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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初初见时惟释那句“出家人不打诳语”不是不想承认自己是宋镜明, 而是不想掺和惟觉的事。
优优此时惊的不仅仅是自己从一开始就会错意导致认错了人,她也并不后悔同惟释成婚, 她惊的是她任务确实完成了。
如果坐在她身边的惟释确确实实是宋宣明, 而任务又确确实实是说要宋镜明大婚的第一杯酒,那么任务怎么会完成呢
宋镜明是惟觉
大婚的第一杯酒
惟觉成婚了
常乐
优优很快就理清了大概的情况,也就是说刚刚让任务完成生效的并不是自己这边,而是常乐带来的那杯酒。
“夫君能告诉我, 你和宋镜明的关系吗你们姓名很像呢。”优优的惊讶稍纵即逝, 思考这一切也仅在一息之间, 不过宋宣明还是捕捉到了那刹那的惊疑。
他垂下眼眸,道“优优可记得我同你讲过的那个故事”
优优点了点头。
“我父亲和宋镜明的父亲, 曾是兄弟,但并没有血缘关系,我父亲是家中的养子,他的父亲考取功名时都是我父亲在照顾家里, 回来后他们就分开了, 对方后来做了县令, 问他要不要来他手下干些差事,两人关系还是不错的,但是那年大雨,他让我父亲去劝村民离开的那次, 没有安排好, 我父亲尽力了,可村子还是没了大半人那村, 正是宋家村”
所以愧疚才会来得更为猛烈,宋宣明的父亲自觉自己无能,才令这个从小看他长大的村子村民命丧黄泉, 而当时的问责很快也下来了,宋镜明的父亲没有工夫去开解这个兄弟,自己也陷入了难题。
宋家村一半的人命,他怕是得用命来偿还。
也就是在最终情况下,他求助了自己被愧疚淹没的兄长,养恩、兄弟感情、愧疚,最终垒起来让他同意了揽下所有罪责,县令即使被牵连,至多至多就是被革职。
他只希望自家弟弟能照顾好自己的儿子。
县令答应了。
于是就有了那刑场上失魂落魄的十五岁少年人,浑浑噩噩上了法华寺,问佛,一问不起,被方丈收留,剃度出家,法号惟释。
“但是我父亲死后事情并没有结束,他的父亲没有了官职,他的母亲再嫁了,可能是宋家村和替罪兄长的命成为了折磨他的梦魇,不久之后,我下山采购,听说他疯了,用腰带勒死了自己。”
“也就是那一年,管事将九岁的宋镜明送上了山,懵懂的孩童对家中发生的事一知半解,只知道哭哭笑笑,但于佛学上确有悟性,于是方丈和主持留下了这个孩子,法号惟觉。”
“就这样,我和惟觉,成了师兄弟。”
宋宣明将脸贴到优优左侧,揽着她闭上了眼睛,叹道“优优,优优我不是宋镜明,我是宋宣明你会厌弃我吗”
那个轻衫薄拈花一笑的美人,分明一开始要来找的就是宋镜明。
他原本是不想惹麻烦。
可后来朝夕相处,自然明白她不是麻烦,为何不挑明呢
因为他看到了惟觉眼中燃起的爱意
因为他在自己心中窥探到了那一缕同样的情愫
他还何来的满身佛性。
夙夜经文,盖不住他的恶劣行径。
他有罪。
他不配成佛。
十年修行毁于一旦。
可在内心不断的拉扯中,他还是走向了优优,他放不下了,也不愿再放下。
“你说过,万物系因缘而生,我和你之间,又何尝不是,我此刻爱你,你不必质疑,我在回馈你的爱意,你得知道,你要相信。”优优反手拥住他。
“不过宣明,我们今晚可能完不成洞房了,我们得去常乐那边看一下,她怕是闯大祸了。”优优扶额。
在大淳国,私自成婚倒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但是强抢民男肯定算是闯大祸了,说实在的,她实在是没觉得惟觉会同意成为常乐的驸马,她可以先不去告诉父皇,但是她得先去看看情况,要是闹出大事来,皇帝也不一定能用简单的关禁闭解决掉这事,到时候常乐就更麻烦了。
更何况常乐或许没意识到,她父皇十分看重皇家名声,她从前的小打小闹都能忍,但是要是出现以身试法的事情出现,皇帝不会轻拿轻放的。
再说了惟觉还俗也没有多少日子,圣僧的名头还在,这场面就会更热闹了。
多的是想看乐子的人。
“嗯”宋宣明不明所以。
“我们待会儿悄悄溜出去,不要惊动别人。”优优低声说道。
“唔唔唔”惟觉在婚床上拼命挣扎。
