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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海岛宝藏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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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首先在唐顿庄园门口停下, 等待的除了仆人们,还有怀恩特一家。

    他们是唐顿的邻居,离得最近的就是他们家,因此经常来往串门。

    这次怀恩特家在军队的二儿子上了战场, 却在法国南部失踪, 有人怀疑他们投降或者叛国。

    这是非常严重问题, 要是确定了, 不仅这位艾萨克怀恩特没了活路,一家人也要受到牵连。

    他们实在没办法, 只能求助于邻居格兰瑟姆伯爵, 他在军中有点关系。

    罗伯特也是看着艾萨克长大的, 自然不会不管, 当即找人打听, 得到的结果暂时定义为失踪, 还不确实是否投降敌军。

    于是他又找到苏叶帮忙, 论在法国军队的影响力, 凯斯奈尔将军虽然死了, 但因为她和凯丽夫人临走前妥善处理的结果, 军中势力并没有损失多少,打听点消息这种事,还是比较容易的。

    结果很快出来,法军在执行偷袭任务途中, 把一小队巡逻人员击毙, 只有艾萨克因心脏在左边,并没有死亡。

    偷袭成功后,法军回程途中发现这个活口,不管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 还是想着带回去当个俘虏,总之把人带走了,送到南特战区第三医院。

    英军在收拾残局时,找到巡逻小队其他人的尸体,唯独少了他,加上那次偷袭英军损失不小,自然会怀疑是艾萨克怀恩特投降,并出卖了他们的信息。

    所幸一切都是误会

    战争结束前,艾萨克就在军医院不能出来,和其他俘虏们一起,被全天候关押着,虽然有医生负责治疗,但并没有多尽心。

    他本来就伤势重,加上俘虏的处境,糟糕的环境,和几乎没什么营养的食物,让整个人情况变的非常差劲。

    得到消息后,苏叶通过一些关系,把他转了出来,虽然仍被看押着,却调到环境更好,医生水平更高,物资更加丰富的另外一家医院。

    且这家医院在战前是凯斯奈尔家族百分百控股,战争开始被军队接管后,院长也没有换,仍然是之前凯斯奈尔将军任命的。

    苏叶亲自写信,让他照顾一个人,不要求多特殊的待遇,只让医生注意他身体,并不是多难的事。

    因此艾萨克获得很好的照顾,人也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了。

    英国这边,有了他们的消息,英军知道他并未投降或背叛,只是被当成俘虏带走,倒没有做出处分,等战争一结束,就和其他俘虏一起被带回来。

    此时人已经转到镇上的医院,让克拉克森医生接手。

    怀恩特一家因为此事非常感激他们的帮助,得知今天回来,一大早就过来等着了,为的就是第一时间表示感谢。

    “千万不要这样说,我们是邻居,能帮上忙,我很荣幸,战争对每个人都很残酷,艾萨克能活下来,是上帝保佑。”罗伯特道。

    “不,应该谢谢您和女子爵,艾萨克已经和我们说了,要不是女子爵的人去的及时,他几乎要死在病床上,去到新医院后,医生用了很珍贵的药,才保住他的命,”怀恩特先生语气激动道。

    怀恩特夫人也用手帕擦着眼泪,“你们不知道,他瘦得都快成皮包骨了,这还是后面好好调理的结果,我简直不能想象,在南特医院是何等模样。”

    坷垃作为女主人,忙上前安慰,“那他现在身体怎么样,克拉克森医生怎么说”

    “他说,目前状况良好,伤口已经在愈合,只是需要好好休养,另外多吃点东西,他太瘦了,这不利于养伤。还有就是,必须退役了。”怀恩特夫人抹着眼泪,“可他退役后能做什么,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房子和田产只能由埃尔维斯继承,我那五千英镑嫁妆必须留给两个女儿,没有嫁妆,谁也无法保证她们能嫁的出去。他和艾凡只能靠自己,艾凡在上公学,还是伯爵写的推荐信,说不定以后上大学也要麻烦你们。”

