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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主线任务飞莺完成度010伴生任务四弦千遍语,一曲万重情完成度00,请玩家再接再厉”
系统这通报声响之时, 宁姝已从状态出来。
她半靠在浴桶中, 手指撩拨水面花瓣, 声音懒洋洋的“嗯怎么还是叮”
系统适应片刻, 发现离开宴席了,惊讶“卧槽, 你真的度过那次危机了”
宁姝“对啊,你不知道”
系统只好解释“就是,咱们最后一次联系, 还是在宴上呢, 我突然被屏蔽了,屏蔽原因是”
宁姝接话“是”
系统“涉黄。”
宁姝“”
系统像抓到宁姝的辫子“哼,你就坦白吧,你是不是对尉迟序使用美人计,所以他杯子打翻, 最后糊弄过关”
宁姝恍然大悟, 捏捏自己脸颊“原来如此,我的美貌已经能够让尉迟序震撼了吗”
系统“呸不可能人家要是喜欢你这张脸,原主之前追了三年,怎么没有成效”
宁姝也不装了“你转移话题转移够了没”
系统“什么转移话题啊我怎么没听懂”
宁姝轻哼一声“快点把叮声改成狗叫, 别逼我真的去找投诉键在哪。”
系统“qaq”
不理系统在那鬼哭狼嚎, 宁姝静下心,仔细想了想, 游戏判定涉黄, 和她的身体状态有关系, 对玩家而言,这款游戏是18,但系统,会丧失玩家身体状态异常的这一段数据。
也就是说,在咬住尉迟序酒杯之前,她的身体就异常,难怪刚停下来就浑身是汗。
不错的机制,给她抓到本来没留意的事。
这是为什么总不能是尉迟序杯沿的药挥发在半空,还就她一个倒霉蛋中招吧。
宁姝仔细回忆早上,在上场前,她肚子垫了四五杯果酒,心里已有数,还真是,下药者恒被人下药
至于是谁,得去找紫玉了解情况,毕竟原主得罪的人太多了。
“哗啦”一声,她自水中站起,莹白玉足踩在地上,她拿起披在屏风上的衣裳,快速穿好,从屏风后转出。
鹰戈正坐在案前,手指抚摸一柄剑。
他侧首,瞧宁姝披发赤足,方出浴,脸颊粉扑扑的,卸下那盛装,由外及里,酝着干净澄澈的气息,他愣了愣,不由又低下头,一声不吭。
宁姝自己拿着毛巾,自己动手擦拭发上水珠,对鹰戈说“日后对外,你就是我的面首,这点,没有异议吧”
鹰戈轻“嗯”一声。
好吧,自从说开后,这小孩是连乖都不装了,半点不像是南风馆出来的,哦,本来也不算是南风馆养大的。
她把布巾放下,打个呵欠,又对鹰戈说“今晚我就歇在你这里。”
鹰戈下意识地抓了下自己衣领。
宁姝又好气又好笑“放心吧,我不会碰你。”
他心想,她想碰也碰不到,宁姝又说“我对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她目光稍稍下挪,停在某处,嘴角挂上似有若无的笑意,“不感兴趣。”
鹰戈“”
怎会有女人能如此随意提起这种事
他恍惚一下,总算将面前人,和之前那个嚣张跋扈、脑子不太够用的公主,又联系起来。
虽然经过此事,他心底里知道,她并非那种胸无点墨的人,但只要她不够高深莫测,他就不会惴惴于心,因为这般,自己仿佛能读懂她。
看鹰戈呆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宁姝又嫣然一笑“嗯怎么,你后悔了,想侍寝”
鹰戈声音粗了些“不曾。”
她就是个色鬼
占用鹰戈的床,宁姝半点没不好意思,他生活习惯不错,床单被子干净,床上还挂个放满香料的香囊。
宁姝手贱贱,想去扯香囊,只听不远处的鹰戈说“你最好不要动它。”
宁姝“为什么”
“香囊里有四层薄纱裹制,每一个层里融合多种药草,若扯破香囊味道融合,它有致幻、麻痹与催眠的功效。”他耐心解释。
宁姝不解“你失眠睡不着怎么还致幻呢致幻用久了,对身体对脑子都不好。”
安静半晌,鹰戈回“本是用来防你的。”
宁姝“”
呜呜呜,这小孩儿男德功课修得多好啊,即使要平冤报仇,也不愿意委身于她这种恶霸,他准备好假如被霸王硬上弓,弄破香囊,致幻催眠恶霸公主,假装事成。
但现在,两人是合作关系欸,总不能还防着她吧。
宁姝斜躺在床上,盯着鹰戈略显单薄的侧影,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眨。
鹰戈察觉到,无可奈何地回过身,走到床前,解下那个香囊,放到自己口袋,有点不耐“这下行了吧”
宁姝压着唇角笑。
鹰戈转身走出几步后,他没有回头,瓮声瓮气道“对了,公主府里,有不少眼线。”
