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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科举文对照组女配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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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锋利的刀刃在半空划过漂亮的弧线, 如宝剑入鞘一般没入少女的身体,少女仰望着男子,喉咙发出一声呜咽, 一滴清泪溢出,划过雪白的脸颊, 却招不来少年半点怜惜,他的眼里只有疯到极致的清醒和冷静。

    他刷的拔出匕首,带起血花四溅, 在他雪白的里衣上渲染,宛若遇雪绽放的红梅,妖极艳极。

    另有几滴落在他如玉的脸上, 他随手一抹,在颊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宛若盛开在黄泉边上的彼岸花, 妖冶, 邪魅。

    他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鲜血, 失血的唇瞬间染上了几分血色,他轻笑“原来, 鲜血是这种味道。”

    他竟是觉得甚是美味, 有些喜欢呢

    低头, 雪梨像残败的娃娃一样躺在地上, 鲜血将她胸前的衣襟染透, 她张合着失血的唇,像岸上被曝晒的鱼, 喉间发出呜咽。

    谢景恒的目光竟是变得温柔了许多,伸出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脸“你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的主人林晚。”

    雪梨眼泪洒落“不”她已经离开林晚了啊, 她现在是赵小姐的丫鬟啊

    她明明已经离他这么近了,再往前一步就能如愿,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公子,我这么爱你的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难道我向你奔赴而来是错了吗

    雪梨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因为谢景恒又给了她一刀。

    之前刺落的时候,他还存着要将人杀死的念头,如今,他像是发现了一个极有趣的新游戏,倒也不舍得轻易的将雪梨弄死了,于是挑选的地方便不再是要害。

    他一刀接一刀,在她的腹部,她的手脚四肢扎开血洞,鲜血喷涌,弥漫,很快在地上汪成小小的一片,暗红色的液体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雪梨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几无挣扎了。

    谢景恒忽地觉得腻了,丢掉匕首起身,才发现头发花白,身着褐色锦衣的老太太站在门口,他脸色一僵“祖母”

    是因为白天的事来安慰他的吗

    他不需要安慰。

    他只需要杀戮。

    他需要用无谓和尚和林晚的鲜血来抚慰心头的恨意。

    谢景恒脸色难看,心情忍不住又暴躁起来。

    谢老夫人一挥手,身后便有人悄无声息的进入屋里,将雪梨抬走。

    谢老夫人淡淡的吩咐一声“让大夫看看,别让她死了。”

    雪梨什么时候死都可以,唯独这个时候不可以。

    “是”心腹丫鬟应了一声,跟了出去。

    “祖母”谢景恒皱了皱眉头。

    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死也就死了,完全没有必要救。

    如果可以,他这会儿最想做的,便是将雪梨送去给林晚。

    贱人

    这个贱人

    谢景恒捏紧拳头,眼睛变红,充满了戾气。

    总有一天,他会亲手在这个贱人身上每天扎十个八个洞,让十个八个男人轮流上她,让她也体会体会他生不如死的滋味。

    谢老夫人看着谢景恒神色变化,心里叹息了一声,“换身干净的过来,我在旁边屋子等你。”

    谢老夫人转身,临走前看了一眼心腹婆子“把屋子打扫干净。还有外面那些人,让他们都给我闭紧嘴巴”

    “是。”

    谢老夫人去了旁边的屋子,头发灰白的婆子小心翼翼的走到谢景恒面前“少爷,老奴此后您更衣”

    谢景恒沉着脸;“不必,我自己来”

    “是”婆子没强求,进去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到屏风后面,然后退出去守在门口,等着谢景恒自己换衣服。

    谢景恒长大后有些风流性子,身上的衣物都不许婆子沾手,只让千娇百媚的丫鬟伺候,但此时,他却只是沉默的站了一会儿,便去屏风后面换了衣服换了鞋子,而后越过一室的狼藉开门,婆子看都不看他一眼,躬身向后退一步,做足了恭敬的姿态。

    沉浮多年的老婆子心里明白,在遭遇了那样毁灭性的伤害之后,少爷一定会变得很敏感,这种时候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同情和惋惜,你只需要比往日更加尊敬更加小心谨慎。

