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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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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掌推在肩膀上, 又被随手拨开,沈忘州神情忍耐地仰着头,眉间轻蹙, 看着黑暗中仅有那点光线泛着水光的眼睛里出现了幻觉,根本没有光。

    不能继续了,会死的。

    他瞳孔收缩又涣散, 喉结滚动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扯开鲛人身上层叠的月白色外袍, 借着力道向后转身逃去。

    喉结上火辣微妙的疼痛混杂着无法忽视的湿热,仿佛软腻的触感也跟随着他离开的动作追来, 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鲛人居然要做上面的还这么会亲

    沈忘州被一个吻刺激得丢盔卸甲, 转过身的时候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点跑会被吃了的

    但他忘了修仙之人的仙袍有多么飘逸松垮,小腿已经触到地面向前挪动, 腰间忽然一紧, 布料的褶皱尽数展开,一股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量带着他整个人向后摔去。

    他狼狈地坐回了鲛人的腿上,腰间紧跟着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 腰侧最触碰不得的地方从臂弯擦过, 产生一阵阵让他足尖绷紧的颤栗。

    沈忘州又羞又躁,但他又不能提剑和鲛人动手, 那他必输无疑

    他拧紧眉稍, 忍辱负重地咬牙和鲛人讲道理“我答应你的不是这个刚刚是我没讲清楚,我还是, 给你请郎中去吧”

    他只是个剑修, 不是医修

    沈忘州忽地想起了司溟。

    若是司溟在就好了, 肯定能帮他讲道理, 还能帮他给鲛人疗伤。

    心里想着,嘴里不自觉地说出来“你若是和我一起回鲛岳仙宗,我小师弟医术精湛,他可以帮呃”

    后颈的刺痛轻微,却让沈忘州心跳猛地加快,他偏头想躲,动作间把自己更加往鲛人怀里推了推,后背紧紧贴着对方的胸口。

    抓着鲛人衣摆的手更加攥紧,将滑落至手肘的外袍拽得松松垮垮,尤不知犯了什么错误,面红耳赤地低声喊“你别咬我,我是在给你建议”

    落在地面的靴底努力想要撑起身体,却在鲛人托起腿弯时被迫合拢,一个类似于“公主抱”的姿势,用在他身上。沈忘州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鲛人指尖勾住他不安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按在腿上,轻柔的嗓音在耳侧旖旎游荡,一副无辜的嗓音问道“觉得害怕了么”

    沈忘州一怔,旋即大声反驳“我何时害怕了你不要胡乱猜”你见过哪个猛1会害怕

    鲛人一副你就是这样的笃定语气,趴在他耳边柔柔道“可是你刚刚要逃跑呢。”

    不等沈忘州反驳,他忽然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指尖挑逗地捏了捏沈忘州的耳垂,玩味无辜地戳破他最后一块遮羞布“是太害怕疼了么虽然已经是金丹期的修者了,但怕疼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番话明面表达理解,实际茶里茶气地笑他连疼都怕每一个字都完美地踩在了沈忘州最暴躁的那根神经上,成功点燃了他的怒火。

    在胤淮的放水下,沈忘州一把扯开搂在腰间的手臂,忽地站起来,转身一脚踩在床沿,弯腰抓住胤淮仙袍领口,咬牙切齿道“谁和你说我怕疼了你以为你是鲛人我便怕了你大不了决一死战我今天也要让你明白,我不怕疼”

    腰间缠上一双柔软的手臂,刚刚强势锁住他的人消失,面对愤怒的沈忘州,胤淮慵懒的身体变得柔软可欺,手臂软软缠住沈忘州腰后,指尖在腰窝处力道巧妙地轻按,沈忘州立刻像被掐住七寸的小蛇,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胤淮时机恰好地抱住他,在他的小少年发火之前先行趴在他肩膀

    上,唇瓣着迷地蹭过温热的血管,动作引诱到像被沈忘州囚禁关押只能取悦他的妖,鲛人的魅惑喜淫在此刻暴露无遗,嗓音轻软痴缠地示弱“那我若是心疼呢”

    沈忘州一腔怒火撞上柔软包裹的海水,水珠颗颗碰撞,像一个个湿漉的吻,轻柔地将怒意化了个干净。

    鲛人贴在他颈侧的唇柔软得像块糕点,勾得他半边身体僵了又松,他努力克制住亲吻的冲动,偏头咬唇道“我又不怕,你疼什么。”

    “那软油”

    “不买了”

    沈忘州皱了皱眉,还有些不爽,他习惯性地拽上鲛人的长发,强迫他仰头,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气势很足,被惯得完全没有一丁点儿恐惧的模样了。

