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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江二十分钟之后还是出门去了, 等他回来已经是晚上,这会儿苏清已经做好了饭,依旧是中午的煲仔饭, 料也放了不少中午换来的罐头。
苏清带着锅回到房里, 他不知道祁江去哪了, 但也不过是几个地方。
要么是陈哥他们家,要么是陆大哥陆二哥他们家, 两家现在都住十九楼,要么就是回九楼。
不过,这会儿大家都在吃饭, 苏清猜测他应该不会在十九楼, 估计是去九楼了。
只是,现在九楼都被淹了一半,也不知道江哥去那里做什么。
苏清把小家伙喂饱之后,把剪刀洗干净便打开门出去。
方哥一家正在客厅吃饭, 方嫂看天色有点暗了,便问“去找小祁回来吃饭带上根蜡烛吧,现在楼梯有点黑。”
“不用, 我去楼梯那边等江哥。”苏清轻轻摇头, 出去的时候小心关上大门。
苏清靠在楼道门上,百无聊赖地等了十分钟, 今天的物资船不会再来,这会儿大家也都在吃饭, 所以他也没碰到其他人。
熟悉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苏清直起身, 看到祁江从楼梯里露头便勾起一抹笑“江哥, 回去吃饭吧。”
祁江有些惊讶“你怎么出来了”
“等你回来。”
苏清走在前面, 因为要等落后几步的祁江,所以走得慢一些,也没看到身后祁江感动的眼神。
备用钥匙在苏清这里,他打开门回头,见祁江还站在楼道门那边,有些疑惑“江哥”
祁江的表情变得温柔许多,小跑几步走到门前,跟着苏清一起回去。
屋里,方嫂他们吃得差不多了,只有方有为还在不停地塞。
“小祁这是去哪了小苏都出去等你好久了。”收拾自己碗筷的方嫂轻轻摇头,似乎深有同感,“家里都做好饭了,都到点了还没回来,还得让家里人等你。”
也在收拾自己碗筷的方哥轻咳一声“好了好了,别说了,都念多少年了”
方嫂啐他一口“要不是出不去,你这会儿还在外面遛弯呢。”
祁江轻笑一声,看着苏清的眼神越加柔和“方嫂教训得是,我下次不会让苏苏等了。”
苏清抿唇一笑,等回到房间里关上门才道“人家方嫂在提点方哥,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方嫂那叫有感而发,也是我在外面待太久了。”祁江去洗手,却又怕饿着苏清,“要是我以后赶不及回来,你也不用等我,先自己吃。”
“刚刚还说不会让我等。”苏清也在洗手,抬眼挑眉,“你就说着玩玩”
祁江失笑“总有赶不及回来的时候。”
苏清抿唇笑,笑意越发地深,起身去盛饭的时候又有些疑惑“我觉得有些奇怪。”
祁江跟过来给他递碗“奇怪什么”
“我明明是发自内心想等你回来吃饭,你回来晚了我也不会不高兴,可你刚才说不会让我等,我却觉得高兴。”
“你怎么这么好哄。”祁江恨不得把这颗心掏出来给他,有点受不住,凑过去亲一下苏清的嘴角,开玩笑道,“你不怕我只是单纯哄哄你,压根没放心上”
苏清想说祁江不会,出口却笑了一声,也跟他开玩笑“那以后不让你亲我了。”
祁江这男人真的好狠心。
等他们吃了饭,洗漱完,外面的天也全都黑了。
苏清和祁江躺在床上,这张床比下面的小一点,但床垫、床单和枕头都是他们自己的,所以苏清睡得有点舒服,沾枕头没几秒就睡着了。
祁江在苏清唇上啄吻,过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小声叫了一声“苏苏”
苏清已经睡着了,祁江有些遗憾,但也没有把他给吵起来,而是把人抱得更紧再亲一口,自己也睡了。
半夜,苏清被痛醒,难受地睁开眼睛,感觉整个头和尾椎骨都要炸掉了,嘴角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怕吵醒祁江,只用力抓紧被子,紧咬着牙强撑着不要叫出来。
但是,祁江还是第一时间醒过来,就在他刚刚忍不住发出声音的那一刻,祁江的手比他眼睛还快,还没睁开眼睛就快速地把被子拉到下面不压着他的背,再把人抱到怀里,一点点地给他顺气,嘴里也小声低哄着让他不要怕,告诉苏清他就在这里。
