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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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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一个重病的人来说, 接吻到快两点还舍不得睡,无论怎么看都太不节制了。

    对于一个康健的正常人来说, 跟感冒发烧的人接吻到快两点还不情愿入睡, 无论怎么看都太不自爱了。

    安问的嘴唇红肿着,在壁灯的昏芒下发着嘭润的水光,任延忍不住又在他的唇上反复啄吻。在相拥的吻中, 薄被分不清卷在谁的腹下,睡衣凌乱地半搭在床沿, 随着安问蹭向任延的动作而掉在了地上。

    “好烫。”安问由着他吻,怔怔地说。

    即使开着空调,房间里还是热得让人面红耳赤,心跳沉重地激烈,连呼吸也透着潮热。

    “对不起。”任延说着, 将身体稍稍分开。因为发烧,他浑身的肌肤都发着烫, 体脂率极低的身体如同一张绷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写着蓄势待发。

    “不是说这个。”安问轻瞥开目光。

    任延愣了一下,转过脸咳嗽起来,透着他身上不常见的慌乱。

    “我想看。”

    “”任延真怀疑自己烧出幻觉了,他压低声音,手撑着床, 吞咽了一下“别招我。”

    “就看一下。”安问看着他的眼睛,下垂的眼尾一如既往的无辜、天真、纯洁。

    谁不想好好呵护纯洁的白色郁金香。谁又不想把纯白如珍珠的郁金香弄脏, 染上自己的颜色。

    喉结反复滚着, 任延两手后撑, 长腿曲起, 眸底染上暗色, 没说话。

    安问乖巧而小心翼翼地撤了下去,空调被被顶出一个小山丘。静谧之中,只有呼吸声沉重,又不知道为什么猛地一窒。床单被任延的手抓皱,他屏着呼吸,感受着安问指尖和呼吸若有似无地触碰撩拨,几乎快要爆炸。

    安问却真的只是看一眼,看过后,便帮他重新整理好,乖乖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好厉害。”他由衷地说,自觉躺回任延怀里“睡觉了,晚安。”

    任延“”

    虽然极度无语,但还是伸出了一只胳膊让他枕着。安问枕着抱着他的臂弯,睡姿很乖,从任延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像一株休眠等待修剪的植物。任延垂眼看了会儿,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伸手将灯关了。

    黑暗中,他抚着安问脊背,声音很低沉地响在安问头顶“你不会明天起来又什么都忘了吧。”

    安问入睡很快,迷迷糊糊地应“当然不会,我清醒着呢。“

    任延收紧臂弯,将安问收拢在怀里,抱得密不透风。

    安问不知道任延又去洗了个澡,又是如何撑着湿漉漉的墙壁呼吸急促头皮发紧喉结紧绷,脖子高高地仰着,单薄的眼皮因为难耐而颤动。

    他其实是一个很自律而禁欲的人,像卓望道这样动不动就想着看片的男高中生才是基本盘,而任延,是异类。他不看片,盘里没有存任何资源,也很少会主动想到去满足自己。他所有的精力都由篮球和训练填满,身体达到一定消耗后,自然就不会被荷尔蒙绑架。卓望道常常因为他的格格不入而骂他变态,他也不抽烟,不喝酒,对自己唯一的纵容大概就是打游戏。

    因为没怎么干过这种事情,这样瞬间的释放让任延怔愣。心脏几乎紧缩发疼,任延从没想过这件事竟然会这么爽,爽到他眼前被白光占满。

    花洒的声音淹没了所有的喘息。任延缓缓掀开眼皮,过深的瞳色过了会儿才恢复清明。他刚刚什么也没想,只是单纯想着安问那只纤瘦、白皙、手指修长的手。

    发泄过的身体很快入睡,睡得沉了,第二天被身边激烈动静吵醒时,脑袋还疼着,以为是做梦。

    阳光晒着眼皮晃悠

    ,任延皱着眉忍了会儿,睁开眼睛时,正看到安问蹑手蹑脚小偷似的到处找衣服。

    睡衣是套上了,睡裤也扒拉了出来,安问在地毯上单腿支着,正手忙脚乱地套着裤筒。为什么打结了啊两道眉毛拧紧,昨天怎么脱的为什么不像平时一样好好地抖开、柔顺地在床尾凳上叠好,或者在椅背上搭好为什么是乱七八糟地丢在地上,看上去很急着脱掉一样

