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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年, 子郁,你们有没有听见歌声”
许明朗小声地问道。
骆杰跟林乐乐两个人差点没跳起来
钱飞一脸纳闷“有吗我怎么没听见”
接着,又微带着兴奋语气地问道“什么歌声, 是谁在唱歌男的在唱,还是女的在唱好听么”
骆杰已经快炸毛了, 死死地抱着郁子航的胳膊,好面子, 忍住了,没嚷嚷出声。
林乐乐声音发抖“班长, 你别,别吓唬人”
哪怕几个人早就已经毕业, 也不在一个班,林乐乐他们还是习惯性地称呼许明朗为班长。
蒋若依语气不太确定,“我好像也听见了。”
林乐乐跟骆杰两个人, 吓得立即紧紧地抱住郁子航的手臂。
郁子航被这两人拖着,行走困难“我觉得我手臂上好像吊着两大石墩子。”
蒋若依给男朋友加油打气“没事,郁宝,你可以的”
骆杰被蒋若依这一声郁宝给恶心了个够呛,不过他这会儿挽着人家男朋友手臂呢, 屁也没敢放。
要不然回头蒋若依改挽子郁的手了, 那他跟乐乐两个人凑一块, 真就是送人头。
“是有人在唱歌。奇怪的是, 按说我们玩的密室,声音听起来应该不会太远, 但是听这歌声, 好像离我们有一段距离。可能是做了特殊的音效处理, 或者是放的背景乐, 所以听觉上地理空间就被拉远了。我去看看。”
乔安年牵着小孩儿的手,主动走到最前面,去探路。
不得不说,这个密室的布景绝了,一看场地,就知道很烧钱。
钱飞立兴致勃勃地道“我跟你们一块去”
“你们,你们不要走得太远啊”
林乐乐两只手紧紧地挽着郁子航的胳膊,只能用声音挽留乔安年跟钱飞两个人。
主要是完全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在等着大家。
阴间打光,建筑物也给人压抑、阴森的感觉,周围安静得可怕,每走一步,感觉都随时会有不明物体冲出来,吓唬人。
胆小两人组抱着郁子航的手臂,颤抖地跟在大家的后面。
陆泽晗也有点紧张,骆初捏了捏他后脖颈,“这就是个密逃,我们又不是在什么凶案现场。”
骆杰崩溃“骆初,你,你闭嘴。”
就怕他哥毒奶。
程云溪好奇地问道“骆初哥,我们这次玩的是什么主题”
骆初回想了下之前工作人员跟他介绍的“新嫁娘,带一点恐怖元素,主打烧脑跟推理。”
林乐乐“新嫁娘推,推理该,该不会是鬼嫁娘吧是不是鬼新娘在新婚当天惨死,然后需要我们合力找到凶手,才能送走冤死的鬼新娘啊”
骆杰寒毛都竖起了,他声音微抖地道“别,别再说了。”
陆泽晗看了看周遭“看这布景,故事是不是不是发生在现代”
乔安年走在最前面,他的发现也最多“故事背景应该是在民国。你们看,周围的建筑虽然是现代化的,楼却都不是很高。而且汽车的款式也很复古,街上的商店、街名,都是繁体字。”
骆初肯定乔安年的猜测“是民国的背景。”
“轱辘辘”
车轮在马路上驶过的声音,从昏暗的灯光尽头,两三名人力车夫拉通体漆黑的黄包车向他们所在的街区驶来。
空无一人的长街忽然出现人力车夫,怎么看这么都有点
渗人。
骆杰吓得差点又要尖叫“哥,哥咱们这个主题里到底有没有鬼啊”
林乐乐声音发抖“这条街不会是鬼街吧”
骆杰“”
不要说出来啊啊啊啊
他是真的会谢
几位车已经分别在他们几个人面前停下,争相问道问道“几位少爷,小姐,可要坐车”
是nc角色,身上都穿着民国时期的黑色棉服长袍,趁着周遭阴间的打光,开口说话的时候,自添阴森特效。
林乐乐紧紧地抱住郁子航手臂“呜呜呜,我总觉得他们不是在问我要不要坐车,是在问我要不要去黄泉。”
骆杰死命地闭上嘴,并不想说话,通常炮灰都是死于话多
