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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3章 朕的儿子,都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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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陛下有召。”

    正当刘盈忙的脚不沾地,为后半夜的酒水发愁的时候,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身侧,终是让刘盈得暇抬起头。

    看清来人面目,刘盈只苦涩一笑,招呼着吕禄、吕台几位堂亲借过自己手中的事, 才走上前,亲切的拉过来人的手臂。

    “太仆莫怪。”

    “实在是这沛邑,人丁颇有些繁盛,父皇又欲大摆酒宴,孤又未曾知稔设宴之事,一时间, 竟无暇他顾”

    见刘盈还有心思跟自己客套,夏侯婴只眉头稍一皱,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左右, 才将刘盈稍拉向一旁。

    “殿下。”

    “此刻,正有三、二沛邑贼老,于陛下耳侧谗言相权,妄言神圣之事”

    “若殿下不速往之,臣恐”

    意味深长的将话头一断,见刘盈面上终是稍涌上一抹严肃,夏侯婴这才退后两步,看似随意,实则面带深意的对刘盈深深一拱手。

    “殿下可自往而面陛下。”

    “臣还当往寻齐王,以共至陛下当面。”

    言罢,夏侯婴又深深看了刘盈一样,才略有刻意的放缓脚步,向着筵席的中端走去。

    而在夏侯婴身后,体味着夏侯婴刚才那番话语中暗含的深意, 刘盈的面容之上,只更涌上一抹苦笑连连。

    “合着这天下,不单是老爹一个人, 觉得孤不适合做太子”

    “嘿”

    “若是如意那小东西,倒也就罢了,毕竟类父这种东西,谁也没办法。”

    “可齐王兄,怎么也掺进这件事儿里了”

    看着夏侯婴极其缓慢的向刘肥的方向走去,甚至不忘一步三回头,隐晦的催促刘盈赶紧过去,刘盈只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要是让母后知道这件事”

    “不。”

    “夏侯婴都知道了,那母后,就一定会知道”

    “唉”

    “齐王兄,怕是要吃点苦头咯”

    想到这里,刘盈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猜测。

    “前世,母后赐给齐王兄的那几杯毒酒”

    “嗯”

    “原来如此吗”

    “父皇。”

    将杂乱的衣冠整理一番,又换上一副恭敬无比的微笑,刘盈便在周围几十位小老头的目光注视下,来到了老爹刘邦身侧。

    没有过于繁杂的礼数,更没有儿臣刘盈参拜父皇这样过分严肃的唱喏,只一声规规矩矩的父皇, 便惹得刘邦回过身。

    “哦, 太子来了啊”

    “来, 坐。”

    将头稍往后一扭,又大咧咧对刘盈一招呼,刘邦便不顾众人惊疑的目光,将刘盈就着胳膊拉坐在了身侧。

    不片刻的功夫,齐王刘肥的身影也出现在一旁,刘邦却只是随意一招手,让刘肥挨着刘盈的另一侧落座。

    而刘邦的刘盈、刘肥兄弟二人的态度,自也是被桌上的一众小老头看在眼里。

    “诶”

    “齐王,分明是皇长子,太子不过次子。”

    “陛下已然有些微醺,怎还近太子而远齐王”

    看着老天子明显已经泛起红的脸颊,再看看坐于刘邦身侧,甚至被刘邦看似随意揽住肩头的刘盈,众老头心中,顿时涌现出些许困惑。

    虽然在如今的汉室,出身丰沛可谓是整个天下最具含金量的身份标签,但在十几年前的秦时,或是更早的战国之时,这丰、沛两县也和天下其余千百个县一样,都只是寻常无比的县城。