    “千万别这么说,能帮到忙,我们非常乐意,无论是剑桥还是牛津,或者你们想上其他技术性强的学校,罗伯特都有人脉,别担心,”坷垃拍拍她的手。

    “剑桥和牛津当然好,但以我们家的情况,他即便上了,也很难在政坛有所发展,还不如当个医生,要是遇到战争,可以成为军医,而不是上战场,”这次的事算是把夫妻二人吓坏了,不想要孩子们继续冒险。

    “可你们忘记考虑一点,这样大规模的战争毕竟是少数,可英国的殖民战争从不会少,如果从医学院毕业,或许会被征调去殖民地当军医,”苏叶提醒道。

    “啊这”怀恩特夫人傻眼。

    “那有没有办法”怀恩特先生也觉得茫然。

    “有的,进入第二流的医院做规培生,可这种通常医术水平一般,时间短,学习到的内容有限,除非有医术不错的老师教导,不然一辈子成就有限。”

    第一流的医院无论师资力量,还是毕业后的就业方向,都非常理想,不是大医院,就是被人资助开自己的诊所。

    家里条件不错的,也可以自己出钱开。

    但这样医学院出来的学生,大部分都需要去军医院服役两三年,要是遇到战争,会直接调往前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而第二流的医院没有这个烦恼,因为他们医术不到家,不能让士兵拼命还得不到后勤医疗保障。

    安全是安全了,就是所有人都会认为你医术不好,因此发展有限。

    “我可以给克拉克森医生写信,请他收下艾凡这个助手,以后他就在小镇医院任职,”罗伯特道。

    这就是钱少事也少,离家近的工作了,占了两样好处,只要怀恩特一家不介意助理医生没多少工资,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另外,克拉克森医生是当初顶尖医学院毕业,担任军医五年的人物,医术优秀,跟着他当助理,能学到不少知识。

    有了罗伯特这个出资人开口,他也不会拒绝教导。

    “至于艾萨克,或许他可以转入汉普郡的民兵团担任军官,”这件事很容易操作,怀恩特作为本地乡绅,与附近的邻居关系不差,多去找几个人保举,加上诺森伯兰公爵,格兰瑟姆伯爵,女子爵和唐泰斯子爵的签名,很容易把人塞进民兵团。

    而民兵团最重要的工作,护卫郡内安全,扫除隐患,打击盗匪。

    可都已经19世纪了,汉普郡又不是穷乡僻壤,离伦敦非常近,哪来的盗匪

    因此除了日常训练,几乎没什么事做,也意味着,没有立功的机会。

    但这反而适合艾萨克怀恩特,毕竟他的身体支撑不了高强度工作。

    如此一来,怀恩特夫妇只需要筹集一点钱,为两个儿子置办一栋房产,镇上的也行,乡下的也好,之后娶一个门当户对有嫁妆的乡绅之女,一辈子也能安枕无忧。

    怀恩特一家感激极了,连忙表示,今年他们土地上种植的蔬菜还有一半没有卖,可以送到唐顿来。

    唐顿今年的客人尤其多,之后还要举行婚礼和订婚宴之类的,需要的食材非常多。

    即便罗伯特之前已经预留了一些,仍然不够。

    因为他还要供应苏叶和唐泰斯的庄园,直到明年夏天,两个庄子的粮食收获为止。

    这是之前商量好的,外面造假的方式多种多样,让人防不胜防,苏叶不放心找不熟悉的人购买。

    包括唐泰斯也是,不希望老唐泰斯吃一些不干净的食物,败坏本就有点虚弱的身体。

    而离的最近的大地主,又是她关系不错的克劳利一家,没道理舍近求远。

    这么点小事,罗伯特怎么可能拒绝,也坚决不收钱,只打算免费送,在知道唐泰斯在苏叶附近购置了庄园后,更是直接承诺粮食和蔬菜水果都从唐顿出。

    苏叶也没勉强,直接送了玛丽三姐妹三套头面,而唐泰斯则挑出合适的宝石,送给坷垃夫人,方便她打首饰。

    因此怀恩特此举,算不上雪中送炭,倒也缓解了燃眉之急。

    罗伯特感谢了一番,才询问道,“你怎么会留下这么多,今天的收成没有卖吗”

