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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荒岛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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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辈, 以及长辈挑选的十个适龄男女。”

    在阿尧说出这话时,宁姝有所预感, 10积分一个小视野放到外面, 立刻就看到,阿婆与包括傅松越等在内的几个年轻人,都站在院子里。

    听完阿婆的讲述, 那四人神色各异。

    乔其深刚想说什么, 傅松越压住他的胳膊,声音低沉“我们知道了。”

    倒不难想象, 阿婆也借此刺探他们态度, 看到同伴入乡随俗,如果他们态度反对,那她对他们愿不愿意加入珍岛,会存疑。

    乔其深只能低下头, 看鞋尖,让别人看不出他的神色。

    裴哲则和言屹换了个眼色, 宁姝有自己的办法,他们是信任她,何况那个阿尧, 和他们有利益关系, 应该也不想毁掉计划,就会配合宁姝。

    为了离开这里。

    四个人什么都没有说, 阿婆则点头,露出满意的神情。

    该不该说弄巧成拙, 这不就是正好搞一搞愤怒值么。宁姝眸底流光微动, 突然笑起来, 用气音对阿尧说“那我明白了, 不过,要你配合一下。”

    怎么配合阿尧还没问出口,眼瞳缩起。

    却看宁姝踮起脚尖,她细长手指按在阿尧的后颈,那块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随后用力一压,阿尧不由低头。

    屋内漏出火光,在窗棂投下模糊的影子,纤弱女子的影子,主动迎合高大男子,两个黑晕交叠一处,还不够,她伸出另一只手,挂在他脖颈上,男子就是再木,此时也无师自通地,把手放在她的纤腰上。

    屋外,瞧见这一幕的妇人,都捂住嘴巴,观礼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看到女子这么主动,不愧是外来者。

    裴哲抿了下嘴唇,言屹干脆闭上眼睛,乔其深却看得眼睛有点直,圆眼睁大,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

    这是错位动作。宁姝侧脸贴着阿尧的脸颊,嘴唇离阿尧的距离,仅仅一毫米,她眨了眨眼,睫毛蹭着阿尧的脸颊,以那为中心,阿尧整张脸,倏然之间发烫。

    他控制不住地,将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可是没敢用力,他害怕心跳声,脉搏击鼓的声音,会通过手掌,传到她身上。

    在宁姝看不见的地方,他眼睑颤抖着。

    在这种情况下,她还小声说“不好意思啊,冒犯你了。”阿尧不太能听懂她所说的话,只知道自己脸颊上,拂过温暖的气息,一瞬间,他的鼻息重了几分,脑里像是被按下某个开关,竟然刷刷地跳出那些不该跳出的画面。

    直白点说,就是他以前最看不起的,所谓急色。

    想咬住她的嘴唇,想箍住她的腰,想看她的乌发散落在床帏之间的模样。

    阿尧屏住呼吸。

    宁姝只消轻轻一推,他往后退几步,躺在床上,她自己也躺下,不过是在上方,这个姿势能给外面的人带来的遐想,已经不少了,“噗嗤”一声,灯火熄灭,屋内一片漆黑。

    屋外,傅松越的喉结上下挪动,轻捏了下指节,发出类似烛火哔啵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身体,都会像火炉一样,阿尧身上的温度也不低,透过一层层衣物,传到宁姝身上,这个时节,很是温暖。

    宁姝手指将发丝撩起,随后,手掌按在阿尧肩膀,她听到脑海里,系统传来的播报“叮,愤怒的男人完成度6010”

    10还挺多的。

    宁姝闷声一笑,对上阿尧沉沉的眼眸,又小声说“我还没演过这东西,不知道实际怎么样,临场发挥,你别笑,不然我也会笑的。”

    阿尧移开目光,低低应了声,他倒是想笑,也得看笑不笑得出来。

    宁姝仔细回想以前朋友塞给她的某东西,她轻喘一下,不够大声,传到外面时,不比蚊蚋虫鸣大多少,在有些人的耳里,就像一道雷鸣。

    只是宁姝本人,却有点找不到感觉,感觉不够真实,也怕瞒不过外面老道的妇人。

    算了,都是低吟,宁姝想象一把刀戳进自己肚子里,多少感觉有点疼,但还是叫不出来。刚好垂眼,看到阿尧的手还搭在自己腰上,便眨眨眼,说“你用力掐一下我的腰。”

    阿尧“真的”

    宁姝“快点,不然我叫不出来。”

    阿尧“”