    最要死的是,为什么是跟任延睡一起的啊而且谁都没穿衣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任延目光静静沉沉地看了他一会儿,掀开被子下床,习惯性地咳了两声后,他勾了勾唇,问“你不会真忘了吧。”

    安问身体一僵,被裤筒绊倒,表演了十几秒东倒西歪的金鸡独立后,一屁股摔坐在椅子上。他半张着唇,看着任延按开即热饮水机,注水声在清晨的静谧中响起,任延的嗓音透着刚醒的紧绷“还记得多少。”

    语气听着很自然,但黑色额发下的眼眸却掩在暗淡的晨曦中。

    迟迟没听到回答,他喝了口温水润过嗓子,问“怎么不说话”

    转过身去,发现安问已经穿戴整齐,整个人却都浸着委屈,就连手语也软绵绵的失去兴致“你都不看我,我怎么跟你说话”

    任延怔了一下,敛眉垂目“对不起,忘了。”

    “忘了”安问愣住,想起昨天那瓶白桃气泡鸡尾酒,明白过来“我又跟你说话了”

    “嗯。”

    “那我跟你干什么了”安问手指在太阳穴边转着,表达疑问“你会不会不习惯看手语了”

    任延自始至终都深沉地注视着他,想要看穿他到底是伪装,还是真的忘得如此自然干净。

    “你跟我接吻。”他平静地说。

    安问刷地一下从头红到了脚,张口结舌,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偷亲了我两次,网吧看电影一次,我装不知道,回家以后又一次,这一次我没有放过你,你被我抱上床,一直被我抱在怀里接吻,我问你可不可以伸舌头,你说嗯,我说宝贝把舌头伸出来,你就乖乖地听话,把舌头伸给我。所以,这一次是真正的接吻,跟以前嘴巴碰嘴巴不一样,我们一边接吻,一遍互摸,你的衣服是我脱的,一直到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任延握着水杯,很淡定地陈述完了,把温水递给安问“喝一点。”

    安问臊得没命看他。这是他能做出来的吗他怎么喝完酒酒品这么差啊

    任延淡漠地看他尴尬羞红的脸,蜷坐在椅子上,没进睡衣领口的脖子泛着红,耳朵也很红,侧过去的眼尾也红得厉害。他整个人,看上去可怜极了。

    “骗你的。”任延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把水喝了,快点去刷牙洗脸,要迟到了。”

    安问捂住额头。他也不是完全不记得,记得他们去买花,记得他们看电影,他被抱坐在任延腿上,记得他们踩着月光一起慢悠悠地走回家。记得任延一切要给恋爱对象的温柔,被他昨天鸠占鹊巢地体验。

    但是这样激烈的接吻是真的不记得了,是被某种隐秘的渴望附体了绑架了夺魂了吗

    任延嗓音沙哑得厉害,应该是发炎了,烧到是退了些,简单洗漱后用额温枪测了一下,三十六点九,稍稍有一点高,四舍五入就是痊愈了。任延面无表情地将额温清零,换上校服打上领带,在手机上下了门口麦当劳的早餐订单。

    安问也已经背上了书包,打着手语“怎么去学校打车吗”

    任延的车昨天没骑回来,但崔榕和任五桥的车都在地库停着,任延在玄关上翻出钥匙,对安问亮

    了一下“开车走。”

    安问点点头。两个人似乎和昨天没什么不同,但分明又处处透着尴尬。他鼓起勇气,拉了拉任延的袖子“体验结束了吗”

    连这也忘了。

    任延停顿了一下,没马上开口。他懒得说,否则显得自己好像又趁他喝醉占他便宜。“结束了。”他随口说,在穿鞋凳上坐下,系着鞋带。

    安问一直在等他抬眼看一看自己,这样他才好跟他说话,跟他说为什么要这么早结束说好了一天,还没到二十四小时。

    但任延今天的球鞋似乎很难穿,他半天才穿好,在地上蹬了蹬后,便抄起钥匙压下门锁“电梯口等你。”

    自始至终都没看安问一眼,仿佛忘了。

    安问蹭进帆布鞋,懒得用鞋撑,蹲下身用手指勾起鞋跟,因为太紧了,穿好后手指痛得发麻。十指连心,他的心也跟着发麻地难受。

    出门早,远比这楼里不必上班打卡的富贵闲人们更早,因而电梯不必等。任延在电梯里等着,安问锁上门,抬眸看到电梯口空无一人,心里的恐慌像电梯一样带着他往下坠。

    下意识地跑了起来,脚步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和空荡而华丽的走廊上回响。

    跑到电梯口,电梯刚好因为太久没关而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安问喘着气,看到任延的一刹那愣了一下,继而眉目舒展,扬唇笑了起来。

