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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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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吟眉好似被这话刺到了, 脸色苍白“陛下与本宫是少年夫妻,四年相敬如宾,本宫舍不得陛下因病辞世, 想要去皇陵再陪陪陛下。”

    谢灼一声轻笑, 并未再说话, 然而光是淡淡的一声笑,足以让人觉得胆寒。

    在这紧绷的气氛中,太祝走出来, 朝摄政王行礼“殿下, 到陛下下葬的时辰了。”

    谢灼颔首。

    危吟眉看向太祝“本宫随百官一同去皇陵给陛下送葬。”

    谢灼却打断道“皇后便不用去了, 皇帝陵在京郊外有十几里路, 皇后怀有身孕, 腹中的孩子不能有一点闪失, 王公公,你送皇后回未央宫休息。”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所有人始料未及。

    皇帝下葬,怎么能皇后不去送葬

    危吟眉脚步微微一顿,身侧的裴太后问道“帝王的发丧之礼, 皇后作为皇帝的发妻,怎么能不去”

    谢灼道“若是皇后在路上颠簸,腹中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太后莫非要以命相抵王公公, 送皇后回未央宫养胎。”

    裴太后面色铁青,意欲阻拦。王公公已经“喏”了一声应下,对危吟眉道“娘娘,走吧。”

    谢灼根本没给危吟眉选择的余地,派了侍卫上来请她离开。

    危吟眉拗不过他, 只能在侍卫的要挟下往外走去。

    回到未央宫时,已经是正午。

    王公公护送她入殿到暖炕边坐下,到内殿拿了一件薄薄的羊毛毯来给她盖上。危吟眉脑中一直在想殡宫里的事,有些意乱。

    王公公道“已经到了深秋,天气转凉,娘娘要注意保暖。”

    危吟眉靠在案几上,手覆着羊毛毯,嗯了一声。

    王公公立了一会,叹道“其实娘娘方才在群臣百官面前,说要去为陛下守陵,殿下听了心里肯定是不舒坦,娘娘又何苦多了一桩事殿下心里一直是有娘娘的。”

    危吟眉看向他。

    王公公继续道“奴婢还记得那年,殿下带娘娘去见崔昭仪,和昭仪娘娘说想要娶您,崔昭仪也是看出殿下心中真的有您,才满意地答应了这门亲事。”

    王公公是崔昭仪的人,亲眼看着谢灼长大的,说这些话是为他二人好,希望危吟眉能放下心中的芥蒂。

    危吟眉听了,淡淡垂下眼眸,倒想起谢灼带自己去见她母妃那次。

    她头一回入宫,见到崔昭仪,局促得说不出话来,哪怕崔昭仪面色温婉,话语温和,危吟眉还是脸红腼腆。谢灼见她支支吾吾,悄悄握住她的手腕让她别害怕。

    可这动作非但没安慰到危吟眉,反而让危吟眉耳根红透了,最后崔昭仪还是发现了他二人藏在衣袍下偷偷牵起的手,笑得说不上话来,问他俩做什么呢。

    危吟眉想到往事,沉默了半晌。

    她终究没回王公公的话,只问道“公公还有别的事情吗”

    声音没了在谢灼面前时的慌乱,只余下一种淡漠的平静。

    王公公察言观色,心里叹息了一声,也不再提旧事,笑道“殿下挂念娘娘,说今日送葬的典礼结束,便来陪娘娘和小殿下,叮嘱娘娘要服安胎药。”

    王公公说罢,便也躬身告退。

    危吟眉听到“小殿下”三字,心中升起了一股恶寒,指尖不由握紧了毛毯的边缘。

    到了傍晚时分,霞光渐渐铺满天际,未央宫陆陆续续掌起了灯。

    殿门前的宦官看到摄政王回来,齐齐躬身问安。

    谢灼令宫人打来一盆干净的水,将已经在外面洗干净的手特地又来回洗了几遍,确保手上的血腥味一点都闻不到了,才往内殿走去。

    谢灼离京几个月,留下的人几乎血洗了半个朝堂,现如今他回来,还有更多贼党等着他处理。

    若不是今日少帝的葬礼前,危吟眉突然提出要替少帝守陵一番话,谢灼倒也不会突然被败了兴致,午后亲自动手审讯了人。

    如今危吟眉已经怀了身孕,他身上沾染了太多血腥气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谢灼这般想着,大步进入了内殿,就在要挑开珠帘时,听到了里面传出的低低说话声。

    “娘娘,您现在就要歇下了吗,时辰还早呢。摄政王方才派人来传话,说等会回来陪娘娘一同用晚膳。”

    “谢灼处理政务不知晓要多久,我不想等他,先歇息吧,若是他回来,我还没歇下,少不得要面对他,我实在懒得应付他。”

