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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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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停车场, 在宫殿外围,被包围在一片蔷薇花墙中,面前的蔷薇花墙遮挡住了视线, 或许就在外面,就有人正在经过。

    沈宴的听觉拉到了最高值,敏锐的感受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一道花墙相隔, 行人的脚步声敲打着他的鼓膜。

    沈宴垂下眼,下颌线紧绷,神色微冷“放开。”

    席归渊的手却顺着他的腰线缓缓向下“怎么,后悔了。”

    明明隔着层层衣料, 肌肤却还是在他触碰下微微战栗,沈宴的气息颤抖了一下,抿紧了双唇“你不要太过分。”

    明明说的是一个吻,他现在在做的事情却暧昧到让他连空气都感到微烫而粘稠, 从他分化成oga开始,细碎的灼热感和难以言喻的渴望无声积聚,一次次的压制又一次次的更加汹涌。

    席归渊手指捧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克制的模样, 垂下的眼睫掩住了眸底闪烁的神色, 只一片冷冷清清的光, 克制而紧绷到了极致, 双唇紧抿的蹦出两个字。

    “放开。”

    他这样命令他,得到的却只有在他腰肢上猛然向内收紧的手臂,腰肢微塌, 胸膛不受控制的低俯, 黑暗的车内, 点点细微的光透进来,打在席归渊的侧脸,也落在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不声不响的暗火。

    席归渊就像一头正在狩猎的猛兽,此刻目光如此冰冷,又如此专注的从他的脸上一寸寸巡视而过,aha天生的侵略感是惊人的,尤其面前的人是席归渊。

    “指挥长是在撒娇吗。”

    沈宴脸颊微烫,自然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自从他分化成oga之后,命令他放开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

    “席归渊。”

    “嗯。”

    “你这样做,我会热潮。”

    席归渊微眯双眼,紧紧盯着他“我带了药。”

    沈宴垂眸,发丝垂落略微遮住了双眼“好。”他将撑在车窗上的手改换到了席归渊脸侧,俯下身在席归渊的注视下一寸寸靠近。

    他并不会什么技巧,也没有野兽一样的本能,但席归渊静静的让他吻着,感受着轻柔的触碰,和自己轰鸣的心跳。

    下一刻,沈宴撑住了他的肩,微微抬起腰肢,仰头看着他,唇瓣微微泛着水光,将跨在他身侧的膝盖向内抵。

    席归渊冰冷双眸一片喑哑的看着他难掩情动,声音有些干涩“沈宴”

    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一个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也会有这样大这样灼热的反应。

    下一刻沈宴已经趁着他力道松懈的一瞬翻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尚且温暖的怀抱充斥着沈宴带着淡淡甜香的信息素,两手之间却一片空落落。

    沈宴已经整理好了发鬓,目光淡淡看向前方,侧眸的一瞬眼眸带着一丝嘲讽,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带药了吗。”

    席归渊压制着晦涩的情绪,从滚动的喉结处吞咽下这份情绪,微凉的眼神扫了一眼他的神色,倾身取出抑制剂扔到了他的大腿上,只淡淡道“给我打。”

    席归渊方才一瞬爆发出的信息素让空气中的炙热感已经浓稠得让人无法忍受。

    周无虞站在阳台,向身旁的顾清贺递了一杯酒,虽然顾清贺觉得他品味欠佳,但对于他的主动示好也十分具有亲和力的接了下来。

    周无虞并不打算直入主题,而是旁敲侧击的提了一些在小星球上的事情,暗示有一些武器使用不便。

    顾清贺则是对他多有赞赏,表示他辛苦了,周无虞确定他目前还不想就武器的事情给出回应,便淡淡的换了话题。

    聊了几句,顾清贺便道。

    “指挥长似乎先走了,你不和他一起离开吗”

    “指挥长有自己的事情做。”

    “席归渊送他回家的”

    周无虞沉默了片刻“是。”

    顾清贺笑了笑“可能你还不知道,他俩住在一起。”

    周无虞神色微变,不明白只是这一小段时间而已,沈宴和席归渊之间的关系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两人目光相对,神色都有些微妙,有些东西是他们都知道,但却该说出口的。