    任延半抬了下唇,将目光从他脸上瞥开“不用这么急,不会迟到。”

    三十三层的高空电梯运转极快,在极速下降中,耳边响起蜂鸣。安问两手攥着书包带子。以往不觉得,因为任延总是跟他说话,所有话题的延续都进行得水到渠成,安问常常忘了自己是个哑巴,他的心情、想要分享的事物、奇怪的想法都有了他能懂,都有了他回应。

    他今天才前所未有鲜明深刻地意识到,一个哑巴之所以成为哑巴的时刻,并非是那些无法发声的日常,而是不再被人注视的时候。任延不看他,他的手连抬起都没了必要。

    任五桥的大g和崔榕的奔驰轿跑并排停在一起,任延拿了崔榕的那一把钥匙。点火的时候,安问总算找到话题,戳了戳他“还以为你会开那辆。”

    “大g这是我最讨厌的车。”

    安问“”

    任延笑了一下“你喜欢啊很正常,喜欢这款车的人很多,只不过不包括我。”

    安问赶紧摇头“没,我只是发现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没关系,我没有什么喜欢,也没有什么不喜欢,不重要。”任延勾了勾唇,扶着方向盘,将车顺畅地倒出了车位。

    驶出车库,在麦当劳门口停好,任延下车去拿早餐。安问扳下副驾驶座的化妆镜,再度看着自己的嘴唇。确实比平时肿一些。是昨天被任延亲肿的吗可恶,他竟然一点都想不起跟他接吻是什么感觉。

    任延提着两袋纸兜上了车,“豆浆还是咖啡”

    安问拿过咖啡,把豆浆留给病人。剩余的都是一样的,猪柳蛋麦满分和薯饼,“你先吃,高雪芬好像不喜欢学生在班里吃东西,卓望道被她通报批评过好几次。”

    安问想问这样会不会让崔榕不高兴,毕竟是她的车,但任延也没给他机会问,径自将车启动,既已驶出小区汇入车流,自然不能再分神读手语。

    安问吃的小心翼翼,生怕漏了什么食物残渣在真皮坐垫上。开车并不会比骑车快,因为要从体育公园外侧绕过去,还会经过十天里能堵八天的改建路段。等到了校门口停稳车,值周小组已经在校门口等着抓迟到了。

    任延拎着早餐,步子还

    是懒散,只让安问快点走“别踩着铃声进去,会写检讨的。”

    安问一想起昨晚上逃了晚自习就觉得头大。a班的纪律严得所有人都闻风丧胆,高雪芬写检讨发通报请家长三板斧屡试不爽,安问估计今早上再踩着预备铃进去的话,高雪芬确实不会再放过了他。

    任延轻轻推他一把,略抬了下唇角,语气轻柔“去吧。”

    一个人想躲着另一个人的时候是很明显的,安问一连三节课都没见到任延,并不知道他课间去了哪里。吃中饭时,即使已经跑得很快了,到了十五班也还是扑了个空。

    “你俩又闹别扭”卓望道收回探着的脖子“哎我为什么要说又”

    安问解锁手机打字,卓望道按着他的手“跟我说手语。”跃跃欲试的表情“快,试试看跟我用手语说。”

    安问“你知道任延去哪了吗”

    卓望道一字一字念出“对了吗对了吗”

    安问点头,目光中流露些困惑和不可思议。

    “我特意学的但是手语真的好难啊,都不知道任延是怎么学的这么快的。”

    “任延是新学的手语么他不是原来就有基础”

    卓望道如实说“没看懂。”

    安问放下手「任延可能会去哪里」

    卓望道挠挠头“这就难说了,后山,体育馆,操场,看台,后门,天台,或者干脆已经翻墙出去了。”

    他让安问跟他一块儿去吃饭,安问拒绝了,在十五班门口走廊等了会儿,想了想,走向通往天台的楼梯间。

    恐怕没有a班学生去过天台,或者说正常学生都不会上去。所有人都默认这栋楼到五楼就是顶层了,再往上的台阶是连值周生都会忘记检查的存在。通往天台的楼梯一共两折,每一折十三级台阶,安问一头莽着,冷不丁撞进谁怀里。

    “走路也不看啊”带着笑地调侃说着,将安问扶稳了。

    安问抬起头,见秦穆扬还是老样子。

    “找任延”

