肆渲染,最终误导调查的人。

    所以她一点也不慌,还能光明正大的发呆。

    等考克森法官离开,威廉斯一看他这样,忍不住狠狠一拍桌子,“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需要别人帮忙,你回去反省,三天不要出门了。”

    苏叶顿了顿,看了他一眼又飞速移开视线,转身上楼。

    看着他背影,管家连忙安慰老主人,“少爷还小呢,慢慢教就是了。”

    “怎么教跟个木头似的,要不是没有合适的人,我也不会推他上位,杀个人都犹犹豫豫,优柔寡断,不堪大任。”威廉斯拍拍椅背,怒其不争道。

    “要不是当初”后面的话打住,只剩下满满的遗憾。

    妻子过世后,他就开始万分恐惧死亡,生怕自己什么时候也生病没了。

    后来想了各种办法,终于有了一丝曙光,经人介绍加入圣维特斯舞蹈协会,得知他们正在研究永生,简直欣喜若狂。

    可惜当初他过于谨慎,只能接触到底层,这么多年,花了无数金钱,也才成为中层。

    可永生的秘密,只有高晨能接触到,他完全不够格,哪怕他亲自试毒,把自己当成研究的小白鼠,染上了这见鬼的跳舞症,也没让自己的等级升上去。

    他现在就想外孙尽快成为高层,掌握方法后,他们也可以自己实验研究。

    毕竟他有钱,什么样的实验室置办不了,何况他还特意送外孙学了生物和化学,就是希望他能偷学成果。

    可他一直傻呆模样,看了着实叫人窝火。

    “你确定我们这么做,能让罗迪直接入中层”威廉斯不确定道。

    “打听来的消息确实如此,思雅图勋爵的儿子就是把父亲和继母献上去,成为他们的试验品,才获得中层的位置。可试验品多一个不多,年轻的才更好试药,协会之所以会赞扬,是他足够狠心无情,这个投名状比任何事都有用。”

    “好吧,那就等三天后的结果,”威廉斯看向窗外,眼神幽幽,暗光一闪而过,嘴里呢喃,“可千万不要叫我失望,不然废物没投资的价值。”

    进入中层才是刚开始,后续要花大量资源,才能把他推上高层。

    要是一开始就失败了,那他与其把资源浪费再他身上,还不如直接把人杀了献祭,说不定他就顺利成为高层了呢。

    只要他能长生,以后还能生别的孩子,一个外孙而已,牺牲了也算回报他多年养育之恩。

    苏叶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老老实实的回到原主房间。

    明面上,这是一间豪华卧室,家具是珍贵难寻的木料,衣柜里满满当当高级定级西装,布料是昂贵的丝绸,以及各色摆件全都珍贵无比。

    可每一件的颜色都很深,搭配黑幕一样的窗帘,狭小的窗户,让这件屋子仿佛黑洞一般,能吸住人的灵魂。

    压抑,恐惧,无助,这是周围环境带给人的最大感受,如果罗迪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难怪会养成那样残缺不全的性格。

    没有多想,苏叶安然的在房间里度过了三天,除了一日三餐,没见到一个人,就连透过窗户,都看不到人影。

    因为窗户的角度开得不对,看不到外面地上的情况,只能看到半空的树枝。

    三天后,她早上起来洗漱,管家前来敲门,“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苏叶顿了顿,心想,终于来了

    可不是来了嘛,威廉斯手上有两封信,没有邮戳,信封上只有一个名字,没有地址,也没有寄信人。

    考克森见到那信,顿时就激动了,“是给我的吗”

    威廉斯扯动脸皮微笑,并不让人觉得轻松,反而无端的不舒服。

    他本人似乎没意识到笑里带着多少恶毒的成分,还自以为在和善关照晚辈呢,“是,这是今早送来的。”

    把信递给考克森,威廉斯缓缓转头,深深凝视苏叶,眼底有警告,也有探究,“这是你的,罗迪,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苏叶没有表情,接过,淡定打开,从里面倒出烫金的邀请函诚邀罗迪修斯先生参加雪夜舞会,地点墨索里尼岛,请于十一月十一日晚7点登上阿伯丁的西郊码头,过时不候

    看到那烫金的请帖,威廉斯顿时激动起来,浑身颤抖,“中层,中层,太好了,哦,罗迪,你实在太争气了,外祖父以你为荣这次可要好好表现,你明白吗,只要通过这次考核,你就可以顺利成为中层。有你学的那些知识打底,和我给你准备的资源,成为高层指日可待啊”

    “考核什么考核你之前没说过啊,而且为什么我是银色邀请函,而他是烫金的,”考克森连忙道。

    “因为烫金是中层考核,银色是底层考核,本来就不一样,”威廉斯理所当然道。

    “那我们的考核内容是一样的吗”考克森不解道。

    “这就不知道了,每一次的考核都不一样,”威廉斯意味深长的笑笑,并不多言语。

    “之前的事不算考核吗,我还以为通过了就可以了,”什么都问不到,考克森明显不满。

    威廉斯冷哼一声,“那只是拿到邀请函的投名状,真正的考核现在才开始好了,去收拾东西吧,一定要在规定时间内抵达码头,错过了你将后悔终生”

