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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在汉武朝做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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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馆陶大长公主, 窦太皇太后的女儿,景帝的同胞姐姐,陈皇后的生母, 刘彻的姑母兼岳母。

    曾经她高傲地说,倘若不是娶了我的女儿, 刘彻这个小孩子怎么能登上皇位。那时窦太皇太后还活着,王娡也要在馆陶面前退一射之地。

    而现在她立在清凉殿的台阶下, 深深地低着头, 像一棵被风吹折的芦苇杆。天光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看起来却黯淡得与天光格格不入。

    就这样站了一会儿,她不说话,刘彻也不说话。

    然后她终于慢慢弯下腰,身体像是僵死了一样,弯得很艰难,向刘彻躬身道,“拜见神女, 拜见陛下。”

    刘彻说,“姑母何必多礼。”

    说是这样说, 却不见他有什么举动,稳稳地坐在高位上,一动不动。

    和他此前面对田蚡和王娡时的态度对比, 变得不一样了。

    馆陶大长公主就这样弯着腰, 也不直起身, 说, “皇后阿娇她任性妄为,这些年来”

    她像是说不下去,声音断断续续的, 前言和后语有时候也拼不到一起,“阿娇无子,这是失德的事情。意图向陛下行巫蛊之术,更是忤逆不顺的大罪。”

    声音里忽然带上哽咽了,“陛下行废后之事,是理应如此。只是阿娇她,她”

    系统一惊,“什么,刘彻把陈皇后废了这才几天”

    馆陶大长公主晃了晃,仿佛站不稳。

    系统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从她走进来开始一直若有若无的违和感是从何而来的了。

    她封大长公主,秩比王侯,觐见时原本应穿正式的朝服。可此时她穿在身上的是一袭麻葛布衣,风一吹,衣裳贴在她身上,泛出不曾漂洗干净的生青色彩。

    是为麻衣请罪。

    刘彻终于说话了,“我与表姐这么多年的情谊,表姐如今做出忤逆的事情,我不得不把她废黜。姑母却不应轻信闲言,对我生出疑虑和恐惧。往后表姐就居住在长门宫中,一应用度,皆与从前殊无差别。”

    馆陶大长公主像是站不住了,双膝跪地,匍匐着,说了一些谢恩的话。

    “废后已成定局,然而性命无忧,是这个意思吧。”系统说。

    不等林久说话,他自己自顾自地说下去,“可是后续呢,刘彻只承诺废后性命无忧,馆陶大长公主应该也不会有事,其他人呢,废后这么大的事情,刘彻准备用这件事掀起多大的风波”

    “你猜啊。”林久漫不经心地说,今天她像是不大在意这些事情。

    系统就猜,“其实也没有什么风浪了吧,废后这整件事情都是被风浪掀起的小船。如今朝堂上最大的事情是景帝遗诏,以及遗诏之后王太后和窦婴的僵持。”

    “在这样的僵持下,王氏外戚与窦氏外戚都噤若寒蝉,所以刘彻立刻抓住时机废后。他真正想废的不是陈皇后,而是陈皇后背后的馆陶大长公主。”

    系统忽然说,“原来如此,还是小看刘彻了。”

    “我先前走入了一个思维误区,我以为是王太后、田酚、馆陶大长公主联合在一起,向刘彻露出匕首。”

    “可是这说不通啊,他们是刘彻最亲近的人,可以说他们的权力全部来源于他们与刘彻之间门的亲近关系。”

    “这样的人就算是要夺权,也不会选择如此激烈的方式,而更应该是日久天长地浸润和侵蚀,就像馆陶大长公主当年对景帝做的那样。”

    系统的声音不带丝毫感彩,此时他说话的模样和林久微妙地重合在了一起,“不慢慢来,是因为没有时间门慢慢来了,刘彻已经下定决心要清理掉所有阻碍他的绊脚石。”

    “绊脚石们或许猜不出刘彻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却预感到了风雨欲来,大厦将倾,所以他们要孤注一掷、殊死一搏。”

    这些话明明是系统自己说出来的,可他却像是被话中含义震撼到一般,倒吸一口冷气,“所以刘彻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可怜,我以为他被人抱团霸凌,可现在看来根本是他一己之力霸凌所有人,他不是众叛亲离,他率先主动向众亲举起了屠刀”

    林久一直听到这里,忽然开口道,“这些天你一直想方设法让我说很多话,看来你从我的话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系统笑了笑,难以形容他此时的笑声,仿佛开心,但又像是带有恶意,“你一直让我猜,今天我也让你猜一次。但我想,你猜不到我是用什么方式学到了这些东西。”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拖长了,音调黏糊糊的,似乎是撒娇,又像是另有含义。

    “这有什么猜不出来。”林久轻描淡写地说,“你以我为蓝本搭建出来的思维模型还不错。”

    系统呆住了。

    半晌,他磕磕绊绊地说,“你,你怎么知道思维模型”

    所谓思维模型,就是通过分析和解构人类灵魂,以数据搭建出相似的信息处理结构,在其中导入数据进行类似思考过程的分析和处理,从而得出与灵魂思考之后相似的结论。

    哪怕是在系统诞生的那个世界,这项技术也堪称机密,这是仿造灵魂的邪术,是禁忌中的禁忌。

    林久没有说话,在这样的沉默中,系统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炸,汗毛几乎都要立起来。

