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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200+霸王票加更(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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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林久的刻意误导之下, 刘彻一直以为,神女眷顾他,是觊觎他的血肉。

    而且神女挑剔得可怕, 非人皇血肉不食, 还要求吃下去的要是最伟大人皇的血肉。

    这是刘彻自信自己在神女心中独一无二的根基。

    可其实不是这样的,系统比谁都清楚, 林久需要的只是刘彻的心动值, 以及可以在刘彻身上打出来的特殊普通成就以及主线支线任务。

    她当然无法脱离刘彻, 她甚至不可以使刘彻脱离皇帝的位置, 因为她的任务目标是汉武帝刘彻汉武帝、刘彻, 两个叠加在一起的身份判定,缺一不可。

    可在当前局势之下,林久完全可以规避掉这两个条件

    倘若支持王娡,则她要做的事情, 完全可以只局限在“架空刘彻的皇权”这个范畴之内,而全然规避掉刘彻身死、刘彻退位这两种情况。

    一个神女的身份,在王娡的阵营中,还是可以换来这些筹码的。

    而按照林久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这样做不会影响她的任务,不如说,被架空的刘彻, 是比大权在握的刘彻更合适的任务目标。

    从本质上来说,林久对刘彻做的所有事情, 其目的都可以简单概括成一句话引起刘彻的情绪波动。

    朝纲独断的帝王, 和被全然架空的摆设皇帝, 这两种身份, 哪一种更容易被引起情绪波动。

    根本就不需要思索就可以得出答案,当然是后者。

    譬如林久现在在做的主线任务使汉武帝对你产生喜爱之情刘彻现在还没到朝纲独断的地步呢,可林久做这个任务花费了多大的心思

    从水泥、到造纸术、到以山鬼改造植物的生长规律,甚至在这三样石破天惊的东西被拿出来之后,林久仍然迟迟未申请任务结算。

    系统不大想承认这件事,可事实就是如此,迄今为止林久的判断从未出过错,她迟迟不申请任务结算,只能说明她判断此时任务的完成度尚未达到ssr。

    如此恐怖的任务难度,系统在刷新了对刘彻“刻薄寡恩”认知的同时,也发自内心地产生了深深的畏惧

    倘若这次王太后败在刘彻手里,扫清了全部肘制之后,真正进化到朝纲独断的刘彻,想要引动他的情绪,那该有多困难

    根本就变成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吧

    那如果是前者呢,被全然架空的摆设皇帝

    不需要设定条件进行推理,这样的情况,其实是有过前例的,就在不久之前

    被窦太皇太后压制时期的刘彻有多好哄林久用一个红薯,就换来了一个主线任务ssr的完成度。

    系统双手抱头,撕扯着头发,“我现在有点我一直以为刘彻对你的态度一如既往,可其实他只是装出来的一如既往吧,内里一直在改变的。通过任务完成度就反映出来了,我竟然一直都没看出来。”

    林久对此表现得很平淡,“对啊,地位不一样了,手中的权势不一样了,看待身边事物的态度当然会发生变化的。”

    系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竟然一直都没想到这一点,我真的有这么笨吗,我觉得好挫败啊。”

    “没事啦,我已经习惯了,我可以带飞你。”林久安慰他。

    “”系统完全没有被安慰到,甚至感觉又被插了一刀,可不能否认的是,在林久这样说的时候,他确实产生了一种安心感。

    这是此前从未有过的感觉,独自漂泊过一万个世界,从来没有人给他过这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他甚至有了一瞬间的动摇,有一瞬间想要放弃暗自施行的那个计划。