    “我不舒服肯定会喊停。”鲛人这么会亲,若是要求低了,他等会儿半点儿主动权都没了

    凉且软的发丝从指缝间溜走,胤淮搂住他腰下向前托动,嘴唇吻上少年轮廓清晰的下颌,轻软触感一路攀附至耳畔,贴着那一小片肌肤,暧涩道“舒服到喊停不算的”

    抱紧的手掌让沈忘州尴尬地动了动腰,反而将耳朵送到对方唇边,催促似的蹭着膝盖,逞强地反驳“你莫要胡”说

    腰间的修长漂亮的手指忽然掐握了一下,指腹似故意似无意地按压在腰侧那一块碰不得的地方。

    沈忘州瞳孔收缩咬紧嘴唇,整个人剧烈地颤了颤,即将说出口的反驳卡在喉咙里,抓住鲛人肩膀是手指用力到泛白,勉强低道“别掐,痒”

    鲛人双手从背后交叠,稍稍用力将他彻底揽入怀中,两人胸口紧紧贴在一起,沈忘州不得不偏过头抿紧嘴唇忍耐着耳垂上的吻。

    温柔的感觉顺着那滴殷红的耳垂,缓缓移动到耳后,在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透红暧昧的胭脂痕迹。

    怀里的人单纯到发抖,手臂收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仿佛全身上下都在用力克制。

    原来一个普通的吻也可以这么灵巧磨人,触碰过的地方要烧起来了那他为何每次接吻都笨拙到连自己都取悦不了

    沈忘州微微低头,企图找到什么倚靠来缓解此刻抑制不住的颤抖,大口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成轻而急促的频率,像上蹿下跳后气喘吁吁的猫儿,浑身发软地任由主人顺着耳朵抚到尾巴尖。

    左耳像刚刚饱受折磨的喉结,那一点软而薄的肌肤红热到湿透,连软骨也不堪柔软的触碰,变得滚烫。

    沈忘州浑身紧绷地忍受着耳边的触感,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害怕”似的躲开。

    随着耳朵一次又一次被指尖轻捻,连脆弱的里侧都没有被放过,每多碰到一点点他嘴唇就抖得仿佛好痛,但自己又清楚地知道那不是痛,是比痛更让他受不住的强烈感觉

    俊朗英挺的脸上表情控制不住地可怜起来,嘴唇被自己咬到齿痕深深,连手指都在蜷缩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指尖终于离开“饱受欺凌”的耳垂,沈忘州脱力了似的腰背一软,趴在了鲛人的肩膀上,呼吸重得像被逼着练了一天的剑,胸口的一次次起伏都与鲛人的呼吸起伏纠缠在一起。

    许是也在发热,他嗅到了鲛人身上冷冷的味道,好像某种花的香气,让此刻神志恍惚的他着迷地用鼻尖拱蹭到鲛人的脖颈,用力呼吸。

    少年嗓音沙哑,神志不清地夸他“你真好闻。”

    一声愉悦的轻笑从唇角溢出,胤淮奖励地亲了亲他耳尖,换来怀里人逃避地往他脖颈里钻,哑声斥责“你不要总亲一个地方。”

    无辜地“嗯”了声,胤淮指尖安抚地按在沈忘州后颈,轻轻,宠溺地问“

    你喜欢我亲哪里”

    沈忘州被问住,他不是不喜欢被亲耳朵和喉结,相反,这种强势猛烈到他瞪大眼睛动弹不得的感觉,他还挺享受的。

    只是嘴硬脸皮薄,不愿意承认。

    “你不要问我,我不知道,”他从入侵身体的香气里挣扎出零星神志,坐直了上身,低声不满地抱怨“我都看不见你。”

    但是鲛人肯定能看见他,而且是故意熄灭烛火不让他看见容貌,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他就是不爽。

    小修士不高兴了,要哄。

    “嗯”胤淮下巴抵在他胸口,仰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语气沾染着欢愉的味道,“见了我的面容,便要与我结缘,生生世世都要纠缠在一起”

    “那算了”沈忘州很快地打断,甚至抬手胡乱捂在了胤淮的眼睛和唇角,“这次是谢你救命之恩,之后便两不相欠,你若是”

    “我若是让你舒服到欢喜极了”

    下巴被软软吻住,沈忘州心尖一颤。

    鲛人尾音含笑,在耳畔涩意呢喃“之后便与你夜夜偷欢”

    字眼里藏匿的背德意味刺激得沈忘州一紧,他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脖颈通红地道“胡、胡说我们这是最后一次,我只是帮你疗伤”