    片刻之后,系统说,“被你提前发现了,我原本还想给你一个惊喜。这是禁忌技术,不过无所谓,我都快死了,也不在乎禁忌不禁忌了。以后我不在了,这个思维模型就是你的辅助系统,帮助你完成任务。”

    林久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系统又低声说,“总觉得,不能让你像我一样寂寞。我不能再继续陪着你,至少给你留下一个辅助系统。”

    说这句话时,他声音很落寞,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振奋道,“所以刘彻准备了那么久的屠刀,最后会落到谁头上呢。不对,应该换个问法,最后会落到多少人头上呢”

    没人回答他的话。

    清凉殿上,馆陶大长公主从地上爬起来,再拜告退。

    她后退着离开时,楚服走到清凉殿中,向神女和皇帝一躬到底。

    然后她什么话也没说,默默跟着馆陶大长公主一起走出了清凉殿。

    这个楚巫后裔的女孩儿,她来的时候安安静静,走的时候也安安静静,待在清凉殿里的这些天里她像个会笑的人偶,唯一一次她身上流露出女孩子的鲜活气息,是彼时还未被废的陈皇后站在宣室殿外,举起手向她露出笑脸。

    系统这次是真的惊呆了,“她走了,她怎么能走刘彻以巫蛊罪废后,楚服又是楚巫的后裔,她在你身边时刘彻不能向她动手,可她这一走,会死的吧,她不死刘彻很难将巫蛊的罪名按死在陈皇后身上啊”

    林久说,“我在想,当时陈阿娇为什么站在哪里呢,在宣室殿外,为什么呢”

    刘彻说,“那就是楚巫的后裔”

    楚服的身影跟在馆陶大长公主身后,在刘彻说出这句话时,刚好走到门槛处。

    她没有回应君主的问话,仿佛全然不曾听闻一般,很快走出了清凉殿,消失不见了。

    系统有点怅然若失,“她真的走了,刘彻也真的盯上她了。”

    林久说,“或许陈皇后当时是在等刘彻,或许是另有要事,可是她向楚服笑,楚服也向她笑欸。”

    她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自言自语时带出一种使人悚然的神经质感。

    系统说,“人都快没了你还纠结这点细节不过原来你当时看到她们相对露出笑脸了啊。”

    “不会的。”林久说。

    “啊”系统茫然。

    “人不会没的。”林久轻声说。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刘彻。

    刘彻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视线,立刻转头看向她,轻声说,“神女。”

    他似乎竭力想保持镇定,可是一种情绪从他眼睛里、嘴角边流淌出来,像是在和神女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说,“我没有走下去。”

    那种情绪越来越多地堆积起来,最后他看着林久,整张脸都像是在发光,整张脸上都淌满了一种名为“狂喜”的情绪。

    此前田蚡觐见之际,他叫舅舅,以谦恭的语气,王太后走上宣室殿时,他降阶相迎。

    十年前他在宣室殿上目睹他父皇一次一次走下台阶,十年后他自己在宣室殿上一次一次走下台阶。

    人都说降阶相迎是莫大的荣宠,天子谦卑守礼实乃社稷之福。

    可是凭什么天子不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吗

    谦卑是因为权利还不足,守礼是因为权威还不够。所以要掠夺更多的权利更多的权威。

    刘彻说,“从今天开始,我才真正觉得自己是天子。”他的声音冷静到诡异。

    当我为天子,天子不降阶

    “还有窦婴,还有田蚡。”刘彻以自言自语一般的声音说,“很快,不要着急。”

    说这话时他看着林久,叫人分辨不出是在安抚他自己,还是在安抚林久。

    而林久面无表情。

    在这整件事情中,王太后事先给林久交了一笔“保护费”,或者在她自己和其他人看来更像是“祭品”,以求林久不要出手干涉。

    与之相对刘彻当然也要为神女准备“祭品”,可是和王太后不同,他更了解神女,他准备的东西更合神女心意,也更麻烦更复杂,更加地需要时间门。

    刘彻说不要急,他想起宣室殿上神女率先离席,并将其解读为神女向他索要“祭品”而不得的暴躁和急不可待。

    所以现在神女看向他,他第一反应是试图安抚神女,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尽快把这件事情做完。

    有些流程是必须要走的,可是不走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固然会留下隐患,然而隐患和神女的好恶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

    神女说,“楚、服。”

    她只说了两个字,组成一个不熟悉的,女孩子的名字。

    刘彻的表情凝固住了。

    他花费了一些时间门才将“楚服”这两个字和先前离开的那女孩儿对在一起。

    喔,那个已经被打上“死人”戳记的楚巫后裔。

    刘彻已经将她抛在脑后了,他动了杀心不假,可他杀人如屠狗更是真的,人会将狗的名字放在心上吗,不可能啊。

    然而,这条狗的名字从神女口中说了出来。

    神女开口,不问祭品、不问后事、不问关于刘彻的任何事。

    她说,楚服。

    那条叫楚服的狗、那个叫楚服的人,她怎么配何德何能,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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