    但这点动摇很快就消失了,如同幻觉一般短暂。

    “那所以,你要选择王娡吗”系统问林久。

    目前来看,这似乎是林久的最优解。

    对于此时的刘彻来说,林久其实不是必须的,仅仅是锦上添花。可对于王太后来说,没有神女,她整个夺权的计划便都如同空中楼阁。

    所以选择王娡,林久在计划中的分量更重,相应所能获得的话语权也更大。

    更何况,只要刘彻这一次被王娡架空,那么接下来林久全部任务的难度都会暴跌。

    根本不需要再思索任何复杂的权术阴谋和政治,林久完全可以开开心心轻轻松松地做完这一个世界的所有任务。

    系统发现自己找不出林久选择刘彻的理由。

    可是,林久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保持了沉默。

    系统现在已经很了解林久的习惯了,明白当林久保持沉默时,就代表她不想说。

    所以他也知趣地闭上嘴,不再多问。

    等到刘彻再来清凉殿的时候,系统有些紧张。

    因为楚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林久也没有要让她离开的意思。

    尽管她的存在感不高,可往日里空空荡荡的清凉殿中,忽然多出来了一个女人,本身已经足够引人瞩目了。

    可是,让系统不能理解的是,刘彻没有对楚服的存在做出任何反应,他照常批阅奏折,安静少言,也照常与林久谈笑,陪林久玩一些幼稚的游戏。

    总之,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与先前不同的端倪,他对待林久仿佛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变化。

    系统看着他这个样子,莫名觉得心里发寒。

    林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刘彻淡然,她比刘彻更淡然,他们之间相处的气氛和往常一样平和。

    就在系统以为这份平和会被一直维持下去的时候,殿外忽传,窦婴觐见。

    四周好像一下子就寂静了。

    刘彻在这段寂静中抬起头,平淡而又若无其事地说,“宣。”

    和他在宣室殿上接见朝臣时的姿态没有分别。

    可又怎么可能没有分别这里不是他的宣室殿,是神女的清凉殿,刘彻在这里也不过是个客人,他怎么能这么平淡地说“宣”。

    一时之间,气氛好像一下子就变了,先前的平和荡然无存。

    有点古怪,系统想。

    自从林久住进清凉殿之后,刘彻就极少在清凉殿接见臣子,迄今为止只有过两个例外,一个是卫青,一个是东方朔。

    这两个人例外有例外的理由,可是窦婴呢,系统想不出他有什么可例外的。

    楚服站在宫门边,忽然微微弯腰。

    天光晃动了一下,衣裾和影子一起映入门中,在这之后,一条瘦长的人形走入清凉殿。

    是窦婴,他孤身上殿。

    林久上一次见他,是在窦太皇太后濒死之际,他和其他的窦家人一起跪在窦太皇太后的寝宫中,低着头,身形有些消瘦。

    窦太皇太后死后,他一直赋闲在家,不必再为政事费心,原本应该很快就将那点消瘦养回来的。

    可如今观其形貌,却瘦得出奇。非但没有养回来,反而更瘦了。

    他来见刘彻,出人意料,讲的竟然不是那条堤坝的事情,而是说他的一个门客,因为辱骂田蚡,而被田蚡投入了牢狱之中。

    “拿窦婴的门客下手,这是在杀鸡儆猴吧。田蚡动手真快。”系统说。

    林久没有说话。

    窦婴的话说得很清楚,他希望刘彻能将他这位门客放出来。

    可是他的态度有点奇怪,太平淡了,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什么,怎么说呢,缺乏那种被激怒之后的激烈情绪。

    刘彻的态度也很奇怪,就,也

    是太平淡了。

    窦婴说陛下啊,我的门客他冤枉啊,求陛下明鉴。

    刘彻说,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吗,你放心吧,我会彻查到底的。

    从头到尾全部是句号,没有问号也没有感叹号,平淡无味得像两个蹩脚的演员在对台词,赶时间一样过掉该过的无聊剧情。

    “好怪”系统说。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就卡顿在了喉咙里。

    因为窦婴抬起头。

    他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便要告退,就在他转身的前一刻,他一直垂下的睫毛掀了起来。