“本宫劝了你大半个月,真是把本宫耐心都耗尽了,还是直接绑来比较省事,当个驸马还委屈你了啧,别躲了”常乐一把抓住惟觉脚上的绳子就往床下拖。
常乐把惟觉拖到床下,自己坐到了床上,居高临下地教训道“反正今天晚上过去了你就是本公主的驸马了,你喜欢皇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要是皇姐觉得你也不错呢,本宫可以允许你和皇姐来往,不过本宫觉得皇姐娶的那个和尚可能会有点介意,你自己搞定吧,本宫日后也要养很多面首,你就坐稳驸马的位置不要管本宫养面首就行了,反正你也就是拿来养眼的。”
惟觉大受震撼,这是正常人能说出的话吗
她强抢民男,她还想各玩各的,她甚至怂恿他和优优私下
惟觉羞愤,被气得从脖子红到脸。
“你要是乖一点呢,我就把你绳子松开,这样,你服侍本宫高兴了也能少受点罪,被绑住一晚上可是很难受的。”常乐笑着将脚踩在了惟觉腰上。
惟觉翻了个身,努力蠕动躲开。
常乐被激怒了,从小被捧着的小公主哪里见过这种不知趣的人,气急骂道“诚贱骨也”一脚就要踢上去。
外头侍女却敲了敲门“公主,宁安公主来访。”
常乐这才收住,又惊又喜“皇姐来了皇姐不是应该在洞房了吗”
虽说是很奇怪,但是常乐更愿意看到优优,她可是连第一杯酒都要赶过去和皇姐分享的。
常乐看了一眼地上的惟觉,挑眉心想,要是皇姐想大婚之夜四个人度过,倒也不错。
还好她的心声没有说出来,要是说出来了,哪怕是77都得说一句“野呀宝贝”。
太野了。
宋宣明握着优优的手,见常乐满脸带笑地迎上来,拉着优优另一边的手臂就皇姐皇姐唤个不停,语气娇柔极了。
77轻咳了一声,偷偷吐槽道“她这也太会撒娇了,受宠果然还是有点能力在的,这娇得仿佛宿主你才是她心上人似的。”
77一向很担心优优这美貌迟早开启百合线,它总感觉已经擦过好多次百合的边边了,得亏亲近的人都足够直女。
优优一边笑着一边温柔问道“方才喝了常乐的喜酒,还不知道常乐的驸马是谁呢”
常乐完全不想对优优藏着掖着,立马就实话实说了“就是那个什么圣僧惟觉,他不是还俗了吗不过俗名我一直没去问,不重要。”
那听起来惟觉心甘情愿成婚的概率更低了。
“常乐,跟我说实话,你大婚,惟觉是自愿当你驸马的吗”优优继续温声问道。
常乐松开了手,嘟起嘴有些不开心。
“他是你强绑来的”优优轻轻一叹,见常乐默认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成真了。
“常乐,”优优松开宋宣明的手,将常乐拉到一边坐下细谈,“成为你的姐姐没多少日子,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资格同你说这些话,但你是大淳的公主,流着大淳皇室血统的,唯一的真正的公主,百姓没有要求你完美,但你至少应当像一个公主。”
“皇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来替父皇教训我的我不听”常乐捂住了耳朵。
优优见她这小孩子模样,轻笑着拉开她的手,一双美目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只是想说,你得稍稍看一下大淳的律法,抢人是不对的,你不知道父皇多看重皇家的名声,你要只是偷偷成婚,父皇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你是抢来的人,这次被发现可是没法用禁闭解决的,我怕你出事。”
在优优的美色攻击下常乐再大的脾气都去了大半,哪怕话里的意思依然是她平常不想听的,但是皇姐的眼睛那么美丽,皇姐的声音犹如天籁。
她被训她也乐意了。
真好看真好听,多说几句,她不介意了。
常乐开始星星眼。
77扶了扶眼镜框严肃道“宿主,我觉得她还是没听进去,她只是在馋你美貌。”
这倒是提醒了优优,之前她就和77猜测常乐的态度更像是一种狂热的追星崇拜,因此才要什么都模仿。
她娶了宋宣明,她就强娶了宋镜明。
两个还俗的和尚,还是同一家寺院里还俗出来的。
这种相似度才令常乐即兴动了这种心思。
“那常乐真的喜欢惟觉师傅吗”优优问道。