    “之前觉得打仗会打很久,国内会物资紧张,想着先卖一半,剩下的留到圣诞前后,价格会高点,”谁能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怀恩特叹了口气,还是贪心惹的祸。

    “战争结束是好事,”罗伯特道。

    “是啊,战争结束,首先感受到的是解脱,然后是失望,不过能结束,少赚一点钱也没关系,我衷心希望,战争永远不要降临,”怀恩特先生道。

    “虽然是难以实现的愿望,但我衷心期盼着,”罗伯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重要的事说完,怀恩特一家很快就告辞了,剩下的人也没了继续闲聊的欲望,纷纷回到房间休息。

    这期间,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一边要帮忙把热水运到各个主子的房间,供她们洗漱,一边还要准备晚餐。

    因为是主人回归的第一晚,加上又来了不少新客人,包括诺森伯兰公爵,唐泰斯子爵,以及派西维尔家族的人,客人相当不少。

    卡森管家非常重视,绝不允许出错,整个庄园的仆人被调动起来,忙得团团转。

    随着主人们回来的仆人,也片刻不得清闲,他们需要在主人沐浴后,为其换上晚宴礼服。

    顺便抽出时间,去自己房间换一身干净衣服,因为天气热,坐在马车里不可能把车窗也关上,导致的结果就是,一路上风尘仆仆。

    这样子自然不好去伺候主人,因此他们也需要洗个战斗澡,然后快速擦干头发,换上新的干净衣服。

    在所有人都在忙碌过程中,庄园后门被敲响了,露西离得最近,打开一看,顿时惊呼出声,“哦,安娜,你回来了。”

    其他人闻言,纷纷看过来,全都不可思议,“安娜,你怎么从这里进来了你已经不是女仆了。”

    “哦,不管我现在是什么,以前都是女仆,我已经习惯从这里进入,你们最近好吗”安娜温柔一笑,看着众人露出怀念的神色。

    她在这里待了七年,熟悉这里的一切,卡森管家,修斯太太,帕特莫尔太太,露西每一个都让她这么怀念。

    哦,还有玛丽小姐,伊迪丝小姐和西比尔小姐,她们是那么友善。

    “安娜,欢迎你回来,”听到动静,卡森管家和修斯太太共同走出来,露出微笑。

    安娜上前和修斯太太拥抱,“是我打扰了你们,我本该猜到的,我在小镇上看到长长的马车,猜测是唐顿的主人们回来了,你们应该很忙,抱歉。”

    “不,这没什么,你知道大家都在,也很关心你的情况,”修斯太太连忙道,“对了,这是新来的女仆艾瑟尔,格温正在小姐们的化妆室,让她带你去见见吧。”

    “好的,修斯太太,”叫艾瑟尔的女仆有一副好相貌,性格也极好,就是做事不够稳重,修斯太太不放心让她贴身伺候小姐,只帮着格温干杂活。

    “您太好了,修斯太太,我正想见一见三位小姐呢,”安娜高兴道。

    安娜随着艾瑟尔上楼,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请进声,这才推门进去。

    第一眼见到的是坐在窗前单人沙发上的苏叶,拿着一本大部头翻看,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脸上,氤氲出梦幻美丽的色彩,宛若坠入人间的天使。

    伊迪丝和西比尔坐在长沙发上,正说着这段时间伊迪丝宣传栏的成果。

    她脸上红扑扑的,笑容灿烂,显然很兴奋。

    最后是玛丽小姐,坐在镜子前仔细调整珍珠项链,格温在帮她整理头发。

    透过镜子,她是最早发现安娜存在的,顿时惊喜的站起来,“哦,安娜,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见到你我真高兴”