    当年那场灾难,几乎已经杜绝了沈宴和席归渊之间的所有可能。

    席元帅当年判断失误,定下的主指挥场意外出现了地下兽潮狂暴,当年不过十几岁的席归渊随军历练,原本轻松简单的继承人旅程,却成了所有人的灾难。

    没人知道最后一次通话席元帅到底下达了什么样的命令,也没人知道指挥长夫妻最后到底经历了什么,所有的机甲报废,能源核破碎,全数星源输送向了指挥长的主机甲,而那个机甲封闭成仓,沉睡着的是黑发黑眸的少年。

    长时间的封闭让仓内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他发梢微湿,唇色苍白,沾着血液和虫族粘液衣衫看起来无比狰狞。

    一千七百人,无数的机甲,帝国的多年培育的精英,一夜之间成了虫族的食物化为齑粉。

    只为了席元帅的一个小儿子。

    这件事让当年的席家受了无数谩骂非议,也是席元帅自十六岁开始征战生涯来最大的耻辱,而皇家为了以示宽容,对席元帅多有袒护,未罢免他的任何职权。

    但席归渊身上背着这一千七百条人命,很长一段时间在星网上都被称为祸星,席家那颗祸星。

    他才十几岁正是应该在学校上学的时候,他不该出去历练,他不该获得这样的特权,他甚至不该存在,和他已经成年的哥哥比起来,他一无是处,所有人都忽略了即使他才十几岁,但他也已经拥有了打败一名成年aha的实力。

    直到席归渊真的按照预分化报告的测算分化成了s级aha,展现出了惊人的军事天赋,无人能挡的锋芒比其父亲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大众又突然想起了席家人的不凡,赞扬他们的价值高于绝大多数人,便渐渐遗忘了这段过往。

    大众能够因为他为帝国带来的好处而开始遗忘,但沈宴不可能忘。

    沈宴是有恨意的,这样的恨意持续了快十多年,久到情绪不再翻腾,更像一种本能。

    即使他明白席归渊在那件事里没有做错任何事,他那时候只是一个少年,只是兽潮中的一个受害者,但无论开端还是结果,只要他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就不该,也没有任何立场去原谅他。

    他下颌紧绷,没有拿起那支针剂,这更像一种试探,席归渊的眸色暗沉,神色虽然平静,但其中代表的意味却是赤o的。

    “沈宴,过来。”

    沈宴看着他的眼神,灵魂仿佛被灼烫了一下,语气却是淡淡的“席归渊,无论是一个吻还是两个吻,对我们之间的关系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

    “朋友。”

    席归渊微眯双眼,看着沈宴冷淡的侧脸“标记你呢。”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沈宴侧眸,眸光中有一丝潋滟的光芒,越冷淡便越明艳。

    席归渊神情动容,喉结下沉滚动,倾身上前嗅到他香甜的信息素味,这样冷淡一个oga,信息素却如此的清甜,像一个正在成熟的果子,让他口舌生津。

    将要触碰到他,却又听见他的声音淡淡响起。

    “反正我无法抵抗。”

    沈宴抬眼看着他“周无虞也并不会介意。”

    席归渊动作一顿,他简单的一句话将他心脏撑得几乎要炸裂,向来强悍的身体却只感受到一股冷意,漆黑眸子中升起的灼热情绪一点点消退,只剩下一片严寒的冰冷,紧紧盯着面前的人。

    “你想好了,要选周无虞”

    “他是最好的人选。”

    “一个权位连你都越不过的人。”

    “他够听话。”

    席归渊笑了一声,冰冷而无声“是,无论今天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也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就算我标记了你也不敢对你有半点微词,他的确够听话。”

    他将听话两个字的音咬得格外重。

    沈宴要找个听话的,没有任何人能比周无虞听话,谁能和一条狗比听话。

    席归渊盯着他,突然打开了光脑通讯设备,微弱的光线映在他脸上,显出极度的冷硬,看似放松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周无虞,沈宴让你下来。”

    沈宴眼睁睁看着那句话被传输了出去,错愕的看着他“你做什么”

    “看看他够不够听话,是不是你做什么他都能面不改色。”话音落下,沈宴转身便要下车,席归渊的身躯如同巨大的阴影,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拖进了黑暗中。