“我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他长得好看就是有点不知好歹”常乐不假思索回答道。
见色起意和一见钟情还是有所区别的,常乐的语气似乎并不在意情之一字,优优本就美貌,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况,本是慢慢培养感情的。
“颜控的爱,来去都快,这个我懂。”77在优优肩头感叹。
也就宿主这逆天美貌让它一开始就狠狠爱住了,加上日久生情,它现在对宿主可是死心塌地。
77完全没意识到它自己也在乱七八糟堆人类情感。
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常乐,成婚不该是这个模样的,我与宣明成婚,是因为我们两情相悦,是因为我们想相伴彼此终生,不离不弃,或许你也想同你姑姑一样,但前长公主并未做过抢人的事发生,她的公主府中无论事驸马还是面首,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至少在明面上,他们都是自愿的,因此没人能多嘴,可你没有做到和长公主或者和我有任何相似之处,反而会让父皇头疼。”
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常乐的重点完全放在了这句话上,她睁大了眼睛,拼命摇头“怎么会没有相似之处呢我已经和皇姐做的几乎一样了啊。”
果然,这才是常乐关注的地方。
“如丹青一般,有形终究只是皮,绘神才是上佳,常乐,婚礼的形式时间和成婚对象的相似度都不是重点,幸福或痛苦才是核心,宣明同我两情相悦,这才是我和他的神之所在,可是常乐,你呢”
常乐不服“那我学姑姑”
“长公主长袖善舞,府中驸马和面首在世时从未出过乱子,更何况长公主的仰仗是父兄的疼爱,常乐,你只有父皇啊,你的兄长能同圣上爱惜长公主一样包容你吗常乐,你能做到吗”
常乐很烦躁,但是对着优优专注的眼神和轻柔的声音她又发不出火,她继续嘴硬道“那我不学了,我就做我自己我就要这么做”
这话倒是好的,要做自己,但非要这么做,明天就能把皇帝气晕。
“父皇过了今年就算年过半百了,他受不得刺激了,常乐,或许你内心也知道,父皇他真的很爱你,他总是在为你打算,我相信你也不是总想惹他生气的,你知道吗法华寺那一次天灾,他差点就没了,世事无常,他今日正高兴,你不如多去陪陪他,我大婚的日子,本也想请你参加的,没有你,总觉得少了份热闹。”
这话晓之以情,又夸赞了常乐一番,听得常乐心里又是舒坦又是复杂。
有些道理她当然听过也知道,但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控制自己又是另一回事,她每次惹父皇发火自己也会觉得自己不对,但是又忍不住闯祸,又忍不住和父皇顶嘴。
人大多数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的。
明明觉得冷漠点好,但还是忍不住笑脸相迎,明明遇上了喜欢的人,却会僵硬地出糗,明明晚上还在下定决心要变好,第二天却又开始浑浑噩噩混日子。
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并表现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我可以见见惟觉吗”优优见常乐神色松动,轻声问道。
“那皇姐你稍等一下。”常乐起身。
惟觉正在拿着杯子的碎片割绳子,虽然手已经被割破流血了,但是他只想赶紧逃。
但是很快,常乐又进来了。
惟觉真的很绝望。
完了,还是逃不掉。
就在惟觉思考自己要是割破手腕这个小公主会不会因为害怕他寻死放过他的时候,却见常乐嫌弃地看了他手上的血迹一眼。
“干什么呢你跟本宫出去见皇姐。”
皇姐优优
惟觉眼神亮了起来。
常乐又忍不住啧了一声。,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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