    当然不能再跟往日一样,因为本来就不一样了。

    你要还是跟往日一样嘻嘻哈哈,他又要多想你是不是对他受的苦无动于衷了。

    谢景恒垂眼看了看婆子,这是他祖母身边用得最久也是最信任的心腹婆子,是从娘家带过来的,往常聂婆子见了他一张老脸总是笑得好像一朵花儿,对他的态度也是亲近又亲切还带着几分恭敬,但绝对不是今天这样。

    但是不得不说,聂婆子拿捏住了他的心思,这会儿看她这般恭敬小心,他心里的确是舒服了一些。

    想到这里,谢景恒抬脚慢慢的走向隔壁,每一步后面的扯痛,都让他脸色更阴沉几分,让他更清醒的记得自己曾经遭遇过什么,这一刻,就是聂婆子的恭敬对他也没有用了。

    他的恨意化作了漆黑的毒汁。

    “祖母”谢景恒进了屋子之后,在离着谢老夫人半尺远的地方立定,浑身的阴郁阴冷浓郁得能滴成水。

    谢老夫人心头大痛,眼圈也忍不住红了,心里对林晚的恨意不比谢景恒少。

    谢家多不容易才培养出这样一个举人来,现在,全都被毁掉了。

    谢老夫人怎么能不恨

    谢老夫人闭眼,而后睁眼,望着谢景恒,神色已经恢复平静“景恒,你是我们谢家最有天赋的孩子,你身上承载着谢家所有的希望,你不能倒下,不能垮掉,你明白吗”

    谢景恒似是嘲讽又似是哭的表情“祖母,您觉得孙儿现在这样,还有希望吗”

    “当然。”谢老夫人伸出手,谢景恒望着那只手,迟疑着,犹豫着,谢老夫人重了声音“景恒,你相信祖母吗”

    谢景恒颤抖着伸出手放在谢老夫人的手心里,脚下一软跪了下来,趴着谢老夫人的膝盖哭;“祖母,求您救救孙儿”

    谢老夫人心疼的揉着孙子的头“祖母连夜赶回来,就是为了救你。”

    只可惜她那蠢货儿子儿媳,依旧没一次能让她满意的。

    谢景恒当时出了那么大的事,谢夫人居然只顾着发疯,就没想过要先将事情按下来,保住谢景恒的名声,还闹到公堂上去,简直是愚蠢到底。

    家里那两个女孩儿也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们,要不是她们在谢景恒面前告黑状,林晚怎么可能会退婚孙儿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她们而几次三番去为难林晚,以至于招惹了林举人的厌恶,在公堂上将孙儿打成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

    但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谢老夫人沉声说道“就算是倾尽我谢家所有,祖母也救你,但你也要答应祖母,一定要振作,一定要让谢家成为豪门望族,从此以后,再也无人敢随意欺辱我谢家”

    谢景恒抬头震撼的看着谢老夫人“好”

    “景恒,从今往后,你要记住一点,今日受辱之人并不是你,而是宝仪。”谢老夫人将自己的计划告知谢景恒。

    谢景恒先是震惊,后是了然,继而是苦笑,唯独没有不舍“祖母,没用的。当然,很多人都看到了。”

    他捏紧了手,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他狼狈的躺在男人身下的场景,这让他没想起一次,就充满了屈辱和暴戾想要撕碎这个世界的心情。

    “祖母知道,但是放心,祖母会让那些人闭嘴的。”谢老夫人脸上带着沉稳“谢家在荣县立足百年,可不是什么根基都没有的,今日在场那些人家的把柄,祖母手里全都有,再许以利益,他们会答应的。”

    谢景恒这才松了一口气,继而又想到“那大人呢林家呢还有,就算是封住了这些人的嘴,孙儿也没脸继续待在荣县了。”

    “大人哪里也莫怕,这世界上就没有不爱财的,咱们许他半个谢家,只让他将你换成宝仪而已,他会答应的。”谢老夫人冷笑“至于林家,你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看这样子,谢老夫人手里有林家的把柄。

    谢景恒急切的问“祖母手里有他们的把柄”

