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我真不是木匠皇帝 > 第七百八十八章:连做噩梦

第七百八十八章:连做噩梦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草木葱郁,碧波荡漾。

    当晚,信王府院中湖心亭内,三面临水,朱由检先一步落了座,手摆了个请的姿势,一身着白衫的秀才施然而坐。

    “足下高姓”

    “姓繆。”

    闻言,朱由检笑了笑,侍女手上接过茶壶,笑道“我不认得繆姓故人,你下去吧。”

    这后半句,自然是对一旁侍女所说。

    侍女似有些不情不愿,但是在朱由校逐渐阴冷的眼神中,还是揖身道是,款款离去。

    人影远离,二人坐于湖心亭中,相顾无言。

    不多时,朱由检默默道“你认得我。”

    繆昌期笑道“天下间的有识之士,不能不认识两个人,第一是东厂魏公,第二便是你信王爷。”

    潋滟湖泊,清风悠然,尚有天启皇帝御赐下来那些白牡丹飘来的幽香,朱由检闻言苦笑

    “认识我又有如何,我现在就如这白牡丹,湖光虽好,却是牢笼,一举一动都要为人所察。”

    繆昌期望着湖中月色,道

    “王爷是贵人,我悲王爷这出身,更悲大明日后的归处,天下间的有识之士可全都仰仗王爷了。”

    朱由检淡淡打量眼前这人,眼里落了一泓月光,唇角微动

    “如不能明德自省,居高位而不使万物附之,貌似九五,实则孤家寡人一个,却也是高处不胜。”

    说着,他叹气说道“所谓登高必跌重,这个道理人人都懂,可却唯有他不懂”

    繆昌期自然知道,这话中的他是谁。

    湖水荡漾,二人的心也随之飘荡,繆昌期与朱由检尽在咫尺,却仿佛又在千里之外。

    “你不是死了么”朱由校还是没有忍住,张嘴问道。

    繆昌期好像料到他会有这一问,撇了撇嘴,道“是死了,死在东厂的迫害,却又活过来了,为新的使命活过来。”

    “王爷可还记得,您年幼时曾有一劫,但此劫为人所救,因而重获新生,在下亦是如此。”

    朱由检转头望着他,依稀记起年幼时自己去太液池中玩乐,却被池水绕住,脱身不得,还是朱由校奋力将自己救出。

    不过如此秘密的宫闱之事,他一介文臣,还是曾被关押到刑部大牢的人犯,是如何得知的

    繆昌期继续说道“上月王恭厂大火,乃本朝三百年来不遇之大难,正是天变示警,列皇考祖宗显威。”

    “而今之世,阉党秉政,皇权式微,文武皆要受其如壁指使,纲常崩坏,伦理不存。”

    “我来找王爷,正是天爷托梦,说我与这湖心亭中与王爷要有一面之缘,要我度王爷脱离苦海,龙入九天的。”

    “度我”朱由检听他说了这么多,总算是明白这人是找自己来干什么来的了,冷笑

    “狂妄书生,装神弄鬼,非道非佛,言语轻浮,连自己都已是死人,又何以度我”

    他面露凄然之色,不自觉双拳紧握

    “我命中多有灾祸,从小为水所困,如今为这湖心所阻,亲哥哥视我做仇敌,做了皇帝,便忘却昔日间的兄弟情分。”

    “因而我必承万般苦难,我曾无数次想过,不如从此隐居府中,湖心为伴,逍遥余生,倒也算作圆满。”

    繆昌期笑了笑,不以为然道

    “若王爷真想退隐,还多次微服出府,与东林士子吟诗作赋,咒骂东厂魏公作甚”

    朱由检心思被戳破,只默默望着湖心,不做一语,

    “当今之世,王爷心知,您无法独善其身,又何苦受这窝囊气”

    繆昌期笑道“王恭厂灾,官府告示不过掩人耳目,真相绝非是建奴奸细所做,而今各地士子蜂拥起事,百姓随之,天机已到。”

    “只要皇宫之中再无皇子,便会兄终弟及,是您龙入九天的时候。”

    朱由检脸色阴沉,默而不语。

    繆昌期望着他清冽如月的眼眸,静待其音。

    谁知,很快天色变幻,不知从哪来的黑云遮盖住了原本明亮的月光,月色凌乱,湖光顿消,天地间仿佛陷入一片的黑暗之中。

    “君子处世,遇治则仕,遇乱则理,当今阉党擅权,正是乱世,想必王爷深知此意。”

    “王爷早该在六岁那年便将性命交还给上天,而今为上天所养,魏阉专权,朝政浑浊不清,天养你何为,王爷还要装作不知吗”

    繆昌期说着,哀叹一声,道

    “无论王爷作何考虑,诚然天命不可改,潜龙终要生天直入九霄而去,便让我等东林,了却一身碎骨,为王爷铺开前路。”

    “先生”

    朱由检负手站定片刻,下意识地猛然回头,只发觉背后空无一人,那繆昌期,不知何时竟已经走了。

    与此同时,正在坤宁宫熟睡的朱由校猛然间惊醒,一头撞在脑后的栏杆上,跌落回床上。

    听到身边动静,张嫣也跟着惊醒,连忙从打帘进来的宫娥手中接过巾帕,为已是一头虚汗的皇帝擦拭。

    “陛下做噩梦了。”

    朱由校脑袋被撞的生疼,做起来靠在榻上,点点头,眼神逐渐变得深沉,“近来朕总是做同一个梦,梦见同一个人。”

    “谁”

    “信王,朱由检。”

    朱由校也很是觉得奇怪,在后世本是不信鬼神的自己,到了明朝以后竟总是在身边发生奇闻怪事。

    连续几天一直做同一个梦,难道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朱由校不明白,紧紧握着张嫣的手,舒缓口气,道“这梦不是一个好兆头,不能叫他人知道。”

    张嫣明晓此理,对宫娥吩咐道

    “此梦吉凶祸福还是两说,但无论如何,不得与外人知道,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

    “如果消息传了出去,本宫饶不了你。”

    “行了,你下去吧。”朱由校看着诺诺出宫的宫娥,转头冲张嫣笑道“没事的,可能只是最近朕太过劳累罢了。”

    说完,张嫣轻轻点头,伏在朱由校宽阔而又踏实的胸膛上,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朱由校重新躺回榻上,怔怔望着头顶。

    现在是天启六年,按照历史明年便是历史上天启帝本该去世的时候了,还不足一年,怪相频频,由不得朱由校不紧张。

    第二天,朱由校起了个大早,吩咐较事府密切关注信王府以后,便出去跑步锻炼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