    危吟眉的声音不见了白日面对他时的忐忑,相反透着一股冷漠。

    谢灼眼前甚至浮现起了她说这话时的冷淡神情。

    殿内灯熄了下来,云娥从内殿绕出来,见到谢灼,露出几分惊诧,赶紧欠身行礼。

    谢灼扫了她一眼,撩开帘子入内。

    珠帘相互击打,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谢灼足踏在地板上,故意弄出了点声音,到桌案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危吟眉正对着窗内,听到动静问“云娥,你回来了吗”

    危吟眉没听到回话,也没转头去看,心里乱哄哄,想着若是谢灼回来,定然不会将早上葬礼上的事轻飘飘地揭过去。

    她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她也知道自己去守皇陵,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可这样说,是想当着众人面和他撇清关系。

    可他越来越肆无忌惮,连人言都拘束不了他了,少帝葬礼上那番表现,明眼人都看出来他们之间不简单。

    危吟眉是真的害怕,谢灼会强纳她。

    她心头被忧思萦绕,额间也渗出细汗,长发略凌乱地洒在肩颈上,一转头便对上了一双男人的眸子。

    危吟眉浑身僵硬。

    男人不知何时来的,坐在黑暗中,居高临下,神情倨傲恹恹,眼睫投下一层阴影,如同给他的眼睛覆上了一层浓重的阴翳,似鬼魅一般。

    谢灼大喇喇坐在床边,凝望着她,一只手触上了她雪白的面颊,如同一条毒蛇缠绕上她的面颊,冰冷的鳞片刮过她的肌肤,让她眼睫不停地颤抖。

    谢灼垂下浓长的眼睫缓缓道“你腹中的孩子是谁的,你不清楚吗”

    他另一只手压着她的手腕,危吟眉腕骨剧疼,疼得快要落泪,而他搭在她脸颊上的手指,还在异常温柔地抚摸她。

    “你是不想和我纠缠,以为去了皇陵就能躲得掉我。”

    “少帝在时尚且不能阻止我堂而皇之地出入后宫,何况现在”

    声音低哑蛊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危吟眉的心头激起一阵回音。

    谢灼摩挲她的脸,挤压她的唇珠,慢条斯理地像是在将她拆吃入腹。

    他的身影俯下来,阴影团团不可逃避地将她笼罩住,危吟眉轻轻挣扎。

    谢灼的指腹压着她的唇珠,一点点慢慢地往下滑,指尖如同一把尖利的利刃,要将她苔纸般的肌肤给一刀划开。

    “谢灼。”她几不可闻,哀哀唤了一声。

    谢灼笑道“你若是去帝陵,我便夜夜去找你,将你抵在他陵前,叫你死去的丈夫看看我如何与你幽会。”

    谢灼掌心贴着她的脸颊“你今日当众说那些话,究竟是因为什么,我怎么会不明白,是想要与我撇清干系。可从昨夜到今夜,皇后都与孤同住在未央宫了,外头还有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危吟眉咬着下唇,回想这段时日来的耻辱,泪眼朦胧。

    谢灼声音低沉“为什么我不肯放过你你还不明白吗。”

    他掐着她手腕的手指,一点点地收紧“起初接近你,确实是别有居心,但要我娶一个不爱的女人过一辈子,我也做不到那样大的牺牲。你及笄那是说喜欢你是真的,后来说想要娶你也是真的,想要和你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相疑也是真的。你还不明白吗”

    这是二人爆发争吵冷战后,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他说喜欢过她。

    危吟眉愣了一刻,又侧开脸“你根本不懂我在意什么,害怕什么”

    她害怕的是他的占有欲,掠夺感,不顾她的感受将她囚禁在身边。

    谢灼眼神幽幽“我说了,我在爱你。”

    危吟眉竭力想要抽出手腕,反而被谢灼给扣得更紧,谢灼道“我会囚禁你,归根到底是你以为我不喜欢你,想要逃离我身边,可我在爱你啊,眉眉。”

    他尾音拖长,犹如一把柔情刀刮着危吟眉的信件,眼中通红的欲色与病态交映“只要你别再抗拒我,我便不会再做出囚禁你的事。你和我回到从前,不行吗”

    她被谢灼握住双手,竭尽力气挣扎,心口上下起伏喘气。

    谢灼手爱怜地抚摸他的脸颊,“还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起初我是骗了你利用你,可你也不想想你最初的是什么日子,寄人篱下,受尽冷眼,被百般刁难。没有我,你与你的阿娘根本吃不暖穿不饱,你最好的下场便是嫁给你的表哥做一个妾室。”

    危吟眉正是记得,每每回想才觉得遍体生寒,她轻笑“我宁愿永远不要认识你,就算那时被冻死饿死,也不要受你虚假的恩惠,”