怕苏清又把自己手给伤着了,祁江将他的手从被子中拿出来和自己交握,哪怕被抓得手掌发青发紫也不皱一丝眉头。
半晌,苏清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喘了几口气,感觉到后脑和尾椎骨那里的异样,有些不放心“江哥,你帮我看看后面,不会变成个怪人了吧”
“别怕,我看看。”祁江小心地亲一下他的额头安抚道。
蜡烛被点燃,苏清无力地想坐起来没成功,很快又被祁江抱起来翻个身趴在床上。
怕烛油滴到他身上,所以祁江没敢放近,只放在苏清旁边一点光亮。
因为前两个尖刺就在后背上,并且距离不远,所以祁江先看的也是他的后背,但那两个尖刺附近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又看向其他地方,下一刻就被苏清脑后,也就是颈椎所在,哑门穴附近一个朝斜上方长,弧度向下弯,像是弯刀又像是翎羽一般的尖刺吓了一跳。
这个位置和这个角度长出一根尖刺实在是太危险了,或者说这根本不算尖刺,已经是一个骨刺了。
连同之前那两个尖刺,其实都比较宽和粗,并非像针那样细,现在这个骨刺有将近十七公分,虽然弯曲弧度不大,但就像一把双刃弯刀一样,一边刃几乎是贴着苏清的脑门长的,看起来就像苏清躺下来就会被割到一样。
祁江想伸手进去试一下,但空隙太小,他又伸手往外面这一边刃碰了一下,发现有一股凉意,像是碰到什么锋利刀片上那种感觉,但手真的放上去是没有感觉到一丝痛感的。
就像放入刀鞘中的刀那般,刀锋内敛。
他再微微用力用指腹在上面滑动几下,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这才松一口气。
苏清被他摸得倒是没什么感觉,便问“怎么样”
祁江给他形容了一下他脑后这个骨刺的模样,又看向里面那边刃,虽然心里大概知道不会伤到苏清,但祁江还是不太放心,便下床去找纸。
“去哪”苏清心里咯噔一下,伸手一摸,“怎么这么奇怪”
果然跟一把弯刀一样,太奇怪了,他的变异方向到底是什么不是鸟人吗
祁江拿了一张纸回来,和苏清解释了他的担忧,随后撕一张纸条出来,放到骨刺里刃,拉着纸条两边慢慢用力,随后又松口气。
“没事了,很钝,不会伤到你,就是可能你躺下会难受。”祁江的表情变得轻松许多。
苏清也松一口气,苍白着脸笑了笑“那就好,那尾椎那边呢”
祁江往下看,发现苏清的裤子被撑起来一块,他小心地往下拉,一片带着沟壑的白皙露出来,但这会儿他没什么绮念。
尾椎骨这边的骨刺和上面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一个向下弯曲,一个向上弯曲。
祁江又不放心地试了一下“没事,这个和上面一样,上下两个骨刺呈镜像,没什么问题。”
苏清放松点头“那就好。”
祁江替他把裤子拉上去,苏清觉得不舒服,想说要不脱裤子睡觉好了,但又很不好意思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他又想起明天出门不知道怎么办,感觉有些羞耻“那我是不是不能出门了”
“穿件风衣吧,反正现在变异人也不少。”祁江让他安心。
苏清一想也是,穿上风衣就能挡住臀部,别人也不知道他实际怎么样。
蜡烛被重新熄灭,苏清从趴着睡变成侧躺着睡,刚才痛了半晌,这会儿实在是困得不得了,很快又睡着了。
祁江抱着他,小心地摸了摸他脑后的骨刺,仔细回想这四根骨刺的分布。
骨刺全都长在脊椎上,之前只有两根骨刺的时候,他没意识到是呈镜像分布,第三第四根骨刺出现,明显的镜像展现在眼前,他才意识到,前两根骨刺也是如此。
如果,再以脊椎将四根骨刺连在一起,这就有点像一把弓,只是造型比较奇特一点而已。
不过据他观察,楼里的人还没有出现过有谁变异出外用武器,所以祁江只能按下自己这个想法。
再看看吧,也许是他自己想多了。
次日,苏清因为昨晚累着了,早上没能起得来,祁江也没打算让他起来忙活,便自己起来洗漱然后去阳台做早餐。
方嫂也在做饭,她起得比祁江早一点,他过来的时候,她正在生火。
“小祁起这么早”
“嗯,起来做早饭。”祁江笑着点头,动作利索地刷锅淘米生火,那用水量看得方嫂有点心疼。
“小祁啊,这水用那么多,过几天没了可怎么办啊。”
“那就开船到下面接雨水。”祁江掰断一根柴放进灶膛里搭好。