他要苟到最后
“大乔,云溪,还真被你们说对了,这个故事设定还真是在民国我要坐,云溪,你要不要坐”
蒋若依问转过头,带着点兴奋地问程云溪。
程云溪点头“应该是要我们坐上去,然后可能路上才会告诉我们,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想要调查蒋若依“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蒋若依跟程云溪两个人坐上黄包车。
两个女生身形小,可以坐一辆车。
男生们肯定不行,钱飞跟许明朗也分别上了另外两辆黄包车。
黄包车已经拉着程云溪、蒋若依以及钱飞跟许明朗四个人先行离开了,现在现场只剩下两辆黄包车。
可他们还有七个人。
黄包车数量不够。
骆初选择步行“我跟泽晗到处逛逛。”
骆杰“”
他哥这是把这当真当成商业街了吗还逛逛
只剩下两辆黄包车,骆杰跟林乐乐两人谁也不愿意坐。主要是怕中途出什么幺蛾子,会落单。
骆杰“我想跟,跟大乔一起组队。大乔,我们俩乘一辆,你坐我腿上行不行”
林乐乐“想什么呢你没看小楼一进来就怕得一直牵着大乔的手,大乔肯定得保护小楼啊。”
骆杰可怜兮兮地望着乔安年“大乔”
从小到大,这两人都习惯了以乔安年马首是瞻,尤其是密逃这种地儿,拼脑子跟胆子,他俩又是一个都不占的,自然以乔安年为主心骨。
郁子航的手还被胆小二人组征用着呢,听见小杰跟乐乐两个人压根没提到他,叹了口气“这些年,到底是错付了。”
林乐乐“不,子航,我们也爱你”
骆杰十分有默契地接下去“如果非要在子航跟大乔之间选一个”
郁子航“我自动退出。”
骆杰“喔我的航。你真是太令我感动了。”
乔安年哭笑不得。
小杰跟乐乐两个人胆子加起来都没有芝麻那么大,也不知道怎么会选择来玩密逃。
“刚才路边不是停了辆车么。我透过车窗看见了,里头有司机,可能有隐藏任务。到时候小楼坐我腿上。子航坐副驾驶。你跟乐乐两个人跟我和小楼一样,坐后面。这样一来,骆初哥跟晗哥也可以坐黄包车,跟着nc一块去看看,是不是有单人,或者是双人任务。”
乔安年说完,问骆初跟陆泽晗两人的意见,“骆初哥跟泽晗哥觉得怎么样”
骆初“可以。”
陆泽晗也没有意见。
车上人最多啊,关键是大乔也在。
林乐
乐跟骆杰两个人对于这种安排再满意不过。
最后的安排是,乔安年带着小孩儿,还有胆小二人组跟郁子航一起去坐路边的那辆车。
骆初跟陆泽晗则一起搭乘黄包车。
骆初没有跟陆泽晗分开,他上了黄包车之后,让陆泽晗坐在骆初腿上。
两人私底下怎么亲密都可以,当着一群孩子的面,陆泽晗多少有点顾忌,“我去坐那辆车吧。”
何况,这几个小孩儿当中,只有安年跟小楼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情况,其他孩子是不知情的。
不是每个人都会对他们这种关系接受良好。
骆初“上来。”
紧接着跟了一句,“别逼我求你。”
骆杰“”
他哥每次跟晗哥一起都好腻歪啊啊啊啊
骆初要是豁出去脸皮,那可真是只能用不要脸来形容,陆泽晗只好上了同一辆黄包车。
陆泽晗压低音量“我可以自己坐一辆的。”
骆初环住他腰身“我不放心。”
都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哪怕两人声音放得再低,边上的人多多少少也都听见了。
骆杰“”
他是来玩密逃的,不是来吃狗粮的,ok
陆泽晗多虑了。
他跟骆初两个人感情本来就好,又认识这么多年,林乐乐跟郁子航压根没往别处想。
黄包车拉着骆初跟陆泽晗走了。
乔安年带着小孩儿,胆小二人组跟郁子航一起去停在路边的那辆车。
乔安年打开车门,贺南楼第一个上的车。