    不知出于什么缘由,他看了林久一眼。

    那一眼的时间里系统看见了他的眼睛。

    魏其侯窦婴,他成名在景帝年间的七国之乱。

    那时他还年轻,是名满长安城的贵公子,窦太后是他的姑母,人人都说窦婴此人以外戚起势,是攀在女人裙带上的男人。

    窦婴听了这些话,不发一言,连一笑也懒得相付。

    再后来就是未央宫中的宴会,景帝酒醉之后说,“千秋之后传梁王。”我死之后,把我的皇位传给我弟弟梁王。

    是不是酒醉之后的昏话,如今已经无从考证。只知道正值七国之乱,便因为这一句话,梁王率兵死死地挡住了叛王反攻长安的军队。

    为了这根吊在眼前的胡萝卜,梁王几乎是不惜一切代价地支持了汉景帝。

    而当这句话被景帝说出口时,满堂皆惊,然后在座所有人都去看窦太后。所有人都知道,窦太后偏宠小儿子梁王,她很想,很想让梁王做皇帝。

    她等了那么多年,那么多年里景帝一直回避这个问题,而今天她终于等到了想要听到的话,得偿所愿啊,这就是得偿所愿。

    一些人在此时可能已经想好恭祝窦太后的好听话了吧,而窦婴举杯上前,说,“高祖天下,父子相传,上何以得擅传梁王”

    天下是高祖刘邦打下的天下,父子相传是高祖定下的铁则,陛下怎能擅自传位梁王

    他是外戚,是窦太后的亲侄子,是攀在女人裙带上的男人,此情此景之下他本该第一个站起来恭贺窦太后得偿所愿,他确实也站起来了,可他说出的不是祝词,而是足以熄灭窦太后野望的一句冷语。

    此后发生的事情有些乱。

    首先是窦太后为之发雷霆之怒,重斥窦婴,从此不许窦婴出入禁宫。

    而后窦婴丝毫没露出悔悟之意,他干脆辞掉了当时的官职,做出一副抵抗到底的姿态。

    这个外戚中的贵公子,忽然就像是要和他最大的靠山,他攀附的那条裙带,彻底地决裂。

    再然后是七国之乱彻底爆发,景帝环顾朝堂,找不到比窦婴更有才干的人,于是召见窦婴,赐千金,拜为大将军。

    而窦婴的态度是,辞而不受。

    一个“辞”字,硬生生逼得窦太后向他赔礼,景帝亲口对他说,“天下方有急,王孙宁可以让耶”

    天下如今有了危急的事情,你怎么能避让呢王孙,是窦婴的字,他又称窦王孙。

    至此,窦婴方受赏领封。

    史书上记载这件事情,说,“所赐金,陈之廊庑下,军吏过,辄令财取为用,金无入家者。”

    千金都陈放在廊庑之下,愿意追随在他窦婴身后一起上战场的军吏尽可以随意从中取用,而他本人就坐在屋舍内,目光炯炯地看着那些金块,那些拿取金块的手。

    如此千金散尽的凶猛气魄,得到了一支与之相匹配的凶猛军队。

    再后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七国兵已尽破,封婴为魏其侯。”

    不同于田蚡靠着太后亲姐姐而显贵,魏其侯窦婴,他是在景帝年间踏着血火摘取军

    功而封侯的大汉勋爵。

    而现在是武帝年间,窦婴的时代过去了,他不再年轻也不再意气风发,昔日长安城中陈金廊庑的贵公子,如今鬓角两边都是白发,脸颊瘦得有凹陷的痕迹,整个人如同一捧燃烧殆尽的灰烬。

    只有在他抬起眼睛时,方能看见他从前的一丝风采。

    他的眼睛,亮得就像是灰烬中最后的炭火,因为转瞬之后就要熄灭,所以不顾惜性命地燃烧。

    眼睛里有这样的神采,说话时语气怎么可能平淡如灰烬。

    这不对劲。

    可是他的语气就是那么平淡,他只看了林久一眼,短暂地像个幻觉,然后就转身。

    可他没能如愿离开清凉殿。

    田蚡走了进来。

    “豁”系统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

    他不知道田蚡今天是来干嘛的,事实上他也没弄清楚窦婴今天是来干嘛的,可是单从窦婴临走前那个眼神看,就知道这两个人撞在一起,定然会爆发出一场大戏。

    田蚡起先似乎还存了避让的心思,并没有率先开口。

    可是窦婴不放过他。

    先前他低着头,藏起眼睛的时候,模样就像是一段烧尽的灰烬,可就在看见田蚡的那一瞬间,灰烬重新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现在不止是眼睛,他全身上下都在发光,整个人像战神一样凛然不可直视。