    虽然不高兴他的遮遮掩掩兼危言耸听,考克森还是离开了。

    而威廉斯把苏叶留下来,交代了好些话,“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能通过的只有前三名,剩下的都不过是你的垫脚石,不要心软,该动手时就动手还有,不要相信任何人,派克医生也一样,木仓随时放在身上,必要时直接射杀。”

    苏叶不说话,听着他的吩咐,末尾询问了一句,“您当年杀人了吗”

    “自然,”威廉斯毫不犹豫,“不然我活不到现在。”

    苏叶颔首,转瞬时眼底闪过一抹寒光,看来这老头杀了不少人啊。

    既然邀请函拿到了,他们就没必要再停留了,当天下午就出发。

    路途中,苏叶收到一封信,是之前交代过的,调查威廉斯有了结果。

    前面的内容,基本和威廉斯自己披露出来的差不多,他祖父是约克郡人,成了那位贵族的管家。

    后来他父亲长大,接手了管家之位,随着那家人搬到爱尔兰。

    威廉斯从小就有野心,成绩不错,本以为能在大城市闯出名堂,最终亏本欠了一屁股债,不得不寻求父亲帮忙。

    父亲把积累下来所有的钱,都给了他还债,并把管家的位置给了他。

    可是没做两年,那位贵族就遭了殃,他父亲跟在主人身边,一起死了。

    而他随着贵族剩余的家眷,逃到欧洲亲戚家,可惜那会儿欧洲也乱呢,亲戚没多久也死在暴动中。

    他本该带着剩下的老弱妇孺继续逃亡,没想到行至半夜,突然起了贪心,趁左右无人,把主家所有人都杀了,扔下悬崖,自己带着财物逃之夭夭。

    在欧洲东躲西藏了一年,发现没有人找他,就光明正大回到约克郡,定居并娶妻生子。

    残忍,恶毒,就连自己唯一的血脉孙辈,都能利用到底,威廉斯简直罪该万死

    考克森也看完那些资料,气得恨不得立刻冲回去把人关入监狱。

    “不用着急,已经派人去寻找证据了,一定能给那些枉死的人一个交代,”威廉斯身边也安排了监视的人,他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呼,”考克森长舒一口气,然后目光炯炯看着苏叶,“你不当法官实在可惜了。”

    有这么厉害的情报网,想调查什么岂不是一查一个准,任何罪犯都逃不脱她的手掌心

    苏叶微笑,“我确实有这个意愿,但有人愿意看到女法官的出现吗”

    考克森法官一窒,讪讪道,“你说的对,那群老古董。”

    法官群体不说世代相传,其实也差不多了,基本都是一个圈子的人。

    外人想成为法官,千难万难,大多数学法律的,都成了律师,不是他们不想成为法官,这年头大法官的权利极大。

    可他们排外也更严重,大法官的位置,是比首相更难竞争上岗的,大部分都是家族几代为法官。

    而苏叶是个法国人,更重要的是女人

    这个时代别说是法官了,就连律师也很难接受女人的存在。

    考克森能有如今的地位,也是托了他父亲威名赫赫的功劳。

    他自己本身是个纯粹的人,当法官的初衷是公平正义,这么多年都没变过,别人可未必,那些人心里都是维护自身的利益。

    想到这一点,考克森只能在心里叹息。

    他为律政界损失这样一个人才感到惋惜,不由道,“如果我需要消息”

    “可以找伦敦的薇薇安女士,她似乎出售消息,”苏叶微笑。

    考克森默默记下,而日后他也善加利用了,最终成为英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大法官,任凭多么难断的案子,到他手里都能很轻松解决。

    花了几天时间,两人赶到邀请函上所说的码头。

    已经进入冬季,晚上温度非常低,加上码头有海上吹来的寒风,穿着不多的考克森忍不住打个寒颤。

    忍了一会儿,实在坚持不住,从行李箱里拿出厚重的大衣,裹上才觉得没那么冷了。

    见苏叶依旧是西装三件套,外面一件轻薄的风衣,不由询问,“难道您不觉得冷吗”

    苏叶伸手感受了下,“还好,不过空气中湿气有点重,等会儿下雨,你注意点,别走散了,雾太大了。”

    才一会儿功夫,码头附近的能见度就变得极低,此时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

    要是半小时后,依然是这样的大雾天气,船真的能顺利航行

    “我准备了雨衣,怕雨太多,雨伞不方便,就没有带,”考克森道。

    苏叶点点头,突然被一道迷雾中漫步而来的身影吸引,他体态修长,不疾不徐,手里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箱,直奔两人而来。

    “阿特利先生,你怎么在这”考克森脱口而出,话音刚落,立刻左右看看,生怕被人听去了。

    苏叶也有点诧异,低声询问走到身旁的男人,“怎么拿到邀请函的”

    阿特利微微一笑,“我的身份,没有人会拒绝。”