    伊迪丝和西比尔闻言纷纷看过去,三人围着安娜,仔细询问这段时间的经历。

    安娜知道她们关心自己,说的很详细,“安葬了威尔顿一家,又接收了遗产,我就和克劳利律师分开了,先去了一趟家乡,拜访了以前的亲朋好友,打算找一栋合适的房子居住下来。”

    “那你找到了吗”玛丽关心的问。

    “没有,”安娜摇摇头,“我离开家乡已久,母亲过世,也没别的亲人了,早已物是人非,还不如辛恩小镇来的熟悉和亲切。”

    西比尔双眼一亮,兴奋道,“你打算在镇上买房子吗”

    “是的,我是这样想的,这几天一直住在镇上的科特沃旅店,也看了几家,情况都不是很理想,我打算再看看,”安娜笑着道。

    “那太好了,安娜,我们就可以时常见到你了,哦,对了,你说房子,我倒知道一家,镇上的琼斯一家打算搬走,搬去北方工业城市,他们的房子要卖,请我和约瑟夫帮忙打广告。他的房子我们去看了,总共三层,一层有一个大客厅,一个餐厅,一间厨房,两间仆人房。二楼是起居室和三间主人房,三楼有书房和客卧,空间很大,白天阳光充足,客厅外有一个小小的花园。房子保养的很好,没什么大毛病,剩下一些小问题,找人修缮一翻,可直接入住,只价格稍微有点贵,要一万一千英镑,约瑟夫说,他们的预期是八千英镑。安娜,你可以考虑一下。”

    安娜继承的遗产,交完税,扣除这段时间的花销,和付给马修的报酬,还有一万八千多英镑,买下那栋房子,还能遗留下一万,放到银行吃利息,一年也有400英镑。

    这笔钱,足够她活得非常滋润,不,就是她结婚了,丈夫什么都不干,还生下五六个孩子,都能很滋润。

    毕竟家庭教师一年60英镑,就能过得非常舒服,虽然家庭教师基本包吃包住,可安娜已经有了房子,在上面只需要付出一些维修费用。

    而吃的方面,至多不超过50英镑一年,这还是吃的很好的情况下。

    最后安娜一人,也不需要马车什么的,这笔开销节省了。

    那么她只要精打细算一点,每三年就可以省下一千英镑,又可以存入银行了。

    这样的日子,比许多乡绅家的夫人小姐都舒服。

    显然,安娜心动了,“我明天去看看。”

    “明天我带你去,”伊迪丝立刻道,她是个热心的小姐,主动给自己揽活。

    “我和马修一起,正好让他帮你处理这方面的法律问题,”玛丽也道。

    “马修”安娜疑惑问了句,然后小心问道,“玛丽小姐,您和他”

    “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和马修已经订婚了,”玛丽笑道,“订婚宴安排在月底,届时你一定要参加。”

    “真的吗恭喜你,”安娜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为玛丽开心。

    “我也难以置信,她居然会放弃帕特里克,而选择马修,”西比尔快人快语。

    “或许是因为妈妈怀孕了,”伊迪丝吐槽道。

    玛丽翻了个白眼,“我是在知道妈妈怀孕前,就接受了马修的求婚。”

    安娜更惊讶了,“夫人怀孕了,是男孩吗”

    “这个只有上帝知道,我自然希望是男孩,”玛丽道,“即便不是,也没有关系,我们还有帕特里克和伊迪丝呢。”

    “别带上我,”伊迪丝面色轻微不自在,“我们都知道,他只喜欢你。”

    “可你喜欢他,不是吗”玛丽挑眉。

    “不,”伊迪丝连忙否认。

    “我知道,伊迪丝喜欢上约瑟夫,”西比尔连忙举手表示自己知道。

    安娜这下彻底惊讶了,她才离开多久啊,有三个月吗为何就发生这么大变化

    首先是玛丽小姐放弃了继承权,和马修在一起,然后喜欢帕特里克的伊迪丝小姐也转移了目标,最后坷垃夫人还怀孕了。

    “你们让我感觉,我好似离开了好几年,”她不可思议道。

    “哦,别介意,人类的冲动就和动物的本能一样”