    他犹豫小会儿,终于是,那虚虚搭在她腰肢上的大掌,一个用力,捏住满掌的柔韧。

    宁姝突然咬住嘴唇。

    明明是他掐别人,却有一刹那,阿尧自己眼前微黑,好像有什么要冲出来,以至于他扣住她的掌心,微微发麻。

    急色发乎情止乎礼在这一刻之前,他标榜的所谓喜欢,所建立的三观,轰然坍塌,原来所谓稳重,只是还没遇到他真正愿意动心的。

    他也不过是个,逐色之徒。

    目光所及之处,女子微微皱着眉头,粉嫩的嘴唇,被她的牙齿咬出一个淡淡的压印。

    不敢再看,阿尧闭上眼睛。

    他们是不可能的。

    外头,言屹脚底碾了一块石头,发出“啪”的一声,阿婆看向他,言屹则直接转过身,离开现场。

    乔其深喉头有点干,只小声说“我也不想留了,可以吗”虽然是问话,他也沉不住气,转过身,跟上言屹的脚步。

    妇人揣测到理由,笑了“这几个小伙子,火气真是旺盛。”

    裴哲和傅松越都没说话。

    见事已至此,阿婆和妇人不多留,妇人起哄说“散了散了,让人家夫妻两好合。”刻意调高的声音,也是一种习俗,告诉房内新人,不要太拘谨。

    傅松越和裴哲,一前一后朝树林走去,不一会儿,就看乔其深和言屹停歇在那棵树处,乔其深嘴里嚼着草根,他似笑非笑,突然说“还好我忍住哦,没冲进去,不然计划就没了。”

    言屹脸色阴沉“就让宁姝呆在那”即使再信任她,但他不信阿尧,他心里如火燎般,焦得人难受。

    裴哲说“那些人都走了。”

    傅松越淡淡地说“那么回去吧。”

    没有明确说回哪里,几人心里都明白。傅松越拿着一颗石头,打到阿尧屋外的窗户,随即,里头传来一声暗号咳嗽声。

    宁姝安然无恙。

    但一整夜,他们谁也没动,就在阿尧屋子外盯着,直到拂晓时刻。

    阿尧趴在桌上睡觉,宁姝没好意思独占一整张床,不过他一声不吭地坐在椅子上,这床不睡白不睡,她自己睡了一整晚。

    天亮时,就有人来叫阿尧,阿尧哑着声音回应,那人以为是昨晚累着了,笑哈哈地离开。

    阿尧片刻无语,他搓搓脸颊,也不敢看宁姝,只盯着地上的砖缝,直到眼角余光看到宁姝走过来,他下定决心,往左旁迈出一步,挡在宁姝面前。

    宁姝正在揉眼睛“”

    阿尧眼神游移,把手伸出来。

    掌心放着那串自己打磨的香木珠子,用粗线穿在一起,不是宝石,不是珍珠,不亮眼,但有种古朴韵味。

    仿佛不管过去多久,不管经历什么,这串珠子,会永远保持这个模样。

    宁姝反应过来,问“这是”

    阿尧说“这是送给你的礼物。”是定亲礼物。只是“定亲”这两个字,阿尧没有说出口。

    “谢谢。”宁姝声音上扬,嘴角不由翘起,她伸出双手,那串珠子因为捏着太久,每一个珠子都沾染他的体温。

    她勾起手指,柔软的指腹抚摸香木珠子,抬眼睛盯着阿尧,又一次说了一声“谢谢。”

    “叮,恭喜玩家触发nc真诚的祝愿,获得道具香木珠子”

    香木珠子一串用香木打磨的珠子,里面倾注了许多的心血,但它不是佛珠,没必要拿来念经,好像有种神秘的力量,所以是稀有的a级哦道具评级a级。

    看着“念经”那行文字,宁姝被破游戏猜中了,她真往佛珠想,毕竟是a级道具,她现在仅有的a级道具,就是竹编小粽子,能耐也不小,她还以为下个世界可能是灵异风格,这串珠子能驱魔之类的。

    系统想太多。

    阿尧看宁姝在发呆,本来因为看到她的笑意而松弛的心弦,又紧绷起来“怎么了”

    宁姝说“没事。”

    把香木珠子放进口袋里,她又补了一句“刚好,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铜币在珍岛已经绝迹。