    谢灼的眼眸晦暗,冷冷睥睨着她,搭在她细嫩脖颈上的手,青筋微凸,好像随时会狠狠地掐下去,叫她断送在自己掌心中。

    很明显,危吟眉方才的这番话激怒了他。

    危吟眉感觉他的掌心在一点点地收紧。

    他压抑着嗓音“危吟眉,我真想要将你掐死。”

    谢灼到底松开她,转过身去,手搭在眉骨上,在黑暗中笑得轻漫。

    良久,她手中突然被他塞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是一把匕首。

    谢灼转过脸笑了笑“又或者是你来杀了我。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重新喜欢上我,但是知道怎么才能让你泄恨。若是你觉得对我的恨意,还没有消去,我可以再让你杀一次,然后我们一笔勾销,重头开始。”

    谢灼将那把匕首塞到她枕头下,唇凑到她脸颊边“从那日你与我同榻共枕,偷偷握紧枕头下匕首,我就知晓你对我动了杀心。”

    谢灼唇压下来,将她的话语压碎在唇瓣中“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来再杀我一次。”

    危吟眉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手腕都被勒出了一道红痕,他厮磨着她的唇,蹂i躏了一番,等她喘不上气才松开。

    那红润的唇瓣,被磨得微微红肿。

    危吟眉侧过脸,含泪望着他。

    谢灼起身去燃了灯,回来将危吟眉从床榻上拉起来,从后搂住她,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

    “时辰还很早,我们再说一会话。”

    危吟眉靠在他怀里,极其不舒服。腹中的孩子好像轻轻地踢了她一下,她低下了头。

    谢灼问“怎么了”

    危吟眉心中有些微妙,道“没什么。”

    谢灼的手覆上她的小腹,“太医说产期是在十二月底,是吗之前太后给你备下的产婆与乳娘,我不放心,已经让人重新给你找了。”

    危吟眉垂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我们之前的协定上说,生下这个孩子,我们便一别两宽,再无牵连,你还记得”

    谢灼却不回这话,只用低柔的声音在她耳边道“想好给我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

    危吟眉听他的语气,知晓他在敷衍自己,他根本没打算放她走。

    谢灼一连说了孩子几个名字,危吟眉都没表露一丝情绪,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谢灼道“名字明日我再想。我们再来谈谈危月的事。”

    危吟眉紧了紧手心。

    谢灼道“危月刺杀我,若是放在从前,我定然不会放过他。但我们的孩子需要一个母家,所以他必须得活着。他这么想要当你的弟弟,那就当你一辈子的弟弟,我不会对外公布他的真实身世。”

    如同危月一样的白眼狼,是永远养不熟的。

    谢灼也是彻底明白了,他做臣子,当摄政王,不管扶持什么傀儡皇帝上位都会被皇帝忌惮,既如此,他大可自己登基为帝。

    从前他孑然一人,没什么牵挂,为了行事更方便,做一个摄政王在背后操控傀儡皇帝也可以,可如今他有了危吟眉,谢灼必须为他们母子着想。

    他一旦失势,他们母子二人的下场必定极其惨烈。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登基一条路。

    谢灼这次回来就是要整肃朝堂,将裴家彻底铲除,并为登上那个位子扫除一切障碍。

    前后少说还需要两三个月,但也不会太久。

    那时危吟眉腹中的孩子也差不多该出生了。

    蜡烛的光影将二人的身影拉得极其长,随着风左右摇曳。

    到了该入睡的时辰,谢灼沐浴后回来,将灯烛吹灭上榻,将被子拢好抱住她。

    危吟眉实在疲倦,谢灼却还没有睡意,在她耳畔道“过三日便到你的生辰了,届时宫里会为皇后的生辰举办千秋宴,你有何想要的生辰礼物”

    危吟眉一想到到时候宴席上的宾客,怎么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用目光打量他们二人便难受,轻声道“不用办千秋宴。”

    谢灼闻着她发间的香气“怎么能不办,是你二十岁的生辰,只有这一次。到时候我与你一同出席。”

    而谢灼再没得到她的回应。

    危吟眉一言不发,似乎已经睡着了。

    谢灼手抚上她的后背。他想,只要危吟眉乖乖待在她的身边,他会想到办法来弥补他们之间的那些裂痕。

    他二人之间那些芥蒂,需要被彻底挖除,就如剜骨疗毒一般。

    必须狠,也必须彻底。

    夜渐渐暗了下去。

    危吟眉从做了孕妇,便格外的嗜睡,翌日连谢灼何时离开都未曾察觉,醒来时窗外阳光大片大片地照进来。

    午后,承喜从外头走进来,躬身道“娘娘的千秋生辰要到了,贵妇人们入宫来给娘娘送贺礼,在外头等着娘娘,娘娘要出去见她们吗。”