    “十六年前,林举人还没有携林太太定居在荣县,当时祖母已是谢家的当家主母,因为外地有一批货出了问题,我只得亲自前去处理,没想到经过禹城的时候,却在城外遇到一场剿匪,意外看到一年轻男子抱着一年轻女子从山上下来,虽然那年轻男子当然已经用披风将女子包裹气啦,但仍旧被我窥见一二。”

    谢景恒也是聪明人“那年轻女子,莫非是林师母”

    “正是她。”谢老夫人笑道“当时我们都怕是,仓促离去,等我处理完事情,在经过那山林的时候,没忍住下去走了走,没想到竟在山林里找到了一块精美玉佩,那个位置,正是那年轻男子抱着女子经过的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玉佩正是女子身上无意中掉落下来的。我当时鬼使神差的,就把这块玉佩给留了下来。”

    “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回到荣县三个月后,便见林举人携林太太迁居于此,但是林太太已经身怀六甲。”

    谢景恒震惊;“那林晚,岂不是山贼之女”

    “这倒不是。”谢老夫人摇头“林太太来到荣县时,已经怀孕五个月,如若林晚真是山贼的种,便是林举人怜惜林太太,让其将之生下,也断然不会将怀孕的日期报早两个多月,因为若是如此,林太太便不能足月生下孩子,八个月变得催生,这对头胎的女人来说,是极为凶险的事情,以林举人对林太太的爱护,绝不会让她面对这样的危险,只会将月份报小,这样便是提前生产,也可以说是早产。”

    “更何况,当初我得知此事时,暗中收买了给林太太诊脉的大夫,大夫很肯定的告诉我,林太太腹中胎儿便是五月份,并没有任何蹊跷。所以林晚的确是林举人的女儿。”

    谢景恒脸色阴冷“算她走运。”

    谢老夫人笑道“虽然如此,但也仍旧大有文章可做。”

    “哦”谢景恒眼睛一亮“祖母快讲。”

    谢老夫人笑道“她虽是足月生的,但她出生之时体型与早产儿相似,却是事实。”

    谢景恒一拍掌“如此,咱们说她是野种,她就是野种”

    “当年之事,远在禹城,无人知晓,只祖母机缘巧合经过那处山林,又机缘巧合见到林举人带着林太太下山,更捡得他们遗落的玉佩。”谢老夫人摸摸谢景恒的头,眼底闪过冷光“这些年来,林举人收你为徒,精心教你读书,于我们谢家来说,乃是有大恩,且你们成了师生关系之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自然不会再提此事给林家抹黑,给你抹黑,可要怪,就怪林晚那丫头太过绝情,竟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毁掉你”

    谢景恒满心怨毒“祖母,老师对师母的感情极为深厚,是决然不会愿意让师母的名声蒙尘的,我们既有这样的把柄,只逼他们退让还不够,我要白云书院的推荐信,还有林晚,我要娶她为妻”

    等到把人娶回来,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谢老夫人摇摇头“白云书院的推荐信咱们可以要,不过林晚便罢了。这丫头有些邪门,祖母担心你娶了她,非但不能将她拿捏住,指不定还要将咱们谢家都填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难道就放过他们”谢景恒不甘心。

    “当然不是。待此事了,祖母便变卖家产,举家搬迁,你有这般容貌,这么才华,假以时日,必能一飞冲天”谢老夫人一字一顿“只有手握权柄,这个世界才能由你说了算到时候你想让林家生就生,让他们死他们就只能死,甚至就连整个荣县今日嘲笑过你的人,你都可以让他们永远闭上他们的嘴巴”

    谢景恒稚嫩的眉宇此时多了几分阴沉狠毒,仿佛开了刃的毒刀,随时扎向敌人“孙儿明白。”

    谢老夫人拍拍谢景恒的肩膀“好了,你在家好好休息,祖母去其他人家走一趟。”

    “让祖母为孙儿操心,孙儿惭愧”谢景恒如今知道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了,情绪也稳定了许多。

    谢老夫人从院子里出来,便遇到守在外面的谢老爷,谢老爷紧张的问道“怎么样景恒如何了”

    谢老夫人不说话,一路回到自己的院子,屏退了下人,这才抡起拐杖捶了谢老爷一顿“你媳妇儿是个蠢货你也是个蠢货”