方嫂一愣“可那么多虫子。”
祁江笑了笑,他都敢开船出去,自然有办法避开虫子,兽丹不就是一个办法
不过,这种事情不好说得太明白,所以他没有解释。
“那天台上的雨水也能去接。”方嫂打开了思路,一拍手,“哎对呀,上面虫子虽然多,但咱们这么多人,齐心协力也能弄干净啊。”
祁江只是笑,他不相信没人想到过这个问题,不过是现在物资船有水送来,而且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小计较。
比如虫子他们自己弄完了,别人来接雨水,是给还是不给
再一个,哪怕不把虫子弄掉,但以大家如今在虫子堆中生存的经验,哪怕拿着盆一边跳脚一边接雨水也能接到干净的雨水。
但为什么没人上去这就见仁见智了。
方嫂急急忙忙去跟方哥说了这件事,屋里的方哥倒是想过去天台,但这件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去了天台,20楼的人怎么想门一开虫子就跑进来,到时候惹得一身骚。”
没到山穷水尽,方哥宁愿缺点水也不想去惹怒那么多人。
“好好跟他们讲不就好了”方嫂不解。
“虫子跑到人家家里去要怎么跟人家好好讲你觉得现在大家是能好好讲理的吗没点好处,人家愿意再一个处理不好,爆发了冲突出了意外咋整20楼人那么多,一人踩一脚,我们一家三口还有活路”
方哥可不想冒险,他还有老婆孩子要照顾呢,日子苦一点是一点,能过就行。
方嫂沉默,却无法反驳,无奈地回去继续做饭。
祁江早上做了半锅粥,在熬粥的时候擀皮做小馄饨,等粥开了再起一锅煮馄饨,等差不多之后他就退掉火进屋里叫苏清起床。
方有为饿了,急急忙忙跑出来想吃饭,闻到馄饨味忍不住看向祁江他们那边的锅,方嫂见状,啐了一口“看啥呢人家的饭,也不害臊,去拿碗吃早餐,不然又像昨天那样饿得起不来。”
方有为诶了一声,拿着碗在旁边吃饭,顾不得烫,也不要菜,就一碗白米饭直接吃进去,舌头被烫得不停地吸气,方嫂无奈,只能让他慢一点。
变异人饿起来可慢不了,肚子完全不允许,方有为只是模糊地应了几声,但依旧吃得很快,垫了个肚子才慢下来。
“妈,早上怎么是祁哥做饭”
“你管人家谁做饭”
方有为缩了缩脖子继续吃饭,吃了几口又很八卦地小声道“我就说祁哥是小苏哥的马仔吧昨天老爸还凶我。”
方嫂也忍不住凶他“闭嘴吧你,不长眼睛的臭小子,人家这是两口子,什么马仔”
方有为震惊地“啊”了一声,很不相信“真的假的”
“吃你的饭吧,别乱猜。”方嫂懒得理他,把他赶出阳台,“把菜端过去。”
屋里,祁江正伺候苏清洗漱穿衣,听到方有为的话又笑着亲了他家老大一口“老大,小弟伺候你穿衣服。”
苏清无力地笑,笑起来都很轻,没力气跟他玩闹,只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
他晚上很快就别睡着了,没吃东西补充体力,这会儿还是软绵绵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柔弱无力。
祁江帮他穿好衣服,然后把脏水拿到窗户那边往下倒,顺便拍死几只想进来的虫子,用扫把扫掉。
粥和馄饨都拿进来吃,祁江给苏清先盛一碗粥在旁边晾着,再盛一碗馄饨,搅动几下馄饨汤,感觉热气散得差不多,舀起一颗吹了几下放到苏清嘴边“啊”
苏清抿唇轻笑,张开嘴吃进去,咬一口吃到玉米的味道,眼睛一亮,咽下去感觉力气恢复一点才虚弱地问“你怎么放了玉米”
“怕你胃口不好。”祁江自己也低头吃了一个,又舀一颗晾凉,等苏清咽下去又喂给他。
见他吃得香,祁江心里也高兴“昨天那玉米换得值。”
有了玉米,就能经常给苏清加餐,这也是他之前没考虑周到,搬家的时候忘了让苏清拿一些玉米罐头出来,也让方哥他们帮忙搬家的时候差不多知道他家有多少东西,否则也不用特地去换。
吃了半碗馄饨进去,苏清力气回来了一些,软绵绵地朝祁江伸手“我来吧。”
“没有其他碗了。”祁江让他看桌上,显得兴致勃勃,“我喂你,好不好”
他都这么问了,苏清也不会说空间里还有碗,便笑着点头让他喂。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等馄饨吃得差不多,苏清又吃了一些粥就饱了,剩下的都是祁江在吃。