乔安年一只手扶着车门“宝,你先下来,等会儿你坐我腿上,要不然坐不开。”
贺南楼“上来。”
乔安年“”
郁子航去了副驾驶,林乐乐跟骆杰两个人警惕地往周遭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两个人这才身体紧挨着身体,在车上坐下。
“几位少爷可是要方家参加婚礼”
新嫁娘,婚礼
乔安年一听,这不是跟主题合上了么
贺南楼“上车。”
这会儿,乔安年也顾不得许多,只好弯腰上了车坐贺南楼腿上。
一只手自然地搂在他的腰间。
换以前,乔安年压根不会注意到腰间这只手,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不自在,脸颊还隐隐有点烧。
乔安年只好仔细听着郁子航跟nc的对话。
副驾驶座,差不多也t到情况的郁子航,试着跟nc聊天,多了解点信息。
“对,我们几个是要去方家参加婚礼。司机大哥也听说过方家么”
“害,咱们这一带,有谁不知道方家”
司机好像就在等着他们这一帮人问这一句,立即继续输出有效信息。
比如今天结婚的这个方家少爷是个痨鬼,早就病入膏肓了,连下床的力气也没有。
方家不厚道,把消息瞒得紧紧的,对外还谎称这些年方少爷是留洋去了。可怜同他结婚的秋家是近年才搬来江城的,不知内情,同方少爷订了婚。
“我见过那位秋小姐,人长得可漂亮了待人也和气。可惜了,那方少爷病得那么厉害,别说是还能不能行人事,这命都不知道能撑多久。方家这是,害人啊可怜了人家秋小姐。那位秋小姐,也是进过学堂的,是个女学生。倘若那方少爷身
体康健,也不失为一桩佳话”
nc言语之间,尽是可惜。
别说,语气还真到位,一点也不会让人出戏。
骆杰小声地跟乔安年他们咬耳朵“这么说,我哥他们也是去方家参加婚礼去了”
乔安年“应该是。可能我们要扮演的就是宾客的角色。在婚礼上,应该会发生点什么。”
“既然我们是去参加婚礼,那,那是不是说明那个新娘子没死啊啊我知道了,是不是让我们救出那个新娘子”
乔安年摇头,“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嘭”地一声,忽然,有什么东西撞在了车窗上。
是人
脸贴在窗户上,脸上全是血。
“操操啊”
“啊啊啊”
骆杰跟林乐乐两个人吓得抱头尖叫。
环在乔安年腰间的手臂收拢,怀里钻进一个脑袋。
乔安年其实也被那“嘭”地一声给吓了一跳,毕竟是常年看恐怖片的人,汽车行驶过程当中,忽然撞上个人什么的,老套路了。
小楼看个恐怖片都能被吓到,会被这种沉浸式大逃生营造的氛围给吓到,乔安年一点也不意外。
他回抱住钻进他怀里的脑袋,“不怕,不怕啊。我下去看看。”
搂着他腰间的手更紧了。
郁子航已经跟nc一块下车了,乔安年想了想,也就没着急下去。
骆杰跟林乐乐两个人因为被吓得不轻,两个人抱着头,缩在座位上。
“没事,没事。都是演的。”
贺南楼把脸埋在乔安年肩上,“嗯。”
冬天,小楼的头发长长了,有几根发梢蹭过他的脖颈,怪痒的。
“大乔,你说奇不奇怪,我明明看见,我们的车子撞了人,可是我跟司机下去的时候,什么也没看见。那个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
郁子航重新坐上车,他转过头,自动忽略后驾驶因为害怕而抱成一团的林乐乐跟骆杰,见到南楼脸把埋在乔安年的肩上,关心地问道“小楼怎么了也被吓到了么”
乔安年无奈地转过身“应该是。”
街道上,有脚步声跟说话声传来。
“是他们就是他们”
“刚才咱们就是看见少奶奶上的他的车,咱们瞧得真真切切的。”
“少奶奶跟她的姘头肯定就藏在车山“
“把他们带回去”