    谢老爷一句都不敢反驳,端端正正的跪在谢老夫人面前“娘,不是儿子不想控制,而是儿子接到消息的时候,大人已经将人都带去县衙了。”

    骑虎难下,加上他当时也气昏了头。

    “那外面的流言呢你为什么不让人看着”谢老夫人怒道“你知不知道外面都传出了些什么东西”

    谢老爷回来之后就听说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越发的不敢见儿子。

    整件事他处理得太糟糕了。

    谢老夫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罢了,儿子也就这个聊,小聪明有,大智慧没有,再加上陈氏也是个蠢而不自知的,俩蠢加在一起,不把家里炸才怪

    她深吸一口气“你去把家里先有的银票,现金和房子铺面地契等都拿过来。”

    谢老爷不敢多说,忙照做,而后谢老夫人耳提面命,母子两人捧着准备好的东西前往县衙,大人累了一天好不容易歇下了,没想到竟然又被人给吵醒了,脸色黑得不行,不过谢家是荣县首富,谢老夫人的牌面还是有的,到底是忍了不适。

    书房里,听到谢老夫人的要求,大人下意识的拒绝了“这个案子已经开堂审讯,卷宗记录在案,岂可随意更改”

    如果可以,大人也想倒退回到早上,他一定不会领着捕快们一起去李家,也就不会接手这么一个烫手山芋了。

    谢景恒天纵奇才,十六岁中举,要不是林举人压着他不让他参加会试,他今年应该已经考上进士,成为最年轻的进士了。

    三年后再参加,一个状元是很有可能拿回来的,再加上生得又这样好,必会被京城的贵女看中,到时候娶贵女为妻,有老丈人扶持,不愁前程,不日便是一个新贵,这样的未来之星,大人自然是很乐意结交的。

    奈何谢景恒还没来得及一飞冲天就已经深陷的丑闻当中,先不说他能不能走出这样的打击,就是这样的丑闻若是传出去,他也会立马名声扫地,再也不会有读书人愿意跟他结交,甚至还很有可能会引来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觊觎。

    当然,就算是这样,大人也还愿意在这种时候拉一把的,奈何谢家的人太会作死了。

    他上午将人带回衙门之后,就开始了解案情,依照他的意思,既然这个案子不涉及人命,另一方又是德高望重的大师,就别报案了,回家处理吧,谁知道谢家人非要作死,非要状告林晚,说是林晚设计陷害的无谓和谢景恒,要他将林晚绳之于法,大人能怎么样只能接了这案子,硬着头皮审下去了。

    可笑的是,谢家那些女人想要举报林晚,结果却被林举人给撕了皮,当堂揭发了谢景恒不尊师重道,插手恩师家事,谋害恩师爱女的罪行,被林举人当堂逐出师门。

    这下好了,谢景恒的前程彻底的给毁了。

    大人想帮也帮不了。

    “老身知道这为难大人了。”谢老夫人将盒子推到大人面前“老身也是怜惜景恒这孩子。这孩子三岁读书,虽然天分极高,却从来都不敢有半分懈怠,如此勤学十四年,才终于考上了举人,踏上了科举至关重要的一步,我想,这其中滋味,大人应该是最懂的。”

    大人叹息一声“老夫人,并非本官不愿意帮你,而是此案已经记录在案,是不能够轻易销毁的,如若不然上面怪罪下来,本官也承担不起啊。”

    谢老夫人哀求;“景恒这个孩子,有天分,也肯努力,待人也诚恳,这一次他自作主张,绝不是因为林举人不敬,相反,是因为他太在乎与林举人之间的情谊了。他们师生感情十四年,林举人在学业上对他严加管教,在生活上对他也是关心有加,所以他心里是把林举人当做父亲一样敬重的,把林小姐也是当做亲妹妹一样爱护的,正是因为这样,林小姐突然间有了变化,他便觉察到不对,本是应该禀告林举人让林举人处理,然后林举人一片慈父心肠不肯相信,这孩子却较真了,才做出这般失礼的事情,但他的心意却绝对是好的,绝不应该因为这个就遭受这样的伤害”

    “大人,民妇是不舍得让这孩子就这样被毁了啊,还请大人看着他还年少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吧。”谢老夫人起身朝大人下跪。