苏清去找风衣穿,因为没有穿衣镜,所以他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只能穿一件就问祁江“江哥,这件明显吗”
他体寒也畏寒,现在下着雨,空气中凉丝丝的,虽然不冷,但穿厚一点也不会觉得热。
祁江停下洗碗的手,看了几眼,苏清穿着风衣系上腰带的时候,腰身显得很细,不过现在臀部那边凸起很明显的一大块,显得有些好笑。
“别系腰带了,有点明显。”
苏清哦了一声,把腰带解开,但觉得有些冷又脱下来添一件长袖“江哥,今天是不是温度又降了一点”
“有吗”祁江没什么感觉。
“那可能是我比较敏感。”苏清摇摇头,套上风衣,感觉差不多。
他从小就对温度很敏感,尤其是温度下降的时候,冷一点和热一点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穿完衣服,苏清坐在床边摸着自己脑后的骨刺,觉得有些非人类,又去找一件带着帽子的风衣出来“江哥,这件呢”
祁江抬头“没有刚才那件好看。”
都把他家苏苏好看的后颈给遮掉了。
想到这里,祁江一顿,觉得遮掉也不错,这样别人就看不到,很快就改口“不过这个比较暖和一点,就这件吧,不怕着凉,也看不到脑后的骨刺。”
“嗯,刚才那件也不冷,我就是觉得后面的骨刺有点不像人才换这件。”
祁江失笑“翅膀就像人吗”
苏清好像也是
说起来,他的翅膀又长大了一些,现在已经有两个巴掌大了,不过因为是自然下垂,所以现在两个翅膀的宽度加起来还是没有他的背宽,穿衣服依旧不会觉得明显,翅膀张开的时候依旧觉得迷你,不像是能把他带起来的样子。
祁江去阳台倒掉脏水,回来的时候,苏清小心地躺在床上,觉得不太舒服又改为趴着“江哥,你昨天去九楼吗去那做什么”
祁江也没事干,也趴到他旁边,侧头偷香一口,又亲一口,喉咙有些沙哑“去那让脑袋冷静冷静,怕火又烧起来。”
苏清抿唇轻笑“你出去的时候,那里不是冷静了吗”
“怕春风吹又生。”祁江把手放到他的腰上,又亲了一口他的脸,“正好去看看有谁撬我家的门,转移一下注意力。”
“然后你就待了几小时”苏清挑眉,转头看向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声细如蚊,“其实,你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祁江心里哀嚎,苦笑着躺到床上,仰视苏清“宝,你就别招我了,前几天在家你不说”
苏清这才想到这是别人家,又被闹了个大红脸“谁让你亲我的时候把我嘴巴弄疼了”
也就是昨天,祁江没那么狠,他才感觉到其中的乐趣,不然上一次他只觉得酸麻疼。
还不如平时祁江蜻蜓点水的时候让人心痒呢。
“等到了避难所再说。”祁江揽着苏清的脖子抱到自己怀里,亲不够似的不停啄吻,亲一下就感慨一下,“苏苏,你真的好甜。”
苏清趴在他怀里,勾起唇回应,没多久,星星之火再次燎原。
又没多久,祁江放开苏清,翻了个身离开一点平复心情,见苏清想翻过来赶紧道“宝,别过来,我可不想在这里”
他的未尽之言让苏清停下动作,摸了摸发麻的唇,笑着点头。
等他心情平复,苏清才翻过去趴在他身边,祁江感觉心里的火又在蠢蠢欲动,不敢亲了,只爱不释手地玩着他细白修长的手指,又亲了亲“苏苏,你的手真好看。”
“你怎么知道我小名叫苏苏”苏清有些疑惑,“你都叫了几次了。”
这几天都不怎么叫他苏清,就叫他苏苏。
“我不知道。”祁江轻笑着摇头,想亲他的唇,怕着火又半路刹车去亲他的指尖,“只是突然觉得叫苏清太生硬了,你不喜欢我叫你苏苏吗”
“不是。”苏清把手拿回来,趴到他手臂上,小声嘟囔,“我爷爷也这么叫我。”
祁江
“你觉得我这么叫像你爷爷吗”祁江有点心堵。
“不像啊。”苏清疑惑,“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爷爷叫我苏苏,跟叫小孩似的,你叫我苏苏像叫爱人,就跟以前村里,三叔叫三婶小名那样。”
虽然两者的语气都很宠溺,但祁江叫他苏清的时候,跟爷爷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因为祁江叫苏苏的时候声音总是有点低哑,就有一种让人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也让苏清觉得,祁江心里都是他,那声音里的宠溺跟能滴出水似的。