    还有什么叫偷欢,他又未结道侣,何来偷一说。

    鲛人不甚在意地低笑一声,仰头凑近,用嘴唇摩挲着他唇瓣,轻轻含住,又若即若离地离开。

    沈忘州耳朵和喉结还一片,嘴唇刚被亲吻心底便升起一股不合时宜的期待,此刻这股期待被对方刻意避开,他心底一阵不上不下的空虚。

    这股难言的感受说出口就变成了羞愤的指责,沈忘州用力向后仰了仰头“你不想亲就别亲了。”

    要亲不亲的,勾得他口干舌燥。

    手背抹过干燥的唇角,沈忘州终于记起他一开始只是想喝水。

    喉咙咽了咽,本来不渴了,鲛人这一番亲吻,他现在又想喝水了。

    沈忘州推着他肩膀试图站起来,掌心触碰到的肌肤软腻冰凉,勾得他指尖往衣领里钻,偏嘴里很是正经“我要喝水。”

    大腿刚刚绷紧使了几分力气,鲛人环住他的手臂忽然下移托住他,而后就这样正面抱着他站了起来

    沈忘州瞳孔震颤,被这个姿势臊的脸颊冒烟,一边推着胤淮的肩膀一边蹬腿想要跳下来“你这样抱是把我当三岁孩子么”

    鲛人比他高出好多,沈忘州大概量过一次,自己如今的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八多,但还是比鲛人矮上半头还多,此刻被抱着,悬空状态比他第一次御剑飞行还要紧张。

    还有让他恨不得钻进地里的羞赧。

    他边挣扎边向左边倾斜,伸长腿想要够到地面。

    直觉快要成功时,腰下忽然被拍打了一下不痛,却让沈忘州整个人狠狠颤了颤,眼神呆滞地僵在鲛人怀里。

    他被打了

    他被打了

    “你”

    “掉下去可怎么办呢,不是渴了么”

    唇边蓦地抵上冰冷的瓷杯,干涩的唇被些许溅起的水珠浸湿。

    沈忘州这才意识到,鲛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屏风的另一边,背靠着木桌单手抱住他,另一只手拿着瓷杯喂他喝水。

    他顿了顿,手里还抓着一绺鲛人的长发,这会儿因为挨了一下,羞愤欲加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咬在鲛人脖子上,但喉咙滚了滚,用力呼吸几次,还是皱紧眉稍低头喝了杯里的水。

    他太渴了,等会儿再算账。

    客栈的瓷杯是喝酒的,浅浅一杯只够润一下嗓子。

    沈忘州一口喝完,报复地用鲛人干净到不染纤尘的月色仙袍擦了擦嘴,表达了还要的意思。

    对方纵容地轻笑,苍白指尖轻叩瓷杯,转瞬间盛满了一杯甜酒。

    沈忘州一无所知,一手威胁地抓着鲛人的头发,另一只手似推拒似抓握地抵着鲛人的肩膀,毫无防备地偏头,一口喝干了这杯甜腻却极易醉人的酒。

    酒液刚刚滑入喉咙,身体里紧随着蒸腾出一阵躁动的热意,酒精在体内极快地蔓延,沈忘州低头用嘴唇胡乱蹭着鲛人的肩膀,说话已经开始含糊“我等会儿要劈了你,你敢打我”

    被喝过的瓷杯杯沿还留有水渍,此刻抵在沈忘州齿下,强迫他抬起头,目无焦距地看着对面。

    胤淮低头,轻轻咬住瓷杯的另一边,发出清脆的声响,敲击在沈忘州半醉的神经上。

    “又生我的气了么”

    又是这般委屈无辜的语气,沈忘州攥紧手指,发誓他不会上当了。

    但当鲛人缓缓顺着杯沿吻到他脸颊,轻软的触感乖顺地凑近他的唇角,抿起一点点唇瓣,呢喃地笑着挑衅“要惩罚我,弄哭我么”时。

    沈忘州心尖一跳,心里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招惹鲛人这样绝色的祸水,但动作上却是不争气地偏过头,用力堵住了那张惑得他神志不清的嘴。

    他只是太渴了,沈忘州这么告诉自己。

    瓷杯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也遮掩不住深深拥吻时的温度。

    沈忘州捧着鲛人的脸,两腿紧紧缠在对方的腰上,被亲得眼前一阵阵发昏,嘴唇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他被稳稳地抱着,半醉之下动作尤其不老实,正妄图撕开掌心下碍事的仙袍时,房门忽地被敲响,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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