    安问赶紧点头。

    “你还真是跟他形影不离哎,他不会烦你吗我记得他比较喜欢独来独往。”

    安问冷下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秦穆扬半抬双手,笑个不停“别这么看我,好了好了,我不当坏人,他在上面,但可能不太适合见你。”

    安问的手语不用懂也能猜到,他是在问为什么。

    秦穆扬耸了下肩“他在抽烟,可能不太想让你知道。”

    安问无语,更气地瞪他。

    秦穆扬笑了一声,与他擦身而过的瞬间压低声音问“到底是他喜欢你,还是你喜欢他”

    安问浑身一僵,越过他更不顾一切地跑向天台。

    铁门的锁开着,他推开门跨过高高的水泥门槛,阴天的风扑面而来,带来淡淡的烟味。急促的目光环顾一圈,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或许是躲在水箱后面吗安问走向巨大的水箱,阴影遮住本就已经十分暗淡的阳光,但他四周都转了一遍,还是没有。

    秦穆扬骗他

    想到这一层时,安问一个激灵,猛地回头看去,秦穆扬半倚着墙,手里把玩掐着一根揉皱了的烟。

    “干吗一副见鬼了的样子”秦穆扬挑了挑眉,“我又不对你干什么,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非任延不可。”

    安问紧抿着唇,攥着拳闷头往门口走。秦穆扬抬起手臂,轻而易举地将他拦下了“别这么高冷,你越高冷,我就越有兴趣,你不会不知道吧还是说,你

    是故意的”

    安问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目光里写了震怒。

    秦穆扬还是那副懒散模样,拖腔带调地说“逗你的,不然你连抬头看我都不乐意,我这个坏人不是白当了”

    安问打着手语“让开。”

    “看不懂。”

    “让开。”

    “真的看不懂。”

    “让开。”安问固执地用手语重复了第三遍。

    “我说了”秦穆扬蹙着眉,终于反应过来,嗤笑了一声,似乎感到不可思议“你是在羞辱我,还是在提醒我,你是个哑巴。”

    “他是在提醒你,他是个哑巴,而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他,却连个手语都懒得学。”

    门后,楼梯拐角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

    安问一愣,神情像一盏灯一般被点亮。秦穆扬此时此刻觉得他的好看是一种残忍的刺目,因为他笑起来、高兴起来、天真起来最好看,但笑、高兴、天真,都只属于任延出现的这一秒。

    任延两手插着兜,一眼即知门内场景,声音不自觉温柔下来“来找我”

    安问拼命点头。

    任延无声地勾了勾唇“我很少来这里,下次别到这里找我了。”

    安问一上午没见他,手语打得潦草而急“那你去哪里了我给你发微信了,你也没回。”

    “上课,第一节课去找了化学老师,第二节课大课间去了校医院,第三节课去找了老邢我没逃课。”

    秦穆扬看着安问的手语,想要读懂他的意思,介入他们的对话,但却分明像个睁眼瞎一样,安问说了什么关心什么,他都不懂。他们越是旁若无人,他就越是渐渐感到一种被晾着的耻辱。

    “聊够了吗,给个明白话。”他打断两人,认真地盯着安问,“到底行不行,有没有机会手语我会学,高考完就学。”

    任延轻轻地失笑一声,带着病中的些微疲惫“他就算现在说喜欢你,你也看不懂。”

    “你喜欢任延吧,是吗。”秦穆扬眯了眯眼,十分不舍得安问这张天真、纯洁、不懂得设防的漂亮的脸,“如果他不喜欢你,欢迎你找我,我不介意。”

    任延歪了下下巴,有些无奈地看着安问,轻轻问他“找吗”

    虽然是十分纨绔且随意的姿态,但安问莫名感到了他的不爽。他顿时摇头,摇得斩钉截铁。

    任延满意了舒坦了,心里一直紧绷的警戒线松弛了,耳边尖锐的警报声可以止息了,他对秦穆扬勾起唇“下次在球场上相遇,我还会打爆你,你最好一丁点都不要停止训练,否则就会输得很难看,只要安问在的场合,你就别想赢,别想出风头,别想拿v,每一次站上球场,你一定要牢牢记住,安问就在观众席上看着你输,但他不是为你而来,是为我而来。我跟你说这些,没别的意思,你千万不要觉得是你给我造成了危机感。单纯只是因为”

    任延停顿了一瞬,“我太喜欢他,所以任何人、任何目光敢觊觎他,我、都、会、不、爽,明白了吗”,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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