    “老太太万不可如此”大人将老太太扶起来,“老夫人,您别为难本官好吗本官真没办法。”

    “大人。”老夫人贴近大人耳边,忽地轻声道“您可还记得平安巷的窦玉娘”

    大人瞬间浑身一僵,迅速的放开了老夫人,后退几步“老夫人这是何意”

    谢老夫人福身“大人,景恒乃是我谢氏一族希望所在,老身绝不能够让他就此被人毁了,如有得罪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大人目光变得阴沉冰冷,“好,很好”

    竟然拿捏住了他的把柄来威胁他。

    亏得他之前还心存愧疚呢。

    我呸

    大人最终冷冷的说“我可以撤掉这个案子,不将之记录在案宗之内,但是知道此事的人甚多,如何堵住悠悠之嘴,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不会插手”

    “多谢大人垂怜”谢老太太福身。

    大人一甩袖“送客。”

    等到谢老夫人和谢老爷一走,大人立马叫来心腹“去将师爷叫过来”

    心腹走了之后,又叫了另外一个心腹“槐花巷那边,马上去给我处理干净了。”

    从县衙出来,谢老夫人和谢老爷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整个事件中,大人和林家是最为重要的,现在大人答应了,就剩下林家了,难度自然而然就低了许多。

    “何事”

    外间的动静虽然轻微,但林晚还是瞬间清醒过来,听着雪橖的脚步声走近门口,便开口问道。

    雪橖闻言吓了一跳,而后低声答道“外院传来消息,谢家来访。”

    林晚不由得坐起身“谢家何人来访”

    “好像是谢老夫人和谢老爷。”

    “谢老夫人”

    林晚怔愣了一瞬,她倒是差点儿将这号人物给忘记了。

    谢家这位老夫人年轻的时候精明强干,做生意很有一套,因此当时谢家家主越过儿子,将谢家家主的位置传给了她,她也不负所望,将谢家发扬光大,一举成为荣县首富。

    谢老夫人太过精明强势了,儿子在她的阴影下,自然而然的也就变得没有主见起来,谢老夫人就很注重孙子一辈的教养,奈何谢家人丁不丰,最看重的长孙生得玉雪可爱还有读书的天赋,谢老夫人便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长孙身上,希望长孙能够通过读书科举改变谢家的门庭,让谢家成为官宦人家。

    也正是因为如此,谢老夫人是非常尊重林举人的,对林晚也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发自内心的疼爱,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

    前世原身嫁到谢家后,谢老夫人人前人后都表现得对她很看重,还一直压着赵玉依,就是让赵玉依给谢景恒做妾的事情,都不是谢老夫人主动提的,甚至主动压下去的,最后是原身自己知道了之后,不想让谢老夫人强颜欢笑,主动提出的,后来赵玉依恃宠生骄搅事的时候,谢老夫人也是直接出手镇压,维护原身的利益,为此原身对谢老夫人很是尊重,在对付赵玉依的时候总会看谢老夫人的面子轻饶几分,但可惜赵玉依并不会领情,只会越发的嚣张。

    不过谢老夫人年轻时为了做生意,殚精竭虑,消耗太多,一年后便因病去世了,而后谢景恒和原身守孝,孝期一出,谢景恒进京赶考,就考上了状元,举家搬迁到京城,谢夫人翻身做了老太君,赵玉依也仗着谢夫人做靠山,谢景恒因为之前赵玉依数次被训斥对原身生出不满,认为她是个善妒的女人,处处维护赵玉依,原身的生活慢慢的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林晚不是原身,原身到死都还感念谢老夫人,林晚则是冷静理智许多,她翻看原身这些记忆的时候就发现,虽然谢老夫人一直都维护原身,但实际上她却是将原身架在了火上。

    谢老夫人在原身的不幸中,并不无辜,只不过她的手段更加隐蔽更加高明罢了。

    她明知道原身经验和能力有所不足,原身刚刚嫁过去,她将让原身参与管家,又时常会在原身面前训斥谢夫人,谢夫人本来就觉得自己给谢景恒聘娶林晚就是委曲求全,这下子自然会积累更多的怨恨。