比如,方才在她和紫玉进门后,还在窗外偷听的人,直到听到紫玉说解开裤子,他才离开,这些人,俨然不是简单的八卦,而是听令于某人,收集情报。
而这种事多得是,宁姝指不定是被什么人盯上,但鹰戈又觉得正常,说不准是谁想趁机复仇,他告诉她这件事,是因为他要和她合作,亦不希望自己要时时提防隔墙耳。
宁姝合上眼睛,淡淡地说“嗯,公主府上下不齐心。你知道过几日的蹴鞠赛么”
鹰戈“他们有和我说。”
宁姝说“我需要你配合我一起铲除。”
鹰戈皱起眉头。
他本以为,这蹴鞠赛举办得相当荒唐,符合草包公主的习惯,却有隐情一场蹴鞠赛,如何能清除公主府的眼线
想了好一会儿,鹰戈终于定下心,要问个明白,且回头一望,这位公主殿下已拥着被子,陷入梦乡。
宁姝先是一个大早起来梳妆打扮,后又不得不跳舞,还被媚药消耗体力,她早就困成狗,如今一闭眼睛就会周公去了。
鹰戈觉得好笑,她竟然毫无防备地把所有弱点摆在他面前。
好像真是,十分信任他。
明明他们不过是合作关系罢了。
他挪开目光,独自在梨花木妆台前坐下,打开抽屉,拿出那块獬豸玉佩,轻摩挲片刻,才捏紧手里。
姑且,与她互惠互利。
另一头,听雪阁影卫知晓,尉迟序对广德公主房中事没有兴趣,也不愿浪费精力,干脆地离开。
于是,话带到尉迟序那里,便是
“公主自称身体不适,离开宴席后,直接回公主府,在府上先遇殷三,再去那乐师房中,解决身体。”
尉迟序斟酒自酌,他咽下酒水,才道“你见她状态如何”
影卫“步伐凌乱,面容透红,呼吸急促。”
乃是中药之兆。
尉迟序倏而又忆起,她咬住杯子,目光低垂,在光影转换之间,似目中有话,神色莫辨的模样。
他感官敏锐,直觉很准,宴罢,令人把他原来的杯子找来,一查,那杯沿果然有烈性媚药。
再细查下去,那日去后厨的,最有可能下药的,是殷家的奴婢,准确来说,是殷四身边的丫鬟。
也便是说,广德公主发觉殷四给他下药,却出于某些原因,不出声提醒,而是用这种方式,收走酒杯,为此还中了媚药,反而去找乐师纾解。
只是尉迟序死死拧着眉头。
侍从白鹤插嘴“将军方才的推测,已经没有问题了,将军是觉得哪儿还不妥当”他家将军能从广德拿走酒杯,猜到酒杯上有脏东西,心思相当缜密,不愧是他家将军,这件事脉络也十分明了,哪还有什么问题
尉迟序手指抵着太阳穴,眼睛微阖,又一次尝试捋顺逻辑“依广德的性子,她何必非要献舞,以拿走杯子她巴不得全天下都知晓她发现媚药,帮我一回,叫我欠她人情,又是为何做出与她性子截然相反的事”
白鹤咂摸“不久前,将军不是觉着她性子有所改变么”
尉迟序“确是如此。”具体,就是从抢了殷三那天,入宫与殷成翰辩论开始。
白鹤一拍大腿,叨叨“这不就对了广德都改性了将军不能按从前她的性子来揣度她现在的作为。”
“将军想啊,她这么做,还是为了将军,假如宴上所有人,知道将军的食物被人投药,不利于将军的威武名声,况且马球赛乃大节,将军不发作,就显得窝囊,发作又不把陛下大周放在眼里,广德公主所为,都是为了将军好啊”
从这个角度,竟能说通。
可尉迟序没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晃晃杯中酒水,看着被模糊掉的倒影,低声道“是吗。”
白鹤一想广德这么有心,就有点热泪盈眶“将军,三年了,这头蠢驴终于改变行事作风了,还这么替将军着想,深爱着将军”
越说越离谱,尉迟序扯扯嘴角,打断白鹤的表演“深爱她不是去找乐师么。”
白鹤耸然一惊“不会吧不会吧,将军你不会在意吧”
尉迟序嗤笑,说“我不在意。”
白鹤松口气,摆摆手“那就好,想也知道,同时爱几个人,对广德不是难事。既然她把对将军的爱,转换成深沉的爱,势必有人要和她变成明面的爱人,受她纠缠,将军,咱们以后不用理会广德了耶”
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要知道,要不是碍于红甲卫,光凭陆宁姝对将军三年狗皮膏药似的纠缠,白鹤都可以把她绑起来送去异国他乡。
尉迟序似咬了咬牙“你今天很吵。”
白鹤蓦地察觉将军情绪不是很高,他连忙捂住嘴巴,嘿嘿一笑,蹑手蹑脚地离开。
尉迟序又斟一杯酒。
他仰头望月,莹莹月光落在他脸颊,仿若北地秋末的细雪,描摹出眉骨孤高轮廓。
深爱
他倒是想搞懂这陆宁姝又想做什么。,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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