“把他们带回去”
乔安年跟郁子航两人转过头,只见一群人手里举着伙伴,大声叫嚷着,朝他们这边走来。
车内,骆杰崩溃大喊“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啊啊”
家丁打扮的nc还是冲了过来。
他们强行打开车门,认定了他们的少奶奶一定在他们身上,命令乔安年他们下车。
在检查过车子里外,没发现他们要找的人之后,就嚷嚷着要把乔安年他们带回去,给主人家一个交代。
乔安年他们配合地跟着一起走了。
这一段插曲,倒不是完全没有意义。
至少说明,婚礼当天,新娘不见了,而且疑似跟人私奔。
郁子航跟乔安年他们走在一堆nc中间,小声地道“真希望那位秋小姐最后不要被找到。”
在民国那样的年代,要是秋小姐最后真的嫁给了方少爷,等着她的,可真就只有守活寡
这一条路了,那也未免太可怜了。
“我知道了,你就是少奶奶的姘头,对不对说你把少奶奶藏哪儿去了”
忽然被cue,郁子航吓一跳。
他委屈地解释“我有女朋友的,我很爱依依的,你们不要造谣好不好。”
nc忽然又怒而瞪向林乐乐。
林乐乐声音都在发抖“别看我,别看我呜呜呜。我连你们少奶奶的面都没见过我怎么会带她私奔哇”
骆杰嘴里就跟念法一样,一直不停地碎碎念“不要跟我说话,不要跟我说话。”
nc大概都无语,吓成这样,对话根本进行不进去嘛,又改去瞪乔安年。
乔安年义正言辞“聘者为妻,奔者为妾。带人私奔,岂是大丈夫所为倘若我爱一个人,自然是大方地跟她牵手,得到所有亲朋祝福。岂会偷偷摸摸,叫她一辈子担惊受怕。”
骆杰怕得要死,听见乔安年这话,忍不住嘴碎了一句,“卧,卧槽。牛掰,大乔,格局,一下,打,打开了。”
“呵巧言令色等会儿老爷自然会审你们”
“走”
托这群nc的福,乔安年他们终于抵达这次故事当中的重要地点方宅。
虽然,是被“押”着过去的。
方宅门口张灯结彩,贴着大红的囍字。
只是因为灯光昏暗,这囍字就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股子恐怖的味道,整座宅在也是死气沉沉。
“咳,咳,咳”
屋子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
乔安年跟郁子航交换了一个眼神。
生着病,难道,就是司机口中的那位病少爷
乔安年、贺南楼他们几个被nc带到大厅, “老爷,就是他们咱们亲眼看见少奶奶上了他们的车”
大厅内灯光昏暗,烧着红烛,穿着红色传统礼服的nc坐在高堂上,称着周围惨淡淡的光,实在有点渗人。
骆杰跟林乐乐他们全程不敢去看nc,只闭着眼,“冤枉”
骆杰“啊”字都还没喊完,只听乔安年语气平静地道“方老爷,您看,我们一共五个人,加上司机,便是六人。六个人坐一辆车,已是非常拥挤,再坐一人岂不更添难度再则,自古私奔,皆是男方带着女方离开,岂有私奔还带着弟弟跟朋友的岂不多此一举”
nc语气一沉“你这意思,是我府中家丁冤枉了你们”
林乐乐害怕归害怕,一点不影响他嘴巴输出“这老头怎么这么不讲理啊他媳妇跑了,把我们押来也没用啊。我们又不能给他变出一个二媳妇出来。”
“咳,咳,咳”
咳嗽声近了。
林乐乐跟骆杰神经质地盯着客厅左侧那微动的门帘。
布帘上出现一只枯瘦、苍白的手,接着,帘子被掀开
“爹,娘,咳咳咳咳,让,让,让他们走吧。”
“鬼,鬼啊”
“啊啊啊啊啊”
乔安年腰身再次被搂住。
乔安年看着直往他怀里钻的小孩儿,嗯好像有点t到,男生对女生的保护欲是怎么一回事了。
尤其是,乐乐跟小杰两个人叫得那么大声,小楼却是一声也没出,乔安年就更心疼了。
“没事,宝,害怕的话就闭着眼,我带着你走。”
乔安年余光再次扫了眼那位病少爷。