    至于赵玉依,她虽然没有主动提起让赵玉依给谢景恒做妾,但是她却没有将消息封锁,而是故意在原身面前露出愁色,又让人给她透露消息,原身善良,以为她对自己很好,自然不愿意这样一位爱护自己的长辈左右为难,于是就委屈了自己,答应拿赵玉依,还给了贵妾之位。

    而后虽然处处打压赵玉依,让赵玉依受到惩罚,但所谓的惩罚其实都是无伤大雅的,但赵玉依每每能够利用这些机会在谢景恒面前上眼药,离间谢景恒和原身的感情,为原身后来的不幸奠定了基础。

    林晚眼底掠过一抹寒芒。

    她这夜深过来,肯定是为了谢景恒。

    林晚想到这里,一边掀被起身一边问道“人现在何处”

    雪橖进来点灯,伺候林晚更衣,低声回到“人现在前厅。”

    林晚换好衣服往外走,雪橖赶紧提上灯笼跟上,主仆二人还没走到前厅,已见前厅灯火通明,老管家和谢老爷亲自守在门外,而花厅里面隐约俩个人影,很显然,林举人已经到了。

    林晚见状便让雪橖灭了灯笼,避开老管家和谢老爷的视线,从一旁悄悄走到前厅窗外,隐身在花木下,光明正大的偷听里面的说话。

    花厅内,林举人一脸严肃“不知谢老夫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背对门口的谢老夫人闻言回头,看向林举人眼底尽是算计“林举人,老身今日前来,只想问林举人一句话您可还记得十六年前虞城外的长岗岭”

    如果只求谢景恒脱身,谢老夫人或许会放低姿态装着可怜求一求,但她既然决定了要白云书院的推荐信,就必定要跟林举人撕破脸皮,如此谢老夫人便也不浪费时间,直奔主题。

    “什么长岗岭”林举人脸色一变,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举人不知道我说什么,那应该认得出这块玉佩吧”谢老夫人从怀里抽出一张画纸展开,上面是一块玉佩的图样。

    林举人一见那图样便不由得脸色一变,谢老夫人悠悠的说;“林举人是不是很眼熟是不是觉得跟十六年前林太太在长岗岭上丢失的那块玉佩很像”

    “说起来也是缘分,十六年前老身在长岗岭无意中捡到了一块玉佩,玉质上乘,雕工更是绝无仅有,便见之心喜,将之收藏留念,去年老身身患重疾,林晚为我求医问药,求神拜佛,甚是虔诚,老身当时想着,这般标致又贤惠孝顺的孩子,合该让人疼,于是便想起了素日收藏的玉佩,便让婆子将匣子拿出来让她挑选,没想到那块玉佩便在其中,那孩子一见玉佩就心喜,老身当时心想,这玉佩本是她母亲之物,如今归还她手里,这必是上天的旨意,只可惜,当时我那顽皮孙女也在场,见她心喜此物,便起心争抢,那孩子倒是心善,明明心里不舍,却还是愿意退让成全宝仪。”

    窗外林晚闻言在原主的记忆里翻了翻,发现果有此事,但很显然,谢老夫人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将玉佩送给林晚,要不然她当初训斥了谢宝仪之后,也照样可以将玉佩送给林晚。

    毕竟谢老夫人又不傻,当年的事对林家而言必然是一个事关生死的大秘密,林举人当初带着林太太到荣县定居,未尝没有躲避之意,如果谢老夫人将玉佩送给林晚,林晚拿回去让林举人或者林太太看到,便会知道她也是知情者,对她必定生出忌惮。

    花厅内谢老夫人笑了笑“老身当时恼怒宝仪不知礼仪,便罚了她,收回玉佩,另外选了一块玉佩赠与她,没想到今日,竟成了我孙儿的救命符,林举人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的意思”

    林举人捏紧拳头。

    原来谢家人果然早就已经知晓谢宝仪处处为难林晚,却始终没制止,他们从一开始就没将林家放在眼里。

    更是从一开始就算计着林家

    林举人冷声道“你早就知道谢宝仪和赵玉依欺负我家晚晚,可是你坐视不管”

    “你们谢家人全都坐视不管”

    “果然是商人本性,自私,凉薄,忘恩负义”