    “西比尔”玛丽和伊迪丝异口同声呵斥。

    玛丽面色严肃,“你最近看了什么我一定要告诉妈妈。”

    “哦,不,我错了,玛丽,伊迪丝,饶过我吧,我只是看了大自然法则而已,”西比尔连忙求饶。

    “我记得上面没有这句话,”苏叶翻过一页书,开口道。

    西比尔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苏叶微笑抬头,“别撒谎哦,我记得上面每一个字,包括页数,标点符号,以及其他人在空白页的批注。”

    西比尔闭嘴,低下头去。

    “快说,你到底看了什么”玛丽严肃道。

    西比尔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只好说实话,“科索科的爱情心理学。”

    两个当姐姐的松了口气,好在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书,不过这书名也够奇怪的,“我不记得书房里有这本书”

    “是在流动书屋借的,只有一本,还很破旧,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买回来看看,”西比尔吐舌,不好意思道。

    玛丽伸手,“拿来我看看,要是没大问题,就不告诉妈妈。”

    “好吧,”西比尔无奈,在化妆台下柜子里,翻出那本书。

    她倒是鸡贼,不藏在自己房间,而是三姐妹共用的化妆室,要是被发现,还能说了姐姐们默许的。

    玛丽好气又好笑,狠狠敲了下她的额头,接过书一看,破破烂烂,还缺失了好几页,更是有时间久远留下的黄褐色水渍。

    她随意翻看几页,传给伊迪丝,伊迪丝又传给苏叶,姐妹两都没看出问题。

    苏叶从头到尾翻看一遍,也不过用了十几分钟,评价道,“东拼西凑,拾人牙慧,有些观念还是错误的,西比尔,你最好不要相信上面的内容。遇到爱情,人或许会冲动,但更会衡量,尤其是男性。当某天有人爱你爱到要死要活,那么你得注意了,要么他是真正的恋爱脑,要么是你于他而言有利可图。前者的话,激情早晚会褪却,然后会厌倦,之后他会爱上其他人,重复之前的过程。后者就更可怕了,为目的而来,等你达成他的目的后,会毫不留情抛弃你。因为他下一个目标,需要更厉害的女人实现。把爱情归结于冲动,本能,并和动物划上等号,是作者完全不了解动物。他显然不知道,动物的雌性会选择更强壮的雄性繁衍,而许多雄性长相会比雌性更漂亮,也是为了吸引雌性,就连动物生长本身都带有繁衍的目的,何况是人,欲望只会更多”

    目瞪口呆

    一屋子女人听到她的言论,各个震惊不已,西比尔小心翼翼问,“那就没有爱情吗”

    “有啊,当他足够好看,性格又符合我的喜好,就很容易产生爱情嘛,”苏叶把那本狗屁不通的书扔到桌上,懒洋洋道。

    至于这爱情里面,有没有携带其他目的

    哈,要是这人除了相貌和性格一无是处,那也吸引不了苏叶。

    不得不说,她还是比较以自我为中心的,福尔摩斯的智慧,花满楼的包容,达西的坚定都是她希望并向往的品质。

    她的目的虽不是物资上的,可这样人身上美好的特质,才是最难求的。

    “那唐泰斯先生的长相符合你喜好吗”玛丽反问。

    这段时间,她看得清清楚楚,唐泰斯子爵对她几乎寸步不离,体贴周到照顾她每一个需求,眼里也从来没有别人,永远是苏叶的倒影。

    “哦,你不用问的那么含蓄,要是这辈子我打算结婚的话,他不失一个好选择,”苏叶耸肩。

    “你还想过不结婚”伊迪丝惊讶,“为什么”

    “显然,一个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日子太安谧了,”苏叶摊手,主要唐泰斯太绅士了,没有给到她压力,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对方也喜欢如今这样的相处模式

    “好吧,你有这个资本,”所有人认可,她有钱有权,还有爵位和尊贵的地位,结不结婚一点影响都没有。

    玛丽懒得和她多说,对安娜道,“你今晚一定要留下来,和我们共进晚餐,我会和爸爸说的。”