    云娥看一眼服用汤药的危吟眉,道“娘娘怀着身子,月份大了,能少见人便少见人。若是出去与那些贵妇人说说话,少说也得应付一个时辰,娘娘的精力未必撑得住。让她们将贺礼留下便走吧。”

    承喜看向危吟眉“娘娘觉得呢”

    危吟眉搁下瓷勺,道“出去送客的时候,话语真诚一点,再从库房拿一些赏赐给她们。”

    承喜明白“奴婢这就去办。”

    承喜撩起珠帘走出内殿,到迎客的侧殿,代皇后向诸位夫人表达歉意。

    皇后的赏赐极其大方,虽说没有露面,但给足了众人尊重,行为也无可指摘。

    众贵妇心中了然道“娘娘身子金贵,臣妇们知晓,不敢打扰娘娘休息,万望娘娘保重身子。”

    承喜笑着送客。

    众妇人依次走出未央宫大厅,衣香鬓影,珠翠环绕,走动时一阵清香浮动,发出清脆之声。

    出了未央宫,众贵妇人才长松一口气,三三两两交谈起来。

    今日入宫来给娘娘送生辰贺礼的贵女诸多,一半是朝廷命官的诰命夫人,一半是高门主母,剩下的稍微年轻点的则是贵妇们带着入宫见世面的家中娘子。

    而在当中,有一女子格外引人瞩目。

    众贵妇人一边往外头走,一边余光瞥向安远侯家的小姐。

    江二小姐江晴贞走在最前头,一身桃红色绣襦裙,头戴明珠步摇,叫阳光一照,艳阳下明丽照人。

    此前有风声道崔家老夫人有意撮合摄政王与江家二小姐,还给二人私下设了小宴,只待摄政王这次归京,便给二人定下亲事。

    摄政王喜欢不喜欢不知道,但据说崔老夫人满意极了。

    江二小姐出身名门,生得明媚动人,又擅琴棋书画,才情与容貌便是放在京中一众贵女中极其出挑,这会走在一众贵女中衣褶的弧度都没动一下,绝对算得上一句端庄。

    以江二小姐的家世与样貌才情,倒也配得上摄政王。

    如今裴家日薄西山,大势已去,不管民间还是朝野,都觉摄政王登基是早晚的事。

    是以谁家女郎若是能嫁给摄政王,那是一步登天。

    半个月前,安远侯府传出崔老夫人中意江二小姐,要给二人结亲一事,那时是人人艳羡,可谁能想到短短半个月,便出了这么大的事,满城风雨都是关于摄政王与皇后娘娘的流言蜚语,这让江二小姐如何自处

    如今全京城都在等着,看摄政王与皇后的这份关系要如何发展。

    二人究竟是不是真的青梅竹马旧情复燃了皇后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摄政王会不会将她充入后宫,成为三千佳丽之一,还是就这样不给名分地在一起

    前者有悖人伦,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后者流言蜚语也不会少。

    然而众人猜测纷纷,却好似都默认了一个事实就是摄政王再如何,也不会立危吟眉为后。

    所以这江家二姑娘,既然是崔老夫人选中的,日后便是摄政王的正妻,地位也是要压危吟眉一筹。

    众贵妇人各怀各自的心思,相继走上了马车。

    安远侯府的马车,在未央宫最外头靠近御花园的地方停着。江二小姐朝外走去,等人渐渐少了,脸上得体笑容终于维持不住,渐渐落了下来。

    对江晴贞而言,众人的打量的眼神,就如同一根根针扎入她的后背,叫他浑身不舒服。

    婢女上前来安慰她,她眉梢蹙起又舒展开,长叹了一口气。正要上自家马车,却听远处传来说话声。

    江晴贞一抬头,瞧见远处树下立着一道男人身影,眼前一亮,不只是她,身边的婢女也面露喜色。

    “小姐,是摄政王。”

    摄政王一身浅青色竹袍,一边与身侧的太监交谈,一边朝这边走来,江晴贞握紧手绢,知晓机不可失,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裙,便走了上去“殿下。”

    谢灼的步伐停下,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将她打量了好一番。江晴贞被看得有些手心出汗,半晌,谢灼好似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淡淡道了一句“江二小姐。”

    这样冷漠的态度,好似一盆凉水从头灌下。江晴贞定在原地。她很快,盈盈做了一个礼“是臣女,自从殿下南下作战,臣女有好几个月未曾见过殿下了。”

    谢灼颔首回应了一声,与她随口寒暄了几句,却也多是问她父亲的情况。

    谢灼继续抬步往前走。

    江晴贞一愣,出声唤道“殿下”

    谢灼停下“江二小姐有何事吗”

    江晴贞走到他面前,抬起一双水杏眼,忐忑不安道“臣女有些话,不知能不能和摄政王私下里谈一谈”

    见谢灼目光投过来,江晴贞道“是有关皇后娘娘的事。”,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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