    在场众人又都是年过半百,乃至年过花甲的老者,虽然做了十几年的特权阶级,但对于嫡长这种源远流长的普世价值,自也是有着无比明确的认知。

    虽然在民间,嫡庶长幼之别没有高门乃至帝王之家那么严谨,但一些最基本的东西,也还是通的。

    就好比刘肥、刘盈兄弟二人的状况,一个是庶出的长子,一个是嫡出的次子,在民间,尤其是最近几十年,可谓是极为常见的状况。

    倒也不是说当今天下,有很多人都和刘邦一样,能完成娶妻生出嫡子之前,先和外室生出庶长子,而是近几十年的战火,导致民间的婚丧嫁娶,都节省了很多繁杂的步骤。

    好比周天子尚还威严俱在之时,寻常百姓婚娶,那即便没有三媒六聘,也得把各种程序走完。

    如提亲啊商量啊择日啊邀亲唤友之类。

    但自几十年前,尤其是自嬴政一通天下之后时起,民间婚娶的程序,就变得无比简单了。

    就好比某个父亲,觉得儿子差不多到了婚娶的年纪,又觉得老伙计一家人不错,就上门跟老兄弟开口一提,两个老头将事儿定下,不几天的功夫,两家的小辈就能喝顿喜酒,然后送入洞房了。

    至于这种情况产生的原因,也并不很难理解动荡的时局、动不动就能抽干一地大半青壮的繁杂劳役,使得百姓根本没有时间去走曾经的那套婚娶程序。

    趁着劳役还没抽到自己,赶紧娶门亲生个孩子,给家族留下血脉,才是头等要紧的事。

    而庶长子和嫡次子这种情况,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出现。

    如一家农户,老大娶妻生子,又被抽调劳役,或跑去关中修骊山始皇帝陵、或跑去北方修万里长城,又偏偏不幸死在了这些地方。

    这种时候,对于兄长死后留下的遗孤、遗孀,就只能是做弟弟的站出来,承担起照顾的任务。

    怎么照顾呢

    供养嫂嫂的生活起居,直到嫂嫂再嫁;

    至于孩子,则出于延续家族血脉,顺带些许方便嫂子再嫁的意图,将这个侄子过继到自己名下,当自己的孩子来养。

    而这个孩子,要说和新爹没血缘关系,其实也有;可要说多亲密,又毕竟不是亲生。

    再加上兄长的孩子,普遍会比自己的孩子年长,自然而然,这个过继过来的侄子,往往就会被安上个庶长子的名头,至于亲生的,则为嫡长子,或次子。

    这样一来,兄长留下的孩子占个长子,自己的孩子占个嫡子,谁也不会受委屈。

    在日常的生活中,出于对死去兄长伯父的尊敬和缅怀,无论是这个新爹还是嫡子,也都会对这个庶长子善待有加。

    尤其是这个嫡出的弟弟,更是会将这个庶兄当做同母胞兄来看待。

    而刘肥、刘盈兄弟二人的情况,虽然和民间常见的状况不太一样,但按照这一众小老头的看法,嫡庶和长幼之间,显然还是长幼更重要一些。

    只不过这一次,刘邦却并没在再给一众小老头开口的机会,只嘿笑着拍了拍刘盈的肩头,就开启了自己看似随口一说的宣示。

    “喏,瞧瞧。”

    “此便朕诸子之中最长者齐王肥,太子盈。”

    满是自豪地介绍一番刘肥、刘盈二人,刘邦又勐灌一碗酒,才用左手撑着脑袋,将脸侧向右边的刘肥、刘盈兄弟二人。

    片刻之后,刘邦缓缓伸出的食指,却是率先虚指向了稍远一些的刘肥。

    “幸蒙先祖庇护,朕活一生而得生八子,八子之中,便首数长子肥,性最温。”

    “早些年,朕尚潜邸之时,此子于其母同住。”

    “后二世立,乃母曹氏亡于乱兵刀下,此子流亡而至丰邑,方为皇后所收容”

    听着刘邦说起刘肥稍有些悲惨的身世,众老头不约而同的将复杂的目光,撒向刘肥那憨笑不止的肥脸。

    被这么多道目光齐齐注视,刘肥也有些无法安坐,几尽思想斗争之后,才终于在刘盈的目光鼓励下站起身,笑着对众人稍一拱手。

    “小子,见过诸位老者”

    神色各异的对刘肥拱手回礼,众老头的心绪,却是悄然飞到了十万八千里开外。

    “生母曹氏”

    这一瞬间,一个曾流传于丰沛的遥远传说,再次涌现在了众老头脑海之中。

    楚幽王之时,沛邑得一寡居妇人,以肆酒为生,氏曹;坊间传闻,泗水亭长刘季于曹氏寡妇私定终身,诞下一子

    “哦”

    “外室所生之子啊”