    他就这样看着田蚡。

    田蚡被他看得撑不住,也抬眼看向他。

    两个人对视着,窦婴忽然一撇嘴,露出了清晰的反感之意,说,嗯,说了一段林久听不懂的文言文。

    系统自觉地翻译,“窦婴说,你田蚡从前不过是个在酒席上谄笑献媚的侍从,那时我坐在主位上喝酒,杯子一放你就知道弯下腰来倒酒。”

    田蚡鼻孔微微张开,整个人都绷紧了。

    窦婴继续说,系统继续翻译,“从前我听人说,狗这种东西最会忘本,吃着肉的时候,从来不记得从前施舍给他骨头的人。原先我并不信这话,想畜生也该有廉耻之心。如今见到你在我面前不知道行礼的模样,总算是相信了世间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翻译完了系统都震撼了,“窦婴,是个猛人,当着刘彻的面他就敢这么骂田蚡。”

    田蚡的脸完全涨红了,他出身微贱,如今坐上了丞相和君侯的高位,最不愿听人提起自己从前落魄时的样子。

    可窦婴一张嘴就往他最痛的地方戳。

    他也不是拙于口舌的人,当即反唇相讥。

    系统也为他翻译,“田蚡说,从前我听人说,乌龟缩在壳子里的时候,就只会回忆从前的事情,因为心里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有那样风光的时刻。魏其侯曾经的大名,我是领略过的。如今我在宣室殿上倾听陛下的旨意时,心里也时常想,从前坐在我这个位置上的魏其侯如今正赋闲在家,大把空闲的好时光,不知有多快活呢。”

    与田蚡相反,窦婴是从顶峰滑落的人,堂堂魏其侯曾经也宰执天下,如今竟然只能赋闲在家,这简直像是个笑话。

    田蚡这一张口,也正是捏死了窦婴的软肋。

    窦婴愤怒得像是一座濒临喷发的火山,说田蚡抓走他的门客,是恃强凌弱,是苍蝇才会做的事情。

    田蚡愤怒得像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说窦婴不顾门客犯错的事实,一味颠倒黑白,这是女人才有的胡搅蛮缠。

    窦婴说我堂堂魏其侯,我当年在景帝座下效力时,你还只是个吃不饱饭的混混

    田蚡说,如今也只剩下这个侯位好拿来说嘴了吧,倘若再胡搅蛮缠,当心你连这个爵位也保不住

    窦婴说,侯自我得之,自我捐之,无所恨。且非我,上安能称上汝安能为汝

    我的侯爵是我自己得到的,如果要由我丢掉,那也没什么好在意的。而且没有我,刘彻怎能做皇帝,没有刘彻做皇帝,怎能有你田蚡现在的地位。

    这句话的杀伤力,大概可以类比为“孙子,我是你爷爷。”

    田蚡的脸色已经不是红了,而是紫黑一片,袍袖之下他的拳头紧紧捏了起来,看起来像是要给窦婴一拳。

    而窦婴昂然不惧,以轻蔑的眼神打量着他。

    窦婴是上过战场的武将,如今他年纪很大了,人也瘦得可怕,可仍然高大。而田蚡虽然年轻却矮小,两人倘若打起来,胜负还真不好断言。

    系统看得目瞪口呆,“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政斗吗窦婴好会骂,田蚡也好会骂,就是有一个问题,你就算了,他们这是当刘彻不存在吗”

    不存在的刘彻在这时出声,轻轻咳嗽了两声。

    璀璨天光照入宫室,光线不断收束合拢,最后变成极细的一条线,横劈过窦婴的眉心,又贯通田蚡的眼睛。

    就在这样堪称凌厉的光线下,他们对视着,然后又在刘彻的轻咳声中挪开看向彼此的视线。

    午后的清凉殿上,一片寂静中,刘彻的声音响起。

    他说,将在不久之后举办一场廷议,以决定窦婴那个门客的下场。

    话音落下,窦婴和田蚡的神色都有一瞬间的紧绷。

    他们谁都清楚,说是决定门客的命运,但其实这场廷议将要决定的是他们两人乃至这偌大王朝的命运。

    “道理我都懂,”系统说,“但我还是觉得这俩人会在廷议上打起来。”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或者他俩联手把刘彻打一顿,感觉也不是不可能。”