他很喜欢。
非常喜欢那种。
“那你怎么又叫我宝我又不是小孩。”苏清声音埋怨,但眼里的喜欢却掩藏不住。
祁江好笑又克制地亲他的嘴角“你可不就是我的大宝贝吗不喜欢”
苏清轻笑,不摇头也不点头,很不想承认自己被他哄得十分开心,但柳叶眼却忍不住弯起来,跟一抹弯月似的。
今天的物资船又来晚了,雨下得更大,让人怀疑是天上下的不是雨,是瀑布。
但昨天都把九楼淹了一半了,一晚上过去居然只淹到十楼,这水位的变化也是挺神奇的,毕竟按照现在的雨势,今早就该把十楼淹掉一半了。
物资船没来,苏清和祁江就继续在床上贴在一起聊天,一会儿亲一下,一会儿互相玩一下手指,对视之间似乎空气都有些粘稠。
啾啾
篮子里的小家伙突然醒了,苏清和祁江翻身看过去,只见小家伙脑袋趴在篮子边沿盯着苏清,瞧苏清看过来,又高兴地叫了两声。
苏清轻笑,祁江微微挑眉,总觉得这是又一个山山“这小家伙不会把你当妈妈了吧”
从小家伙孵化之后,祁江就隐隐约约有这种感觉,如今看小家伙兴奋的样子,这感觉更强烈了。
他啧了一声“等它长大了就送去上班赚钱。”
苏清失笑“孩子还小呢。”
“姐姐都知道赚钱养家,它也得有这个觉悟吧妈妈我来照顾就好了。”祁江不正经地抱着苏清在他脸颊上吧唧一口。
果不其然,小家伙顿时对他怒目而视,那小眼神跟山山似的,声音又尖又细“啾啾啾”
苏清无奈地推开祁江,走过去把篮子提过来,手指轻轻抚摸小家伙的头给它顺毛,过了十分钟就把小家伙给哄睡了。
祁江撇嘴,感觉家里又多了个电灯泡,接过篮子放回桌上。
“小家伙好像又大了一圈。”苏清觉得这小家伙长得真快。
“是吗”祁江挑眉,又仔细看一眼才点头,“是又长大了一点,速度挺快。”
“是啊,山山以前我养了好久才慢慢长大呢。”苏清又有点想山山了,“也不知道到时候山山喜不喜欢小家伙。”
“会喜欢的,你把小家伙带回来的时候,山山还在现场呢,它肯定知道家里要多一个新成员。”祁江一本正经地道,心里却觉得到时候两个小家伙争宠起来肯定要打架。
就是不知道猫能不能打得过猛禽了。
啧,祁江绝对不承认他在担心家里的大闺女。
到时候要不要告诉山山,弟弟要趁小打呢
看大闺女的表现咯,要是表现不好,他这个继父就只能看着她被弟弟欺负了。
说到这里,苏清才想起他忘了一件事“一直小家伙小家伙的叫,我都忘了给它取名字。”
“嗯”祁江疑惑,“想到好名字了”
苏清弯起眼睛“倒没想好,不过小家伙是公的还是母的我不会看,你看过了吗”
“公的。”祁江之前确认过了。
“那”苏清想起小家伙淡金色的眼睛,“叫金金”
祁江突然发现,苏清起名字有点随便,无论是山山还是金金,都像是起名废能起的名字。
想到这里,他有些好奇“你当初怎么给山山起的名字”
苏清抿唇,略有些心虚“我是在假山附近的绿化带里捡到的山山,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另外几个兄弟姐妹叫佳佳,绿绿,花花,呆呆。”
假山绿化带
祁江忍不住让自己不要笑,结果到底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怪不得。”
“你笑什么”苏清怀疑自己被内涵了,有些不服气地瞥祁江一眼,“我觉得挺好听的啊,要不你取一个”
祁江怀疑他要是敢给金金取一个名字,说不定今晚就得睡地板了,当下就轻咳一声摇头“没事,金金挺好的。”
“不行,你取一个。”苏清的柳叶眼微微眯起,空气中略带一丝危险的气息。
祁江很有求生欲地随便取了一个“小家伙平时喜欢啾啾啾一通乱叫,就叫啾叫乱乱吧。”
他想着啾啾也还挺可爱,又硬生生把水平又降低了一点。
“哼。”苏清有些高兴地笑了,略有些得意,“乱乱多难听啊,还不如我取的金金好听呢。”
祁江连连点头,这次憋住了笑,脸上一本正经对对对,老婆你说得都对。,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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