    珍岛太小,某种程度上已经进入天下大同的社会,几百年前先辈留下的铜币,也被融化浇筑成其他东西,因此,阿尧是第一次看到实物的孔方兄,以前都是在古籍记载看到的。

    他摊开手心,宁姝将铜币放妥,合拢阿尧的手掌。

    宁姝说“给你留个纪念。”

    阿尧“”

    这枚铜币,贴在他的掌心,烙下深深的印记,直到定亲宴现场。

    按旧俗,阿尧接完“新娘”,和宁姝一前一后从屋子里走出来时,面对众人的欢笑祝贺,阿尧脸色有点僵硬,一身大红衣裳的宁姝,主动挽住他的手。

    礼服的形制是经过珍岛发展的,专为显示腰和臀,勾勒出宁姝的身材,而阿尧生得高大英俊,宁姝依偎在他身旁,两人从身高样貌和气质上来说,无可挑剔,见者无不说般配。

    先去见阿婆,敬茶。

    阿婆脸上的褶子堆起来“好孩子。”给红封。

    一一见过珍岛的长辈,到小辈这边,宁姝和傅松越几人见上,乔其深笑得十分乖巧“姐姐穿红色,很好看哦。”

    裴哲趁着旁人不注意,换了宁姝手中的酒杯,说“不用喝太多。”

    傅松越端坐着,没有动,言屹则咬着牙齿,小声问“那个阿尧,没有为难你吧”

    宁姝不好和他们沟通太多,摇摇头,这时,有几个岛上人走过来,傅松越端起酒杯,朝她抬抬手,面上看不出喜怒“恭喜。”

    宁姝分心看一眼任务进度,早在看到她和阿尧一起出场,就从70到达80。

    不得了了,一举两得。

    哎呀,男人急了。

    这也是她料到的结果,没想到引入一个新的对象,能这么容易刺激愤怒值。

    喜宴从下午到晚上,岛上男人在拼酒,阿尧也被灌好几杯,他酒量其实不错,只是平时其他男人没得机会灌他,不知道他深浅。

    看情况差不多,阿尧装出醉了的模样,旁人和他说两句,他反应好一会儿,才眯起眼睛,眼神迷蒙,好在他平时沉默寡言,装醉酒,不会多吃力。

    不一会儿,阿尧被人扶着进洞房,外头嘻嘻哈哈声音不减,而当房门关上,阿尧的眼底一片清醒。

    床边,宁姝自己将喜服脱下,身上穿着的就是简单的t恤外套和短裤,温差让她手臂浮起一粒粒小小的疙瘩。

    阿尧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衣,披在她肩头,两人对了个眼神,有种无声的默契,一个推窗,先跳出去,另一个留房中,把门闩上了,以防万一,然后由外面那个敲敲窗户,表示无人,里面的再出去。

    “接下来还有习俗,庆新生。”

    “除了新郎新娘,岛上所有人,都会围着篝火,起舞祈祷新生。”

    这习俗听起来就有点非东方,多少是东南亚群岛带来的,不过,这也是他们所有人唯一能够瞒着岛民,离开珍岛的机会。

    傅松越四个人,也得准备好理由,他们昨天刚加入珍岛,乔其深就做那个因自身信仰不同,反对篝火祈福模式的人,裴哲性格稳,让他来演说服者,于是上演一出乔其深不愿意,裴哲劝说,最后乔其深还是跑了,裴哲去找的友情戏码。

    虽然但是,通过小视野看到这一幕的宁姝,无言以对乔其深演技还不错,但裴哲的说服,就很欠味道,甚至硬邦邦的,还好岛民没有一个有异议,某种程度上来说,脸真的是能够弥补演技的缺陷和遗憾。

    剩下傅松越和言屹。

    他们不能一次性跑完,两人就留下来,原定计划是,两人各自找岛上的女孩搭话,聊天,聊着聊着可能氛围很好,就各自分开,篝火宴本质也是相亲宴,无可厚非。

    因为岛上人把他们四人视为一体,所以言屹就算先走,傅松越还在,他们就不会有多少警惕之心。

    问题就出在找女孩环节。

    两人长相各有千秋,傅松越的身板更像阿尧,言屹却有种男人少见的绮丽之美,女孩们不好选择,这就算了,那两人也迟迟不肯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傅松越压低声音对言屹说“你先。”

    言屹“怎么不你先”

    傅松越额角一跳。

    直到一个大胆点的女孩,率先向傅松越表达兴趣,傅松越带着人往一旁走,边聊天,言屹这才不得不找上另一个女孩。

    一直默默观察的宁姝,终于松口气。

    此时,她和阿尧穿过重重山林,阿尧感受到她气息变换,问“累了吗”