    也是,他本就是混的,那些人需要他的势力,如果阿特利能加入,能给他们增加不少筹码。

    所以当阿特利露出对长生的向往时,那些人就迫不及待黏上来了。

    阿特利拿出自己的邀请函,赫然是一张铂金的,等级比苏叶的还高。

    苏叶接过那张邀请函,发现内容和他们的不一样,上面写道

    这是一场对命运的审判,来此的人都是有罪之人,我们进不了天堂,但可以入地狱,只要能获得永生

    敬爱的阿特利先生,您愿意主持这场审判游戏吗

    筛选掉不合格的人,为我们留下最适合的同伴和羔羊。

    以撒旦的名义诚心邀请您,来参加这场游戏吧

    来自圣维特斯舞蹈协会。

    苏叶沉吟,“看来,你站在审判席的位置,安全上有保证的多。”

    “不一定,我很怀疑他们送审判卡的目的,到底是诚心邀请我,还是想借此除掉我,还好掌握我手中的势力力”阿特利面色平淡道。

    “所以规则一竞争上位,拿到对方的邀请函,就可以代替对方成为那个等级的人”

    “不错,所以我是众矢之的,”阿特利冷静道。

    “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苏叶笑起来。

    阿特利眉眼一动,在心里道不,是我会拼死保护你,谁有事你都不能有事

    两人说话间,第四个人也到了,这是一位抱着贵宾犬的贵夫人,浑身珠光宝气,光手上就带着四个宝石戒指,手镯是红玛瑙,脖子上硕大一颗钻石,头上一圈圈珍珠发箍。

    就连她的狗都戴着宝石项圈,目测价值几百英镑,脚上还有银制铃铛,被风轻轻一吹,发出清脆的铃声。

    见到这边三人,她做作的笑笑,娇声道,“我是亚力克希娜詹姆斯,你们也是去墨索里尼岛吗,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听都没听过,还有这个码头,也太破了吧,要不是他们再三邀请,我才不去呢。”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搭理这个明显不明就里的女人。

    或许她是被盯上的羔羊之一,不管是谋夺她的钱财,还是拿来试药,总归不会让她活着回来。

    见三人都不说话,女人自讨没趣,指挥着身后两个仆人把满满四个行李箱放下,然后大发慈悲道,“你们走吧。”

    在她之后,又陆续来了几人,有年轻漂亮刚刚崭露头角的女歌唱家奥罗拉,也有年轻帅气的花花公子布莱克李特尔,两人应该是同路而来,此时看彼此的眼神都拉丝。

    紧接着又是一个熟人,哈利史密斯

    苏叶挑眉,看着穿着华丽燕尾服,一副古老贵族后裔模样的史密斯,彬彬有礼的对在场最漂亮的女性奥罗拉打招呼。

    他郑重有力的态度,瞬间折服了奥罗拉,和轻浮的花花公子相比,自然是这样的贵公子更让人折服。

    更何况他看似低调,可手腕上那古董纽扣,就彰显了他的富贵。

    史密斯虽然之前没见过罗迪,但与派克医生有一面之缘,且阿特利就站在旁边,稍稍一猜就知道苏叶的身份,不由瞪大了眼。

    不过苏叶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瞬间梦回那日被狠狠威胁的憋屈,立刻不敢看了,这个煞星不惹微妙。

    之后又来了一位退伍士兵,军衔是上尉的普尔先生,以及一位雇佣兵迈克。

    两人一个沉默,一个生人勿进,谁也不搭理,不过苏叶从他们的打扮中,看出他们的身份。

    也正是这样,才感觉不简单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七点越来越近,天也越来越黑,天空中飘起细细密密的雨丝,打在人身上,寒冷彻骨。

    “船怎么还没来,他们不会是想让我们都淋湿吧,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办事的”詹姆斯夫人生气道,头上装饰的羽毛在雨水下变得奄哒哒的,再没之前的神气活现。

    这一幕看得众人好笑,奥罗拉小姐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惹得詹姆斯夫人更生气了,伸手就要打人。

    花花公子李特尔忙上前英雄救美,用身体挡住奥罗拉,一把抓住詹姆斯夫人的手,调笑道,“肤如凝脂,这么美的一双手,可别打疼了。”

    这句话逗笑了詹姆斯夫人,她娇笑一声,轻拍李特尔胸膛,“讨厌。”

    两人旁若无人调笑起来,众人不由移开视线,不愿看这辣眼睛的一幕。

    就在这时,雨幕中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听声响,应该是装饰品撞击之声,清脆悦耳。

    众人不由看过去,只见三道身影由远及近。

    为首的是一位衣着不俗的绅士,容貌俊美,神情淡漠,褐色卷曲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后黏在那略微苍白的五官上,显示出几分落拓美。

    微微扯开的衣领,露出喉结,在红色领结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全身上下只有那一抹红,其余皆是黑色,纯粹而彻底的黑,和那双古井无波的瞳孔一样,显得神秘又高贵。

    “在下基督山伯爵,很高兴认识各位,”他微微一鞠躬,低沉沙哑的嗓音浸透了和雨丝一样的寒意,莫名让人胆怯。

    苏叶,</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