    我的侯爵是我自己得到的,如果要由我丢掉,那也没什么好在意的。而且没有我,刘彻怎能做皇帝,没有刘彻做皇帝,怎能有你田蚡现在的地位。

    这句话的杀伤力,大概可以类比为“孙子,我是你爷爷。”

    田蚡的脸色已经不是红了,而是紫黑一片,袍袖之下他的拳头紧紧捏了起来,看起来像是要给窦婴一拳。

    而窦婴昂然不惧,以轻蔑的眼神打量着他。

    窦婴是上过战场的武将,如今他年纪很大了,人也瘦得可怕,可仍然高大。而田蚡虽然年轻却矮小,两人倘若打起来,胜负还真不好断言。

    系统看得目瞪口呆,“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政斗吗窦婴好会骂,田蚡也好会骂,就是有一个问题,你就算了,他们这是当刘彻不存在吗”

    不存在的刘彻在这时出声,轻轻咳嗽了两声。

    璀璨天光照入宫室,光线不断收束合拢,最后变成极细的一条线,横劈过窦婴的眉心,又贯通田蚡的眼睛。

    就在这样堪称凌厉的光线下,他们对视着,然后又在刘彻的轻咳声中挪开看向彼此的视线。

    午后的清凉殿上,一片寂静中,刘彻的声音响起。

    他说,将在不久之后举办一场廷议,以决定窦婴那个门客的下场。

    话音落下,窦婴和田蚡的神色都有一瞬间的紧绷。

    他们谁都清楚,说是决定门客的命运,但其实这场廷议将要决定的是他们两人乃至这偌大王朝的命运。

    “道理我都懂,”系统说,“但我还是觉得这俩人会在廷议上打起来。”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或者他俩联手把刘彻打一顿,感觉也不是不可能。”

    我的侯爵是我自己得到的,如果要由我丢掉,那也没什么好在意的。而且没有我,刘彻怎能做皇帝,没有刘彻做皇帝,怎能有你田蚡现在的地位。

    这句话的杀伤力,大概可以类比为“孙子,我是你爷爷。”

    田蚡的脸色已经不是红了,而是紫黑一片,袍袖之下他的拳头紧紧捏了起来,看起来像是要给窦婴一拳。

    而窦婴昂然不惧,以轻蔑的眼神打量着他。

    窦婴是上过战场的武将,如今他年纪很大了,人也瘦得可怕,可仍然高大。而田蚡虽然年轻却矮小,两人倘若打起来,胜负还真不好断言。

    系统看得目瞪口呆,“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政斗吗窦婴好会骂,田蚡也好会骂,就是有一个问题,你就算了,他们这是当刘彻不存在吗”

    不存在的刘彻在这时出声,轻轻咳嗽了两声。

    璀璨天光照入宫室,光线不断收束合拢,最后变成极细的一条线,横劈过窦婴的眉心,又贯通田蚡的眼睛。

    就在这样堪称凌厉的光线下,他们对视着,然后又在刘彻的轻咳声中挪开看向彼此的视线。

    午后的清凉殿上,一片寂静中,刘彻的声音响起。

    他说,将在不久之后举办一场廷议,以决定窦婴那个门客的下场。

    话音落下,窦婴和田蚡的神色都有一瞬间的紧绷。

    他们谁都清楚,说是决定门客的命运,但其实这场廷议将要决定的是他们两人乃至这偌大王朝的命运。

    “道理我都懂,”系统说,“但我还是觉得这俩人会在廷议上打起来。”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或者他俩联手把刘彻打一顿,感觉也不是不可能。”

    我的侯爵是我自己得到的,如果要由我丢掉,那也没什么好在意的。而且没有我,刘彻怎能做皇帝,没有刘彻做皇帝,怎能有你田蚡现在的地位。

    这句话的杀伤力,大概可以类比为“孙子,我是你爷爷。”

    田蚡的脸色已经不是红了,而是紫黑一片,袍袖之下他的拳头紧紧捏了起来,看起来像是要给窦婴一拳。

    而窦婴昂然不惧,以轻蔑的眼神打量着他。

    窦婴是上过战场的武将,如今他年纪很大了,人也瘦得可怕,可仍然高大。而田蚡虽然年轻却矮小,两人倘若打起来,胜负还真不好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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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清凉殿上,一片寂静中,刘彻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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