    意识到刘肥的出身,众老者终是面带思绪的暗自摇了摇头。

    嫡庶长幼之间的优先级,或许还有可探讨的空间;庶长子和嫡次子之间的地位高低,也勉强可以算相差无多。

    但庶子,那也的是正儿八经抬进门,伺候在正室主母身边的妾室所生,才有资格被称为庶子。

    至于外室所出,那就基本和家里的婢女、滕妾所生一样外人照顾主家的颜面,还能抬举一声庶出子,但实际上

    根本就是奴生子

    而奴生子的嫡子之间的地位尊卑,就算是奴生长子和嫡出最幼子,那也是没有丝毫可比生子,那就是奴隶生了个小奴隶出来

    能不能冠父姓,都得看主母点不点头、主人愿不愿意

    大多数情况下,奴生子都只能同历史上的长平烈侯,大司马大将军卫青一样,只能冠母姓。

    冠父姓的权利都没有,那就更别说争家产,乃至于争皇位了

    众老头各怀思绪,刘邦的介绍却并没有就此结束。

    就见刘邦面带敷衍的目视刘肥坐回原位,才将目光收回,满带自豪的拍了拍刘盈的肩膀。

    “此,乃次子盈,为今之太子”

    “朕诸子中,便尤盈最慧,于手足亲长最仁、最善”

    以一种明显有异于介绍刘肥时的语调,道出这句我儿子里刘盈最聪明,对亲戚最友善,刘邦的面容之上,更是不由涌现出一抹自豪

    “自皇后生此子,朕之事,便几无困顿”

    “此子生不数日,秦王政薨;二世立而天下大乱”

    “待朕兴义兵而伐暴秦,此子皆养于朕左右,为大贤教以经书典故、由元勋功侯指点战阵之法”

    “更今夏,淮南王英布密谋叛逆,朕又偶感风寒,不能亲征以平之时,便此子,于长信殿面告公卿言父抱病而社稷有难,为子者,安得苟且之理”

    面不改色的讲出这段根本没法生过的往事,刘邦又在刘盈肩上重重一拍,目光却是撒向遥远的南方,更是伸出手遥一虚指。

    “英布起兵不过半旬,荆王刘贾便战死沙场,荆地尽失”

    “然今,英布反不过二月余,如何”

    “如何”

    嘴上说着,刘邦只毫无征兆的振奋起来,从长凳上站起身,端起酒碗勐灌一通,而后就是往地上一砸

    “英布反不过二月余”

    “朕便可在此饮酒食肉”

    “静待此贼项上人头,为三二乡勇亲送至此”

    满是豪气的接连几声呼号,顿时惹得周遭喝的七扭八歪的沛县民众一阵交好。

    而刘邦却好似意犹未尽的一把抓起酒坛,又是一通勐灌,才摇摇晃晃的坐回了长凳之上,拍了拍刘盈的前胸。

    “此,便乃太子之能”

    “此,便朕嫡子、皇后亲生独子之能”

    “嘿嘿嘿嘿”

    “嘿,嘿嘿”

    说着、笑着,刘邦终是不胜酒力,一头向面前的高几上栽去。

    好在一旁得刘盈眼疾手快,赶忙伸出手臂,才让老爹那遍布沟壑的脑门,没有和木桌来一次亲密接触。

    对于额头处传来的柔软,刘邦却好似并未察觉,只夹杂着几声酒嗝,含煳其辞的又说这些什么。

    “唔”

    “朕,朕八子”

    “肥肥温肥最温”

    “盈最最慧最仁”

    “如意如意”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如意类我”

    说到此处,就见刘邦缓缓抬起头,痴笑着看向眼前摆放着的菜肴。

    “嗯恒最最善”

    “恢最信”

    “友、长、建”

    “嗝”

    “太幼”

    “太幼”

    “都太幼”

    又是几声不明所以的自语,再打几个酒嗝,刘邦终还是无法支撑起上身,轻飘飘倒在了刘盈怀里。

    在刘盈忙着向诸位老者告罪,并招呼武卒抱刘邦去歇息之时,刘邦嘴中的呓语,却仍不见丝毫停歇的征兆。

    “类我”

    “类我无用”

    “太幼”

    “都太幼”

    “嗝”

    “太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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