    谢老夫人没想到听到自己这一番话,林举人第一反应不是玉佩,而是自己对待林晚的态度。

    其实林举人还真是冤枉谢老夫人了,她并不是很清楚谢宝仪和赵玉依跟林晚之间的关系,每一次在她面前三人都是表现得很融洽,林晚也表现得很温柔大度,到时候谢宝仪有时候会显得有些小气,这叫谢老夫人不太喜欢,所以总是要教训谢宝仪,谢老夫人的偏心,加上赵玉依的挑拨,谢宝仪和林晚的关系就越差,偶尔谢老夫人看到,也只觉得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而已,如果她知道有一天会酿成这么大的祸事,她一定会教好谢宝仪和赵玉依。

    他们谢家可以不娶林晚,但是不能不敬着林举人,也不能不尊重他的夫人,不善待他的子女。

    读书人都是有圈子的,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们谢家都需要林举人。

    只可惜这一切都已经毁掉了。

    谢老夫人也就不再解释,而是冷笑道“我们谢家人的确是自私,不如林举人胸怀宽广,连山贼之女都能当做亲生女儿来教养”

    林举人怒道“住口晚晚是我林某人的亲生骨肉,谢老夫人不要信口开河,坏人名声”

    谢老夫人冷笑“林举人以为这真相没人知道吗很可惜,当年您从长岗岭上将林太太抱下来的时候,正好被老身看到了。林晚出生时的样子,看到的人可不止老身一个,你说,若是这消息传出去,别人会不会相信林晚就是您亲生的”

    “你”林举人真想一拳打碎谢老夫人脸上的笑容,但他知道没用,事情就是这么巧合,如果谢老夫人将消息传出去,林晚的身世肯定会被质疑,哪怕他对外宣布林晚就是他的亲生女儿,婚事也必定要受影响,林晚婚事本来就已经艰难了,林举人不能害了她一辈子。

    “你想怎么样”

    谢老夫人居高临下;“我想让我的孙儿清清白白的做人,更想让他去白云书院读书,不知道林举人可愿意成全”

    “如果我说不呢”

    谢老夫人轻笑“那,就让林太太和林晚,陪着我们家景恒一起永坠地狱吧。”

    “你敢”林举人咬牙。

    谢老夫人笑“景恒是我最看重的孙儿,也是我谢家的希望,如今他被你女儿毁了,凭什么你女儿还能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活着,将来找个好人家风风光光的做当家太太林举人,我谢家这十几年来秉公守法,那是因为我们谢家有希望,可要是希望没有了,那还用绳子束缚着手做什么自然是手段尽出,送仇人一并下地狱”

    林举人触及谢老夫人眼中瞬间迸发的杀意,心里不由得一沉,看来谢家是认定了谢景恒的事是林晚所为,如果他今日不答应,只怕明日谢家便要拖着林太太和林晚进地狱。

    当年的事情对林太太伤害极深,他耗费了巨大的时间和精力,才让林太太将那段痛苦的记忆从脑海里忘掉,是以今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让谢家旧事重提。

    林举人冷声道;“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我要拿回那块玉佩,并且你要发誓从今往后,你以及谢家任何一人都不得以任何形式重提此事,否则谢家必遭天谴”

    “我可以发誓,但林举人也得发誓,从此以后,林家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将今日景恒之事告知任何人。”谢老夫人也很快提出自己的要求。

    要不然林举人这边给谢景恒写了推荐信,回头却又书信一封过去揭穿谢景恒的底细,那她岂不是鸡飞蛋打

    “可以。”林举人没有犹豫的,当场就书写了一封白云书院的推荐信,不过谢老夫人并没有立马将玉佩还给他,因为谢景恒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在谢景恒的事情彻底解决之前,这个把柄她都要牢牢的握在手心里,否则林举人一旦没了忌惮,说不定转身就要摁死谢景恒。

    林举人也不傻,谢家不给他玉佩,他自然不可能将白云书院的推荐信给对方,双方约定,等谢景恒事情一了,便另约时间交换推荐信和玉佩。

    谢老夫人临走之前警告林举人“玉佩已经被我妥善放置,希望林举人不要做无用功,否则的话,老身只能与林家拼个两败俱伤了”

    谢老夫人离开之后,林举人颓然坐下,身形都多了几分佝偻。

    林晚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便悄然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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