    “不不不,”安娜直接拒绝,“让我坐在你们的餐桌上,我们都会不自在,如果您允许,我或许可以在仆人那里加个位置。”

    安娜并不认为自己现在有一点钱了,就可以和唐顿的主人平起平坐。

    她知道玛丽小姐是想抬举她,但她并不觉得之前当女仆就卑微了,反而在仆人当中,会让她更自在,因为他们是熟悉的人。

    “那太委屈你了,”玛丽觉得不合适。

    “不委屈,”安娜笑道,“如果不是知道你们不会收,我还想继续回来当女仆呢,我很怀念之前的日子。”

    “哦,你知道的,卡森不会同意,”那太奇怪了,一位拥有两万英镑遗产,比普通中产还有钱的人,在他们这里当女仆,会让卡森很别扭,甚至不好管理。

    “是的,我明白,但我相信,卡森管家和修斯太太,不会拒绝我与他们聚餐,”安娜笑道。

    众人说说笑笑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这次是超大规格。

    不说别的,光派西维尔一家就来了十个人,派西维尔伯爵和曼拉夫人,杰西卡夫人和米格夫人各自带着三个孩子。

    奥古斯丁会在婚礼前一天过来,至于博纳,大概率没有时间。

    苏叶母女,诺森伯兰公爵父女三人,唐泰斯父子,帕特里克父子,平斯维克夫人,马修,和格兰瑟姆一家,把长桌坐得满满当当。

    其中曼拉夫人坐在格兰瑟姆老伯爵夫人身边,姐妹两个互相打量一眼,表情都有点别扭。

    维奥莱德老夫人轻咳一声,介绍道,“这是用附近生长的一种浆果熬得酱,味道偏酸,用来解腻刚刚好,我知道你不喜欢酸的,可以加点糖,卡森,去拿糖罐来。”

    “我早就不怕酸了,最喜欢克洛艾食谱上的酸梅子酱,抹在羊排上非常美味,”曼拉夫人道。

    维奥莱德老夫人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你不觉得那太酸了吗那不是用来冲泡水喝的吗”

    大夏天的时候她因为天气热,吃不下东西,苏叶就教她的贴身女仆用水冲泡酸梅汁酱,加上蜂蜜和一点点牛奶,果然让她胃口大开。

    因为好奇,她还特意尝了下不加蜂蜜和牛奶的,酸的她差点牙都掉了。

    那还是加了温水的,这种直接抹在羊排上的做法,简直反人类。

    苏叶也觉得无语,她的食谱上有许多酱料的做法,是用来搭配不同种类食材的。

    可英国人太爱偷懒了,直接用来蘸面包,这也就算了,吃牛排羊排要抹上,鱼排或者其他肉类也要加上,反正就没有他们不能蘸的食物。

    这让她有一种吃什么都在吃相同酱料的错觉,这也是为什么,她并不喜欢和派西维尔伯爵和曼拉夫人共同进餐的原因。

    或许是被英国料理荼毒太深,他们的舌尖极度不敏感,那些酱料本身就真材实料,制作时为了节省材料,还把味道往重了调,比如酸得更酸,苦得更苦。

    可他们通通不管,吃什么都加一堆,把好好的食物折腾的不成样子,简直没眼看。

    秉持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苏叶干脆不和他们一起吃饭了,爱咋咋地。

    然而现场显然有一个人很赞同他们的想法,那就是坷垃夫人。

    “是的,我觉得加了酸梅酱和番茄酱的羊排更美味了,没有那种萦绕不去的腥膻味,”坷垃夫人一脸兴奋,显然找到了知音。

    “妈妈,我们的羊排用了菜谱上的烤制方法,一点腥膻味都没有,”玛丽听见反驳道。

    “胡说,我一闻就闻出来了,”坷垃夫人否认,“还有牛排有腥味,蔬菜有土腥味,就连喝的水都有味道。”