这个工作室的老板也太能
挑演员了,演方少爷的nc,是真的很瘦。
以至于化点妆,加上阴森的打光,骨瘦如柴的形象就出来了,刚才这位nc露面时,就连他也是吃了一惊。当然,没有到被吓住的程度。
林乐乐跟骆杰两人的叫声,彻底热闹了爱子心切的方老爷。
“放肆来人,将此一干人等都给我带下去”
乔安年他们被带到了间结着蜘蛛网的仓房。
贺南楼站在门边,没进去。
nc推了他一下,他冷冷地转过头。
nc挑软柿子捏,改推林乐乐跟骆杰两个人,吓得两人吱哇乱叫。
乔安年没看见贺南楼看nc的那一眼,知道小孩儿是嫌脏,跟nc打着商量,“嗯,请问,有稍微干净一点的房间吗我弟弟有洁癖。”
“你以为是请你们来做客的这般挑三拣四。”
嘴里这么说着,毕竟是在走剧情,随手把仓房的门关上,“骂骂咧咧”地押着乔安年跟贺南楼去另一间房。
被关在里面的林乐乐跟骆杰两个人,好像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房门被上锁了,以及他们跟乔安年分开了这件事。
骆杰声音都快劈叉了。“啊这门怎么关了”
“锁上了。”是郁子航的声音。
“啊啊啊啊不要啊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啊啊”
郁子航“你们不要叫了。这里应该有暗道或者是钥匙的。”
乔安年“”
亏得子航在里面,要不然只剩小杰跟乐乐,他还真不放心。
乔安年跟贺南楼两个人被nc带着,穿过阴沉沉的走廊。
nc走到一扇门前,打开房门。
其中一个nc在乔安年身侧飞快地道“少奶奶是冤枉的,她没有私奔。希望你们能还少奶奶一个清白。”
乔安年一个分心的功夫,后背被人一推。
身后,传来落锁得声音。
眼前,一片漆黑,房间没有一点灯光。
“小楼”
从进密室以来没有怕过的乔安年,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贺南楼“我在这里。”
听声音离得很近。
乔安年伸手在半空中摸了摸,他的手被握住。
乔安年摸着小孩儿的手,又从他的手摸上的手臂,一把将人抱住,紧张地问道“小楼,你有没有事”
贺南楼“我没事。”
人就在自己怀里,乔安年总算不再那么慌张。
冷静下来的他分析道“刚才进来前,nc说少奶奶是被冤枉的。很有可能,这个房间里就有线索。我们先到处找找看,看有没有灯,应该是有留了照明的东西的。”
贺南楼“嗯。”
摸黑找照明的东西时,乔安年始终牵着贺南楼的手。
黑暗中,乔安年的脚,不知道勾到了什么。
他身体往前摔,贺南楼扶住了他,却还是因为光线不足,起身时手肘碰到了什么东西,没站稳,两人双双向前摔去。
不疼。
两个人倒在一个柔软的物体上。
乔安年摸了摸身下的触感,软软的。他坐起身,“我们好像是在床上,因为我刚刚好像摸到得是被子。”
贺南楼“我也摸到了一个东西。”
乔安年好奇地问道“你摸到什么了”
贺南楼沉声道“应该是手电
筒。”
乔安年“那说明我我之前的猜测没错,是给我们留了照明的道具了。打开看看。知道怎么打开吗”
贺南楼“嗯。”
贺南楼话声刚落,一束光便在房间里亮起。
民国时期的款式,灯光照明也很有限,没有现代的这么亮。
即使有这束手电筒,房间还是很暗。
不过比刚才已经好上很多,至少能够看见这个房间门上贴着的双囍,以及在他们眼前飘飘的,红色绉纱。
乔安年迟疑地“这房间”
贺南楼扫了眼周遭喜庆的摆设,下了结论“是婚房。”,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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