    周无虞接到席归渊消息的时候,足足停顿了三秒,他没有公开查看,在顾清贺朝他露出询问的目光时,他只是道“突然想起有件事,可能要失陪了。”

    顾清贺体贴的表示让他先去忙自己的事。

    席归渊没有给他发任何的位置信息,但他的专业能力足够他推断出席归渊这个时候给他发消息大概会在哪里。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走出了衣香鬓影的宴会,布下阶梯走进那一片片黑暗的蔷薇中,四周浮动着蔷薇浓稠的香气,黑暗中鲜红的花开到荼蘼如同血一般的暗,散发着诡异又迷人的危险信息。

    他穿过那片花墙,目光很快锁定在角落里,黑暗中新金属的光泽鲜明,淡淡的光泽勾勒出轮廓,如果观察力弱一点的人大概会直接忽视掉原来这里有一辆悬浮车停放着。

    周无虞一步一步走近,车门是紧闭的,也没有亮起任何光源,四周灯光全都被权限关闭,直到他站在车窗前,大半侧脸也被黑暗的夜色所遮挡,他看着黑暗中的车窗,有种不好的感觉让他心里开始不舒服。

    悬浮车性能很稳定,内部承重能力很强大,但他能观察得到,车窗在颤,一下一下的。

    他静静看着车窗玻璃细微的颤动,过了许久神色晦暗的抬手曲起指节,落在一片黑暗的车窗上。

    砰的一声响,分明是极其细微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黑暗中却像一道惊雷,在鼓膜上炸开,周无虞僵硬的站在原地。

    是身体撞击在车窗玻璃上的钝响。

    周无虞垂下眼,停滞了片刻,默默向后退开,站在远处等待。

    车内,席归渊的后背撞击在车窗玻璃上,这点痛感对他来说可以说是毫无感觉。

    沈宴盯着席归渊,神色紧绷到了极点,极力克制的呼吸节奏还是乱了,额角沁出了一层薄薄微汗,神情那么强硬又那么脆弱,好像再用一点力,就能将他的冷硬全数捏碎在手中,那样薄而脆的美丽。

    透过玻璃沈宴能看见周无虞就站在悬浮车外不远处的声音,他很少私下里和席归渊动手,席归渊方才的动作并没有主动攻击,而是用手肘压住了他的身体辖制他的行动。

    他抵在他身后,凑近他的腺体,任由呼吸洒落在那块娇弱的肌肤上,激得沈宴浑身颤抖,反手顶向他的胸膛。

    狭小的空间限制了激烈的搏斗,最具有绞杀力道的体术便纠缠得越紧密。

    没有一招制胜,没有干脆利落,他们陷在这个狭窄信息素的泥潭里,翻滚着,用肢体压制着对方,席归渊握住了他的手腕,在他转身一瞬再次将他困进怀里,炙热的呼吸喷洒进沈宴被扯开的领口里。

    他简直是在戏弄他,这样暧昧的,不会有任何结果的打斗,好像只是为了羞辱周无虞,以及,看他挣扎。

    沈宴用力往前一顶,倾身扼住了他的咽喉,手腕下沉将力道压到了极致,阻断了他所有的空气来源,用这样的方式控住了席归渊可能会有的其他行为,混乱的气息在黑暗中交错。

    “你到底想做什么。”

    席归渊在濒临窒息中紧迫的看着他,肌肉紧绷到了极点,他压着身体本能的杀意,任何对他做出这种动作的人都不可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可是这个人是沈宴,他只觉得他的手指有些凉,很修长,很柔软,双眸如同冰冷的深渊,他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沈宴盯着他张合的唇形,指尖开始微微颤抖,一种被盯上的无力感突然涌现,席归渊说。

    “沈宴,你是我的。”

    指节松开,空气进入鼻腔,他的声响冰冷低哑。

    “军机所给他分配了住所,顾清贺也给他赐了宅,想让他好好活着,就别让他住你家去。”

    “谁碰了你,谁死。”

    沈宴看着他在黑暗中冰冷又决绝的双眼,忽然意识到,从办公室里突发的那个吻开始,席归渊就已经不打算放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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