    宁姝“没事。”她的体能还是可以的。

    船坞建造在珍岛5公里以外的地方,他们首先确定在2公里处的哨岗集合,宁姝和阿尧等了15分钟,乔其深和裴哲前后到达。

    乔其深盯视着阿尧,脸上灿烂一笑,松口气,凑到宁姝面前,把阿尧隔开,他说“终于和宁姝姐姐一起了姐姐是不知道我们之前多担心啊。”

    阿尧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就是有点不舒服,好像宁姝和他待在一起,就有危险。

    当然,男人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读秒。

    又过去15分钟,这回是言屹走在前面,傅松越在后面。

    言屹颊上有一块地方泛红,他抬着手,用力搓脸颊,脸色黑得要滴墨水,偏偏乔其深聪明得很,一下猜到原因“言屹,你是不是被女孩强吻了啊”

    言屹气不打一处来,冷声说“关你屁事。”

    乔其深“你脏了”

    阿尧“”

    宁姝噗。好险忍住,没有笑出声。

    言屹指头一捏,傅松越立刻说“别吵,走。”

    阿尧带着他们穿过一条小道,十二月的天气,热带依旧有枝头绿叶,撩过阿尧的脸颊,不由让他想起方才暴躁哥一直蹭脸的动作。

    他有点理解暴躁哥,不想被其他人亲近,但是如果是喜欢的人

    他想起宁姝昨日的鼻息,痒痒的,就是落在刚被叶子蹭过的肌肤上,霎时,他放在袖子里的那枚硬币,变得格外灼热。

    只是,他现在在送她离岛。

    他们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世界。

    而这几个男人阿尧垂下眼睛,看着傅松越给宁姝搭一把手,让宁姝翻过一堵两米高的土坡,这些男人,和宁姝才是同一个世界的。

    从来没有觉得,这段距离这么短。

    船坞的船,大小也就和游艇差不多,最多只能容纳五六人,他们几人上去,基本满了,船有些年头,不妨碍它们出行,几个年轻人合力把它引到海面。

    船上还有罗盘、饮用水之类的,以及前辈探索出来附近的地图,一些补给点,够用了。

    临上船前,宁姝站定,她看着阿尧,小声说“其实,这个岛并不是不能离开。”那是被迷信掩盖的真相。

    阿尧愣了愣。

    宁姝说“你验过你哥哥的尸身有没有”

    阿尧沉默了。

    他不是不知道,岛上的老人在阻止青年离开,因为青年一旦全部离开,老人小孩自生自灭,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也无法得到延续,他们是个大家庭,理应团结起来。

    中老年人在岛上大半辈子,生于这个岛,亡于这个岛,繁衍生存的思维也深入骨子,即使对外自称明人,但,他们不愿意再离开这里。

    所以,如果有谁鼓动离开这个岛屿,过不了多久,“神”就会降下惩罚,夺走他的性命,阿尧的兄长就是其中一人。

    但所谓神,不过是有些人放纵恶意的道具。

    海潮声起,阿尧点了点头,他明白的,他都明白的,对兄长下手的人,就是祖奶奶,这是一块疤,他明知道真相,却无能为力,这么些年,他过得很拉扯,最终,他选择当一个沉默的人,让祖奶奶,让全部人认为,他和兄长性格截然相反,绝对不会产生离开珍岛的念头。

    曾经,他和兄长约定好,要一起离开。小时候,兄长无数次地拿着小船的模型,告诉他,离开这里要怎么做,离开珍岛后的世界,吸引着前人前赴后继。

    可惜那时候兄长已经察觉到什么,先用生命,帮他试出一种可能,却让他就此止步。

    兄长的遗愿,一直是他的心结。

    “宁姝,快上船”

    “宁姝。”

    那几人在船上呼唤她,宁姝释然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摆摆手“那我走了,谢谢你。”

    这是今天内,她第三次和他说谢谢。

    阿尧站在岸边,看着那艘船,在海水的推动下,离他远去,一米,两米,三米。

    为何明知道结局,他还是,忍不住抓住这片刻的幻景。可在这之后,带走兄长的遗愿的她,与他将不会再相见。

    船上的人背对着她,海风拂过她的长发,她突然转过身,高声问“阿尧”

    阿尧回过神,他眉宇之间,流露出些许茫然无措。

    宁姝把双手放在唇边,说“我还没问过你”她的声音在海面上,裹挟着一阵风,带到他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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