    玛丽无奈,自从怀孕后,坷垃夫人的胃口就变得奇奇怪怪,总是说这个有怪味,那个也有,明明之前都是她喜欢的。

    就连饭后甜点,她居然会觉得太甜了

    天哪,能想象吗一个以前恨不得在红茶里加三勺糖,六勺奶的人,现在居然认为那些已经减了一半糖分的蛋糕甜

    罗伯特看了妻子一眼,见她没有受影响,正兴致勃勃在烤鸭上,淋了一勺又一勺酸梅酱,忍不住牙酸,对玛丽道,“感谢这些酸味的酱吧,让你妈妈能吃下东西,至少不是闻到什么都觉得难以忍受。”

    “以前妈妈怀我们的时候也这样吗”西比尔好奇。

    “那到没有,或许那会儿年轻,反应没有这一次大,”罗伯特回忆道。

    这次坷垃的反应实在太大了,在发现之初就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脾气也更大了,一不顺心还要流眼泪,实在把他折腾的够呛。

    好在有了克洛艾的酱料,不是什么都吃不下了,酸点就酸点吧。

    “或许是伦敦的味道,让肚子里的宝宝觉得惊恐,不想生在这样臭烘烘的世界,”玛丽俏皮的话,引得哄堂大笑。

    坷垃夫人嗔怪看她一眼,“你怎么能这样说弟弟妹妹呢,她选择好的环境,不是应该的吗”

    “就是,你们姐妹三个都在唐顿生产,小时候把你们带到伦敦去,也极其不情愿呢,”罗伯特声援自己妻子。

    “哦,爸爸,难道不是你们想过二人世界,把我们姐妹三人扔在唐顿吗”玛丽立刻反驳。

    “这个我可以作证,他就是把你们当成累赘了,还要让我一个老人家来照顾你们,”维奥莱特老夫人立刻道。

    众人全都笑起来,罗伯特被母亲和女儿围攻,只好投降,转而询问走到他旁边的卡森,“千万要告诉我,家里的酸梅酱还很多,不然我担心你们夫人又要什么都吃不下了。”

    “哦您尽管放心,在知道酸梅酱有用后,我们就紧急购置了一批,已经制作好了,只要放上几天,就可以派上用场,夫人就算吃一年,都不会有问题,”卡森连忙道。

    “太好了,卡森你总是如此贴心又周到,”罗伯特赞扬道。

    “可我现在有点点好奇那个酸辣的味道,”坷垃夫人道,“卡森,能给我拿一点泡萝卜吗一点点就可以。”

    “没问题,”卡森立刻把手上餐盘交给其他男仆,自己去储藏室取。

    “又是酸的,又是辣的,真希望这孩子不要被折腾的奇奇怪怪,”维奥莱特老夫人吐槽道。

    “哦,英国人的口味已经够奇怪了,说明他是英国人,而不是美国人,”玛丽道。

    这话让坷垃夫人嗔怪了一眼,“美国人怎么了,我吃的食物你们不能接受吗”

    “妈妈,我至今对小时候,你从美国带回来的特产记忆犹新,那种粘粘糊糊,像肉又不是肉的口感,太奇怪了,”玛丽吐槽。

    “是的,我也记得,”伊迪丝插话,“我只吃了一口,就直接吐了。”

    “是什么,”西比尔好奇,她最小,没什么影响。

    “叫什么挖矿人的午餐,天,只有美国人才会吃这么奇怪的食物,”维奥莱特老夫人也记得呢。

    坷垃被她们围攻,只能期待的看向罗伯特。

    罗伯特卡壳,不好驳了夫人的面子,可那玩意儿,他也不敢吃啊,打量一周,看向唐泰斯道,“你的经历最丰富,有吃过美国特色食物吗”

    唐泰斯咽下嘴里牛排,“如果是那种名为黄金快餐的食物,是的,但我不认为那是最难吃的。”

    他在牢里吃的,可比那些差多了,监狱十四年,已经锻炼出他无所不能的味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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